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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贏天神(求月票)

  第255章 贏天神(求月票)

  趙青瓷在皇宮中沒有待多久,便坐著馬車出了宮,向著長公主府邸走去,剛走沒一會,趙青瓷便喊道:「調頭,去端王府。」

  車夫立馬調轉方向。

  同乘在馬車裡的貼身婢女疑惑道:「殿下,這麼晚了,還要去見端王嗎?」

  趙青瓷捏了捏拳頭說道:「我要去把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抓出來打一頓,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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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疑惑道:「是端王殿下又惹什麼禍了嗎?」

  趙青瓷冷哼一聲道:「那倒沒有,他這幾天還算老實。但是,我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可以和顧觀棋朝夕相處的機會,都怪他,害得我白白錯過了這個機會。我今天不去揍他一頓,我睡不著覺。」

  婢女掩嘴輕笑了一下,說道:「那端王殿下是該挨打了。」

  趙青瓷憤憤道:「都怪他不爭氣,當初我明明好好的與顧觀棋相親,結果他非得罪顧觀棋。現在又害我錯過這個機會,要不是他是我親弟弟,我真想把他的腿都打斷。」

  沒過多久,馬車就來到了端王府。

  趙青瓷當即就氣勢洶洶地進了府里,端王府一眾僕人連忙行禮。

  趙青瓷望向領頭的管事問道:「趙明瑞在哪裡?讓他滾出來見我。」

  那管事連忙道:「啟稟殿下,王爺他正在會客,要不您稍等一會兒?」

  趙青瓷望向那個管事,慍怒道:「他能有什麼客人?都是些狐朋狗友而已,馬上讓他來見我。」

  管事連忙道:「殿下,王爺今天見的客人不同以往,真是貴客。」

  趙青瓷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管事是端王府的老人,是個有眼力見的人,他這麼說,那意味著端王今天見的客人,的確非同一般。她便問道:「他見的什麼人?」

  管事連忙道:「是均州贏家少主贏天神。」

  趙青瓷臉色微沉。

  贏家乃是乾國如今五大世家之首,不論是在朝廷還是在地方,影響力都非常大,便是同為五大家族之一的宇文家,作為太后的娘家,在朝中的影響力都比不上贏家。

  當即,趙青瓷就怒聲道:「他簡直膽大包天,馬上給我帶路!」

  那管事為難道:「殿下,王爺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閉嘴!」趙青瓷怒聲道,「你再不帶路,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那管事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微微發抖。

  趙青瓷見狀,也不為難那管事,知道如果那管事現在給她帶路,事後必定會被趙明瑞記恨。


  當即她便直接大步流星走進府中。

  她對端王府的構造非常熟悉,大概也能夠猜到,趙明瑞如果見客,會去的只有那麼幾個地方。

  果不其然,她很快便找到了趙明瑞的行蹤一正在一座大廳里,門外幾個護衛把守著。

  那幾個護衛見趙青瓷走來,連忙上前準備阻攔。趙青瓷臉色陰沉,只說了一個「滾」字,那幾個護衛便立在當場,不知所措。

  隨即趙青瓷便直接一腳踹開了大廳的門,入眼便見到趙明瑞正與一個丰神俊朗的年輕公子哥在推杯換盞。

  那公子哥氣宇軒昂,氣質突出,穿著一身黑袍,端坐其中,給人一種高不可攀、天生貴氣的感覺。

  趙青瓷一眼便認出,那人正是贏家少主贏天神。

  上半年贏家一眾高層來京,她便見過贏天神一次。

  後來贏天神開始在江湖成名,直到半個月前,更是挑戰神榜第十的高手,並且挑戰成功,成為了如今新的神榜第十。

  如今這段時間,江湖上甚至有傳言說,贏天神與顧觀棋同為當世年輕天驕,或許會如同葉無敵和君子游一樣,成為一世雙驕,難分伯仲。

  趙明瑞被踹門聲嚇了一跳,當即就大怒,準備呵斥。但一看到是趙青瓷,立馬就慫了下去,委屈巴巴道:「姐,你幹嘛?你想嚇死我呀?」

  趙青瓷冷冷地看了趙明瑞一眼,說道:「你今天是不是上街打人了?」

  趙明瑞微微一怔,說道:「姐,你在哪聽到的消息?我今天都沒出門啊!」

  趙青瓷冷哼一聲道:「你還在狡辯,人家告狀都告到我面前來了。」

  趙明瑞連忙大喊:「冤枉啊姐,肯定是有人污衊我,我今天真的沒有出門,你不信你隨便問我府中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休想狡辯!」趙青瓷直接打斷趙明瑞的話。

