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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天下大亂(求月票)

  第254章 天下大亂(求月票)

  顧觀棋問道:「您的意思是說,軒轅氏還是有可能活著的,是嗎?」

  「對。」王驚天說道,「這世間雖然因為神明制定的規則,理論上來說,人不可能永生,但總有人能夠找到規則的漏洞。在規則糾纏之中,也會產生一些規則之外的產物。所以,軒轅氏能夠找到活上千年的辦法,也不是不可能。」

  顧觀棋說道:「在傳說之中,軒轅氏是殺了鳳凰,取了鳳凰精血,所以獲得永生。」

  王驚天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無稽之談了。或許鳳凰精血能對他的長生有一定的幫助,但要想純粹靠鳳凰精血,不可能。神明不會留下這麼明顯、這麼大的漏洞。」

  顧觀棋點了點頭:「也是,若是這麼明顯,神明也不可能看不到。」

  王驚天又說道:「軒轅氏很強。傳說之中的軒轅氏,擁有和神明對抗的實力。畢竟傳說里,是他將昆墟打出人間,而且直面了昆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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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觀棋疑惑道:「神明俯瞰人間,能允許軒轅氏這麼強大的人存在嗎?」

  王驚天說道:「現在不可能,但一千多年前就不一定了。那個時候,人間的規則還沒有那麼完善,神明是在不斷創造規則。

  在規則框架還沒有制定好之前,漏洞很多,所以軒轅氏能夠擁有那樣的實力,甚至能夠找到長生的辦法,都是有可能的。」

  顧觀棋笑道:「那就是時代紅利了。」

  王驚天點頭道:「可以這麼說。另外,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能夠開天建神,要去挑戰神,其實可以去找軒轅氏。

  若如今天門的天帝真的是軒轅氏,那找他幫忙,或許真有可能。挑戰神明,只不過每個人的想法、意志不一樣,軒轅氏會不會站在神的對立面?很難說。」

  顧觀棋說道:「按照天門這一千多年來的舉措來看,軒轅氏好像只願意鎮守人間。」

  王驚天點了點頭道:「反正可以去接觸了解一下,能不能夠合作,那就再說。不過我這邊是肯定的,只要我還沒有死,你隨時來找我,我就陪你走一遭。」

  顧觀棋拱手道:「多謝前輩。」

  王驚天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該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回去吃殺豬宴吧。」

  「對了,王老前輩。」顧觀棋又問道,「你知道魂境的掌控辦法,是不是以前掌控過?」

  王驚天點頭道:「魂境之所以會成為魂境,就是因為被我所掌控了,才具現化,成為這樣一面鏡子。我當初帶著莫白綺來到塞北,打算就是用魂境建立一個小世界,隱世起來。


  只不過後來遇見了山外山,這個小世界已經構建完成,對我來說就更方便,所以就放棄了魂境。

  後來我在山外山發掘了楚疏狂,他的天賦非常強,不弱於我,所以我便培養他,原本是想著能夠培養成第二個我,所以我便把魂鏡送給了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栽在一個小小的文山手裡。」

  顧觀棋不解道:「有魂鏡在手,楚疏狂怎麼還會輸給文山?」

  王驚天說道:「因為楚疏狂雖然有天賦,但是境界還差了一些,一直沒能完全掌控魂境,無法運用。」

  顧觀棋猶豫道:「那以我的悟性,能成嗎?」

  王驚天笑道:「你現在的武道境界還需要考慮悟性嗎?直接強行把這一縷規則控制在手裡就行了。

  其實即便沒有我的指導,給你一定時間,你自己也能摸索出魂境的控制辦法。只不過由我指導,這個時間會縮短。」

  顧觀棋點頭道:「我明白了。不過我帶走了魂境,那王姑娘之後出入山外山,會不會有麻煩?」

  王驚天擺了擺手道:「放心吧。這山外山如今就是我在掌控,我到時候花費點精力和時間,為她準備其他的信物,一樣可以自由出入山外山。

  那丫頭心野,而且因為我的原因,她並沒有受到山外山的規則影響。讓她長期待在這小村子裡,她肯定受不了。」

  「那就好。」顧觀棋點了點頭,隨即便攙扶著王驚天返回了院裡。沒多久,宴席就開始了。

  之後數日,顧觀棋都與王驚天待在一起,由王驚天指導他掌控魂境。王西瓜也沒有再去干農活,就每天在家裡幫忙做飯。

  顧觀棋除了學習操控魂境之外,每天還會在傍晚的時候給村裡的那些小孩講故事。就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

