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兒子!
宇智波亘川看著他父親的表情變化,那張面容上的懷疑依然明顯,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麼尚未說出口的質疑。
宇智波亘川很清楚,他的父親依然沒有相信他所說的那些話。那些關於他這些年經歷的簡要敘述,他父親雖然聽完了,但那種態度不會因為聽過一遍就轉變。
換做別人,他根本不會理會這種持續的質疑。
但他面前站著的是這一世的父親,他對這個人的性格有著足夠清晰的認知,那些多疑和不安的慣性不是靠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重新開口。
他這一次開始講述他在木葉時期的成長經歷,講了他離開木葉前的那些年,講了他自身的成長,講了他如何在遠離主流視線的角落中逐步積累力量。他講得比剛才更加詳細,語速不快,像是在將那些他很少提起的過往一件件鋪展開來,每一個節點都和後面的事情形成了承接的關係。
他的講述持續了一段時間,在他這個過程中,宇智波勇人的表情在發生著快速的變化。
每當他說到某個具體的成果或者某個具體的對手時,他父親的面容上就會浮現出相應的反應。
當他說到他弄死了志村團藏的時候,宇智波勇人的眉毛猛地抬了起來,嘴巴張開,聲音從他喉嚨里衝出來。
「什麼!」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興奮。
「你弄死了志村團藏?」
他的拳頭在空氣中握緊了一下。
「幹得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自豪感。
當宇智波亘川說到他叛出了村子的時候,他父親的表情又出現了一次變化。
「什麼!你叛出了村子?」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消化那個信息。
「幹得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當他講到他放棄了宇智波一族的時候,他父親的表情終於有了不同的反應,似乎有些無法理解。
「什麼!你放棄了宇智波一族?」
他的身體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微微向前傾了一下。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可是家族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解。
「你怎麼能這麼做?」
他說完那些話之後沒有立刻得到回應,表情中的困惑依然停留在他的臉上。
當宇智波亘川講到他在雲隱村的經歷時,宇智波勇人的表情又出現了新的變化。他聽著他擊敗四代目雷影的過程,聽著他帶走二尾人柱力的經過,聽著他如何在大國的領土中完成那些行動後安然脫身的描述。他的目光在他講述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專注,帶著不可思議。
「什麼!你還擊敗了雷影,大鬧了雲隱村,還帶走了二尾人柱力?」
他的話音中帶著一種他已經無法壓制住的驕傲。
「咳咳咳,不愧是我的兒子!」
當宇智波亘川講到他最終如何威震忍界的時候,宇智波勇人的嘴巴在那些信息的面前越張越大。
他講到他如何開發出了自己的神樹,講到他如何創造出新的尾獸形態,講到他如何獨自面對那些站在忍界頂點的存在並完成了最終的收束。
那些信息一個接一個地湧入他父親的意識中,像是連續的衝擊波在不斷撞擊著他父親對世界的認知邊界。
宇智波勇人在他講到那些內容的時候已經完全無法保持他慣常的反應節奏了。
他的嘴唇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張開又合上,張開又合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什麼?你還一人威震忍界?什麼叫你自己開發出了神樹,弄出了新的尾獸?」
宇智波勇人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手指在太陽穴的位置揉了幾下,像是在試圖緩解某種正在他頭顱中積聚的壓力。
「等等等等。」
他的聲音變得比剛才低了一些。
「我現在頭好亂。」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住了。
「你先別說了。」
宇智波勇人有些目光渙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身影。
那些他剛剛聽到的信息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堆積著,他想要分辨哪些是真實哪些是誇大哪些是他聽錯了,但他發現那些信息在他的意識中相互交疊著,已經很難單獨拎出來審視了。
那些事情是真的嗎?
宇智波勇人在內心反覆問著自己。
當然很假,一個從木葉走出來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獨自完成那些事情,怎麼會接觸到那些遠超越忍者範疇的存在,怎麼可能開發出神樹、創造出新的尾獸?
任何一條單拎出來都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但那個人站在那裡,站在他面前,還是自己的兒子,而且是以一副隨意的姿態告訴他自己是怎麼來到黃泉的。
能隻身來到黃泉,光是這種手段就已經超出了他對自己兒子的預期。
普通人連進入黃泉的入口都找不到,更不要說在那些亡魂遍布的空間中自由行動了。
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那些他聽到的故事,那些超乎常理的成就,萬一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呢?
這個念頭在宇智波勇人心中逐漸占據了更多的空間。
他的表情在那些想法的作用下一點一點地發生了轉變,從最初的困惑和混亂,逐漸過渡到一種他已經開始接受那個可能性的狀態。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住,看著他那張和自己有著明顯相似之處的臉,看著他那雙和妻子幾乎一致的眼睛,看著他那副輕鬆自然的姿態。
他的嘴角開始向上彎,弧度從他抿緊的嘴唇上緩緩浮現,從細小的幅度逐漸擴大成一個明顯的笑容。
他的肩膀在笑容出現的同時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他的嘴巴張開了,笑聲從他的喉嚨里湧出來。
「哈哈哈!」
他的笑聲很大,在那片星空中擴散開來,周圍的那些沉睡者在他的笑聲中依然保持著安詳的姿態,像是那些聲音根本無法干擾到他們的狀態。
「我的兒子太厲害了。」
他的聲音在笑聲中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已經完全超越了宇智波斑。」
他的笑聲在說到那個名字的時候變得更加響亮了。
「哈哈哈哈!」
他雙手叉著腰,身體微微後仰著,笑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不愧是我的兒子啊。」
他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種他已經完全接受了的自豪。
從宇智波勇人那連串的笑聲和其中夾雜的話語來看,他無愧於正統宇智波之名。
那種對自身血統的自豪,對超越先輩的興奮,對成就的認可,在他那一連串的笑聲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宇智波久美子站在一旁,她看著自己的丈夫那副狂喜的姿態,聽著他那連綿不斷的笑聲。她沒有加入那種喜悅,也沒有試圖制止他。她的目光從丈夫身上移開,重新落回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
她的眼眶又紅了。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觸碰到宇智波勇人的面頰,動作和剛才一樣輕柔,掌心貼合在他的皮膚上,拇指緩慢地描過他的顴骨輪廓。
她的目光在他的面容上停留著,看著他那張已經比自己記憶中成熟了許多的面孔,看著那些她曾經熟悉的線條已經被歲月和經歷塑造出了新的形態。
「這些年。」
她的聲音帶著剛才淚水浸潤後的沙啞。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個母親看到孩子長大時的複雜情緒。
宇智波亘川想了想。
吃苦?
自己還真沒吃過什麼苦。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的每一步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些別人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才能跨越的障礙,對他來說只是需要按步驟解決的問題。
他沒什麼需要咬牙硬撐的時刻,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絕境,沒有什麼讓他感到無法承受的打擊。
但他看著母親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她那種關切而心疼的表情,他知道即便他實話實說她也不會真的相信。
一個母親在面對自己的孩子時,總會傾向於認為他經歷過艱難的成長。
他笑了一下。
「還好。」
聲音平穩。
「已經過去了。」
他說完那四個字之後就沒有繼續解釋。
宇智波久美子看著他的面容,她的目光中的心疼依然存在,但她在他說出那句簡短的回答之後沒有再追問那些具體的細節。
她只是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面頰,像是在通過那個動作來傳遞某種她已經理解了的回應。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把那些正在翻湧的情緒重新壓回胸腔里,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站直了身體,目光在他的面容上重新凝聚了一下,然後她開口了。
「亘川。」
她的聲音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離開這裡吧。」
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交匯著。
「你該有自己新的人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