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巫女的夢,尋找真君!
第220章 巫女的夢,尋找真君!
這兩個,居然同時觸發了?
真一心中微微一動,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兩者同時觸發的情況。
往常,要麼是吉兆帶來莫名的好預感,要麼是凶兆提前警示危險,像這樣兩股感應同時湧上心頭,還是頭一遭。
也就是說,有什麼對他而言,既是巨大的機遇,也伴隨著同等的兇險的事情,正在暗中醞釀。
從那悸動的濃烈程度來看,好的方面,足以改變他的人生進程,或者說對他的實力或格局產生質變級的幫助。
而壞的方面,甚至對他的生命產生了實質性的巨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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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以真一本體目前的實力,雖然還稱不上當世最頂尖的那一檔,譬如三代雷影、三代火影那個層次。
但若是加上分身一心和一些底牌,除非身處大軍重圍或被多名頂尖強者同時圍攻,否則他自認當今忍界,能真正威脅到他性命的情況,已經不存在。
明面上沒有了。
那剩下的,就只有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陰比了。
會是誰呢?
真一腦海中飛速掠過幾個可能的名字。
他本想現在就發動【趨吉】或【避凶】的主動推演能力,獲取更清晰的指引。
但他轉念一想,又按下了這個衝動。
從他心中的感應來看,此事距離真正發生,應該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而眼下毫無頭緒、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貿然發動,只會讓詞條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凍結期。
屆時,若是短期內再出現什麼突如其來的危機,他將失去常態下的福禍預警,反而得不償失。
不如等找到更多線索,等他的實力再進一步,待到此事在他人生軌跡中的權重相對降低一些時,再主動發動也不遲,到時候凍結期也會相應縮短。
畢竟,常態下的幸運加持與厄運規避,對他來說,依然是非常重要的助力。
不著急。
這麼想著,真一意念一動,關閉了個人面板,腳步如常地繼續向前走去,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月球,神秘不可知之地。
大筒木羽村緩緩收回了目光。
要做嗎?
他沉吟了片刻。
隨即,那雙純淨的白眸中泛起一層幽邃的光暈,發動了預言能力。
下一刻,無數光影如同破碎的鏡面,湧入他的意識之中。
「奧義·無雙百烈擊!」
一聲清脆充滿活力和朝氣的少女呼喝聲,穿透光影傳來。
只見畫面中,一位手持長棍的少女沐浴在熾烈的火光之中。
她凌空旋身,長棍裹挾著灼熱的赤紅火焰掃蕩而出,將周圍一圈黑影般的敵人盡數轟飛,火焰在空中拖曳出絢麗的弧線,如一朵怒放的赤焰之花。
「哈哈哈哈哈!什麼嘛,都是一些小角色!」
少女擊倒了周圍最後一名敵人後,將長棍往肩上一扛,眼睛彎成月牙,發出一陣爽朗到有些沒心沒肺的大笑。
那笑容燦爛而純粹,如同初升的朝陽驅散清晨的薄霧,帶著一種直率熾熱的感染力。
耀眼溫暖,就如少女的名字一樣,像一輪真正的小太陽。
畫面中,少女的笑聲忽然一停,眼前驟然一亮,仿佛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笑容一瞬間變得更加燦爛,瞬間收起長棍,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跑去,步伐輕快得像一隻撒歡的小獸。
畫面,在此戛然而止。
大筒木羽村的眼眸緩緩恢復清明,望著那片消散的光影餘韻,良久沒有言語。
「不愧是.....未來將引導世界變革的存在。」
他低聲自語。
然而,即便是通過血脈的關聯,他能夠看到那位名叫大筒木霧的少女未來的一角。
卻依然無法看清東野真一的任何未來片段。
那個少年,如同一片籠罩在迷霧中的深淵,連自己預言的力量也無法觸及他未來的絲毫輪廓。
這本身,或許便是某種更深遠的預示。
或許.....兄長也無法做到吧?
