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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滬市來信(日萬,求訂閱)

  第76章 滬市來信(日萬,求訂閱)

  趙飛看到老蒯,並沒有立即過去。

  他微微停了半秒,跟馬路對面的老蒯交換一個眼神,便若無其事一打自行車把,向他單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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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旁邊賣早點的鐵皮棚子,押脖子往裡邊兒瞅一眼,跟老闆要了兩個剛炸好的油炸糕。

  這時,老蒯從馬路對面走過來,打聲招呼,兩人本就認識,這時自然而然湊到一起。

  趙飛拿了兩個油炸糕,順手遞給老一塊,兩人離開鐵皮棚子。

  走在馬路邊的人行道上,確認前後沒人,趙飛這才低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

  老蒯手裡拿著油炸糕,沒顧上往嘴裡塞,先說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他低聲道:「三哥,昨天夜裡我盯著劉二虎家,發現你們胡同把頭第一家那個小腳老太太,她竟然去找劉二虎。兩個人看那樣子,好像還挺熟。」

  趙飛用一塊舊報紙墊著油炸糕,正往嘴裡送。

  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都定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半夜,劉老太太去找劉二虎了?」

  老蒯抿唇點了點頭:「一開始我也不大相信,仔細看了半天才確認,就是那個老太太,肯定沒錯。」

  趙飛站在原地,不由得思索起來。

  對於老的保證,他是相信的。

  沒有九成把握,老蒯不會一大早晨過來找他。

  可是~劉老太太去找劉二虎?

  之前有一次,劉二虎夜裡來過劉家,趙飛就覺著奇怪。

  這次劉老太又去找劉二虎,難道是想通過劉二虎什麼關係,去救劉軍?

  不過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趙飛直接給否定了。

  心說這不可能,以劉老太這兩天的態度,她根本不在乎劉軍死活,更沒必要瞞著他和張雅,半夜三更去找其他人想辦法。

  再一則,劉老太太跟劉二虎是什麼關係?

  雖然兩家都姓劉,卻沒聽說他們之間有什麼親戚關係。

  趙飛心念電轉,忙又問道:「之後呢?他們還幹什麼了?」

  老蒯道:「當時劉二虎很警惕,帶那老太太進去,在門口還留了人,我沒敢靠過去。」

  那天夜裡劉軍被抓,老蒯也在現場,他知道是趙飛設計把劉軍給弄進去的。

  他擔心劉老太可能知道什麼,去找劉二虎報復趙飛,這才一大早晨急吼吼過來。


  聽老蒯說出他的擔心,趙飛想了想,卻抬手晃了晃手指,認真道:「感覺不像,有些情況你不知道,這個老太太,她根本不關心劉軍怎樣,更不會為他報仇。」

  老蒯不由得一愣,心說劉軍不是他兒子嗎?這世上會有這種當媽的?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

  趙飛剛才已經給定性了,他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繼續辯駁,點了點頭說聲:「行,我知道了。」

  趙飛又跟老蒯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繼續盯著劉二虎。至於別的,我自有打算。」

  「那你小心。」老蒯轉身,快步走了。

  趙飛扶著自行車站在原地,看他走遠,不由「嘖」一聲。

  老蒯帶來的消息,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老蒯走遠,趙飛沒在原地多呆,推自行車繼續往前走。

  腳下踩著人行道上前幾天留下的積雪。

  過這幾天,有些地方的雪結成了薄薄的硬殼,踩上去發出「咔咔」的脆響。

  突然起一陣風,刮著屋頂上的冰屑,直往脖子裡鑽。

  趙飛猛打個機靈,不由一縮脖子。

  腳步微微一頓,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剛才他只想著劉老太太跟劉二虎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去找劉二虎,卻忽略了另一個問題。

  劉老太太是個小腳,雖然才六十出頭,但這個年代六十歲,跟趙飛重生前的六十歲可不是一個概念。

  趙飛重生前,不少六十歲的老頭兒老太太,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著比年輕人還精神。

  但在這個年代,六十歲,尤其是老太太,那就真是老了。

  尤其劉老太太,平時看著身體不大好,走路還得拄著拐棍。

  半夜三更,沒有公交車,這時候街上也沒計程車,她怎麼到的劉二虎家?

