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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偷!(8.6K字-求訂閱)

  145.開偷!(4.6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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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金身在,李玄的膽子也大了不少。

  金身這玩意兒太b。

  一旦施展,你就打不到我。

  等你好不容易想到用能量打擊打到我了,那隻要你的道行無法碾壓十萬年道行的精氣神,那你就會被我震死。

  這手段...嘖嘖嘖,就倆字:賴皮。

  李玄也想過破解之法。

  除去一些他不了解的力量,那就只有兩個。

  一,從道行上正面碾壓他;

  二,從境界因果上拿捏他。

  比起前者,後者才是他需要注意的。

  眼看鄰國出了一口吞一城的妖怪,他也生出好奇。  他雖然不記得孔雀是怎麼把他的黃泉幡給收走的,可他記得孔雀的肚子...

  那肚子裡可是裝了一個小世界。

  難不成這個時代的妖精這麼猛?

  他打算去看看。

  他正在嘗試勾起自己的貪念,以勾出上屍彭倨,從而斬去。

  而好奇,正是慾念的開端。

  ————

  當鄰國使者策馬往雲嵐國境內而去的時候,他行走的那條蜿蜒官道上空卻是有遁光如虹,須臾掠過...

  雪天黃地,仙行仙道,人走人途。

  不過二十息左右的功夫,李玄已至萬里之外的鄰國————南闐國。

  在知道妖精就在這個國家後,李玄又是神識全開,抓著黃泉幡遁了一圈兒...

  這又花費了十餘息...  然後,他停了下來。

  沒有什麼屍山血海,有的只是空空蕩蕩。

  一座城,憑空消失,徒然留下外圍那些聳立的城牆。

  青灰色磚瓦間尤有枯死的積年苔痕,望樓上依存一些散落的殘兵...火盆里的炭木還熱著...

  城牆是用來守衛城市的。

  可現在,城牆還在,城市...卻沒了。

  這剩下的城牆像是死屍被剝掉的尤存體溫的衣裳。

  而神仙妃子般的白裙佳人坐在一座城牆的塔樓上,雲髻高盤,香肩半露,足尖勾著繡花鞋,腳兒翹,羅裙搖,唇紅似櫻,眉目端正,風情萬種...

  只不過,右手上還握著半個沒吃乾淨的人。


  李玄一眼就看到那「神仙妃子」身體裡的白光老鼠輪廓。

  他目光又落在那被啃的血肉拔絲,白骨啃痕的身子,眼睛微微眯起。

  白鼠精也看到了李玄。  她張大嘴,把人囫圇地塞入口中,然後笑嘻嘻地仰頭,道:「心肝兒哥哥,這麼快就見面了?你來這裡是要降妖除魔嗎?」

  李玄道:「不然呢?」

  白鼠精道:「人可食獸,獸便不能食人?」

  李玄道:「我是人。」

  白鼠精想了想又道:「察其始而本無生,非徒無生也而本無形,非徒無形也而本無氣。雜乎芒芴之間,變而有氣,氣變而有形,形變而有生,今又變而之死,是相與為春秋冬夏四時行也。」

  這句話是說「生是由無生轉化來的,又向死轉化而去,生與死的轉化就像春秋冬夏的四季轉換一樣,是自然界中一種不斷循環、交替進行的現象」。

  李玄道:「天地現象是天地現象,我是我。」

  他的意思是:我承認規律,可那又與我何干?你當著我的面吃了這麼多人,不搞你我心氣過不去。

  白鼠精再想了想,認真問:「能不能我把裙子脫了,你再來降我?」

  看到李玄神色慢慢變冷,白鼠精急忙拍了拍肚皮道:「都活著呢,只是在我肚子裡。我需要能量呀,可我肚子裡的小世界裡人沒那麼多,我又等不及,我只能從外攝取...」

  說罷,她又傲然擡首,道:「我是為了復活媽媽,我這是孝順。

  我肚子裡這一城的人都沒死,除了這一城,還有一個小世界也都沒死...你要是敢打我,他們就會死。  我不過吃了一點點點人,而你卻會親手屠戮一個小世界的人。

  嗯?心肝兒哥哥,你要怎麼辦呢?