  趙明瑞還想辯解,趙青瓷便呵斥道:「你給我閉嘴,站在那!」

  趙明瑞只能老老實實地站起來,閉上嘴,不敢再說話。

  隨即,趙青瓷便望向贏天神,說道:「贏少主,本宮有些事情要跟瑞王交代,就不送

  你了。」

  贏天神微微一笑,起身拱手道:「長公主殿下,您與瑞王殿下乃是親姐弟,按理說,您管教弟弟,我這個外人不該插嘴。但是,我與瑞王相識,一見如故,還是想勸兩句。瑞王已經開府建衙,貴為親王————」

  「與你有何干係?」趙青瓷絲毫不給面子,直接打斷贏天神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來人,送客!」


  趙明瑞急道:「姐,你幹嘛呀?贏兄是我朋友,你————」

  趙青瓷只是冷冷地瞪了趙明瑞一眼,趙明瑞便閉上了嘴。

  贏天神面色不變,拱手道:「是在下多嘴了,告辭。」說罷,他又向趙明瑞拱了拱手,便轉身出了門。

  趙明瑞還想說什麼,但看到趙青瓷那冷冰冰的眼神,只能微微嘆了口氣,面露沮喪。

  隨即趙青瓷揮了揮手,一道真氣甩出去,「哐當」一聲,大廳的門關上了。

  趙明瑞渾身緊繃,吞了吞口水,望向趙青瓷,委屈巴巴道:「姐,你信我,我真沒有出去打人,我真沒惹事。誰跟你告的狀?你把他叫來,我跟他當面對質,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趙青瓷一步邁出,到了趙明瑞面前,抬手一巴掌抽在趙明瑞臉上。「啪」的一聲,趙明瑞臉上浮現出了一個通紅的手印。

  趙明瑞捂著臉頰,委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哽咽道:「姐,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我真沒有出去打人。」

  趙青瓷眼神冰冷,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出去打人,我也知道你今天沒有出府。」

  趙明瑞不解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打我?」

  趙青瓷冷聲道:「誰讓你見贏天神的?」

  趙明瑞說道:「沒有誰讓我見啊,我就是之前便與贏兄認識,他如今來了京城,就來見見我。」

  趙青瓷說道:「贏天神是什麼人?贏家少主,如今神榜第十,贏家威望如日中天,不論是朝堂還是地方,勢力都極大。你自己現在什麼身份你不清楚嗎?你如今在這個時候見贏天神,是想傳出去引起朝堂紛爭嗎?」

  趙明瑞連忙道:「我沒有這個想法呀。」

  趙青瓷說道:「你沒有這個想法,其他人會沒有這個想法嗎?如今乾國多面樹敵,拉了四條戰線,十幾個國家入侵圍攻。陛下御駕親征,讓咱們母后出來監國,是為了穩定局勢、穩定後方。而你這個身份留在京城,一旦敢與朝堂中人接觸,就會有有心之人趁機作亂,割裂朝堂。」

  趙明瑞眼睛一亮道:「姐,那豈不是說咱們現在有機會了?對呀!趙明策御駕親征去了前線,如今朝堂母后監國,我若是這個時候站出來,趁機拉攏朝臣,那我不就可以當皇

  帝了嗎?」

  「啪!」

  趙青瓷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趙明瑞臉上,這一巴掌抽得更用力,直接將趙明瑞抽翻,砸在了地上。

  趙明瑞嘴裡流出血跡,趴在地上滿是不解地看向趙青瓷,說道:「姐,這又是為什麼呀?」

  趙青瓷冷聲道:「你最好給我收起你這些想法,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有這種心思,我就真打斷你的腿。如今是什麼時候?你不想著怎麼打勝仗也就罷了,你還想在後方搗亂?你是真想我們大乾亡國嗎?真想我們趙家的江山生靈塗炭嗎?」


  趙明瑞委屈道:「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覺得這是個機會。」

  「我看你是想死。」趙青瓷沉聲道,「別說我會打斷你的腿,就算是母后知道了,母后都得打斷你的腿。之前母后輸給了皇帝陛下,陛下已經足夠寬宏大量,沒有殺你。

  但是他一直都限制著母后、你、還有我,他對我們一直是不放心的。但這次為什麼他還要讓母后出來監國,把朝堂交給母后?

