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你能幫我給那個誰寫封信麼?
托著一個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體重八十斤左右的少女把她抱起來,臉對著的位置大概是第五到第六根肋骨的位置,那整個臉全部埋進去,用力呼吸幾下,試過就知道有多香了。
「放下來嘛……還有別人呢。」
紅柳被嚇了一跳,但最終的情緒也就剩下了嬌羞,平時大大咧咧的女子,當下的臉卻也是紅到了脖子,耳朵熱熱辣辣的跳著,回頭看了一眼趙眘與陸游,卻發現那兩人站在那就像是個稻草人一樣,一臉淫笑的在那看著。
「你們還讀聖賢書,非禮勿視不知道!?」紅柳回頭抗議道。
陸游側過頭小聲對趙眘說:「我們笑的很和藹對吧?」
「對的。」
「哪裡和藹了!你們兩個一臉淫穢!」
陸游這時又轉頭對趙眘說:「郡王你看,這便叫偏愛。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說成淫穢,而有那淫穢之人在那行淫穢之事,卻被人當做理所當然。」
「對的。」
這會兒林舟也蹭夠了,然後從懷裡拿出了個小項鍊給紅柳戴上:「你一根,小娥一根。」
「兩根都給我!」紅柳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兜,但卻被林舟敏銳躲開。
不過就在他們鬧騰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趙構已經站在了門口,林舟看到他卻也是裝作沒看到,反正他都小四十歲了,總不至於讓自己給他帶禮物吧? 只是這會兒趙構站在那朝他招了招手,雖然還想摸一下紅柳那把小腰,但到底還是要給趙構一點面子的,於是林舟溜達著就過去了。
「看完了?學習能力可以啊。」
「還沒有。」趙構瞥了一眼他身後不遠處的趙眘等人:「先隨我進屋。」
林舟雙手插著兜就隨著他一起走了進去,趙構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近現代史上敲了敲:「你們幹什麼吃的,叫倭奴欺負成那副樣子?」
「還看挺快。」林舟抱著胳膊做出防禦姿態:「歷史的事我也不懂,反正就……被欺負了唄。說起來我也生氣的很。」
「你氣色不好,受了傷?」趙構上下打量起林舟來:「叫人打傷了?」
「別問這個了。」林舟抬手揮了揮:「出了點小意外。」
趙構倒也沒繼續問下去,只是再次點了點那本近代史,然後拿起這段時間自己寫的信遞向林舟:「你幫我遞一封信。」
「給誰?」
趙構垂下眼皮,看向了手邊的那本歷史書:「帶你們走出來的那位。」
「誰!?」
趙構眉頭皺了皺,略帶幾分不滿,他拿起書翻了幾頁,然後出現一張開國大典的照片,他用手指指了指上頭的人:「他。」 「你……」林舟的臉皺了起來:「他走了,走了五十年。」
「可惜了。」趙構先是一愣,然後默默地嘆了口氣,然後將信默默撕碎:「本想問問那雄才大略之人,想讓他為我指點迷津。可……可看上頭他沒有生卒之年啊。」
「因為近代史是到1949年,我那會兒已經是2026年了。」
趙構指了指腳下:「當下是几几年?」
「1146年。」
「哦……八百多年。」趙構顯然有些失落,神色之間也有幾分忐忑。
「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林舟靠在旁邊笑著問道:「堂堂皇帝陛下怎麼吞吞吐吐的。」
說完他拿了一盒子藍色的小藥丸扔到趙構面前:「回去試試,特意給你買了,五十多一顆呢。」
「什麼?」
「看看能不能治你的不能人道。」
趙構拿起那一盒藥來回翻看起來,然後他驚奇地發現了說明書,接著便如痴如醉的看了起來。
「你先看著啊,我出去玩了。」 「稍等。」趙構放下了手中的藥丸:「我……在你那的評價真的如此糟糕?」
「書上沒有麼?我沒太注意啊,不過你的名聲的確是差。」林舟說到這裡也笑了起來:「都能算在倒數前十了吧,我覺得。」
「比我更差的比比皆是,至少我叫江南7000萬百姓衣食無憂,是我叫天下太平。」趙構此刻仍有幾分不忿:「為何我就能排上那個前十?」
「大哥……我跟我同事那邊交流的時候,大家對你的評論其實不是菜,是遺憾。」