  再說啦,你...似乎...也抓不到我呢。

  你能嗎?

  能嗎?

  嘻嘻嘻,嘻嘻嘻嘻~」

  白鼠精吃吃笑著。

  下一剎,那些笑聲猶如煙雲散開。

  李玄看去...

  卻見那城牆塔樓上高坐的哪裡還是什麼白鼠精。

  那是一隻繡花鞋。

  緊接著,虛空里一道白光往外突了突,抓住遺落在外的繡花鞋「嗖」一下憑空消失。  李玄盯著那消失的光。

  這是他第二次被同一種手段騙了。

  他根本沒能辨出幻術。

  有點意思。


  ————

  數日後...

  噠噠噠...

  南闐國使者還在策馬狂奔...

  他日以繼夜,在遇到江湖事時見到了雲嵐國的強大功法:《繞指柔》《鏡目打》《含光刀》《崩海潮》...

  在聽聞這些都是國師傳出去的之後,他一邊花費重金購買這些功法的抄本,一邊繼續趕路,同時心中對那位神秘國師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

  南闐國...  一座邊城。

  窈窕的白衣佳人露著肩,策馬而行。

  行到半道,有盜賊打劫。

  盜賊目露淫色,還未開口,便見白光閃過,他們身形全部縮小,隨著那白光入了佳人口中。

  佳人來到邊城外,身形隨風而起,來到高處,張口一吐,白光如瀑,傾瀉而下,掃過那邊城...

  但凡被白光掃過的屋舍和人,都飛速縮小,然後順著白光湧入佳人櫻桃小口之中。

  吃完一座城,白鼠精就坐在邊城外的地界石上。

  ————

  一個時辰後...

  四匹快馬從遠而來。

  馬上之人是佩劍俠客。

  來到城邊,發現邊城消失了,面色大變,為首之人嚷嚷「那妖來過了」。  緊接著,他們又發現了地界石旁的白衣佳人。

  白衣佳人俏靨玉顏,雙眸顯出可憐兮兮的樣兒,只可惜半截身子被埋在土裡,動彈不得。

  見到來人,她便苦苦哭訴,說什麼「被盜賊埋入土中,商議著如何羞辱她,一個轉眼的功夫,盜賊和那城都被妖魔吃了,她或許因為被埋在城外的土裡而逃過一劫」。

  佩劍俠客頓時產生分歧。

  一人有說這白衣佳人古怪的。

  三人說不過是個可憐的弱娘子。

  然而,無論怎麼說,有俠客立刻把這小娘子從土裡挖了出來,那俠客前去攙扶,小娘子弱無骨般軟倒在他身上。

  那倒是乾柴遇上了火,一碰便是酥酥麻麻,燙到骨子,顫至靈魂。

  俠客心裡一盪,小娘子面色臊紅。

  另外兩人看的亦是心裡燒著。

  小娘子眉眼俏的很。

  峰兒也大,丘谷也肥。  看著頂好生養,也頂舒服的那種。

  而說這小娘子古怪的俠客冷眼看著,眼見友人眸色痴迷,便是一抱拳,道了句「道不同不相為謀」,然後策馬離去。


  三名俠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想追去,可看到身側小娘子,卻沒追過去。

  當晚...

  一處野外。

  不知怎得,一名俠客本是和那小娘子喝酒,聽她訴苦,然後就「稀里糊塗」扭一起了。

  再然後...

  另外兩人也冒了出來了。

  當真是昏天暗地。

  小娘子「心肝兒哥哥心肝兒哥哥」地不停喊著。

  那三兒也是瞎鬧騰。

  然而,那三兒卻是完全看不到真正的白衣小娘子在旁邊笑嘻嘻地看著他們,而他們胡搞的不過是一隻繡花鞋顯出的幻象。  白鼠精感受著這些濃郁的慾念,深吸一口氣。

  一縷縷欲全部被她汲取。

  她打了個飽嗝,在三名俠客最巔峰的時候扭斷了他們脖子,然後直接開吃。

  血肉淋漓,骨骼咯咯...

