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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望遠鏡(爆更,求訂閱)

  第75章 望遠鏡(爆更,求訂閱)

  交到趙飛手上的這份物品清單,一共有三頁,記載非常詳細。

  什麼東西,有什麼特徵,在錢副科長屋裡什麼位置,都一一記錄清楚。

  然而,大部分都是普通家庭用品。

  趙飛一頁一頁看過來,並沒發現值得注意的東西。

  直至翻到第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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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項,被人用紅筆畫一個圈,又在圈上打個叉。

  類似畫紅圈的情況,前兩頁也有。

  趙飛估計,應該是辦案人員覺得這個物品有繼續調查的價值,重點圈選出來。

  但畫完圈,又畫上叉,他就不懂了。

  沖旁邊劉顯生問道:「劉科,這是怎麼回事?」

  劉顯生瞅一眼道:「畫圈的是重點標註,打叉表示排除嫌疑。」

  趙飛「哦」了一聲,看著記錄清單上第七項。

  寫著:軍用望遠鏡。

  望遠鏡,這個年代,一般家庭沒有,尤其是軍用望遠鏡,沒點關係還真搞不到。

  這東西放在哪都比較扎眼。

  但在望遠鏡後面一欄,標註了一行字:

  疑似錢副科長是天文愛好者,在其書桌抽屜里發現了相關的天文觀測日誌,佐證了此望遠鏡的用途。

  趙飛不由莞爾一笑。

  難道錢副科長也是個宇宙科長,特麼潛伏時間長了,乾脆擺爛,看星星了?

  弄個軍用望遠鏡,只是為了看星星。

  趙飛直覺,這個望遠鏡絕對有蹊蹺。

  可惜原物已經入庫,他肯定拿不到。

  只能記下型號,心裡暗暗合計,找個差不多的,再去錢副科長家的窗戶往外看,到底能看到什麼。

  除瞭望遠鏡,趙飛並沒在這份物品清單上發現別的,值得注意的東西。

  跟劉顯生告辭,從樓上下來。

  趙飛仍在琢磨那個望遠鏡究竟怎麼回事。

  再回到一樓,稍微想了想,還是去找了張德。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更何況是市局的朋友。

  況且剛才張德一個勁兒邀請,他要悄悄走了,就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趙飛轉到旁邊走廊。

  那是一間大辦公室,裡邊十幾個人辦公,屋門著。


  趙飛探頭進去。

  坐在門邊的是一個歲數不大的年輕女民警,正在埋頭工作。

  感覺有人進來,抬起頭一看,見是個英俊的大小伙子,不由眼睛一亮,問道:「同志,你找誰?」

  趙飛一笑,已經看到張德,朝裡邊喊一聲:「張德!」

  然後跟女警點點頭,說聲:「我就找他。」

  張德嘿嘿笑著出來,到走廊上問道:「事都辦完了?」

  趙飛點頭。

  張德抬手看了看表:「今兒難得,咱倆好幾年沒見了,出去喝點兒。剛才跟我們組長說了,今天早走一會兒。」

  「那敢情好。」趙飛笑著道:「自打回城兒,咱四年沒見了。」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市局樓里出來。

