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金仙聚,亂點鴛鴦譜(4.5K字-求訂閱)
151.十三金仙聚,亂點鴛鴦譜(4.5字-求訂閱)
三清教,高層...
十三個二階四境的道門上修難得地聚集在了一起。
合了二炁,證了不朽,即為得了金性的金仙。
陰陽面具紫袍的抱一真人,玉霄娘娘,「第一劍修」飛星子皆在其列...
為首的卻是個前額禿著,散髮披肩,著寬大白袍的道人。
三清去,這位道人則是代掌教。
其名熵雲真人,在這一代人的輩分里算是大師兄。
商議聲很快響了起來。
「掌教去制衡二佛,從而給我們爭取時間。」
「整取嘛時間?爭取了咱們能幹嘛?」
「虛雲真人,你和大師兄稱號就差了一個字,你能靠譜點兒嗎?你到現在啥都不知道啊?」 「你知道你說,賣什麼關子?」白袍英俊修士風度翩翩,這是這一代人輩分排行第二的...虛雲真人,可實力卻是墊底,墊底到沒人喊他二師兄。
虛雲真人最喜玄素女修,這也是眾所周知的。
另一邊...
一個「獸皮重甲,背負等身高巨斧,然而卻不強壯,而是透著一種野性窈窕」的女修也在和光著大腿根子、腰間掛著酒葫蘆的玉霄娘娘閒聊著。
「我聽下面人說,師姐最近忙著給弟子尋道侶?」野性女修神色古怪。
這是十三人里的小師妹,可實力卻是排第二的存在,其名————鹿鳴溪。
玉霄娘娘還沒回話,旁邊卻有個全身幽黑袍甲的邪俊男修道:「那弟子可不簡單,今日想必也會揭曉一些秘密。師姐此行,自有深意。只不過...那對象似乎不是很好找。」
這是排行第九的道修————冥鶴尹。
不說話的時候陰邪,一說話...那村門口八卦婆子的味兒就逸散的滿屋都是了。
冥鶴尹嘿然道:「紅拂那名叫靈紅嬈弟子也算漂亮的緊,在外的邪修的地下榜單上是能排得上號的爐鼎,不知外面有多少邪修想把她擄走,行那雙修之道。
結果,玉霄師姐那弟子和紅拂那弟子處了許久,朝夕相伴,同入了煉神返虛,卻硬生生沒動心。」
「靈紅嬈?」 鹿鳴溪道,「我記得那丫頭,皮相風流,確實不錯。那...是那小子沒主動追求?」
冥鶴尹津津有味得解釋道:「反了。是靈紅嬈追那小子,那小子沒答應,也沒動心。」
「道心堅固。」
鹿鳴溪給了評價。
然後又好奇道,「既是道心堅固,師姐為何又定要為他尋個道侶?」
冥鶴尹接過話道:「不是那回事,那小子絕非斷欲忘情之輩。」
鹿鳴溪越發好奇:「那...他是不是更偏向性格,天賦,相互扶持之類?靈紅嬈那丫頭雖得皮相,可天賦一般...那小子看不上眼?」
冥鶴尹嘿嘿笑道:「我覺得也不是。」
鹿鳴溪掃了眼玉霄娘娘,後者疊著大長腿開始嗑瓜子。
玉霄一脈的小傢伙就算了,撐門面的都愛時不時整點兒東西開吃。
那邊戲罵,這邊兒八卦...
嗡嗡嗡嗡,如蜂舞花。 片刻後...
這股「嗡嗡嗡」惹人頭疼的勁兒才緩了下來。
熵雲真人聽到安靜了,這才睜開了眼。
他赤足盤膝,洒然而坐,光禿禿的前額,亮晶晶的眼睛。
他掃了一眼眾同門,開口道:「事涉定數,多言無益,可事在人為,我就直接說各位師弟師妹該怎麼做得了。」
略作沉默,他道:「遵循定數。」
十二名弟子裡,飛星子冷冷問:「大師兄,此前我從未算到過天道定數,可最近......定數卻突然出現了,這是為何?」
熵雲真人道:「不可言。」
飛星子道:「知道了,那該如何遵循?」
熵雲真人道:「聽我指揮,去傳經。《吞山飲海經》的布道乃是定數,三清掌教既然無法脫身,那這些事就需要各位師弟師妹去承擔。」
略作沉吟,他接著道:「《吞山飲海經》乃是證道三階大羅,亦是開啟大羅功法的核心之物,秘密隱藏其中。
三清掌教之所以能入大羅,乃是機緣巧合,不可複製...他們希望我們這些晚輩能夠有一條固定的路徑。 所以,就算是為了我們自己,也該去將此法布道天下。」
飛星子問:「自己修煉不好,布道天下幹什麼?有何好處?」
熵雲真人道:「那部書更像是一粒種子......唯有汲取足夠養分,才能發芽,開花,結果。而布道天下,去看天地演化,這些演化就是它的養分。」
冥鶴尹問:「演化什麼?」
這一次,熵雲真人沒說話,反倒是一旁的抱一真人開口了。
「我來回答吧,畢竟我一直在為這件事做準備。
我道修二階求金,證得金性,於五行陰陽中不朽,掌控一方天地,可謂全知全能,除了...一樣東西。」
略作停頓...
