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萬花筒寫輪眼!八意思兼!天照!
第217章 萬花筒寫輪眼!八意思兼!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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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過頭了。
真一緩緩收勢,表面一臉雲淡風輕,心中卻在暗暗懊悔。
輝夜一族族長的屍體,本應是極佳的研究素材,裡面蘊含著大筒木一族的些許奧秘。
結果,方才戰鬥中,因為心中戰意與鬥志被對手的瘋狂徹底點燃,急劇攀升。
【萬夫莫當】詞條固然能將這股沸騰的情緒轉化為實質的戰鬥力增幅,卻也難免讓他在那種極致亢奮的狀態下,一時收不住手,直接把對方連同屍體一併毀了。
「看來,以後得稍微注意一下。」
不過,真一轉念一想,倒也無妨。
眼下這片戰場上,還有大量輝夜族人,他們的屍體,同樣具有研究價值。
畢竟,除了原時空中那個君麻呂是戶骨脈的變異體或者說例外。
其餘輝夜族人的血繼能力,大體都在同一個範疇之內。
這麼想著,真一將視線投向仍在廝殺的戰場。
雙方人員因方才那場震撼的終結而短暫停滯了片刻,但很快,喊殺聲與兵刃碰撞聲便再度響起,甚至比之前更加慘烈,血腥氣瀰漫不散。
局勢自然是木葉一方占據絕對優勢。
他們不僅人數占優,更是以逸待勞,提前布下了層層陷阱與伏擊圈。
反觀光著膀子衝上海灘的輝夜一族,在最初的狂暴被迎頭痛擊後,便已陷入被動。
而輝夜族人在族長梅麻呂死後,雖然表面上變得更加瘋狂,嘶吼著要為族長報仇,攻勢看似更加兇猛不要命,但真一卻敏銳地察覺到—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其實都在邊打邊撤,戰鬥的重心已從進攻悄然轉向突圍。
顯然,輝夜一族的人,並沒有他們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那麼瘋狂無畏。
「唯最怯懦者最為殘忍。」
真一心中閃過這麼一句來自前世的話語。
一個人對他人的極端殘暴,其根源往往恰恰是自身內心的極度怯懦。
越是不敢直面真正的危險與強者,便越會通過欺凌、傷害相對弱小的存在,來偽裝自己的強大,填補內心的空洞。
而這份偽裝出來的勇猛,在真正的生死危機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眼下的輝夜一族便是如此。
如果他們真的瘋狂殘暴到不顧一切,原時空中就不會因恐懼血脈更強的君麻呂而將其囚禁,也不會在被四代水影矢倉長期壓制、剝削數年後,才在絕望中孤注一擲地發動註定失敗的政變。
「真一,你沒事吧?」
這時,夕日真紅來到真一身側,開口問道。
他與真一算是老戰友了,共同執行任務的次數不少,卻從未見過真一在戰鬥中有過方才那般張揚肆意、甚至透著一股邪性瘋狂的姿態。
方才那套連綿不絕、血腥暴烈的爪擊,與真一平日冷靜沉穩的風格大相逕庭。
「沒事,真紅前輩。」
真一搖了搖頭,氣息已恢復平穩:「只是,剛才一不小心有點上頭了,沒收住手。」
隨即,他再次掃視戰場,快速評估局勢後,對夕日真紅道:「這邊的局勢已定,真紅前輩,接下來就交給你收尾處理,我去富岳隊長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支援的地方。」
他當然知道,此處一旦缺了他這尊強者坐鎮,這些輝夜族人必然會有一部分趁亂逃脫。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沒有漏網之魚逃回去,知道他風遁造詣驚人的,便只有木葉自己人。
唯有讓部分輝夜族人逃出去,霧隱指揮部才能在第一時間得知他東野真一,又開創了風遁忍體術並且與輝夜族長激烈交戰,最後正面擊殺了對方。
如此一來,不僅霧隱會知道,這條情報後續,也會迅速傳遞到跟霧隱秘密結盟的砂隱、然後便是雲隱,岩隱,乃至整個忍界關注戰局的勢力耳中。
從而,極大地加速外界對他「風遁造詣高深」這一新認知的匯聚與固化,快速推動相關詞條的升級效率。
對於真一而言,他巴不得將自己的實力情報攤開給世人看。
畢竟認知傳播得越廣、越深,他相關詞條的升級效率,才會越快。
當然,是在他精心設計的劇本里。
「我明白了。」
夕日真紅點點頭:「這邊我會處理妥當。」
「你這邊也要小心,待此處清理完畢,我會立刻帶人過來與你們匯合。」
「嗯。
「」
真一不再多言,下一刻,他腳下查克拉轟然爆發,火遁特有的狂暴而熾烈的推進力頓生!