  騎上自行車,張德在前面帶路。

  騎出去七八百米,來到一家門面不大的小飯館。

  張德走在前頭,相當熟稔地喊道:「陳姐,給我掂對四個菜,今兒我請哥們喝酒。」

  裡邊名叫「陳姐」的老闆娘答應一聲「好勒」。

  飛快在紙上劃拉一個菜單,上前道:「小張,咱今天是靠窗,還是進裡邊包間?」

  張德指了指窗戶旁邊的位置:「就坐這兒,敞亮。」

  老闆娘應了一聲,拿個抹布又給擦了一遍桌子。

  說道:「您二位,四個菜夠了:鍋包肉、溜肝尖兒、鍋塌豆腐,炒個土豆絲。我再送一盤花生米,保證您喝好了。」

  張德說了聲「好」,招呼趙飛坐下,介紹這家店:「老趙,你別看這店面一般,手藝可不一般。後邊掌勺的是從松濱樓」出來的二灶,炒菜絕對是一把好手。」

  趙飛也吃了一驚。

  能在松濱樓上二灶,在廚師里絕對夠檔次。

  沒想到在這開個小館子。

  不過想想也正常,後世許多大飯店,都是這時候慢慢幹起來的。

  過不一會兒,老闆娘端著一碟花生米過來,問道:「小張,今兒喝什麼酒?」

  張德看趙飛一眼,一拍大腿:「今天喝點好的,來一瓶龍濱」。

  趙飛笑道:「老張,夠檔次啊!龍斌都整上了。」

  張德道:「也就跟你,別人來了,可沒有這個待遇。」

  不是飯點,店裡連趙飛他們,就兩桌客人,出菜相當快。

  這邊老闆娘剛把酒端上來,第一個溜肝尖兒已經上桌了。


  倆人吃著喝著。

  還真別說,張德真沒吹牛。

  後廚的師傅炒菜有兩把刷子,單是肝尖兒溜的就相當有水準。

  上漿薄厚,出鍋的火候,都剛好,吃著嫩,裡邊還稍微帶點脆。

  兩人幾杯酒下肚,聊起當年青年點兒的事,那是熱火朝天。

  轉又說起其他人的境遇。

  大概工作原因,張德消息相當靈通。

  提起當初一個青年點兒的人,更是如數家珍。

  蔣偉在工商局,韓小麗在市醫院,還有張大軍,分在下邊派出所了————

  這些都是機關事業單位的,還有不老少進了各個廠子的。

  相對來說,趙飛就孤陋寡聞多了,聽的多,說的少。

  他這幾年一直在家待業,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跟這些人聯繫自然也少。

  一開始人家聚會過他兩次,沒好意思去,後來也就不叫了。

  時間一長,就斷了聯繫。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六點多鐘。

  一瓶龍濱酒,一人喝了半斤。

  對於趙飛,只是微醺。

  張德沒喝多,但瞅他那樣,估摸也差不多了。

  出門有點晃晃悠悠的,扶著自行車往裡插鑰匙,兩把才插進去。

  趙飛不由問道:「我說老張,你還行不行?」

  張德擺擺手:「沒事兒。」說著往前指了指:「我家就在那兒,離這兒不遠,我推車子回去。」

  趙飛一看還行,頭腦還挺清醒,知道不能騎車。

  「那行,那我先走了。」

  張德擺擺手:「走吧,等下回的,咱多叫幾個人再聚。」

  趙飛答應,騎自行車上了大馬路。

  剛才在店裡,互相留了單位電話,以後好聯繫。

  趙飛騎在車上,心裡暗暗記下這個小店。

  這廚師的手藝拿得出手,以後要是有點啥事,帶人到這裡來,不跌份兒。

  不過,遇到張德對趙飛來說只是個小插曲。

  錢副科長那三萬美元,才是當下最要緊的。

  趙飛思緒很快又回到這上。

  這時候早下班了,他也沒回單位,騎著車子,直接回家。

  現在是有調查任務,無需天天坐班。


  趙飛思索,錢副科長的望遠鏡究竟能看到什麼。

  轉又思索,在哪能搞到類似的望遠鏡。

  這東西要買一個,可得不少錢。

  趙飛一邊想著,一邊騎著車,已經回到家。

  六點多鐘,天已經黑了。

  卻在胡同口,遠遠看到一道身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直轉圈兒。

  趙飛一看,正是張雅。

  不知在這等了多久,凍的臉蛋兒通紅。

  看到趙飛,連忙上前急道:「小軍————出事了!」

  趙飛看她凍的,倒是有點心疼,卻不得不裝糊塗。

  推著自行車問:「出啥事兒了?」

  張雅焦急道:「今天上午叫我去派出所,說是————耍流氓給抓了。你說這可咋辦?聽派出所那意思,可能得蹲好幾年。」

  趙飛單手扶車子,攥住張雅冰涼的手,幫她暖和暖和。