  直到半個月之後,顧觀棋徹底掌控了魂境。

  這魂境對於顧觀棋來說,作用還挺大:一來可以利用魂境的規則幫忙隱藏,不讓它被神明注意到;第二就是可以作為一個底牌。雖然在他看來大概率是用不上,但多一個底牌總是好事。

  這日中午,顧觀棋與王西瓜、王驚天和莫白綺一起吃了午飯。

  飯剛吃完,王驚天便說道:「顧道友,你施展一下魂境的規則,讓我看一看。」

  當即,顧觀棋微微攤開手,一縷微弱的白光浮現出來,演化成一面鏡子。然後他輕輕

  一揮,直接便將整個小院都拉入了魂境構建的規則小世界裡。

  王驚天看了看周圍的混沌,緩緩道:「可以了。如今魂境你已經徹底掌控了,今天就離開吧。如今中原天命不好,你若離開久了,容易出問題。」


  「好。」顧觀棋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

  霎時間,小院又再一次回到了山外山里。顧觀棋起身拱手道:「多謝王老前輩這些時日的指點,多謝莫老前輩的照顧,晚輩告辭了。」

  王驚天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莫白綺則是起身,從懷裡取出一塊玉佩——正是顧觀棋從聖山帶來的那塊玉佩。

  莫白綺將玉佩塞到顧觀棋手裡,說道:「我這裡也沒什麼可送你的。但我作為一個長輩,怎麼也該送你點東西,這枚玉佩你就帶著,權當是我的一點心意,莫要推辭。」

  顧觀棋握著玉佩拱手道:「多謝前輩,晚輩一定好好珍藏。」

  王西瓜站起來,手裡也拿著一模一樣的玉佩,說道:「我也有過。師娘把這塊玉佩給了我。往後若是有誰拿著這塊玉佩來找你,顧公子可記得賣帳哦!」

  「當然。」顧觀棋說道,「將來若是有人拿著玉佩來找我,不論我在哪裡,我都一定應承。」

  說罷,顧觀棋看著王西瓜,緩緩道:「王姑娘,咱們就此別過。」

  「好。」王西瓜拱手道,「等我將來有空了,我就來乾國找你玩。你之前可是答應好的,要帶我去見識一下乾國的風采。」

  「一定,」顧觀棋說道:「到了乾國,你就去各地的武林盟,我自會收到消息,來見你。」

  王西瓜盯著顧觀棋看了好一會,緩緩道:「我送送你吧。」

  顧觀棋微微頷首。

  隨即兩人便往院外走。

  王驚天準備起身送一送,卻被莫白綺摁在椅子上,翻了一個白眼,低聲道:「你去幹嘛呀?別打擾人家。」

  王驚天撇了撇嘴,說著:「我怕我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

  莫白綺輕笑了一下:「你家的小白菜倒是有心,可人家確實無意。」

  王驚天怒沖沖地說道:「他憑啥看不起我家西瓜?我家西瓜武功又好,長得又漂亮,人又孝順,哪哪都好。」

  莫白綺無語道:「你看你吧,人家喜歡西瓜,你說拱你家小白菜;人家不喜歡西瓜,你又不服氣。你要人家咋地?」

  王驚天抱著雙手,憤憤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時王西瓜送著顧觀棋出了門,兩人並肩而行,在田邊小路上走了很長一段。顧觀棋停下腳步,說道:「王姑娘,就送到這裡吧!」

  「好吧。」王西瓜點了點頭,然後望著顧觀棋,笑盈盈地張開雙手說道:「你都要走了,咱倆的相親雖然沒有結果,但好歹還是得收收尾吧,來,抱一抱。」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伸出雙手,輕輕地抱了抱王西瓜。就在他準備退開的時候,王西瓜卻緊緊地抱住了他。過了良久,她才鬆開顧觀棋,揮了揮手道:「再見了,顧公子。」

  「再見。」

  顧觀棋也揮了揮手。

  就在這時,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大金剛神力》,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當即默念「領取」。

