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馬爾福家的效忠

  第378章 馬爾福家的效忠

  第二輪訓練開始前，亨利走到那具假人旁邊，把它的姿態重新調整了一下，讓它從向後傾倒的樣子變成向前傾斜。

  再讓它的右臂向前伸，擺出一副在施咒過程中被定住的樣子。

  他回到場地入口處，看著參與者依次通過。

  果然，幾乎每一個到達平台的人都放慢了速度，在做出選擇之前，都有著片刻的停頓，似乎在判斷那具假人的狀態。

  有兩三個人在停頓的間隙被擊中了，他們站在岔路口猶豫的時間，比在通道內停頓的時間更長，給了埋伏在平台後方的模擬攻擊者更多出手的時機。

  訓練結束後，參與者們聚在場地中央討論剛才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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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男生說他在到達分岔平台的時候，腦子裡同時出現了三個想法0

  向左轉是更短的路，向右轉可能有陷阱，那具假人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的。

  結果他在什麼都沒做對，被擊中了兩次。

  赫敏在旁邊補充說這種多線程的判斷能力跟書本知識完全不同。

  課本上的決鬥理論假設你只需要面對一個方向的威脅，但現實中的威脅可能是從任何方向上同時出現的。

  亨利等討論告一段落才開口：「下次訓練我打算引入更多類型的變量，包括不同高度的攻擊方向，不同速度的襲擊節奏，以及掩體位置的動態變化。」

  說到這兒，他笑笑說：「如果訓練假人在兩周內能到位的話，我們還可以增加一個環節，讓參與者在不清楚假人是否具有攻擊能力的情況下穿越場地。」

  人群散去之後，亨利留在有求必應屋裡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他在公共休息室門口遇到了德拉科，這小子似乎在等他，看到他來之後，眼前一亮。

  「今天的訓練效果比上周更好。」德拉科迎上前說，「我在訓練結束後跟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聊了幾句，他們都在討論下次訓練的時候應該怎麼調整策略。有一個人說他在通過第二個轉彎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意識壓低重心了，因為他上次在那個位置就因為站太直被打中了。」

  「說明他們正在形成肌肉記憶，這是個好事兒。」亨利走進公共休息室，在壁爐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如果參與者開始主動調整自己的動作習慣，那麼訓練的轉化效率就會高出來很多。」

  德拉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父親那邊關於訓練假人的事情有了進一步的進展，他說那批假人已經從傲羅訓練中心的設備清單上劃掉了，目前存放在魔法部地下二層的設備倉庫里等待報廢處理。如果我們需要的話，他可以在兩周內通過內部調配的渠道把它們轉運出來。」

  「轉運的話需要哪些手續？」亨利關心地問。

  「不需要太多手續。」德拉科說，「問題在於轉運的路徑。從魔法部地下二層運到霍格沃茨，中間至少要經過兩次中轉，每一次中轉都涉及不同部門的簽字和記錄。如果走正式流程的話，整個轉運周期會被拉長到一兩個月甚至更久。我父親說如果走非正式的調配渠道，設備倉庫的管理員只需要看到一份加蓋了魔法體育運動司公章的調撥單就夠了。」

  說到這兒，德拉科又有些遲疑地說：「另外，我父親還提到了另一件事情，他說克勞奇先生去世之後，魔法部內部對三強爭霸賽的監管力度比之前大了很多，但那些監管措施主要集中在對比賽流程的合規性檢查上，對場地周邊的安保人員配置的關注並不算太多，他說這是一個值得關注的信號。」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對比賽流程施加壓力，但對場地本身的安保力量沒有同步加強？」亨利問。

  「我父親的意思是，監管的重點跟風險的分布位置不一致。」德拉科回答道。

  「你父親是一個說話很謹慎的人，他不會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提到這個細節。」亨利沉吟片刻說，「我認為他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把注意力引向了比賽本身，而不是場地和參賽者的安全。」