  問道:「是咱們這片兒的派所嗎?」

  張雅點頭,忙說:「你————你去找李所長問問,到底啥情況,能不能通融通融————」

  趙飛知道,這時候不能推脫,當場二話不說,把自行車搬一個方向。

  「我現在就去。你回屋等著,手冰涼的,都凍透了。等我回來,上你家找你去。」

  張雅忙「哎」了一聲。

  看趙飛騎上自行車,又往前跟了幾步,叮囑道:「你慢點騎。」

  趙飛也沒應聲,踩著腳蹬子猛往前蹬幾下,就開始放慢速度。

  他剛才答應那麼痛快,一個是不好敷衍張雅;再一個,也是他忽然想起來,李志國從部隊轉業,好像家裡就有一個軍用望遠鏡。這不是剛打瞌睡,就來枕頭了麼~

  要不是張雅剛才忽然提起李志國,他差一點把這茬就給忘了。

  趙飛吭哧吭哧蹬自行車,直奔李志國家。

  一心只想借望遠鏡。

  至於劉軍那貨死活,他是巴不得劉軍在裡邊蹲的時間越長越好。

  前世,劉軍勾結劉二虎,陷害三叔,三叔足足蹲了七年。

  這次劉軍進去,蹲個三五年,都算便宜他。

  趙飛輕車熟路來到李志國家。

  「咚咚咚~」

  一邊敲門,一邊嚷嚷:「李叔!李嬸兒!開門吶~」

  李志國剛吃完飯,正在屋裡一邊聽收音機,一邊拿牙籤剔牙。


  聽見趙飛「梆梆」敲門,沒好氣道:「來了~來了~把門敲掉了。」

  打開門,看見趙飛滿臉通紅,皺眉道:「喝酒了?」

  趙飛一笑,從門外擠進來,嘿嘿道:「是喝點兒。今天白天上市局辦事,正好看見一個青年點兒的,他在市局上班兒,晚上一起吃個飯。」

  李志國回到屋裡,坐到收音機旁邊的沙發上。

  一聽是市局的朋友,神色緩和下來。

  苦口婆心道:「這樣的朋友倒是可以多走動。你們下鄉回來的,能安排到市局,肯定家裡有點關係。」

  說到這,又問道:「對了,他叫啥名字?」

  趙飛報出「張德」。

  李志國點點頭,沒往下問。

  應該是不認識。

  畢竟市局那麼多人,李志國在下面派出所,況且倆人差著歲數,不認識也正常。

  這時,旁邊李嬸過來,給洗個蘋果遞到趙飛手裡。

  「先吃個蘋果。別聽你叔擱那瞎叨叨,在單位上班,好的可交,賴的可為。」

  又問道:「對了,小三,你是幾月份生人來著?嬸兒這有倆姑娘,都是二十三,一個七月份的,一個五月份的,是不是比你大?」

  趙飛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是「一個工作改所有」。

  以前他上李志國家來,李嬸可從沒提過給她介紹對象的事。

  現在,這一次就來倆。

  李志國也是無語,沒好氣道:「你差不多得了,小三這黑燈瞎火的來,肯定是有事。

  「」

  又沖趙飛問:「是不是?」

  趙飛嘿嘿一笑:「讓您猜著了。那個————我記著您不是有一個軍用望遠鏡嗎?借我兩天唄。」

  李志國一聽,頓時兩眼一瞪,警惕起來。

  「你小子要幹啥?那可是轉業前我們營長送給我的。不借!你趕緊滾蛋。」

  說著就要撐人。

  趙飛連忙解釋:「叔,你聽我說,我真有用,借一下唄。我保證給你保護好了,完璧歸趙。」

  見他這樣,李志國有點遲疑:「你真有正事?」

  趙飛賭咒發誓:「真是正事。」

  李志國仍疑神疑鬼,低聲道:「你小子————不是想拿去看人家小姑娘吧?」

  趙飛一臉無語:「李叔,你想的什麼呀?我要看姑娘,用得著望遠鏡?」


  李志國一想也是。

  趙飛忙又保證:「肯定不給你弄壞了,完事就還你。」

  李志國這才,心不甘,情不願,走到衣櫃旁邊,拿出一個深棕色的牛皮盒子。

  裡邊是一個七八成新的綠色軍用望遠鏡。

  李志國打開盒子,小心拿出來,問道:「你會用嗎?」

  趙飛重生前,小時候玩過不少從大鵝來的軍用望遠鏡,對這東西相當熟稔,操作也沒啥複雜的。

  當即表示會用。

  李志國卻一再叮囑:「你留心,磕掉一塊油漆,小心你的皮子。」

  趙飛第三次保證,才算是把望遠鏡挎到自己脖子上。

  這時,才想起問劉軍的情況。

  李志國長出一口氣道:「資料都交上去,已經板上釘釘了。」

  趙飛點點頭,跟他估計的差不多。

  李志國道:「不過這種事,下不為例。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你要是敢用這種法子對付好人,讓我知道,我把你腿給打斷了。」