  趙飛不知道在這之前,劉老太跟劉二虎有沒有聯繫。

  之前沒有老蒯盯著,壓根兒沒有情報。

  如果兩人之前沒聯繫,這次劉老太太突然過去,又是因為什麼?

  再想到之前從劉二虎錢包里發現的美元。

  趙飛忽然感覺,事情似乎沒他預想那麼簡單。

  剛重生過來,他覺著只要擺脫混子的身份,再解決掉劉軍,好些麻煩也就沒有了。

  但是現在看,似乎太想當然了。

  他現在是供銷社保衛處的正式職工,劉軍也抓進去了。


  可劉老太太和劉二虎又冒出來。

  之前趙飛總有點奇怪。

  他跟劉軍,似乎並不需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單純為張雅,總有點勉強。尤其站在劉軍的角度,張雅是他嫂子,他想得到張雅,難度遠遠大於張雅嫁給其他男人。

  畢竟小叔子娶嫂子,有些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趙飛不由得想到:難道關鍵不在劉軍,而是劉老太太!

  劉軍只是被她掇出來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這樣的話,劉老太太突然去找劉二虎,似乎也能說得通。

  劉軍折了,她沒法子,只能自己去了。

  趙飛想來想去,卻更沒頭緒。

  劉老太的身上疑點越來越多。

  看來必須得想辦法,搞清她和劉二虎到底是什麼關係。

  趙飛上班不久。

  張雅在她家,正在鼓搗早飯,忽然聽外邊敲門聲。

  昨天她一夜沒睡好,倆眼睛上還帶著淡淡的黑眼圈兒。

  聽到敲門聲,連忙答應,問了聲「誰呀?」,快步向門口走去。

  一開門,外面一名郵遞員,扶著綠色的28自行車,原本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見是個漂亮女人,不由露出幾分笑容,說道:「同志,有你們家一封信。」說著低頭在自行車後架上掛的兩個大帆布包里翻找起來。

  張雅一聽,十分詫異。

  ——

  問道:「我們家的信,哪來的?」

  自她嫁到劉家這些年,印象里好像就沒怎麼收到過信,更沒聽說他家在外地還有親戚。

  郵遞員從包裹里拿出一個信封,掃了一眼道:「是滬市那邊寄來的。」遞到張雅面前。

  張雅接過來,道一聲謝,正要仔細看看。

  豈料就在這時,本來在屋裡的劉老太太似乎聽到聲音,竟也跟了出來。

  聽到郵遞員說是滬市的,竟以遠超平常的速度,一步竄了過來,伸手從張雅手裡把信搶過去。

  發黃的指甲在張雅手背划過去,留下一道紅印,給她弄得生疼。

  張雅「哎呀」一甩手,不知道這老太太突然抽什麼風。

  門外郵遞員也嚇一跳,忙往後退一步,生怕這小腳老太太動作太大,萬一摔了再撞到他身上,那就說不清了。


  好在劉老太太奪過信穩穩站住,才讓他鬆口氣,卻趕緊推上自行車溜了。

  張雅又沖郵遞員說一聲「謝謝」,這才回頭看去,揉了揉手背問:「媽,是誰來的信呢?」

  劉老太太低著頭看著信封,一雙渾濁眼睛裡蘊含著莫名的情緒,手都微微有些顫抖,竟前所未有的激動。

  張雅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麼大。

  之前聽說劉軍被抓,這老太太都沒這麼強烈的情緒,這令張雅更好奇,是誰來的這封信?

