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四照神功 無相神功(求月票)
第190章 四照神功 無相神功(求月票)
顧觀棋向白絮拱手道:「白長老,我修煉的多情道,的確是如同剛剛四少說的那樣,需要與異性接觸。
因為最初創出此道時,是通過相親才悟出來的,所以,到了後面,都需要走這個流程。倒是不需要對方付出什麼,只需要以相親開端,然後正常交朋友來往就行,你倒是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一切隨緣便好。」
白絮微微點了點頭,道:「顧盟主,我今年二十六歲,師從霸拳陳山河,我師父如今是齊州武林盟盟主。而我現在任職武林盟長老。因為早些年,一直隨我師父走南闖北,所以,還未婚配。」
顧觀棋有聽說過陳山河此人。
準確來說是除了青、雲、洪三州之外,乾國另外十州的武林盟主的名頭他都有了解過。
據他所知,齊州武林盟主陳山河乃是神殿高層,是由神殿直接任命的武林盟主,按道理講,沒人敢不給他面子。他所率領的武林盟相當於神殿一把在外的刀,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我未曾來過齊州,不是很清楚你們齊州武林,你們這武林盟是個什麼情況?這天河幫好像不太給武林盟面子。」顧觀棋說道。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白絮嘆了口氣,指了指地上還躺著的那些天河幫幫眾,道:「我先把這些人點穴處理一下,免得一會出問題。」
「不用不用,」唐霸天說道:「你們聊著,這些人交給我們,綁人點穴啥的,我最在行了!」
白絮猶豫道:「這————」
顧觀棋說道:「他們是雲州機關門的人,的確很擅長打穴。」
雲州機關門,乃是專門生產製作暗器的,絕大多數對敵暗器都是專門針對穴道而設計,所以,機關門與藥王谷在入門一道很相似,都要先學認穴。而機關門在打穴之道更是尤為擅長。
聽到顧觀棋這麼說了,白絮也沒多說什麼,將旁邊的桌子扶起來,請著顧觀棋坐下,緩緩說道:「顧盟主天人之姿,修為通天貫地,你所任武林盟主的三州武林都以你為主,無人不服。
可齊州就不一樣了。我師父原本就沒想過當武林盟主,誰都知道,齊州武林盟主就是個擺設,真正能夠號令武林的是神殿。
可是,朝廷有這方面政令,必須要選出武林盟主。後來,武林各派齊聚,推舉盟主,都讓神殿選一個人出來,但是,這個人選肯定得是宗師。
神殿一共五大宗師,首先是掌教,然後是三大神官,第五個便是神衛統領,我師父原本便是神殿的神衛統領,在神殿五大宗師里,他的身份最低,這個事情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既是神殿高層出身,有著這份香火情在,武林盟與神殿的關係應該挺密切的吧?」
「恰恰相反,」白絮說道:「神殿是非常不喜歡武林盟的,神殿掌教曾說,這是朝廷釜底抽薪之計,各州建立武林盟,看似放權給武林,實則是為了分裂各州武林。」
顧觀棋疑惑道:「此話作何解釋?」
白絮解釋道:「顧盟主不是八大門派的人,所以,即便是當了三州武林盟主,你也感受不到其中的貓膩之處。
朝廷名義上分權給武林盟,以武林治理武林,看似讓武林有了很大自主權。但,對於八大門派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因為沒有朝廷放權,那些權力也本就是在八大門派手裡。
反而是如今成立了武林盟之後,那些本來隱藏在暗處的權力被挑明了,然後在名義上,那些權力是屬於武林盟的,不屬於八大門派。
短時間裡,感覺不到什麼區別,畢竟,有八大門派所在之地的武林盟就起個名譽作用,內在還是八大門派在指揮控制。
可是,人心難測啊。而且,時間一久,誰能保證武林盟中不會出現一個天驕人物,比如說我們齊州武林盟吧,如果某天僥倖來了個像顧盟主你這冠絕當代的天驕人物,你會甘心當神殿的傀儡嗎?