  趙飛被訓一頓,總算從李志國家裡出來,脖子上挎著望遠鏡,騎自行車回家。

  他沒忙著去給張雅回話,先騎自行車回家。

  脖子上挎著望遠鏡盒,一進屋讓趙紅旗看見,猛地從炕上跳起來。

  「我草!」

  驚訝地看著望遠鏡的牛皮盒子,又抬頭看看趙飛的臉。

  「你居然把這個借出來了?李叔可一直當寶貝,他倆親兒子都不讓碰!」

  等趙紅旗從他脖子上把望遠鏡奪過去,趙飛嘿嘿一笑,嚇唬道:「你可注意!李叔說了,弄掉一塊油漆,就把你腿打斷了。」

  趙紅旗嚇一跳,連忙把望遠鏡塞回盒子,放到炕上,好像抓個燙手的山芋。

  趙飛沒脫大衣,轉身又要往外走。

  趙紅旗問:「你還上哪兒去?」

  趙飛道:「我上趟劉家。剛才遇到張雅,讓我幫著問問劉軍的事。」

  趙紅旗不由得撇撇嘴。

  他只是有點兒莽撞,卻不傻。

  在趙飛重生前,因為家裡出事,趙紅旗在短時間迅速成長成熟起來。

  只是現在,趙飛穿越回來,令他成長速度慢了許多。

  他一聽說劉軍出事,就猜到是趙飛搞鬼。

  只是趙飛不說,他也不用點破。

  至於老太太,也沒攔著。


  平時她雖然不喜歡趙飛跟張雅來往,但遇到這種事,沒法落井下石。

  趙飛從家出來。

  緊了緊大棉襖,剛要往外走,就聽對面屋,又有爭吵打架的聲音。

  「砰」的一聲,不知道郭老二又把什麼給摔了。

  然後就是吳桂芳嚶嚶的哭聲。

  趙飛停頓半步,又繼續往前走。

  心裡暗忖:就郭老二這種過法,這日子早晚得完蛋。

  趙飛一邊想著,一邊順胡同來到老劉家。

  劉軍住的下屋,黑漆漆的,關著燈。

  趙飛徑直越過去,到上屋一推門。

  知道他等會兒要來,張雅沒在裡邊上鎖,直接推開。

  趙飛剛邁進去,就聽屋裡張雅聲音問道:「是你來了?」

  趙飛「嗯」了一聲。

  幾乎同時,張雅打開裡屋門,探出半個身子,瞧見趙飛,連忙問道:「怎麼樣了?」

  趙飛往裡走,沉聲道:「進屋再說。」

  倆人一前一後來到劉家裡屋。

  劉老太太坐在炕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黑色棉襖棉褲。

  花白的頭髮往後梳著,並沒因為劉軍的事受到多大影響。

  仿佛————臉色還比以前紅潤了一些。

  原先這老太太臉色煞白,病歪歪的,跟鬼似的。

  趙飛沖劉老太太點頭,叫了聲:「劉大媽。」

  坐到炕沿邊兒上。

  張雅再問:「怎麼樣了?李所長那邊咋說?」

  趙飛抿唇搖了搖頭,先看張雅一眼,又沖劉老太太道:「劉大媽,小軍這個事,相當不好辦。他等於是讓人抓了現行,而且女方咬得很死。」

  趙飛語速稍緩,仔細觀察劉老太太的反應。

  之前他只是聽旁人說,這老太太對劉軍出事漠不關心,好像那不是他兒子。

  現在一看,還真是。

  聽趙飛敘述的過程,劉老太太的神情都沒多大變化。

  只是等他說完,才不輕不重地嘆了口氣,淡淡說道:「算了~聽天由命吧,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趙飛聽到耳朵里,有點不是滋味。

