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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筒木羽村的決定,本不該存在的孩子。

  第219章 大筒木羽村的決定,本不該存在的孩子。

  第二天,波之國後方某小島。

  霧隱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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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的氣氛凝重無比,燈光依舊幽冷。

  但此刻照在每一個人臉上,映出的卻是各種複雜嚴肅的神情。

  戰報已經整理完畢,分發到每一位核心人物手中,但上面的數字與文字,卻極為刺目。

  一日之內。

  四大登陸部隊,均未取得預期戰果。

  輝夜一族,族長輝夜梅麻呂戰死,族中精銳折損大半,殘兵勉強退至近海島嶼收攏整編,短時間內已徹底喪失再戰能力。

  甚至可以說,經此一役,這個曾經憑藉屍骨脈傲立忍界的古老忍族,整體實力雖勉強還能維持在霧隱諸忍族前三之內,卻已滑落至末席,沒有十餘年的休養生息,恐怕難以恢復元氣。

  鬼燈一族,族長鬼燈半月同樣戰死,其部傷亡相對而言稍輕,然而這個所謂的「稍輕」,也只是與輝夜一族的慘狀相比罷了。

  失去了族長和多名核心精銳的指揮層,整個部隊的士氣已跌至冰點,自前由鬼燈一族的副手臨時接管,部隊已撤至二線休整,短期內同樣無法投入高強度作戰。

  而殺死這兩位大族族長的,都是同一個人—東野真一!

  雪之一族與忍刀七人眾的混編部隊,雖按計劃完成了登陸並一度建立了前沿陣地,卻因左右兩翼的崩潰過快,不得不放棄已到手的陣地,主動後撤。

  而左右兩翼為何崩潰得如此之快?

  因為他們遇上了一個真正的殺神——波風水門。

  那個掌握飛雷神之術、被稱為金色閃光的男人,在那個戰場上,如同一道無法捕捉的死亡流光。

  他的每一次閃爍,必定伴隨著一名霧隱精銳的倒下。

  而更可怕的是,在日向一族白眼的配合下,他的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到令人膽寒。

  日向一族的白眼負責廣域索敵與透視鎖定,將霧隱部隊的指揮人員、關鍵忍者和重要節點的位置迅速告知。

  而波風水門則憑藉飛雷神之術的瞬移能力,在這些位置之間瞬息穿梭,殺戮效率之高,令人膽寒之極!

  日向日足,這位日向一族的族長,根據他們霧隱的情報顯示,明明在此戰之前與波風水門幾乎沒有任何交集,兩人在戰場上也似乎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配合作戰。

  然而,這兩人之間卻存在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默契,如同早已並肩作戰多年的老搭檔。


  (未來親家,笑)

  在日向日足的冷靜指揮下,日向一族的白眼部隊幾乎化作了波風水門在戰場上的「全知之眼」。

  無論霧隱的部隊如何藉助濃霧與地形隱藏身位,只要被白眼鎖定,下一秒,伴隨著特質飛雷神苦無的破空聲,那抹金色的閃光便會如期而至。

  雪尋與西瓜山河豚鬼等人,雖然試圖組織有效的反擊與攔截,但收效甚微,攻防節奏完全被敵人掌控。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金色流光在自己陣營的左右兩翼不斷穿梭、收割,如同闖入羊群的餓狼。

  側翼的陣型在迅速瓦解,戰線在持續崩潰。

  而側翼一旦崩潰,若再不撤退,整支部隊將面臨被木葉忍者部隊分割包圍、逐一殲滅的風險。

  雪尋與西瓜山河豚鬼在緊急磋商後,最終他們不得不做出了一放棄已建立的前沿陣地,主動後撤的決定。

  至此,霧隱首日全面攻勢,以全面告負收場。

  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枸橘矢倉依舊站在那張巨大的地圖前,背對著眾人。

  沒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那雙垂落於身側微微握緊的手,已透露出這位年輕指揮官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此戰...」

  許久之後,矢倉回過頭來,他緩緩掃視在場眾人一眼後,開口道。

  「過失在我。」

  「矢倉....」雪尋眉頭微蹙,想要說些什麼。

  矢倉抬手,輕輕向下壓了壓,制止了他的話。

  「諸位,都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整,各自總結一下此戰得失,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議。」

  「是。」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後,陸續應聲,轉身退出了指揮部。

  腳步聲漸遠,門帘落下,指揮部內,只剩下矢倉一人。

  他在主位上緩緩坐下,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重新拿起攤在面前的那份戰報,目光落在那上面重複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個名字上——東野真一。

  「東野真一.....

