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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孰與玉霄腿美?(5.5K字-求訂閱)

  152.我孰與玉霄腿美?(5.5字-求訂閱)

  刷!

  一閃的功夫,連一眨眼都沒有。

  玉霄娘娘已經帶著李玄出現在了主殿。

  「大師兄,成了。」

  玉霄娘娘很開心。

  熵雲真人淡淡一笑,也沒什麼錯愕,畢竟萬事萬物皆在眼底,哪怕不去看,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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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佛修二階阿賴耶的「輪迴不滅」,道修二階的求金就是「全知全能」。

  不過是客套地贊了句美腿,就被強種師妹強制默認為「喜歡」,雖陰差陽錯,卻無甚不好。

  他只是看向李玄,認真道:「三清之下,十三金仙我為首,今日我且問你,你可願意成為這第十四金仙?」

  李玄道:「我才剛斬三屍,還未逆返先天...」

  熵雲真人笑道:「你有資格,這並不需要以眼前的境界去衡量。你只需說願或不願。」  李玄並沒有回頭路。

  現在世里,他命懸一線,懸到...只要一回去,就終場了。

  他點了點頭,鄭重道:「我願意。」

  熵雲真人陡一揮手。

  三人瞬息離了原地,出現在了一處不知何地的雲霧玉台上。

  光速一秒約六十萬里。

  所以,無論這雲霧玉台在哪兒,有多遠,都不奇怪。

  可這玉台明顯在天上,周邊雲霧似夢裡的雪浪一卷一纏、一繾一綣,深沉而緩,方生即滅,如紅塵里國手大家才繪出卻又擦去的浮世繪。

  熵雲真人再一揮手。

  那些雲霧旋即匯聚,化作了三尊高大的老者身影。

  「磕頭吧。

  認個名分。  雖說不是他們教你。

  你在這兒磕了頭,他三位也會知曉,這師徒就算結下了。」

  李玄看定三人。

  雲影匯聚,卻讓他想到i的3建模。

  只不過,這個i調用的卻不是e算力,而是天地。

  「這是投影?」李玄問。

  熵雲真人答:「是留影。」

  「為什麼不是投影?」李玄再問。

  熵雲真人答:「因為三位掌教去的太遠了,若在神識範圍內尚好投影,可去太遠...投不了。


  他三位幫你制衡如來等二佛去了。

  之後的佛道大戰,他們都會因此缺席。」

  「原來如此。」  李玄上前,看向三道雲霧巨影,恭恭敬敬地磕頭拜師。

  待禮畢,李玄起身。

  熵雲真人再道:「成了金仙,是需要有收徒指標的,一來是七情六慾不要斷,二來是維繫宗門傳承道統。

  對應的,所有金仙都會有一塊金仙令。

  可你境界其實並未達到,這指標自然沒有,金仙令本也只有十三塊,所以現在也沒有多餘地挪給你。等哪位師妹師弟身死道消了,他的那塊便給你。」

  平緩的敘述,糅雜著一種感蒼生為芻狗的漠然,無奈。

  「金仙令有什麼用?」

  「開啟世界傳送陣。

  佛可以靠因果傳送,我們卻只能靠傳送陣。

  否則只靠速度在這三千世界中飛行,想從一處飛到另一處......嗬,怕不是數千數萬數十萬年,都無法達到。

  凡入大羅,便會酌情建設傳送陣。

  我們世界的傳送陣,乃是三清祖師所建。  這其實...是個冒險的行為。

  傳送陣感知傳送陣,然後則是交流。

  待雙方默契達成,才可連結傳送陣。」

  「可以帶人傳送麼?」

  「不可,一塊金仙令,只能持有者自身傳送。」

  「金仙令是哪兒來的?」

  「三清祖師煉製傳送陣時,配套出現的,當時只出現了十三塊,那就只有十三塊了。至於大羅...祂們不需要金仙令。」

  李玄想了想。

  理解倒是不難。

  道修的速度是光速,而這「傳送陣」說白了...就是單向蟲洞。

  一個單向蟲洞要和另一個單向蟲洞聯繫起來,那才構成了完整的傳送通道。

  至於金仙令,則是一種和蟲洞配套煉製的「密鑰」。  「蟲洞」太複雜了,內里的「參數、變量」多得離譜,這種「配套」完全是因為一體煉製才能形成的,所以一開始是十三個那就是十三個,多一個都多不了。

  沒這「密鑰」進入「蟲洞」,那就會承受「蟲洞」里恐怖的無限空間力量絞殺。

  十三金仙,說白了,就是十三個全知全能、且擁有著「世界旅行」權限的頂尖存在。

  一個世界,除了大羅,除了手握「金仙令」的金仙,還有一些靠著「因果躍遷」涅槃轉生的佛修,那...沒有人能夠離開。


  生在何處,死在何處。

  其實不說那麼遠...

