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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請神術,四照神功(求月票))

  第189章 請神術,四照神功(求月票))

  隨後,客棧外的雨幕中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客棧圍攏而來。

  唐霸天面色一緊,立馬起身將懷裡的徐蓉蓉交給機關門那個女弟子,然後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

  機關門其他幾人也都握住了兵器。

  下一刻,客棧那兩扇半掩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砰「的一聲,門板撞在兩側的牆上,震得屋檐上積攢的雨水嘩啦啦地傾落下來。

  夜風裹著雨絲灌入大堂,將幾盞油燈火苗吹得劇烈搖晃,光影在牆壁上忽明忽暗地跳動。

  當先一個壯漢大步跨過門檻,身後緊跟著烏壓壓一片人影,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個個體型剽悍,腰懸刀劍,雨水順著蓑衣往下淌,在青磚地上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腳印。

  那壯漢約莫四十來歲,身量極為魁梧,虎背熊腰,肩上扛著一柄開山大砍刀,刀身有三尺多長,背厚刃寬,刀面上還凝著幾滴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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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步流星地闖進來,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大堂,先是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劉青寧,隨即又看到手握油紙傘的白絮,頓時微微一怔。

  「白長老?「那壯漢粗獷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意外,「你怎麼會在這兒?

  」

  白絮微微側目,目光在壯漢臉上停了一瞬,語氣平淡如常:「陳堂主,我在此處抓個大盜。」她停頓了一下,問道:「你這大半夜的,帶著這麼多人冒雨趕來,所為何事?

  T

  這壯漢,正是天河幫四大堂主之一的陳國忠。

  陳國忠聞言,手中那柄大砍刀順勢一抬,刀尖直直指向唐霸天,沉聲道:「這小子強搶民女,我奉命追拿,一路追到了此處,不想正好碰上白長老在此。

  66

  白絮微微偏過頭,看了看唐霸天,然後又看向陳國忠,說道:「我方才聽你在外面說什麼龍母?是什麼意思?」

  陳國忠指了指徐蓉蓉,說道:「這位姑娘乃是我們清河郡龍王祭選中的龍母,結果那小子見色起意,半道把人劫走,我一路追趕至此。

  66

  當即,唐霸天就怒了。

  「去你娘的!「唐霸天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陳國忠,厲聲怒罵道,「你們這些狗東西草菅人命,我救人反倒成強搶民女了?去你娘的強搶民女!

  66

  陳國忠面色一沉,卻沒有接唐霸天的話,而是轉向白絮,微微拱手,說道:「白長老,在下先救人,若有冒犯之處,回頭再向白長老賠罪。」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喝道:「上!把那小子抓起來!誰敢阻攔,一律當同夥處置!

  」

  這一聲令下,如同點燃了引線。

  他身後那二十餘名天河幫幫眾齊齊拔出兵刃,刀光劍影在燈火下交織成一片刺目的寒芒,腳步齊刷刷向前踏出,整間客棧的地面都在震動。

  同一時間,潘林等人也都拔出兵器,將徐蓉蓉和那個機關門女弟子護在身後。

  雙方之間的距離不過一丈之遙,刀尖幾乎要碰到一處,客棧大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掌柜的和店小二早已嚇得躲進了後廚。

  「慢著。」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當口,白絮又開口。

  當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絮身上。

  她依舊站在原處,那柄油紙傘豎在身側,傘尖輕輕抵著青磚地面,目光平靜地落在陳國忠臉上。

  陳國忠眉頭一皺,道:「白長老有何指教?

  66

  白絮不疾不徐地開口:「陳堂主不妨說一說,龍母是什麼?草管人命,又是怎麼回事?」

  陳國忠臉色微沉,道:「白長老,此乃我們清河郡多年來的風俗。龍母下河伺候龍王,龍王保佑清河郡風調雨順,這是全郡百姓都信奉的規矩,連連清河郡府衙都蓋了印認可的鄉俗。」說完,陳國忠拱了拱手,道:「白長老還有什麼疑惑嗎?

