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基本功沒白練，有了用武之地
【狂橘】大人服用完了今日第一頓自助餐，蹲在里奧腳下舔臉和爪子。
比安對小貓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用氣聲說：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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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抬頭用大大的眼睛看了比安一眼，緊接著低頭舔更加大聲，吧唧吧唧的。
里奧用褲腿蹭了蹭小貓咪：
「它只是一隻貓。」
比安又對里奧比『噓』的手勢：
「那你小點聲，會把金槍魚嚇走的。」
金槍魚聽力靈敏，比安將音樂和發動機全部關閉，還禁止船上發出任何聲音。
手釣金槍魚的概率低到令人髮指……里奧不想陪著他玩了：
「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到時間了？」
比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輕聲回覆：
「還差4分零27秒，別著急，再等一等。」
里奧趴在船舷上打了個哈欠，又撥弄起魚竿：
「有點困了。」
比安時刻盯著里奧手裡魚竿的狀態：
「別鬆懈，我這一桿就是個『香味劑』，一會金槍魚肯定會咬你的餌。」
里奧心不在焉的看四周海面的情況：
「我們不可能釣到金槍魚的比安，請你面對現實。」
「以後我們每網之間休息的幾分鐘都用來釣魚。」比安打開了魚艙的門，彎著腰走下去，「你是我見過運氣最好的人，我們今天一定能遇到金槍魚。」
「我運氣再好，也沒有好到能手釣金槍魚的程度。」里奧回頭對比安的背影說。
【贖罪】小刀只可以小幅度增加幸運，它無法提供把把的歐皇命，但也絕對不會讓你出大保底。
放在魚事勞作里的表現是四五網下來，有差的時候，也有好的時候，平均下來肯定比一般漁民的收穫要好上許多，但絕對不會到誇張的地步。
手釣金槍魚需要的幸運值要求比歐皇還要高，里奧懷裡揣著七八把【贖罪】小刀差不多能試試。
比安的聲音從魚艙內傳來：
「你都能手釣來鯊魚。」
里奧用褲腿和小貓咪玩耍：
「那是用了特殊餌料，但我們今天的餌料只有沙丁魚。」
【家族葬禮】用完了，而且它無法吸引來金槍魚，只能吸引食腐魚群。
比安從魚艙里拿出小半桶血水，慢慢傾倒進海里：
「那我再加點『增香劑』。」
里奧抬頭看天：
「這個時間金槍魚已經去了深海，氣味傳不下去。」
清晨和傍晚是捕撈金槍魚的黃金窗口，太陽完全出來，金槍魚都回到了深海區域活動。
比安偏不信邪，做完這一切，回到老地方看了一眼手腕上價值175萬里拉的名貴潛水手錶：
「還有3分01秒，快快上魚啊，一條金槍魚等於媽媽項鍊上的一顆珍珠。」
「2分30秒，怎麼還沒有動靜.……」
「2分鐘，可能是這片區域不對勁。」
「1分30秒，我們下網換個地方。」
「1分鐘，魚艙里的沙丁魚，魚鱗和魚血多很，我們還可以釣好幾次。」
里奧側頭看比安：
「你就那麼想捕金槍魚？」
比安控制不住的點頭：
「對啊，金槍魚有特殊的意義，是運氣、技術和勇氣的象徵，爸爸馬上要回來，我可以給他講這段經歷。」
里奧站直了身體：
「那我們明天出來試試延繩釣。」
延繩釣上金槍魚的機率就大多了。
比安搖頭：
「不用，我們才剛剛熟悉拖網的節奏，換作業類型又要重新適應。」
時間差不多了，里奧回去看聲納探測儀：
「明年要鎖名額，我打算再申請一個中型漁船延繩釣的資質，這樣我們既可以去近岸活動，將來還能多些謀生的方式。」
禁漁期出台，不能指望靠一種方式吃一整年。
月份不同，需要干不同的事情。
身後傳來比安不太確定的聲音：
「里奧.……你的魚竿好像動了。」
「浪打的吧。」里奧隨口說了一句。
「不是不是，真的動了。」比安的語氣變興奮。
里奧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釣線確實在輕微的顫動，但並不劇烈：
「小魚，別管它了。」
過了十幾分鐘，確實該上魚了。
比安握住魚竿，感受了一下，突然驚呼：
「先吞後吐，是金槍魚的動靜！」
「不能吧……」里奧走回甲板，親自上手感受了一下魚竿上的力度。
下一秒他一個馬步紮起：
「大魚！」
魚線猛的下沉，死死墜住。
有大魚咬鉤了！
兩個人的默契在此刻顯現。
里奧握著魚竿向後退了一步，後仰身體，比安在同一時間猛的把魚竿向上一抬。
里奧全身的重量、身體後仰的槓桿力量和比安的瞬間爆發力通過魚線傳達到幾十米深的海底，使魚鉤能在瞬間深深扎入魚口，避免大魚脫鉤逃逸。
這一招叫『暴力刺魚』。
刺魚的瞬間，水下生物的爆發力同步甦醒。
一股恐怖的蠻力從深海傳來，魚線劇烈震顫。
比安幫助里奧控了十幾秒的線，隨後跑回駕駛室。
「你控制住它，我去開船。」
里奧和比安的基本功很牢固——