炎步!
赤紅色的查克拉光焰自足底炸開,真一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箭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赤紅流光,以遠超方才風遁移動的恐怖速度,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逐漸消散的灼熱軌跡與淡淡的焦糊氣味。
論起真一最擅長、浸淫最久的領域,自然還是火遁忍體術。
這不僅是他修煉時間最長、經驗最豐富的體系,更是詞條等級最高、加持效果最顯著的領域。
風遁忍體術雖能御空飛行,看上去飄逸如仙,但論純粹速度,其實遠不如他腳踏大地、借力發力來得迅猛。
戰鬥中的輾轉騰挪、瞬間變速,也遠比在空中毫無憑依地漂浮要靈活多變。
除非將來某一天,他能將火遁的高溫、爆發特性完美融入風遁的飛行體系,讓風火二氣形成類似渦輪噴射般的複合效應,如同火箭引擎般提供澎湃而穩定的推力。
到那時,他的飛行才真正具備戰略級的機動與威懾力。
不過,那一步,距離現在的他還相當遙遠。
就在真一催動炎步全速趕來的時候,宇智波富岳所負責的另一處關鍵登陸點。
與白砂灣開闊的半月形海灘截然不同,此處地形更為崎嶇,礁石密布。
此刻更是被濃得化不開的乳白色大霧徹底籠罩,能見度被壓縮到不足十米,更遠處只有一片模糊的灰白。
濃霧之中,不斷傳來金屬交擊的脆響、忍術爆發的悶響、以及短促的慘叫與怒吼,聲音忽遠忽近,難以分辨具體方位與戰況。
與輝夜梅麻呂那種不管不顧、埋頭猛衝的莽夫不同,現任鬼燈一族族長鬼燈半月,是個心思縝密、嗅覺敏銳的狡猾角色。
他率領部隊剛剛登陸,甚至還未完全踏上沙灘,便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即下令部下施展霧隱之術,同時果斷準備後撤,根本不打算深入。
見狀,潛伏於暗處的宇智波富岳不得不提前發動攻擊。
若按原計劃,本可等對方更深入一些,陷阱與合圍的效果會更好。
其實,按照大本營的總體方針,宇智波富岳放這支霧隱隊伍離開也並非不可。
畢竟他們的首要任務是預警、遲滯、消耗,而非不計代價地全殲來敵。
但他不甘心。
自本次大戰以來,他統領的宇智波部隊雖也參與了不少任務,但斬獲的功勞與真一,水門等人相比,實在不算亮眼。
雖然他本人對火影之位並無奢望,卻迫切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在此戰中立下足夠分量的戰功。
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緩解宇智波與村子高層之間那持續多年的尷尬關係,為家族爭取更多的話語權與生存空間。
正是這份不甘與急於求成,讓他做出了略顯冒進的決策。
於是,這片被濃霧封鎖的戰場,並未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之勢,而是迅速演變成了一場混亂慘烈且代價高昂的混戰。
轟隆隆!
