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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歡樂的校園時光開始了

  第162章 歡樂的校園時光開始了

  「你們先前看到紀教授的表情沒有?」法里斯說,「太精彩了,我覺得你們都該多看兩眼,那種最大保留的克制讓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了佛性。」

  維爾薩贊同:「她居然沒有殺人。

  「7

  「莫要說了————」呂文均呻吟。

  二學期初的第一堂靈體課剛下課,學院之星大人毫不意外地又成為了開學第一日的話題焦點。大家紛紛議論著貫穿課室的白雲大炮,氣勢十足的壓點到場與被吊在天花板上上課的兩人一狸貓,課室里充滿了親切的歡聲笑語。

  「我,自出生到今日,尚是第一次在天花板上修行————」玲弓兩眼無神。

  「換我是她早就把你們兩個一起丟到萬靈府了。」佩爾希卡評價,「所以這次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在開學前的長夜做天空探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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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文均拱了拱手,道:「好叫各位知曉,我與玲弓昨日三生有幸,去助齊天大聖降服大蛇相柳。」

  法里斯連連點頭:「啊對對對,我上周還和加百列在地獄大戰奈亞拉托提普嘞。」

  玲弓捂臉:「是真的————」

  法里斯的眼神頓時變得離奇無比。他做了幾個深呼吸,醞釀了半天語言。

  「真的假的?為啥啊?!為什麼你們兩個破大一學生放個假能撞見齊天大聖啊?!」

  呂文均笑得合不住嘴:「機緣巧合,機緣巧合!」

  「我日了你們聽他這個說話口氣丫還魔力中毒了!」

  維爾薩很興奮:「齊天大聖有多強?」

  「他一棒子平了將涉及整個神州的水患。」

  「我的天啊憑什麼憑什麼————」法里斯跟吃了酸葡萄似的,「說起來你找大聖要簽名沒有?」

  呂文均正喝著中和魔力中毒的草藥,聞言臉色一僵:「啊啊啊啊啊!」

  「不是,哥們,你別告訴我————」

  「我真的忙著出任務了我壓根沒趕得及————」呂文均忽然轉驚為喜,亮出一根毫毛,「但我留了這個!載我過來的猴毛!」

  法里斯和維爾薩撲上去就搶:「我的了!」「歸我了!」

  「去你的!老子要留著當傳家寶!!」

  三個白痴男大學生打成一團,一旁的佩爾希卡聽完來龍去脈,抓住更深層次的重點:「這傢伙假期不是在古國嗎?為什麼你們兩個會一起行動??」


  玲弓也剛喝完草藥,聞言微笑:「就當是學生會的任務,吧?」

  「什麼啊這個可疑的笑容————給我老實交代!而且為什麼出任務會穿旗袍啊?!」

  魔女小姐開始逼問,玲弓左支右擋硬是一句話不說。一旁的久久木把狸貓舉起來打量了半天,將其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呦!」久久木抬手。

  「呦!」狸貓有樣學樣地抬爪。

  「奶奶,端莊一點吧,求您了————」玲弓不忍直視,「還有你給我趕快從奶奶腦袋上下來,當心遭天譴哦。」

  「說來這是個啥來著?你倆新領養的寵物?」法里斯問。

  大家都好奇地打量著這隻肥嘟嘟的狸貓,它渾身毛皮蓬鬆,屁股上掛著一條大尾巴,圓臉的眼眶下方有兩塊深色的黑斑,看著可以毫無違和感地融入什麼四格搞笑漫畫。

  狸貓聞言很神氣地揚起腦袋,她從久久木腦袋上跳起,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轉。頓時有白蒙蒙的煙霧伴隨著「嘭」的一聲炸開,待煙霧散去之後,立在眾人面前的正是一位單手結印的忍者!