再換過來說,比如松州武林盟主,是由丘山劍場原本的副掌門擔任的,如今才不過數月,松州武林盟與丘山劍場的關係就已經鬧得很僵了。尤其是上個月,松州武林盟在調解武林衝突時與丘山劍場對上了,丘山劍場弟子殺了不少武林盟弟子,雖然事情壓下來了,但誰都知道,松州武林盟與丘山劍場徹底劃清了界限。」
顧觀棋恍然大悟。
他之前沒往這方面想過,那時因為青、雲、洪三州都是被他打過一遍,沒有任何人或者勢力能夠凌駕在他武林盟之上,所以,他感覺不到問題。
有一句俗話,叫做「屁股決定腦袋」,不論之前是不是一家人,但一旦坐的位置不一樣了,考慮的東西也就會不一樣,心思自然就會分裂。
即便是親兄弟分了家都會兩條心。
他現在突然明白了,為什麼當初舉國建立武林盟這個政令會讓張介溪、魏談瑾這對宿敵都放下仇恨一起推行。
這兩人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八大門派埋釘子。
如今,八大門派相當於各地諸侯,但是,大乾朝廷還沒徹底倒下,依舊還有餘威,用這個政令,雖然是赤裸裸的分裂八大門派,但八大門派也還沒強到敢造反的地步,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下,然後各自想辦法應對。
比如當初洪州的撼岳門,他們想的辦法就是讓對撼岳門非常忠心的范天堯擔任盟主。
但是,仔細想想,人心善變,一個人的忠心,在時間流逝之下很難一直絕對忠誠,尤其是在後面所說利益相衝之時,一味退讓的那一方,遲早會心生嫌隙。
若是朝廷再暗中引導,那釘子就釘死了。
「所以,」顧觀棋說道:「神殿想的應對辦法,就是打壓或者邊緣化齊州武林盟?」
「嗯,」白絮說道:「從武林盟建立開始,神殿給武林盟的定位就是起一個象徵意義,各方面人員安排都是神殿指派的,各地分舵更是直接就隨便挑了一些人混日子。」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這也是一種方法,從根源上杜絕武林盟發展,讓武林盟完全成為神殿摩下一個沒有前途的吉祥物附庸勢力。
除非是真的出了一個冠絕時代的人物,還沒有被神殿挖走,否則,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這武林盟很難對神殿造成影響。
當然,朝廷肯定會想辦法暗中幫助武林盟,不過,這又是另一層鬥法了。
但是,顧觀棋還是不解,道:「既然神殿是要弱化武林盟的影響力,那為什麼還要安排你師父來當武林盟主?你師父如今可正是當打之年啊!神殿幹嘛不找個老宗師來走個過場?」
白絮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就關係到神殿內部的事情了。」
白絮沒有明說,但顧觀棋明白白絮的意思。
陳山河在神殿內部,也是屬於最頂尖的高層,會被下放到邊緣化的武林盟,那必然是內部權力鬥爭輸了的緣故。
任何勢力都這樣,只要人一多,就不可能完全鐵板一塊,在對外的時候,大家會站在一起,但內部之間,都是各種勾心鬥角。
許多勢力,最終消亡的原因都不是外界入侵,而是亡於內部鬥爭。連國家都是如此,就更別說江湖勢力了。
即便是顧觀棋自己麾下的三州武林盟,內部也是各種派系林立,暗中勾心鬥角不少。
「那,既然武林盟的定位就是邊緣化,那白長老你這次怎麼還會來清河郡?剛聽你說,你師父也來了。」顧觀棋說道。
白絮說道:「有些事情怎麼說呢,我師父的確已經做好了準備就混日子,可,身處那個位置了,很多事情真沒辦法視而不見。
清河郡這邊,有幾百人流落到奇川郡那邊,全都是被天河幫逼得家破人亡,不得不流離失所的人,他們跪在我師父面前,求我師父為他們主持公道。
我師父不想管,他也感覺自己管不了,可是,他寢食難安,良心很受譴責,不管這個武林盟主本質是什麼,可名義上,他都是武林盟主。最後,他決定來一趟,做點自己該做的事情。」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既然當了武林盟主,總得做點武林盟主該做的事情。」