  那是因為如今的大乾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到了這時候,你還想著爭皇位?你知不知道那些胡人打進來,我們大乾會怎麼樣?我們皇室這些人會是什麼下場?皇位?你有那個命享受嗎?

  到時候皇室男丁做奴隸,皇室女子做娼妓,你就滿意了嗎?你想要這樣的結果嗎?我告訴你,現在的情況,如果陛下御駕親征贏了,這天下就是他的,也只該是他的;如果輸了,我們整個皇室都跟他一起死,沒有第二個選擇。」

  趙明瑞結結巴巴道:「姐,我真沒有想那麼多,你知道的,我腦子不聰明。」

  趙青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們皇室與世家大族是不一樣的。那些胡人打進來,他們會留下那些世家大族,幫他們來統治我們乾國子民。

  所以那些世家大族,他們不怕,就算是戰敗了,他們依舊是世家,依舊榮華富貴,有權有勢。但我們皇室不一樣,我們皇室就是與大乾同生共死。大乾在,皇室在,大乾亡,皇室就亡。」

  趙明瑞連忙道:「姐,我知錯了,我知道錯了。從現在起,端王府閉門謝客。陛下回來之前,我都不會再出門了,也不會再見客了,誰來我都不見。嗯————除了你和母后!」

  趙青瓷沉聲道:「我從今日起就住在端王府,我會安排人看著你,你要膽敢有其他的心思,我馬上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成為一個廢人,徹底絕了你的所有心思。」

  趙明瑞緩緩爬起來說道:「姐,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絕對不出去了。」

  趙青瓷看著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趙明瑞,微微嘆了口氣,問道:「這贏天神是怎麼回事?你老實跟我說。」

  趙明瑞連忙道:「姐,真沒有其他事情。就是上半年贏家家主帶著贏天神入京,那次在皇宮,我與他一起喝過酒,當時你也在,就那麼認識了。

  這段時間,葉無敵和君子游要在九保山決戰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贏天神作為武道高手,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武道盛事,所以他也來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去找他,是他自己找上門的。」

  趙青瓷冷聲道:「最好是這樣,如果讓我發現是你在主動找他,我一定打死你。說吧。」

  趙青瓷轉身離開,出了門,對外面的護衛吩咐道:「把端王給我看好。他要是敢惹事,你們知情不報,全家受罰!」


  端王府外,一輛裝潢非常豪華的馬車正在靜靜等著。

  贏天神從王府里走出來,徑直坐上了馬車。裡面正坐著一個中年文士,見贏天神進來,便立馬拱手問道:「少主,談得如何?」

  贏天神坐到馬車上,微微閉上了眼睛,緩緩道:「本來是十拿九穩的事情,趙明瑞這個蠢貨,很好把控。但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談,趙青瓷就趕來了。」

  那文士說道:「我剛剛確有看到趙青瓷過來,不過就算是趙青瓷來了,也不影響吧?

  她難道不想扶持趙明瑞登基嗎?」

  贏天神沉聲道:「趙青瓷對我很排斥,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她下了逐客令,態度非常強硬。恐怕我們想要扶持趙明瑞當傀儡,沒那麼容易了。」

  中年文士微微皺了皺眉,說道:「要不我們再去找時間接觸一下趙青瓷。」

  「沒有意義。」贏天神說道,「趙青瓷不是趙明瑞那樣的蠢貨。她很清楚,眼下乾國的狀況岌岌可危,稍不注意,皇室就會傾覆。她肯定不會同意跟我們合作,畢竟她是皇室的人,天然跟我們就站不到一起。」

  中年文士想了想,說道:「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再去物色其他人選?可縱觀如今皇室,除了趙明瑞之外,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了。除非我們硬打,到時候就可以隨便扶持一個傀儡。

  但若是我們這麼做,很有可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另外幾個世家,包括六大門派,以及完全掌控了洪州的顧觀棋,到時候都不會袖手旁觀。」