  「各位,初次見面。在下是伏岳山的忍者服部海理,當前是奇譚級的魔法師,還望各位多多指教!」

  這位狸貓忍者留著幹練的短髮,身穿鵝黃色的緊身衣搭配輕便的鎖子甲,腰帶上系有苦無、手裏劍、煙霧彈等多種暗器,看上去十分專業。然而她的腦袋上還頂著兩個圓溜溜的耳朵,身後依然拖著那條蓬蓬鬆鬆的大尾巴,即使是外行人來恐怕也能輕鬆辨認出她的真身。

  「你的變身課成績不太好吧。」維爾薩說。

  「不不,這絕非偷懶,而是在下的種族特性。」海理小姐一本正經地說,「眾所周知,我等狸貓妖怪一族是慣於掉鏈子的妖怪。在狸貓妖怪的故事裡,最常出現的就是因為掉鏈子而變身失誤,導致被人類逮住的橋段。因為以前的前輩犯過太多次蠢,導致這份掉鏈子成為了我等的種族特質。無論再聰明再刻苦的狸貓,變身以後也是會有破綻的!」

  佩爾希卡無言了:「那為什麼還要讓狸貓當忍者啊?」

  玲弓笑得很微妙:「因為狸貓妖怪再怎麼說也算擅長變身術,更多的妖怪連變化和偽裝都學不會呢————雖然狸貓妖怪們的性格大多數都像她這樣就是了————」

  海理聞言擺出哭哭臉:「太過分了,玲弓大人!您化作人身之後不也保留了耳朵嗎。」

  「話雖如此,我可沒有把尾巴露出來哦。」玲弓用力敲了她一下,「還有,外面不是伏岳山,以後不許用葉子變錢了。」

  「為什麼??」海理一臉困惑,「師傅說葉子錢也是錢,用來付帳是沒問題的,所以在下學會變化之後一直是用葉子付帳的————」


  「那是因為,你每次花的葉子錢都可以兌換成魔幣,然後再從你的工資里扣回去啊。」玲弓笑得很微妙,「你不會到現在還沒發現吧?」

  海理的臉蛋瞬間變成紙一樣的蒼白。

  「什,什麼——!!」

  「啊,真的到現在還沒發現,好厲害。」

  「怎,怎麼會這樣————!」海理抱頭,「在下還在想為什麼每個月辛辛苦苦工作到手的工資卻那麼少,有的時候還會倒扣錢————結果居然是這樣嗎————?!」

  「怎麼辦啊,這個笨蛋看上去在外界用了不少葉子錢的樣子————」玲弓說。

  「在下會還的!」海理急忙說。

  「怎麼還?你有外界貨幣嗎?」

  「那個————那個————」

  海理可憐兮兮地看了過來,呂文均笑得很和善:「總之先整理一下在哪裡花了錢,我找外界的朋友幫你還一下,之後就用魔幣來付帳吧。」

  「好的————謝謝霧真人————」

  「不,拜託別叫這個外號了好嗎,聽起來好蠢。」呂文均抬手,「另外,海理小姐和玲弓是熟人嗎?」

  「當然!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派不上用場,但在下從幼時開始就負責玲弓大人的保衛工作了!」海理得意地翹起尾巴,「還有你啊!在下從之前開始就想說了,你怎麼可以直接稱呼名字呢,這對玲弓大人也太唔哦哦哦————」

  玲弓伸手捂住狸貓小姐的嘴巴,以壓迫力十足的笑容暗示其閉嘴。然而潘多拉的魔盒已經開啟,維爾薩沉思道:「玲弓大人啊————」

  法里斯一唱一和:「聽上去就很高貴的樣子啊————」

  佩爾希卡一把扯開玲弓,興致勃勃:「快說!狐狸女的真身是什麼!」

  「你們現在很像在校園欺凌你們知道嗎,我要找老師告狀了哦。」玲弓說。

  呂文均拍拍她的肩膀:「放棄吧,上次秋收節是她遭殃,這次她橫豎不會放過你的。

  「」

  海理小心翼翼地瞥了玲弓一眼,見對方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這才開口:「玲弓大人她啊,可是我們伏岳山的神子」!血統高貴,繼承神意,降服妖邪,說是全秘境最為偉大的貴人也不為過。你們應當抱有敬重之心一「7

  法里斯還沒聽完就開始怪叫:「哇,又一個魔法公主!我們居然已經認識兩位魔法公主了!我們這個學校里到底還有多少魔法公主!」

  玲弓嘆息:「法里斯同學————請你安靜————」

  呂文均拍著維爾薩的胳膊,一臉沉痛:「哥們,告訴我你不是什麼大神後裔巨人王子好嗎?以後你再來個保鏢啥的我好提前行個禮。」


  維爾薩否認:「我是普通家庭出身,充其量算中產階級。」

  佩爾希卡幸災樂禍:「原來是神子大人啊~~虧你去年還好意思看我的笑話!」

  「我沒有笑,當時都是文均同學他們在起鬨————」玲弓無奈,「而且,實際上根本沒有海理說得那麼誇張。伏岳山的神子」是一個職位,只要有足夠的天賦,無論是誰都可以承擔的。」

