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年過半百,從培養子嗣開始修仙> 第五百九十章 你一個築基

第五百九十章 你一個築基

  第591章 你一個築基

  秦陸的聲音在晨風中炸開,如金石擲地。

  碎岳劍橫於胸前,淡金劍身在曙光中泛著冷光。

  坊市外,暗影的人已衝到近前,石淵負手懸空,嘴角那抹輕蔑的笑還沒褪去。

  「秦陸,你一個築基,也敢攔我?」

  秦陸沒有答話,只將碎岳劍握得更緊。

  許安掙扎著從陣台邊站起,他面色慘白,但眼中閃過決然,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符,猛地捏碎。

  玉符碎裂瞬間,一道青光沖天而起,在半空炸開,化作一朵青色蓮花虛影。

  蓮花綻放,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

  坊市地底傳來沉悶轟鳴,七道光柱從不同方向沖天而起,在坊市上空交匯,凝成一道嶄新的光幕。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備用大陣,開了。

  石淵臉色驟變,但隨即又恢復冷笑:「備用大陣,靈力能撐多久?」

  許安沒有理他,轉頭看向秦陸:「道友,備用大陣只能撐半個時辰,靈力來源是坊市地底那條中品靈脈,撐不了多久。」

  秦陸點頭,隨即轉向身後那些疲憊不堪的修士,聲音朗朗傳遍全場:「諸位,許坊主開了備用大陣,還能撐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足夠我們反擊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苦笑道:「反擊?道友,暗影那邊三個金丹,三十個築基,我們這點人,怎麼反擊?」

  秦陸道:「三個金丹,金丹中期的石淵交給我。許坊主,你攔一個金丹初期,還能戰嗎?」

  許安咬牙點頭:「能。」

  秦陸又道:「至於對方另一個金丹初期,以及那三十個築基,你們只需拖住片刻,待我拿下石淵,此戰便定。」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各異。

  許安一怔:「道友,你一個人打石淵?他是金丹中期」

  「我自有分寸。」秦陸打斷他,從袖中取出那隻玉瓶,倒出三枚回元丹塞進許安手裡,「服下,能恢復多少算多少。」

  許安看著手中丹藥,重重點頭,仰頭服下,靈力開始緩緩回升。

  秦陸又看向人群中一個青年修士:「你現在帶幾個人,把傷者轉移到坊市中心,用陣台護住。其餘築基修士隨我出戰,鍊氣期留守,護住凡人。」

  青年修士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轉身招呼幾個還能動的鍊氣修士開始轉移傷員。


  坊市內的修士被秦陸這番話穩住了心神,有人拔劍,有人握刀,有人祭出符籙。

  秦陸看向坊市外那些正在攻擊備用大陣的暗影修士。

  石淵雙掌連拍,暗紅靈光不斷轟在光幕上,每一次都震得光幕劇烈顫抖。

  兩名金丹初期也在全力攻擊,光幕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

  「許坊主。」秦陸忽然開口。

  許安轉頭看他。

  「開門。」

  許安瞳孔一縮,但他沒有問為什麼,深深看了秦陸一眼,雙手結印,光幕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剛開,暗影的人便如潮水般湧來。

  秦陸當先衝出,碎岳劍斬出一道金色劍罡,直取最前面幾名築基修士。

  那幾人沒料到秦陸敢主動出擊,倉促格擋,被一劍震飛出去。

  許安緊隨其後,掌罡如匹練拍向左側,將一個暗影築基打得口吐鮮血倒飛。

  與此同時,坊市內的築基修士們也沖了出來。

  有人御劍,有人持刀,有人祭符,數十道靈光朝暗影陣營傾瀉而去。

  石淵冷笑:「螳臂當車。」

  他抬手示意,身後兩名金丹初期同時出手,一道拳罡、一道劍光直取許安。

  秦陸身形一晃,擋在許安身前,碎岳劍橫斬。

  金色劍罡與拳罡劍光碰撞,巨響震天。

  秦陸倒退數步,腳下青石碎裂,握劍的手微微發麻。

  金丹初期,兩名聯手,比顧愷強了不止一籌。

  但這還不算完。

  石淵出手了。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現在秦陸身側,一掌拍出。

  掌罡呈暗紅之色,裹挾金丹中期全部威壓,掌未至,掌風已壓得秦陸衣袍獵獵作響。

  秦陸不退,碎岳劍迎上。

  金色劍罡與暗紅掌罡正面碰撞,巨響震天。

  秦陸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一間鋪子的牆壁,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許安驚呼:「秦道友!」

