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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這倆人是誰?(一萬二,求訂,求票)

  第77章 這倆人是誰?(一萬二,求訂,求票)

  趙飛看著張雅回去,轉身回到屋裡。

  進屋,老太太就問:「她找你幹啥?」

  趙飛脫掉大衣掛上,說道:「也沒啥,這不是劉軍出事兒以後嘛,她婆婆這兩天有點————怎麼說呢,就是有點奇怪。」

  聽到這話,老太太撇撇嘴道:「有啥好奇怪的?」

  趙飛聽出來,老太太是知道什麼,連忙湊過去問:「您知道到底咋回事兒?」

  老太太道:「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嘛。劉軍不是他媽親生的唄~

  誰家親媽能看著自個兒子蹲大牢,無動於衷,啥都不管?」

  趙飛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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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趙紅旗也吃一驚,不由問道:「真的假的?」

  老太太嘆口氣道:「你們不懂,當年這種事不稀罕,不說兵荒馬亂,單是鬧饑荒,也不知死過多少人。有死孩子的,就有死大人的。過去不講究啥手續,直接帶過來就養著,孩子小也不知道,只當是自個親爹親媽。」

  趙飛皺眉,心說會是因為這個嗎?

  可按劉軍年齡算,應該是63年生人,那時候已經過了三年災害時期,應該不至於呀~

  又追問道:「娘,咱家是老住戶,老劉家到底咋回事,你總能知道一點吧?」

  老太太道:「他家情況還真不大清楚。劉家是後搬過來的,但原先劉家老大活著時候你見過,你覺著他跟劉軍長得像嗎?」

  趙飛不由一愣,連忙仔細回想,從記憶深處找出劉家老大的樣子。

  你別說,還真是!

  把他跟劉軍放到一起,誰都說不出他們是一個爹的。

  「一個爹~」

  趙飛驀地靈機一動,問道:「對了,劉軍他爸是哪年沒的?」

  老太太皺著眉,翻著眼睛看房薄,想了想道:「說起老劉,那可有年頭了。

  我記著他們家搬過來頭一年,老劉就說去支援三線建設,跟他們廠里隊伍走了。

  然後大概————也就半年,劉家就傳出消息,說是在那邊犧牲了。」

  趙飛更覺得奇怪。

  問道:「一般支援三線,不都是一家子麼,怎麼就去一個,沒帶家屬?」

  「還有這個說法?那我就不知道了。」老太太搖搖頭,也說不清。

  她雖然精明強幹,但一輩子沒在工廠上過班,對工廠和機關的門道一知半解,大多是聽人家說的。


  趙飛吸一口氣,還真是不經細想,一細想似乎老劉家的破綻越想越多。

  再就是,前幾年劉家老大好好的,突然就死了。

  說是夏天下江里游泳溺死了,撈上來當場就沒氣了。

  但是按他的記憶,劉家老大水性相當好。

  雖然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如果是普通人家,淹死也就淹死了,但這件事放在劉家,就不得不讓趙飛心存懷疑:怎麼就那麼寸?怎麼就那麼巧?

  再回想起來,似乎當初劉家老大死的時候,劉老太也沒特別傷心。

  莫非這大兒子也不是親生的?

  家裡兩個兒子,全都是撿來的。

  想到這個,趙飛靈機一動:如果老劉家倆孩子都不是親生的,那劉老太太是沒孩子,還是孩子沒在身邊?

  又想起剛才張雅提到的,白天從滬市來的信。

  按張雅的說法,劉老太太接到信表現相當激動,與她冷漠的性格完全不相符O

  趙飛心念電轉,心說:會不會————今天這封信,就是劉老太太親生孩子來的?

  可這也不對。

  如果有親生孩子,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瞞著張雅,甚至偷偷把信給燒了?

  按說老劉家老大死了,劉軍被抓,劉老太太身邊就剩一個張雅。

  如果真有親生孩子找回來,應該立刻相認才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是怕張雅知道,就不給她養老了?