  贏天神緩緩睜開眼睛,說道:「硬打,那就相當於直接謀反。贏家不能當這個出頭鳥,還是得扶持趙明瑞。」

  中年文士猶豫道:「可是您剛剛不是也說了嗎?趙青瓷的態度很強硬。」

  贏天神擺了擺手說道:「趙青瓷沒有那麼重要,真正能做決策的是皇宮裡那位監國太后。」

  中年文士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我們直接去找太后合作?」

  「嗯。」贏天神點了點頭,說道,「趙青瓷是皇家的人,她的立場是皇室立場。但是太后可不一樣,她雖然貴為太后,但本質卻是宇文家的人。」

  中年文士連忙道:「那你準備怎麼做?」

  贏天神說道:「你馬上安排一下,遞個拜帖,我明日進宮,去拜見太后,請她將趙青瓷許配給我。」

  「妙啊!」中年文士說道,「如此一來既能和宇文家進行聯手,也能將趙明瑞牢牢控制在手中,而趙青瓷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有了婚約這層身份,趙青瓷反對不反對,都沒有任何影響了。」

  贏天神微微頷首,說道:「另外還得通知家主,讓他去跟宇文家那邊通個氣。我明日去求親,宇文太后肯定不會立馬就答應,要想她同意這門婚事,還是得宇文家那邊出馬。」


  中年文士連忙道:「屬下明白。」

  贏天神又微微閉上了眼睛,問道:「對了,君家那些人的行蹤查到了嗎?」

  中年文士說道:「已經查到了,被六扇門總督沈清秋安排躲進了皇城。」

  贏天神平靜道:「六扇門那個沈清秋,不愧是天下奇女子,夠果斷,有魄力。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君家幾個人的求生之言,就敢把皇室拉下水來保他們。」

  中年文士說道:「這沈清秋的確不簡單,很有手段。背後又有顧觀棋扶持,還有五大世家之一的鐵家,如今也是全力在背後支持她。也就是因為她是個女人,如果她是個男人,那她在朝堂之上,恐怕能成為當初的張介溪。」

  贏天神微微一笑道:「你說,如果這樣的女人收入房中,那對我的助力得有多大?」

  中年文士連忙道:「少主,切莫有如此想法。眾所周知,沈清秋是顧觀棋的女人。若您圖謀沈清秋,那就將和顧觀棋不死不休了。那顧觀棋的修為深不可測,不能招惹。」

  贏天神冷笑了一下說道:「這顧觀棋何德何能?青州姜白鯉,當代江湖第一美女;雲州安宜,背後是江湖第一醫道宗門藥王谷:洪州方寸心,背後是最盛產沙場猛將的天神門和原本的撼岳門;

  朝堂之上,又有沈清秋:士林之中,又有乾國第一才女溫淑儀:更有傳聞道門下一代領袖許知微、上一代江湖第一美女、天山門掌門冷靈溪;還有手握幾十萬苗人的古神教教主木蒹葭。這些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江湖一頂一的奇女子,卻個個都圍繞著顧觀棋打轉。

  這顧觀棋就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中年文士說道:「少主,顧觀棋確實是天下奇人,年紀輕輕,武道修為已經登頂,個人容貌更是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稱,又極具才華,且對那些女子都非常大方。這樣的人,能夠讓那些奇女子傾心,合情合理。」

  贏天神微微睜眼說道:「那你覺得我與顧觀棋比,孰強孰弱?」

  中年文士連忙道:「顧觀棋自然比不上您,只是他比您先入江湖,占據了先機。」

  「哼。」贏天神輕哼一聲說道,「江湖上都說我要去追趕顧觀棋,我也很想見一見這位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劍仙,到底能有什麼資格讓我去追趕?」

  中年文士連忙道:「少主,可千萬莫要意氣用事,正事要緊。」

  贏天神說道:「你放心,我雖然很想與顧觀棋比一比高低,但是也不至於失去理智。

  不過,這顧觀棋的確是個勁敵,我若要稱霸天下,遲早也會和他對上。你說,能不能借君子游與葉無敵約戰之事,促成三大高手決戰?」

  中年文士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贏天神說道:「顧觀棋不是個情種嗎?那就從他女人入手。沈清秋如今要力保君家那些人,如果葉無敵知道是沈清秋把君家那些人藏起來,你說他會不會找沈清秋麻煩?