  煙塵中,秦陸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碎石灰塵。

  金身訣第六重運轉,周身淡金光澤流轉,毫髮無傷。

  石淵眉頭一挑:「好硬的肉身。不過,光硬沒用。」

  他雙手結印,周身暗紅靈光暴漲。


  四周空氣驟然變得粘稠,一股腥甜氣息瀰漫開來。

  地面青石上凝結出暗紅血珠,血珠越聚越多,匯成數道血流朝秦陸涌去。

  血河真解。

  暗影的招牌邪功。

  秦陸面色微凝,碎岳劍連斬,金色劍罡將湧來的血流斬斷,但血流斷裂後立刻重新匯聚,源源不斷,斬之不盡。

  石淵站在血流中央,冷笑:「我這血河,以金丹中期靈力催動,你斬得斷一條,斬得斷十條嗎?」

  話音落下,血流分出數十道分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向秦陸。

  每一道血流都蘊含極強的腐蝕之力,青石地面被血流划過便嗤嗤作響,留下道道焦黑溝痕。

  秦陸深吸一口氣,體內金罡快速運轉,周身淡金光澤在體表凝成一層金色光膜。

  血流湧上來,撞在金膜上發出嗤嗤聲響,被盡數阻隔在外。

  不滅神光,萬法不侵。

  石淵冷笑:「看你能撐多久。」

  他雙掌齊拍,血流加粗數倍,如巨蟒般纏向秦陸。

  秦陸忽然抬手,不是用劍,是用掌。

  一掌拍在身前地面,金罡從掌心湧出,在腳下炸開一圈金色漣漪。

  漣漪擴散之處,血流如被火燒般滋滋作響,大片大片蒸發。

  石淵瞳孔驟縮:「你——

  」

  秦陸抬頭,碎岳劍斜指地面,嘴角微微揚起:「血河真解?不過如此。

  與此同時,許安與一名金丹初期纏鬥在一處。

  許安雖靈力虧損嚴重,但服下丹藥後勉強恢復了幾分,掌法沉穩,一時未落下風。

  坊市內的築基修士們則在圍攻暗影的築基陣營。

  暗影雖人多勢眾,但坊市修士占據地利,藉助坊市街道的狹窄地形,將暗影修士分割成數段,各個擊破。

  戰場上靈光交錯,法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暗影的人折損了不少,但坊市修士也有傷亡,雙方一時僵持不下。

  石淵臉色陰沉,他原以為攻破護山大陣後,坊市內的人會作鳥獸散,卻沒想到這些修士竟在秦陸的帶領下主動出擊,且戰力遠比他預想的頑強。

  他看向面前的秦陸,目光冷厲:「秦陸,你果然不簡單。但你以為,憑你和這些雜魚就能攔住我?」

  秦陸將碎岳劍橫於胸前:「攔不攔得住,打了才知道。」

  石淵不再多言,雙手結成一個複雜印法,周身血光暴漲。


  四周被蒸發的血流重新凝聚,這一次凝成數十柄血色長劍。

  劍身猩紅,劍刃泛著邪異光芒,在空中緩緩旋轉。

  「血河凝兵。」石淵冷聲開口,抬手一指,數十柄血劍如暴雨般朝秦陸射去。

  秦陸碎岳劍連斬,金色劍罡與血劍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團血霧。

  血霧擴散開來,將周圍數十丈籠罩其中。

  血霧中,秦陸神識受到影響,感知變得模糊。

  石淵的身形在血霧中若隱若現,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血河真解的真正威力,不在血流,在血霧。在這血霧中,我的靈力和神識都不受限制,而你會被血霧侵蝕,防禦再強也撐不了多久。」

