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盡力

  頁游的投入少，周期短，起效快，但其火爆也就是一陣風。三五年就會快速消退。

  林銳打算賺一波十幾億美元的快錢，用來培養一支三五千人的程式設計師團隊。

  如果運氣好，不犯錯，他或許能藉此孵化一個類似微信和FacBk的社交平台，成為流量入口。

  那才是真正賺錢的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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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現在卻有另一個更重要的事要完成.……

  ——

  「奧爾先生，很感激您能接受我的冒昧邀請。」在一間酒店的包間，林銳秘密見到紐西蘭超級基金的C，阿德里安；奧爾。

  這位被反覆邀請的奧爾先生非常莫名其妙。

  雖然紐西蘭超級基金在華爾街有廣泛的投資，但跟『黑暗榮耀』真沒啥來往。

  最開始，奧爾還以為林銳是要推銷自己的企業債，他已經多次表示自己掌控的基金目前沒有購買意圖。

  但林銳不斷找人聯繫，表示並不是為了金融業務，沒完沒了表示想見一面。

  好不容易聯繫上了，林銳居然不公開見面，反而秘密把奧爾邀請到洛杉磯，搞跟地下黨似的，見面前就表示，請不要走漏任何消息。

  這保密的架勢，讓奧爾差點以為這小子是不是要叛逃什麼的，或者尋求政治庇護。

  但以林銳當前的身份和財力，換國籍很簡單啊，任何國家都不會拒絕的。

  奧爾是個相當壯實的白人，他很困惑地問道：「里昂先生，我答應赴約純屬好，為什麼你反覆要求跟我會面？」

  林銳深吸一口氣。

  「我想請您幫一個忙，這關係到好幾萬個家庭的幸福。」

  「我不是在開玩笑，但凡我有別的辦法，就不找您了。但我現在是真的沒沒選。」

  聽到『家庭』『幸福』的描述，奧爾終於認真起來，「請說，我在聽。」

  「貴國有一家乳製品公司，叫『恆天然』。」

  「是，有的。」

  「『恆天然』有一家國際合作企業。」

  「哦……然後呢？」

  「那家企業的產品有巨大問題。我無法說服自己坐視不管。」

  林銳提供一份報導，2007年3月美國發生寵物食品污染事件。

  FA認定，一家加拿大寵物食品廠家的產品因其原料遭受污染，導致貓狗寵物死亡。

  原料是2006末進口的，來源麼……自然是那家國際合作企業從散養農戶那兒收購來的。

  由於Z美之間長期存在的摩擦和矛盾，美國媒體的報導經常被認為是製造『Z國威脅論』，進而被無視。

  「但原料的事是真的。如果它僅僅出口給貓狗當飼料，我也懶出面，但它的銷售範圍可大了。

  對這家出售劣質原料，害死歐美貓狗，事後依託地方保護傘拚命抵賴的企業，一定要讓它到懲罰！」

  「我從去年就開始想要如何解決這事，但現實很無奈，我沒法公開指責，否則會給我帶來無盡的麻煩。」

  「有些人只想賺錢，有些人只想省事，有些人腦子裡只有自己的職位。他們遮掩、迴避、無視，好像閉上眼，責任就不存在。」

  「我想來想去，只能找你們了。」林銳為此唏噓不已。

  讓洋人告洋狀，直接捅破天，讓地方上沒法捂蓋子，效果總是好的。

  他繼續道：「如果可以，請讓貴國總理海倫；克拉克女士親自出面，如果她能一個電話直接打過去，我將感激不盡。

  當然，請一定為我保密。」

  原本08年9月才揭開的蓋子，現在提前一年，肯定能挽救不少人。林銳決定冒一定風險，賭一把。

  反正原歷史上，就是紐西蘭立大功，讓這事再也遮掩不住，讓地方上沒辦法『拿錢堵嘴』。

  聽到『事關貓狗』時，奧爾覺著林銳有病，可接過林銳提供的資料，看了足足半小時，無比震驚。

  這是貓狗的事？這不是一家公司的問題，是全行業的垮塌。

  林銳若是什麼也不做，他不會有任何損失，也沒誰能指責他。

  但如果事情能提前一年到解決，事件造成的危害將大幅縮小。

  奧爾半天后說了句，「我會聯繫『恆天然』方面確認此事。如果是真的，我願意幫忙。」

  「非常感謝！」林銳說這話是情深意切，「還請把事情鬧大點，我不介意你們把這些資料捅給媒體，最好弄全世界都知道。

  不鬧大，這事就解決不了。作惡之人就不到應有的懲罰。」

  奧爾盯著林銳看了好一會，「我現在明白你的壓力了，你還真是個勇敢的人，願意直面黑暗。」

  林銳卻搖頭，「我要是真勇敢，就不找你們了。恰恰相反，我畏懼了，退縮了，逃避了。我選擇保全自己。」

  ——

  奧爾在包間裡待了不到一小時，飯都沒吃，很快就走了。

