第377章 俱樂部的變化
第377章 俱樂部的變化
「那威脅的來源呢？」張秋問，「我們目前沒有訓練假人，我認為光靠掩體不太能鍛鍊應對攻擊的能力，只能鍛鍊移動和觀察能力。」
「對了，關於我之前說過的訓練假人有眉目了。」德拉科放下茶杯，「我昨天給我父親寫了一封信，問了一下關於那種淘汰下來的訓練假人的購買渠道。他今天早上給我回信了，說確實有渠道可以弄到那種舊型號的訓練假人，但需要一些時間去牽線搭橋。」
「那我覺得可以先從現有的條件開始。」亨利說，「沒有訓練假人的時候，我們可以讓高年級的成員來擔任模擬對手。比如說讓幾個高年級學生提前躲在掩體後面，當參與者經過時，用低強度的攻擊咒語從不同方向發起襲擊。襲擊的強度控制在訓練級別，不會造成實際傷害，但足以讓參與者形成應對突發攻擊的條件反射。」
「這個方法我認為可行。」塞德里克說，「如果讓高年級成員輪流擔任模擬對手的話，參與者每次遭遇的攻擊方式都會不一樣。不同的施咒者有不同的習慣和節奏，這本身就是一種不確定性的訓練。」
「那第一次訓練可以定在這個周末。」亨利說，「周六下午，在有求必應屋，我在訓練開始之前確認場地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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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亨利提前兩個小時到了八樓的有求必應屋。
他在那幅掛毯前來回走了三趟，心裡默念著需要一間用於決鬥訓練的大型場地，帶有可移動的掩體，和足夠的活動空間。
第三趟走完的時候，掛毯對面的牆壁上出現了一扇光滑的橡木門。
他推開門，走進門後的空間。
房間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幾乎有半個禮堂那麼寬，天花板高聳：地面是平整的深色石板，三面牆壁都是空白的石面，適合布置各種訓練設施。
房間盡頭還有一扇側門，亨利走過去推開，發現是一間儲物間，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訓練器材。
有木製掩體板，訓練用的假人，防護墊，甚至還有幾排架子上放著舊款式的訓練魔杖。
當然，這種訓練假人和傲羅訓練的那種假人又不一樣。
塞德里克晚到了大約十分鐘，手裡也提了兩袋用帆布包著的器材。
他推門進來，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空間：「你什麼時候布置的？」
亨利把房間盡頭的儲物間門推開給他看：「有求必應屋自己準備的，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塞德里克走進去看了一眼那些器材，出來的時候表情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滿意。
「這比我們自己做的那批屏風專業多了。」
亨利把那些木製掩體板從儲物間搬出來，兩個人一起按照圖紙上的布局把掩體放置在場地中央。
通道型的布局在場地中呈現出一條大約四十英尺長的曲折路徑，一共三個轉彎處，每個轉彎處周圍都有兩塊掩體板形成一種半包圍的結構。
有求必應屋提供的掩體板比塞德里克帶來的那些舊屏風更高更結實，底部帶有自動調節的支架，不需要額外施加固咒，就能穩穩立住。
塞德里克在轉彎處的掩體後方預留了模擬對手的藏身位置，又把多出來的掩體板收進儲物間。
下午兩點剛過，參加訓練的學生陸續到了。
赫敏帶著三個格蘭芬多的四年級學生進來，張秋帶來了兩個拉文克勞的三年級女生，漢娜帶著兩個赫奇帕奇的男生，德拉科和潘西走在最後面。
總共大約十五個人，他們推門進來時，被房間的規模和設施配置驚到了。
潘西環顧四周之後，低聲說了一句：「這比我想像的高級多了。」