  小世界和小世界之間大多都隔著「光時」、「光天」、「光月」...甚至「光年」。

  僅僅是速度就已經鎖住了絕大部分凡夫俗子。

  「那...現在我只是有個名頭?」

  「也不是,今後所有金仙能知道的事,你也有資格知道。」

  熵雲真人說罷,再一揮手,李玄眼前一閃,又重新變回了三清教總部的樣子。

  「叫大師兄吧。」  「大師兄。」

  熵雲真人點了點頭,道:「你是開啟這次大劫的核心,所以你該明白什麼叫做定數。

  定數不可變...故而是劫。

  你我若不欲應劫,那總得有人去應,否則就過不去。

  這些和你關係不大,你需要做的就是躲著劫,活下去,同時尋你未來世的機緣,重新變強。

  如今...你可明白你玉霄師姐的深意了吧?」

  李玄瞬間明悟了。

  結合此前小青師侄說的「找道侶」,再到現在熵雲大師兄說的這些,他終於知道昔日師父、如今師姐為何要那麼簡單粗暴地給他看腿了。

  熵雲真人看著他,繼續認真道:「那麼,李玄師弟,我且問你,你願不願意和你玉霄師姐結為道侶,今後生死相守,福禍與共,不離不棄?」

  李玄被嗆到了。

  這也太快了。

  不是他矯情...  而是他知道,這一次不是「他化之身轉世之身以僅限此生為期限的隨意許諾」,不是「妙音套著皮囊來玩因果束於皮囊的一世緣」...

  很快,他不得不走出「斬命種」的那一步...

  不斬,前方無路。

  一斬,則無回頭路。

  道修的道侶,是神魂和身體的同時雙修。

  無來世,無過去。

  他選了玉霄娘娘,那這一位就會在今後的歲月里永久相伴。

  能這麼隨便麼?

  他不能。

  玉霄也不能。

  「師弟不願意?」

  「你要不要再確定下?」  玉霄娘娘哼唧出兩句,然後又道,「要不,我去叫你鹿師姐,龍師姐來,說不定你更喜歡她們那樣兒的。」

  李玄看定玉霄娘娘。

  長腿豐臀,腴似蟹膏,慵懶酡醉...


  不是此前白錦兒那種「做作勾人,動不動就心肝兒哥哥東,心肝兒哥哥西,隨意如免費妓子,卻是食肉啃骨的吃人之妖的媚」。

  不是妙音那種「欲拒還迎,卻具禪意,居高臨下,滿眼裡都是戲弄的媚」。

  不是闕珠子那種「冰封自己,可在解凍後卻比任何女人都要火熱,都要痴情的媚」。

  玉霄娘娘的媚更率真,更複雜。

  他不是不願意,只是希望再多考慮一下。

  畢竟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像正兒八經的「結婚」。

  「師...師姐。」

  「鹿師姐,還是龍師姐?」

  「玉霄師姐。」  「作甚?」

  「我覺得此事重大,我們再處處看,再都考慮一下。」

  「都便宜你了,你還不願意?」

  「師姐只是為了保護我麼?」

  「對對對,大局為重。」

  玉霄娘娘回應了句。

  可回應完,她覺得這個回答可能沒那麼好,於是重新回答,「我只是想,在現在世里我肯定已經死了。按照我的脾氣,我肯定不會找道侶。既然重來一次,我...覺得可以試試。」

  說完,她道:「廢話少說,你對我有沒有興趣,沒的話,我叫你龍師姐,鹿師姐來試試。

  再或者我叫你師兄過來。你奶奶的,也不是非要成為道侶才能保護你。

  另外...你把袍子也撩起來!!

  你看了我的腿,我也得看看你的,這麼才算扯平!」

  既然不是徒弟,而是師弟,玉霄娘娘也不用從前那副對晚輩的嘴臉了,攤牌了,不裝了。  睚眥必報,火爆,酒蒙子,大強種!

  熵雲真人都看不下去了,輕輕咳嗽了兩聲,簡單道:「要不...先處處吧。

  師妹,你和小師弟做師徒不做的挺好的?遁光里來遁光里去的,兩人相伴也沒什麼不和。

  只是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確實有些突然...