白絮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有些事情,唉,怎麼說呢,看似只是一個天河幫,實際上這背後————」白絮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顧盟主剛剛也聽到了,如今清河郡整個府衙的官員都有參與,還有清河郡各方武林勢力,實際上是整個清河郡,甚至於————背後還有神殿!」
顧觀棋說道:「據我所知,司徒劍也是出自神殿。」
「是,」白絮說道:「他師從神殿天門大神官衛奇,早年離開神殿加入天河幫,立下很多功勞,後來又回神殿修煉了幾年,直到三年前,天河幫老幫主離世前,差人去將他請回來接手了天河幫。」
顧觀棋說道:「那他與神殿的關係很密切了。」
白絮微微嘆了口氣,眉眼中滿是擔憂。
就在這時,外面的雨逐漸停了。
白絮起身,道:「顧盟主,這裡就麻煩你們了,我現在馬上趕去武林盟分舵召集一點人手過來。」
這時,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四照神功》,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因為是內功,一般在領取時會突然多出特有的真氣,難免會產生一些異象,所以,顧觀棋沒有立馬領取。
他收回心神,向著白絮拱手道:「白長老儘快去,這裡有我看著,這些人跑不了。」
「多謝顧盟主。」
白絮拱了拱手,然後將她的傘拿上便往外走。
顧觀棋送著白絮到了門口,從牆上取下一盞燈籠遞向白絮。
燈火微光,昏昏黃黃,照在顧觀棋臉上顯得有些朦朧。
白絮看著顧觀棋的臉頰,緩緩將傘背在背上,從顧觀棋手裡接過燈籠,微微一笑,道:「謝謝。」
「不客氣,路上注意安全。」顧觀棋說道。
白絮看著顧觀棋,微微有些失神,緩緩說道:「此去清河城,一路同行,若是能夠有機會助顧盟主修行,顧盟主就儘管開口,我一定配合。」
這時候,顧觀棋的腦海里又一次響起了那道系統提示音【檢測到相親對象邀約,可開啟進階相親活動】
【是否開啟?】
顧觀棋心頭毫不猶豫地默念:「開啟。
J5
下一刻,新的提示音躍入識海【相親對象——白絮】
【評定等級四星】
【進階相親獎勵:滿級《無相神功》】
【進階相親活動已經開啟,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無相神功,與明玉功、嫁衣神功、四照神功並列為四大神功,是佛門頂級剛猛內功。
修煉至圓滿,剛猛功力爆發時堪稱風暴,同時,防禦也極強,護體氣勁渾厚圓融,尤其在心境方面對修煉者提升很大,穩如泰山,縱泰山崩於前也神色不變,臨敵無波,天然免疫大部分迷魂、音波類精神干擾。
看到竟然是無相神功,顧觀棋倒是有些驚喜。
他本身就有了明玉功與嫁衣神功,如今又得到四照神功,待再獲得無相神功,便將四大神功集齊了。
對於他現在來說,這種層次的武功,最大的幫助就是在於各種方面的境界提升,雖然提升不了上限,但是,可以提高下限,可讓他在一舉一動之間都擁有莫大威力,隨隨便便一招都比一般神功強大。
白絮離開之後,顧觀棋就重新回到客棧里坐下,然後翻閱起了從劉青寧那裡得來的那本《飛仙訣》。
這些秘籍,對於普通人來說,晦澀難懂,看起來會很慢,但是,以顧觀棋的境界,只需要略微看一眼就能瞬間明白其中訣竅。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將飛仙訣瀏覽完了。
看完之後,他直接輕輕一揚,便將秘籍給焚毀了。
雖然他知道他毀這一本沒什麼意義,但是,至少不能讓這種邪功從他手裡流出去。
一旁的唐霸天見狀,疑惑道:「顧兄,你這麼快就看完了?」
「嗯,」顧觀棋說道:「這本秘籍不完整,另外,如果我沒猜錯,這本秘籍被刻意隱去了最高深之處。」