  那一瞬間,顧觀棋腦海里湧入了大金剛神力的全部奧義。同一時間,丹田深處先是一

  動,真氣浮現,如地底暗流初破堅冰,涓涓細流,轉瞬漲成江河,順著奇經八脈奔涌而出。

  隨著他一步踏出,瞬間掌握了八大法相。

  也在這一刻,他開始構造如來神掌、天意四象訣和大金剛神力以及聖魔領域的融合。

  顧觀棋催動著魂境,直接離開了山外山,下一瞬間便出現在那片荒漠之上。隨後他確定方向,直接就飛向了寒鴉渡,進了財神客棧。

  原本,按照他之前跟鳳媚娘的約定,是他去財神客棧總部見鳳媚娘。

  但他前前後後耽擱了一個多月,想來財神客棧那邊少東家任命大典已經結束了,所以他就直接來了寒鴉渡。

  果然如同他所料,他剛一到財神客棧,便感知到鳳媚娘正在帳房裡做事情,於是他便直接去了帳房。

  此時,鳳媚娘正在翻閱帳本,突然察覺到門口有人,便抬起頭,頓時就驚喜道:「公子,你回來了!」

  一邊說著,她便迫不及待地跑向了顧觀棋,然後直接整個人都撲到了顧觀棋懷裡,說道:「公子,我好想你啊!我去陰山嶺找你了,但是血無涯說你有事情,已經離開,又無法確定你的行蹤,我便只能回來等你了。」

  顧觀棋摟住鳳媚娘,說道:「我這次去的地方比較特殊,的確沒有人知道。然後我今天來也是跟你告別,我馬上要返回乾國了。」

  鳳媚娘緊緊貼著顧觀棋說道:「奴家知道公子您肯定要回乾國。」

  顧觀棋疑惑道:「你知道?」

  鳳媚娘說道:「我當然知道啊。這段時間,乾國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可能不回去呢?」

  顧觀棋連忙問道:「乾國發生了什麼?」

  鳳媚娘微微抬起頭,疑惑道:「你不知道嗎?乾國開啟國戰了。」

  顧觀棋眉頭一皺:「和哪個國家?」


  鳳媚娘說道:「我還以為公子你要回乾國,是因為知道了這個事情呢。乾國如今被昊岳古國、南姜、羌國等等十幾個國家圍攻,如今乾國分出了四條戰線,全面作戰,局勢岌岌可危,皇帝都御駕親征了!」

  顧觀棋沉聲道:「這場仗竟然這麼快就打起來了嗎?」

  鳳媚娘說道:「公子,你之前說未來天下會有一場大變動,就是這個事情嗎?」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不錯,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鳳媚娘說道:「公子,我如今已經接任財神客棧少東家。財神客棧本來就是做情報信息的,你這邊如果有需要,我隨時待命。」

  顧觀棋說道:「之前的計劃會正常進行,我回去了之後會安排人與你對接。還有血刀門那邊,到時候你得多費心了!」

  鳳媚娘連忙點頭道:「奴家等你的消息。」

  說罷,鳳媚娘伸手輕輕理了理顧觀棋的頭髮,又說道:「公子,還有另外一個事情,也算是一個大事件,只不過對比乾國國戰,要小了許多。」

  「什麼事情?」顧觀棋問道。

  鳳媚娘說道:「天下第二君子游和天下第三葉無敵兩人出關了,相約在京城九保山決戰。這兩人成名以來,一直都被江湖人拿來比較,幾十年來一直未曾碰面過,兩人誰強誰弱一直是江湖一個爭論不休的事情。如今兩人約戰,天下江湖都轟動了,許多江湖人都在趕向乾國京城。」

  顧觀棋眉頭一挑:「君子游和葉無敵要打起來了?怎麼偏偏挑在這個時候?」

  鳳媚娘說道:「據說是君子游即將飛升仙界,所以想要一償夙願,便向葉無敵進行約戰。」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還約在京城打。」

  鳳媚娘無奈說道:「財神客棧的勢力主要集中在塞北,乾國那邊就不了解。不過,就算是在乾國,怕是也沒人能夠了解到葉無敵和君子游這兩人的具體情況。」

  顧觀棋點頭道:「這件事情我自己會去調查。」

  鳳媚娘低聲道:「對不起,公子,我幫不上忙!」

  顧觀棋微微笑了笑,輕輕撫摸了一下鳳媚娘的臉頰,低聲道:「你好好待著,保護好自己就行。」

  鳳媚娘連忙道:「公子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這段時間煉化了龍血天晶,修為又長了很大一截呢!」