  然而聽到張雅問,劉老太太突然壓下情緒,恢復平時半死不活的樣子。

  抬起頭拿眼睛瞟了張雅一下,淡淡道:「沒誰,就是個遠房親戚。按輩分算是我表妹吧。許多年都沒聯繫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說完,已恢復成平時那種樣子,轉身往屋裡走,又問道:「飯都做好了?」

  張雅應了一聲:「馬上就好了。」

  心裡卻犯嘀咕:家裡在滬市還有親戚?這些年她以為劉家早就沒親戚了。

  卻不容她想,劉老太太又在屋裡喊道:「你趕緊的,我有點餓了。

  張雅忙答應一聲,轉身往廚房走。

  卻覺著剛才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可細想起來,又說不清到底哪裡不對。

  她不由得撓了撓腦袋,到廚房繼續做飯,卻剛拿起菜刀,陡然反應過來:剛才劉老太太從屋裡出來搶信,居然沒拄拐棍兒!腳步還相當穩健靈活。

  難道因為太激動了?

  張雅不由得撇撇嘴,心說這老太太平時總裝腿腳不好,關鍵時候比我跑得都快。

  過一會兒,等張雅做完飯,再端到屋裡,就見劉老太太盤腿坐在炕上,靠著邊上被垛,背對著門,直勾勾往窗外看。

  剛才那封信,不知道被他藏哪了。

  聽到張雅進來動靜,回頭瞅了一眼。

  張雅發現她眼圈發紅,好像剛才哭過,心裡更覺奇怪,心說兒子進去也沒見你哭一聲,一個八百年沒見的遠房表妹來一封信,倒是抹起眼淚了?

  張雅把菜放到桌上,叫了一聲:「吃飯。」

  劉老太太從炕上下來,發現拐棍沒在手邊,叫道:「我棍兒呢?」

  張雅轉身瞅了一眼。

  拐棍倒在放收音機的高低櫃旁邊,過去哈腰撿起來:「這不這兒呢嘛?」轉身遞過去。

  劉老太太接過拐棍,拄著從炕上下來,顫巍巍走向飯桌。

  張雅在他後邊,不由得撇撇嘴。


  吃上飯,張雅又好奇,問起剛才那封信。

  劉老太筷子頓了一下,敷衍道:「也沒寫啥。就問問我這些年的情況。說他那邊都好,就是歲數大了,總愛想原先年輕時候的事,這才尋思給我寫封信。現在腿腳都不好,離著大老遠的,沒法過來看看。」

  張雅「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他看出來劉老太太沒說實話,再往下問也問不出什麼。

  等倆人吃完飯,張雅撿桌子。

  劉老太太又回炕上靠著,眼睛直勾勾看著窗外。

  張雅從他身邊過,也跟著往外瞅了一眼,只見窗上一片刺眼的陽光,什麼也看不清楚,不知道她看啥。

  張雅心說,這老太太別是癔症了。

  又到廚房忙活片刻,再回到屋裡,看見劉老太仍原樣沒動,盯著窗戶往外看。

  張雅不由叫了聲:「媽。」

  劉老太回過神兒,「哼」了一聲,換個姿勢,問她:「幹啥?」

  張雅道:「我去給小軍送飯,你有啥跟他說的沒有?」

  劉老太愣一下,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個兒子,擺了擺手,也沒應聲。

  劉軍現在只是看押,還沒判下來,家屬可以送飯。

  張雅尋思他在裡邊不好過,這兩天儘量做點好的送去。

  從派出所回來,已經快十點了。

  張雅到家,沒進裡屋,喊了一聲「媽」,便鑽進廚房去洗飯盒。

  洗完再到屋裡,看見劉老太背對著門躺在炕上,像是睡著了。

  張雅瞅一眼,沒去打擾,又去查看爐子。

  爐子裡煤燒得差不多了。

  轉身到外邊,拿鐵鍬頭戳了一鍬煤,準備往爐子裡添煤。

  到屋裡,拿火鉤子把爐蓋挑開,正要把煤倒里去,卻忽然目光一凝,輕輕」

  咦」一聲。

  張雅挑開爐蓋,在爐膛裡頭,沿著爐蓋邊,竟發現一小塊燒剩的信封紙。

  張雅不由詫異,劉老太竟把剛才來那封信給燒了?這是為啥?