  正吃的滿嘴流血,白鼠精忽的有所察覺,撐杆兒撐開窗子,探頭往外一看,卻見一道玄袍男子身影幽幽站在月下的屋頂上。

  玄袍男子正是李玄。

  白鼠精幽怨道:「心肝兒哥哥,你總是這麼追著我,不會是真想鑿我吧?」

  李玄沒說話。

  白鼠精三花雖華,皮囊雖美,可只就著這吃人的樣子,他就沒什麼興趣。

  他周身突兀地浮現出淡淡金光。

  金身,顯!

  白鼠精對這金身是懼得很,畢竟「媽媽」被打死的記憶是烙在她腦海里的。  她把食物放下,道:「心肝兒哥哥,你不要我吃,那我就不吃嘛...錦兒也可以很聽話呢。」

  她完全就是在拖時間。

  而這一拖的功夫,她就重新施展了幻術。

  亦「繡花鞋幻作的模樣兒」在那邊扮乖巧,自己則是白光一掃,憑空消失,鑽入了自己腹中的小世界。

  前兩次,她都是這麼遁走的。

  先用正經話穩住,然後悄悄施展幻術和遁術。

  這幻術...是她作為「五色藏」之一與生俱來的力量,別說李玄了,只要你還擁有「五色」,即「內色」眼耳鼻舌身,與「外色」色聲香味觸,你就會被這幻術詐到,哪怕有雙眼能施展「照妖鏡」也是沒用。

  這是「五色藏」中蘊含的「力量拚圖」。

  至於遁走...

  這也已經不是什麼五行遁術,而是藏到小世界裡。


  在她鑽向安全地時,那外面的幻象也如前兩次那般開始拖延時間...

  「心肝兒哥哥,你瞧,我都不讓別的男人鑿我,我沒騙你吧?」  白鼠精委屈巴巴,又扭動身子,搔首弄姿,嗲聲道,「人家只想給你鑿,別的男人都是用幻象耍耍而已嘛......心肝兒哥哥不會生氣了吧?」

  按著她的想法,李玄肯定不會來鑿她。

  然後,她就會像前兩次一樣,全身而退。

  可是...

  下一剎,她忽的看到遁光一閃。

  她沒慌。

  幻象而已,破就破了,能咋的。

  然後...

  她就看到那男人一把抱住了她。

  白鼠精心裡一盪,舔著嘴唇,心裡想著:還真上啊?

  李玄抱得越發用力。

  力量大到他身上的金光往外涌動,徑直把白鼠精的幻象給包了進去。  那金光有著可怕的隔絕作用,一入金光,聯繫就斷了。

  白鼠精幻象頓時變回了繡花鞋。

  李玄出手如電,轉瞬抓向繡花鞋,五指一扣,握緊。

  而電光火石間,白鼠精也回到了她自己腹里的小世界。

  白鼠精張口吐出一道白光。

  白光掃向繡花鞋,刷一下,什麼事都沒發生。

  繡花鞋並沒有回去。

  金身李玄抓著繡花鞋,掃向那從虛空里生出的白光,笑道:「我這裡有一隻鞋,也不知是哪位姑娘的,要不要來試試腳?」

  白鼠精目瞪口呆,眼中顯出難以置信之色。

  她萬萬沒想到發生這種事!

  繡花鞋是她從孔雀身體裡分裂出來後與生俱來的力量之一,少了一隻,她力量就會跌不少,更重要的是...「力量拚圖」不全了。

  她這幻術逃遁的手段屢試不爽,可萬萬沒想到她的「幻術」會被人連鍋端了。  她藏在小世界裡啐了一口,粉面如銀盤染霞,嬌怒道:「你怎生這般不要臉,還搶老娘鞋子!你是賊麼?還偷女人鞋子!快還給我!」

  李玄道:「你叫錦兒?」

  白鼠精道:「莫喚你老娘名字!把繡花鞋還我!」

  李玄道:「錦兒,不妨開門出來,與我交歡配鸞一番,我也好把這繡花鞋給你穿上。」

  鬥法不是沒好處的。

  被白鼠精戲弄兩次,李玄總算開發了「金身」的新用法。


  雖然他不記得自己的黃泉幡是怎麼被孔雀給弄走的,可他記得那是在他拿出黃泉幡之後才被弄走的...

