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宴賓客,行婚禮,花燭夜!(二合一)
第136章 宴賓客,行婚禮,花燭夜!(二合一)
返回黑田城的路上,山內一豐的心情許久無法平靜下來。
三河的松平元康,美濃的齋藤義龍、近江的淺井賢政......這一個個名字輪番出現,意味著織田家的發展馬上就要開始提速了。
日本戰國歷史上那一個個大事件即將接踵而至,而每一次事件的背後都蘊藏著大大小小的機會。
山內一豐現在要做的就是當機會來臨時,傾盡全力地把握住,只有這樣才能從織田家脫穎而出。
一步落後那就是步步落後,必須再加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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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黑田城後,山內一豐立刻叫來了五藤淨基和祖父江勘右衛門。
「棟別錢和反錢徵收完了嗎?」
五藤淨基點頭道:「各村都已經全部繳納,反錢按照今年的市價折算成糧食,一共收取了140石。」
「棟別錢收了30貫。」
「民眾對此有怨氣嗎?」山內一豐接著問道。
五藤淨基先是搖頭後又點頭,「怨氣自是有的,畢竟我們賣糧用的小升,收糧又換做大
升。」
「算起來,此次徵收反錢,本家多收了近50石糧食。」
祖父江勘右衛門接過話頭,「但尾張國的木枡大小本就不統一,民眾雖有不滿,但也不敢表露出來。」
「只是這種方式畢竟不是長久之計,用得多了,民眾嘴上不說,心裡也會產生牴觸情緒。」
山內一豐思索片刻後說道:「今年情況特殊,迫不得已行此無奈之舉。」
「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
接著山內一豐話音一轉,「現在本家的當務之急是將足輕眾進行整合,讓稻田植元等人抓緊時間訓練足輕。」
目前山內家足輕眾以10人為一組,由稻田植元等十七名家臣分別擔任足輕小頭,戰時再由山內一豐統一指揮。
「莫非本家又要出陣?」祖父江勘右衛門心中一緊。
山內家獲封黑田城不過半年時間,前前後後已經動員了好幾次足輕了。
現在山內家領內別說軍役了,連勞役都遠遠超標了。這意味著接下來的每一次軍事行動,山內家都需要給下面的人發放扶持金。
「距離下次徵收年貢還有5個月,現在城內滿打滿算只有200石糧食和140貫永樂通寶。」
「主公與夫人的婚禮還要花出去近50貫,若是再出陣三河,恐怕得向寺廟借錢度日了。」五藤為淨憂心忡忡地說道。
為了避免因為突發情況導致急需用錢時拿不出來,一般武士都會留存一筆備用金。
五藤淨基便在黑田城放了100石糧食和100貫錢作為山內家的壓艙石,這筆錢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花的。
而除去這部分錢糧,山內家目前能真正動用的只有100石糧食和40貫錢。
「婚禮能省就省,宴席不必太過鋪張。」山內一豐強調道。
五藤淨基說道:「已經是把預算壓縮到極致了,連用的酒都只是從本地採買的。」
「至於晚宴的標準,原定的21道菜已經減到了11道,再減恐怕會讓賓客們不滿啊。」
祖父江勘右衛門也說道:「賓客們送來賀禮,按理本家也要回禮,這部分開銷也不會小。」
「回禮定的是什麼?」
「魚乾和美濃紙,按照邀請名單上的人數,這部分的花銷在18貫左右。」
山內一豐盤算了一下,若是花50貫辦婚禮,收的禮錢差不多能夠這個數。
「這次出陣是主公親自指揮,軍需供給均有清州城負責,錢應該是夠,不必向寺廟借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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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錢很容易,但還不上的時候就得被人堵門了,山內一豐丟不起那個人。
想了想,山內一豐又說道:「勘右衛門,你去找一下松原內匠,把本家的馱馬都集中起來。」
「三郎左衛門,你讓三折全友多準備一些金瘡藥和戰場上應急的藥品。」
「今後咱們山內家的小荷馱隊超額編組,除了攜帶必需的物資,藥品、味增、梅干、酒、
魚乾、布條、鹽等貨物也要備齊。」
「戰場上除了打打殺殺之外也可以做生意,與其讓游商把錢給賺了,不如我們自己來!」
戰國時代的後勤補給壓力是很大的,絕大部分足輕和武士自帶的都是簡易口糧,急缺藥品和其他商品。
以這次出陣三河為例,雖然是由清州城負責後勤補給,但可以預料到,後勤肯定是優先供應織田信長的直屬部隊。
到那時,部分非直屬兵力想要獲得生活用品就得靠從商人手裡買,這就是戰場需求。
只要有需求就有市場,戰爭財不發白不發!
