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父親母親

  宇智波亘川聞言無奈地笑了一下，他搖了搖頭，動作不大，但足夠讓他的父母看清他的態度。

  「沒有，我還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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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他父親那張帶著驚訝的面容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又移向他母親的方向。

  宇智波勇人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原本放鬆的眉頭重新皺了起來，表情中的驚訝正在被某種困惑取代。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和周圍的環境之間快速移動著，像是在將那些信息放在一起進行對照。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

  「這裡可是黃泉，是亡者的國度。」

  他伸手指了一下周圍那些漂浮的沉睡者，又指了一下腳下那層光幕地面。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他收回手，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自言自語地梳理他的思路。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他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像是正在快速運轉著某套邏輯。

  「你先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

  他的目光在周圍的空間中來回掃視著，像是在尋找那些能夠幫助他完成推論的線索。

  「難道宇智波一族出了什麼問題？」

  他的聲音在末尾處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他已經抓住某個方向的語氣。

  「不應該啊？」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否定自己剛剛做出的那個判斷，然後他的表情中又出現了一個新的方向。

  「對了，是志村團藏那傢伙對不對？」

  「肯定是那個混蛋搞的鬼！」

  他的語氣變得憤怒起來，手指在空氣中握緊了一下。

  「可惡！我和你母親就是被他害死的，現在又把你給害了。」

  他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他已經無法抑制的激動，連他的身體都因為那種情緒而微微繃緊了。

  他的目光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變得更加銳利，像是在回憶某段他已經不想再想起的往事。

  宇智波亘川站在他父親面前，看著他說出那番話時表情的變化，聽著他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的言辭。眼角在這段時間裡一直在微微抽動著，每次抽動都和他父親話語中的某個節點重合在一起，像是那些話語正在觸發某些他早已熟悉但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的反應。

  他站在那裡，感受著那種熟悉的感覺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

  母親的暴力，父親的碎嘴，一切都和他此世小時候感受到的一樣。

  那種感覺在他的記憶中是具體的，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再想起那些細節了，但當他父親站在他面前用那種碎碎念方式說出一長串推測時，那些記憶又重新變得鮮活了。

  他的母親從來不是宇智波一族傳統女子的樣子。

  在宇智波一族中，女性往往內斂而克制，保持著某種與家族傳統相符的矜持姿態。

  但他的母親宇智波久美子的性格更加接近於漩渦玖辛奈那種直來直去的風格，她在面對事情時不會猶豫，不會繞彎子，她的表達方式直接而乾脆。

  她總是能把他父親那些沒完沒了的猜測打斷在萌芽里，用一種最直接的方式讓他閉嘴。

  而他父親宇智波勇人也同樣不像是正統的宇智波。

  他的性格中帶著比常人更多的多疑和不安，總是能在一些並不需要過度思考的事情上構建出一套複雜的推論。他的多疑經常落不到關鍵的點上，常常在事情的核心之外繞圈子，在他已經偏離了核心方向的時候仍然自信地繼續推出更多的猜測。

  然後他的母親就會出手制止他，把他拉回正軌。

  果不其然，在宇智波勇人還在繼續碎碎念的時候，宇智波久美子已經動了。

  她的拳頭精準地落在宇智波勇人的頭頂上。

  「笨蛋。」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無奈和嫌棄。

  「閉嘴啊！」

  宇智波勇人的話在那一瞬間就停住了。

  他的嘴巴保持著剛才正在說話的張開姿態，但他的聲音像是被一隻手從中間掐斷了一樣，再也沒有新的詞語從那裡湧出來。

  他的嘴唇合上了，不再說話。

  宇智波久美子沒有再多看自己的丈夫。

  她轉回身，重新面對宇智波亘川，表情變得更加柔和，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把那些因為丈夫碎嘴而產生的煩躁情緒呼出去，然後她抬起手，輕輕牽起了宇智波亘川垂在身側的手。

  她低頭看了他的手一眼，像是在感受著那種真實的觸感，然後抬起頭，目光和宇智波亘川的目光對上，聲音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亘川。」