  海理急忙開口:「但是————」

  玲弓將雙手交叉成大大的「X」,氣呼呼地說:「沒有但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好嗎?」

  「好~」「了解。」「遵命~」

  大家均配合地打住,海理小姐又「嘭」得一聲變化回狸貓,趴在久久木的腦袋上:「順便一提,為了便於隱秘行動,還請容許在下平時以狸貓之身常伴左右。」

  「人還是狸貓都無所謂總之你趕快給我從奶奶身上下來。」

  「?」海理好奇地垂下腦袋,和久久木四目相對,「這位不是您的隨從嗎?」

  玲弓看著快昏過去了:「這位是久久能智神大人————」

  「什,什麼——?!」

  服部海理小姐(狸貓狀態)因過度震驚從久久木的腦袋上掉了下來!久久木大人伸手接住!重新放在腦袋上!像打招呼一樣抬手!

  「呦!」

  「呦!」狸貓下意識配合抬爪,「不是為啥啦!」

  久久木愉快地擺來擺去:「以前經常有狸貓在樹梢上爬來爬去,好懷念啊~」

  玲弓兩眼無神:「您的威嚴在哪裡————」

  「感覺就沒有存在過,你還是放棄吧。」呂文均說。

  周一的課程表比上學期輕鬆了點,只有白天滿課。時隔一個來月見到各位老師熟悉的面容感到格外親切,而這一次大家畢竟不是初入學府,已經很熟悉該如何上課:下午第一節德魯伊課才剛開始二十分鐘,法里斯就已經趴下準備睡覺。

  「這他媽開學第一天。」呂文均說。

  「我這叫保持常態。」法里斯打哈欠,「我咋感覺這事兒有蹊蹺。」

  今兒第一節課學製作酸性炸彈,玲弓剛好被點上去幫忙分發藥材了,兩人趁她不在竊竊私語:「你說海理?」

  「是吧,你想想她是個奇譚級哎,都到畢業生水準了來咱們這兒幹啥?」法里斯嘀咕,「我看她那態度感覺跟喜劇片裡的大小姐跟班似的————」

  「知道大小姐的跟班兼職啥嗎?」呂文均說。

  「保鏢?」


  「監視者。」

  「哇哦。」法里斯斜眼,「怎麼說大仙。」

  「不怎麼說。我看她挺尊重玲弓的,不像藏著壞水,估計是那種被長輩囑託的類型。」呂文均說,「既然沒壞心思大傢伙就一塊玩唄,她一個奇譚級在咱們這學校里,跟真狸貓也沒差多少。」

  「哥們我不得不提醒你,你上次這麼自信說完之後就在咱們自家圖書館裡跟人打成了重傷。」

  「我那次都算千年難遇了。」呂文均聳聳肩,「人總不至於連續倒霉兩次吧?再說你看————」

  海理小姐(狸貓狀態)正踩在鍋邊上舉爪接藥材,結果一下子沒站穩爪子一滑摔倒了旁邊的鍋里,而那口鍋好死不死已經開始熬了。

  課室里頓時響起熟悉的尖叫:「不!我的藥!」「狸貓掉進厄莉爾的鍋里了!!」

  」

  啊啊我的毛!」「唉————」

  厄莉爾的坩堝里如噴泉般湧出深綠色的奇妙液體,那液體在半空中爆發,將一大團狸貓毛平等地灑向了前三排的每一位學生。

  玲弓的眼神看起來相當絕望,老默丁發出陰沉的喚聲:「各位!天可憐見!這已經是你們來學院的第二個學期了!」

  「我覺得她可能沒有那個心眼子。」呂文均說。

  法里斯連連點頭:「我看咱們這學期有的樂呵了。」

  他們在燒焦的狸貓毛的味道中上完了本學期第一節德魯伊課(海理的爪子因此而禿了一塊),又毫不意外地迎來了雞飛狗跳的鍊金學:伯爵打算教點實用的生發小技巧,想要長毛的海理自告奮勇擔當實驗者,結果變成了雪山大腳怪一樣的毛絨糰子。在這一過程中他們親眼目睹了玲弓的眼神由無奈變為絕望,由絕望變為陰沉,最終發展為釋然以及破罐子破摔的灑脫。

