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白鼠,返回宗門(4.7K字-求訂閱)
150.煉化白鼠,返回宗門(4.7字-求訂閱)
金身再度經受住了考驗。
而這一刻,李玄也大致知道了眼前這修《黑風毗藍菩薩經》的僧人的手段。
以因果境界拿捏一位實力不俗的目標,然後在目標被「度化」時藉助目標遁空時的強大力量進行一次「擴散」,從而感染到更多和目標有著因果聯繫的人...
只不過,對於主目標是因果拿捏,對於餘下的則是一種類似的「道行範圍攻擊」,道行不足的直接就被同等度化。
然而...
這僧人奸的很。
這種擴散的道行攻擊力度,是根據「商南月」有多強來定的。
這道行攻擊雖然提升了不少,可卻根本不是能量攻擊,所以根本打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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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李玄隱約感到,縱然這力量打到了他,觸發了「反震」,那震死的也不會是這僧人,而會是商南月。
佛修的手段就是極少會用自己的本體出手。 因果束於皮囊。
就連打架都要尋個跳板...
滑不溜秋。
至於這僧人能度化白錦兒,李玄也並不意外。
【五色藏】作為【毗藍九藏】的核心藏。
而這僧人又修煉的是《黑風毗藍菩薩經》,那可謂是「專業對口」。
再加上【五色藏】是活的,那就更容易上手了...
諸多念頭轉過...
李玄直接否決:「我不是什麼陛下。」
僧人只是面顯悲苦,連聲道:「此乃定數,不可變更。」
李玄安靜盯著他,雙目眯起,忽的問出一句石破天驚之語:「我若是你口中的定數陛下,那如來是什麼?」
僧人並不回答,雙手合十,誦了聲佛號,卻不回答,而是翻手取出一卷金光熠熠的經卷,遞呈而上,道:「這是《黑風毗藍菩薩經》的無垢真經,陛下可取之,用與不用,陛下自行斟酌...」 說罷,他又掃了一眼旁邊淚眼婆娑的白鼠精,恭敬道:「此精乃毗藍藏的一部分,享腹中乾坤之能,得天地無窮造化。
此時這腹中世界不過小世界,可若是吞的城多了,增進的力量多了,未必不可成為小千,中千,乃至大千世界。
世界構造,變化萬千。
陛下且修那無垢真經,然後取之,以此為基業之始,打下江山,封神為臣,至尊於上,豈不快哉?」
李玄眯著眼,凝視著僧人,又凝視著正拜倒在地的白錦兒。
一個小老鼠精當然不可能擁有一個無限成長的世界。
可...
若是一個完整的【五色藏】,這作為【毗藍九藏】的核心藏,那...未必不行。
無限演化。
千變萬化。
李玄瞳孔微微縮了起來。
他想到了「十九層地獄」。 「十九層地獄」,十九道因果線,通向十九個世界,而第一個就是小千世界,再後面十八個還不知道有哪些,有多大。
這意味著「十九層地獄」是一個超大型的組裝世界,本身可能就是中千世界。
如來,是怎麼把「中千世界」變成自己掌中的寶物的?
答案有了。
白鼠精的腹中世界。
————
可既然,白鼠精的腹中世界能夠變成「十九層地獄」,那未必不能被改造成其他的世界結構。
眼前這位神秘僧人,就是在提出另一種可能。
這可能就是「以此為基業之始,打下江山」。
「怎麼稱呼?」
「老僧...天馱。」
「天馱,那我問你,若是打下了這江山,那這江山該叫什麼名字?」 「老僧不知。」
「不知?」
「不知。」
李玄掃著那老僧,問出句:「那...天庭兩字,可好?」
老僧瞳孔緊縮,不再多言,只是維持著托舉無垢真經的姿勢,道:「請陛下取之,納之。」
取經,納腹中世界。
李玄靜靜看著他,道:「經我不拿,白錦兒我也不要你送。我要你...乖乖交出來。」
天馱笑道:「陛下當真有趣,送的不要,非要搶?再說了,你搶走經文不還是要修?不修,你怎能煉化這腹中世界?」
李玄道:「我既識破,你還說這些廢話,有意義麼?」
天馱收起佛經,誦了聲佛號,道:「也是,陛下閱事通透,當真無漏。」
「漏」,亦是阿賴耶識命種的一種說法。
不共相種子,是自身。 共相種子,是山河。
有漏種子,是有破綻,能被拿捏。
無漏,就是沒破綻。
種子生現行,現行熏種子...