  這話旁人都可以說,唯獨劉老太太這個當媽的不應該說。

  趙飛暗暗撇嘴,心說:劉軍攤上這麼個媽,還真是可憐。


  劉老太太都表態了,趙飛往下也沒法說什麼了。

  起身提出告辭。

  劉老太破天荒地沖張雅道:「小雅,你送送小趙。」

  無論如何,趙飛這次是幫他們家去辦事。」

  到了外邊,張雅還不甘心,問道:「你說,真就沒法子了?」

  趙飛心想:要是有法子,我前邊處心積慮,那不都白費了。

  剛要跟張雅說「確實沒法子了」,卻忽然靈機一動。

  話到嘴邊,又被他咽回去。

  轉而「嘖」了一聲,說道:「要說————倒也不是沒法子。」

  張雅眼睛一亮,忙問:「什麼辦法?」

  趙飛道:「那女的也不是什麼良善。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咱們這邊要是能多出一些,讓她改口,肯定能輕判。」

  張雅一聽,卻直皺眉。

  趙飛情知她手裡沒有錢。

  張雅自從嫁到老劉家就沒上過班。

  原先是劉家老大上班養家。

  這幾年劉家老大死了,老劉家總給人一種坐吃山空的感覺。

  但是趙飛知道,劉老太太手裡肯定有錢,而且家底不少。

  別看這些年他們家沒有收入,劉老太太和張雅穿的不太好,家裡用東西也寒酸,但其實一點不窮。

  別說現在,再往回,倒幾年,他們家都能經常吃油條喝牛奶。

  更主要的是,趙飛重生前,印象特別深,劉老太太死了以後,聽說張雅收拾她的家底,在家裡翻出不少銀元,聽說還有兩根金條。

  雖然說趙飛覺著傳聞有點誇張,但也不會空穴來風。

  說明劉老太太手裡頭肯定有錢。

  但他這樣說,卻不是真要救劉軍。

  而是想試探劉老太真正的態度。

  不是有那句話嗎?錢花在哪,心就在哪。

  如果劉老太太只是嘴上冷漠,但心甘情願給劉軍花錢,那只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但如果這時候了,劉老太太還是緊捏著錢不放,不肯拿出一點給劉軍疏通打點。

  那就說明她跟劉軍之間,的確是有問題。

  趙飛跟張雅道:「你現在回去跟老太太要錢,你看她怎麼說?」

  這些年,過日子,張雅心裡也清楚,她婆婆手裡肯定有錢。

  因為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劉老太太饞了,讓她去買東西打牙祭,從來就沒差過錢。


  張雅忙跑回去。

  趙飛在外等著,心裡有些玩味,不知道劉老太太會怎麼說。

  大概等了十多分鐘。

  張雅一臉失望,從屋裡出來,沖趙飛搖了搖頭,苦著臉道:「她說————沒錢,就這樣吧。」

  得到這個結果,趙飛沒太意外。

  正常來說,態度是最不值錢的。

  連態度都沒有,想讓她拿錢,大概也是拿不出來的。

  趙飛沖張雅道:「那就沒法子了。」

  張雅心裡五味雜陳,不知說什麼好。

  她不明白,劉老太太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錢當真比自個兒子還重要?

  趙飛見她這樣,只能開解道:「你也別太揪心,你只是他嫂子,又不是他媽,回去歇著吧。」

  張雅「嗯」了一聲:「那你也趕緊回去休息。」

  趙飛回到家。

  一進屋,老太太就問:「那老婆子怎麼說?」

  趙飛搖搖頭:「聽天由命,就算認了。」

  老太太撇撇嘴,莫名說了句:「這死老婆子,心夠狠的。」

  趙飛聽出,老太太似乎有所指,但他再問,卻不說了。

  第二天,一早上。

  趙飛推著自行車,肩上斜挎個布兜子,裡邊裝著李志國的望遠鏡。

  準備白天再到錢副科長家去看看。

  卻剛出胡同,忽然看見馬路對面,老蒯縮著脖子,兩手插在袖子裡,嘴裡吐著白氣,看樣子等半天了。

  趙飛一皺眉,他跟老蒯說過,輕易不要找他。

  現在既然來了,肯定是出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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