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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方一手(日萬,求訂閱!)

  第78章 方一手(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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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趙飛心念電轉之間。

  那兩個人已經進入樓道,順著樓梯往上走。

  趙飛站在屋裡,不由得心跳加速,大腦飛快運轉。

  這兩個人都是藍色,明顯不是善類。

  突然來到這裡,難道趕巧也把據點放在這棟樓里?還是————也沖錢副科長這套房子來的?

  如果之前沒發現鎖頭被人動過,趙飛或許不會往這邊想。但有著前車之鑑,令他不得不防備。

  這倆人真要也來這裡,此時屋裡一覽無餘,他想躲都沒地方躲,只能正面對峙。

  留給他思索權衡的時間幾乎沒有,用不了幾秒,那兩人就會上到二樓。

  筒子樓的走廊一通到底,上來一眼能看到頭。

  到時候趙飛再從屋裡出去,也暴露了。

  趙飛快速做出決斷。

  他一個箭步來到門前,開門一閃身到走廊上。

  此時,已經隱約聽到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踢踏聲音。

  趙飛左右看看,如果實在沒有藏身之處,他乾脆直接走下去,裝作這裡的住戶,那兩人大概不會懷疑。

  隨著兩人腳步聲越來越近,趙飛的心也跟著提起來。

  他倒不是怕這兩人,這兩人在小地圖上雖是藍色,但顏色並不是特別深,跟錢副科長和之前賣凍梨那人不一樣。

  即便二人跟錢副科長有所關聯,大概也是拿錢辦事那種,連外圍都算不上。

  趙飛之所以緊張,是怕打草驚蛇。

  他站在走廊上,上下左右打量。

  筒子樓的走廊原先並不逼仄,能有兩米寬。

  但走廊上堆滿了各家不用,又捨不得扔的雜物。中間真正能走的過道還不到一米。偏偏這些雜物堆的都不高,容不下一人在後面躲藏,站著露頭,蹲下露腿。

  趙飛心裡暗罵:特麼堆東西也不堆高點兒。

  眼見那倆人上來,他乾脆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要往外頭走。

  卻剛走兩步,忽然靈機一動,看見走廊上掛著的衣服。

  走廊上,不少住戶洗完衣服掛在上面裝的晾衣杆上。

  冬天衣服幹得慢,好些衣服得掛兩三天才收。

  趙飛頓時想到主意,猛地收回腳步,往走廊裡邊走幾步,瞧准一件掛在上邊的灰色工作服,伸手給摘了下來。


  這種高度一般人還夠不到,趙飛仗著身高臂長,又借了一腳旁邊堆放的雜物,才給夠下來。

  隨即把自己大衣脫下來,套在這件工作服外頭,又給掛回上邊。

  此時,樓梯上那倆人已經走到二樓。

  趙飛扶一下微微晃動的大衣,靜靜站在後面,下邊露出的雙腿正好被牆邊堆放的雜物擋住。再加上筒子樓兩邊都是房間,中間沒有窗戶,即便白天也黑漆漆的。

  那兩人在樓梯口朝兩邊走廊掃了一眼,沒察覺有什麼不對。

  趙飛則通過小地圖盯著他們,看著兩個藍點順著走廊過來,停在錢副科長家的門前,然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趙飛心裡暗道一聲「果然」,趁著這個機會,從大衣旁邊探出一隻眼睛看去。

  此時那倆人正圍在錢副科長家門口,戴前進帽耳包那人蹲著,應是「技術」主力,拿萬能鑰匙之類的在捅門鎖。

  另一個人彎腰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左右掃一眼,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趙飛收回目光,又回大衣後頭,心裡思忖:這倆人是什麼來路?到這裡來要幹啥?

