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激情歲月:在北大荒漁獵的日子> 第446章 生活服務點第一戰,拿場長開刀

第446章 生活服務點第一戰,拿場長開刀

  聽到江朝陽這話之後,關山河還是有點懵懵懂懂。

  「朝陽,那個什麼循環我不太懂,但是在開幾個生活攤子,這不是也增加我們的支出嗎?」

  「我們到時候,讓人負責這些什麼隊不還是要發工資嗎?」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她們到時候拿著工資去供銷社採購,我們不是一樣要跟供銷社結算?」

  說完這些話,關山河直接壓低聲音嘟囔著。

  「朝陽,你腦瓜子是活泛,可你不會是打算讓大傢伙兒白幹活不發工資吧!」

  「真要是這樣那人家怕是打死也不干啊!」

  在他的觀念里,雖然服務隊縫縫補補都是些不起眼的小活,可他們堂堂農場總不能當那剝削大眾的周扒皮去白白使喚。

  這話說完,都沒等江朝陽解釋,王振國就直接瞥了關山河一眼,沒好氣道。

  「你這腦子能不能轉轉彎,她們服務點的勞動券定價肯定不會高,到時候只要咱們的職工去縫補,理髮,修鞋,洗澡這些。」

  「她們回收的勞動券肯定是大於我們支付的勞動券。」

  「那麼最後這多出來的勞動券,不就會變成利潤,回到我們自己的帳上了嗎?」  關山河使勁撓了撓頭皮,仔細想了一會兒,才轉過這個彎。

  立刻一拍手,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我明白了,這樣這幫兔崽子把錢花在這些地方之後,到時候拿去供銷社的就會少一點,這樣最後咱們跟供銷社結算的錢也會少?」

  江朝陽點點頭。

  「場長,你這麼理解倒也行吧!」

  「不過利潤目前來說並不是最主要的,我們開設這些服務點,主要是為了讓職工們有花錢的地方。」

  「也給我們的勞動券找一個可見的錨定物。」

  「畢竟要是等供銷社空了,連花錢的地方都沒有,就算老兵們短時間內很信任我們,可時間一長心裡還是免不了嘀咕的。」

  「現在有了這麼多服務點,雖然他們並不會經常用到,但是只要這些服務點開著,大家心裡就有一個基本的錨點。」

  「不至於覺得就是廢紙一張。」

  江朝陽心裡很清楚,勞動券這種東西,在他們這種十分封閉的環境下,不用擔心貶值這種問題。

  只要他們維持住信心,就可以長時間維持下去。  王振國聽到這話也滿是贊成的點點頭。

  「這事一看確實是事不宜遲,而且就算不看朝陽你說的錨定物這些,我們現在全場總共一千三百多人了。」


  「以前只有兩三百人的時候,還可以找一些女同志幫幫忙。」

  「現在這麼多人,再靠私下免費幫忙就不合適了。」

  「而且大家對於這種需求目前也是真實存在的,一些老兵衣服破破爛爛有時候也不是就自己想邋遢,不少都覺得求人家幫忙不好意思。」

  關山河這時候也完全理解了,直接急不可耐的說道。

  「既然好處這麼多,那還等什麼?」

  「這樣,我現在就去木工板那邊挑幾個人,我們先把縫紉,漿洗,修鞋,理髮這個用的最多的牌子打起來。」

  「等明天選完人,直接就可以宣布開始了。」

  王振國一聽他著急的樣子,頓時瞪了一眼。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掛牌子就能幹活了?」