這麼一個念頭閃過大筒木羽村的腦海,下一刻,他便下定了決心。
那就這樣吧。
大筒木羽村閉上雙目,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決定出手保下那個因他先前的干預而意外來到世間的孩子。
至於未來,大筒木宗家與分家之間的恩怨糾葛,以及霧與舍人這對跨越分歧,仿佛為了對立而生的姐弟,最終將走向怎樣的命運....
就交給他們自己吧。
大筒木羽村的身形緩緩淡去,仿佛融入了那片亘古的寂靜之中。
就在大筒木羽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
當天深夜,鬼之國。
鬼之國是一個神權與君權合一的古老國度,這裡沒有忍者,沒有大名,由巫女統領全國。
傳說巫女一脈掌握著強大的封印術與預言能力,代代相傳,延續了不知多少歲月。
這個國家的來歷已不可考,雖然不像鐵之國那樣被忍界公認為中立國,但早在忍村建立前的千百年歲月,忍者之間的戰火,都總是非常默契地繞開這片土地。
此時,鬼之國京都,巫女宮殿。
當代巫女彌勒正躺在床榻上沉睡,卻似乎陷入了某種噩夢之中,她的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微弱。
天空陰沉得厲害,漫天黑雲層層疊疊,壓得極低,仿佛隨時會從天空墜落,整個天地之間瀰漫著一股無邊的陰霾與煞氣,連風都帶著腐朽與潮濕的味道。
「這裡是?」
彌勒的意識在朦朧中漸漸清晰,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並不在熟悉的宮殿之中,而是身處一片儘是沼澤爛泥、瘴氣瀰漫的荒蕪之地。
「沼之國?」
彌勒很快辨認出了這片土地,然而,還未等她細想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吼!!!
「」
一聲如同來自夢魔深處的恐怖咆哮,猛然從遠方炸響!
伴隨著那一聲穢惡至極的嘶吼,一股如淵如獄的龐大查克拉轟然暴起,沖天而上!
那查克拉漆黑如墨,其中夾雜著不祥的暗紫,仿佛擁有生命般翻湧沸騰,攪動得天穹上的雲層劇烈旋轉,形成了無數個巨大的黑紫色查克拉漩渦,宛如末日降臨。
「魍魎!?」
彌勒瞳孔猛然一縮,死死望向那動靜傳來的方向。
那些瘋狂旋轉的黑紫色查克拉漩渦開始快速凝聚、重組、成型。
片刻之後,一道八首八尾的紫色暗影,如同擎天撐地的妖魔一般,赫然出現在彌勒的視野之中。
那龐大身影渾身上下散發著黑暗、邪惡、糜爛、陰冷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瀰漫四方,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川,壓在人的胸口上,讓人幾乎透不過氣。
魍魎!解封了?!
彌勒心中湧起一股劇烈的驚懼,立即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身處預知夢之中,看到了未來魍魎破封而出的片段。
她的預言從未出錯過,尤其是涉及到魍魎!
這個與她們整個巫女一脈糾纏了千年的怪物。
她本以為,魍魎解封後,會第一時間將那雙充滿惡意的目光投向自己。
畢竟,魁魎雖然沒有巫女這般強大的預言能力,但它與巫女一脈的關係極深,甚至可以說是一體兩面。
當她通過預知看到未來的魍魎時,未來的魍同樣也能感知到過去的她。
然而,讓彌勒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重組完成的龐然巨物,根本沒有看向她。
它八顆宛如燈籠般大小的赤紅蛇瞳,此刻正驚怒交加地死死望向天空。
那向來狂妄暴戾、不可一世的妖魔,竟發出如同敗犬般的氣急敗壞的咆哮:「你殺不死我的!!你殺不死我的!!曾經的六道仙人都做不到!!你也不行!!!」
嗯?!