指令下達後,山內家各村都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而隨著婚期將近,婚禮邀請函也不斷從黑田城送往各地。
新年那天,山內家的家臣們也都進城向山內一豐道賀,山內一豐也將家臣們留在城中一起享用了晚餐。
雖然山內一豐自己很節約,但對待家臣還是很大方的。
正月初九,寧寧在清州城舉行了裳著禮宣告成年。
按照婚約,第二天一早寧寧就得坐上小轎前往黑田城了。
中午回到家,看著正在收拾嫁妝的寧寧,淺野長勝和淺野夫人也是百感交集。
寧寧雖然是養女,但也是老兩口親自撫養長大的,感情自是有的。
「寧寧,明日你便嫁做人婦了。凡事不可任性,要以山內但馬守為主。」淺野夫人叮囑道,這是母親對女兒的忠告。
淺野長勝也說道:「山內家可不比淺野家小門小戶,這個當家主母可不好當。」
「武士常年在外征戰,家中一切事務都由正室打理,你得儘快適應山內家的一切,別讓但馬守在外還要憂心家裡的事。」
聽著養父母的囑託,寧寧堅定點頭。
她早已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並且願意為了山內家奉獻自己的一生。
「不對啊!」
這時一旁抱著瀰瀰把尿的淺野長政突然開口,「父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明天姐姐去黑田城,誰負責擔任送親使啊?」
淺野長勝眼神一黯,「我當然沒忘,可山內家的家名那麼高,送親使至少得是織田家老或者主公的親信家臣。」
「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只能是我親自去了。」
送親的人選一般都是從親族中找,但淺野家的親族實在拿不出手,那就只能淺野長勝這個老丈人親自出馬了。
淺野長勝話音一落,屋內的氣氛立刻變得壓抑起來。
與山內家結親固然是光耀門楣的喜事,可雙方身份差距過大,在某些事情上一家人難免有些自慚形穢。
「不知在下能否擔任這個送親使者?」
這時門口響起一道粗獷的聲音,淺野家人齊齊回頭,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堀尾吉晴。
「抱歉,我看門沒關就直接進來了,並非有意偷聽。」
堀尾吉晴來到屋中朝著眾人躬身一禮。
淺野長勝一個激靈,趕忙還禮道:「堀尾大人言重了,只是這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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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是伊右衛門的義兄,難道不夠格嗎?」堀尾吉晴笑著說道。
淺野長勝立刻答道:「夠夠夠,以堀尾大人的身份和家名,在下求之不得。」
堀尾吉晴點了點頭,接著又對寧寧說道:「寧寧小姐,在下與伊右衛門乃是生死之交,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我也常聽夫君提起堀尾大人,如此便有勞了。」寧寧的臉上也露出輕鬆的表情。
剛一說完,門口又響起腳步聲。
前田利家看著屋裡坐著的堀尾吉晴也是一愣,「茂助,你怎麼也在?」
「孫四郎,我是來向淺野大人請求擔任明天的送親使者的。」堀尾吉晴解釋道。