瀰漫天地的灰白濃霧深處,一陣陣沉悶的忍術轟鳴此起彼伏,木葉一方不斷釋放如風遁大突破為代表的忍術,試圖吹散濃霧。
而霧隱一番則不斷補上新的霧隱之術,畢竟現在位置就在大海附近,這倒是對他們來說有很大優勢。
而這瀰漫的濃霧,確實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宇智波一族賴以成名的寫輪眼。
但宇智波富岳所率領的部隊並非只有宇智波族人,其中也編入了日向一族與犬家一族為代表的木葉偵查忍者。
這些擅長在惡劣環境下索敵的專家,成為了木葉一方在霧中不至於完全迷失的眼睛。
加之木葉在此處投入的兵力本就占優,即便戰鬥演變成了消耗戰,整體局勢上,木葉依然保持著微弱的優勢戰場更深處,一處霧氣濃度遠超其他區域的死亡地帶。
這裡的霧濃重到仿佛有了實體,伸手不見五指已不足以形容,甚至連聲音仿佛都被這詭異的白幕吸收、扭曲,傳遞到這裡時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迴響,如同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壁。
濃霧核心,鬼燈半月背靠著一塊濕滑的礁石,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內襯,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劇烈跳動。
他強行壓制自己發出粗重的喘息,甚至連呼吸的動作都放到最輕。
他剛剛不惜代價,釋放了一個壓箱底的奧義忍術。
傳承自他父親、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恐怖忍術—蒸危暴威。
一個結合分身術、水遁和爆破的大範圍攻擊忍術,威力極大。
理論上,其精巧的忍術循環設計甚至能實現「無限爆破」的恐怖效果,但代價是每次爆炸後,施術者本體都會陷入一段短暫的虛弱期。
鬼燈半月顯然遠未達到其父那般舉重若輕的境界。
僅僅完成一次爆炸,便已讓他查克拉劇烈消耗,精神疲憊,渾身冷汗涔涔。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緩緩調整著呼吸,冰冷的目光穿透濃霧,投向場中那個僵立的身影。
場內。
宇智波富岳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失去靈魂的石像。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倒在四周的四具軀體上。
那是他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更是他倚重的心腹,其中兩人甚至是與他一同長大、情同手足的夥伴。
此刻,他們卻永遠倒在了這片冰冷潮濕的土地上。
他們屍體上布滿了可怖的傷痕,由高溫高壓蒸汽瞬間灼燙、撕裂後留下的慘狀,皮膚大片潰爛翻卷,部分衣物甚至與焦黑的皮肉黏連在一起,景象悽慘至極。
就在片刻之前,宇智波富岳在終於鎖定了鬼燈半月的大致方位後,當即率領最精銳的一批族人直撲核心,其中這四人更是跟著他一路殺穿阻截,衝到了鬼燈半月面前。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自然懂的。
然而,鬼燈半月及其身邊護衛的難纏程度超出了預估。
最後....因為他的輕敵冒進,因為他指揮時的一時不察,更因為在最後那毀滅性的爆炸襲來的瞬間,這四名族人毫不猶豫地撲到了他的身前,用血肉之軀為他築起了最後一道屏障。
他活了下來。
而他們,卻因他這位不負責任的族長,永遠倒在了這裡。
都怪我!都怪我!
對不起!對不起啊!!!
無邊的懊悔如同最鋒利的利器,一遍又一遍地剜刮著宇智波富岳的心臟。
如果.....如果我能更早一點察覺的話...
如果.....如果我能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的話...
伴隨著心中的懊悔與悲傷,宇智波富岳雙眸中那三顆黑色勾玉,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始瘋狂加速轉動!
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幾乎連成一片模糊的殘影!
妖異的猩紅光芒在濃霧中變得愈發刺目,仿佛有某種沉睡的力量,伴隨著他心裡最深處的嘶吼著醒來!
「真是令人感動的同伴之情呢,富岳族長。」
濃霧之中,傳來了鬼燈半月那帶著調侃與遺憾的聲音,忽左忽右,飄忽不定。
他原本打算趁對方心神劇震之際悄然撤離。
但此刻,一個更誘人的念頭攫住了他。
如果能在這裡,將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徹底埋葬,那麼擊潰此處的木葉守軍,將不再是奢望!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難以遏制。
不過,鬼燈半月並未貿然行動。
因為他深知陷入絕境的野獸往往最為危險,臨死反撲足以致命。
他此刻要做的,是繼續用言語打擊對方搖搖欲墜的心防,同時身形在濃霧的掩護下,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變換著位置,尋找最佳的致命一擊角度。
可惜,鬼燈半月並不知道,他此刻的嘲諷與拖延,非但沒有擊垮對方,反而如同在即將劇烈燃燒的烈火中,又投入了一捆致命的柴薪,成為了催化某種恐怖質變的最後一把鑰匙。
若他知曉,必定會後悔自己這多此一舉的貓戲老鼠行為。
如果我能更早察覺..
如果我能擁有更強的力量....
宇智波富岳對鬼燈半月的話語恍若未聞,只是沉浸在內心無邊無際的悔恨與自我詰問的漩渦中。
雙眸內的三勾玉旋轉已然快到極致,幾乎連成一片黑色的圓環,妖異的光芒越來越盛,瞳孔的形態開始發生某種根本性的扭曲與變化!
嗯?!
不對勁!
極度不對勁!
鬼燈半月終於察覺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急劇攀升的不詳查克拉波動!
不能再等了!
他眼中殺機爆閃,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食指對準了那個在濃霧中散發著越來越危險氣息的身影。
水鐵炮之術!
