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雷音合天地,拳壓拓跋!(6.6k)
第113章 雷音合天地,拳壓拓跋!(6.6k)
魚吞舟遙望森林深處。
那裡,洞天的入口如同一道撕裂天地的傷口。
他心中轉過一個念頭這座洞天,是否就是人皇主墓?
羅南文跟上,低聲道:「大哥,那拓跋玉果然心懷惡意!」
「無妨。」
魚吞舟腳步不停,語氣淡然。
「入了洞天,我正好借她立威,也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路走來,魚吞舟意外地看到了幾位熟人。
都是之前初入天庭遺址時,有緣相見、兩肋插刀過的「朋友」。
一位是左家的左千濤。
一位是張家的張天揚。
他和左千濤一起捅過張天揚。
兩人所屬家族,看來都是北原之屬。
此外,林越橫也出現在了賀家的營地。
「今夜好好休息。」到了駐紮點後,羅地陽嚴肅道,「明日你們就將進入洞天,此番洞天中,你們都要聽取南武的安排。」
「之前發給你們的各家初步探索洞天的記錄,你們可以再看看。」
說罷,他朝著魚吞舟點了點頭,便徑直離去,拜訪幾位老友。
魚吞舟掃了眼眾人,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徑直離去。
羅南文連忙跟上。
而羅南霜則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羅南溪,後者神色平靜,旋即走向自己的駐點,似乎並不準備外出。
這讓羅南霜有些意外。
這女人不準備去找拓跋玉?
營帳中。
羅南文也跟了上來,道:「大哥,那洞天的情報你看了嗎?」
魚吞舟微微頷首:「自然。」
洞天情報有限,僅是各家強者初步探索所得,未有深入。
目前探查到的地帶,皆是一片荒蕪,土地中蘊藏的氣息,讓諸家強者懷疑此方洞天疑似與九幽、黃泉有關。
且值得一提的是,洞天的天地法理與外界迥異,這也是各家的外景強者沒有貿然進入的原因。
天地法理不同,外景入內,難以法理交匯,將失去最大臂助,實力跌落至神通層面。
而外景皆是各家的最大底蘊,不可能涉險。
此次各家子弟前往洞天,既是歷練,也是為了決定洞天的歸屬和日後利益份額。
任何一座洞天,都代表著不菲的資源產出,哪怕是疑似與九幽黃泉有關。
而在看到這則消息後,魚吞舟也有些疑惑為何人皇之墓,會與九幽黃泉有關?
傳說中,九幽乃是與天庭對立的存在,而在天地間的位置,九幽居於最下,就連地府的「選址」都比九幽高上不少。
在羅南文前去休息後,魚吞舟久違地不用爭分奪秒地搬運氣血,溫養五臟。
他心神沉入腦海,繼續參悟易書第二頁中的雷道總綱。
入了鍊形圓滿後,這總綱雖然依舊晦澀難懂,卻總算能感悟部分法理了。
羅南溪閉上眼,結束了與玉兒的心聲溝通。
此次幾位族老下了命令,且對他們三房有敲打之意,所以她沒有在明面上去尋拓跋玉0
但只要接下來的一戰中,羅南武狠狠落敗,屆時隊伍必然人心渙散,自己甚至無需爭奪主導權,其他人也會自發向她靠攏,因為其他人都清楚她與拓跋家的聯繫。
到時候哪怕出了洞天,羅南武尋族老告狀,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世家以武立世,最後終究還是拳頭說話。
羅南溪心中暗自期待—
如果這次洞天能有所收穫,說不定自己的實力能直接超過羅南武!
