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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天庭碎片(6.2k)

  第88章 天庭碎片(6.2k)

  南,天————

  門?!

  魚吞舟心中咯噔一聲。

  是自己多想了,還是眼前這片廢墟殘垣,真是傳說里的南天門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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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方世界確實有天庭一說,但要追溯到上古之前。

  也是在天庭消失後,萬族競爭,人族沒了以往的神仙庇護,諸多道統遺失,瞬間跌落底層,淪為異族血食,直到人皇出現,重定修行之路,尋回了諸多失落道統,人族才一步步壯大,最後才成為這方天地的主人。

  先不說此地是否為天庭,自己又為何會出現在此地,還衣衫不著————

  魚吞舟目光落在了手腕佛珠上。

  來此前,他泡在藥桶中,如今藥桶沒來,僅有這串佛珠相隨。

  陸師曾言,自己如果完成了他的心愿就送自己一件大禮。

  莫非這佛珠內另藏玄機?

  就在他思忖間,外面忽然傳來了交談之聲。

  魚吞舟目光一凝,是方才的腳步聲?此地還有其他人?

  他屏息靜聽,外面兩道聲音都極年輕,年歲想來不比他夫多少。

  「沒人啊,姓左的,你是不是太敏感,聽錯了?」

  一道聲音散漫,似在張望四周。

  片刻後,另一道略冷淡的聲音響起:「————那傢伙的屍體呢?」

  「你懷疑周湛?想多了,一劍穿心,這傢伙死的不能再死,一個月內都不可能再進入此地。」

  「我問你屍體在哪。」

  「我給扔那邊了,不然留在這裡礙眼嗎?」

  「有何礙眼?法理所構,半個時辰後屍首就自動分解了,等我們折返,還能看見什麼?」

  「行行行,你左千濤是堂堂仙種,說啥都是對的。」

  「我不與你逞口舌之利。」那被稱作左千濤的青年聲音冷淡,「方才我確實感覺到了,此地有氣機異動,你是懷疑我的道授神通?」

  一段傾塌的廢墟後,魚吞舟沉吟,這兩個傢伙交談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量不少。

  自己身邊這傢伙,就是他們口中的周湛?

  他本想低頭再看一眼。

  可目光剛落,便驟然對上一雙怒目圓睜、煞氣騰騰的眼睛!

  那一瞬,魚吞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詐屍?!

  這具被一劍穿心,本該死得不能再死的軀體,不知何時竟已睜開雙眼,惡狠狠瞪著他這個偷衣小賊!

  那柄穿心長劍,已經被他拔了出來,傷口處並無鮮血流出。

  此刻劍光乍起,名為周湛的年輕人,光著大半身子,一劍刺向魚吞舟的眉心,迅猛如雷霆。

  劍未至,寒芒先至!

  「賊人,還我衣物!」

  魚吞舟猛地低頭,劍鋒擦頂而過,削落幾縷髮絲。

  他順勢向前撞去,右腳猛地蹬地,脊柱大龍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猛然回彈,整股力量全壓進左肩,狠狠撞進周湛懷中。

  砰—!

  一聲恐怖的悶響響起。

  周湛難以置信地望去,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氣血都未擰成一股,竟能有這般恐怖的力道和速度!

  他像被攻城錘正面搶中,雙腳離地,倒飛而去,鮮血同時從心臟處的傷口和口中噴涌而出。

  周湛目眥欲裂,他能察覺到自己胸前肋骨已經布滿裂紋,那偏離心臟的劍傷原本已經被壓制住,此刻也再次崩裂開!

  這一撞的效果斐然,但魚吞舟卻是目色凝重,因為男人的胸口只是略微凹陷,都沒聽到骨裂之聲!

  事出緊急,他來不及運轉大神庭,但卻動用了仙基。

  【始青一】最直接的特殊效果,就是重!

  無比沉重!

  只是這麼一縷,就超過了上千斤,具體重量不知,且這個重量每日還在不斷增加。

  他這一拳裹挾始青一揮出,威力更是倍增。

  但對方居然只是胸口凹陷,骨頭都沒斷裂!

  練骨已成!