前田利家一拍大腿,「俺也一樣!」
「我特地從荒子城叫來了10名陣夫負責抬轎。」
「事關伊右衛門的面子,更不能讓寧寧小姐受了委屈,所以明天送親那必須風風光光的。」
「這也是阿松的意思。」前田利家接著說道。
看著如此熱情的前田利家和堀尾吉晴,寧寧一家也是感動不已。
「既如此,那就有勞二位了。」淺野長勝的笑容就沒斷過。
堀尾吉晴和前田利家又和寧寧商定了明天的出發時間以及其他事項,接著便一起告辭了。
次日一早,前田利家帶著陣夫抵達了淺野屋敷,堀尾吉晴也騎馬趕了過來。
寧寧穿著一身白無垢在淺野長政的攙扶下鑽進了小轎,一行人很快動身出發。
正月初十,黑田城。
由於結婚的緣故,法秀尼母女也得以返回黑田城。
小合剛回家便急著去野中村找野中良平,兩人訂了婚卻還沒見過面。
法秀尼則去法蓮寺祭拜了山內盛豐,又向寺廟奉納了1貫香火錢,並為山內一豐和寧寧進
行祈禱。
中午一過,受邀的賓客們陸續抵達了黑田城。
最先趕到的便是松倉城的前野時之,他從木曾川坐船過來,速度最快。
接著是蜂須賀正勝、松原內匠和前野勝長,三人也都各自帶著家眷前來觀禮。
林秀貞和佐久間信盛也聯袂而至,兩個織田家老同時出現,也算是給婚禮增光不少。
「但馬守,這是主公給你的賀禮!」林秀貞一進門便將一張知行狀遞給了山內一豐。
山內一豐看完知行狀也是喜不自勝,算上黑田鄉和松原莊,山內家的知行地已經接近1000
貫了。
織田信長在出手闊綽這方面確實沒的說,就是任務量太重,一般人真受不了。
「但馬守,恭喜恭喜,在下不請自來,略備薄禮討一杯酒喝可好?」佐久間信盛笑著過來道賀。
山內一豐並沒有邀請佐久間信盛,嚴格來說兩人的關係挺一般,也就在三河短暫相處過一段時間。
而且這個時代的婚禮一般都是邀請親朋好友,真要是邀請佐久間信盛的話,到時候其他織田家臣也得請,不太現實。
「出羽介大人能來,真是讓在下榮幸之至,快請入內就座。」
「菊千代,帶出羽介大人進去入座。」山內一豐朝菊千代招了招手。
佐久間信盛剛走,一匹快馬又在門口停了下來。
看著馬背上的佐佐成政,山內一豐也很詫異,他也同樣沒有邀請對方。
「內藏助,你此前不是說就算在下邀請你,你也不來麼?」山內一豐笑著問道。
佐佐成政昂著頭,一臉傲然地說道:「你若是邀請我,那我自然不來。」
「可你不是沒有邀請麼,那我幹嘛不來?」
話音一落,佐佐成政從懷裡掏出一物遞給山內一豐,「恭賀但馬守新婚,此物權當賀禮了!」
山內一豐定睛一看,隨即認出了手中的東西。
「海狗腎?」
「不然呢!」佐佐成政眉角一彎,一臉壞笑地說道:「我找岳父大人托人從能登買到的,你別說,吃了幾天是挺有勁的。」
「不過但馬守才剛剛結婚,怕不是用不上這東西吧?」佐佐成政挑了挑眉毛。
山內一豐咳了咳,故作高深地說道:「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切。」佐佐成政撇了撇嘴重新上馬,「走了,家裡一堆事兒呢。」
「內藏助不留下來吃完飯再走?」山內一豐拉住韁繩,禮貌性地客套一句。
佐佐成政眼珠一轉,「所以你還是邀請我了對麼?」
「哈哈!」佐佐成政瞬間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盛情難卻,這可不是我非要來的啊!」
「喲,佐渡守大人也......,別走啊,咱們聊聊。」
「咦,前面是出羽介大人麼,等等我,等等我!」