  顧觀棋說道:「如今乾國情況危急,我就不多做逗留了,馬上就得回去,就不多陪你了!」

  「嗯,我明白的。」鳳媚娘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顧觀棋,柔聲道:「不過,公子,不管你走到哪裡,你都一定要記得,媚娘在這裡等你!」


  顧觀棋輕輕抱了抱鳳媚娘,說道:「放心,等我事情忙完了,我就會來找你。」

  鳳媚娘連忙道:「媚娘等著你。」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便直接轉過身,腳下一點,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掠過天際,向著乾國京城而去。

  塞北距離京城很遠,但顧觀棋全力施展輕功,中途一直不曾休息,當天晚上便來到了京城。

  剛一入城,顧觀棋就感覺到如今的京城明顯多了很多的江湖人,但總體氣氛又很壓抑o

  他沒有在街上逗留,直接就去往了六扇門總部。如他所猜測的一樣,沈清秋還在六扇門裡沒有下值回家。

  如今乾國拉了四條戰線,迎戰十幾個國家,正是舉國上下都很緊張的時刻。而同時葉無敵和君子游又在京城約戰,無數江湖人蜂擁而至。以沈清秋的性格,肯定是直接常駐在六扇門裡隨時處理公務。

  顧觀棋來到六扇門門口,報了身份,便有人帶著他進入了六扇門。

  剛走沒一會兒,就看到沈清秋大步流星地迎了出來。

  許久不見,沈清秋再見到顧觀棋,內心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腳步飛快。

  顧觀棋微微笑著,緩緩張開雙手作勢要抱一抱。

  沈清秋輕輕拍了拍顧觀棋的手,說道:「別鬧,這裡是六扇門!」

  顧觀棋調侃道:「看來我家清秋是一點都不想我,枉我一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沈清秋連忙道:「你別這樣說,我哪有不想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但這裡是六扇門,咱們拉拉扯扯的不像話。」

  顧觀棋故作生氣地別開臉。

  沈清秋連忙哄道:「我一會就下值了,到時候跟你一起回家。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好不好?」

  顧觀棋笑了笑道:「好,那我去找個地方等你。」

  「不用找地方。」沈清秋說道,「你跟我去書房。你回來的正好,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

  顧觀棋當即便跟著沈清秋來到了書房。一進門,沈清秋就給顧觀棋倒了一杯茶:「你應該聽說了吧,葉無敵、君子游兩人約戰的事情。」

  顧觀棋點頭說道:「我知道。」

  沈清秋說道:「這件事情背後有大麻煩!」

  「怎麼說?」顧觀棋問道。

  沈清秋說道:「葉無敵和君子游雖然不是朝廷的人,但他們也是乾國人。如今邊關告急,諸國圍攻我們大乾,君子游和葉無敵理論上不會在這個時候約戰!」

  顧觀棋皺眉道:「中間有隱情?」


  「嗯,」沈清秋緩緩說道:「葉家一百二十三口人,一夜之間全部被殺,無一活口。

  而殺人者在現場留下了戰書,正是君子游向葉無敵發的戰書。」

  顧觀棋說道:「所以這個事情就是君子游挑起來的。」

  沈清秋說道:「如今江湖上都是這麼認為的。因為現場不但有君子游下的戰書,還有葉家那些人身上的傷口以及現場的氣息,都指向君子游。

  最初,我們都以為是君子游無情道大成,可能要飛升,所以挑戰葉無敵。畢竟兩人被比了幾十年,但一直未曾碰面,而葉無敵一直閉關不出,找不到人,所以君子游用這種方法逼葉無敵現身。

  但是前幾日,君家有十幾個人跑來我們六扇門求助,說是葉無敵在報復君家,瘋狂屠殺君家的人。」

  顧觀棋說道:「君子游為了逼葉無敵現身,殺了那麼多葉家的人。如今葉無敵出關,也去殺君家的人報復,倒也合情合理。」

  沈清秋說道:「但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君家的人告訴我們,葉家那些人不是君子游殺的,因為君子游如今根本不在乾國,在海外一座孤島上,已經好些年了。」