  若是沈清秋被葉無敵殺了,顧觀棋會不會與葉無敵拼命?君子游一時半會還沒現身,那不如就讓葉無敵和顧觀棋先把這一架打起來。」

  中年文士說道:「可是,不論是顧觀棋對葉無敵,還是葉無敵對君子游,我們都沒辦法左右誰勝誰負。若是顧觀棋贏了呢?」

  贏天神說道:「顧觀棋贏不了。就算顧觀棋再強,也無非就是與葉無敵伯仲之間。那如果在關鍵時刻,我出手幫助葉無敵,顧觀棋絕無活路,到時候絲毫不會影響葉無敵與君子游決戰。

  等君子游與葉無敵決戰之時,我們這邊的人手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到那時就可以發動政變,扶持傀儡皇帝上位。不但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還順手把顧觀棋這個最大的強敵給除掉。

  要知道,若是天下大亂,群雄並起,乾國境內,唯一能與我贏天神一決高下的只有顧

  觀棋,不論是修為還是背後的勢力,他都不弱於我。」

  中年文士想了想,點點頭道:「若真能讓顧觀棋與葉無敵決一死戰,那此事真能夠行得通。沒有顧觀棋這個勁敵,一旦我們控制了朝堂,就可以輕輕鬆鬆橫掃各方勢力。」

  贏天神微微一笑說道:「殺了顧觀棋,不僅僅是少了一個勁敵,他的那些女人,我也可以一併收下,全都會成為我的助力,只要能接受了他背後的勢力,這天下絕無人是我的對手。」

  中年文士連忙道:「少主此計可鯨吞天下,屬下馬上就去運作。不過,如今顧觀棋好像並不在乾國境內!」

  「在兩個時辰之前,顧觀棋就已經回京了!」贏天神說道。

  中年文士恍然道:「我明白了。」

  贏天神微微頷首道:「不過不要忘了,明日我要進宮去見宇文太后。」

  中年文士拱手道:「是。」

  翌日清晨,沈清秋家。

  顧觀棋與沈清秋正在一起吃早飯。

  沈清秋說道:「觀棋,我昨日已經稟報了太后。太后那邊已經回復,你隨時都可以入宮。我一會兒就送你過去,你覺得如何?」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你安排就行。」

  沈清秋點頭道:「好,那就一會進宮。皇宮那邊有你在,君家那些人的安全我也不用再擔心了,可以全心全力應對如今這段時間京城的那些亂子了。」

  顧觀棋問道:「如今京城很亂嗎?」

  沈清秋微微點頭道:「來的江湖人太多了,甚至還有不少是其他國家的人,碰在一起非常容易出亂子。」

  顧觀棋說道:「如果有需要我出手的,隨時派人來通知我。」

  沈清秋說道:「一般來說,應該是用不著請你。會引發亂子的,多數是一些普通江湖人,六扇門已經足夠鎮壓。」

  顧觀棋又問道:「你不親自去調查葉家滅門之事嗎?」

  沈清秋微微搖頭道:「查案並不是我最擅長的,六扇門不缺乏這一方面的頂級高手,他們會去調查。而且我作為六扇門總督,如今這個特殊時期,也不適合離開京城。」

  顧觀棋說道:「也是這個道理。對了,你一會去我屋裡,把天魔琴拿上,隨時帶著。」

  沈清秋點頭道:「好。我如今天龍八音已經修煉得差不多了,能駕馭天魔琴了。」

  很快,兩人吃完了早飯,便一同出了門,坐著馬車去了皇宮。

  不過沈清秋只將顧觀棋送到皇宮門口,便去往了六扇門。顧觀棋在表明身份之後,便被人帶著到了長春宮。

  剛到長春宮門口,迎面便看到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他認得那輛馬車,乃是長公主趙青瓷的專屬馬車。

  趙青瓷看到顧觀棋,滿是驚喜,隔著老遠便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快速走來,喊道:「顧盟主,這麼巧?你也來見母后的嗎?」

  顧觀棋拱了拱手,說道:「是挺巧的。」

  趙青瓷面露喜意道:「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一邊走著,趙青瓷問道:「顧盟主,你是為了保護君家的人進宮的吧?」