——
賀家營地。
「林賢侄,此次洞天之爭,要看你的了。」
賀家的外景強者賀龍象面容慈祥,看向林越橫的目光格外溫和,仿佛在看自家人。
林越橫沉聲道:「世叔放心,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賀龍象笑容滿面,覺得這位賢侄還是太面薄,稱呼明明可以再近一近的。
「此次除了謝家的謝臨天外,執金衛的楚暮,拓跋家的拓跋玉,雷火樓的戚烽幾人,賢侄都需注意幾分。」
「對了,羅家那個羅南武,聽聞性功修為大進,疑似入了清淨地,暫時不知真假,賢侄也當注意幾分。」
「哦?」林越橫動容道,「多謝世叔提醒。」
性功遠比命功難修,而突破的蛻變也是巨大的。
若真入了清淨地,那這羅南武的實力,不見得會比前面那幾人弱。
清崖王家。
近些年來,清崖王家的處境與羅家相似,甚至比羅家更差,因為他們只有一位外景強者坐鎮族中。
而王家最終倒向的,不是執金衛,也非謝家,而是聞香教。
或者說,王家一直都是聞香教的支持者之一。
此刻,一位年輕人快步走入營帳中。
他正是不久前因在酒宴中說錯話,被謝臨天命人帶走的那位。
「燕使,已經探查清楚了,謝家這次除了謝臨天外,還有三位鍊形圓滿!」年輕人匯報導。
「辛苦了。」
營中所坐的,正是聞香教的張燕,只是換了張面容。
他自中有精光閃過:「你此前已經確認了謝臨天和謝臨川不和,故而教中的最新命令,是讓謝臨天死在此次洞天探索中。」
王家的年輕人王天衛面露驚愕。
讓謝臨天死在此次探索中?
謝臨天身為龍虎榜第十,曾行走江湖歷練兩年,戰鬥經驗豐富,身周又有謝家武者環伺,此次洞天誰能殺他?
此次聞香教只來了兩人。
一位是龍虎榜第四十一位的張燕。
另一位則是曾經排列龍虎榜第三十位,後因年齡到了而下榜的張鷹。
哪怕這對兄弟聯手,也絕不是謝臨天的對手。
「此事無需王家插手,由教中全權負責。」張燕道。
王天衛心中一驚。
教中有信心解決謝臨天的人,排除老一輩,難不成是那位聖女?
若有這位龍虎榜前五的年輕高手參戰,此次洞天之爭誰可為敵?!
翌日。
魚吞舟走出駐紮營地後,敏銳感知到周遭的氣氛有些不對。
羅南文見兄長出來,快步走來:「大哥,昨夜有遺族突破了執金衛和謝家的防守,潛入了洞天中!」
魚吞舟眉頭挑起:「外景?」
謝家和執金衛都有外景坐鎮,外景之下,誰能闖入洞天中?
「聽說是遺族的兩名外景強者以身為餌,調虎離山,讓一行小輩潛入了其中。兩位遺族強者一人重傷而逃,目前執金衛還在追捕,另一位在被擒下前自爆了內景天地。」
羅南文掃了眼周圍,低聲道,」現在各家都在問責謝家和執金衛。」
魚吞舟神色凝重了幾分。
不惜一死一重傷,也要將一群遺族小輩送入洞天中?
說來,此方洞天似乎本就是遺族先發現的?
這些傢伙早已掌握洞天坐標,而後又付出如此代價,究竟想從洞天中得到什麼?
沒多久。
羅地陽返回營地,沉聲道:「情況你們應該聽說了,此次洞天探索,要再加上一條,狩獵海外遺族!根據謝家和執金衛透露,這次闖入洞天的遺族,都在鍊形境,一共有十三人!」
魚吞舟沉思,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護送十三個鍊形遺族進入洞天?
這時,羅地陽的聲音響起在腦海中:「魚小友,必要時刻,以所有人的性命安全為主,但如果這座洞天中涉及的秘密過大,那便絕不能讓遺族得手!這是各家此次的共識!」
魚吞舟點頭。
看來各家強者也意識到了。
海外遺族付出越大,所求也就越大!