看著飛快竄進城的佐佐成政,山內一豐聳了聳肩,他其實還挺喜歡跟這種沒什麼心眼的人打交道的。
正想著呢,前方街道上突然揚起了飛塵。
「伊右衛門,新娘到咯!」
堀尾吉晴在馬背上不停招手,臉上比他自己結婚還要高興。
山內一豐聞言也開始激動起來。結婚可是人生大事,更何況寧寧還是他自己選的,與其他武士娶妻完全是「開盲盒」截然不同。
說話間,一頂小轎停在了黑田城門口。
山內家的家臣們站成了兩排,從今天起他們的頭上除了山內一豐這個主公之外,還會再多一位主母。
上次齋藤家襲擊黑田鄉事件中,寧寧的表現可圈可點,不少家臣心裡也對寧寧非常認可。
前田利家朝山內一豐眨了眨眼睛,接著示意轎夫們將小轎放下。
當轎簾掀開的那一刻,一襲白衣的寧寧低著頭從轎中走了出來。
寧寧胸前掛著一個類似捲軸一樣的東西,這是存放經文或者佛像的「御守」,也就是護身符的意思,目的是祈求新娘一路平安。
作為山內家筆頭家老的五藤淨基立刻上前行禮道:「見過夫人,一路辛苦。」
寧寧點頭示意,接著目光迅速鎖定了佇立在門口的山內一豐。
山內一豐微微一笑,然後伸出了右手。
寧寧緩步走到山內一豐的身前,後者立刻抓住寧寧的柔荑(ti)高高舉起,「現在,大家可以向夫人見禮了。」
「哈!」
黑田城門口頓時齊刷刷跪倒了一片家臣。
這既體現了山內一豐對家中的絕對掌控力,也是家臣們衷心的祝福。
「走,我們回家!」山內一豐扭頭看向寧寧。
「好!」寧寧甜甜一笑,她期待這一天已經許久了。
兩人步行穿過黑田城的大手門,爬過一處緩坡後進入了本丸。
黑田城的御殿中,原本的木屋已經被臨時修葺過,賓客們坐在剛鋪好的地板上翹首以盼。
御殿一般是指身份高的武士的住處,在這黑田城裡,山內一豐的屋敷自然被稱為御殿。
屋敷內,大廳最中間的區域被留了出來放了一張案幾。
小米今天充當侍女為山內一豐和寧寧端來了酒碟和酒壺。
「母親!」
寧寧先朝一旁的法秀尼行了一禮,兩人在清州城就十分熟絡,今天算是正式改了口。
法秀尼微微頷首。四個兒子只活下來兩個,現在山內一豐結婚,她也十分欣慰。
「兄長,嫂子,請飲下這杯酒。」小米給兩人的酒碟中分別倒上了酒液。
山內一豐和寧寧相對而坐,雙手舉杯分作三口將酒飲下。
日置和尚拿著一尊佛像躲在角落誦念著佛經,此舉是為新人祈福。不過老和尚今天得辛苦一番了,因為他得一直念到婚禮結束。
這時,蜂須賀正勝大步走到兩人中間站定,朗聲說道:「禮成,開席!」
日本江戶時代以前的婚禮十分簡單,就只是讓結婚雙方當眾露個面,並沒有什麼繁瑣的流程。
「喔!」
眾人餓了半天了,一聽這話紛紛開始動筷。
今天的主膳是清蒸魚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木曾川的魚乾漲價了,想必定是有奸商囤積居奇。
11道菜品雖然並不多,但也是在座的賓客難得能吃上的饕餮盛宴了。
「伊右衛門,今天總要喝一杯了吧?」
山內一豐剛領著寧寧在主位上坐下,前田利家和堀尾吉晴便舉著酒壺走了過來。
「行,今天不醉不歸!」山內一豐決定破例一次。
寧寧以為山內一豐是不會喝酒,不安地伸手撥弄一下山內一豐的大腿。
山內一豐回頭示意寧寧別慌,真喝起來堀尾吉晴和前田利家可不是他的對手。
「呼,痛快!」
「再來,倒酒!」
「小六,來來來,多虧有你幫忙,且滿飲此杯!」
面對眾人的道賀山內一豐是來者不拒,甚至主動開始敬了一圈酒。
幾壺酒很快下了肚,但山內一豐還是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出羽介大人,三河之陣多蒙關照,在下敬您一杯。」