  此人極有可能是氣血大成的鍊形武者!

  魚吞舟來不及多想,兩步跟進,不給喘息機會,趁人病要人命。

  周湛原本還想反抗,但心臟旁邊的傷口被震裂開,蔓延向了心臟位置,氣力陡失,被魚吞舟雙指捏住劍鋒,空手奪劍甩向一旁,另一隻手順勢砸下!

  這一拳直接砸在周湛喉結處,一拳下去,周湛臉漲得通紅,眼睛猛地往外突,雙腳死勁蹬地,很快沒了聲響。

  魚吞舟謹慎確認,這回是真死了,但又有些擔心,畢竟此人之前被一劍穿心都沒死透。

  他撿起掉落地上的長劍,想起方才那擦過頭頂的一劍,不由生出些學習兵器的想法。

  一寸長一寸強,且兵鋒不是拳頭能比,近身搏殺,有兵器的優勢太大了。


  魚吞舟一劍刺入周湛眉心,攪動一圈,除非此人是喪屍,不然沒道理還能動。

  直到此時,他才有餘暇看向另外一處戰場。

  就在左千濤的注意力被那邊吸引的瞬間,一把短刀角度刁鑽,從身側捅來,哪怕左千濤及時發現,也晚了一步,被短刀捅入腰間!

  「張天揚!」

  左千濤一掌擊打在後者肩頭,將其打的退了出來,另一隻手抓住了捅入腰間的短刀,面色蒼白,冷汗直冒,咬牙拔出短刀,以內氣封住傷口。

  「你和周湛他們有勾結?!」

  「你不該回來的。」先前散漫的青年,此刻語氣冰冷,再度逼近。

  幾個回合下來,本就受了重創,傷到臟腑的左千濤就落了下風。

  但就在張天揚即將得手之際,猛地扭身側讓,躲過了一劍刺來。

  「你是誰?!閒雜人等不要插手!」張天揚怒斥道。

  「朋友,他已鍊形大成,開了一竅,我受了傷,一起殺他!」左千濤嗓音沙啞,言簡意賅,挑明了局勢。

  魚吞舟正有此意。

  兩人中,他只需要留個活口逼問此地情況,這個人選最好是受了重傷的左千濤,而不是另一個完好無損者。

  更別說後者還是偷襲者。

  自古同行是冤家!

  而在聽了對方的實力,魚吞舟神色凝重,鍊形大成,還開了一竅————

  高手啊!

  那肯定先圍攻你的!

  沒想到時隔兩個月,自己筋、皮大成後,首次出手會是在此地!

  剛一交手,魚吞舟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對方滾滾血氣旺盛如火,侵略如火,恍如在其體內凝聚成了一座血氣烘爐,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了恐怖的力道,魚吞舟也不得不避讓鋒芒。

  殺意之凜冽,更是令他大成的皮膜如被細微針刺。

  砰砰砰!

  張天揚三掌打爆空氣,擠壓氣流,內氣橫掃三丈範圍。

  「鍊形小成都沒到,就敢與我為敵?!」

  他長嘯一聲,已經察覺到魚吞舟出手間,血氣都未擰成一股,分明氣血都沒大成,連鍊形小成都不到!

  原本看魚吞舟這麼快就解決了周湛,他還心生忌憚。

  現在來看,周湛純是廢物!

  他那一劍分明避開了要害,只要內氣壓住,就影響不到實力發揮,卻這麼快敗在了一個剛踏入鍊形的武者手中!


  另一邊的左千濤則是心中苦澀,他原本想讓魚吞舟頂在前面,他則伺機而動。

  可這傢伙卻是步伐如游龍,只守不攻,滑不溜手,擺明了要他先扛正面。

  無奈之下,左千濤只能強撐,凝聚血氣烘爐,沖在了前方。

  哪怕他身死,也絕不會讓張天揚這小人繼續活下去,坑害其他隊友!