「所有人,出發!」羅地陽沉聲道。
羅家眾人整裝待發,跟隨在魚吞舟身後。
各家武者都已齊聚,步入北海之森深處,很快,魚吞舟看到了北山指揮使蕭策的身影。
這位面色沉著,一旁站著各家的強者。
魚吞舟忽然看向一方,一個白衣年輕人淡淡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謝臨天。
昨夜沒見到,今日算是看到了。
趁著各家子弟都在場,魚吞舟大致掃了一圈,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的身影。
各家外景強者的交涉完畢後,各家隊伍依循次序進入洞天之門。
在洞天之門的下方,一座深埋地下的界碑被挖了出來,碑上寫著一行看不懂的文字,據說是上古前的古字,各家都沒破譯出來。
率先進入洞天的,是謝家和執金衛。
一家進入十分鐘後,才會依次進入第二家,這是為了避免各家進入洞天之初就爆發衝突。
而進入順序,除了謝家、執金衛外,都是抽籤。
排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輪到了羅家。
魚吞舟領頭,在踏入洞天前忽而側目,看了眼拓跋玉的方向,以口型無聲說了兩個字:
等你。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各家外景強者的眼中。
不少人目露盎然興致,也有人暗自惋惜——惋惜沒法親眼看到好戲。
「呵呵,地陽兄,你們家的這小子還蠻有精神的。」謝家的外景強者笑道。
羅地陽笑了笑,沒有接話。
一旁的拓跋氏強者卻是搖了搖頭,輕聲嘆道:「羅兄,希望此次洞天探索,不會影響我們兩家的交情。」
羅地陽眯了眯眼,看來這位很有自信啊。
還在等待入場的拓跋氏子弟中,拓跋舟目光憐憫。
這傢伙居然還敢主動挑釁他這位族姐,不知道他這族姐已經練成了外景招式了嗎?
他抬眼望去。
拓跋玉背對他的身影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唯有那隻輕按在刀柄上的手,透露出了她的殺意。
踏入洞天之門,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隨後是雙腳踏上土地的踏實感。
魚吞舟抬眼望去,些許異樣感瞬間消弭,倒是身後一眾羅家子弟,還有些天旋地轉。
魚吞舟忽然瞳孔一縮。
遠方鉛灰色的天穹被雷雲徹底覆蓋,無數道水桶粗的雷光撕裂天幕,將遠方的蒼茫天地照得亮如白晝。
滾滾雷鳴在耳邊炸響,仿佛雷部神靈擂鼓,震得人顱骨發麻、氣血翻湧,修為稍弱的羅家子弟當場便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煞白地捂住了耳朵。
「大哥,我們接下來往哪邊前進?」羅南文率先問道。
魚吞舟走到了旁邊的空地,平靜道:「等。」
「等?」羅南文疑惑道,「等我們的盟友?」
「等拓跋玉。」魚吞舟目光望向遠方雷光起落之處,神色淡然。
「等拓跋玉?!」
羅南文聲音下意識提高了幾個分貝。
別說是他,羅家眾人都面面相覷,看向羅南武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位居然要守在此地,主動等拓跋玉進來?
羅南溪張大嘴巴,這傢伙瘋了嗎?
「此次洞天探索兇險而詭譎,如今又有遺族這個變數,我需全力以赴應對強敵,沒有餘暇去應付拓跋玉,因此此刻將其解決,是最佳選擇。」
他語氣平靜,仿佛口中的不是龍虎榜第十九的拓跋玉,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手。
對他來說,在迎戰安如玉前,率先以同樣鍊形圓滿的拓跋玉試手,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但是————我們————」羅南雲結巴道,「也沒必要————在此地等她上門吧?」
「你們無需多言,在一旁靜候即可。」
魚吞舟語氣淡然,負手而立,遙望遠處雷光。
他觀雷道總綱多日,所得寥寥,今日見這滾滾悶雷,倒是有了些啟發。
此刻,他一身玄衣勁裝,身形挺拔如長槍,周身氣機與遠處的雷潮隱隱相合,竟生出一種與天地同息的厚重感,讓眾人心中莫名生出幾分敬畏之感。
哪怕是羅南溪也不例外,心中原本的嘲諷嗤笑化為了莫名悸動。
羅南文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位神通初期的護衛伸手拉住,傳音:「南武少爺在蓄勢,南文少爺不要再打擾他了。」
蓄勢?
羅南文再看去,只覺那道不算高大的身影,竟生出了一種如山似岳、不可匹敵的壓迫感,心底的敬畏更甚。
他心中一陣激動,聽聞強者過招,以勢奪人,先勝於心,氣勢交鋒至關重要,兄長竟然已經到了這一步!