「佐渡守,你也喝啊!」山內一豐又給林秀貞倒了杯酒。
看著里里外外招呼了一圈的山內一豐,蜂須賀正勝和堀尾吉晴等人直接看愣了。
「小六,你確定伊右衛門不喝酒?」前田利家半眯著眼睛,此刻他已經有些醉意。
蜂須賀正勝木然搖頭,「原以為山內大人是不會喝酒,原來是不喜歡喝啊。」
「要不然,咱們也戒酒?」
「小六,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知道了,他定是小碗喝著不過癮,來,換大盞!」
一群老熟人難得齊聚一堂,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山內一豐挨個向賓客們表示了感謝,接著便回到位置上坐下來。
「夫君,你沒事吧?」看著出氣都帶著酒味兒的山內一豐,寧寧忍不住問道。
山內一豐握住寧寧的小手,「放心,不會耽誤晚上的正事兒的。」
寧寧聽完耳根都紅了。
上次要不是齋藤家的人襲擊黑田鄉,她差點因為調皮吃了鞭子。
很快,便有賓客因為不勝酒力醉倒,山內一豐立刻安排人將喝醉的送到城外的法蓮寺門前町。
由於靠近鎌倉街道和木曾川這兩個交通要道,黑田城的宿場生意非常興隆。
林秀貞和佐久間信盛被安排住進了法蓮寺,其他人則都在宿場過夜。
等人都走完後,家臣們的家眷進來收拾現場,寧寧則先一步回了屋。
普通的家臣以及各村的有德人坐在屋外吃席,這時也進來向山內一豐道賀。
山內一豐耐心地向眾人表示了感謝,又囑咐各村抓緊時間整軍備戰,然後才帶著三分醉意推開了臥室的門。
屋內的爐火燒得正旺,寧寧跪坐在窗邊,眼神緊緊盯著手中的針線,仿佛世間所有都不及手中這件小褂。
「寧寧,你在做什麼?」山內一豐走到寧寧的身旁坐下。
寧寧美眸一眨,「適才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夫君的小褂有幾處破損,妾身來時帶了針線,剛好可以補一補。」
看著低頭忙活的寧寧,山內一豐靜靜在旁等待。
寧寧身上的白無垢已經換下來,此時穿在身上的是十二單,這是養母特地為她置辦的。
十二單也被稱為唐衣,是平安時代學習唐朝穿戴形成的一種穿衣風格,特點是把各式衣服一層一層套在外面。
寧寧家自是置辦不起全套的十二單的,所以穿的只是簡化過的版本。上身一件小袖,外面套了件打褂,下身則圍著類似裙子的「裳」,這是成年女子的標誌。
許是屋內有些熱,寧寧把最外面的打褂脫下,只穿著最裡層的單衣。
汗漬浸透紗衣,燭光映襯下,山內一豐很快便發現了重點。
「夫君,你看什麼呢?」寧寧將補好的小褂放下,回頭之際才注意到山內一豐的眼神一直
在盯著自己看。
山內一豐輕輕一笑,「夫人,夜深了。」
「好,這就來。」
寧寧吹滅燭火,起身和山內一豐來到榻榻米躺下。
不知不覺來到第二日。
「醒了?」
「嗯。」寧寧意識到春光乍泄,連忙拉過被子蓋住了身體。
山內一豐笑了笑,「其中風景吾已盡覽,況且春色滿園是藏不住的。」
「行了,該起床做飯了,要不我先把鍋熱一下?」
「好!」寧寧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
山內一豐摸著寧寧的頭輕聲說道:「吃東西記得吹一吹,不然太燙了咽不下去。」
「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