  想到前世,張雅一直沒改嫁,給劉老太太養老送終,反而劉軍後來就不見了————

  趙飛越想腦子越亂。

  亂七八糟的思緒纏繞到一起,讓他根本理不清。

  旁邊,老太太看見趙飛眼睛滴溜溜亂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兒狠狠皺著眉頭,一會又咬住下嘴唇。

  看著好像失了魂似的,以為他又在想張雅,不由沒好氣叫一聲:「睡覺!」

  趙飛被這一喝,猛然回過神兒來。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終於收攏回來,被按了下去,連忙應了一聲,到廚房去倒水洗臉洗腳。

  老太太瞅他,心裡更來氣,趁趙飛拿熱水泡腳,在旁邊念叨:「老三,以後別人家的事你少管。那劉軍進去以後,他們家就剩倆寡婦,你再往前湊合,那還不一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趙飛連忙應承:「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老太太嗤之以鼻:「你知道個屁!出了這事以後,張雅那邊你也甭惦記了。


  現在劉軍進去,那劉老太太全指望她了。那老虔婆自私自利,肯定抱緊了張雅,不可能再放她改嫁,除非————你想入贅。」

  聽到這話,趙飛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脫口而出:「入贅能咋?」

  老太太表情一僵,眼皮翻起來,有些發黃的瞳仁陡然閃過一抹寒光。

  盯著趙飛冷道:「你要是敢,老娘立刻一槍崩了你!但凡猶豫一下,都對不起咱老趙家祖宗!」

  趙飛被這一眼看得心頭一顫,不由得咽口吐沫。

  剛才有一瞬間,他脊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連忙乾笑著道:「娘,我就是開玩笑,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老太太「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經剛才這一下,趙飛不敢再貧嘴。

  擦乾腳把水倒了,趕緊上炕躺下。

  卻在被窩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看著窗戶外邊晃動的樹影,心裡想著等明天到單位,怎麼跟王科長說劉老太太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趙飛閉上眼睛幾乎快要睡著了。

  卻在這時候,突然旁邊趙紅旗猛打一個大呼嚕,又把他給吵醒了。

  趙飛心裡「臥槽」一聲,這他媽沒法睡覺了。把腳從被窩裡伸出來,沖旁邊趙紅旗就踹一下子。

  趙紅旗「嗯」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覺,總算不打呼嚕了。

  趙飛收回腳,閉上眼睛剛鬆口氣,豈料那邊呼嚕聲又響起來。

  趙飛心裡鬱悶,不由得希望趕緊把外邊小房蓋好,再這麼下去時間長了,他非得神經衰弱不可。

  乾脆也不睡了,又開始合計蓋房子的事。

  之前那幾根木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上班再想辦法去搞沙子、水泥和磚頭。

  等過幾天氣溫回升,就能挖地基,幹活了。

  想著想著,趙飛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只等第二天一早上。

  趙飛打著哈欠來到單位。

  他沒去辦公室,先到王科長屋裡。

  敲門進屋,叫了一聲:「科長。」

  王科長也剛來,正在屋裡擦他辦公桌。

  看見趙飛進來,不由得眼睛一亮,還以為又有什麼進展,找他來匯報,連忙問道:「什麼情況?」

  趙飛一臉無語:「科長,您真拿我當算命的了~這才幾天,哪那麼快?」

  王科長一想也是。


  如果那三萬美元這麼輕易就給找到,早讓其他兄弟單位給弄去了,也輪不到他們這兒。

  這才問道:「那你啥事?」

  趙飛稍微正色,瞅眼辦公室門,起身給關上。

  王科長見他這樣,也嚴肅起來。

  趙飛昨晚上就想好了說辭。

  好整以暇道:「科長,是這麼回事。我們家胡同口有一戶老劉家,他們家老太太非常可疑————」

  「巴拉巴拉」趙飛把劉老太太的情況跟王科長和盤托出,同時還把劉二虎給抖落出來。

  趙飛拿出事先準備好那幾張美元。

  「科長,這是有一次,我意外撿到他錢包,從裡邊發現的。」放到王科長辦公桌上,繼續道:「您說,現在普通老百姓手裡,哪來的美元?而且這倆人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非得半夜三更見面不可。」