而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期間,又進來了兩家子弟,先是警惕地看向守在門後的羅家隊伍,旋即目露震驚,意識到了什麼。
有人暗暗沖羅家的方向豎了個大拇指,並未在此地停留,向著雷雲的方向行去。
按照各家長輩的猜測,那裡就是此方洞天的中樞。
當拓跋氏的隊伍進入洞天,天旋地轉的眩暈感還未散去,拓跋舟便察覺到異樣,他下意識抬頭,然後整個人愣在原地。
十幾丈外的空地上,居然是羅家的隊伍!
為首那道玄衣身影,正負手而立,正靜靜望著遠方,顯然已經等待多時。
羅南武!
拓跋舟心中狂跳,眼底浮現出不可置信。
這傢伙,居然就在門後等著他們?
他是真瘋了?
他下意識看向拓跋玉。
後者保持著踏入洞天后的姿態,微微歪著頭,目光看向「羅南武」的身影。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雷暴過後特有的焦灼氣息,吹動玄衣獵獵。
拓跋氏的隊伍漸起一陣騷動。
「羅家的人?他們怎麼在這兒?」
「等著咱們?什麼意思?」
「玉姐,這是挑釁啊!」
拓跋玉沒有理會身後的嘈雜。
她盯著那道玄衣身影,盯著那張兩年前曾在她刀下狼狽不堪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張臉上,沒有了昔日的陰戾與不甘,只剩下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
那平靜讓她很不舒服。
拓跋玉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羅南武。」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壓過風聲。
她伸手按在刀鞘上,眼中的殺意已毫不掩飾:「兩年不見,別的不說,膽子倒是長了不少。這次你準備在我手下走幾招?也是十合?」
魚吞舟終於緩緩回頭。
那眼神讓拓跋玉眉頭擰緊。
太靜了。
眼前這個人,眼神靜得像一潭深水,根本看不出深淺,也看不出情緒。
「拓跋玉,兩年前的事,今日了結。」魚吞舟平靜道,「你可以出手了。」
這一刻,拓跋氏族人皆面色有變,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威壓,好像遠方那滾滾天雷,裹挾著不可匹敵的天威!
「裝神弄鬼。」
拓跋玉同樣有所覺,收起幾分輕慢,拔刀出鞘,刀鋒揚起,冷冷道,」希望兩年前的教訓,你沒有忘個徹底。」
話音未落,她手中之刀已然斬出!
沒有試探,沒有預熱,出手便是殺招。
十幾丈如一瞬,刀光如雪,裹挾著一往無前的凌厲之勢,直取魚吞舟咽喉!
這一刀,比兩年前更快、更狠、更准!
羅家眾人齊齊屏住了呼吸。
羅南文更是攥緊了拳頭,心提到了嗓子眼。
遠處,轟隆一聲,鉛灰色的天穹上,一道水桶粗的雷光撕裂長空,將整片大地照得亮如白晝!
就在這一瞬間,魚吞舟動了。
元神之力與周身氣血轟然涌動相融。
一字雷音驟然炸響!
這一聲不是尋常的喝斥,而是他參悟雷道總綱多日,今日觀雷海有感,蓄勢已久,借洞天雷霆之勢,舌竅為引,元神為主,生生吼出的一道雷道真言!
拓跋玉瞳孔驟縮。
那一瞬間,她耳中再無半點聲音,只有這一聲「吒」在腦海中轟然炸響!
眼前的世界驟然扭曲,那已然近在眼前的羅南武,仿佛化作一道頂天立地的雷霆身影,攜天地之威向她壓來!
她的動作僵住了一瞬間。
哪怕這一切都是轉瞬即逝,她的腦海剎那間就重歸清明,可魚吞舟已然一步踏在她的面前!
這一刻,拓跋玉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傾塌而下的萬丈高山!
那山嶽壓頂而來,她的刀、她的氣、她的戰意,全都在這一刻被壓製得幾乎凝固!
她在心中吶喊,自己的刀法根本沒有施展出來十成威力,她還有外景神通沒有施展!