  按說錢副科長這一套房子之前被貼了封條,在附近鬧得沸沸揚揚。

  如果是一般入室的小偷,只要來踩過點都不難聽到風聲,遇到這種地方,肯定敬而遠之。

  這倆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必然不是偷東西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咔」的一聲,門鎖已經被捅開了。

  兩人動作十分麻利,開門閃身進去,反手就把門關上,前後還不到一分鐘。

  趙飛在走廊上稍鬆口氣,繼續用小地圖盯著二人。

  此時他站的位置,就在副科長家臥室的位置,在他頭上就有一個小通風窗。

  小地圖半徑八米,能把前錢副科長家裡全都囊括在內。

  那兩個藍點在錢副科長家轉了兩圈。

  趙飛剛從裡頭出來,知道空空如也,根本沒什麼可看的。

  這倆人明顯第一次來,不知道裡邊情況,進去之後先在原地愣了幾秒。

  其中一個人在屋裡屋外轉了幾圈。

  另一個人只轉一圈,就停在客廳窗戶旁邊,不知幹什麼。

  差不多十分鐘,兩人從屋裡出來。

  前進帽那人打頭,後邊那人跟出來,轉身關門。

  豈料大衣下擺掃到靠在門旁的拖布。

  這把拖布頭朝上靠在牆上,應該是涮完了在這晾乾。


  被那人一碰,頓時順牆向趙飛這邊滑倒過來,咣當一聲,碰到雜物,倒在走廊當中。

  那人愣一下,或許是職業本能,伸手去撿倒下的拖布,想放回原處。

  此時躲在「大衣」後頭的趙飛,正好能瞧見倒下的拖布頭。

  那人真要過來撿,肯定跟他打個照面。

  趙飛不由皺眉,伸手撩起衣服,已經摸上手槍。

  如果被這人發現,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把二人逮住。

  豈料就在這時,戴前進帽那人也回頭瞅一眼,一皺眉,呵斥道:「撿它幹啥?趕緊快走。」

  碰倒拖布那人剛邁一步,立即應了一聲,掉頭往樓外走。

  趙飛不由鬆一口氣,手從槍上離開。

  又等了幾秒。

  那二人順樓梯下去。

  趙飛麻利地把大衣拿下來重新穿上,順著二人行蹤,快步跟上去。

  這倆人不是一般小偷,到錢副科長家來絕對受人指使。

  趙飛很想看看,背後是誰指使。

  他們到錢副科長家裡來幹什麼,要找什麼東西。

  順著樓梯下來,有小地圖幫忙,趙飛不用探頭查看那二人往哪邊走了。

  他沒急著追出去,在門洞裡稍微站了幾秒,打算拉開些距離再出去。

  趙飛心裡默念,感覺差不多了,抬起腿正要跟上去。

  豈料就在這時,突然在小地圖的邊緣,竟又冒出一個藍色光點!

  這個藍色光點是從左邊過來的,移動速度很快,小地圖半徑八米,那人瞬間就過了一半。

  趙飛有些始料不及。

  剛才那倆人是向右走了,他原想跟蹤上去,怎麼又冒出來一個?

  此時他再掉頭往回樓上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往旁一閃,靠到樓洞牆上,盯著外邊。

  這藍點來得突兀,趙飛飛快分析:應該不是碰巧過來,更有可能是跟著前面那倆人來的。

  趙飛從腰裡摸出槍,心裡打定主意:如果這人直接從門洞過去,繼續跟蹤前面那倆人就罷了;如果他要進來,直接用槍頂住,抓回去再說。

  趙飛這裡緩緩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準備好了。

  在外邊的巷子上,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樓洞口外。

  這人往裡掃了一眼,只看見黑洞洞一片。

  趙飛靠在樓門的牆邊,正能遮蔽住視線,從外面看不見。


  那人只看一眼,沒往裡走,直接過去。

  趙飛盯著小地圖,不由稍鬆口氣,看來猜對了。

  這人果然是跟著前面那倆人來的,卻又生出新的疑惑:這又是什麼情況?還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趙飛一面心想,卻沒放鬆警惕,從樓洞口裡出來,探頭往外邊看。

  此時那兩撥人都出了小地圖的範圍,卻仍在趙飛視野中。

  三個人,兩前一後。前面倆人走出快二十米,後面這人大約中等身材,穿著一件破舊的藍色軍大衣,頭上戴棕色的毛線帽子,隔著十米左右,不緊不慢跟著前面倆人,乍一看就好像正常路人。

