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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對峙!威脅!【月票加更!】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脅迫。」

  「徐律師,我是一名律師,我為我的委託人負責,依照律師準則,一切都將以委託人利益優先。」「而我的提議」

  病房門口。

  看著徐德,周寧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不想輸,更不想輸的臭名昭著!

  這起案件對他很重要,一旦敗訴. ..依照自己本身就是金牌律師守門員的地位,有概率會直接跌回資深律師的行列,僅有一個金牌的名頭。

  「我的提議,只是一個合作。」

  「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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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徐德。

  周寧緩緩開口說道。

  徐德沒回應,他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律師,眯了眯眼。

  與此同時。

  重症監護室,病房內。

  原本正在餵食的嚴菲停下手。

  躺在床上的劉國富,見到走進來的人後,眉頭也是皺起。

  「嗬嗬,劉先生生活挺不錯啊。」

  「看著電視,吃著食物,躺在床上什麼也不用於. ..」

  刑警支隊長吳秀麗踏入病房內,她臉上流露出一絲冷笑。

  「這日子,可比警察清閒多了。」

  旋即視線在四周打量。

  病房內的裝修很不錯...嗯,比綠森市案件受害人張星住的要好很多。

  獨立衛浴也整齊配置,一側,還有一張陪護床..陪護床從其餘地方找來的病床。

  至於療傷情況....

  此時,屋內有關一些精密儀器全都消失,只剩下最基礎的生命監測儀器。

  對方受到的創傷並非利器造成,而是鈍器,鈍器不會致死,重點在於後續的療養,而對方的恢復. 「傷恢復的很不錯,能開口吃飯,就能開口說話。」

  吳秀麗沒有說什麼,她將一個椅子抽來,坐在劉國富面前。

  旋即,淡然開口道:

  「說說吧,有關綠森市的強姦案詳細。」

  「你是自己坦白,還是讓警方一點點審問出來?」

  聞言。

  床上,劉國富和嚴菲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見到對方眼底中的忌憚與疑惑。

  這是審問?


  不對吧。

  警方怎麼會審問自己!?

  劉國富內心詫異,緊接著,臉上流露出警惕之色。

  嚴菲則是臉上流露出打圓場的哈哈笑容,站起身道:

  「吳警官,吳警官咱們先喝點水,有話好好說。」

  說著。

  嚴菲頓了頓,接過一杯水遞到吳秀麗身旁,又補充了一句道:

  「我家孩子真是生病了,他不記得那什麼綠森市的地方,何況. . .」

  「他現在還剛醒,醫生說不便於太過勞累。」

  孩子?

  這話落下的剎那,吳秀麗卻直接反駁道:

  「38歲的孩子!?」

  「嗬嗬,再過兩年,他的歲數比現在的我還大,你告訴我,這還是個孩子!?」

  身後幾個警察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一絲輕蔑,擺明個人態度就是看不起。

  劉國富今年38歲了。

  嚴菲還拿對方當孩子供著呢. ..

  受害者的年齡2都還沒對方大!

  「行了,嚴女士,你也不是精神病。」

  「我國法例明確規定,18歲,便是一個成年人,需要承擔全部的刑事責任。」

  「而在進入您的病房之前,我們也問過護士。」

  吳秀麗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護士明確表示詢問不會影響劉先生的恢復。」

  「現在,我問,你答,其他有的沒的東西,都不需要再扯,懂不懂?」

  話落。

  嚴菲的臉色明顯難看起來,剛才還算和善的眸子變得怨毒。

  劉國富則是忽的有些慌亂,他本想翻個身,但身體一動,一股疼痛便從腹部傳來,令他表情忍不住動容「.」

  伴隨著他痛苦的嗚咽,面前警察的審訊,也在耳旁浮現。

  「第一個問題。」

  「劉先生,在2月18日,凌晨三點半。」

  「第九通用綜合醫院內,行兇者張月,曾用一隻錄音筆,錄下一些案件詳情。」

  吳秀麗面無表情的盯著劉國富。

  她無視嚴菲,緩緩道:

  「錄的是什麼,我無需多說,您應該心裡清楚。」

  「您以往陷入昏迷,但現在身體恢復,我想..您可以給我一個有關錄音的答案了。」


  「這,是否為事實?」

  醫院?

  被自己摔碎的那個錄音筆!?

  劉國富一驚,內心駭然,他記得,自己不是分明將筆摔成碎片了嗎?

  怎麼還能錄下自己的聲音!

  「不...不對,她是在詐我!?

  劉國富內心一驚,擡頭,卻剛好對上吳秀麗那雙沉靜的眸子,內心忽的有些心虛。

  「我. .我應該是亂說的. . ...」劉國富含糊地說道。

  吳秀麗臉上露出個輕笑。

  「亂說?」

  說著,她微微一頓,話鋒一轉,又道:

  「但,經過我們跟綠森市當地警方聯繫。」

  「您的話客觀角度上來看可不是亂說,所說的任何話語,在現場都能找到痕跡進行佐證!」「這點,您該如何解釋?