  」

  白絮靜靜地看著陳國忠,目光如同深秋的霜水,清冷而透徹。

  客棧里的燭火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將她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牆壁上,拉得又長又穩,她緩緩開口:「武林盟收到消息,清河郡天河幫借龍王祭大肆斂財,毫無底線,殘害百姓,禍害一方。我奉命前來調查,結果,剛到這宜陽縣,還沒到達武林盟清河分舵,就先遭遇賊人意圖謀害我。天河幫在清河郡的勢力還真是強大啊!」

  陳國忠眉頭一皺,道:「白長老,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敬重你是武林盟長老,但是,武林盟可沒權力管我們清河郡的風俗。

  所以,白長老,你是被人謀害也好,要抓賊人也好,你且自便,我不妨礙,但也請你不要妨礙我做事。」

  「那不行,」白絮微微搖頭,道:「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我此次來清河郡,就是調查你們天河幫假借龍王祭謀財害命,欺壓百姓一事。」

  說著,她指了指徐蓉蓉,又指了指唐霸天,說道:「所以,這二人我保了,在武林盟調查清楚之前,這二人,你們不能動。」

  陳國忠冷哼一聲,望著白絮,說道:「白長老,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我天河幫給你師父陳山河面子,他是武林盟主,不給面子,他就是個屁。


  為了順應朝廷政令,大家象徵性成立一個武林盟,你還真以為你們武林盟就統領我們齊州武林了?你們那群人,沒那麼大的臉。要管,也是神殿來管,我們天河幫只聽神殿的,你們武林盟最好別多管閒事!」

  白絮面色依舊平淡,說道:「我也想看看你有什麼實力瞧不起武林盟。

  「不識好歹!」

  陳國忠冷哼一聲,當即手中砍刀一揮。

  客棧大堂里,油燈火苗在刀風激盪中猛地一矮,陳國忠那柄開山大砍刀已然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兜頭劈向白絮。

  刀身厚重,刃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道冷冽的弧光,刀未至,那股沉猛如山的刀意已經將白絮的衣袍吹得向後翻飛。

  這一刀劈得又快又狠,毫無花哨。

  但白絮不退不避。

  她手中那柄油紙傘猛地一轉,傘面在她身前驟然撐開。

  刀鋒重重劈在傘面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傘面竟紋絲不動,反而將那股巨力卸向兩側。

  就在這時,白絮手中油紙傘微微晃動,傘骨上的銅鈴叮鈴鈴一陣急響,那聲音清脆卻鋒利,如同細針扎入耳膜。

  陳國忠只覺得腦袋一陣混沌。

  就在那一刻,白絮手腕一抖,傘面合攏,傘尖順勢點出,裹著一縷凌厲的勁風,直取陳國忠的咽喉。

  陳國忠咬了舌尖,清醒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他來不及收刀,只能猛地側身,同時將刀橫在胸前格擋。

  傘尖點在刀身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一股磅礴的內力順著傘尖震盪而出,陳國忠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

  陳國忠在半空中翻了個身,雙腳落地時踉蹌了兩步,嘴角已然溢出一縷血絲,他嘶聲吼道:「一起上,砍死這賤人!

  「6

  他身後那二十餘名天河幫幫眾齊齊應聲,刀劍齊出,寒光閃爍,腳步齊踏,如同一道翻湧的黑色潮水,朝白絮涌去。

  「動手!」

  這時,唐霸天大喝一聲,手中短刀一翻,身形已經躥了出去。他身旁的潘林和那幾位機關門弟子同時暴起,刀劍出鞘,與天河幫幫眾戰成一團。

  白絮手中油紙傘左右翻飛,傘面時而張開時而合攏,銅鈴聲叮叮噹噹響成一片,那些鈴鐺中散發出的音波不斷侵蝕著圍攻者的心神。

  一時間,客棧大堂里叮叮噹噹的金鐵交擊聲響作一片,油燈被刀風掃得劇烈搖晃,幾盞火苗在氣浪中忽明忽滅。

  陳國忠靠在牆壁上,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大吼道:「外面的人都進來,砍死他們!」


  當即,客棧四周的窗戶便在同一時間被從外向內撞碎,木屑紛飛,雨水湧入,密密麻麻的身影從窗外魚貫而入,少說也有三四十人,個個手持兵刃,殺氣騰騰,正是那些包圍在客棧外面的那些天河幫幫眾。

  唐霸天一刀逼退一名天河幫弟子,餘光掃見那不斷湧入的人潮,臉色不由得變了變,脫口道:「至於嗎?抓我一個無名之輩用得了這麼多人?