彌勒心頭劇震,順著魍魎的目光猛然望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身影凌虛而立。
祂的身影如同天人之姿,白衣勝雪,身形挺拔,恍若從古老神話中走出的神明降世。
彌勒竭盡全力想要看清的面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捕捉那張臉的輪廓。
仿佛的面容被某種更為高遠、更為神秘的力量所籠罩,凡人不可直視,不可窺探。
然而,祂身上攜帶著的兩樣東西,彌勒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退魔弓!斬魔劍!
這兩件聖器—正是她們巫女一脈世代供奉於聖殿之中、傳承了上千年的神聖之物。
只是隨著歲月流逝,歷代巫女的身體愈發貧弱,再無人能真正駕馭它們的力量,只能將它們高置於閣樓之中,作為象徵性的傳承之物。
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人的身上?!
他.....又到底是誰?!
一時間,無數疑問如潮水般湧上彌勒的心頭,她驚疑不定地望著那道天人一般的身影0
面對彌勒的震驚與魍魎的敗犬狂吠,那道恍若天人的身影並未開口回應。
祂只是不緊不慢地抬起了右手。
一柄小巧的斧頭出現在袖掌中。
那斧頭初看不過尋常尺寸,形態古樸,沒有什麼華麗紋飾。
可就在下一瞬間!
那柄斧頭驟然膨脹!迎風而長!化作一柄足有千米之巨的巍峨巨斧,仿佛一座倒懸的太古山嶽橫亘於天穹之上!
那恐怖的氣勢,猶如實質的山嶽自九天傾軋而下!仿佛一斧落下,連天地都要被重新劈開!
巨斧懸於高空,陰影籠罩大地,連那不可一世的八首妖魔,在它的映照下都顯得渺小了幾分。
魍魎的面色,終於變了。
「不!不!!不不不!!!」
那先前還在叫囂著六道仙人都不行的魁魎,此刻的聲音中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戰慄。
它那八顆猙獰的頭顱瘋狂地扭動著,發出一連串語無倫次的求饒聲:「真君!真君!!饒我一命!饒我一命!!我可以.....我可以為您效力!!我知道許多這個世界的秘密!!我....
」
真君?
彌勒心中猛然一震!
面對魍魎卑微的求饒,沒有回應。
祂只是舉起了那柄仿佛能開天闢地的巨斧。
下一刻,巨斧猛然揮落!
仿佛開天闢地般的磅礴巨力轟然傾瀉!斧刃所過之處,似乎連空間都為之扭曲、撕裂,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那斧頭尚未完全落下,下方的大地便已開始劇烈顫抖、崩裂!
轟隆!
霎時間爆發的轟然巨震,仿佛兩塊大陸板塊在最激烈的碰撞中相互傾軋、碾壓!
方圓數千米內的大地發出吱嘎吱嘎的恐怖巨響,猛然向下陷落數百米!
地殼破碎的縫隙中,赤紅的岩漿噴涌而出,將整片區域化作一片沸騰的熔岩池!
大地片片碎裂,大塊大塊的土石被強烈的擠壓與衝撞力量掀上高空,又在半空中被狂暴的衝擊波碾成齏粉!
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被無數熾烈火星照亮,光明刺破迷霧,投向這片仿佛被神罰降臨的破碎大地!
「彌勒,回去吧。」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景象映滿彌勒瞳孔的瞬間,她猛地睜大了雙眼、想要看清那最終的結果時。
一道平靜溫和的聲音,仿佛穿越了時空的距離,直接在她耳畔響起。
他!
居然能看到我?!
彌勒心中一震,下意識地想要開口詢問什麼。
可下一個瞬間,天旋地轉。
視野驟然破碎,化作無數流光四散飛散。
「呼!!!」
彌勒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喘息著,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將內衫浸濕了一片。
幽靜的巫女宮殿中,燈火微微搖曳,窗外的夜風穿過迴廊,帶來草木的清香,一切寧靜如常。
然而彌勒的心,卻已經無法平靜,她怔怔地坐在床上,目光失焦。
那人到底是誰?