  「,矢倉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早知道那個木葉少年很強,從雷之國那場將雲隱後方攪得天翻地覆的游擊戰開始,他便一直在研究對方的戰術思路。

  但他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在第一天就給他上了如此深刻的一課。

  他籌備許久、反覆推演的攻勢,被對方完全看穿了,那四個精挑細選的登陸點更是被東野真一精準預判,並在關鍵節點布下了致命的陷阱。


  「厲害..

  「」

  矢倉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不論是個人的戰場指揮,還是幕後的戰略預判,這個對手都強得超出了他的預料。

  第一次交手,確實是我輸了。

  但戰爭,從來不是一天就能決定勝負的。

  矢倉深吸一口氣,將那份短暫的挫敗感壓入心底,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地圖。

  首日攻勢全面受挫,但仗還要繼續打下去。

  如今擺在面前的問題是——下一步,該怎麼走?

  強攻?

  矢倉冒出這個念頭,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強攻是不可能強攻的。

  大規模正面強攻,傷亡過於慘重。

  在忍界歷次大戰的常態中,強攻往往是雙方都無法取得突破、戰局陷入僵持後的無奈之舉。

  除非一方實力占據絕對優勢,否則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絞肉戰,誰也討不了好。

  霧隱以「血霧之里」的殘酷傳統著稱,冷血漠然是這片土地上許多人的生存之道。

  不過,矢倉與村子許多冷酷成性的忍者不同,他非常在乎村子裡每一個同胞的性命。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願意將村子的同胞,推上那種以命換命的絞肉機戰場。

  可惜,矢倉並不清楚慈不掌兵的道理。

  越是珍惜每一名部下的性命,越容易在關鍵時刻猶豫遲疑,反而讓更多人付出更沉重的代價。

  戰爭的天平,有時並不會因仁慈的願望而傾斜。

  矢倉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沿著火之國漫長的海岸線一路掃過,思考著下一步的策略。

  片刻後,一個思路逐漸在腦海中成形。

  化整為零,放棄大規模兵團登陸的作戰模式,改為以小隊形式大面積散開,沿著火之國漫長的海岸線多點滲透,拉長戰線,迫使木葉一方疲於奔命,分散其兵力與注意力。

  如此,總能尋到薄弱之處,打開突破口。

  想到這,矢倉立即提起筆,在紙上迅速記下自己的思路與戰術要點。

  可惜矢倉並不知道,他此刻的思路,恰恰正中真一的下懷。

  若是真一得知矢倉打算採用這種戰術,只怕會笑出聲來。

  真一提出的「彈性防禦」體系,一開始就是為了應對這種多點分散、持續騷擾的戰術而設計的。

  以點控面、以快打快、以機動對抗分散,在動態中尋找局部優勢,才是這套體系的核心邏輯。


  霧隱若分散兵力進行騷擾,雖然確實會給木葉的防線帶來巨大的壓力與疲憊,但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集中力量形成決定性突破的能力。

  木葉所要做的,便是頂住這股持續而分散的壓力,利用彈性防禦層層遲滯、消耗對方,等待時機。

  或者是在某一處形成局部的反擊優勢,或者是等到霧隱自身在這種低效消耗中開始露出破綻。

  彈性防禦的設計初衷,正是為了應對這種看似靈活、實則破碎的攻勢。

  相比之下,霧隱若是集中全部兵力發動一次大規模正面總攻,反而會讓木葉因兵力總數處於劣勢而承受巨大壓力,即便最終能守住,也必然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而矢倉此刻做出的這個看似穩妥的決定,恰恰是讓霧隱走進了真一最希望他們走的那條路。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木葉能夠撐住,能夠在這漫長的騷擾戰中不先崩潰。

  對木葉而言,這無疑是一場耐力的考驗。

  月球,羽村神殿。

  .