  」

  白絮一傘將迎面劈來的單刀盪開,語氣依舊平淡:「抱歉了,抓你可能是順帶,主要的應該是為了對付我,只是恰好撞在了一起。」

  她話音未落,身形一轉,傘面張開,銅鈴聲中數枚細針自傘骨間激射而出,釘入兩名正欲撲上的天河幫弟子肩頭,那兩人悶哼一聲,腳步一軟便倒了下去。

  現場十分混亂。

  就在這時,一直跪在地上的劉青寧突然抬起頭來。他的嘴唇急速翕動,念著什麼含混不清的音節。

  顧觀棋原本正坐在桌旁,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場混戰,忽然眉頭微微一動,輕「咦「了一聲。

  他感知到劉青寧的懷裡有一股極為特殊的力量正在急速湧出,滲入劉青寧的身體裡。

  下一刻,劉青寧的雙眼猛然睜開,瞳孔深處掠過一道妖異的青芒。

  「仙姑助我!

  」

  他大喊一聲,竟是猛地站了起來,原本封住穴道的那股阻滯之力在他體內如同薄紙一般碎裂,他的整個人氣質也在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那種溫潤清秀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媚入骨的妖異感,連眼角眉梢都仿佛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真煩吶!」

  劉青寧喉間發出一聲尖細的喝聲,那聲音已經不似男聲,反而帶著幾分女子的嬌媚與凌厲。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如同一片被風吹起的柳絮般飄射而出,右手五指彎曲成爪,指甲在燈火下泛著一層幽藍的光澤,直直抓向白絮的後心。

  白絮察覺到身後勁風襲來,猛地回身,傘面橫在身前格擋。

  爪風落在傘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白絮只覺一股極為詭異的力道順著傘骨湧來,那力道陰柔而纏綿,如同附骨之疽,震得她手腕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數步,靴底在青磚地面上型出兩道清晰的印痕。

  幾乎是同一瞬間,陳國忠也動了。

  他從牆壁上猛地彈起,那柄開山大砍刀在他手中掄圓了,帶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決絕,朝著白絮頭頂重重劈落,這一招力劈華山,刀勢沉猛如山。

  白絮目光一凝,手中油紙傘正準備打開。

  然而,就在這時,「咻「的一聲輕響,一道灰白色的流光,精準地穿透了陳國忠的手腕,竟然是一根筷子。

  陳國忠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被那根筷子上附著的巨力拖拽著向側面飛去,手腕被筷身釘入了身後的牆壁之中。他整個人掛在牆上,手中的砍刀「哐當「一聲砸落在地,鮮血順著牆壁往下淌。

  幾乎在同一瞬間,第二根筷子已經飛射而出,直直射向劉青寧。

  劉青寧感知到那道筷子破空而來,猛地收手,五指彎曲成爪,朝那根筷子拍去。爪風凌厲,與筷子正面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骨裂般的聲響。

  筷子穿透了他手掌心,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跟蹌了數步。

  他捂著手掌,低頭看著掌心中那個貫穿的血洞,再抬起頭時,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瞳孔中滿是震驚與忌憚。他嘴裡發出一個尖細妖異的女聲:「閣下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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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手之人,正是顧觀棋。

  他沒有回答劉青寧的問題。

  而是輕輕拍了一下面前的筷子筒。

  那筒中還剩二三十根竹筷,在他掌心落下的一瞬間,齊齊彈射而出。那些筷子在空中划過一道道交錯的弧線,射中那些天河幫幫眾。

  「啊!」「是誰!」「什麼東西————」

  一時間,客棧大堂里哀嚎聲四起。那幾十名天河幫幫眾手中兵刃噹啷墜地,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便盡數倒地,有的死了,有的重傷。

  燈火在夜風中微微搖曳。

  陳國忠和劉青寧兩人臉色都變得慘白。

  「閣下是何方高人?」陳國忠的手腕還被筷子釘在牆上,額頭冷汗直流,說道:「以閣下這修為,定不是無名之輩,說不定還與我們幫主是朋友呢!」

  另一邊的白絮也滿是好奇的看著顧觀棋。

  這時,唐霸天傲氣道:「你們幫主算什麼玩意兒,你聽好了,你眼前,是我老大,青州武林盟主、雲州武林盟主、洪州武林盟主,江湖人稱劍仙的顧觀棋是也!」

  「什麼?顧觀棋!」陳國忠大驚。

  這時,劉青寧更是嚇得轉身就準備跳窗逃跑。

  顧觀棋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射出去,瞬間洞穿劉青寧的大腿。

  「啊!」

  劉青寧慘叫一聲,大腿一軟,趴到了窗上,他連忙翻過身,竟是翹起了蘭花指,發出一個嫵媚的女聲:「顧盟主,你與我這徒孫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便是今日在此相遇,他亦未曾衝撞你,可否給老身一個面子,饒他一命!