斬魔劍和退魔弓,為何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還有真君...
那是他的名字,還是某種稱號?
彌勒坐在床沿上,望著窗外寂靜的夜色,久久沒有再動,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個預知夢的畫面。
那道看不清面容,恍如天人的身影,那柄劈開天地的巨斧,以及魍魎那近乎崩潰的求饒聲。
巫女一脈的預知夢,從未出過錯。
那也就是說,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魍魎確實會被解封...
然後,被那個被稱為「真君」的存在,以絕對碾壓的姿態,重新鎮壓,甚至徹底斬殺。
「來人!」
許久之後,彌勒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了心境,隨即開口道。
侍衛長手穗帶著幾名侍衛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殿下!」
「手穗....」彌勒沉默了一會後,開口道:「你帶人查一下,我們鬼之國境內,是否存在一個名為真君」的人.....嗯,也可能是某種稱號,而非具體的名字,若是鬼之國沒有查到,就派人去其他國家秘密打聽。」
「記住!一定要低調,務必保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若是查到了相關的線索或人物,務必以禮相待,絕不可冒犯!明白嗎?」
「是,殿下!」
手穗恭敬應命,隨即起身,帶人退出了寢殿。
走出殿外,夜風拂面,手穗一邊走一邊暗自琢磨著方才的命令。
真君?
好奇怪的名字。
或許,是叫「真」的人?
手穗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般來說,名字後面加「君」,是用於稱呼同輩或晚輩的常見接尾詞。
但他能感覺到,殿下口中的這個「真君」,顯然不是那種尋常的用法。
從殿下鄭重其事的語氣來看,他在殿下的預知夢中,一定代表了某種極不尋常的意義。
很可能,是一種尊稱。
真君...
真一君?
手穗念著念著,腦海中忽然毫無來由地閃過一個名字—東野真一,那個這段時間攪動忍界風雲的驚世少年。
但他隨即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怎麼可能?
如果那所謂的「真君」真是東野真一,以殿下的預知能力,絕不至於給出如此模糊的信息才對。
應該,只是我多想了吧。
抱著這個念頭,手穗將這份無端的聯想丟在腦後,開始著手準備殿下吩咐的調查事宜。
而就在巫女彌勒派人暗中尋訪「真君」的下落時,忍界的戰爭機器依然在轟隆作響。
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
忍界北方戰場方面,岩隱村以月之國為跳板,對雷之國發動了大規模入侵。
初期確實取得了不錯的戰果,一度撕開了雲隱的邊境防線。
然而,雲隱的反擊來得迅猛暴烈。
仿佛要將此前在木葉身上積攢的屈辱與不平之氣,一股腦地傾瀉到岩隱頭上。
三代雷影親自坐鎮前線,帶著自己的兒子夜月艾一起衝鋒陷陣,雲隱忍者的士氣被推至頂峰。
岩隱原本勢如破竹的攻勢被硬生生頂住,雙方很快陷入了激烈的拉鋸與僵持之中。
而在忍界西南與東南兩個方向,木葉同時開啟了雙線作戰,正面硬抗砂隱與霧隱兩大忍村的猛攻。
雖然兩邊的對手都是來勢洶洶,兵力雄厚,但木葉一方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與組織力。
不僅防線穩固如磐石,更是時不時抓住對手的破綻,發動一場場效果不俗的反擊,將戰線逐步穩固下來。
這再一次向整個忍界彰顯了木葉,這個五大忍村之首,那深厚到令人忌憚的底蘊與實力。
即便同時面對兩大忍村的猛攻,還需要分心提防西北與東北的潛在威脅,木葉依然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在狂風暴雨中屹立不倒。
而隨著戰事的持續進行,一件新奇的物品,開始逐漸從木葉的戰線中流傳開來,步入忍界世人的視野。
醫療捲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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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任何人都預知不了主角的未來,他們所能看見的,只是未來的主角想讓他們看.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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