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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劉伯溫的好友

  所以啊,朱標常常看看奉天門的鐵榜,大抵是活了兩輩子的緣故,朱標看著鐵榜上的那些禁令與刑罰,光是看著自己的內心就會有一種被洗禮的感覺。

  朱橚道:「大哥,我回雞鳴山讀書了。」

  「好。」

  翌日,今天的大朝會上,皇帝宣布了任命,讓汪廣洋,太子朱標共同在中書省任職,並且也說了李善長的情況。

  李善長不是真的退下了,是因身體病重不不休息。

  眼下的中書省,算上原來的楊憲,又新增太子、汪廣洋兩位參政,三人共同總領朝政。

  這一次,朱標總覺自己距離權力也更近了,也算是有真正的實權,來參與國家建設。

  這都感謝劉軍師,有些機會總要自己爭取的,也要在朝中培植自己的人手。

  下了早朝之後,常遇春與劉伯溫走在一起。

  劉伯溫說著有關太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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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遇春聽著則覺沒什麼,上位雖說不讓朝臣結黨謀私,不過太子除外。

  今天是朱標要去中書省任職的第一天。

  朱標正在坤寧宮與父皇一起吃著飯。

  最開始,朱標只能在翰林院看文書,現如今已可以進入中書省了,不不說自己這位太子升官神速啊。

  朱元璋吃著一張餅,道:「標兒,你此去中書省還是要多看,多學,多問。」

  「孩兒知道。」

  說著話,朱標已吃好了,又帶著自己的自製水杯,快步離開。

  朱元璋瞧了眼正大步離開的兒子。

  馬皇后收拾著碗筷,望著兒子的背影道:「先前他還在讀書,一轉眼就能去中書省任職了。」

  朱元璋心說這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解釋道:「這還是劉伯溫建議的。」

  「當真?」

  「他沒有明說。」

  馬皇后道:「難怪還讓劉璉去戶部,標兒這是要抓著劉伯溫不放了。」

  朱元璋頷首。

  身為太子的父母,夫妻倆豈會不知道兒子的心思,一眼就看明白了。

  自家兒子又豈會是個吃虧的人?