  看到趙飛拿出這幾張美元,王科長心頭一凜。

  連忙取過來,仔細查看。

  立即想到那三萬美元:「你說————這些錢會不會是從那裡來的?」

  趙飛搖頭,指了指:「這是六幾年的錢,上面有年號。那三萬美元,是49年以前留的,肯定不是一批。」

  王科長聞聽,有些失望。

  但也立即重視起來。

  站起身,在他辦公室踱著步子轉了兩圈,沉聲道:「你說這些情況,雖然有點兒牽強,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個老婆子如果真是潛伏到現在的迪特,絕對是一條了不得的大魚。等我找人說說,讓他們先看看,如果這老婆子真有問題,也有咱們一份功勞。」

  說完了,王科長抓起電話就撥出去。

  趙飛在旁邊看著,心裡鬆一口氣。

  他就怕王科長不重視,現在既然願意打電話,劉老太太那邊肯定會有人去查。

  倒也不是說王科長多麼手眼通天,而是互相之間,互惠互利。

  萬一查出什麼,那邊立了大功,就得記下王科長這個人情。

  如果沒查出什麼,王科長也沒什麼損失。

  至於那邊,也挑不出毛病,我們發現線索,立即通報共享,還想怎滴。

  從王科長辦公室出來。

  趙飛往旁邊瞅了一眼,這邊是後勤處的大辦公室。

  昨天夜裡,合計蓋房子搞沙子水泥的事。

  上次跟吳迪提過,吳迪讓他找王小雨。

  趙飛這兩天卻沒見著王小雨,正好今天一併問了。


  後勤處辦公室面的積不小,正面有三扇大窗戶,跟中學教室差不多大。

  裡邊有七八個人辦公。

  趙飛站在門口,往裡探頭,剛瞅一眼,就有個眼尖的、三十多歲的大姐瞧見他。

  笑嘻嘻問道:「喲,這不是我們小趙嗎?幹啥在那兒探頭縮腦的?」

  趙飛嘿嘿一笑,問了一聲:「張姐,您忙呢?」

  可別小看後勤處這幫老娘們兒。

  甭管什麼單位,能在後勤處坐辦公室的女的,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這位大嗓門的張姐,據說老爺們是市里工商局的領導。