她拼命想動,想揮刀,想後退一卻都成了奢望。
也是在這一刻,拓跋玉終於看到了羅南武的面容。
額前那道刀疤鮮明醒目,卻不顯陰狠、猙獰,反而多了一種陽剛英武。
他目光平靜到冷酷,一身氣勢壓倒了一切,讓人情不自禁生出不可力敵之感。
「十合?」
這一剎那。
拓跋玉心中掠過一個念頭,自己落入了他積蓄已久的氣勢壓制中!
「不用這麼多。」
「羅南武」冷漠的嗓音傳來,佩戴玄鐵拳套的拳頭,悍然砸出!
這一拳長驅直入,先是砸斷了拓跋玉手中彎刀,而後挾餘威正中胸口。
「噗一「,拓跋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緊握的只剩殘刀。
在一片死寂中,拓跋氏的兩位神通護衛率先反應過來,衝上前護在拓跋玉面前。
其他族人瞬間亂作一團,紛紛衝上前去:「族姐!」
拓跋舟面色惘然,依舊站在原地。
他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
「拓跋氏的子弟,可以就此折返了。」
魚吞舟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依舊平靜,仿佛一口不見底的古井、深潭,自始至終都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這一戰結果,在他徹底壓過拓跋玉的氣場後,就宣告了結束。
同為鍊形圓滿,拓跋玉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而氣勢一輸,加上在近乎引動天地共鳴的雷音震懾下,十成實力不知道發揮出一半沒有。
這一戰的節奏,自始至終都在他的掌控中。
十合?
算上雷音震懾,也就兩合罷了。
魚吞舟背對拓跋氏子弟,向雷海方向緩步走去。
不遠處的羅家弟子,在難以置信的震撼過後,便是狂喜,哪怕是那兩位神通護衛也是如此,都在第一時間跟隨在了魚吞舟身後。
絕對的實力,意味著絕對的強者!
羅南武並非狂妄自大,而是真有了一步登天的蛻變!
一位神通護衛激動地低聲道:「只可惜南武少爺已經超出了年齡限制,不然這般成就,必然可入龍虎榜前十!」
「大哥!」羅南文沖了上來,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舞足蹈地喊著,「一拳————一拳就————」
「好了。」魚吞舟打斷,平淡道,「為兄痴長拓跋玉四歲,便是打敗她,也是當然的,並不值得驕傲。」
他目光看過身後羅家族人,無一人不低頭,眼中只有崇敬。
羅南溪面無血色地站在人群後,雙腿微微發顫,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她此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期待,在那一拳之下,都盡數化為了泡影。
洞天大門處。
拓跋氏的神通護衛快速查看了拓跋玉的傷勢,面色難看:「她的傷勢很重,必須出去治療!羅家的小子出手太重了!」
眾人一陣神色惶然,他們才剛剛進入洞天,就要出去?
按照規矩,出去就是放棄!
洞天外。
隨著越來越多的世家、門派隊伍進入洞天,營地清淨了不少,只剩下各家的外景強者。
這些普遍活了上百年的老傢伙,要麼盤膝坐在臨時搭起的石台上閉目養神,要麼端著
茶盞閒談敘舊,自光時不時掃向那道光門,卻沒多少焦灼緊張。
小輩入洞天曆練本就是大浪淘沙,只要不是滅門級的大禍,大多都抱著幾分看戲的心態。
此刻,眾人閒來無事,有人提議不如賭上一局,就賭是羅家先出場,還是拓跋家先出場。
只是羅地陽和拓跋氏的強者都未曾理睬。
畢竟這是拿自家打趣逗樂。
拓跋氏的強者甚至還傳音道:「地陽兄,小輩玩鬧,日後莫要當真啊,你我兩家,理當攜手並進才是!」
羅地陽扯了扯嘴角。
真當他不知道拓跋氏的心思?
拓跋氏之所以一心拉攏羅家入伙,皆因羅家的地理位置,位於是北山郡和定襄郡的中間地帶。
一旦羅家入了拓跋氏的伙,日後兩方爭鋒,最先倒霉的,便是羅家!
就在此時。
洞天之門,突然有人折返。
一位拓跋氏的女子武者,抱著昏迷的拓跋玉,面色惶惶而出。
諸家外景強者目光一凝,皆有些茫然。
拓跋玉?
他們連賭注都還沒下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