有漏無漏都是在不停變化的。
可佛修想要用境界拿捏人,那就得尋到種子的「漏」。
布施,當之無愧地乃是第一大殺招。
對應手段則是「一毫不取,一毛不拔」。
「可是,陛下想要從老僧手中搶走這等基業,想來還是差了一些。」
天馱撂下一句。
然後,他擡手微托,坐下忽顯出一個蓮花座。
台座橢圓,外有蓮花瓣圍繞,中間束腰,連珠環繞,上層蓮花花瓣朝上,是為仰蓮,下層蓮花花瓣朝下,是為覆蓮。 「陛下此身玄妙,老僧想破一破。」
說著話的功夫,他的手可不慢。
天馱往身下蓮花座的一摘。
這一摘,摘下了一瓣蓮花花瓣。
一片花瓣落,滿座蓮花枯。
「去。」
天馱手指一撇。
蓮花花瓣往天而去,見風就漲,轉瞬化作了一把「黑刀」形狀。
黑刀瞬息來到了金身李玄的脖子間。
刀面上竟然顯出了兩隻眼睛。
眼睛死死頂著李玄。
然後... 一割!!
李玄垂眸,卻見金身脖頸處居然隨著那割痕而蕩漾開了一絲漣漪,像金光照耀的湖面被竹竿兒划過,水痕軌跡由此顯出。
然而,痕跡在顯出之後,又飛快癒合,恢復平靜。
天馱愣了下。
這不可能!
他的蓮座乃是特殊坐騎,花瓣蘊含著「割」的力量。
每一「割」可以將人的「精氣」和「神」分開。
但...
怎麼對眼前這個才二境二階的小傢伙沒用?
就算他是未來的陛下,可現在還沒成長起來。
「結束了?」
李玄身形猛然暴漲,金光刺破穹蒼,大手遮天蔽日。 天馱的這一擊格外詭異,明明不是能量攻擊,卻用一種分裂的方式對他產生了影響,也從而...順利地觸發了他「十餘萬年道行」的防禦機制。
如今,這「十餘萬年道行」再度反灌入他的金身。
嘭!!
一巴掌拍落。
天馱瞳孔緊縮,汗毛倒豎,想也不想,抓起旁邊才遁入空門的白鼠精丟了出去。
白錦兒才淚眼婆娑,沉浸在一種空的境界裡,忽的一睜眼,就看到了天空落下的巨大巴掌。
「啊!!」
巴掌落在白錦兒身上。
涕淚橫流。
嘭!