  跟她做對桌的,一個二十多歲、長得清清秀秀的姑娘,是機械一廠廠長的兒媳婦兒。

  再加上王小雨,趙飛知道跟腳的,這就三個了。

  屋裡剩下四個人,趙飛不太清楚,但肯定也不是隨便進來的。

  張姐笑道:「又找我們小雨來了?」

  王小雨剛從辦公桌後邊站起來,聽她這話頓時一皺眉。

  要她是個沒結婚的,一個辦公室的,調侃一下,也沒什麼,她不是開不起玩笑。

  但她結婚了,過去跟趙飛還有一段,再這樣開玩笑就有些過了。

  趙飛站門口聽出不對,連忙分說道:「張姐,我們班要辦同學會,到底在哪辦,我不得問清楚,別到時候把時間弄錯了。」

  張姐哈哈一笑,她也是心直口快,不是傻。

  剛才話一出口,也覺著不大對頭,打個哈哈便不吱聲了。

  王小雨從裡邊出來,到走廊上撇了撇嘴,沖趙飛小聲道:「整個辦公室,就她最煩人,說話沒個把門兒的。」

  又問趙飛:「找我幹啥?」

  她知道趙飛肯找她,肯定不是什麼「同學會」的破事兒。

  她早就跟趙飛說了,不想摻和劉芸搞的什麼同學會,趙飛心知肚明,不會故意來觸她霉頭。

  趙飛也沒逗悶子,直接說道:「我想在我們家北園子蓋一個小房,不知道上哪能搞點水泥、沙子啥的。」

  王小雨一聽,不以為然道:「沒事蓋房子幹啥?咱供銷社可不缺房子,等回頭你寫一個申請,我幫你鼓搗。」

  趙飛卻不想欠王小雨這麼大一個人情,當即擺了擺手,拒絕道:「不用你。」

  王小雨一噘嘴,嗔道:「怎麼著,還瞧不起我?」

  趙飛瞪她一眼:「少沒屁擱楞嗓子。再說,就算咱們單位分房也得明年,況且我上班才幾天,再占一個分房名額,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講究我,犯不上當這個出頭鳥。」


  王小雨撇撇嘴,沒應聲。

  趙飛又道:「而且,把房子蓋起來,以後我二哥結婚也能用。」

  趙飛重生前,趙紅旗就是在這蓋的房子結的婚。

  王小雨一聽,還涉及趙紅旗,也點點頭。

  畢竟指望廢品站分房,基本是沒可能了。

  「那行吧。你要多少?」

  趙飛沒想到她口氣這麼大,不由問道:「不是————要多少你有多少是咋地?」

  王小雨撇撇嘴:「這算啥?你只管說要多少,我幫你去搞。」

  趙飛反而卡殼了。

  他只知道要蓋一間房,但具體需要多少磚瓦、多少水泥沙子,他還真不知道。

  王小雨瞅他這樣,就猜到怎麼回事。

  逮著機會笑罵道:「看你那熊樣,一問三不知。你先去算個數兒,回頭兒告訴我。」

  說完了,一擰腚,回到辦公室。

  趙飛被鄙視,感覺王小雨得意洋洋的吐沫星子都崩到臉上了。

  有心反擊,王小雨卻跑了。

  他也只好作罷。

  打算先回辦公室,合計合計到底需要多少水泥沙子。

  剛到樓門大廳,卻是心念一轉,乾脆直接出樓門,順中間小門到隔壁去找趙紅旗。

  廢品站還是老樣子。

  趙飛熟稔過來,挑開門帘進屋。

  裡邊都認識他,但今時卻不同往日。

  有人立即叫道:「哎喲,趙幹事來了!」

  趙紅旗正看報紙,一聽也一抬頭。

  趙飛笑呵呵擺手道:「可別介~什麼趙幹事,說我是瞎參謀、爛幹事」是不是?」

  那人想拍馬屁拍馬腿上,不由十分尷尬。

  趙飛也不是為難他,在廢品站的都是些粗人,說話不走腦子。

  趙飛道:「還跟原先一樣,大伙兒叫我小趙就行。可別趙幹事趙幹事的,傳出去,不好聽。」

  那人連忙應是。

  趙飛又散了一圈煙,才把趙紅旗叫到外頭說話。

  「老三,啥事兒?」趙紅旗問。

  趙飛道:「二哥,你回趟家。咱不是要蓋房子嘛,你現在去找吳老二,讓他去咱家園子量量,把水泥、沙子、磚頭這些材料的用量都給算出來,回來直接給我。」

  趙紅旗一聽,頓時興奮起來,問道:「老三,這些材料有眉目了?」


  趙飛點點頭,卻沒提王小雨。

  趙紅旗十分興奮,他也想蓋個房子,畢竟這麼大歲數了。

  他能看出弟弟有能耐,以後娶媳婦、分房子都不用愁。

  這間房子如果蓋起來,將來大概會給他,不由得心裡更急,立馬就要走。

  卻被趙飛一把拽住:「你急啥?回去把帽子戴上。」

  剛才趙紅旗以為就說句話,出來沒戴帽子,這下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回去。

  趙飛又道:「你出來等我,我把車子取了,咱倆一塊走。」

  趙紅旗一愣:「你也一起回去?」

  趙飛道:「我不回家,還有點事兒,正好順路把你帶回去。」

  說定之後,趙飛轉身回到供銷社,卻沒直接去取自行車。

  先回辦公室,把鎖在辦公桌柜子里的望遠鏡取出來,斜挎在身上。

  準備送完趙紅旗,去錢副科長家再看看。

  這回他用望遠鏡,看那裡到底有什麼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騎自行車,先到家胡同口。

  把趙紅旗放下。

  趙飛又看一眼張雅家。

  不知道一早上王科長打完電話之後,調查的人來過沒有?

