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兒子你也死了？

  宇智波勇人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停住了。他依舊警惕，眉頭緊蹙。視線從宇智波亘川的面容開始，沿著他白色衣袍的線條向下移動，掃過他額頭的角，掃過他垂在身側的手，然後又移回他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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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中帶著明顯的懷疑，嘴唇在抿緊和微張之間切換了好幾次，像是在反覆權衡著什麼。

  「你說什麼？」

  宇智波勇人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向前走了兩步，在更近的距離上打量著宇智波亘川的面容，目光像是要透過那張年輕的面孔找出其中不符合的地方。

  宇智波久美子一直沒有開口。

  她的目光從她睜開眼睛之後就沒有移開過宇智波亘川的面容，看著他那雙眼睛，看著眼睛的形狀和眼角的角度，還有宇智波亘川眉骨的弧度和眉梢的位置。她的神色從最初的茫然慢慢變成了驚訝，那些細小的特徵在她的注視下不斷和她記憶中的某些信息重合著。

  宇智波久美子的眼眶開始泛紅，從她眼角的位置開始擴散，覆蓋了她的眼瞼和眼周的區域，原本平靜的呼吸節奏在那段時間裡開始加快，胸膛起伏的頻率比剛才高了一些。

  她的手抬了起來，動作緩慢，朝著宇智波亘川的方向伸過去。指尖微微顫抖著，像是正在接近一個她不敢確定能夠觸及的存在。

  宇智波亘川看著她的手朝他伸過來，沒有後退，也沒有側身避讓。身體保持著原來的站姿，但身體上卻在這一刻泛起了一層微光。

  微光過後，他的身體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久美子的指尖卻觸碰到了他的面頰。

  她的手指接觸到他皮膚表面的那一刻，動作有了短暫的停頓。指尖在宇智波亘川顴骨附近停留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種真實的觸感，然後她的手指開始沿著他的面頰輪廓移動，指尖描過他眉骨的線條，滑過他鼻樑的側面，觸碰到他額角的邊緣。

  宇智波久美子的手指在他的面容上持續地移動著，像是在通過觸覺來確認眼前一切的真實性。

  她的表情在那些觸摸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更加明顯，那些原本只是微紅的眼眶開始在邊緣處蓄積液體，嘴唇從閉合的狀態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一些。

  她的手指最終停在了他的面頰中央，掌心輕輕貼在他的皮膚上。手掌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肌肉的輕微起伏，她的目光和他的目光隔著很近的距離交匯著。嘴唇顫抖著，聲音從她的喉嚨里傳出來，帶著明顯的哽咽。

  「真的是你嗎？」

  宇智波久美子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眼前的他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確認。

  「孩子。」

  宇智波勇人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似乎還有些茫然，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和久美子的表情之間來回移動著，像是一個正在尋找能夠確認他判斷的更多依據的人。

  他看著久美子撫摸宇智波亘川面頰的動作，看著他面容上的表情變化，看著他的目光和自己妻子的目光交匯的狀態。

  他重新打量著宇智波亘川的面容，視線這一次比之前更加仔細，從他眉骨的弧度開始，順著鼻樑的線條向下移動，看過他下頜的形狀，看過他唇形的弧度。

  那些特徵和他自己的面容有著明顯的相似之處，那種相似他不願意承認，但他的目光來回比對了兩次之後就已經確認了。

  他張了張嘴，聲音帶著猶豫。

  「久美子。」

  他的目光轉向自己的妻子。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久美子哽咽著點了點頭，做出那個動作的同時，她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雙手同時捧著宇智波亘川的面頰兩側。目光落在他面容上的每一處細節上，像是在反覆確認著她已經確認過的每一個特徵。

  「錯不了的。」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語速比平時稍慢，像是在每一個詞語之間都需要重新穩定自己的情緒。

  「是亘川，不會錯的。」

  她的拇指輕輕撫過他眉骨的位置，像是在感受著他長大的痕跡。

  「他長大了就該長成現在這副模樣。」

  她的聲音中帶著某種確信的意味。

  「我早就說了，亘川會是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美男子。」

  她的目光在他面容上流連著。

  「現在應驗了。」

  紫苑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和久美子捧著他面頰的雙手之間來回移動了下，聽到久美子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沒說話，但她卻微微點了點頭，在心裡對久美子的話給出了一個認同的判斷。

  宇智波勇人站在那裡，他的表情在久美子說完那段話之後變得更加複雜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距離宇智波亘川更近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亘川的面容上持續地掃視著，像是要在那些已經確認的相似之處之外找到更多能夠鞏固那個判斷的依據。

  他始終保持著屬於宇智波的警覺和懷疑，即便現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他的態度依然沒有徹底轉變。此時反覆對比著那張面容和他記憶中自己的模樣，然後又開始對比自己和妻子臉上那些特徵的分配方式，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宇智波久美子注意到了他的那種態度，放開了捧著宇智波亘川面頰的雙手，轉向宇智波勇人的方向，然後一拳就砸在了後者的腹部。

  力道不重，但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作用在腹部，也讓宇智波勇人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

  他的腰腹向內側彎曲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折，手不自覺地捂在了被擊打的位置上。宇智波勇人嘴巴張開了一些，發出了一聲悶哼。

  「笨蛋。」

  宇智波久美子的聲音透著憤怒。

  「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她的手指指向宇智波亘川的方向。

  「你的三勾玉是擺設嗎？」

  宇智波亘川看著這一幕，眼角微微跳動了一下。

  那種熟悉的感覺在他心中翻湧上來，那些關於他母親性格的記憶在這一刻重新變得鮮活。

  在他的記憶中，這一世的母親就是這樣的性格，乾脆利落，不會在確定的事情上多做猶豫，也不會容忍別人在已經確定的事情上繼續浪費時間。

  宇智波勇人捂著自己的腹部，目光又在宇智波久美子和宇智波亘川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他的表情終於出現了徹底的轉變。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大了不少，瞳孔微微擴張了一下。身體向前邁了半步，然後又停住了，像是不知道接下來的動作應該怎麼做。

  他看著宇智波亘川那張和他自己有著明顯相似之處的面容，看著他那雙和妻子幾乎一樣的眼睛，嘴唇張開了一下又合上，最終還是開了口，只是聲音裡帶著點慌亂。

  「兒子你也死了？不應該啊，明明你還這麼年輕。」

  他的聲音在末尾處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自然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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