前一秒還是個嫵媚娘子的白錦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退......人形沒了變成了個眼珠「咕嚕嚕」轉著的大白老鼠,似乎還有靈智。
手上金光狂綻,再接著......大白老鼠眼睛裡的靈智之光沒了,變成了個只小白鼠。 可李玄的這一掌卻被擋住了。
白鼠精乃是活藏寶,只會衰退不會死,再加上這裡是它的腹中世界,某種程度上硬扛了李玄這一掌,「退化」了兩次。
另一邊,丟了白鼠精擋災的天馱驚疑不定地看著李玄,然後盤膝,雙手合十,道了聲:「阿彌陀佛...」
這四個字才落。
天馱那具皮囊就像失了魂一般懨巴了下去。
肉身對佛修都是消耗品,沒了就沒了。
天馱的神魂一躍離開小世界,欲進入更深層次的阿賴耶地。
壯士斷腕,打不過就跑。
李玄擡手抓出黃泉幡,一搖。
強大的神魂吸力產生,神風陡成,拉向天馱神魂。
遠程大多靠境界拿捏,近程則是多是道行交鋒。
可惜李玄的「進攻」和「防禦」,道行相差太大。 這導致黃泉幡的吸力不夠。
天馱身子微微一晃,卻沒被吸過去。
這一晃,已足見得黃泉幡的威力。
————
而就在這時,巨變又陡然生出。
世界出現了一個裂口,裂口外卻是三道道修身影:玉霄娘娘,紅拂,齊姓修士。
「第二張天機錦囊,好肉疼。」玉霄娘娘表情很不開心...
她找了弟子一大圈兒,卻找不到。
於是,她不得不掏出了第二張天機錦囊。
消耗了寶物,她當然不開心。
她不開心,就想拿人發泄。
然後,她就看到了和李玄對峙、正準備逃脫的天馱。 「噫,居然是條大魚!」
玉霄師尊眼睛一亮,然後口吐芬芳,「逃你娘,賊禿!」
她雖然沒法去阿賴耶地,可是「斬命種」這種活兒卻是乾的特別麻溜。
只要佛修的神魂沒逃到阿賴耶地,她都能去斬上一斬。
「給我留下吧!」
玉霄師尊也顧不得和李玄搭話,獰笑一聲,擡手就抓。
天地變成了玉霄師尊的大手,像巨人撈魚一般,往那下方一撈,恐怖的力量直接斬向了天馱的歸路。
天馱苦嘆一聲,五指一抓,虛空因果陡然生出躍遷,一道僧人的神魂憑空出現在了他手中。
那僧人驚愕地看向他,「師父!?」
「去!」
天馱把僧人神魂丟了出去。
哢! 玉霄娘娘的大手斬過僧人神魂。
那僧人瞬間和命種斷了聯繫,「啊啊啊啊」地叫著,然後被黃泉幡的力量卷著飛了過去。
然而,這一點兒阻礙卻根本不算什麼,就像蜘蛛網一樣...根本沒能如何影響到玉霄娘娘。
天馱還是沒能逃入阿賴耶地。
玉霄娘娘的手繼續往下撈著。
而就在即將觸碰到天馱的時候,她那法天相地的手指陡然觸碰到了什麼。
是一面碧金色的幡旗,神聖難言。
天馱則被那碧金色幡旗的光包裹住了。
「嗯?不夠!那就再加把勁!」
玉霄娘娘莽慣了。
然而,一旁的紅拂,齊姓修士卻是露出驚色。
紅拂喊道:「師姐,住手!」 齊姓修士喊道:「師姐,有天意的氣息!不能碰!」
「我管你!賊禿打我弟子主意,那就死我面前吧!」
玉霄娘娘的手往那碧金色幡旗狠狠拍去。
嘭!
她的手碎了。
天馱「嗖」一下沒入了碧金色幡旗,像魚兒歸了海,消失無蹤。
碧金色幡旗也消失無蹤。
玉霄娘娘皺起眉,掐指一算,合五行陰陽二炁,自是上感天意,此時一探,便知了一二,檀口微張,吐出三字:「碧落幡。」
這一系列發生的電光火石,鬥法瞬息完成。
李玄擡手取出紙人,囫圇將那「替死鬼僧人」收入紙人中,稍作封存,留待之後再徹底煉化,然後落在玉霄娘娘身邊。
然而...
紅拂,齊姓修士卻是往旁邊退了半步,有些下意識地離玉霄遠點。 「師父,你怎麼來了?」李玄問。
玉霄娘娘道:「總算找到你了,玄兒。」
李玄嘴角扯了扯...