  眼見左千濤終於認真起來,魚吞舟也開始等一個時機。

  方才短暫交手,他就確認,對方出手的力道不會輸給他裹挾始青一的全力一擊。

  此人年齡看著也就比他大些,絕不是一般武者,不知是哪家的天才。

  眼下這種情況,硬碰硬的正面戰場自然是交給左千濤。

  「好,我今天送你們兩個一起滾!」

  張天揚厲喝一聲,意識到不能再拖延下去,當即全力出手,很快打得左千濤只有招架的份。

  但每每即將更進一步,拿下左千濤時,都會被魚吞舟蓄勢待發的突襲給驚退。

  幾番下來,他惱怒地看向魚吞舟。

  但後者實在小心謹慎,他進就退,他退就進。

  這時,左千濤突然道:「你再熬下去,我真要被他熬死了!」

  魚吞舟置若罔聞,這麼說的人,一般還都能再堅持一會。

  張天揚抓住一個機會,猛攻向左千濤,欲圖先打開局勢,背後危機感再度襲來。

  這次,張天揚心中發狠,他這次有備而來,身著寶甲,一個剛入鍊形,氣血都沒大成的武者,哪怕手持長劍,又能奈他何?!

  「死!」張天揚一掌當頭壓下,氣流呼嘯,直拍左千濤頭顱。

  左千濤艱難躲閃,依舊被這一掌砸中肩頭,瞬間被壓得單膝跪下,骨裂聲清晰傳來。

  看到這一幕,張天揚面目獰笑,仙種又如何?仙基的優勢,主要是道授神通,偏生這左千濤的神通乃是造化所屬,並無攻伐之能!

  今日還不是要給他跪下!

  左千濤咬牙怒視,卻見張天揚突然一口鮮血吐出,臉色驟變,驚怒、慌張、不敢置信齊齊湧上。

  這是————何等拳意?!

  魚吞舟早已等這一擊多時,氣走大神庭足足四十九轉,這一擊除了耗時太久,真的沒有任何缺點。

  宛如蓄勢到了極致的飛瀑落下,內氣傾瀉而出,魚吞舟周身黑白一氣浮現,本就鼎盛到了極致的拳意再次暴漲一成,真正是全力出手!

  一拳搗出,沒有花哨沒有變化,有的只是陽極一時的剛猛拳意,直接遞在張天揚後心處!


  縱然身著寶甲,卸去數分力道,可張天揚依舊一口血吐出,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中計了!

  此人血氣未成,卻與左千濤同樣身懷仙基,且身懷攻伐神通,方才神通隱而不發,直到此刻才真正出手!

  他想動身,但嘴裡湧出大口血,血里混著碎塊。

  但這一拳砸中了他的後心,讓他全身的血氣都在此刻失控,血氣烘爐潰散。

  這是什麼神通,竟能逆小成、大成兩境將他重創?!

  左千濤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怒嘯一聲,雙掌合拍,正中張天揚雙耳。

  劇烈震盪之下,張天揚腦海一片空白。

  左千濤仍是未停,接連三擊,打得張天揚七竅流血,身體僵直才停手。

  這時,魚吞舟撿回了方才棄下的長劍,刺穿了張天揚的腦袋。

  見此一幕,左千濤身體漸漸軟了下來,跪坐在地,呼吸急促,卻強撐開口道:「在下左千濤,敢問朋友大名,出身哪家門庭?」

  魚吞舟確認張天揚沒了生機,拔劍出來,琢磨著自己確實有必要學學兵器了,至少知己知彼。

  「你問我來自哪裡前,不先說清自己的來歷?」

  他看向左千濤,觀察著他的傷勢,並未失去警惕。

  江湖兇險,要小心對方猶有反撲之力!

  左千濤明顯目露愕然之色,似乎完全沒想到,對方聽了自己的名字,會不知道他的來歷。

  他深深看了眼魚吞舟,道:「在下來自荊江左家。」

  「荊江?」魚吞舟想起了某個喜歡女扮男裝的龍女,「洞庭湖臨近的荊江郡?」

  「正是!」

  魚吞舟不再繞彎,直接問道:「此地是南天門,天庭舊址?」

  「沒錯。」

  魚吞舟暗自皺眉,還真是天庭?

  他沉吟道:「這裡————人多嗎?」

  陸師的饋贈,究竟把他送哪來了?