  德拉科點點頭：「我也是這麼理解的，但我還沒想清楚他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是想讓我注意比賽方面的異常，還是想讓我注意場地安保的薄弱環節。」

  「可能兩者都有，」亨利說，「也可能他只是想讓你保持警覺，不需要你立刻做出任何具體行動。」

  周四早上，亨利在禮堂吃早飯的時候，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落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腳上綁著一隻細長的深藍色信封。

  他認出了那隻貓頭鷹，是女王私人秘書辦公室專用的信使。

  他解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

  信上的字跡是女王私人秘書辦公室的行政字體，內容比上次更簡短，措辭也更正式：「劍橋公爵殿下：

  女王陛下茲通知，關於您之前與陛下討論的事項已進入落實階段。

  相關文件已由王室法律顧問團隊完成起草，目前正進行最後一輪審核。

  預計可在下周內完成全部程序。

  屆時將安排專人送達霍格沃茨，由您本人轉交相關收件人。

  請留意近期通信。」

  亨利把信紙折好放回信封里，收進長袍內側口袋。

  周四下午茶會的時候，亨利把德拉科單獨留了下來。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他關上廢棄教室的門，在桌邊重新坐下來，把那隻深藍色信封從口袋裡取出放在桌面上。

  「德拉科，我今天早上收到了女王私人秘書辦公室的來信。關於我們上次提到的那件事————王室決定正式承認你父親為王室在魔法界的正式聯絡人之一，並授予他相應的爵位。」

  德拉科嘴唇蠕動了半天，似乎被這個信息衝擊得不輕。

  倒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他父親心心念念的事情。

  「正式確認了？」

  「信上說文件已經起草完畢，正在進行最後一輪審核，預計下周內可以完成全部程序。」亨利說，「到時候文件會送到霍格沃茨來，由我本人轉交給收件人。」

  「我父親知道這件事嗎？」德拉科問。

  「女王私人秘書辦公室在正式文件送達之前不會通過任何非正式渠道通知收件人。」亨利說，「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

  「這對他來說意義重大。」德拉科似乎有些如釋重負，「正如您知道的那樣，他一直在尋找一種途徑來重建家族在魔法界之外的政治地位，食死徒的身份讓他在戰後幾乎被魔法界所隔絕了。」

  「我知道。」亨利說，「你可以在明天早上用貓頭鷹給你父親寄信，也可以等到文件正式送達之後再直接告知他。」

  德拉科搖搖頭，語氣有些激動：「不，我現在就用貓頭鷹給他寄信。

  「他站起來，從他的書包里取出一張羊皮紙和一截羽毛筆，在窗台上鋪開紙開始寫信。

  「我出去一趟，去貓頭鷹棚屋把信寄走。」他寫完信說。

  「去吧。」亨利說。

  周五早上，亨利的早餐桌上多了一隻信封。

  信封上貼著馬爾福家族的家徽。

  他拆開信封，上面寫著：「劍橋公爵殿下：

  我已收到犬子的來信，得知了您的善意與女王的厚意。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您在此事中的斡旋與信任，已讓馬爾福家族深感榮幸。