  「那你說讓那些人去這些地方幹活?工資發多少?」  關山河一愣,先是在腦子裡扒拉了一下能幹這些活的人,最後直接搖搖頭。

  「這事我們不能自己上,我覺得找那些新來的家屬!」

  「不然就我手下那群五大三粗的老兵,一個個剃頭跟狗啃的一樣,這錢誰能願意花。」

  王振國也點點頭。

  「人確實找家屬區的,正好對她們來說也是能賺一點補貼家裡。」

  「但問題是誰負責啊!」

  「畢竟這些服務產業,從人員組織和帳目記錄,都是需要有人負責的。」

  聽到這話關山河下意識看向江朝陽。

  江朝陽直接擺手。

  「別看我,場長,你覺得我能有時間負責這個?」

  關山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向王振國。

  王振國直接豎著眼睛瞪回去。  「滾蛋,老子現在既要管各種勞動券印發,又要處理對帳問題,已經忙得頭昏腦漲了。」

  「你覺得我有時間負責這個?」

  關山河最後只能無奈的撇撇嘴。

  「那咋辦,總不能是我管吧!」

  「先不說我跟一群家屬區老娘們打交道合不合適,我地里那邊也是一堆活啊!」

  「我怎麼也不能把精力放在這個上面。」

  這話說完,他又看向江朝陽。

  「有了!」

  「朝陽,這事我們男的管就不合適,我們三個就你結婚了。」

  「這事我覺得晚秋就挺合適的。」


  「她有耐心,幹事也細緻,把這些服務點交給她,我肯定是放心的。」

  「老王你覺得呢!」  *******首******發!d「」e「」q「」i「」x「」s「」.「」o「」r「」g

  聽到關山河詢問,王振國稍微一想也是立刻點頭。

  「還真是,前陣子春耕育秧,她就已經把那些婦女組織的井井有條了。」

  「現在跟朝陽你結婚之後,大傢伙肯定更服她了。」

  「晚秋?」

  江朝陽聞言卻有些猶豫。

  關山河直接大手一揮。

  「咋地,朝陽是你媳婦就不行了!還是你擔心別人說你謀私利啊!」

  「再說這事是我跟老王商量的,跟你關係也不大。」

  江朝陽搖搖頭。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只是我不確定她願不願意。」

  王振國直接拍拍江朝陽的肩膀。  「朝陽同志,那這個開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不然你覺得不讓晚秋上,你打算交給誰?」

  「其他大部分年輕人可都去下面了。」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晚上回去趕緊跟她通個氣,讓她明天就挑人準備支起攤子幹活。」

  關山河也點點頭。

  「對對對,到時候我第一個去捧場,我這個頭髮和鬍子小半年了,也該重新理一遍了。」

  傍晚時分。

  隨著暮色逐漸籠罩,整個農場的營區也開始一點點安靜下來。

  家屬區的煙囪里也都相繼冒出炊煙。

  江朝陽推開院門。

  首先就是兩邊菜地鬱鬱蔥蔥的綠色。

  春耕結束,兩人也每天晚上都抽時間把菜地開了出來,全部種上了一些蔬菜。  裡面的房門沒關,蘇晚秋正圍著一個圍裙在灶台邊上忙活。

  看著鬱鬱蔥蔥的小院。

  下一刻。

  一股濃郁的飯菜香味從屋裡飄出。

  看到這一幕,一種溫暖的感覺立刻從江朝陽內心湧出。

  江朝陽上前兩步走到房子門口。

  蘇晚秋聽到動靜立刻轉頭,看到是江朝陽回來之後,眼角立刻帶著笑意說道。

  「回來了,你趕緊洗洗手,飯馬上就好了。」

  「我跟你說今天發了工資,我直接跟場裡把咱們兩個的細糧全部買了。」


  聽到這話,走到水盆邊上的江朝陽頓時笑著道。

  「怎麼不過了啊!」

  「全部買細糧吃?」  聞到這話,蘇晚秋沒好氣的瞥了江朝陽一眼。

  「你別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其實你一點都不喜歡吃粗糧。」

  「以前咱們都是集體食堂,我怎麼也不能私下給你偷偷做。」

  「現在我們自己吃,當然是能買到什麼就買什麼了。」

  「再說細糧也有定量,光是我的工資都沒有花完呢!」

  「我今天煮了麵條,剛下鍋,你等等就好。」

  聽到這話,江朝陽再也忍不住走到灶台邊上,從後面順勢抱住蘇晚秋的腰,下巴也抵到她肩膀上,輕聲說道。

  「晚秋你真好!」

  聽著江朝陽在耳邊輕輕的說著情話,蘇晚秋身子瞬間一僵。

  特別是感受到江朝陽在耳邊輕輕吹出的熱氣,她耳根子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下一刻趕緊用手肘輕輕捅了捅江朝陽的胸口。