  會不會從劉老太的身上,查出些什麼驚人的東西。

  趙飛停了兩秒,又騎上自行車猛蹬幾下,直奔錢副科長家。

  吭哧吭哧,一口氣騎了半小時。

  趙飛來到錢副科長家的樓下。

  嘎吱一聲,捏死車閘。

  剛停下,就「呸」了一口。

  剛才騎半道突然起風了,吹他一嘴沙子,用手抹一下臉,都感覺沙沙的,臉上全是土。

  把自行車停到樓門口旁邊,趙飛挪一下腰間的望遠鏡,順著樓梯,上到二樓。

  來到錢副科長家門前。

  第三次到這裡,趙飛熟絡的從兜里拿出那把黃銅鑰匙,往鎖孔里插。

  豈料,一下竟沒插進去。

  趙飛意外,連忙低頭,仔細查看。

  發覺門上的鎖芯竟然橫過來了。

  趙飛不由皺眉。

  他上次來,開門鎖門,鎖芯都是豎著,怎麼橫過來了?

  這個年代的許多鎖頭還比較簡陋,鎖芯有些活動的框量,有些鎖頭可以空轉四分之一。


  趙飛不由心裡一凜:難道這兩天還有別人來過?

  按道理說,這處房子交還供銷社,應該只有他有鑰匙。

  不過趙飛也不確定,或許是他記錯了,或者樓里有熊孩子,故意給轉過去的。

  他一邊想,一邊再次把鑰匙插進鎖孔,這次順利插入,把門打開。

  卻沒立即進去,而是稍微哈腰,借著窗外照進來的光線,查看屋裡地面。

  看了一會,地面上一點痕跡沒有。

  趙飛直皺眉。

  前天他和王科長來的時候,在地上踩過去,留了不少腳印。

  現在什麼都沒有,明顯中間有人來過,而且臨走之前,刻意打掃了。

  趙飛思忖:會不會是兄弟單位留了鑰匙,忽然又想起什麼,又過來查看?

  轉又搖頭否定。

  如果真是這樣,沒必要臨走前還把地給掃了。

  這種行徑明顯有些藏頭露尾,不像是正經路數。

  趙飛一邊想一邊進屋把門關上。

  眼下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他來到窗戶邊上,從牛皮盒裡拿出望遠鏡,迫不及待往外看去。

  卻是一皺眉。

  換裡屋臥室的窗戶,情況也差不多。

  這兩扇窗戶視野都不太好。這套房子位於筒子樓中間位置,前面有一棟樓擋著,視野受限,往兩邊看,雖然能看很遠,卻沒什麼值得注意的目標。

  趙飛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給想錯了?

  從這往外看,似乎除了星星,還真沒什麼好看的。

  他抬起望遠鏡,朝天上看去,一片蔚藍。

  趙飛「嘖」一聲,又拿望遠鏡瞎看一通,仍沒任何收穫。

  最後失望地把望遠鏡收回牛皮盒裡。

  正想離開,豈料在窗邊,還沒等轉身,在小地圖的邊緣,竟突然冒出來兩個藍色光點。

  趙飛心裡一凜,立即從窗戶探頭看出去。

  樓下的巷子裡,從大槐樹那邊快步走過來兩個人,從小地圖邊緣進來,此時已經到趙飛下面。

  從這個角度,正好看見二人頭頂。

  一個光頭沒戴帽子,一個戴著前進帽和耳包,兩人並肩過去,來到樓門口,轉身就拐進來。

  趙飛摸上腰間手槍,心念電轉:「這倆人是誰?不會也是沖這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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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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