  張雅幾乎沒過腦子,叫了一聲「媽」,脫口就想問。

  在炕上,劉老太太只是閉著眼睛眯著,並沒睡著。

  聽得張雅拔高音調叫她,不由轉回頭。

  張雅扭頭看她。

  逆著南窗戶的陽光,光線打在劉老太臉上,透過雜亂的灰白頭髮,在眼窩映出一片陰影。


  在張雅視角,完全看不見她的眼瞳,再加上有些暗黃如紙的臉色,令張雅心裡陡然一個激靈,莫名有些害怕。

  「小雅?」劉老太太叫了一聲。

  張雅反應過來,忙又低頭添煤。

  看著煤塊倒進爐膛,貼在爐子邊上的一小塊信封紙,被下面竄起的火苗一掃,徹底燒盡。

  張雅改口,硬是把嘴邊的話給咽回去,好整以暇道:「媽,我看你睡著了,別凍著,搭上點毯子。」

  劉老太太一聽,又轉回去看向窗外,沒精打采說聲:「沒睡。」

  張雅緩一口氣。

  起身又看劉老太太背影,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這些年同吃同住,她第一次覺著,這個婆婆竟然十分陌生。

  平時,劉老太太這麼躺著,張雅會坐到炕沿另一邊,去做針線活兒。

  但今天,張雅卻總覺著心裡毛毛的,找個藉口道:「媽,剛才小軍說冷,我到他屋裡幫他收拾幾件衣服。」

  劉老太太頭也沒回,只「嗯」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張雅出來,到了屋外,吸了一口冷空氣,總算放鬆下來。

  腦子裡卻想起剛才那封信:為什麼要燒掉?那信里到底寫了什麼?

  她心裡有點兒害怕,暗合計等晚上趙飛下班,必須得找趙飛說一下。

  這兩天她已經六神無主,只剩下趙飛一個主心骨。

  另一頭,趙飛騎自行車來到單位,才到屋,剛坐下,就被王科長叫去。

  趙飛原想今天找時間,帶望遠鏡去錢副科長家看看。

  ——

  卻沒想到,王科長上次說那個「五四青年獎」把他報上去,需要寫材料。

  按照要求,寫了兩遍,才算是合格,一直弄到下班才交上去。

  再看外邊天色,只能把望遠鏡放單位,等明天再說。

  張雅這邊。

  吃完晚上飯,劉老太太在屋躺著,張雅沒跟她打招呼,直接出門,到趙飛家。

  張雅知道趙飛他們家老太太不喜歡她跟趙飛在一起,平時都不怎麼敢來上門,今天卻逼急了。

  敲了門,到屋裡。

  趙家三人都在,看見張雅,有些意外。

  張雅先沖老太太鞠躬,叫聲:「王大姨。」客客氣氣,很有禮貌。

  老太太看她一眼,雖然心裡不大喜歡,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也點了點頭,問道:「小雅呀~有啥事?」


  張雅看向趙飛,小聲道:「那個————大姨,我找趙飛有點事。」又怕老太太多心,忙補充道:「是我們家小軍的事。」

  老太太「嗯」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掃了一眼趙飛。

  張雅看向趙飛道:「咱們到外邊說去。」

  趙飛也奇怪張雅為什麼來,兩人一前一後,也沒真到外頭,就到外邊玄關。

  趙飛問她:「怎麼了?」

  張雅白天憋了一天,提心弔膽,胡思亂想,越想越覺著不妥帖。

  她就是一個普通女人,此時看見趙飛,再也忍不住,轉身一下就撲到他懷裡,小聲道:「我害怕————」

  趙飛不明就裡,卻感覺到張雅情緒很不穩定,伸手抱住她,也沒急著問,只輕輕拍拍她後背。

  抱了快半分鐘,張雅泄掉淤積一天的負面情緒,才慢慢恢復冷靜,緩了一口氣,從趙飛懷裡出來。

  趙飛這才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張雅湊近,壓低聲音道:「我發現我婆婆,好像有點兒不大對勁————」

  趙飛還以為她說劉老太對劉軍不管不問的事,勸慰兩句。

  張雅卻連忙抓他手晃了晃,打斷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今天白天,我們家來了一封信————」

  趙飛聽她把情況仔細說一遍,臉上神色也慢慢嚴肅起來,沉聲道:「你是說————你婆婆在南方有一個表妹,今天來了一封信,她收到信,看完還給燒了。」

  張雅連忙點頭,小雞啄米似的。

  趙飛不由皺眉,心說這什麼意思?