  顧觀棋饒有興致的看著劉青寧,說道:「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在裝神弄鬼,難道你真被鬼上身了?」

  劉青寧微微一笑,緩緩挪動了一下,坐到旁邊的凳子上,一臉嬌俏道:「老身是三仙山上一隻狐狸,偶得機緣,開了靈智,修煉千年方才得道。

  只是,平日裡老身一個人在山上實在無聊,便收了幾個弟子陪我打發時間,也順手傳了他們些手段,為防止他們被人害了,都為他們留了底牌,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便可請我上身。」

  顧觀棋輕笑道:「你既有千年修為,何至於連一根筷子都接不住?」

  劉青寧輕笑道:「這些小子,不過也就只能借我一點點法力和神識罷了,我若是真身在此,顧盟主此刻可就沒法站著跟我說話了。」

  「顧盟主!」

  就在這時,白絮走過來,拱手道:「你別聽他裝神弄鬼之言,此人修煉的應該是三仙山請神術,不過就是一種旁門左道罷了。

  請神一道,講究騙人先騙己,第一步修心,用他們的話說是必須要虔誠,實際上,就是一種精神秘術,不斷地自我暗示,最終相信有神的存在。

  修為低的,通過他們特製的法器,引動天地間的,可短時間獲得力量加持。與我們普通武者施展禁術是一樣的。只不過,有點區別,這種炁不傷身,最多是休養個十天半月就可恢復。」

  「胡說八道,」劉青寧輕笑著,蘭花指指向白絮,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沒點敬畏之心!」

  白絮說道:「修煉請神術的人就是這樣,當他們施展請神術時,精神意識就會被他們自己在潛意識裡虛構的那個所謂的神取代,不論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的,就是騙人先騙己!」

  「第二人格麼?」

  顧觀棋緩緩抬手,一指點出。

  他的明玉功、奪命十五劍、慈航劍典、天魔秘都有修煉精神力,尤其是天魔秘里的天魔音和天魔媚術,在精神力一道的建樹還非常高深。

  「還真是兩個精神意志,還沒有從屬!」

  這讓顧觀棋想到了一門與天魔秘有點關聯的武功,名為《道心種魔大法》,這門武功,修煉到一定境界後,便可培育出魔種,就相當於從精神世界裡分離出一個新的精神本源。

  不過,道心種魔大法有從屬,魔種不會凌駕於道心之上。

  而眼前這個劉青寧識海里的兩種精神意志,沒有從屬,完全是對等的。當然,這點精神力量,在顧觀棋面前也不值一提。

  不過,顧觀棋對他修煉的請神術頗為好奇。

  當即,他催動天魔音,控制劉青寧的精神意志,開口問道:「你修煉的秘籍在身上嗎?」


  劉青寧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聲音:「在我懷裡。」

  顧觀棋伸手一取,果然從裡面取出來一本保存得很完好的書,書封上有著三個大字飛仙訣。

  除了那本秘籍之外,還有一塊血紅色的玉佩。

  「這是什麼?」顧觀棋拿著玉佩,問道。

  劉青寧說道:「是法器,我的境界還沒達到虛空請神,所以,必須要藉助法器才能請神上身。」

  顧觀棋握著玉佩感知了一下,立馬就弄明白了這所謂的法器,就是裡面蘊含了一縷別人的精神力。

  頓時,他心裡對請神術就有了一定猜測。

  應該就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秘術,通過精神力來引動天地之間的炁,從而達到力量加持,也就是請神的效果。

  隨即,顧觀棋望向白絮,問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白絮連忙問道:「狐仙是不是你?」

  劉青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是狐仙,但狐仙不止我一個人,修煉飛仙訣的人,都需要通過挖取他人的心尖血來修煉,武功越高深的人,心尖血效果越好。」