鬼燈一族代代相傳的秘傳忍術,將手作手槍狀,將高度壓縮凝聚的水遁查克拉從食指尖瞬間射出,其貫穿力堪比精鋼忍具,速度更遠勝攻城弩箭!
砰!砰!砰!
數道凝練如實質、撕裂空氣發出尖嘯的液態子彈,呈品字形射向宇智波富岳的頭顱與心臟!
也就在這一剎那!
宇智波富岳猛地抬起了頭!
瀰漫周遭、足以隔絕光線與聲音的濃重霧靄,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效力,再也無法遮掩那雙驟然睜開的眼睛。
眸中,原本的三勾玉圖案已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造型奇異、宛如黑色彎曲三角飛鏢的圖案,在飛鏢的三個尖端外側,還各自點綴著一顆微小的黑色圓點。
妖異而美麗,神秘而不詳!
萬花筒寫輪眼!
下一刻,宇智波富岳的身體只是微微一側,如同早已預知軌跡般,輕易避開了那道致命的水彈。
緊接著,他身形暴起,毫不猶豫地朝著濃霧深處猛衝而去!
嗯?!
這眼睛?!
鬼燈半月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連忙藉助霧隱之術急速變換位置,可那瀰漫的濃霧,此刻仿佛失去了應有的遮蔽效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散發著不詳氣息的身影,正以驚人的效率拉近著彼此的距離。
轟!
一顆熾熱的火球竟如同未卜先知,精準地轟擊在他下一個預定落點!
鬼燈半月狼狽閃避,火球擦著腰間掠過,灼熱的氣浪燙得皮膚生疼。
與此同時,干數枚苦無與手裏劍已如影隨形般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角度!
鬼燈半月瞳孔驟縮,立即發動鬼燈一族的秘傳忍術水化之術!
身體在瞬間液化,大部分攻擊穿透而過,未能造成實質傷害。
但,還是慢了一瞬!
噗嗤!
一朵血花在霧氣中綻開,儘管及時水化,仍有兩枚手裏劍在完全液化前,深深扎入了他的左臂!
鬼燈半月悶哼一聲,忍痛疾退,同時再度釋放霧隱之術,試圖重新隱匿。
可那道如影隨形的身影,依舊沒有半分遲疑,穿透重重霧障,步步緊逼。
接下來的數個回合,幾乎成了單方面的戲弄與折磨。
鬼燈半月施展渾身解數水分身誘敵、水龍彈反擊、甚至試圖藉助礁石地形迂迴。
可所有的行動,都仿佛早已被對方寫在劇本里。
宇智波富岳總能提前一步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或以忍術逼迫,或以體術襲擾,又或以投擲術攻擊。
傷口,一道接一道地疊加在鬼燈半月身上。
「逃吧!盡情地逃吧!但無論你怎麼逃...
「」
濃霧中傳來宇智波富岳的聲音,他的聲音不再是以往的沉穩內斂,而是壓抑著某種瀕臨爆發的癲狂與冰冷。
「都沒用!」
「因為你的一切!都已被我看穿了!」
「該死!這傢伙難道真能預知未來?!」
鬼燈半月心中駭然,狼狽閃避間,這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
濃霧深處,宇智波富岳的左眼猛然睜大,眼球表面血絲密布,猙獰可怖。
瞳術—八意思兼!
神話中司掌智慧與謀略之神,以其絕世聰慧與卓越洞察聞名。
傳說中,每當眾神面臨危局,八意思兼命便能匯集眾神之智,剖析萬象,制定破局之策。
瞳術的效果並非預知未來,而是極致的分析與推演。(註:)
當左眼萬花筒瞳術效果開啟後,宇智波富岳的思維速度將被提升至匪夷所思的境地。
周遭一切信息,如風聲的細微變化、水汽的流動軌跡、查克拉的波動殘影、甚至敵人肌肉收縮時衣料的摩擦聲等等信息,都能以遠超常人理解的速度湧入他的意識。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瞬間系統化整理、關聯,構築成一張清晰無比的「局勢圖譜」。
信息收集完成,推演即刻開始。
如同頂尖棋手在心中瞬間模擬出後續數十步的棋局變化,他能基於當前所有變量,推演出多種可能的局勢走向,並從中鎖定概率最高的那一條。
正因目睹四位摯友為救自己而犧牲,痛恨自己為何未能早一步洞察危機,宇智波富岳的左眼,才覺醒了這種能看清局勢的瞳術。
故此,濃霧雖能遮蔽視線,卻遮不住那由無數細微動靜編織而成的信息之網。
鬼燈半月的位置、意圖、乃至下一個動作,都在宇智波富岳的「八意思兼」推演之中無所遁形。
「不夠!不夠!!還不夠!!!」
宇智波富岳在心中瘋狂嘶吼。
儘管憑藉「八意思兼」的預判,他不斷給對手添加傷口,可鬼燈一族那棘手的水化之術,讓絕大多數攻擊難以造成決定性傷害。
「力量!我需要力量!!更強大的力量!!!」
仿佛響應著主人靈魂深處的咆哮與渴望,他那隻自覺醒後,效用尚且不明的右眼,在這一刻猛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宇智波富岳猛地睜大右眼,眼白瞬間被血絲爬滿,一道漆黑的血液順著眼角緩緩淌下。
視線聚焦之處,一點深邃妖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漆黑火焰,憑空燃起!