  趙飛沒有猶豫,到旁邊拿鑰匙打開自行車,也推車子跟上前面兩撥人。

  不過,他推著自行車目標比較大,沒敢跟得太近,離後面那藍色軍大衣大概十五六米遠。

  趙飛仗著有小地圖,就算暫時跟丟了,也能在附近找到,所以並不著急。

  最前面那倆人這時已經走出筒子樓中間的巷子,順著外邊馬路往左拐,大概又走二十多米,有一個比較大的十字路口。

  兩人走的不快,看似警惕性也不高。

  來到十字路口旁邊,到一家小賣店。

  其中一個人在小賣店裡買了一盒煙,出來直接打開,蹲在馬路牙子上就抽起來。

  另一個戴前進帽的人,則在小賣部的公用電話打起來,不知是打給誰的。

  那名穿藍色軍大衣的並沒停下,繼續往前走,到小賣部也沒瞅那倆人,徑直過去,又在路口穿過馬路,讓人看不出是跟著前面那倆人來的。

  趙飛則在後面遠遠看著這仨人「表演」。

  不一會兒。

  打電話那人留了電話錢,從小賣部出來。

  路邊抽菸那人起身跟他湊到一起,倆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麼,隨後就分開走了。

  其中一人順著路邊接著往前走,戴前進帽那人穿過馬路,直奔前邊公交車站去。

  趙飛不由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兩個人會分開。

  不由有些好奇,藍色軍大衣會跟著誰走?

  趙飛不緊不慢推著自行車往前走,目光往馬路對面看去。

  按說去跟公交站那人似乎更方便,坐到公交車上,說不上是誰跟誰,更不容易暴露。

  然而令趙飛沒想到,這人竟然誰也沒跟,在馬路對面稍微等一會兒,竟又原路折返回來。

  這令趙飛有些詫異,心念電轉,難道這人還想再回錢副科長屋裡再看看?


  趙飛一邊想著,一邊若無其事把自行車停在那間小賣部旁邊,進去買一盒煙,正好跟穿藍色軍大衣這人錯過去。

  再從小賣部出來,那人已經拐進筒子樓的巷子裡。

  趙飛推車跟過去,更篤定這人要回錢副科長屋裡,再跟上去。

  豈料快到馬路和巷子的交叉口,趙飛腳步猛然一頓。

  隨著小地圖的邊緣延伸過去,前面那個藍點竟停在巷子裡四五米遠的地方,並沒有往裡頭走。

  趙飛心裡一凜,心說被發現了?

  轉又立即搖頭:應該沒有。

  如果真被發現,前面這人應該快速逃離,而不是停在原地觀察。

  他應該是有所感覺,或者習慣性的反偵察,想在拐角瞧瞧有沒有人跟他。

  趙飛沒學過專業的刑偵追蹤,要不是有小地圖,他貿然走出去,已經暴露了。

  果然,等了半分多鐘,小地圖上那個藍色光點又動起來,繼續往巷子裡走。

  趙飛鬆一口氣,推自行車跟上去。

  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那人順小巷子快步往前,然而出乎趙飛預料,來到樓洞口之後,那人並沒進去,而是直接過去。

  「猜錯了?」趙飛微微詫異。

  這時那人已經走遠,趙飛顧不上多想,直接騎上車子,猛地蹬了幾下,很快也穿過樓門口。

  巷子另一頭,忽然人影一閃,一個人騎著自行車過去,趙飛一眼認出那件藍色的破舊軍大衣。

  心中恍然:原來是回來取自行車了。

  虧得趙飛也騎了車子,趕緊追上去。

  大概剛才經過一次反偵察確認,令這人的警惕心放鬆不少,在大馬路上騎著自行車,並再沒往後觀察。

  趙飛隔著十多米跟著,揣測這人會去哪裡。

  騎著車子七拐八拐,不知不覺發現周圍街景怎麼越來越眼熟,居然離趙飛他家越來越近。

  過不一會,那人順著鐵路邊的一條馬路,一直來到老江橋附近。

  趙飛心裡一凜:劉二虎家不就住在附近麼,這人是劉二虎派去的?