他其實也算過了被叫「玄兒」的年齡了。
玉霄娘娘一眼看破他心思,問道:「你在師父面前,無論什麼都只算個小孩子。」
李玄:...
玉霄娘娘繼續道:「跟我回去吧。」
問完,她掃向旁邊的紅拂和齊姓修士,道:「你們怕什麼?」
紅拂無語道:「師姐,那幡旗上有天意,你直接出手,要倒霉的。」
玉霄娘娘「哼」了聲。
別人不清楚,可她和小青卻知道如今整個世界的穩定都是建立在自家弟子身上的。
自家弟子一死,那燃世燈就熄滅,一切就結束。 在天意和李玄面前,她鐵定站李玄。
「倒霉就倒霉。」
她微岔懶散的大長腿,像個精神小妹一樣,然後又傲起雪白的脖子,看了眼身側弟子,擡起胳膊肘拱了拱他道,「那有天意的幡名為碧落幡,你手上那有著定數的幡名為黃泉幡。黃泉碧落,一在地,一在天,倒是一對兒。」
「師父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李玄有些好奇。
玉霄娘娘道:「此處不是久留之地,師父帶你回家,路上慢慢說。」
說罷...
她又回頭掃了眼紅拂,齊姓修士,「外面的那些弟子就由兩位師妹師弟護送吧,還有那雲嵐國的火靈子也一併帶上,我先帶李玄回去了。」
紅拂,齊姓修士站著遠遠兒,微微點頭,像是怕沾到她的晦氣。
玉霄娘娘一招手,遁光乍現,卷著李玄以半光速迅速折返了。
————
一路上... 師徒倆被各種天打雷劈。
半年後...
兩人並未回到玉霄宮,而是落在了三清派總部。
一落地,玉霄就自己跑去散晦氣了。
李玄則被安排入了一處靈氣充沛的宮殿。
才落腳,他袖中就傳來可憐巴巴的「吱吱吱」聲。
一隻小白鼠探頭探腦地鑽了出來。
李玄直接煉化。
大半天后...
煉化成功。
面板變化:
【藏【【】】寶】 【毗藍藏】:五色藏(4/20)
藏寶可存神魂,煉化成功後,小白鼠舒舒服服地蜷回李玄的神魂里去了,然後趴在它心愛的繡花鞋裡,它腹中的世界還在繼續運轉,絲毫沒受到影響,只不過出入口的「白光」變成了李玄的神通。
李玄又接著煉化那被天馱拋棄的炮灰僧人,然後...獲得了一個道行數十年的普通紙人。
索出神魂,細問。
那僧人是個修煉了《黑風毗藍菩薩經》的和尚,對於天馱的事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他的師父叫天馱。
不同於《黑天地藏菩薩經》的佛修還帶著鬼,這和尚只是個擁有一定道行的普通紙人,用處等同一隻惡鬼,實力還不如慧如海,檀無木的百分之一。
李玄直接把這紙人散了。
————
又過幾日...
沒沾晦氣的小青師姐跑了過來。
「師弟,兩件事兒...
第一件,布道天下的事兒遇到麻煩了,三清掌教沒辦法直接開講,所以需要門中二階四階,也就是咱們師父那個層次的修士帶著低階修士去傳道。」 「《吞山飲海經》?」
「是。」
「第二件,就是你不許去,你得留在最安全的地方......相親。」
「相親?」
「主要是找個你能愛上的女修去天天管著你。」
「師父還能有點靠譜的決定嗎?」
「你不能出事,而外面很危險。」小青壓低聲音。
李玄道:「《吞山飲海經》我也要看。」
一千多年後他心心念念想看的功法,現在直接落到了他眼前,怎能錯過?
進攻的短板也是時候彌補了。
「嗯?」
小青神色古怪,嘀咕了句「咱練不了」,然後又像想到了什麼,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是靠這個經起家的,你自己記不得啊?」加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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