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梭哈的宇智波富岳,越發龐大的嫡系根基
第218章 梭哈的宇智波富岳,越發龐大的嫡系根基
「可以。」
真一聞言,點了點頭,並未多問緣由,只是簡潔地應道。
「富岳族長請說。」
事實上,他當然知道宇智波富岳要說什麼,無非是關於萬花筒寫輪眼保密的事。
他也知道,宇智波富岳此刻心中最不願的,就是讓人知曉他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事情。
但真一還是來了。
不來,怎麼把宇智波富岳,甚至把整個宇智波一族,綁上他的戰車?
有些信任,始於坦誠,而有些更深的信任,始於共守一個秘密。
更何況,他在現身之前,早已通過觀察鬼燈半月屍體上的傷勢,將宇智波富岳覺醒的瞳術效果基本摸清了。
一個自然是天照,與後世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瞳術如出一轍。
只能說不愧是父子,連覺醒的瞳術都如此一脈相承。
至於另一個,雖然真一不知道瞳術的具體名字,但從鬼燈半月身上那接連不斷的傷口分布來看,基本可以斷定屬於分析、推演類的輔助型瞳術。
這讓宇智波富岳能夠在戰鬥中洞察先機,提前預判對手的一切行動。
兩個瞳術—一攻一輔,潛力巨大,但眼下剛剛覺醒的宇智波富岳,查克拉消耗嚴重,雙眼還處於適應期,甚至連瞳術的運用都尚未純熟。
如此一來,就算真一此刻出現在他面前,以宇智波富岳的性格,即便他再如何不願讓萬花筒的秘密暴露,他也沒有能力,更沒有膽量,對真一做些什麼。
敢動手?
宇智波滅族之夜怕是要提前上演了。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片刻,他眼中的萬花筒圖案緩緩褪去,重歸尋常的漆黑。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斟酌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生硬地低聲開口:「關於我....我眼睛的事情.....嗯...
「,「可以。」
真一接過話頭:「關於這件事,我會為富岳族長保密。」
「多謝了。」
聞言,宇智波富岳心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下了幾分。
然而,他看著真一那副理所當然,毫不意外的神情,心中又浮起另一個疑問。
他頓了頓,試探著問道:「不過....真一君,就不問我為什麼嗎?」
真一神色不變,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必要,富岳族長若想說的話,自然會說。」
他果然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事!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宇智波富岳的腦海,他先是感到一陣驚訝,但隨即,又很快釋然。
東野真一已是火影系的核心人物,深得村子高層看重,能夠接觸到許多常人無法觸及的隱秘。
更何況,他本身就以聰慧過人、見微知著而聞名。
他知道萬花筒的事,並不奇怪。
想到這一層,宇智波富岳反而坦然了,索性不再遮掩,把話攤開了說:「實不相瞞,真一君,因為幾十年前那個人的事,這些年來,村子和宇智波的關係一直有些微妙,一旦我覺醒萬花筒的消息傳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波瀾和猜忌。」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說不太好,他又補充道:「可能是我小人之心了,妄自揣測村子————」
「我明白。」
真一打斷了他,點點頭:「在我看來,富岳族長能夠覺醒萬花筒,是一件好事,是對村子整體實力的增強,不過,我也能明白富岳族長的顧慮,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即可。」
「多謝了,真一君。」
「富岳族長身上有傷,我先為你處理一下吧。」
「那就有勞真一君了。」
真一催動醫療查克拉,掌心泛起柔和的綠光,按在宇智波富岳的傷口處。
沉默中,宇智波富岳忽然開口道:「真一君......是怎麼看那個人?又是怎麼看宇智波?」
「宇智波斑嗎?」
真一手上治療的動作未停,沉吟了片刻後開口道:「有功有過,功是功,過是過,明明白白地寫出來,讓大家自己評價便是,刻意遮掩,連富岳族長都顧忌到不願提他的名字,反而顯得奇怪了,宇智波斑做過什麼,就是什麼,沒必要迴避,也不必誇大,越是遮掩,越是引人遐想。」