  話音落下,數道掌罡從血霧中同時拍來,角度刁鑽,防不勝防。

  秦陸抬劍格擋,背後一道掌罡已無聲無息逼近。

  他側身避開,衣袍被掌風撕裂,皮膚上一陣刺痛。

  金身訣第六重雖強,但血霧的侵蝕確實厲害,體表金膜已有被滲透的跡象。

  秦陸閉上眼,將神識收回體內,不再依賴外在感知,以金罡感應四周,於體內感應外物。

  金罡與血肉融為一體,對靈力波動的感知比神識更敏銳。

  左前方,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正在凝聚。

  秦陸抬手,碎岳劍斬出。

  金色劍罡精準斬中血霧中那道暗紅身影。

  石淵悶哼一聲,倒退數步,血霧淡了幾分。

  「你——」石淵眼中閃過驚色,「你怎麼找到我的?」

  秦陸沒有答話,金罡感應已鎖定他的位置。

  第二劍緊隨而至。碎岳劍斬出,劍勢更沉,裹挾金罡全部威能。

  石淵抬手格擋,掌劍相交,他倒退三步。

  第三劍。

  石淵再退五步。

  秦陸連出七劍,一劍比一劍沉,一劍比一劍快。

  石淵連退數十步,腳下青石碎裂大片,虎口崩裂,鮮血順指尖滴落。

  血霧失去了他的靈力支撐,開始快速消散。

  石淵穩住身形,低頭看向流血的手,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他一個金丹中期,被一個築基圓滿打得虎口崩裂?

  這怎麼可能?

  但手上的刺痛告訴他,這是真的。

  秦陸站在消散的血霧中,碎岳劍斜指地面,周身淡金光澤在血霧散去後格外醒目,如金鑄一般。


  石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從袖中取出一枚暗紅丹藥塞入口中,仰頭咽下。

  丹藥入腹,他周身血光暴漲,臉上的疲態一掃而空,原本微微紊亂的氣息重新穩定,甚至比之前更強。

  「秦陸,你很好,能逼我到這一步。」他眼中血紅光芒跳動,「不過也僅此了。」

  他雙手結印,周身血光凝成一道血色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中,他的身影變得模糊,氣息卻在瘋狂攀升。

  秦陸面色凝重。

  他的金罡已消耗近半,再硬拼下去,勝負尚未可知。

  但他沒有退。

  他轉頭看了一眼戰場。

  許安還在與那名金丹初期纏鬥,身上多了幾道傷痕。

  另一名金丹初期已被十幾名築基修士纏住,雖無法擊敗他,但也在死死拖住,不讓他支援石淵。

  坊市的修士們倒在血泊中的已有數人,但剩下的人還在咬牙戰鬥。

  秦陸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

  他抬手,雙劍入手。

  碎岳劍在右,赤水劍在左。

  兩柄劍同時震顫,金色與赤色劍光交相輝映。

  石淵血光凝至巔峰,一掌拍出。

  這一掌匯聚了他燃血後的全部靈力,血色掌罡如山如岳,朝秦陸當頭壓下。

  掌罡所過之處,地面青石炸裂,碎石被卷上半空又化為齏粉。

  秦陸雙劍齊出,金色與赤色兩道劍罡凝成一道璀璨劍光,與血色掌罡正面碰撞。

  轟—!!!

  巨響震天,戰場上的所有人都被這股氣浪震得跟蹌後退。

  幾名靠近戰圈的築基修士被餘波掀飛,撞在牆壁上才停下。

  秦陸腳下的地面炸開一個數丈大坑,碎石四濺,煙塵沖天。

  兩道身影同時倒飛。

  石淵撞在一間鋪子的牆壁上,牆壁轟然塌陷,將他埋在碎石中。

  秦陸撞在陣台邊緣,碎岳劍駐地穩住身形,一口鮮血噴出,胸前衣袍被血染透。

  肋骨斷了數根,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不滅神光護住了要害,但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掌,不是那麼好接的。

  秦陸抹去嘴角血跡,撐著劍站起來。

  就在這時,許安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悶哼。

  那名金丹初期趁許安力竭之際一掌擊中他胸口,許安倒飛出去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出,掙扎著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坐在地。

  那名金丹初期收回手,冷冷掃了許安一眼,轉向秦陸。

  兩個金丹,一前一後,將秦陸夾在中間。

  石淵冷笑:「你很強,我承認。但你再強也是築基,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靈力能跟我們耗下去。」

  秦陸握緊劍柄,體內金罡已不足三成。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