  顧觀棋喝了一口茶,說道:「按照君家這個說法,就是有人在故意冒充君子游,殺葉家的人,挑起葉無敵與君子游的仇怨,從而讓兩人決一死戰。」

  沈清秋點頭道:「君家就是這個意思。但現在我們和君家都沒有證據來證明君子游的清白。而眼下,我們絕對不能讓葉無敵和君子游大戰。

  如今乾國戰事吃緊,諸國圍攻。你、葉無敵和君子游三人乃是我們乾國最大的精神倚仗,只要你們三人還在,軍心也好,民心也罷,都不會倒塌。

  但如果君子游和葉無敵決一死戰,到時候非死即傷,對我們全國軍心民心打擊都很大。尤其是如今諸國圍攻,高手無數。如果沒有你們三人坐鎮,其他國家甚至可能會直接以頂級高手做威脅,後果可想而知。」

  顧觀棋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沈清秋說道:「我需要時間來調查葉家被滅滿門背後的真相。但是如今葉無敵正在暴怒之中,很難冷靜下來。我們雖然將君家的人都藏在了皇城之中,但是你也知道,皇城雖然守衛森嚴,但根本攔不住葉無敵。」

  顧觀棋說道:「所以要讓我去阻攔葉無敵。」

  沈清秋連忙道:「不是。你若是和葉無敵打起來,那和葉無敵跟君子游打起來又有什麼區別呢?我也絕對不會同意你去冒這個險!」

  顧觀棋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沈清秋說道:「兩個事情。一是你出面勸一下葉無敵,畢竟你與葉無敵是同一個層次的高手,他或許會給你幾分面子。當然,這個事情是勸一勸,能勸就勸,不能勸你不要跟他起衝突。這個事情我們這邊也會以朝廷的名義去與葉無敵接觸。


  第二個事情,就是我很擔心幕後之人會對君家的人下手。到時候,不論是葉無敵還是君子游,可都勸不了了,兩人必然會不死不休。」

  顧觀棋說道:「皇宮之中,攔不住葉無敵,難道還攔不住其他人嗎?」

  沈清秋說道:「如今局勢不對,皇城裡的高手,包括東廠廠公魏談瑾,他們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太后。現在陛下御駕親征,讓太后監國,若是太后出了紕漏,前方戰事可就麻煩了。」

  顧觀棋詫異道:「皇帝又敢放權給太后了?」

  沈清秋說道:「此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太后自己都沒有想到,陛下親征竟然會放權給她,這就相當於是把後背交給了她。」

  顧觀棋想了想,覺得倒也合理。

  按照趙明策之前跟他說的話來看,其實趙明策為了對抗所謂的天命,此次出征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同時也做好了江山易主的準備,所以他會放權給太后宇文嫣也很正常,畢竟宇文嫣的能力有目共睹。

  顧觀棋說道:「以皇帝的氣魄,這件事情倒也合情合理,畢竟太后的能力足夠,如

  今,也只有她能夠穩得住朝堂。」

  沈清秋說道:「但也就這段時間,太后就已經遭遇了好幾次刺殺。所以皇城裡很難安排最頂尖的高手保護君家的人。

  而如今朝中,包括我們六扇門,能用的頂級高手也都被陛下安排去了其他地方,而尋常的高手起的作用也不大。

  所以我是想請你去保護一下君家的人,我這邊會儘快調查葉家滅門真相,阻止君子游與葉無敵的決戰。」

  顧觀棋說道:「這事情倒是沒問題。不過葉無敵都已經現身了,君子游呢?」

  沈清秋搖頭道:「按照君家的說法,君子游如今還在海外孤島,連乾國發生的事情都還不知道。君家也沒法聯繫上君子游,因為他們唯一聯繫的那一隻飛鳥異獸,在葉家滅門前一段時間,就已經失蹤了。」

  顧觀棋緩緩道:「所以現在是葉家被滅門,葉無敵現身,要屠殺君家的人報復君子游,而君子游可能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等君子游從海外歸來,發現君家的人被葉無敵滅了滿門,那時他也不會聽勸,那兩人之間就必然只能活一個。」