  想到這種可能,趙飛暗暗咋舌:劉二虎這貨真是不消停,又跟錢副科長扯上關係了?還是————只是巧合,這人碰巧也住附近?

  然而事實很快告訴趙飛,根本沒那麼多巧合。

  穿藍色軍大衣那人騎著自行車,鑽進劉二虎家所在的胡同,到胡同里,停下車子,直接叫門進去。


  趙飛在外邊兒瞧見,心裡再無懸念。

  心說果然是劉二虎,卻是暗暗震驚,劉二虎究竟怎麼回事?

  先是劉老太太,現在又牽連到錢副科長。

  劉二虎雖然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也就是搞點投機倒把的事,他怎麼會跟錢副科長這種迪特扯上關係?

  難道這劉二虎也不簡單?

  再想到之前在劉二虎錢包里發現那幾張美元,趙飛不由深深皺起眉頭。

  線索太多太亂,千頭萬緒,他有些理不清楚。

  趙飛沒在胡同口多呆,只是掃一眼便直接過去。

  這附近保不齊有劉二虎的眼線盯著。

  已經確認剛才那人進了劉二虎家,繼續瞅著也沒啥意義。

  趙飛騎著車子,滿腦子想的都是劉二虎。

  正打算找個清靜地方,重新整理思路,好好梳理一下現在掌握的這些情況。

  卻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忽然一輛白底藍條的公交車從旁邊經過。

  「嘀嘀~」兩聲,緩緩停在前面馬路邊的公交站點。

  公交車的喇叭聲有點刺耳,趙飛不由扭頭瞅了一眼,卻令他目光一凝。

  只見公交車車門打開,打頭就從裡邊下來一個戴著前進帽和毛線耳包的人。

  趙飛一眼認出,正是之前去錢科長家、又出來打電話、最後坐上公交的那個人。

  這趟公交車的路線有點繞,汽車速度雖然快,但騎自行車抄近路,公交車反而後到。

  看見這人從車上下來,趙飛不由得心念電轉:難道他也來找劉二虎?

  這時,那人下來,左右瞅了一眼,果然慢慢悠悠向劉二虎家的胡同走去。

  在胡同口停一步,然後轉身進去。

  趙飛單腿跨在自行車上,回頭瞅著,心裡更疑惑: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這兩撥人都是劉二虎派去?

  如果都是他派去的,後邊盯著前邊,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麼~

  雖然好奇,趙飛卻沒再折回去。

  剛才他已經過來,再掉頭回去就太明顯了。

  反而咬了咬牙,騎自行車繼續往前走,心裡默默合計:前面幹活那倆人,或許不是劉二虎的心腹。

  據趙飛所知,劉二虎雖然勢力不小,手底下也有不少人,但主要於的是投機倒把的買賣,手下並不養那種撬門壓鎖、登堂入室的小偷。

  如果需要用這種人,他很可能花錢僱人。

  但雇來的人怕也不可靠,為了以防萬一,又派自己人在暗中看著。

  趙飛想來想去,似乎只有如此,才能說得通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與此同時,在劉二虎家。