他頓了頓,繼續道:「至於宇智波,在我看來,就是村子中的一員,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
聞言,宇智波富岳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真一卻已接著說了下去:「如果富岳族長指的是當年那件事的話,宇智波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從宇智波沒有跟隨宇智波斑離開木葉的那一天起,宇智波就只是木葉的宇智波,僅此而已。」
宇智波.....只是木葉的宇智波。
聞言,宇智波富岳心中一震。
少年的話語平靜得像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而這個事實,恰好是他多年來最想聽到,也最需要聽到的。
沉默了許久後,宇智波富岳心中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突然抬頭看向少年,一字一句道:「真一君,我希望有一天,我的萬花筒,不!不止是我的萬花筒,是每一個覺醒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都能光明正大地為木葉效力。」
「真一君,能幫幫我嗎?不,是能幫幫宇智波嗎?」
這話說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沒頭沒尾。
但宇智波富岳相信,以少年的聰慧,一定聽懂了他話中真正的意思。
將來,我宇智波一族將傾盡全力,支持你登上火影之位。
以此,換取你未來對宇智波的接納、信任與庇護。
這是一份賭上家族未來的政治盟約。
真一手中治療的動作未停,沉吟了片刻後,開口道:「可以。」
隨即,他話鋒一轉:「不過,到了那一天,宇智波必須主動讓出警務部的主導權。」
「警務部不是宇智波的警務部,而是木葉的警務部,每一個木葉忍者,都應該擁有參與維護村子治安的責任與權利。」
聞言,宇智波富岳心中那份懸了許久的石頭,反而在這一刻徹底落了地。
提要求.....好!
提要求,才說明對方是真心在考慮這件事,是把這事真正放在了心上。
若什麼要求都不提,滿口應允,他反倒要擔心對方是否只是敷衍,是否將來會翻臉不認帳。
想到這,宇智波富岳鄭重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屆時,宇智波會接受火影大人的一切安排。」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挑明「那位火影大人」,究竟是指三代目,還是未來的某個人。
片刻後,真一收回按在富岳傷口上的手,開口道:「差不多了,富岳族長,外面的同僚還在奮戰,我們該去支援了。」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等一下,真一君,關於鬼燈半月的死,反正本來就是真一君所殺,不如我們這裡統一下說法,是我這邊輕敵冒進,損失慘重,身負重傷時你及時趕到,救下了我,並出手格殺了鬼燈半月。」
真一眉頭微動:「這怎麼行?分明是富岳族長拼死重傷了對方,我不過是從旁補了一刀,撿了個便宜而已,這份功勞應該屬於富岳族長才對。」
宇智波富岳搖了搖頭,態度堅定道:「若方才鬼燈半月與我拼死一戰,我們兩人誰生誰死,還不好說,若非真一君及時趕到,我未必能活著走出這裡,這是事實,如此一來,也能遮掩我萬花筒的事。」
「這次戰鬥,我因為貪功冒進,害死了同伴寶貴的性命,這份責任,必須由我來承擔,而真一君,你只是趕來救援、救了我,也為我宇智波手刃仇人、報仇雪恨的恩人。」
「此事,就這麼定義吧。」
宇智波富岳話里的意思,不難明白。
他將擊殺鬼燈半月的功勞悉數推到真一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因輕敵冒進而付出慘痛代價的族長,最終被真一救下。
如此一來,明面上真一就成了整個宇智波的恩人。
他千里迢迢趕來支援宇智波部隊,在族長危難之際出手相救,又親手為死去的宇智波族人報了仇。
有了這層關係,宇智波富岳回去後便有了充足的理由說服族中那些或頑固或謹慎或不服的聲音。
今後不管宇智波再怎麼支持東野真一,也有了一個順理成章,名正言順的由頭。
這不只是對外的說辭,更是一份政治上的投名狀。
宇智波富岳以自損威望的方式,為真一鋪平了通往宇智波支持的道路,也向真一表明了自己履行盟約的決心與誠意。
真一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如果富岳族長堅持的話,那就暫且按此處理吧,不過..