  神殿深處,虛空之中光影流轉,將忍界大地上正在上演的一幕幕慘烈廝殺,清晰地呈現在殿中二人眼前。

  大筒木信長與大筒木信玄並肩立於那片光幕之前,沉默不語。

  「呵。」

  良久,大筒木信玄冷哼一聲,率先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信長,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寄予厚望的世界,那幾個所謂的忍村,那些所謂的忍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除了相互廝殺、爭權奪利,還會做什麼?簡直與野獸無異!」

  「甚至連野獸都不如,野獸至少還知道飽食之後便知滿足,而這些忍者仇恨的鏈條永無止境,尤其是那個東野真一!」

  「你覺得這就是羽村先祖希望我們守護的世界嗎?」

  大筒木信長神色平靜,緩緩道:「信玄,戰爭從來不是一方的過錯,你只看到了廝殺,卻看不到每個拿起武器的人背後都有想要守護的東西,那個東野真一,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同伴,守護村子,這份意志與我們大筒木世代守護忍界的使命並無不同。」

  「守護?哈哈哈哈!」

  大筒木信玄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用殺戮去守護,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那個叫東野真一的小子,他手上沾的血,怕是位居本次大戰所有人之首!幾個月前他深入雷之國時,殺了多少人,你能數得清嗎?就這樣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你也敢說與我們大筒木的使命相同?」

  大筒木信長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能以殺止殺者,已屬不易,能以不殺止殺者,方為大善,但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意?」


  「他是在為守護而殺,而且在殺戮之後,他也在真正思考如何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這難道不是一條值得期待的道路嗎?」

  他頓了頓,抬手一拂。

  虛空中的畫面再次流轉,從血腥的戰場移開,定格在火之國某處遠離戰火的鄉村。

  畫面中,嶄新的房屋正拔地而起,道路在村民的合力下向前延伸,田間的稻禾在微風中搖曳生姿,幾個孩子在溪邊嬉水,笑聲仿佛能穿透光幕傳到這裡。

  「你看,這裡的人們正用自己的雙手創造生活,他們沒有參與戰爭,也不曾傷害任何人,他們就該為這個世界的錯誤陪葬嗎?」

  「若按照你的計劃,淨化這個世界,這些人,連同他們努力創造的一切,連同那些孩童的笑聲,全都該化為虛無嗎?」

  大筒木信玄的目光在那些畫面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冷笑一聲:「婦人之仁。」

  「這不是婦人之仁,信玄。」

  大筒木信長直起身,白眸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弟弟:「這是作為守護者的底線,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每一次干預,都必須慎之又慎,因為我們承擔不起錯誤的後果,那些無辜者的性命,難道就不該被守護嗎?」

  大筒木信玄同樣直起身,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扭曲、撕裂。

  片刻後,大筒木信長輕輕嘆了口氣,率先退了一步,放緩了語氣:「信玄,我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要繼續跟你爭吵的,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雅子懷孕了。」

  雅子是他的兒媳,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大筒木信長本想著藉此機會與弟弟緩和一下關係。

  這些年,他們兄弟二人因為理念的分歧,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他本以為,一個關於新生命的消息,或許能緩和一下兩兄弟之間那道越來越深的裂痕。

  只是沒想到,兩人一見面,還是如同過去的每一次交談一樣,沒說幾句便又陷入了爭吵。

  這讓他心中不免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聞言,大筒木信玄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後,他語氣乾巴巴地開口:「那恭喜你了,兄長,宗家算是又有一個繼承人了。」

  「信玄。」

  大筒木信長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知道嗎?其實我們一族,本不該有什麼宗家與分家之分。」