  白絮問道:「那你們有多少人?」

  「我不知道,」劉青寧說道:「我只見過我師父和我師妹,除他們二人之外,沒見過其他同門,師父也沒告訴過我有多少同門。」

  白絮目光一凝,問道:「你師父是誰?」

  「我不知道,」劉青寧說道:「我與師父見面時,他都未曾以真面目見過我,他只告訴我他師從三仙山的狐仙姑。」

  白絮又急忙問道:「那你是通過什麼方法拜入你師父門下的?」

  劉青寧說道:「是師父主動找的我,他說我長得好看,非常適合修煉飛仙訣。因為挖取心尖血,必須要被挖之人在極度愉悅且不反抗的情況下才有用。所以,他就主動找到了我。」

  顧觀棋聽聞,心頭恍然。

  難怪關於狐仙的傳聞,不論男女都是化作極為漂亮的人去勾引別人。

  白絮忍不住看了看顧觀棋。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我對修煉這種邪功可沒興趣,以我的武功,修煉這種武功那就是捨本逐末了。」

  白絮微微搖頭,道:「我倒是不懷疑顧盟主會修煉這種邪功,只是突然想到,以顧觀棋傾城絕世的容顏,修煉這飛仙訣,簡直是無解了。完全不需要像這劉青寧這樣用些下三濫手段,尋常女子就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顧觀棋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絮的問題,只能是微微笑了笑。


  可就這一笑,白絮便是一陣失神,隨即,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望向劉青寧,說道:「誰讓你來殺我的?」

  劉青寧回答道:「天河幫幫主司徒劍,我和師妹齊倩倩都在他麾下做事,他幫我們二人打掩護,我們則替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就在這時,陳國忠怒吼道:「劉青寧,你別胡說八道,栽贓陷害我天河幫————」

  白絮扭頭望向陳國忠。

  這時,一旁的唐霸天笑吟吟地說道:「交給我,保證他說不出話!」

  說著,他就將躺在地上的一個天河幫幫眾的鞋子脫掉,頓時,裹腳布上瀰漫出一股酸臭味。

  唐霸天捂著鼻子將裹腳布取下來,然後走向陳國忠。

  陳國忠瞪大了眼睛,急道:「你要幹什麼?小子,我殺你全家,你————士可殺不可辱,你————」

  「去你娘的!」

  唐霸天罵了一句,直接將裹腳布塞進了陳國忠嘴裡。

  白絮:

  顧觀棋:

  」

  」

  白絮回過頭,望著劉青寧,說道:「府衙前段時間有幾個官員被狐仙所殺,是你們做的?」

  「是我師妹齊倩倩做的。」劉青寧說道。

  白絮沉吟了一會兒,望向顧觀棋,拱手道:「顧盟主,多謝了,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好。」

  顧觀棋當即收功。

  當即,劉青寧意識一陣恍惚,然後清醒過來,頓時,便被腿上的傷口痛得慘叫一聲。

  白絮揮傘打在劉青寧脖子上,頓時,劉青寧就昏死過去。

  顧觀棋指了指陳國忠,問道:「白長老,需不需要我再幫你審一審此人?」

  白絮連忙道:「那就多謝顧盟主了!」

  剛剛審問劉青寧,她就已經看出,顧觀棋掌握著一門強大的精神秘術,足以影響他人心智。

  當即,顧觀棋走向陳國忠。

  陳國忠嘴裡塞著裹腳布,見顧觀棋走來,立馬瞪大了眼睛,嘴裡發出「嗚嗚」聲。

  顧觀棋走過去,當即一指點出,催動天魔音。

  不一會兒,陳國忠的神色就變得恍惚起來。

  顧觀棋說道:「把裹腳布取了。」

  唐霸天當即就把裹腳布取了出來。

  白絮走上前,說道:「陳國忠,龍王祭是誰在主導的?」


  陳國忠說道:「是我們幫主和知府楊暉,我們通過龍王祭賺的錢,府衙那邊占三成,我們天河幫占七成。」

  白絮又問道:「武林盟分舵有沒有與你們同流合污?」

  「沒有,」陳國忠說道:「在我們天河幫面前,連武林盟都不算什麼,區區一個分舵,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們分錢?以前沒有清河郡可沒有武林盟分舵的,現在也可以沒有!」

  白絮聞言,倒是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說道:「你們天河幫如此倒行逆施,就不怕神殿追責嗎?不怕朝廷調查嗎?」

  陳國忠說道:「這件事情本就是官府在主持,朝廷調查,與我們天河幫也沒關係。至於神殿那邊,就算來調查,也同樣與我們沒關係,龍王是真的有,我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清河郡。至於斂財,我們興師動眾,從中收取點報酬也不算過分吧!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道:「你說龍王是真的?」