  你們不如先適應適應身份的轉變,可好?」

  玉霄娘娘舒展著慵懶大長腿,抱胸,側目,看向李玄道:「從前你是我弟子,我把你當娃娃看,現在你是我師弟,我雖然會保護你,可不會再慣著你。」

  熵雲真人又咳嗽了兩聲,然後從懷裡摸出一道玉簡拋向李玄。

  「師弟,這是《吞山飲海經》的原經神識掃描,觀之可得,想來可對你前世的殘缺聊作補全,助你更進一步。」


  「多謝大師兄。」

  「好了,師弟,你先和你師姐下去吧...」

  「是。」

  話音落。  玉霄娘娘刷一下就沒了。

  熵雲真人頭疼地揉了揉額頭,道:「師弟...自己飛回去吧。另外啊...」

  這位光額白袍道修沉默了下,掃了掃已經徹底消失無蹤的莽師妹,語氣變得嚴沉了幾分,繼而淡淡反問了一句:「師弟可知聯姻兩字?」

  李玄瞳孔微縮。

  「師弟...明白。」

  熵雲真人道:「善。」

  旋即,他閉目垂首,不再多言。

  很顯然,「保護李玄」、「陪同李玄尋找機緣」這些是真的,可還有未曾提及的一點也是真的。

  那就是:僅是同門的聯繫還不足以讓三清教確定李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畢竟李玄也可能說謊,就連跟腳也可能是編出來的,甚至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如來第一層地獄的囚徒。

  然而...若是逆返先天斬了命種,又結了三清教根紅苗正的道侶,那無論他跟腳如何,都不重要了。

  只要你成了自己人。

  你出身究竟如何,就不再重要。  ————

  三清教總部雖然不小,可也就數千里的樣子。

  李玄遁光一閃,回到了住處。

  巍峨宮殿,渾然天成,其奢華壯觀遠勝凡間帝王窮極國力建出的宮殿。

  在這宮殿前,極目遠眺,入目的只是茫茫一片雲霧,一個人都看不到...

  李玄躺在榻商,掃了眼神魂中的「腹中世界」。

  昔日還在其中遊蕩的小世界,如今他已經成了「上帝視角」,白錦兒曾有的所有神通都已變成了他的。

  真山國飛屍宗,平花國天香明燈宗都還在...

  那日的大戰,還留下許多隱患。

  那就是:天馱借商南月頓悟而「擴散度化」的百姓。

  如今的商南月,還有那位冷絕棄雖被救出,可因為確定被「他化」,所以宗門暫定讓這兩位還是留在了他的「腹中世界」里。

  然而...  他們終究還是被「他化」著。

  被「天馱」他化。

  換言之,天馱能夠隨時來找他。

  黃泉幡能夠卷魂,那碧落幡卻蘊含著天意...

  那天馱看著不像是碧落幡的主人,只是有誰用碧落幡保了一下他。


  可那天馱卻也不簡單...白錦兒的「白光」居然刷不動...

  那天馱口口聲聲稱他為陛下,他又是什麼陛下?

  一道道信息,帶著複雜的關係,難解的玄秘鑽入他腦海,明朗的天地升騰起層層迷霧,看不清摸不透的朦朧後是一張張人臉的輪廓。

  然後就是道侶了。

  他和玉霄娘娘關係的突然改變,讓他也陷入了思索。

  他該怎麼選擇?

  功利點兒的話,他肯定想選一個天賦極強,對他極好,生的極美,且前途不可限量的女修當道侶。  玉霄娘娘其實可以說滿足了兩個半。

  對他極好,生的極美,算兩個。

  天賦極強...算半個,畢竟能修至金仙,天賦怎麼都不可能差。

  可他卻不知道玉霄娘娘的真正天賦究竟如何。

  至於前途...

  玉霄娘娘在現在世里可是已經隕落了,可謂毫無前途。

  但現在呢?

  在現在這個世界裡,她前途機緣如何?

  正想著,門外忽的傳來不加掩飾的腳步聲。

  遁光提前落在了他宮殿入口,然後兩個人走了過來。

  是許惡,還有火靈子。

  刷!  李玄遁了過去,出現在兩人面前。

  「師父!」火靈子像看到了主心骨,眼中閃過亮芒,跑了過去。

  許惡撓頭,哈哈笑道:「小師叔,此前在囚仙地多有得罪,別放心上,別放心上...我這是被劫氣蒙心了。

  這次回來,火靈子師妹四處尋你,我便帶她來找你了。」

  說起師妹,他又挺直了胸膛,一副師兄很有擔當的模樣,然後又道,「還有紅嬈師妹,她也很想來找你,只是被紅拂師祖給帶走了,不許她來。

  我看紅嬈師妹挺不錯的,對你也是重情重義...」

  然而,他還沒說完,天上就傳來了聲音。

  「許惡。」

  許惡一愣,道:「是玉霄師祖的聲音。」

  他急忙恭拜。

  火靈子也瑟縮地朝天而拜。

  李玄下意識地也要跟著拜。  卻被天上那聲音一聲嗬斥給打斷了。

  「師弟,你拜什麼?!」

  李玄打住。

  苦笑。

  沒習慣...