  說起來,這本身便是一樁很扯蛋的事情。

  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最初並沒有什麼宗家與分家之分。

  整顆月球上生活的都是同族之人,自然也無需像忍界的親戚日向一族那樣,為了保護白眼不外泄而刻下「籠中鳥」咒印。


  每一位族人死後,他們的白眼都會統一融入羽村神殿深處的那顆大轉生眼中,化作大轉生眼力量的一部分。

  只是,不知從哪一年開始,月球大筒木一族對於忍界的局勢、對羽村先祖遺留的意志,產生了不可調和的分歧。

  這才漸漸有了宗家與分家之分。

  而這種劃分,並非以出身或血統為依據,而是純粹基於理念的認同。

  認同繼續守護、監視忍界的,為宗家。

  認同忍界已不可救藥、應當予以淨化的,為分家。

  眼前的大筒木信玄與大筒木信長,本是同胎雙生的兄弟,按血脈而言理應屬於宗家。

  然而,大筒木信玄最終卻走向了分家的陣營,甚至成為了分家之主。

  「呵。」

  大筒木信玄冷笑一聲,諷刺道:「希望這個孩子,不會像你們這群迂腐的宗家之人一樣吧。」

  說罷,他猛然甩袖,轉身大步朝神殿外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漸行漸遠。

  大筒木信玄面色陰沉的回到自己居所,他在房中佇立片刻,目光最終落在牆上那幅羽村先祖的畫像上。

  畫中人目光平靜,仿佛穿透了千百年的時光,正靜靜地注視著這個因理念而分裂的家族。

  大筒木信玄沉默了很久。

  「不能等了!

  」

  「宗家!還有信長,完全就是頑固不化!他們已經背離了羽村先祖真正的意志!執行淨化!必須由我們分家來承擔!」

  若是宗家的人敢阻擋的話...

  那就全殺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的瞬間,他先是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那是血脈相連的族人,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長。

  但隨即,他的眼神便重新堅定了下來。

  必須做!

  為了羽村先祖的意志,為了這個世界的未來,有些代價,必須有人來承擔。

  可是,該怎麼做?

  大筒木信玄的思緒開始飛速運轉。

  月球大筒木一族雖然分出了宗家與分家,但並不像忍界的日向一族那樣,宗家掌握著分家的生死大權,還壟斷了更高深的秘術。

  在這一點上,雙方的實力差距並沒有那麼懸殊。

  然而,認同宗家理念的族人始終更多。

  而且,那顆承載著全族力量的大轉生眼,始終掌握在宗家手中。


  硬拼的話,他們分家沒有任何勝算。

  所以————

  必須孤注一擲!

  必須在宗家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以雷霆之勢發動突襲!

  所以,分家也必須擁有自己的...

  轉生眼!

  想到此處,大筒木信玄猛地抬起頭,自光投向鏡中的自己,鏡面上映出一雙純淨無瑕的白眼,他盯著那雙眼睛,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迅速升起。

  月球,某處神秘不可知之地。

  大筒木羽村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自己的後代們,在千年的守望之後,終究也走到了理念徹底分裂、兵刃相向的邊緣。

  而他早已預見了這一天的到來。

  大筒木羽村在預言方面,他確實不如自己的兄長大筒木羽衣。

  但或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當觀察的對象是他留在月球或者忍界的直系後裔時,他仍能在時間長河的碎片中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片段。

  早在十多年前,大筒木羽村便已看到了那個結局。

  他留在月球上的後裔,其中一支,即認同繼續守護、監視忍界的宗家,將在不久後徹底陷入毀滅。

  而勝出的一方同樣不好過,最終只留下寥寥十數人,勉強延續著大筒木一族的血脈。

  那個時間點,就是今年。

  但看到歸看到了,大筒木羽村心中嘆息,卻從未選擇出手干預,他與兄長秉持著相同的理念。

  相信後人的智慧。

  絕不輕易干涉世間的發展軌跡。

  後人的道路,終究該由後人自己走出來。

  直到兩個月前,那個引起他莫名強烈悸動的少年出現了,那個名為東野真一的少年,在木葉的宴會上,面對著「如何實現和平」的提問,說出了那句「讓忍者回歸本質」的話語。

  這讓大筒木羽村感受到了一種跨越千年的呼應,正是這份呼應,讓他罕見地第一次出手干預。

  他通過大轉生眼發出異動,讓當時劍拔弩張的宗家與分家雙方暫停了對峙,將注意力轉向忍界。

  試圖平緩雙方即將爆發的內部衝突。

  若沒有他那次出手,宗家與分家的內戰,大概就在這個時間點前後正式打響了。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