唐霸天說道:「那看來是那個劉青寧的師父藏私了,這很正常,江湖上,很多人都習慣留一手,有的是擔心徒弟會傳出去,有的是擔心徒弟背叛所以防一手,因此,很多武功到後面都失傳了。」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不是這麼回事兒,這本飛仙訣,不是藏一手的問題,而是本質就是一個刪減的速成版本。
我看了這門秘籍,很多理念都是正統道門理念,按道理講,不應該會是取人心尖血來修煉的邪功。所以,我推測,這不是正版的,而是為了速成被刻意改成了這樣的。」
唐霸天說道:「這也很常見,為了快速修煉有成,江湖上不擇手段的人多了去了。之前,咱們雲州宗師元光凱不是還把自己煉成了殭屍嘛?要不是你當時出手,雲州武林就要浩劫大起了。」
顧觀棋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這本飛仙訣,總體來說,並不算多麼高深的修行法門。主要就是修煉精神力,將精神一分為二,不斷地壯大第二精神體,第二精神體越強大,請神效果就越強,也就是秘籍上所謂借神力借得越多。
實際上就是以第二精神體作為載體,能夠承受更多的。
又過了大概兩個時辰。
客棧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大隊人馬打著火把趕來。
領頭的正是白絮。
她帶著人進門,然後便招呼那些人開始處理天河幫那些幫眾。
隨後,顧觀棋與白絮打了個招呼,然後去了樓上休息。
進入房間之後,顧觀棋就立馬召喚出系統,默念「領取。」
剎那間,一道道武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識海。
四照神功千百重玄奧心法、真氣運轉法門、無形御力之真諦,盡數烙印在神魂深處。
體內原本流轉的數道真氣齊齊震顫,一股溫潤浩瀚、圓融無瑕的全新真氣自丹田本源滋生開來。
那一瞬間,他也明悟了四照神功所謂不學武、自成武聖之境界。
不過,最讓顧觀棋滿意的是四照神功圓滿後的凌波渡虛的境界。
這個境界是對真氣的一種運用技巧,真氣圓融充盈、遍布周身,無需刻意提氣運功身形便會被真氣自然托舉,達到輕若無物、凌虛移步的效果。
他原本就會金雁功,可做到踏空而行,如今再加上這凌波渡虛的能力,他甚至可以做到完全滯空。
這個能力,看似不起眼,實際上難度極高,與輕功快慢無關,即便是他的風神腿,速度快到一般人都看不清,可也無法凌空而立。
翌日,清晨。
天剛亮,白絮就招呼著客棧的人做飯做菜。
眾人吃了早飯後,白絮又賠償了客棧一些錢之後,便下令出發去往清河城。
她從武林盟分舵那邊帶了不少人來,不過,有一部分昨夜就帶著屍體離開了,今天這一批人負責押送著陳國忠、劉青寧以及幾個傷勢不重的天河幫幫眾。
顧觀棋、唐霸天等人跟著同行。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徐蓉蓉已經醒過來了,顧觀棋檢查了一下,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白絮為了照顧徐蓉蓉一個弱女子,還專門為她準備了一輛馬車。
而就在他們一行人趕往清河城途中。
清河城,天河幫中,已經收到了消息。
天河幫負責情報消息的堂主張傳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然後便急急忙忙的跑去面見幫主司徒劍。
張傳急匆匆來到一座大廳里。
光線從雕花窗間斜斜漏進來,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一個清瘦中年男人正坐著看摺子,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穿一件青色的文士長衫,麵皮白淨,眉目溫和,下頜留著一縷短須,修剪得整整齊齊。若非腰間懸著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劍,任誰見了,都要以為這是哪家書院裡走出來的教書先生。
此人正是天河幫幫主——司徒劍。