亨利站在場地入口處，等大家到齊之後開口做了簡短的說明。
「今天的訓練跟以前的決鬥練習不太一樣，沒有固定的對手，也沒有固定的回合數。
你們需要從這個入口進入場地，沿著那條曲折的通道走到另一端的出口。」
「在穿過通道的過程中，你們可能會遇到從不同方向出現的襲擊。襲擊的強度會控制在訓練級別，不會造成實際傷害，但如果被擊中，你們需要暫停五秒鐘繼續前進。」
「今天的訓練不設分數，也不排名。目的只有一個，讓大家習慣在不確定的環境中做出快速判斷。誰第一個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個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男生舉起手來。
「我來。」
亨利點點頭：「好，你在入口處準備好之後就可以開始。」
那個格蘭芬多男生走到場地入口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步履堅定地邁出了第一步。
他沿著通道向前走，第一個轉彎處沒有動靜。
他放慢了腳步，側身貼著掩體邊緣探頭看向轉彎後的那段通道。
通道里空無一人。
他繼續前進，走到第二個轉彎處的時候，從右側掩體後方突然射出一道黃色的光芒，擊中了正在轉彎的格蘭芬多男生的左肩。
他向後跟蹌了一步，停在那裡，按照規則暫停了五秒繼續前進。
第三個轉彎處有另一道襲擊光芒從斜上方射來，他側身閃避，那道光擦著他掠過，但他沒有完全躲開第二道。
那是一道從水平方向射來的攻擊，擊中了他的右臂外側。
他走到場地邊緣站定，把位置讓給了下一個參與者。
第二個參與者是一個拉文克勞的四年級女生。
她在每一段通道中都停留了更長的時間，每次到達轉彎處之前都會在掩體邊緣停留觀察。
她在第二個轉彎處順利避開了一次側面襲擊，但在第三個轉彎處被一道來自上方高處的攻擊擊中。
第三個參與者是赫敏。
她站在入口處觀察了片刻，才開始前進。
看起來她的速度比前兩位都慢，幾乎是每一步都在做判斷。她在每一段通道里她都沿著掩體的邊緣向前移動，讓自己的身體儘量保持在掩體的保護範圍內。
她在第一個轉彎處之前停頓了很久，像是正在通過某個細微的聲音或光影來判斷轉彎後的情況。
赫敏沒有在那個轉彎處被擊中，順利地通過了第二個轉彎處，在第三個轉彎處遭遇了一次側面襲擊。
在那道光芒射出來之前她早已經開始移動，那道光芒只打中了她剛剛離開的位置。
亨利站在場地旁邊，微微頷首，對赫敏的表現很滿意。
接下來又陸續有七八個人完成了第一次穿越，每個人的方式都不太一樣。
有些人習慣快速通過，用速度來減少暴露在威脅中的時間；有些人習慣緩慢推進，用觀察和預判來規避威脅：有些人則介於兩者之間。
亨利讓塞德里克把每個人的特點都記了下來，但沒有當場做出評價。
他準備在全部訓練結束之後再做一次整體的反饋。
當最後一個人走出出口之後，亨利讓在場的人重新聚攏到場地中央。
「今天的訓練只是一個開始，目的是讓大家先適應這種新的訓練方式。每個人在穿越通道的過程中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情況，沒有一個人是完美通過的。」
說到這兒，他環顧四周。
「這本身就是一種信號，說明我們確實需要更多的這類訓練。」
塞德里克站在亨利旁邊，手裡拿著剛才記錄的那些筆記。
「從今天訓練中觀察到的情況來看，大部分參與者在面臨高度不確定性的時候，往往會傾向於加快速度來縮短暴露在威脅中的時間。這種策略在應對固定位置的威脅時確實有效，但如果威脅的分布範圍更大或者攻擊方向更靈活的話，快速通過反而可能讓你闖進一個更密集的攻擊區域。」
赫敏從人群里走出來：「我在第二個轉彎處和第三個轉彎處之間停頓了一下，因為我感覺到那個區間有一種變化，像是有人在掩體後方移動。我當時無法確定那是不是襲擊者的位置，但那種不確定感本身就已經足夠讓我放慢速度了。」