  劉國富自爆的很細緻。

  而從這些細緻的話語,綠森市警方也找到了許多的佐證。

  雖然無法證明精神,可卻能證明,這段錄音的真假性質!

  「我...我不記得了..」

  劉國富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不記得了?

  「好。」

  「小李,你先把剛才說的那些話記下來。」

  吳秀麗對著一側的警察開口,很明顯,他們要連這句話也記錄在紙上。

  接著。

  她又將視線諾知道劉國富身上。

  「第二個問題。」

  「劉先生。」

  「還記得劉婕,劉女士嗎?」

  吳秀麗忽的再次開口,她開口吐出的名字卻令人感到些許耳熟。

  劉國富卻是有些不記得了。

  不過無所謂。

  「就是,您在巷口,準備第一個強姦的人員。」

  「您猜,警方將您的錄音讓對方聽取後. ..對方說了什麼?」

  吳秀麗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對方說了什麼?

  劉婕.是那個跑掉的劉婕!?

  對方可是除了張二以外,唯一知曉案件真相的人啊!

  她招供了?不...應該沒有. .不..


  那個自私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招供,最多就是將自己摘出去,說「不記得』「我記混了』才對!可..

  劉國富看著吳秀麗的表情,忽的又不敢確定,只能吞咽口水。

  「我. ..我真不記得這些了....」

  「那劉先生忘記的東西還挺多。」

  吳秀麗臉上露出些許感慨。

  無所謂。

  「小李,你再記一下。」

  「然後,是第三個問題。」

  「您在安康醫院,接受強制治療,司法系統將您釋放時 ..」

  「為什麼,僅出院不足一月,就犯下一起強姦未遂案?」

  吳秀麗雙手合十,語氣也很溫和。

  可說的問題,卻令嚴菲不寒而慄。

  精神病釋放後,確實存在復發的可能性。

  但. ..

  放出去別說一年了,一個月都沒有就犯事,這怎麼看,都存在嚴重問題。

  「我.」

  「我.」

  劉國富語塞片刻,忽的伸手,捂著腹部,臉上流露出痛苦。

  「痛...我好痛,我肚子好疼. ..」

  一側的嚴菲見此,臉上流露出焦灼,連連起身衝著幾個警察道:

  「你們都在問什麼啊,我兒子有病你知不知道?況且他身體還沒好呢!」

  「趕緊走!我要找醫生療傷!」

  嚴菲作勢驅趕。

  但三個警察卻紋絲不動。

  「小李,你去找醫生,來給劉先生看看怎麼回事。」

  支隊長吳秀麗對著李警察吩咐。

  她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架勢,明顯,是等醫生看完,對方不再聲稱疼痛後,繼續詢問。

  旋即。

  她再次將視線看向躺在床上的劉國富。

  「劉先生,您別急。」

  「您既然醒了,那我們之間的時間.. .」

  「很充裕。」

  三個字落下。

  劉國富的臉色已然難看至極。

  同一時間。

  「您好好考慮考慮。」

  「我知道,被告人張大沒有財產可以賠償。」


  「但...徐律師,您是個律師,應當知道,賠償不會看你現如今有沒有財產。」

  病房外。

  與劉國富吳秀麗隔著一扇門的走廊內。

  周寧看著徐德,話里話外都透露出一股警示。

  聞言。

  徐德並未開口,而是看著對方眉頭皺起。

  什麼是賠償?

  就目前來看,張大什麼都沒有,法官哪怕是判了天價的賠償,但對方沒錢,等同於0代價。是這樣嗎?

  如果說,張大願意做一輩子流浪漢的話,那確實是這樣,0代價。

  法院哪怕是強制執行,也執行不到什麼金錢進行賠償。

  可別忘了...人是會發展的!

  張大現在什麼都沒有,可案子過後,以後呢?

  她需要去上班,去兼職,去拿工資,會脫離流浪漢這個生態圈,變得更好。

  但,在這個變得更好的路上. . ..

  會懸著一個「賠償款』。

  只要法院裁決落下,哪怕現在沒錢,但未來一個月賺兩千,就要抽出五百,甚至是一千進行賠償!賠償是不會消失的。

  它只會在後續,通過一點點折磨的方式,全部兌現!

  「誠然,我方委託人,也會賠償張星一筆錢。」

  「但雙方的賠償款額度,卻完全不同。」

  周寧話鋒一轉。

  想互換賠償金?

  比如,劉國富賠給張二,張二再將錢給張大,賠給劉國富,這樣誰也沒賺?

  不,張二沒有後遺症,沒有殘疾,賠償款不會多。

  可劉國富就不同了。

  他最少都是傷殘四級,後續,隨著腎臟功能下降...

  傷殘三級也不是沒可能!

  這要多少錢?