  又問道:「你還記得來信地址嗎?」

  張雅搖頭:「當時我只聽郵遞員說是從滬市來的,還沒等我看清楚,信就被她搶過去了。」

  趙飛有些失望。

  如果知道來信的詳細地址,還能想辦法查一查。

  現在他也只能安慰張雅:「你先別疑神疑鬼,你在爐膛里看見的,未必就是今天那封信。可能是你婆婆看完了把信收起來,爐子裡燒的紙,是用來引火的,沒用的紙。」

  張雅卻搖頭,十分篤定,帶著哭腔:「不會的,我肯定沒認錯,就是那個信封。那個信封是淺黃色的,我們家絕對沒有那種顏色的紙。」轉又哭了起來:「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了?我現在怎麼辦?」

  趙飛見她這樣,皺了皺眉,乾脆問道:「你是想離開劉家?」

  張雅被問得一愣,眼神閃爍,又猶豫起來。

  趙飛繼續道:「如果你想好了,不想在劉家呆了,我可以幫你想法子。」


  張雅低頭,下意識搓著雙手。

  她之前六神無主,根本沒往這上想。

  現在趙飛突然點破,她反而遲疑了。

  仔細想想,她婆婆這兩天雖然奇怪,但也沒什麼特別出格的舉動。

  人老了有些怪癖,並不奇怪。

  而且,當初她從川省逃難過來,要不是劉老太太,可能早就死了。

  趙飛見她這樣,不由嘆一口氣,這就難辦了。

  張雅是個重情義的,她心底念著劉老太太的恩情,讓她走又不肯,如果她願意,趙飛可以立即幫她先到供銷社招待所住下,再想辦法給她找個臨時工,再慢慢找房子安置。

  但張雅並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張雅是成年人,趙飛不可能什麼事都大包大攬。

  趙飛又道:「如果不想走,你就別胡思亂想。平時怎樣,還是怎樣。實在不行————就找個藉口,先搬到劉軍那屋住。給她騰出空間,就算真有什麼,你不礙事,這些年了,她也不會害你。」

  張雅一聽這個主意,不由得眼睛一亮,覺著是個折中的法子。

  想了想,點頭說「行」。

  趙飛就知道她會這麼選。

  但這只是折中的法子。

  到現在,劉老太太越來越可疑了。

  但趙飛又十分奇怪,他重生前劉老太太一直壽終正寢,張雅也平平安安的,似乎並沒這些波折。

  不管好辦法,還是壞辦法。

  辦法定下來,張雅情緒算穩定下來。

  趙飛安慰她兩句,再一次確認:「你真不走?」

  張雅道:「我真走不了。現在小軍在裡頭,如果我再走了,剩她一個人,一身是病的,那不等於讓她死嗎?」

  趙飛默然片刻,說聲:「那行吧。

  張雅笑了笑,用手背抹一下眼淚,「吧唧」一聲,主動在趙飛臉上親了一下。

  說道:「也許————是我太杞人憂天了。這幾天出太多事,讓我有點兒————讓我有點亂。也許根本就沒事呢,都是我自個兒嚇唬自個兒。」

  趙飛笑了笑,嘴上附和著,心裡卻不這麼想。

  張雅還不知道,劉老太太半夜去找劉二虎的情況,還能抱有僥倖心理。

  趙飛卻不敢僥倖,心裡下定決心,等明天一早上,上班先跟王科長匯報,轉給公安,讓他們查。

  (第一更,六千字,求訂閱,晚上六點第二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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