  陳國忠說道:「的確是真的,大清河中有一條蛟龍,我們很多人都親眼見過。」

  白絮眉頭一皺,道:「你也親眼所見?」

  「對,」陳國忠說道:「頭上長角,體型龐大,一口能吞下一頭牛,還會幻化成人形,我們很多人都看到的。也是龍王顯靈傳達了祭典要求,我們才開始推行如今的龍王祭。」

  白絮有些狐疑的看向顧觀棋。

  顧觀棋說道:「他現在神智被影響,我可以確定他沒說謊。」

  「這————」白絮微微皺眉,道:「我是不信真的有龍王,那定然就是有人在暗中用了特殊手段做裝神弄鬼的事情了。」

  顧觀棋微微點頭,道:「那白長老準備怎麼做?」

  白絮說道:「我此次來清河郡調查龍王祭,之所以會來到此處,是因為我們齊州武林盟分舵就在這宜陽縣中。我準備現在先去讓分舵過來接手這些人,一起押去清河城中。

  我師父現在已經帶著武林盟的隊伍趕往清河城,本來計劃是他們在明處調查,我在暗處調查,沒想到我早就暴露了。不過,倒是幸得遇見了顧盟主,事情直接就了解清楚了。」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我也要去一趟清河城,倒是可以同行。」

  白絮欣喜道:「這麼巧?」

  「不巧,」顧觀棋看了看唐霸天,說道:「我朋友,因為救人,得罪了天河幫,如今正被追殺,但是,我另外有事情要去穹蒼書院,沒法一路護送他們出齊州。

  所以,我只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走一趟天河幫,把事情給了結了。」

  白絮點了點頭,道:「早聽聞顧盟主俠肝義膽,果然名不虛傳!」


  「江湖虛名罷了!」顧觀棋擺了擺手,又問道:「白長老,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

  白絮又望向陳國忠,說道:「你把天河幫與府衙參與龍王祭的所有人全部說出來。」

  當即,白絮就去櫃檯處取來紙筆。

  陳國忠便開始一一報起了名字和職務。

  當記完之後,白絮便將宣紙折起來放好,隨後向顧觀棋說道:「顧盟主,好了!」

  顧觀棋當即收功。

  陳國忠神情恍惚了一陣,然後清醒過來,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

  「閉嘴吧你!」唐霸天立馬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裹腳布塞進了陳國忠嘴裡。

  陳國忠:「嗚嗚嗚————」

  白絮看了一眼那泛黃的裹腳布,嘴角狠狠一抽,她心裏面竟然對陳國忠升起了一絲同情之心。

  隨即,她鄭重的向顧觀棋拱手道:「多謝顧盟主仗義相助,白絮銘記於心,往後顧盟主但凡有所差遣,白絮萬死不辭!」

  唐霸天笑呵呵的說道:「你要真想感謝顧兄,也不用等以後,現在就跟顧兄相個親好了!」

  「啊?」白絮一怔,臉頰瞬間微紅,道:「這————這————」

  唐霸天又說道:「你不會沒聽說過顧兄自創的多情道吧?所謂相親,就是走個流程,助他修煉而已,不是真要你以身相許!」

  白絮愣了一下,道:「這樣啊!」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失望的。」唐霸天說道。

  「沒沒沒————不是,」白絮連忙道:「我的意思是————這真的有用嗎?我的確有聽說過顧盟主修煉的多情道!」

  「有沒有用,得看緣分,」唐霸天說道:「反正都是嘗試,如果顧兄能動心,自然就有幫助了。」

  「讓顧盟主對我動心?」白絮說道:「這————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那————顧盟主,要不,我們現在相個親?」

  就在這時,顧觀棋的腦海里響起了那道熟悉的電子機械音—

  【檢測到玩家已經開啟相親活動】

  【檢測到相親對象—白絮】

  【評定等級——四星】

  【相親獎勵:滿級《四照神功》】

  【相親活動已經開啟,請玩家認真完成,活動完畢之後結算獎勵】

  四照神功,與明玉功、嫁衣神功同層次的頂級內功,修煉到化境之後,可達不學武術已成武聖之境,無需修習任何外功招式,僅憑內功即可達武聖境界。

  另外可臻至凌波渡虛之境,舉手投足間既無招式也是最精妙的招式。真氣運轉速度終生不隨衰老衰減,快慢隨心,無普通武功「年老力衰」的弊端。

  這四照神功,是一門很強大的武學,其武道境界和凌波虛渡的能力,即便是以顧觀棋如今的境界,也能夠得到很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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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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