  左千濤:「————不多,這片區域剛出世,我們是來初步探查的。」

  「你是仙種?」魚吞舟目光落在左千濤身上,疑惑道,「這傢伙難道也是?」

  按照之前在羅浮洞天的了解,哪怕是在武道大宗,道佛祖庭,仙種也是一代中拔尖的天才才對。

  左千濤解釋道:「在下乃是左家仙種,此人名為張天揚,乃是觀海張氏的天才武者,雖非仙種,卻也是龍虎榜候補,實力領先我一個台階,我疏於防範被他偷襲得手,加上我的道授神通不擅戰鬥,這才不敵。」


  魚吞舟點頭,倒也說得通。

  他望向這邊天地,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

  時間無多,左千濤面色漸顯蒼白,沉聲道:「朋友,你不必太過謹慎,能通過飛升台進入此地的,即便遮掩面目,回去之後,身份也總能查清。」

  飛升台?

  在觀察到魚吞舟神色間掠過的疑惑,左千濤失聲道:「你不是從飛升台來的?!」

  魚吞舟皺眉,問道:「我看你似乎在此還有心事未了,所以現在開始,我問你答,懂?」

  左千濤咬牙道:「好!你問!儘快,我撐不住多久了!那狗東西刀鋒上淬毒了!問完你要幫我一個忙!」

  「死在此地,外面不會死對嗎?」

  「不錯!我們真身都在外面,降臨在此地的是元神,這具身軀,以及衣物、兵器則是由法理所構築,實力等方面與外界一致。」

  魚吞舟皺眉,之前聽這兩傢伙對話他就有所猜測,現在果然如此。

  這豈不是說,方才那兩人,日後在外面他還得再殺一遍?

  「你們為何來此?」

  「我們腳下是天庭遺址,而天庭遺址失落在了虛空亂流海,只有特定時間,才能通過地仙飛升台有所感應,來此自然是為了探索遺址,搜尋古物。

  魚吞舟忽然道:「這裡難道有九重天清氣這等品秩的玄氣?」

  玄氣並無具體品階劃分,但也有高下。

  比如天地清氣為最下等。

  而他曾經聽說過的九重天清氣,九幽劫氣,以及武運,都是最頂尖的玄氣。

  「不錯!【瑤池】的映月仙子,就是探索了一處天庭遺址,最終鑄就古法仙基!」

  「也就是說,這裡的東西,能夠帶出去?」魚吞舟的目光不由望向了那座南天門的門匾察覺到他的目光,左千濤嘴角抽搐:「你能帶出去的前提是你能拿的起來,那東西可是天庭的門匾,別說你了,外景來了都沒轍!」

  魚吞舟目露遺憾。

  「怎麼離開此地?」

  「死,或是————」左千濤看向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身懷天庭碎片之人,可隨時來去,只要不是迷霧籠罩期。」

  「什麼是迷霧?」

  左千濤指向遠方,盡頭是一片黑色:「那就是。」

  「記住,哪怕是死出去,你也得自己自殺,而不能是被它所吞!」

  魚吞舟神色嚴肅,點頭道:「看你還算配合,說吧,你有什麼未了心愿?」


  聞言,左千濤面露冷色:「我要你儘快追上前面的一批人,告訴風女俠,張天揚等人已和鄧蒼瀾同謀!」

  「風女俠?全名呢?」魚吞舟沉吟道,「或者這女的長什麼樣?」

  左千濤卻是怔怔望著他,喃喃道:「朋友,你果然是隱世門庭的弟子,你們這一脈近二十年都未接觸過外界嗎?」

  魚吞舟納悶道:「這女的有這麼有名嗎?我只是不知道,你就能察覺到我出身隱世門庭?」

  左千濤沉聲道:「風煙冷風女俠,十六歲鍊形大成,就入了人榜前四十,如今十七歲鍊形圓滿,便入人榜前十,名動天下!」

  「你連她都不認識,你不是出身隱世門庭,就是初出茅廬,毫無背景的普通武者!」

  「可觀你方才的出手,鍊形都沒小成,卻有接近鍊形圓滿的一擊之力,你恐怕也是仙種吧,剛才是神通之威?」

  魚吞舟沉吟片刻,道:「你只說前十,那就是第十吧?」

  左千濤一口老血吐出,傷勢沒壓住,氣息愈發垂危,卻是沒好氣的怒視魚吞舟。

  他說了這麼多,這傢伙的注重點跑偏哪去了?!