林舟瞥了一眼趙構手邊的煙:「喲,抽上利群了?」
說完他自顧自地上去拿了一根:「我說我煙去哪了,在你這呢。」
趙構也問他要了一根,兩人一個坐著一個靠著,一人一根吞雲吐霧。
「遺憾。」趙構苦笑一聲:「未能一統天下的遺憾?可是自太祖始,天下就不完整,我大宋入手便是一片狼藉。」
「岳飛是不是你殺的嘛,割地賠款是不是你乾的嘛。都是你,那能咋辦。」
趙構竟一時之間無言以對,他垂著頭盯著桌子上的小藥丸,然後突然發狠地說道:「若是這東西有用,我要大戰十個金人女子。」
「欸你媽……」林舟差點就罵出聲來:「哦,你在那emo半天就計劃這玩意呢?你可真有出息。」
「那不然呢?」趙構突然反問了一聲:「我不是不學無術之人。我問你啊,你可知天下貪污之術有幾多?」 「那可太多了……」
「火耗歸私、詭寄田畝、空餉兵冊、朽甲充新、瘐斃滅證、盜賣卷宗、鹽引截流、官茶摻假、浮樁詐銀、移花接木、龍門借命、墨雀傳書。樣樣我都知道,樣樣我都管不了。你可知為何?」
「你跟我說這個,我也沒那個能耐去管啊。」
趙構輕輕仰起頭來:「你是未來之人,我才能與你說,與別人,哪怕是元永都不能說。所謂當皇帝,管的不是天地,山不聽我的,河不聽我的,風不聽我,水不聽我的,日月星辰不聽我的,朝暮輪替也不聽我的。誰聽我的?人聽我的。」
林舟聽不明白,但想聽聽他到底要咋樣說自己不容易。
「權力是如何來的?你可知道啊?」
「說了別問我啊,你要不問我那個藥吃下去有啥不良反應好吧,可能會有點口渴,然後就是腸胃會有點不舒服,多喝水就好,別喝酒啊,喝酒出不來……」
趙構輕笑一聲卻是如同自說自話一般:「我再問你,若你是我,你要北伐,有錢有糧,你該如何?」
「框起來a過去。」
雖然趙構聽不太明白他說的意思,但他那一條線的手勢還有那簡短的六個字卻是聽得真切,這倒是叫趙構哈哈大笑起來。
「欸……你啊你啊,也是個不學無術之徒。」趙構指了指林舟:「冒進,然後便是軍糧十不存一,軍餉日夜空轉,打輸了一場便滿盤皆輸。若是你糧草豐盈、國庫飽滿,你要北伐,你就要極盡所能諂媚,諂媚誰?諂媚敵人,叫敵人看輕你看扁你看透你,然後便是如辱你罵你欺你,於忍無可忍之下,絕地反擊。所謂哀兵必勝。」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讓岳飛出去打仗其實本身是想求和啊?」林舟瞪大了眼睛:「你好髒啊!」 「是啊。」趙構垂下頭來:「是想求和呀。那時國庫空虛,但戰意高漲,我不能違背下頭之人的意思。於是就叫鵬舉出征,我知道能贏,我也知道必贏。我的人我的兵,我怎能不知道呢。可是大宋沒有後繼之力,江南士族地主找了個由頭說鵬舉要分他們的田地,於是便不給我交稅了,你算過一場仗要多少錢多少糧麼?」
林舟點了點頭:「算過,把我拆碎了賣也賣不出那個錢。」
「沒錢了,沒糧了,衙門轉不動了,戰意自然就消退了。我其實沒打算要殺鵬舉的,關他一陣子放出來流放出去便算了,但……怪我。」趙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他到底還是被秦檜殺了,我責無旁貸,這一招秦檜用的極好,他叫我沒了回頭路。」
「那你還重用他?」
「若是在沒看史書之前,這便是最好的路了。三代之內,我大宋必滅金國。」
欸……對啊!好像真的是沒多久就聯合蒙古把金國給滅了。不過滅了金國之後,他們也沒折騰多久,最後還是被蒙古給幹了。
喜歡擱這養蠱……
「不說不說。」趙構搖頭:「我已然是沒有洗白的那一日了,但還是那句話,君不可朝令夕改,治國不能兒戲,你要我現在出去一紙令下殺了秦檜,明日大宋之塔樓便要轟然崩塌。」
「皇帝都這麼慘?」
趙構聳了聳肩,拍出明史來:「大明皇帝擅融水中,難道還是瞎編的不成?你走前說要什麼來著?」
「我要重建岳家軍,我要當新岳飛。」
「你不是金人的女婿麼?」 林舟咂摸了一下嘴:「我覺得我老丈人要輸,那個完顏亮有點邪門的,我殺他兩次都殺不掉,純天命之子,氣運在身這個事真沒辦法。再說了,我雖然也不太喜歡你,可是情感上我還是比較認同宋的,一來呢唐宋元明清我們叫習慣了,再一個就是岳飛拉好感,現在嘛……你兒子跟我關係又那麼好。紅柳不當公主也沒事,但腰子不當太子,大概率會死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