  我深信僅憑言辭難以充分表達我的謝意，若您方便，我希望能於近期拜訪霍格沃茨，當面與您探討未來的合作方向。

  您只需告知我合適的時間與地點，我會前來拜會。

  您忠誠的，盧修斯·馬爾福」

  周六上午，亨利獨自去了有求必應屋。

  他在掛毯前來回走了三趟，心裡默念著需要一間用於私下會面的安靜房間，配備齊全的茶具和足夠的採光。

  橡木門出現後，他推門進去，房間不大，約莫十五英尺見方。

  桌子是深色木質的，桌面光滑，上面放著兩隻骨瓷杯和一隻銀茶壺。

  看起來還不錯，他點點頭，對布置感到十分滿意。

  周二下午，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落在了亨利宿舍的窗台上。

  「劍橋公爵殿下：

  相關文件已於今日完成最終審核，定於本周五送達霍格沃茨。

  送達時間為上午十時左右，由專人負責交接。屆時請您確保收件人本人在場。」

  他看完信，把紙折好放回細管里，把細管收進抽屜。

  當天晚上的茶會結束後，亨利在走廊里遇到了德拉科：「文件會在周五上午送達，你父親那邊的時間安排好了嗎？」

  德拉科說：「我父親今天早上又寄了一封信來，說他周五上午可以來霍格沃茨。他會在九點半左右到霍格莫德，步行到城堡。」

  「那就周五上午十點，在八樓的有求必應屋裡交接。」亨利說，「那裡安靜私密，適合這種場合。」

  周五上午，亨利提前十五分鐘到了有求必應屋。

  他在長桌一端坐下來，把那兩封信放在桌面上。

  九點五十分左右，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兩下敲門聲之後，盧修斯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旅行斗篷，手裡拿著一根蛇頭手杖。

  他走進房間之後，衝著亨利稍稍欠身：「殿下，感謝您安排這個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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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站起來，示意盧修斯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請坐，馬爾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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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修斯坐下來，把蛇頭手杖橫放在膝蓋上。

  亨利在重新坐下之前，先把那隻深藍色信封從桌面上拿起來，放在長桌中央。

  「這是女王陛下私人秘書辦公室委託我轉交給您的正式文件。」他說，「您可以在打開之前先確認文件的封緘狀態。」

  盧修斯伸手拿起那隻信封，先翻到背面檢查了火漆印章的完整度，確認沒有破損或重新封緘的痕跡後，從內袋裡取出一枚細長的銀質拆信刀，沿著信封邊緣切開。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看得出來，伴隨著往下讀，盧修斯的表情越來越激動。

  「這是正式的冊封文件，確認了馬爾福家族在王室框架內的合法爵位身份。」盧修斯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竟然————竟然是子爵爵位。」

  「是的。」亨利說，「子爵爵位，世襲制，附帶王室在魔法界的正式聯絡人身份，以及相應的土地授予和司法豁免權。」

  盧修斯把那疊文件重新拿起來，翻回第一頁，又看了一遍開頭那段關於爵位授予的正式文字。

  他放下文件，雙手放在桌面上：「殿下，我需要向您確認一下，這件事會對外公開嗎？」

  「暫時不會。」亨利說，「女王陛下的意思是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公開宣布這件事，在那之前，文件本身的效力已經生效，爵位已經正式授予，只是不公開宣布。您在魔法界的生活不受影響，也不需要改變任何日常做法。」

  盧修斯鄭重地點點頭：「這對我個人而言，意義遠超一個頭銜本身。我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起落，在很多場合都被人視為不可信任的對象。您和女王陛下給予的信任，在某種程度上重建了我的生活。這件事情的影響不會停留在我的個人層面上，它會延伸到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代，以及世世代代。」

  說到這兒，他稍作停頓，又鄭重地說：「我會全力配合王室的任何安排，也會確保馬爾福家族的一切資源在需要的時候都可以為女王陛下和您所用。」

  亨利微微頷首：「馬爾福先生，您剛才說的全力配合，我想聽您展開說一下，您具體準備怎麼做？」

  盧修斯似乎早就想好了措辭，他迅速開口：「首先，關於三強爭霸賽期間城堡周邊的異常情況。我在魔法部內部的信息渠道告訴我，巴格曼在最近兩周內多次修改了迷宮內部的障礙配置表，他對外宣稱是為了增加比賽的觀賞性，但我從設備倉庫的管理員那裡得知，那些配置表的修改並沒有同步更新到正式的比賽文件中。換句話說，他實際布置在迷宮裡的障礙跟他在文件上申報的障礙不一致。」

  亨利沒有打斷他，繼續聽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