張傳大步流星地跨過門檻,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幾步便走到案前,雙手將一封密信遞了上去,說道:「幫主,出事了!陳國忠和劉青寧被抓了。」
司徒劍接過信的動作頓了一下,原本平和的眉宇間掠過一絲詫異。他沒有立刻拆信,而是抬眼看了張傳一眼,不緊不慢道:「我就是擔心劉青寧失手,專門讓陳國忠借著抓捕那個用暗器的小子由頭打掩護,帶人去圍抓白絮。這都能失手?」
張傳垂手而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訕訕道:「出了點意外。」
司徒劍也沒再多言,將密信展開看了起來。
目光快速地在紙面上掃過,原本柔和的面容漸漸凝住,眉間的平和一點一點被沉色取代。
他看完最後一行字,沉默了片刻,才將信紙折好,放在桌面上,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合著就是因為抓捕那小子反而失了手。我這次自作聰明,反倒是作繭自縛了。」
張傳微微搖頭,道:「幫主,這事怨不得您。誰也想不到那突然冒出來的小子身邊竟藏著高手,偏偏又撞到了一處,這種意外,誰也防不住。」
司徒劍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沒抓到白絮,反倒是被她抓到了把柄。現在這情況,我們想要跟陳山河和平解決事情,怕是行不通了。」
張傳問道:「那幫主的意思是————」
司徒劍沉聲道:「那就只能跟他硬碰硬了,陳山河在神殿那邊輸了,被人頂了位置,如今下放到武林盟,他心頭肯定是不服氣的。
如今他想要讓武林盟支棱起來,第一拳竟然往我天河幫打,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把我當成軟柿子了,還是衝著我師父來的。」
張傳驚道:「幫主,你的意思是,陳山河的目標可能是天門大神官!」
司徒劍說道:「陳山河之前在神殿擔任神衛統領,就是與我師父爭鬥輸了,這才被下放到武林盟的。
按照神殿的意思,就是讓他在武林盟混日子,養養老就行了。可他莫名其妙的就要對我天河幫下手,而他正好又選在我師父來這裡收取供奉的時候,我很難不懷疑他想借這事扳倒我師父,總不能他真的是心懷正義,為民請命吧?」
張傳皺眉道:「可是,龍王祭背後真正的主導者是天門大神官這個事情,整個天河幫都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陳山河從何得知?」
司徒劍擺手道:「他不需要知道,我與師父的關係乃是眾所周知的,如果他能借這個事情把我搞下去,我師父那邊自然會受影響。
他能夠讓武林盟支棱起來,又能夠把我打掉,還能夠影響我師父的名聲,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
張傳問道:「那我們現在具體怎麼做?」
司徒劍皺了皺眉,道:「原本想抓了白絮做威脅,跟陳山河談一談,和平解決,既然如今這條道行不通,那就直接打,他想拿我天河幫立威,那我就讓他武林盟直接顏面掃地!」
說著,司徒劍停頓了一下,道:「你馬上去對外宣稱,就說武林盟意圖一統武林,殺我天河幫弟子,綁我天河幫堂主做威脅,先把水攪渾,到時候鬧大了,我也好跟江湖交代。
除此之外,你馬上召集人手,別讓陳山河他們進城,我到時候直接去跟他們開戰,不能給他們機會扯到龍王祭上面來。」
「好。」張傳連忙拱手,道:「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張傳又猶豫了一下,說道:「幫主,還有一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司徒劍問道。
張傳說道:「就是我們之前追捕的那小子,是雲州機關門的四少爺唐霸天————」
司徒劍擺了擺手,道:「無所謂,咱們占理,更何況,那機關門遠在雲州,翻不起什麼風浪,到時候別把那小子弄死了就行,我還可以讓機關門自己來贖人。」