  「嗯,我不管了!」玲弓歡快地說。

  「對的,這就對了。」呂文均告訴她,「我去年看學姐也是這樣的。」

  下午最後一節下課後,呂文均沒和大傢伙一塊吃晚飯,而是拖著行李先往水鏡庭趕。

  他和玲弓的行李以及那輛跑車都在第一節課開始的五分鐘後被另一朵白雲大炮送來了,紀教授正是因此而忍無可忍把他們送上了天花板。

  他拖著行李箱走過竹林中的小道,因望見林間的小樓而感到歡欣。他十分自然地想像出此刻房中的景象,毫無疑問,明宵這時候已經回了水鏡庭,正在用三明治或泡麵對付晚餐,久光或許還懶懶散散地窩在工學椅上,等待舍友投餵她炸雞和蛋糕。

  客廳里想必會髒的有點誇張,因為她們兩個想到一個月後某人就會回來就會放棄打掃一下的想法,桌子上會亂七八糟地擺著飲料瓶和調料罐,柜子上將有一層灰,而大小姐的房間裡會滿是悶悶的垃圾食品的味道。


  呂文均想到這裡,在心裡偷笑了兩聲。他打開大門,快活地說:「我回來了「7

  「啊溢出來了溢出來了!」

  「都說了不能放那麼多水!!啊要炸了!!」

  呂文均在進門瞬間便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事先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然而事實證明他的想像力還遠遠不及兩位祖宗的行動力。垃圾和灰塵已經不值一提了,水鏡庭中瀰漫著可怕的焦糊氣,股股黑煙正從廚房方向湧出!

  「活祖宗哎你們兩個都幹了什麼?!」呂文均吶喊。

  廚房裡頓時傳來明宵的叫嚷:「文均快來!這個蠢女人要炸廚房了!」

  久光大小姐不甘示弱:「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害的!」

  呂文均急忙衝進廚房,見久光繫著圍裙包著頭巾站在一口高壓鍋前,一旁的明宵拎著一長串辣椒。那口不幸的高壓鍋被頂得跟個氣球一般,邊緣處正不斷流出口水般的惡臭液體。

  呂文均快昏過去了:「我的鍋!!」

  明宵憤憤道:「我就說不應該加蘇打水。」

  「還不是因為你加了太多辣椒麵!」久光反駁。

  「姐妹我們講道理,如果不是你放生醃蝦導致串味我至於下這等猛料嗎。」

  久光大怒:「你還有臉和我說道理!到底是誰先放的腊味八寶粥!!」

  呂文均扶著牆壁捂著胸口快上不來氣了:「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明宵訕訕道:「哎呀就是文均你也知道,我們兩個這一個寒假說實話是真有點餓了,這熬到今天有點熬不住了久光她就想嘗試下廚做點吃的————」

  「我這輩子沒想過久光」和下廚」這兩個詞能湊在一起————」

  久光大小姐振振有詞:「我本來都看了教程感覺沒問題的,結果她非要指手畫腳害了我這一鍋好菜。」

  「姐妹我進門的時候你剛把一個皮蛋帶著塑料包裝丟下去,你哪裡來的臉說沒問題。」

  「我這不是先煮軟了好剝————」

  呂文均顫顫巍巍地舉手:「停,都停,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最開始打算做什麼?」

  兩位大齡女青年對視了一眼,難得地齊齊露出那種有點心虛的可愛笑容。

  「————西班牙海鮮飯。」X2

  原來如此。

  呂文均盯著那口不斷吐出絕望液體的鍋。

  原來,這個是,海鮮飯啊————

  他鼓起體內殘存的為數不多的氣力,回以慈祥到了極點的笑容。

  ,你們兩個都給我從廚房滾出去!!!」

  「nerd你好膽!」「反啦!租客造反啦!」

  從結論而言。

  今天的水鏡庭也一如既往,精力十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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