  「你到底是哪家子弟,又究竟是不是身懷【天庭碎片】?」

  左千濤無力問道,總感覺有些死不瞑目。

  魚吞舟幫他合上了眼,安慰道:「趕緊走吧,我還要去追前面的人,幫你傳話呢。」

  左千濤聲音愈發低微,卻仍是強撐道:「你這傢伙,太謹慎了,我猜你絕不會貿然向前,必然是吊在後面撿漏,但你得快些了,這次前面可是發現了凌霄寶殿的門匾。你提醒了風女俠,以她的性子,絕不會虧待你————」

  「另外,如果你真的身懷【天庭碎片】,記住,別傻乎乎的死了!因為你是真身進入,不是元神降臨————」

  「還有————」

  「要小心————其他————身懷【天庭碎片】的人————」

  魚吞舟面露詫異,沒想到這位只是和他短暫聯手,就對他的性格有了初步判斷。

  而且臨死前還在不斷提醒他,難道————這是個好人?

  另外,凌霄寶殿?

  他在確認左千濤真的身死後,起身望向南天門後。

  一座古老飛升台。

  世間僅可見的一處天庭古遺蹟。

  一位氣質不怒自威的男子突然轉身,看向甦醒的侄子,笑道:「死了一回?」

  左千濤苦笑一聲,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然後看向某處方位。


  男子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會心一笑,看來關鍵傷口是在腰部了,至於是哪家下的手,反而不重要了。

  「既然死了一回,那就算有收穫了。」男人笑道,「記住今天是怎麼死的,日後不要重蹈覆轍。」

  在他看來,探索天庭遺址,要想有收穫太難太難,甚至和實力無關,而是命中有無定數。

  沒這命,任你是外景還是法相,去了天庭一樣是兩手空空而歸。

  但這真正死一回,對於世間任何人來說,都是難有二次的體驗。

  左千濤深吸一口氣,待精神恢復,想起最後遇到的那人,連忙開口道:「三叔,我遇到了一個疑似身懷【天庭碎片】的人!」

  「哦?」男人神色凝重,「你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你不認識此人?」

  世間天庭碎片皆有定數,而身懷天庭碎片者,便是男人認為的「命定之人」,遲早能從天庭遺蹟中有所收穫。

  左千濤詳細描述了最後的經過,和他自己的猜測。

  男人眯起眼:「他的實力還沒到鍊形小成?」

  左千濤點頭,他未見魚吞舟血氣擰成一股過,除非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道:「他出手時,擅長的是拳法?」

  此刻,左千濤不由想起方才的某個瞬間,神色陡然嚴肅:「此人拳意一閃而逝,但給我的感覺,極高!」

  似乎覺得這番描述還不夠精準,他又補充了一句:「非常非常高!」

  「那我大概猜到他是誰了。」男人嘆了口氣,喃喃道,「原來陸懷清的那枚【天庭碎片】竟是給了此子嗎?嗯————若那傳聞是真,此子確實相配。」

  「陸懷清?」左千濤神色陡然一變,「他是魚吞舟?那個在羅浮洞天內膽敢問拳武祖的魚吞舟?!」

  男人嘿然笑道:「【天庭碎片】就那麼幾塊,大概率就是他了。」

  左千濤突然躍躍欲試道:「這傢伙如今還孤身一人,沒投靠任何一家門庭吧?那不如由我們左家將其尋到、招攬!」

  「三叔,我們左家這一代就我一個仙種,我時常感覺獨木難支啊!」

  男人沉默了會,搖頭道:「兩個月前,我會十分贊同你。但現在,我只能說,這件事你左千濤可以去做,但左家不行。」

  左千濤面露疑惑。

  男人輕嘆道:「新的天地人三榜即將放榜,到了那時你就知道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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