抱一真人道出答案:「生命。」
「我們製造生命,我們隨手捏造的宮殿再浩大華美,卻也只是一個空殼子的死物,那裡沒有生機。
大羅的正統入門,便是隨手製造生命。」
鹿鳴溪好奇道:「那三位掌教怎生沒有造出什麼生命?」 熵雲真人道:「掌教乃是機緣巧合,並非正統之道,嚴格來說,他們只是偽三階,故而...他們確實造不出生命。可這部《吞山飲海經》卻是無意間在大千世界所得的傳承...
生命唯一,故需千演萬化,才能誕出唯一的大羅之果。
此果名為————生靈玉碟。
碟碟皆不同,亦是唯一。
掌玉碟者,可入三階。」
虛雲真人聽到可以提升境界,來勁了,問:「師兄,這種寶物應該只能供一人入三階大羅吧?到時候誰入?」
熵雲真人掃了他一眼,道:「論功行賞,不得嫉妒,先以一人入正統大羅,壯我三清教,然後再徐徐圖之。」
虛雲真人擺擺手道:「懂了懂了,看來沒我的事了。」
熵雲真人道:「此事事關重大,師弟不可憊懶。」
虛雲真人道:「我只是虛,可不憊懶。可我這麼虛,不是為門中拉攏了一批玄素女修嗎?我日夜...」
熵雲真人擡手,打斷了他「看似嘆氣,實則炫耀戰績」的嘮叨。
他重新閉目,垂首,若睡若醒,口中道:「前因後果已然說清,師弟師妹們安置妥當,然後去吧......」 話音落下,又一道細柔的冷聲響了起來。
「我等外出,門中弟子又有誰照看?」
說話的是個身高一米四左右的玲瓏女修。
這是實力和輩分都排行第三的修士————龍捲雪。
不過,這個第二和第三並非固定。
龍捲雪和鹿鳴溪的實力,基本上是五五開。
熵雲真人道:「聚於一處,然後於我十三人中擇一人而守。」
龍捲雪冷冷問:「誰守?」
熵雲真人道:「待定。」
龍捲雪點點頭。
鹿鳴溪卻道:「我能感到佛修們在搞么蛾子,這一次我們肯定會和他們對上,各處交鋒......佛修人多,世界遼闊,我等十二人必然應接不暇。
若是門中弟子全守在山門裡,外圍就一一任由淪陷麼?」 龍捲雪道:「那難道還把小傢伙們派上去送死?」
鹿鳴溪道:「佛修來到這個世界的老傢伙也不多,怎麼就不能上了?」
龍捲雪道:「一個國家,能修佛的,不說幾萬,幾百上千總有吧?可...適合修道的,能出一人便已經不錯了。佛修耗得起,我們耗不起。真把小傢伙們派上去,我三清教就要斷了未來。」
鹿鳴溪道:「經過劫數,走出來的才是雄主。」
龍捲雪道:「那全死光了呢?」
熵雲真人聽著兩女吵來吵去...
這一輩十三人里,女修三名。
而爭氣的是,這三名女修分別霸占了「十三人實力榜中的第二第三第四」。
鹿鳴溪,龍捲雪,白玉霄。
好不容易吵完了,什麼結果都沒吵出來。
熵雲真人開口道:「我來安排。」
———— 眾人散去...