  衝突確實被推遲了,但也僅此而已。

  在分家日益瘋狂的偏執驅動下,他留在月球上的這一脈後裔,終將不可避免地迎來那場慘烈的廝殺,最終走向徹底的沒落。


  到了十幾年後,只會剩下一個孤獨的末裔。

  那個名為舍人的孩子。

  他似乎繼承了整個大筒木一族的執著、理念,乃至運氣和宿命,其天賦之高,連大筒木羽村都為之驚嘆。

  仿佛那個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這個正在走向滅亡的家族,不甘沉寂的最後吶喊。

  那麼,他是否該做些什麼?

  儘管早已預見自己這支月球後裔的毀滅結局,但大筒木羽村心中,卻依然偏向於什麼都不做。

  畢竟,他先前已經破例干預過一次了。

  他相信,即便換成兄長面對同樣的情況,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在這一點上,他們兄弟是相同的。

  不過...

  那個本不該存在的孩子..

  大筒木羽村陷入了沉思。

  他上次出手讓大轉生眼發動異動,延緩了宗家與分家徹底衝突的爆發,卻也因此帶來了一個連他自己也始料未及的變數..

  一個本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月球表面。

  月球表面,一處宮殿的房間裡。

  一對年輕的夫婦正相依在一起。

  大筒木勝長一臉痴笑地貼在妻子微微隆起的腹部,側耳傾聽著那尚未清晰的細微動靜。

  他的妻子大筒木雅子則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頭髮,眉眼間儘是溫柔與期待。

  「雅子,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月球大筒木一族雖然與忍界的日向一族同樣擁有白眼,但論起純粹的白眼能力,他們比起日向一族還是略有遜色。

  畢竟日向一族繼承了大筒木羽村較為純粹的陰遁血脈,而月球大筒木則是陰陽兼備。

  兩者皆有雖是一種全面,但在單項能力的精深程度上,反而不如日向一族那樣突出。

  ..

  此外,白眼的透視能力並非通常意義上的「看光光」,而是觀測人體內的經脈與查克拉流動。

  因此,無論是日向還是月球大筒木,都無法通過白眼一眼看出腹中胎兒的性別。

  尤其是在剛剛懷孕不久的階段。

  聞言,大筒木雅子溫柔地笑了笑:「我覺得應該是個女孩。」

  「女孩?」

  大筒木勝長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開口道:「為什麼這麼肯定?」


  「不知道。」雅子輕輕搖頭:「但我就是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個女孩。」

  「女孩好啊。」

  大筒木勝長的笑容更深了幾分,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期待:「女孩乖巧,貼心,將來長大了,一定像你一樣溫柔美麗。」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雅子,你覺得該給她取個什麼名字好?」

  大筒木雅子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羽村神殿的方向,輕聲道:「雯。」

  「雯?」大筒木勝長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字。

  「嗯,雯!大筒木雯。」

  雅子的聲音輕柔解釋道:「我這幾天,總是夢到羽村神殿中的那顆大轉生眼,在夢裡,它總是散發著溫暖明亮的光芒,照耀著這片原本荒蕪的土地,對於我們一族來說,它就是我們的太陽,正因為大轉生眼的照耀,我們才得以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所以我想給她取名為雯。」

  其實,月球一開始並非如今日這般生機盎然。

  當年大筒木羽村初臨月球時,這裡滿目荒涼,毫無生氣,沒有水,沒有生命,甚至連空氣都不存在,只有一片絕對的真空。

  除了像大筒木羽村和六道仙人那般近乎神靈的存在,凡人根本無法在這種環境下生存,更遑論在此繁衍生息。

  後來某一天,大筒木羽村製造了大轉生眼,以其化作一顆人工太陽,再施以改天換地之能,將這片死寂之地變成了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環境。

  隨後,他將當時仍留在忍界的一部分後裔——也就是後來的月球大筒木一族,接到了這裡。

  「雯.