  「劉先生是城鎮戶口。」

  「依照《民法典》,以及地方人身損害標準來看。」

  「傷殘四級,您要賠償我方118600元。」

  「如果是傷殘三級,您要賠償我方135550元!」

  「這還沒算醫療費、護理費、被扶養人生活費等。」

  「您算過,這一共多少錢嗎?」

  周寧一開口,一連串的賠償金,就搬在明面上。


  「傷殘四級,一共28.8萬!」

  「傷殘三級,甚至是34萬!」

  有個地獄笑話。

  殘疾賠的比死人多。

  如果一條人命沒了,賠償款通常在15w左右。

  但傷殘三級,能2倍不止,干到34w!!

  「哪怕減輕賠償,又能減多少?就算一半,只賠17w。」

  「未來,一個月還一千,她要還14年!」

  「而眼下,平均月工資連一千都不到。」

  周寧算是徹底撕破臉皮,開始赤裸裸地用委託人生存資源進行威脅。

  「除非,被告人張月. ..」

  「徹底放棄追求更好的生活,一輩子做一個無收入人員。」

  法院的強制賠償. ..有人也許覺得是打個電話,催催你?

  不。

  強制賠償是真強制!

  你不給錢,直接帶警察上你家門,你不開門,就把門給破了。

  隨後強行將你趕走,隨後進行估值,法院進行法拍,拍的錢直接進行賠償。

  什麼?你只有現金,那你有什麼辦法?

  看到什麼賣什麼!

  你總不能,在以後連個熱水壺都不買吧?你敢買,法院就敢賣!

  「你還是在威脅我。」

  「或者說 .您是在委託楊兵楊律師的委託人,強制對方簽署諒解書。」

  徐德搖搖頭,他感受到了赤裸裸的脅迫之意。

  「不,這不是威脅!」

  周寧心中涌生怒意,卻依舊被壓住。

  他需要搞定張二。

  只要搞定張二,那即便直接說劉國富沒精神病,真是強姦未遂。

  那張二諒解,劉國富身受重傷,且被對方咬的手指耳朵消失的情況下,壓根不會怎麼判。

  進而。

  再承認在第九醫院中,劉國富確實是強姦。

  但卻依舊強姦未遂,連猥褻的程度都達不到,法院不會判刑。

  如此。

  既不用重新回到安康醫院。

  也不需要承受過重的刑事裁決。

  連鎖反應,會讓劉國富順利脫罪!

  「這.」


  周寧剛準備說些什麼。

  豈料,身側的病房門忽的被推開。

  「吱~」

  吳秀麗和兩個警察,從病房走出,臨走前,吳秀麗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眼病房內。

  「劉先生,您安心養傷,我們明天,會再過來。」

  話落。

  吳秀麗便關上門,邁開腿向外走去。

  見此。

  周寧頓了頓,到了嘴邊的話眼下,重新換了個表達形式,開口道:

  「這對我們.都好!」

  「徐律師,您好好考慮考慮吧。」

  話落。

  周寧不再言語,他深深看了眼徐德,旋即和范賀轉身,連忙走回病房內。

  徐德也沒久留。

  他和楊兵隨著警方一同離開。

  醫院大廳。

  「嘖,嘴真硬啊。」李警官感慨了一句。

  另一個警察冷哼道:「哼,不見棺材不落淚!」

  吳秀麗沒有說什麼,反而扭頭,看向身側陷入思索的徐德。

  「徐律師怎麼了?碰到什麼問題了?」

  她頓住腳步,疑惑的看著對方。

  「沒什麼,就是涉及到一些警方的問題。」

  徐德回過神來,看著對方搖搖頭。

  「什麼問題?」

  吳秀麗熱情開口,「也許我能幫到你。」

  徐德沉默片刻,開口道:「吳隊長,你說,如果一個人的年齡有問題,需要從什麼角度進行修正?」吳秀麗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很簡單,警察、法院、檢察院,這些都能做。」

  「不,我的意思是,他們怎麼查的到證據進行修」. . . . .」

  徐德搖搖頭。

  張月...也就是張大,對方的姑姑很不負責,年齡 ..還真有可能存在問題。

  若是能修正,賠償金. .別說34w了,就是4毛錢,張大也不需要賠償!!

  未成年,就是牛。

  但現實是....

  吳秀麗遲疑道:「看情況吧,一般有親生父母+社會證據基本... ..」

  「如果說,親生父母早就死了,醫院查不到生產證據。」


  「並且,唯一的監護人,已經捲款離開,跑到國外失聯十餘年呢!?」

  徐德再次詢問。

  聞言。

  吳秀麗錯愕,她又摸著下巴思索半晌,最終皺起眉來,搖搖頭。

  「不可能。」

  「這種條件. ..年齡不可能修正的了!」

  徐德皺起眉來,「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不能說絕對,但概率. .. .」

  吳秀麗嚴肅開口道:

  「無限接近於0,億萬分之一的級別!」

  「在現實務實的角度來講,沒有任何人能將這個人的年齡進行修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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