亨利頷首道：「你那種停頓的方法很有效，我在旁邊觀察到你的身體姿態在停頓的時候幾乎沒有晃動，你停下來只是為了感知而非猶豫，這兩者之間有本質的區別。」
接下來的時間裡，亨利讓參與者按照相同的布局再次開始穿越。
他又讓人把兩個轉彎處的掩體位置做一些微調，同時讓躲在掩體後方的模擬攻擊者換了幾個不同的位置。
這一次，大部分參與者在穿越過程中的表現比第一次更好。
第二次實戰模擬結束後，亨利讓所有人先停下來。
他走到場地中央，讓大家圍過來，然後做出了簡短的總結。
「今天的兩輪訓練讓我看到了一個比較明顯的變化。這一次，同樣的參與者在同樣的轉彎處表現出來的是一種更加連貫的移動，說明你們的大腦正在適應這種模式。」
塞德里克把自己那張筆記紙翻到第二頁：「還有一件事，我在記錄過程中注意到，有兩三個參與者在第二輪訓練中調整了他們握持魔杖的方式，從標準的決鬥姿態改成了更靠近身體且更不容易被看到的角度。這種調整意味著他們的身體在無意識地做出應對反應，而這種應對反應本身，比任何理論知識都更有價值。」
「接下來怎麼安排？」張秋問。
「下一次訓練定在周三下午。」亨利說，「時間不變，還是兩點。有求必應屋會根據我們的需求自動調整布局，不需要提前布置。但我會在周二晚上先來這裡走一趟，確認房間提供的布局是否符合我們的訓練目標。」
塞德里克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有求必應屋提供的場地條件比固定的教室更靈活，我們可以在每次訓練時提出不同的空間要求。」
訓練結束後，大部分人都散去，只剩下亨利和塞德里克留在場地里。
塞德里克把那些掩體板歸攏到儲物間門口，準備讓有求必應屋自行收納。
「我之前那批舊屏風帶來的主要問題是掩體的高度和穩定性都不夠，參與者在穿越通道的時候能看到掩體上方的情況，提前知道了襲擊者的位置。有求必應屋提供的這批掩體比人高出一截，參與者只能通過轉彎處的邊緣來觀察前方，這個差別對訓練效果的影響很大。」
亨利把那幾塊被移動過的掩體板推到儲物間門內的指定位置，笑著說：「而且有求必應屋的儲物間可以自動收納器材，省去了我們搬運的麻煩。」
兩個人走到房間門口，塞德里克說：「我在想，如果下一輪訓練的時候我們在通道盡頭加一個出口處的平台，讓參與者在離開通道之後必須做出一個額外的判斷，比如說選擇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那訓練內容就多了一層維度。」
「可以。」亨利頷首道，「有求必應屋能實現這種結構變化，我們只要在走進房間之前把需求想清楚就行。」
周三下午兩點的訓練如約開始。
這一次亨利在走進有求必應屋之前，把空間需求說得比上次更具體。
場地中央保留曲折通道，但出口處增設一個分岔平台，平台兩側各通向一個不同的出□，其中一個出口附近布置一具訓練假人作為干擾物。
他推開橡木門的時候，場地確實如他所願地呈現出了新的布局。
通道的走向跟上一次略有不同，轉彎處從三個增加到了四個，每個轉彎處的掩體高度和角度都做了調整，場地盡頭的出口處確實出現了一個大約四英尺高的平台，平台兩側各有一段向不同方向延伸的短通道，左側通道盡頭放著一具木製假人，姿態是被擊中後向後傾倒的樣子。
第一輪訓練過程中，亨利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了那些參與者的身體姿態上。
他從頭到尾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肩膀和持杖手的位置變化，留意著他們在面對轉彎處時身體重心的分配，以及他們被擊中後重新恢復前進節奏所需的調整時間。
大部分人的身體姿態比上次更專業了，肩膀的位置更靠前，像是隨時準備向前滾動或向側面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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