  她的目光中帶著某種她想要確認的關切。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的聲音平穩，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認真。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母親的面容，看著她那雙和自己幾乎一樣的眼睛中透出的關切。

  他的笑容比剛才稍微收斂了一些，但那種收斂並沒有讓他看起來更加嚴肅，只是讓他的表情更加自然了一些。

  「這就說來話長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接下來的用詞。

  「差不多就是來黃泉找六道仙人，順帶來見你們一面，了卻心愿吧。」

  他的語氣輕鬆，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做過的事情。

  宇智波久美子的表情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有了細微的變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些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立刻開口，像是正在消化那些話語中蘊含的信息量。

  宇智波勇人站在旁邊，他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嘴巴在聽到「六道仙人」幾個字的時候又重新張開了。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亮了一下，聲音從他合上不久的嘴唇中重新鑽出來，帶著明顯的驚訝。

  「誰？」

  他的聲音在上升的語氣中微微提高了音調。

  「你來找誰的？六道仙人？」

  他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自己聽到的那個名詞沒有聽錯。

  「傳說中的那個六道仙人嗎？」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留著，像是在等著他點頭確認。

  「他也在這裡嗎？」

  他的聲音中透著明顯的不可置信。

  「不應該啊……」

  他說到「不應該」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語速開始加快，像是準備再次進入那套他已經習慣的碎碎念模式。

  但他的目光剛好和宇智波久美子轉過來的視線對上了，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傳遞了某種清晰的信息，他的聲音在他的嘴唇張開之後只發出了那兩個詞的聲響，然後就沒有了後續。

  他的嘴巴重新合上了。

  宇智波久美子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宇智波亘川。

  她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認真態度，像是在準備認真聽他接下來的話。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父親那副被一個眼神制止的姿態，他的目光在他父母之間移動了一下，然後他收回了視線，開始將來這裡的原因詳細講述了一遍。

  他的語速平穩，從他的視角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在簡潔的敘述中逐步展開，從那些戰鬥的發生，到和六道仙人之間的接觸，再到最終抵達黃泉的過程。

  他的講述持續了一段時間。

  在他講述的過程中，宇智波勇人的表情在不斷地變化著，目光在隨著敘述的推進而變得越來越複雜。

  他試圖在那些信息中找到漏洞，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但他聽著聽著那些試圖反駁的思路就逐漸被事實本身給壓住了，他站在那裡，嘴唇微微張開著，沒有再發出打斷的聲音。

  宇智波久美子的表情同樣在那些講述中出現了多次變化。

  她的眼睛在他講到那些戰鬥的部分時睜大了一些，在他講到他進入黃泉的部分時微微眯了一下，在他講到他來見她和她丈夫的部分時重新柔和下來。

  他最終講完了整個經過。

  他父親第一個做出了反應，高舉著雙手。

  「不可能！」

  他的聲音很大，在那片星空中擴散開來。

  「絕對不可能！」

  他的目光盯著宇智波亘川的面容。

  「我雖然知道你的天賦不會差，但你怎麼可能強到這種程度？」

  他的聲音中帶著那種他認為自己已經抓住了關鍵點的語氣。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父親那副姿態，他的嘴角依然翹著，但笑容中帶著明顯的無奈。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看著他父親的眼睛。

  「我能找到黃泉並且來到這裡，本身就已經說明我的能力不差了？」

  宇智波勇人的嘴巴在那句話面前停住了，他的那些原本準備好了的後續理由堵在他的喉嚨里。

  宇智波久美子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後轉回頭看向宇智波亘川。

  她的動作果斷，聲音中帶著一種她已經做出了判斷的堅定。

  「對對對。」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認同。

  「亘川的天賦絕對不差！」

  她的目光在他面容上停留著，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我為你感到驕傲。」

  她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偏過頭，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宇智波勇人的手臂，力道不大但足夠傳遞出她的信號。

  宇智波勇人在妻子的動作中反應了過來。他站在那裡，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張了張嘴，像是正在組織著他接下來的用詞。

  「嗯對。」

  他的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

  「我不該懷疑你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他已經接受了現狀的平穩。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父親那副姿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同樣看著他父親面容的母親。

  他的目光在他們之間移動了一下，然後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