  「呀,你趕快鬆開,門還開著呢!」  「萬一人家路過看見多不好。」

  江朝陽卻笑著拱了拱。

  「怕什麼,我在自己家裡抱自己媳婦,誰敢多說。」

  「再說我還是被安排了任務回來跟你說呢!」

  蘇晚秋聞言疑惑的偏過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

  「什麼任務?現在場裡春耕都結束了,領導也走了,現在還能有什麼急事。」

  江朝陽拉著她的手,把蘇晚秋轉過來。

  「場裡決定建一個生活服務隊,把理髮室,縫補隊,澡堂子這些生活服務以後統籌起來。」

  「書記和場長兩個人都點名讓你來當這個負責人。」

  這話一出,蘇晚秋頓時愣住,然後兩隻手不安的在圍裙上搓了搓,眼神里也透著幾分慌亂和患得患失。

  「我......我不行的,我從來沒有管過這麼多事情,這事搞砸了,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影響你。」

  說完又搖了搖頭。  「不行,我這就去跟書記說。」

  說完就準備往外面走。

  江朝陽卻一把拉住她的小手。

  「你怎麼不行?前陣子不是你帶著她們育苗嗎?那股子雷厲風行,現在書記都誇你呢!」

  蘇晚秋卻有些猶豫。

  「可是這不一樣,育秧是農活,現在這可是管人管帳,還有好幾個服務點。」


  「我怕給你拖後腿。」

  江朝陽一把攬過她的肩膀。

  「晚秋,你要相信自己。」

  「而且你不光不是在給我拖後腿,還是在幫我。」

  「而且現在家屬院這麼多婦女暫時都閒著,特別是場裡剛發了勞動券,大家心裡都沒有那麼踏實。」

  「你這時候把她們組織起來,不光不是給我拖後腿,還是在幫我大忙。」  「你要相信自己。」

  「而且不要因為我壓制自己的想法,想干就去干,如果實在不想去,那我就去跟書記去說。」

  聽到這話,蘇晚秋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江朝陽。

  江朝陽笑著幫她理了理額頭的碎發。

  「不要有壓力,你就當帶著那些嫂子們,縫縫補補,洗洗刷刷。」

  「對於一些不守規矩的老兵,該罵就罵,我會一直在後面支持你。」

  聽到這話,蘇晚秋認真的點點頭,雙手也忍不住握緊。

  「我知道,我明天就去家屬區把嫂子們喊一起登記。」

  「我相信你肯定能行。」

  「嗯?啥味?」

  「呀,我的鹵糊鍋了,都怪你,咱倆人守著鍋邊都能糊鍋,這也是沒誰了。」

  江朝陽笑了笑。  「糊點才好呢!我就喜歡糊的。」

  「哼,就知道瞎說。」

  .......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

  經過商議,這些服務點最後還是和供銷社食堂設在了同一條街上。

  消息傳開之後,家屬區的路邊一時間全是人,嘰嘰喳喳朝著食堂門口的服務點那邊擠過去。

  「誒,聽說了嗎?這次服務點要招人,這不僅是個正經工作,最關鍵的還是每月都有穩定勞動券。」

  「誰說不是呢!就是不知道這次要多少人,咱們能不能選上。」

  這時候當幾人到了之後,

  蘇晚秋已經被一群穿著大花罩衣的婦女圍在正中間了。

  「晚秋妹子,你可得給嫂子留個名額,我這手腳麻利著呢,縫縫補補都不在話下,一天能做不少活。」  「一邊去,你家那口子衣服補的跟長了鱗片一樣,晚秋妹子你記我的名字,我在老家就是幹這個的,嫂子手藝絕對沒的說。」

  聽著周圍越來越高的嗓門,蘇晚秋趕緊抬起雙手在半空用力往下壓了壓。


  「嫂子們,大家先靜一靜,名額肯定有,咱們先聽我說完再報也不遲。」

  隨著周圍聲音漸漸小下來,她才把手裡的本子翻開。

  「這次咱們場裡招人,不光是縫紉店,還有理髮室,修鞋點,這只是第一批,後面只要是能服務大傢伙的攤子都要支起來。」

  聽到這話,一個扎著灰色頭巾的婦女立刻湊上前。

  「那感情好,這些活咱們女人干最合適,不過這要求高不高啊,總不能隨便進去湊數吧。」

  蘇晚秋點點頭,舉起手裡的半截鉛筆。

  「要求肯定是有的,畢竟咱們這是要收大傢伙勞動券的,比如理髮室,那就必須會理髮刮臉洗頭,縫紉店得能踩縫紉機鎖邊,手藝不行的第一批咱們肯定不能要。」

  「不過大傢伙也不用擔心,後面不光這些活,還有育紅班,副食坊都要辦。」

  特別是經過昨夜江朝陽的啟發,蘇晚秋幹勁十足說道。

  「而且副食坊也不是一個,什麼豆腐坊,粉條坊,醬油坊,醋坊,這些只要是大家需要的,我們後面都可以搞。」  「所以大家不用擔心沒有活。」

  聽到這話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遲疑的議論聲,有幾個剛才喊的最歡的婦女這會兒也悄悄往後縮了半步,互相嘀咕著自己會的一些活。