  顧觀棋問道:「殿下也知道這事情?」

  趙青瓷點了點頭道:「我昨天晚上聽母后說了。顧盟主,這段時間我母后遭遇了好幾次刺殺,如今你在宮裡,還得請你多多照看母后。」

  顧觀棋說道:「皇宮之中高手無數,太后自有高手護著,哪用得著我?」

  趙青瓷說道:「那哪能一樣?這世間哪有比顧盟主你武功更高的人?」

  顧觀棋說道:「殿下放心,若是真有意外,我自不會袖手旁觀。」

  趙青瓷說道:「有顧盟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一邊說著,兩人來到了一處暖閣。

  太后宇文嫣正在裡面批閱著奏摺,見到顧觀棋和趙青瓷一同進門,宇文嫣頓時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母后,我來了。」趙青瓷喊道。

  顧觀棋也拱了拱手道:「參見太后。」

  宇文嫣伸手道:「顧盟主請坐。」

  隨即宇文嫣便吩咐宮女為顧觀棋和趙青瓷上茶,然後說道:「顧盟主,你今日來此的目的,我已經知道。我這邊還有幾個摺子需要批閱,等批閱完了,我就帶你去見君家的那些人。」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太后請自便。」

  宇文嫣深深地看了顧觀棋一眼,便低下頭看起了奏摺。

  但此刻眼前的奏摺,她卻有些看不進去,心緒莫名的有些繚亂。

  倒是趙青瓷坐在顧觀棋身旁,一個勁兒地找著各種話題跟顧觀棋聊天。

  宇文嫣看著這一幕,心裡總是莫名的有些發虛。過了好一陣,她還是沒辦法沉下心看摺子,便索性收了摺子,準備先帶顧觀棋去見君家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婢女,徑直來到宇文嫣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宇文嫣眉頭微蹙道:「你讓他進來吧。」

  那宮女快速離開暖閣。

  趙青瓷疑惑道:「母后,你有客人嗎?那我和顧盟主去外面迴避一下。」

  宇文嫣說道:「倒是不用,正好你和顧盟主也可以見一見。」

  趙青瓷詢問道:「誰呀?」

  宇文嫣說道:「贏家少主贏天神,前些時日他剛被天機閣列為神榜第十,如今江湖上有不少好事者,將他與顧盟主並列為江湖年輕一輩當世雙驕,隱隱有當年葉無敵和君子游的樣子。」

  趙青瓷眉頭一皺道:「啥呀?他憑啥能與顧盟主並列?什麼江湖好事者?怕是贏家為

  了給他宣揚名聲,刻意引導的吧?」

  宇文嫣說道:「此事,肯定是贏家在背後推波助瀾。不過贏天神的確不凡,今年不過三十歲,能名列神榜第十,若不是顧盟主珠玉在前,那他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當代年輕一輩第一天驕了。」

  趙青瓷撇了撇嘴道:「他背後有整個贏家,可顧盟主誰不知道他孤身一人?而且比贏天神年輕好幾歲呢!竟然還厚著臉皮,想與顧盟主並列。顧盟主,你怎麼看?」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我就不做評價了。」

  趙青瓷嘟了嘟嘴道:「我就是不服氣,他憑什麼跟你並列?」

  「好啦。」宇文嫣說道,「人家馬上就要進來了,別說那些話得罪人。」

  「哼。」趙青瓷輕哼了一聲,抱著手不再說話。

  不一會兒,一個宮女便引著一個丰神俊朗、氣宇軒昂的青年來到了暖閣外,那青年正是贏天神。


  宇文嫣看著贏天神,心裡微微有些感慨:若是沒有顧觀棋做對比,贏天神不論是在外貌還是修為、家世、才情,都可以說是當世獨一檔的存在。但只可惜,有顧觀棋在前,贏天神就顯得不是多麼突出了。

  這時,贏天神大步流星走進暖閣,躬身行禮道:「均州贏家贏天神拜見太后娘娘。」

  宇文嫣微微頷首道:「贏少主,請坐。」

  「多謝太后娘娘。」贏天神拱手致謝,然後轉身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剛一落座,便注意到顧觀棋與趙青瓷。而這時正在喝茶的顧觀棋緩緩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露出了真容。

  就在那一瞬間,贏天神瞳孔微縮,心頭猛然一緊,暗暗驚道:「怎麼可能?竟然會有人比我更為俊美,連氣質都比我更高,這不可能!這就是顧觀棋,這就是劍仙。那些所謂的丹青聖手,竟然連他一成的神韻都沒畫出來。

  我竟是要與這樣的人做對手。我不想承認,但是,我現在真的對他人產生了嫉妒之心!我贏天神,竟然會有朝一日去嫉妒他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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