  沈清秋說道:「對,就是這樣。所以現在時間很緊迫,必須儘快調查出葉家滅門的真相,安撫住葉無敵。」

  顧觀棋想了想,說道:「怕是到時候也很難避免了,畢竟葉無敵已經殺了不少君家的人。」

  沈清秋說道:「但還是得儘量爭取。君家如今隱藏在皇城裡的那十幾個人,都是君子游最親的人,他們活著,將來還有機會讓君子游保持理智。」


  顧觀棋點頭道:「行吧,那我就去皇城裡面保護他們一段時間。」

  沈清秋點頭道:「好,我這邊馬上向太后請奏。」說罷,沈清秋往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便湊到顧觀棋面前,親了顧觀棋一下,低聲道:「你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我把事情做完了就陪你回家。」

  顧觀棋點點頭道:「好。」

  當即沈清秋便離開了書房。

  很快,一封奏報便從六扇門出發,快速送去了皇宮。

  時值深夜,皇宮之中依舊燈火通明。

  太后宇文嫣還未入睡,正在御書房裡批閱奏摺。

  這時候,東廠督公魏談瑾匆匆趕來,躬身道:「啟稟娘娘,六扇門總督沈清秋急報,說是顧觀棋顧盟主已經回京,她想請顧盟主入宮保護君家的那些人,向您請奏。」

  宇文嫣猛然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下意識理了理鳳袍,說道:「顧觀棋回來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

  魏談瑾將奏報呈到宇文嫣面前,說道:「顧盟主是今夜剛來到京城。」

  宇文嫣翻開奏報看了看,便說道:「那君家的那些人就交給顧盟主了,有他在,君家那些人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魏談瑾連忙問道:「那太后娘娘,您覺得應該讓顧盟主什麼時候入宮呢?」

  宇文嫣說道:「此事就由顧盟主自己決斷,他想何時入宮便何時入宮,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

  「臣明白了,」魏談瑾連忙拱手道:「那臣這就去回復六扇門了。」

  「嗯。」

  宇文嫣微微頷首。

  「微臣告退!」

  魏談瑾微微躬身,隨即便退下。

  看到魏談瑾出了門,宇文嫣神色慢慢變得有些糾結,低聲道:「顧觀棋回來了倒是個好事情,但我之前就給了他令牌,讓他可以自由進入長春宮。他如今又名正言順地進入皇宮,這豈不是會————他應該不會那麼膽大妄為吧?」

  一邊說著,宇文嫣拿起奏摺,可卻怎麼都看不進去。

  她心緒亂糟糟的,又沉思了好一會兒,微微咬了咬嘴唇,暗道:「如今大乾局勢危急,顧觀棋對我們皇室一向還是很友好的,若是真能助他修煉,讓他修為變得更高,那對我們皇家來說是好事兒,甚至或許真能保我們大乾度過此次危機。所以若是————若是————

  真能助他修行,那他提點過分的要求————我————我也認了!

  一邊想著,宇文嫣腦海里便不由得浮現出了顧觀棋的面容。


  她急忙搖了搖頭,臉頰微紅,嘀咕道:「怎麼能如此胡思亂想!」

  就在這時,門外出現一道身影,正是長公主趙青瓷。

  她欠身行禮道:「母后,我剛剛聽魏督公說顧觀棋回京了,馬上要入宮來保護君家那些人。」

  宇文嫣快速恢復嚴肅的神色,說道:「是有些事兒,不過具體時間還得看顧觀棋他自己怎麼安排。」

  趙青瓷連忙道:「母后,我這段時間要住進長春宮,我————」

  「不行!」宇文嫣立馬站起身,急道。

  趙青瓷沒想到宇文嫣會如此激動,疑惑道:「母后,為什麼呀?」

  「因為————因為————」宇文嫣藏在背後的手微微一緊,連忙道:「因為如今局勢不

  好————我怕你弟弟明瑞會被有心人利用。你知道的,他腦子不太聰明,所以你必須得去看著他。

  你如果進了宮,如今皇帝又不在京城,我又要忙著處理政務,誰還能夠管得住他?若真是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亂子!」

  「這————」趙青瓷怔了一下,說道:「母后,我派人嚴加看管明瑞怎麼樣?」

  宇文嫣正色道:「明瑞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你不親自盯著明瑞,誰能夠看得住他?」

  趙青瓷想了想,很是失望道:「好吧,我還想著能與顧觀棋多接觸接觸呢。」

  「以後————以後會有機會的,如今正事要緊————」

  宇文嫣一邊說著,一邊別過視線不再看趙青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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