  蘇晚秋見狀也立刻拔高了音量。

  「不過大家也不用擔心,要求雖然有,但咱們今天就是來試試身手,只要手藝能過關,馬上就能記上名字直接幹活。」

  話音剛落,看著冷場的場面,蘇晚秋直接轉頭看向旁邊早就說好的鐘文慧,沖她使了個眼色。

  「大家先別急,光嘴上說不行,咱們得看實際效果,是騾子是馬咱得拉出來溜溜。」

  說完她伸手指著不遠處抱著肩膀看熱鬧的一群老兵。

  「咱們就先從理髮室開始選,有沒有老兵同志願意過來當個試驗品,今天可是嘗試所以不收錢的,免費給大家剪頭髮刮鬍子。」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那邊咧著大嘴笑的老兵們瞬間僵住,一窩蜂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被點到名。

  一群在黑土地里摸爬滾打的漢子,你看我我看你,黝黑的臉龐透著幾分尷尬。

  「晚秋,這哪行啊!」

  「這都是自家兄弟媳婦,讓嫂子們給咱們洗頭理髮,這多不好意思,那我們寧願糙著點。」  其他老兵也跟著連連點頭。

  「就是啊,以前光膀子在江里洗慣了,這讓兄弟女人家伺候,俺心裡直發毛。」

  蘇晚秋沒好氣的笑道。


  「你們這幫大老爺們,前面過年的時候可沒少找我剪頭,那時候怎麼不知道害羞,現在倒裝起來了。」

  「那能一樣嗎,晚秋你那時候可還沒跟朝陽結婚呢,咱們那就是隨手對付一下。」

  「就是,結了婚那規矩得立起來,俺們可不能耍流氓,耍兄弟媳婦的流氓那不是更混蛋嗎?」

  聽著這幫傢伙越扯越遠,蘇晚秋剛要繼續說話。

  人群外圍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後面一直抱臂看熱鬧的關山河,突然感覺後腰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頓時一個踉蹌,直接從老兵隊伍里摔了出來。

  關山河頓時回頭罵道。

  「臥槽,哪個混球推老子,活膩歪了是不是。」  江朝陽站在人群後面,慢悠悠的收回手笑著道。

  「場長,你昨天晚上可是拍著胸脯說的,今天肯定第一個來捧場,我這也是幫你想起來。」

  關山河看到是江朝陽,頓時紅著臉道。

  「我就隨口一說。」

  不過這話剛說完,

  蘇晚秋見狀立刻跟江朝陽笑了笑,然後直接一把拉過關山河。

  「場長,既然你都說帶頭了。」

  「咱們今天就拿你這頭開刀,鍾嫂子你快準備。」

  說完她轉頭衝著鍾文慧招招手。

  「鍾嫂子,你先來,從洗頭到理髮再到刮鬍子,今天給咱們場長來個全套的,讓大傢伙看看你手藝。。」

  「場長,這可是省了兩毛錢呢。」

  鍾文慧聞言立刻挽起袖子,從邊上的木桶里往盆里舀水。  一副示意關山河低頭的樣子。

  關山河見狀立刻擺手。

  「別別別,弟妹,我自己洗就行,不勞煩你動手,我隨便沾點水搓搓。」

  說完準備去拿瓢自己舀水。

  蘇晚秋毫不客氣的伸手按住關山河寬厚的肩膀,硬是把他按在椅子上。

  「那可不行,咱們以後可是要收錢的,這洗頭理髮刮臉都是一套服務,缺一樣都不行。」

  「要是光給你理個髮收兩毛錢,大傢伙不都得說我們服務隊占便宜啊,以後誰還來光顧。」

  「場長,你就老實坐著,好好享受今天這免費的待遇。」

  程墾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扯著嗓子放肆的大笑起來。

  「場長,你就偷著樂吧!」


  「我媳婦給你洗頭,我這都沒享受過這待遇呢,你這是賺大發了。」

  關山河惱羞成怒的轉頭瞪過去,眼神兇狠。  「你小子放屁,這是你媳婦,要不你來洗,老子把位置讓給你。」

  程墾摸著自己剛推成板寸的腦袋,咧著嘴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我不行,我媳婦前天剛給我刮乾淨了,你看看你那頭髮,都能在裡面孵小雞了,趕緊洗吧,別廢話了。」