  那聲音又繼續道:「許惡,他不是你小師叔了,他是我師弟,按輩分,你該稱呼一句小師祖。還有,不許在你小師祖面前再提紅嬈師妹。」

  許惡:......

  天上聲音解釋了一下關係,就散去了。

  許惡目瞪口呆。

  他喊了聲「小師祖」,然後又蛋疼地看向火靈子,繼而長嘆一聲,喊道:「小師姑。」

  事涉隱秘,李玄也沒法細說。

  說什麼?  說現在是過去世,說定數不可改,說大劫必須有人去死?說他是核心一子,手持燃世燈,絕對不能死?

  許惡也不是小年輕,自然什麼都不問,只是弱弱地說了句:「師祖,這個...您...還愛武道嗎?」

  李玄道:「愛。」

  許惡道:「那我還能找您切磋嗎?」

  李玄道:「山中空寂,有人來尋我,總不是一件壞事。」

  許惡咧嘴一笑,抱拳告辭。

  李玄則是帶著火靈子在周邊尋了間宮殿,讓其修煉。

  在三清派總部,最不缺的就是宮殿。

  一眼看去,數萬數十萬的奢華宮殿全空的,賤得像人間鄉間路畔的小石子兒,要多少有多少。

  三清教最高處,正閉目垂首、一副瞌睡樣兒的熵雲真人忽的睜開眼,喃喃道:「喜愛武道?唔...那倒是和鹿師妹有共同話題了。」

  略作思索...

  他開口,道出句:「師妹,回來一下。」  須臾...

  一道聲音傳了回來。

  「師兄花費法力開了天口,就和我說一句廢話?」

  熵雲真人想了想,又消耗法力,回了句:「師妹說的廢話豈不是更多?」

  這一次,那邊沒聲音了。

  熵雲真人略作思索,喃喃道:「罷了,好久沒和師妹動手,也該試一試師妹還吃不吃這一招。」

  說罷,他擡眼淡淡掃向一兩個時辰前鹿鳴溪所在的位置,擡手一抓。

  空間裡傳來了一種恐怖的力量。

  那力量繃得極緊。

  「有進步啊。」熵雲真人贊了聲,五指越發用力。

  下一剎...

  高空中,一個獸皮重甲,背著巨斧的野性女修倒飛了回來,像是空間按下了「快速倒退鍵」,鹿鳴溪倒退回了一兩個時辰前所在的位置。  「師兄找我有什麼大事?」鹿鳴溪無奈。


  熵雲真人道:「剛收了一位小師弟,正打算告訴你們。」

  「誰?」

  「李玄。」

  「李玄?就那位玉霄師姐倒騰著找道侶的那位?嘖...師兄,看來此子隱秘不小啊。」鹿鳴溪舔了舔嘴唇。

  熵雲真人道:「你不是喜歡武道麼?李玄師弟也喜歡,我希望你去見見他。」

  鹿鳴溪「撲哧」一聲笑噴了,然後道:「不是吧?師兄,你在做什麼?你在當紅娘?而且還在給我拉線?」

  熵雲真人道:「事成之後,我告訴你一切。不成...就不告訴。」

  鹿鳴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好奇了,也罷,看在武道的面子上,我去見見他。」

  稍稍一想,鹿鳴溪眯起了眼睛,那雙充滿野性的眸子裡閃過一種「凶獸狩獵前聆聽」的安靜光澤...

  啪!

  熵雲真人直接擡手打散,「別偷聽。」  鹿鳴溪道:「師兄,我不聽你的秘密。只是,你這任務肯定是先分給玉霄師姐了。師姐沒成,這才來找我。我總得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吧?」

  熵雲真人道:「不是沒成,只是還在考慮之中。具體的...我且說給你聽好了。」

  ————

  當晚...

  李玄盤膝坐在宮前,吃了口雲霞。

  量倒是挺大,只是沒色香味。

  他還是懷念人間的美味珍饈。

  正想著...

  他忽的聽到頭頂傳來動靜,還有笑聲。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

  什麼人能夠無聲無息地靠得他這麼近,他還無法察覺?

  他急忙仰頭一看,卻看到一雙從屋檐下垂落的長腿。  緊接著,則是個強壓著笑意的女人聲音。

  「喂,小鬼,我的腿和玉霄的哪個好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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