  「」

  大筒木勝長品味著這個名字,隨即點點頭:「好名字,希望這個孩子,未來能像她的名字一樣,照耀、溫暖這片土地。」

  雯,代表光明與尊貴。

  而他們的女兒,是宗家嫡女,未來大筒木一族的繼承人。

  這個名字,再合適不過。

  大筒木羽村緩緩收回了目光。

  大筒木雯。

  這個本不該出現的孩子,正是因為他兩個月前那次出手干預,而引發的變數。

  這個孩子,同樣具備著令人心驚的天賦。

  大筒木一族本就是陰陽兼備的後裔。

  在他原本看到的預言中,那個名為舍人的孩子,天生便擁有七種屬性的查克拉。

  但更偏向於陰的一面,他體內與生俱來便孕育著龐大無比的陰遁之力,甚至連他自己的雙眼,都無法承載那股強大的瞳力,最終只能以「無目」的姿態降生。(舍人為什麼能


  覺醒轉生眼,後面會解釋。)

  而如今這個名為霧的孩子,同樣天生七屬性查克拉,卻是更偏向於陽的一面。

  她與生俱來便擁有極其旺盛的生命力和強大無比的體魄,就如她的名字一樣,仿佛一團永不熄滅的熾熱太陽。

  兩人皆是他留在月球後代中某一支的末裔。

  一陰,一陽。

  一男,一女。

  恰如宗家與分家那兩條自理念分歧而走向對立的道路,在這兩個孩子身上,以截然相反卻同樣極致的天賦形態,再次呈現。

  沉默了許久之後,大筒木羽村心中,終於下了一個決定。

  其他人,他可以不管。

  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無論走向何方,都該由他們自己承擔後果。

  但大筒木雯不同。

  這個因他的出手干預而意外來到這個世間的孩子,大筒木羽村覺得自己有責任為她負責。

  這麼想著,大筒木羽村的目光緩緩轉向,穿透了宇宙的真空,穿過無盡的濃雲與大氣。

  投向那片名為忍界的蔚藍土地。

  投向火之國東南沿海。

  投向那個引起他心中觸動,說出那番回歸本質之言的少年...

  東野真一!

  此時的真一併不知道,在那遙遠的月球之上,有一雙歷經千年的眼眸,正穿越無盡的虛空,靜靜地注視著他。

  他在大本營指揮部向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簡要匯報了白砂灣與富岳防區的戰況,並針對霧隱接下來的可能動向,給出了自己的分析判斷後,真一便離開了指揮部。

  他沿著營帳間的小道走了幾步,正要返回自己的駐地,心中卻忽然微微一動,喚出了那張只有他能看見的個人面板。

  目光落去,只見原本顯示著【風遁擅長】的那一欄,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轉著湛藍色光暈的字符,【風遁專精(藍):你對風屬性查克拉的本質有了近乎本能的洞察與駕馭。施展的風遁忍術在威力、效率、消耗控制以及戰術變化性上均產生質的飛躍,能夠進行更具創造性與實用性的風遁忍術開發、融合與瞬時應用。】

  「倒是挺快。」

  真一心中輕笑一聲。

  這倒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風遁忍體術第一次在世人面前正式登場亮相,便是以兩名霧隱御三家族長的性命作為墊腳石。

  經此一役,他的風遁造詣的認知傳播,必然在霧隱高層乃至各大忍村情報系統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僅僅一天的時間,便促成了風遁詞條從【擅長】到【專精】的升級。

  雖然以他目前的認知判斷,單靠這一戰的聲量和後續影響,幾乎不可能直接衝擊到紫色品質。

  那需要更為廣泛而深刻的忍界公認。

  但這次積累,應該能為此後【風遁掌控】的紫色晉升跨越不少進度,省下許多原本需要的時間。

  這麼想著,真一意念微動,正要關閉面板,但心中的那股莫名觸動,卻沒有半點減弱,反而越發強烈,越發清晰起來。

  「嗯?」

  真一暗自狐疑,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的目光緩緩轉移,落在了面板中那兩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詞條之上。

  【趨吉】

  【避凶】

  求求各位老爺,投點推薦票。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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