  換句話說,只要物品在他的金身之中,那孔雀無計可施。

  於是,他才想了這麼一出。

  結果一試。

  還真成了。

  白鼠精見硬的不行,軟聲道:「心肝兒哥哥,奴家自名白錦兒,你可以叫我錦兒寶寶。  你把繡花鞋還我嘛...反正你拿著也沒用。

  要不,我們做交易,我幫你辦一件事,或者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都好,你把繡花鞋還給寶寶好不好?」

  李玄掃視周邊,卻見聲音是從虛空里的一個小點傳出來的。

  他心中猜測這小點是白鼠精的腹部入口。

  可他也不敢貿然進入。

  於是道:「錦兒寶寶,那如你所願。」

  「真噠?」

  白鼠精欣喜萬分。

  李玄道:「你且出來,和我好上一番,我自把鞋還給你。」

  白鼠精幽幽道:「心肝兒哥哥,你真當我傻子不成?你偷了我這隻鞋,我出來了,你豈不是要把我另一隻鞋給搶走?」

  李玄道:「我若要出手,早出手了。我能殺孔雀,殺你亦是易如反掌。我偷你鞋,不過調情爾。」

  白鼠精道:「從前我也這麼覺得,可我現在......總覺得,你那一次傷了媽媽的力量無法主動使用。否則,你哪兒還會和我廢這麼多話?」  李玄道:「你想多了。」

  白鼠精沉默了下,道:「你若真箇想和我好,不如來我無底洞裡耍子,我和你脫個精光,日日夜夜,歡愉享樂,好酒好菜。

  野外也好,紅塵里去逛逛也罷,都聽你的...

  等到你舒服了,你把繡花鞋還我,我再放你離去。

  我也怕你在我肚子裡鬧,所以我一定會放你走。」

  李玄看向繡花鞋。

  他很好奇這東西是什麼。

  靈物麼?

  既是靈物...

  那他可一點兒都不怕駕馭。

  於是,他探出神念,往這繡花鞋裡潛去。

  這一潛,他只覺一股恐怖無比的力量從繡花鞋裡反涌而出,衝擊向他神魂,然後直接觸發了他「十餘萬年道行」的防禦機制...  然而,這一次防禦機制竟然沒用。

  轟一下!


  繡花鞋裡的力量撐過了他「十餘萬年道行」的一擊,然後又狠狠撞在他神魂上。

  他的神魂中蘊藏的道行幾乎一瞬間就被打回了凡人的原點。

  可是...

  他的【不動身】也在同時發動。

  這就導致他瘋狂下跌到近乎凡人層次的道行一瞬間又暴漲了回去。

  李玄不信邪,繼續煉化。

  於是乎...

  他的防禦機制開始一次次反擊。

  他的道行開始直上直下又直上。

  他的金身忽明忽暗,一閃一閃再一閃。  藏在小世界的白鼠精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畫面,她喊道:「你在幹什麼?!」

  大概持續了一炷香時間...

  李玄不閃了。

  再看面板...

  居然多了行信息:

  【藏【【】】寶】

  【毗藍藏】:五色藏(1/20)

  毗藍五色藏?

  李玄著實呆住了。

  這...

  這繡花鞋是五色藏的一部分?

  對!  似乎沒錯。

  他想起來了。

  他的黃泉幡就是被孔雀用五色那麼一刷就刷沒了。

  好東西啊!

  李玄心中忽的升起一股迫切想要得到全部五色藏的渴求,他看向白鼠精的目光也多出了一絲貪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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