張傳連忙道:「幫主,主要不是唐霸天,而是現在,唐霸天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很有可能是————青雲洪三州武林盟主顧觀棋!」
司徒劍猛的一驚,道:「你確定是那瘋子?」
張傳搖頭道:「不是很確定,但我收到消息,那人俊美異常,白衣黑劍,又與唐霸天同行一起來往清河城了。再加上,陳國忠帶去大幾十號人一個都沒逃掉,白絮絕對做不到這一步,綜合來看,那人很有可能是顧觀棋。」
司徒劍眉頭緊皺,道:「如果是顧觀棋那就麻煩了,此人武功太高了,一人一劍在萬軍之中殺了左相張介溪和大將軍燕崑崙,這份修為,怕是掌教都做不到。」
「是啊,」張傳說道:「最近江湖上都有人在傳他是天下第一了。」
司徒劍擺手道:「那倒是捧殺之言,其他人不知道,單是君子游和葉無敵這兩人,兩人雖然沒殺進皇宮過,但都是能夠單槍匹馬衝殺重騎軍隊的狠人,這兩人誰強誰弱都還沒個定性,哪輪得到顧觀棋當天下第一。」
張傳說道:「可不管他是不是天下第一,如果真是他來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咱們可沒人能夠攔得住他。」
司徒劍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說道:「你快些想辦法確定到底是不是顧觀棋,如果真的是顧觀棋,那這件事情,就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
以那顧觀棋的行事風格,到時候恐怕剛一碰面,他就直接給我來一劍了。還有官府對他也沒用,皇城兵變,張介溪、燕崑崙造反,是顧觀棋平定的,他現在就算是沖入府衙把那些官員全殺了,朝廷那邊也只會替他遮掩。
所以,如果真的是顧觀棋,這件事情就只能是讓我師父自己處理了。」
張傳說道:「幫主,有沒有可能,就算真的是顧觀棋,他也只是來過問一下唐霸天那小子的事情。」
司徒劍擺手道:「顧觀棋素有俠名,又慣愛多管閒事,他三州武林盟主,除了洪州是因為結仇打掉撼岳門當的盟主。另外兩州,他能當武林盟主,不都是他走到哪就管哪的閒事,然後俠名遠揚,最後被推舉成的盟主嗎?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清楚,龍王祭,可謂喪盡天良,害了無數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這個事情,顧觀棋要殺我,完全合情合理,所以,我可不敢賭他不多管閒事。」
「這————」張傳有些不解道:「幫主,雖然顧觀棋是很厲害,可這裡是齊州,自有齊州的規矩,你還有神殿背景,至於如此怕他嗎?」
司徒劍撇了撇嘴,道:「往往被人砍死的就是你這種看不清形勢的人,那顧觀棋是什麼層次的人,你齊州有啥規矩能讓他遵守的?
規矩是用來限制實力不夠的人。你還想用江湖規矩去限制顧觀棋?他把你砍死了,啥規矩能幫你報仇?我敢去幫你報仇?還是神殿願意付出天大的代價為你報仇?」
張傳微微一愣,道:「這————」
司徒劍擺手道:「快速查,記住,腦子清醒一點,江湖的確有江湖的規矩,但規矩不是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
不說顧觀棋了,就說修煉絕情道的君子游,他當年殺的名門正派少了嗎?可是呢,誰敢說他是魔頭,都說的是他殺的人是魔頭。實力強大到一定層次,他說什麼,什麼就是規矩。」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查。」張傳說道。
「儘快,」司徒劍說道:「一旦確定是顧觀棋,就馬上收拾東西跑路。」
「啊?」張傳詫異,道:「不是傳信給天門大神官嗎?」
「是要傳,」司徒劍說道:「但是,我擔心我師父處理不了,我們先跑路躲起來,如果師父能解決,我們再回來,如果解決不了,我們就跑去嶺南,別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