可抱一真人,玉霄娘娘卻還留著。
熵雲真人看定兩人,道:「抱一師弟,母炁的安排以及生靈玉碟所需的養分汲取就交給你了。」
生靈,不會無緣無故地變化。
其中的核心就是母炁。
母炁能夠讓新物種更容易出現,當然還有許多別的用處。
其來源...是三清掌教。
三清掌教將此物帶來了宗門。
養分汲取,就是《吞山飲海經》的演化「數據」。
足夠多的養分,或者說足夠多的「數據」才能演化出生靈玉碟,或者說...一個「大型程序」。
熵雲真人又道:「抱一師弟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
抱一真人眯了眯眼,道:「師弟不敢猜。」 熵雲真人直接點破:「如今乃在過去世,中心一子乃是李玄。
正因如此,天地才有了定數。
既有定數,也有變數,那殺劫必然叢生。
抱一...你掌母炁和生靈玉碟演化,職責重大。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們這十三人在現在世里是都隕落了的,而現在雖有改變,卻必然還會有人隕落。
我只希望...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必須冷眼相對,袖手旁觀,除非...李玄遇到了危險。
這很殘忍,可天地本就無情,大道本就是逆旅。」
抱一愕然道:「都隕落了?是...如來他們?」
熵雲真人頷首,然後道:「如來的不動身丟了,應該是變數所致,雖不知是誰偷走,可這就是生機所在。」
抱一真人沒問是不是李玄。
沒人會問這個問題。
以他如今的眼界看來,能從如來手裡偷走【不動身】的唯一辦法,就是在「現在」殺了如來,否則根本沒用。 李玄若殺得了如來,也不必如此再回到過去了。
抱一沉吟許久,道:「師兄,我知道了...」
熵雲真人擺了擺手。
抱一真人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白玉霄,不知道大師兄還有什麼要緊的事要和這位師姐說。
最後留著的人,意味著知道的秘密最多。
不過,他行了一禮,還是退了下去。
————
雲上宮闕,仙霞游淌。
玉霄娘娘道:「感謝師兄出手,把我身上的晦氣給散去了。只是不知還有什麼事?」
熵雲真人道:「師妹,我問你個很簡單的問題。」
玉霄娘娘眨巴著眼看向禿額師兄。
熵雲真人慾言又止,斟酌了下,問:「師妹若是轉生...」 玉霄娘娘道:「胡扯,我不可能轉生。」
「咳咳,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我說有就有!」
「大師兄,你到底要說什麼?」
「咳咳...你轉生了。」
「大師兄,我再和你說一遍,我...不可能...轉生。」
熵雲真人默然下來,覷眼看著強種師妹,長嘆一聲,道:「如今完整知道李玄跟腳的人,就三清掌教,你我,還有小青。
李玄既是修《吞山飲海經》發達的,那他不可能如你所願地留在總部,他必須要外出尋找屬於他的機緣,重回他的巔峰,這對我們來說也會是一大戰力。
我相信,一個能被如來關在第一層地獄裡的存在,至少和你我是一個層次。」
「那咋了?」玉霄娘娘道。
熵雲真人道:「你若轉生...」 玉霄娘娘翻了個白眼,問:「師兄,你有完沒完?」
熵雲真人不理她,繼續道:「哪怕境界跌落,你會願意一個二階一境,二境的小傢伙當你道侶麼?」
玉霄娘娘道:「那當然不願意,提不起一點興趣。」
熵雲真人道:「那...你覺得李玄能對靈紅嬈這些小姑娘提起興趣嗎?」
玉霄娘娘掃了眼熵雲真人的禿額,道:「沒想到大師兄知道的還挺多的,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有道理。可是...難不成找龍師姐,鹿師妹?」
熵雲真人盯著她,不說話。
玉霄娘娘被他看定發毛。
熵雲真人道:「兩個變數,其中一個是賊,那個賊我們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這個世界。
還有一個就是李玄...李玄一定要保護好,也一定要外出歷練,所以他需要一個道侶,也需要一個扶持者。
師妹,沒有人比你更加合適了。」
玉霄娘娘想了又想。
覺得也沒啥好矯揉造作的。 確實她最合適。
而且,老實說,她不太看好這次「過去逆覆現在」,覺得很可能會失敗。
所以...
其實,她都已經死了,現在是被人從棺材裡拉出來重新浪一次。
按著她原本的脾氣,那肯定是到死都沒找道侶。
可既然重來一次,那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看。
然而...
玉霄娘娘有些緊張起來了:「我都老女人了,他一個小孩子,未必看得上我。」
熵雲真人道:「他不是小孩子。」
玉霄娘娘憂心忡忡,道:「那我先去試試...我如果不行,那師兄你去找龍師姐,鹿師妹。」
熵雲真人點了點頭。
———— 總部...
宮殿。
李玄正等著《吞山飲海經》。
忽的,一道遁光落在了他面前。
是師尊。
玉霄娘娘盯著李玄。
忽的招了招手。
李玄走近,好奇道:「師父,你還沒出發去布道嗎?」
玉霄娘娘咳嗽了兩聲,然後撩起裙子,然後把大腿往前探了探。
兩人大眼瞪小眼。
李玄不解。
玉霄娘娘道:「玄兒,看看腿,然後發表一下你的感想。」 李玄看去。
那是一條渾圓彈勁的雪白長腿,搭著師父那股慵懶醉酒的勁兒,顯出一種火烈野馬般的自由不羈和懶散浪蕩...
李玄仔細想了想...
又掃了掃對面師父。
玉霄娘娘狠狠瞪眼,把他的掃視給瞪了回來。
李玄實在不太明白師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於是中規中矩地回答了一句:「很美。」
倆字落下,他明顯看到玉霄娘娘舒了口氣。
緊接著,玉霄娘娘嗬斥道:「孽徒!今日起,你被逐出師門了!以後別叫我師父!」
李玄:???
不是...
這,要幹什麼?
可還沒等他回應,玉霄娘娘已經一把拉起他的手,道:「走,我代師收徒,讓你當我師弟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