  抓住了劉璉,就抓住了劉伯溫。

  馬皇后一想到要與兒子共事的人,問道:「你說楊憲此人如何?」

  「不怎麼樣。」


  朱元璋搖著頭,顯然是瞧不上的。

  在這位朱元璋還未裁撤丞相之前,中書省就是這個朝廷的核心,在這裡的往來的官吏不少。

  當朱標走入中書省,在這裡大臣便紛紛起身行禮。

  朱標坐在中書省,看著眼前諸多公文,以及忙碌的眾人,便道:「諸位忙自己的事便可,不用理會我,切勿耽誤國事。」

  見眾人又開始忙碌,朱標翻看著這裡的公文。

  汪廣洋適應很快,他接過一堆公文,便開始了批覆。

  朱標查閱著此地的公文,便找到了當時山西修渠之時的記錄,這份記錄是山西按察使張孟兼所寫,事無巨細倒是寫很明白。

  朱標對一旁的小吏道:「把單尚書請來一趟。」

  「是。」

  聞言,正在查閱公文的楊憲稍稍看了眼太子,而後繼續忙著自己的事。

  中書省很安靜,都是翻看公文的響動,以及偶爾的低聲交談,多數時候往來官吏匆忙,不會在這裡久留。

  朱標在這裡一坐就是從午時到了傍晚時分,眼看到了下值的時辰,朱標眼看中書省內的人也走差不多了,只有汪廣洋與楊憲還端坐於此。

  走出中書省,朱標就見到了單安仁。

  這位工部尚書一見到太子,行禮道:「殿下。」

  「有勞你走一趟,正想與你說修渠的事。」

  朱標道:「單尚書上次那些修建廣濟渠的工匠可還有記錄?」

  「有的。」

  「馬上又要修渠的,把他們都召集到應天來。」

  朱標與單安仁沒有客氣,講話也直來直去,對方是武將出身又不是文人,講話也更簡單。

  單安仁道:「臣倒是知道有一人會修水利。」

  朱標揣著手繼續走著,問道:「誰?」

  「耿炳文。」

  「他不是在雁門關嗎?」

  「當初運送糧草時,有幾處漕運河道都是他修的……」

  治國人才不嫌多,朱標聽著對方的講述,還在回憶著。

  老單雖說當不好這個工部尚書,為人倒是實誠,辦事也麻利。

  朱標正好走到戶部,就見到劉璉與陳章應也剛好下值。

  「太子殿下。」

  倆人齊齊行禮。

  從一個縣令升到了戶部歷事,劉璉升官也挺快的,也不知朝中有沒有議論,人們會不會說但凡投效太子的官吏,升官都很快。


  朱標見到對方手中拿著一卷書,道:「這是要把公事帶回家去嗎?」

  劉璉拿起手中的書,道:「回太子,這不是公事,這是家父的一位好友托人送來的書。」

  「劉軍師的好友?」

  「當年此人與我父親同一年中舉,還是登科進士,後在浙江任職。」

  朱標,單安仁,劉璉,陳章應四人走在一起。

  在同樣剛下值的官吏們眼中,這三人就是太子一系了吧。

  劉璉繼續講述著,「此人也是疾惡如仇,那時也在平江起事,只是他沒聽父親的勸告,投了張士誠,之後知張士誠此人品行敗壞,其人離開了平江,再之後聽說去了江陰。」

  「最近才送來消息。」劉璉道:「此人名叫施耐庵,是與家父交好多年的好友了,最近才來書信。」

  朱標接過劉璉遞來的書,這就是施耐庵所寫的《水滸傳》了。

  劉璉又道:「家父常看此書,常感慨,說是子安兄寫此書,是為了想念當初一同起兵反元的壯舉,只可惜張士誠投了元廷,真是令人唏噓。」

  水滸一書,也多有元末各路義軍起兵反元的情感在。

  說起施耐庵,又不不說如今的文人團體,除卻高啟,魏觀那些人。

  要論才學,施耐庵是學霸級別,十九歲中秀才,二十八歲中舉人,三十六歲就與劉伯溫同科進士了。

  如今的文人團體依舊挺壯大的,朱標道:「我記劉軍師還有一位好友,名叫羅貫中。」

  劉璉解釋道:「家父與羅先生很久沒聯繫,也不知其人在何處。」

  施耐庵與羅貫中多半是都隱居了,要找這兩個人其實也不難。

  看出來,劉伯溫是有意瞞著這兩位的隱居之處,保護著當年的好友。

  再者說,施耐庵與羅貫中並無參政,也與江南士子並無走動,多半是以寫小說為樂。

  朱標將手中的這卷水滸,又交還給了劉璉,與眾人在宮門前分別。

  毛驤行禮道:「殿下,要不要去查查施耐庵?」

  朱標搖頭道:「不用了,別去打擾他們。」

  「末將覺,劉伯溫擔心太子知道施耐庵的去處,就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告訴。」

  畢竟施耐庵是張士誠的舊部,當年但凡與張士誠沾點邊的人,一個個都躲著朝廷。

  朱標其實是知道施耐庵如今就在淮安住著,如今恐怕也快過世了,就讓施耐庵老師的晚年,也過安靜一些。

  毛驤稟報導:「殿下,楊載已到松江,不日就將前往日本,征討倭寇。」


  「我知道了。」

  毛驤跟上太子的腳步,又道:「聽聞這一次水師出動眾多,還有不少民船跟在水師後方,說是要一起去征討倭寇。」

  朱標走在夕陽下,揣著手,點頭道:「這說明徵討倭寇,人心所向。」

  「是啊,當年元人欺負我們,色目人也欺負我們,就連倭寇也要欺負我們。」毛驤的語氣堅定道:「定要血債血償,定要討回來。」

  從送信的時日來推算,楊載到了松江府,書信到應天需要兩天,這兩天吳楨的水師也該出海了。

  回到坤寧宮,三小隻已用了飯正在母后面前背書。

  見父皇還坐在飯桌邊,朱標也在一旁坐下來。

  「第一天去中書省感覺如何?」

  朱標接過宮女遞來的碗筷,回道:「公文堆積如山,望著諸多國事,孩兒有些無從下手。」

  朱元璋笑了,好似早就料到會這樣,便道:「慢慢來,你還有的學。」

  「孩兒會學好的,不用太久。」

  朱元璋道:「不急,學個三五年也無妨。」

  餘下兩天,朱標常坐在中書省查看公文,看著這些公文就能知道這個國家運作的如何,各地的情形如何,以及邊關與各地的兵事。

  今天,又有一個消息,是吳楨送來的軍報,這位靖海侯吳帥,領著兩萬水師,正在開赴日本。

  同時送來的還有楊載的公文,李成桂答應了朝廷的要求,願意領兵拿下高麗王,另立國號朝鮮,若辦成了此事,以後他李成桂就是朝鮮王了。

  泰期同樣在船上,他此去是告知琉球中山國的國王,並且加速琉球一統,重建琉球。

  在公文中夾著一封書信,這封書信是丁顯所寫的,字跡歪歪扭扭,是寫給朱棣的。

  兩個孩子約定以後再相見,丁顯此番與楊載前往琉球,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恐怕需要三兩年,也可能是五六年。

  等從琉球回來,他丁顯還要來雞鳴山讀書。

  玄武湖邊,朱棣正無聊的拿著石頭打水漂,他見到湖中倒映的人影,回頭看去,「大哥!」

  朱標把信紙交給他,「這是丁顯的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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