  屋裡炕上,劉二虎一臉舒服,懶洋洋躺在一個女人大腿上。

  卻不是上次穿紅色襯衣襯褲那女人,這個更年輕,拿著掏耳勺正在給劉二虎掏耳朵。

  劉二虎這貨眯著眼睛,一邊摸著大腿,一邊享受。

  在炕下邊。

  剛才進來那個穿藍色軍大衣的青年正在匯報。

  等他說完了,劉二虎不置可否地「哼哼」一聲,也沒睜眼,直接抬手擺了一下。

  坐在旁邊沙發上,留著山羊鬍子的老秦,就從兜里拿出十塊錢,遞給藍衣青年,拍拍對方肩膀,說聲幹得不錯。

  藍衣青年接過錢,一臉喜色,先謝「二哥」,又謝「秦哥」。

  等他轉身出去,老秦瞅一眼炕上躺著的劉二虎,嘿嘿笑著道:「回頭你給我二十啊~」

  劉二虎瓮聲瓮氣道:「臥槽,就你他媽摳兒,十塊錢也跟我算。」

  老秦道:「親兄弟明算帳。」

  劉二虎沒好氣兒道:「行行行,給你、給你。」

  炕上那女的卻一皺眉:「別動,給你摳出血了可別賴我。」

  劉二虎連忙聽話,一動不動。

  旁邊老秦撇撇嘴:「你也是賤皮子,他媽哪次不摳出血是不罷休。」

  劉二虎反唇相譏道:「你懂個屁,一輩子沒有娘們給你摳耳朵。」

  卻話音沒落,房門外忽然又有動靜,一個青年探進半個身子道:「二哥,方一手又回來了。」

  劉二虎本來眯著,愣了一下,睜開眼睛,拍拍那女的大腿示意她先起來。

  那女的把掏耳勺抽出來,劉二虎起身用小手指頭轉了一下耳洞,皺眉道:「錢不給他了嗎,怎麼又來了?」

  門外青年道:「他在門口,說還有一樁買賣,想跟二哥談。」

  劉二虎挑眉:「跟我談買賣?他一個人來的?」

  青年點點頭。

  劉二虎眼珠一轉,似乎看透原委,沖老秦道:「看見沒,這方一手真TM不講義氣。這些年在道兒上怎麼混出這麼大名氣來?你說是不是他在那邊發現什麼,把他弟兄踹開了,想單獨賣給咱們?」

  旁邊老秦皺了皺眉:「這————不能吧。方一手自稱是盜門傳人,講究劫富濟貧,義氣相生,最忌諱吃獨食。這事兒傳出去,他名聲壞了,以後誰還跟他搭夥幹活兒。」


  劉二虎不以為然道:「這年頭,啥都是假的,就票子是真的。」說完沖門口青年道:「你去把他帶進來,我倒看看他玩兒什麼把戲。」

  不一會兒,帶著前進帽和毛線耳包的方一手從外邊進來。

  大咧咧一笑,沖劉二虎一抱拳,又向老秦點一下頭。

  卻沒像旁人一樣叫「二哥」,而是稱呼「劉老闆」,點出雙方只是僱傭關係,而不是上下級。

  「方師傅客氣。」劉二虎也不在意,指了指炕下的沙發,說一聲「坐」。

  隨即開門見山:「方師傅說,有一樁買賣要跟我談,不知是什麼買賣?」

  方一手四十來歲,中等身材,長相普通,一張大眾臉,是那种放到人堆里一轉身就能給忘了的。

  方一手一笑:「能跟劉老闆談的,自然是一樁大買賣。」

  劉二虎挑眉:「大買賣,多大?」

  方一手看一眼旁邊老秦和炕上女人,意思再明顯不過。

  劉二虎立即揮了揮手,把女人轟到裡屋去。

  又跟方一手道:「老秦是我兄弟,有話就說,不用避他。」

  方一手沖老秦拱了拱:「秦老闆,得罪。」

  老秦無所謂笑笑。

  方一手道:「劉老闆,您前面請我去探那處地方,剛才在電話里我都說輕了,咱們算是清了。」

  劉二虎點頭,表示沒有異議。

  方一手繼續道:「那地方早被雷子搜的乾乾淨淨,說是型地三尺也不為過,不過————雷子是外行,他們就算把那棟樓拆了,有些東西,不是內行,也看不出來————」

  劉二虎挑眉,打斷道:「方師傅,咱們都是明白人,別說那些繞彎子的,直接說,多少錢。」

  「劉老闆痛快!」方一手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百?」劉二虎撇撇嘴,還以為要多少。

  豈料方一手道:「不是三百,是三千!三千塊,我幫你找到那屋主人藏的東西。」

  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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