  林銳留下來簡單吃了點，又接到一個電話，是曾軍打來的，「總裁，你讓我搞慈善的事，我正在處理。

  可國內需要扶貧的地方那麼多，為啥非要跑到西南那個窮地方去改建教學樓啊？這地方對我們公司有什麼特別意義嗎？」

  林銳心說：「我總不能告訴你，那地方明年要地震吧？我就是想少死點人，尤其少死點學生。」

  他說道：「你別管那麼多，就給我按抗八級地震的要求，把當地教學樓加固。你現在改建了多少？」

  「年初，你就撥錢開始幹了，現在『雪王』在國內的利潤，基本都用在這方面。

  我每個月都會過來看看，但目前也就改建了二三十所，因為大部分校舍要上課，進度快不起來。

  要等到寒暑假才能大規模開工。

  不過我實地看了，這裡有些學校的校舍是真的爛，有的是太老舊，有的則是豆腐渣。需要改建的數量非常多，要花不少錢嘞。」

  「你別擔心花錢，我從美國佬手裡又弄了五十億美元。我撥五億美元給你，你給我把錢花到刀刃上。」

  林銳咬咬牙，把自己好不容易籌來的錢，挪用到國內。

  「五億美元？」曾軍極度震驚，「五億人民幣吧？總裁，你手裡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咱獻愛心也沒這樣獻的。」

  「五億美元，就當這是美國人民的捐贈。」林銳叮囑道：「我知道需要改建的校舍非常多，你主要改建教學樓，宿舍樓可以不管。

  明年上半年開學前，儘可能把五億美元全部花完。

  另外呢，你在明年開學後，找些捐贈人去學校，開展地震預防演習，多搞幾次，這個花不了幾個錢。

  還有一點，別讓人知道是我捐的錢。多找幾個空殼企業，多換幾層關係，你也別直接露面。」

  曾軍打包票道，「知道，知道，我辦事，你放心。我套了上百個空殼來捐贈的。

  每個校舍都讓不同的人和企業出面。我自己來視察，都打扮普普通通，身邊連個隨從都沒有。」

  曾軍學歷不高，但這兩年也算曆練出來了。

  他不是來抱怨的，而是來表功的，時不時就要來跟林銳匯報一下，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你光捐錢不出名，你圖啥？」

  「圖少死點人。」

  「難不成你知道那地方明年要發地震？」

  「這事你別管，口風緊一點。」

  ——

  跟曾軍反覆說明之後，林銳掛了電話，心頭總算一陣輕鬆。

  「我能做的都做了，結果如何，就看老天爺吧。希望能少死幾個人，多救幾條命，我也算問心無愧了。」

  至於事後曾軍會不會覺著林銳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個遺忘術就解決了。

  他離開酒店，回到『黑暗榮耀』的總部大樓，張易找過來，面帶喜色地低語道：「林總，『雷曼兄弟』那邊有動靜了，他們上當了。」

  林銳順利融到了第二筆五十億美元資金，目的就為了做空『雷曼兄弟』，在金融市場賺取最大收益。

  但現在危機尚未爆發，『雷曼兄弟』手裡有的是錢，而且市場流動性依然泛濫。

  誰敢做空『雷曼兄弟』，富爾德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錢把做空者砸死。

  老牧師知林銳的意圖，第一時間就警告道：「絕不能在二級市場直接借券做空，這會暴露意圖並引發空頭擠壓。

  富爾德絕不是傻子，他一旦警覺，有的是手段進行反制。跟這種金融大鱷玩把戲，一定要萬分小心，稍有差池就會血本無歸。」

  於是林銳跟張易進行量化模擬，發現在次貸爆發前，想要跟富爾德玩心眼，風險極高，幾乎百分百失敗。

  「除非，我們在『雷曼兄弟』內部有內線，準確知道他們的行動，並且向他們提供假消息。」張易說道。

  「內線？」林銳想了想，「這事好辦，我們有最好的內線，還有魔法。」

  於是乎，能隱形的桃樂絲帶著毛絨狗波留在紐約，且盯著雷曼兄弟的總裁富爾德。

  林銳找幾家大投行，放出消息要花十億美元，加二十倍槓桿，買入兩百億雷曼兄弟的5年期高級無擔保信用違約互換。

  這只是個消息，目的是確認信息傳遞鏈路是通的，免自己一通忙乎，對手壓根啥都不知道。

  果然，在放出消息的隔天，桃樂絲就傳回信息——富爾德已經知道我們聯繫了滙豐，就等著我們的做空資金進入市場。

  「媽的，滙豐這個牆頭草，吃裡扒外。」

  林銳把消息放給了『小摩』、『美林』『高盛』『貝爾斯登』和『滙豐』。

  其他幾家都沒透露風聲，唯獨『滙豐』泄密。

  「英國佬果然不靠譜，背信棄義成習慣。敢背後捅我一刀，我連它一塊收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