天照!
「啊啊啊啊啊!!!」
濃霧深處,驟然爆發出悽厲到極點的慘嚎!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火焰?!他的寫輪眼到底怎麼回事?!」
鬼燈半月的身影在濃霧中瘋狂竄動。
千鈞一髮之際,他再次發動了水化之術。
可天照之火,豈是尋常水遁能夠免疫、熄滅的?
儘管撿回一命,但他的右臂連同小半邊身軀,已在黑色火焰的焚燒下徹底消失,化為虛無。
殘存的身體焦黑扭曲,水化之術再也無法維持。
即便此刻能得到最頂級的醫療救治,餘生也註定是個廢人,而若得不到救治,死亡只是片刻之間。
「萬花筒!這是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
劇痛與震驚中,一個塵封在記憶深處的名詞,如同閃電般划過鬼燈半月的腦海。
身為霧隱大族之長,族中典籍不乏關於宇智波一族最高瞳力的一些記載。
畢竟數十年前,那個名為宇智波斑的男人,正是憑藉這雙眼睛,縱橫忍界,無人能擋。
「該死!這傢伙居然覺醒了那種東西!」
噗嗤!
念頭尚未轉完,鬼燈半月心口處,便驟然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
誰?
鬼燈半月用盡最後力氣,掙扎著轉過頭,想看清奪走自己性命之人的模樣。
然而,視野迅速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最後的意識,沉入了永恆的虛無。
另一邊。
釋放出天照之後,宇智波富岳眼前驟然一黑,強烈的眩暈與虛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雙眸中的萬花筒圖案迅速褪去,恢復成普通的漆黑瞳孔。
他跟蹌一步,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撐住濕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額頭上冷汗涔涔。
每一次使用這雙眼睛的力量,都伴隨著巨大的負擔。
尤其是右眼那名為「天照」的瞳術,消耗更是驚人。
但他很快強行撐起身體,搖晃著重新站真。
——
他知道,鬼燈半月必須死!
不僅是為死去的同伴復仇,更是因為他覺醒萬花筒寫輪眼這件事,絕不能泄露出去。
就在剛才倒地喘息的短短几個呼吸間,無數念頭已在他心中飛速閃過。
萬花筒寫輪眼重現忍界,必將引發難以預估的波瀾。
木葉高層會如何反應?
其他忍村會採取什麼行動?
宇智波一族又將面臨怎樣的審視與壓力?
這雙眼睛,在帶來力量的同時,也意味著無窮的麻煩與危險。
必須滅口!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榨著體內殘存的查克拉,雙眸之中,那妖異瑰麗的萬花筒圖案再次緩緩浮現。
儘管視線已有些模糊,眼球傳來針扎般的痛楚,他仍邁開腳步,準備朝著鬼燈半月最後逃離的方向追去。
然而,就在這時————
嗒,嗒,嗒,清晰的腳步聲,從濃霧的另一側傳來,不疾不徐,穩定得仿佛踏在平整的走廊上。
緊接著,一具殘破的軀體被隨意地丟了過來,重重摔在富岳面前不遠處的沙地上。
正是鬼燈半月。
心口處一個貫穿性的傷口,已然斷絕了所有生機。
宇智波富岳瞳孔一縮,驚疑不定地望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濃霧之中緩緩走出。
東野真一。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短暫的沉默後,真一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如常:「富岳族長,沒事吧?」
聞言,宇智波富岳臉色變幻不定,驚疑、戒備、猶豫、決絕....種種情緒在他眼中飛快交替。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直視著真一,沉聲開口道:「真一君...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