」
「將來有一天,我還是希望這事的真相能夠大白於眾人之面,給富岳族長應有的榮譽和功績。」
「另外,那四名族人的犧牲,富岳族長也不必太過自責,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誰也無法保證算無遺策,重要的是,活下來的人,能帶著他們的意志繼續走下去。」
宇智波富岳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多謝了,真一君,我希望那一天能早日到來。」
兩人都不再說話,並肩向著外面仍在廝殺的戰場走去。
從這一天起,宇智波一族將全力梭哈,支持東野真一未來登上火影之位。
而真一的嫡系根基,早已不止於此。
油女志微、犬冢獠與犬家爪夫婦、鞍馬叢雲......這些在原時空中後來各自成為家族族長的忍者們。
但此刻,他們都是真一大隊的老班底,曾經跟隨真一多次出生入死,甚至曾在那個決定生死存亡的關頭,違抗撤退命令,不惜拋棄性命也要回援他們的隊長。
這份在血與火中淬鍊出的忠誠,比任何政治盟約都更加牢固。
再加上綱手所代表的千手一族的支持...
開戰不過半年多,那怕不算高層,不算平民,光算忍族。
當今木葉村的大半個忍族,或明或暗,都已站到了他這一側。
而真一相信,這份人脈積累,只會隨著戰爭的延續而不斷擴大,最終在戰後凝聚成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量。
「水門啊,你已經輸我太多了。」
真一心中平淡地閃過這個念頭。
隨著鬼燈半月的戰死,以及真一的及時加入戰場,原本膠著的僵局迅速被打破,木葉一方的優勢如同滾雪球般擴大。
不過這支部隊從一開始便以突圍撤退為主要目標,因此,當他們最終在濃霧的掩護下撤離海岸時,雖然留下了一地屍骸,但主力終究得以保存,損失並未像輝夜一族那般慘重。
木葉47年6月3日。
就在木葉村內正平靜舉辦新一屆中忍考試預選賽、鐵之國即將拉開全國劍術大賽帷幕的同一天,又一件足以震動忍界的大事發生了。
霧隱村對木葉不宣而戰。
多支精銳部隊同時從不同方向,對火之國東南沿海發動了大規模入侵。
與此同時,沉寂了整整半年的砂隱,也極其默契地在火之國西南方向發動了猛烈攻勢0
東西兩線,同時開戰。
自此,第三次忍界大戰,全面升級,五大忍村均已直接下場。
然而,木葉一方仿佛早有預料,所有防線均已提前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做好了各種防禦部署。
無論是對砂隱的西南防線,還是對霧隱的東南沿海,都沒有讓敵人占到任何實質性的便宜。
尤其是霧隱一方,更是迎來了當頭一棒。
正式開戰當天,霧隱四大登陸部隊無一突破防線。
而其中,以御三家為首的兩支主力部隊,輝夜一族與鬼燈一族更是損失慘重。
兩位族長,輝夜梅麻呂與鬼燈半月,雙雙當場戰死。
而在這兩場關鍵性勝利的背後,都少不了一個人的身影。
東野真一。
據戰後傳出的消息,這兩位霧隱大族的族長均為東野真一親手斬殺。
更有傳聞稱,木葉之所以能如此精準地預判霧隱與砂隱的聯合行動,提前完成布防,其關鍵依據正是出自這位少年的戰略分析。
一時間,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少年名字,再度席捲了各國各忍村的情報案頭以及各大新聞報刊的頭版。
他那已足夠驚人的軍事能力與戰略眼光,在世人心中又加深了一層厚重,甚至駭人的印象!
最先刊發此條消息的《世界周報》,據說事後遭到了木葉方面的嚴厲警告,其涉戰報導收斂了不少。
但消息已然擴散,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則消息,暫且只在木葉一方和霧隱一方,以及砂隱的高層之間悄然流傳。
東野真一,又開創了一門全新的忍體術體系。
風遁忍體術。
所有知曉此事的人,都不由再次為東野真一的恐怖天賦所震動。
「我願稱你為最強。」
九個月前,那個名為「一心」的鐵之國武士在木葉競技場上說出的評價,當時接收這份情報的許多人並未放在心上。
而如今,這句話的分量正在一點一點變得沉重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在心中開始確認一個事實。
東野真一若是繼續以這樣的速度成長下去,必將成為當今忍界的最強。
而這個時間點.....恐怕還等不到他成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