  周圍的老兵們立刻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特別是看著關山河罕見的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樣子,一個個都扯著嗓子跟著起鬨。

  關山河見實在躲不過去,只能梗著脖子閉上眼僵硬的低著頭。

  這副樣子倒不像是在享受,反而像是在用刑一般

  鍾文慧拿著毛巾,仔細的將熱水淋在關山河那都快要開始打結的頭髮上。

  然後抹上肥皂,動作輕柔的揉搓起來。

  帶著涼意的水流順著頭皮滑落,原本渾身緊繃的關山河,也開始一點點鬆弛下來。

  洗完頭擦乾水,鍾文慧拿起一把有些卷刃的推子。

  站在椅子側面,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關山河的頭型。  不過這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髮型。

  很快,伴隨著推子咔噠咔噠清脆的咬合聲,一個簡單硬朗的髮型一點點被修剪出來。

  周圍的老兵們也慢慢收了笑聲。

  修完頭髮,鍾文慧讓關山河把頭往後仰,拿熱毛巾在他下巴上結結實實的捂了一會兒。

  接著用毛刷蘸著肥皂沫刷了上去。

  當雪白的泡沫混著胡茬被一點點刮去,關山河整潔的下巴也一點點露出來。

  等最後一條熱毛巾擦乾臉上的泡沫,蘇晚秋不知道從哪找來一面小圓鏡,直接舉到關山河臉前。

  「場長,怎麼樣,這手藝值不值兩毛錢,是不是脫胎換骨了。」

  尷尬的關山河睜開眼,當目光觸及鏡子裡那張臉時。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又摸了摸頭頂扎手的短髮。

  「這是我?」

  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自己。  看到這一幕,就連站在旁邊的程墾,看著自家媳婦這精湛的手藝,嘴裡嘟囔起來。

  「媳婦,你昨天給我理的時候怎麼沒刮的這麼幹淨,這下全便宜場長了,我也要重新來一遍。」

  蘇晚秋立刻轉頭沒好氣的堵了回去。

  「你想要這待遇,下次就得拿著勞動券來排隊,今天鍾嫂子這是拿出了看家本領,誰讓人家是手藝人呢。」


  「還有要來的嗎?」

  「最後一個了,後面就得要錢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猶豫的老兵瞬間呼啦一下全涌了上來,把椅子圍的水泄不通。

  「哎哎哎,晚秋妹子,下一個我來,我不怕羞,只要能理這麼好就行。」

  「去你的,你那頭跟被狗啃過一樣,我先來,我這鬍子都快扎進脖子裡了,再不刮該長虱子了。」

  看著一群大老爺們為了個免費名額爭的面紅耳赤,剛才還退縮的婦女們這下全看明白了,這服務隊絕對是個吃香的行當。

  一個個趕緊也撇去羞意擠到蘇晚秋身邊報名。

  「晚秋大妹子,我剛才報過名了,我馬上回去拿剪子,讓我也試試。」  「妹子,我縫補也是一把好手,你快把我的名字寫上,我這就去拿針線筐。」

  關山河從椅子上站起身,摸著自己的頭髮從擁擠的人群里擠出來,大步走到江朝陽身邊。

  他故意挺起胸膛,一臉的顯擺和得意。

  「朝陽,你看看,老子這精神頭,是不是比你還要強上幾分!」

  江朝陽頓時給了一個大白眼。

  「剛才是誰,那跟上刑一樣?」

  關山河頓時尷尬的輕咳一聲。

  然後轉過頭,看著熱鬧起來的理髮室立刻轉移話題道。。

  「都過去了,說那個幹啥,不過現在看來大傢伙對這生活服務可是期待的很啊!」

  「這以後賺的勞動券可就都是我們內部的利潤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江朝陽卻搖搖頭。  「場長,哪有這麼簡單,這頂多只是解決一部分,我們消費的大頭還是在供銷社呢!」

  「等啥時候我們自己都能在其他東西都自給自足你再說這個話吧!」

  說完帶頭轉身道。

  「走吧!」

  關山河愣了一下。

  「去哪?」

  「當然是解決後面的問題了,先找老唐談談心。」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