他們根據庫曼索家族傳授的經驗練習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控繩，甚至最近出來拖網的閒暇之餘也偶爾會拿繩子練一會。
當然了，現在比安完全不是里奧的對手。
比安相信里奧能控制住這條魚，所以去開船配合他的控魚過程。
在人魚博弈中，船使用當會變成一個優秀的『配重』，能直接影響成敗。
他以超低的速度，朝著魚逃逸相反的方向移動，減輕了里奧手上的壓力。
里奧有【駕馭之軀】的強化，力量已不比常人，而且有著更加敏銳的身體感知能力，在和深海巨物拔河的過程中，他可以從魚線的力度和角度『讀』出對手的動作。
拉鋸持續了三五分鐘，下面的大傢伙也逐漸脫力，沒有了起初的勇猛，只偶爾衝刺一下，剩下大多時間都和里奧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里。
但里奧不再硬抗魚的暴力衝刺，從魚線上感受到魚在爆發，他馬上微微卸力，這股衝勁減弱或者消失，他就猛猛發力收線。
又過了3分鐘，下面的魚累要死要活，但它與漁船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我替你一會，速度已經調整好，你控制方向就行。」比安出來接替里奧。
控魚絕對是純純體力活，正常獵捕金槍魚的漁船在控魚時都是好幾個人協作，庫曼索家族獵劍魚時往往是五六個人對付一條魚。
但里奧此刻並沒有感覺到累，是【駕馭之軀】對體耐受度的強化體現了出來，可承受高強度持續負荷：
「它快不行了，你去開船吧，我們配合著把魚拉上來。」
「你還有力氣？」比安大驚。
里奧回頭對他露出燦爛笑容：
「你船開太好了，只是船的拉力就足夠控制住它了，我都沒怎麼使勁，快去吧，按照你剛才的節奏，我們爭取5分鐘解決戰鬥。」
比安被裡奧夸上了天，乖乖的回去開船。
我可真是個開船天才啊！
這條魚被裡奧『玩』沒有了脾氣，很快不再反抗，任由魚線一步一步拖向水面。
比安興奮的船都開不下去了，手舞足蹈的像是個山頂洞人：
「我就說今天肯定能找到金槍魚，你還不信。」
「別把它拉上來，把它拖在船後帶回近岸再殺，這樣能保證肉質。」
「太棒了里奧，我們真的釣上來了一隻金槍——」
比安的聲音戛然而止。
正在用力收線的里奧也暫時停止了動作。
當魚線剩餘不足十米時，海面泛起異樣的漣漪，暗影在水下緩緩浮現，已經能看到水下東西的輪廓了。
「長度沒到兩米.……這不是成年金槍魚的尺寸。」
巨大的魚身壓迫著海面，盪開一圈圈細密的波紋，隱約能看見寬大厚重的魚背和布滿肌理的深色魚皮。
「顏色也不對……」
比安出來幫著里奧一起收線。
大概是明白自己『大限將至』，巨魚拼盡殘餘力氣，猛的向上一衝，尾部狠狠拍擊海水，濺起大片水花，一張巨口清晰的出現在水面之上。
「我去，不是金槍魚。」比安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啊？」里奧被突如其來的大嘴和魚皮顏色嚇到了。
「喵喵喵喵喵！」（翻譯：好醜的東西，本喵打死你！）
里奧趕緊控制住暴躁的小喵咪，任由它的四肢在空氣中亂蹬：
「怎麼釣上來一條石斑啊？」
……
晚上七八點鐘。
馬爾扎梅米碼頭。
里奧和比安釣上來的石斑超過1米5，不方便移動，伊索把車開到了碼頭來交易。
「你們說……這條石斑是在文迪卡里的開闊地釣到的？」
半天過去，里奧依然沒想明白礁岩魚種為什麼會出現在開闊水域，而且還被他手釣上來了：
「我們是想釣金槍魚的。」
伊索點了根煙壓壓驚：
「在那附近手釣到石斑的機率比手釣金槍魚還要低。」
捕獲金槍魚是比安的夢想，捕獲巨型石斑同樣也是他的夢想之一……陰差陽錯完成了另外一個，比安依然很興奮：
「里奧運氣好，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里奧現在也說不出來客氣話了，摸著腦袋小聲嘀咕：
「可能我運氣確實比較好吧……」
【贖罪】小刀爆發了？
似乎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里奧和比安正在向伊索講述今天遇到這條石斑的經過，身後漆黑的海面上出現了幾對『小眼睛』。
一艘漁船緩緩駛回了馬爾扎梅米。
「是納塔萊回來了。」
即將靠岸，船上老保羅的破鑼嗓子出現：
「是伊索嗎？」
伊索喊了一聲：
「是我。」
老保羅哈哈大笑著說：
「太好了！快把我們今天的東西收回去。」
老保羅和里卡爾多從船上搬下來個魚箱：
「我們今天網上了一小朵紅珊瑚。」
「什麼東西？？」里奧和比安聞聲沖了過去。
「你們在近岸下籠，帶上來了一小朵紅珊瑚？」里奧打開魚箱檢查，裡面確實是紅珊瑚，比他找到的那一簇小許多。
他是拼了命去溶洞裡采的，面前這朵是在近岸撈上來的……這你敢信？
納塔萊跳下漁船，笑著聳肩：
「今天運氣不錯。」
伊索看了一眼納塔萊，又看了一眼裡奧。
「一天出現兩個運氣好到嚇人的傢伙……這太恐怖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