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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接到任務了兄弟們!

  小娥身上香香的。

  哎呀,女孩子真是太美好了,甭管她是不是拿著鋼槍一下能把人戳成糖葫蘆,就光是她氣若遊絲的揪著衣角叫上那麼一聲哥哥,那真的是叫人心潮澎湃。

  「別抱了別抱了。」

  林舟輕輕推開她:「女孩子家家的,這個樣子不像話。」

  「那我不管,那金人小娘皮能抱得,我怎的就抱不得了?」小娥畢竟武將出身,那是真不管這些:「再說了,即便是哥哥將我當妹妹,那妹妹抱哥哥又能如何呢!」

  「別別別!」林舟頓時心中發慌:「你這話讓人家聽去了,指不定怎麼想呢,我對你可是問心無愧。」

  

  「可若是我有愧呢?」

  「欸!你這話……我聽著耳熟!」林舟一拍腦門:「宮廷玉液酒?」

  小娥眉頭皺了皺,眼神中卻是一臉純良的茫然:「哥哥不用擔憂也用不上說些古怪的話,我不是那痴纏的人,能被哥哥庇護在身邊,能日日與哥哥相見,我便已是心中滿足。」

  說完她突然轉過身仰著頭看著小林同志:「金人女子好在哪裡了?」

  「其實……都挺好的,她……她也香香的……」

  「呵……」  小娥輕笑一聲便是走了,進房之前還回頭看了林舟一眼:「哥哥早晨見。」

  說完還給他來了個wink,少女氣息撲面而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得知自己家人還都活著,反正林舟就感覺小娥像是換了個人,之前就像是深秋中被秋雲浸透的夜來香,搖搖欲墜,恍恍惚惚。而當下她一瞬間就活了過來,宛如春日綻放的映山紅,刺眼奪目。

  躺在床上,今天小林沒有回自己那邊,他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明月,恍惚之間想到好像如果現在回去的話,他看到的月亮和現在的月亮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差別,千年的長度對一個星球來說倒甚至不如一個人在漫長的一生中不經意打了個哈欠一般。

  但未來可就沒有可愛的小妹了,這讓他十分捨不得這個世界。

  可真要他永遠留在這裡也不行,想像一下老爹老媽那邊突然沒有了兒子的消息,得到的只會是單位上一個乾巴巴的失蹤通知,也許一開始還會有人去看看他們,但時間一長他老爹一定會帶著那股子老秦人的執拗把林舟最後出現的地方里三層外三層的扒拉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而老娘沒有那樣的魄力,她也只會每天做上愛吃的飯菜然後一口也不吃的在家屬區的門口張望,眼睛死死盯著每一個跟林舟年紀相仿的路人。

  所以當初在局裡有人打趣跟林舟說讓他不如在這造反當個皇帝,他覺得那人要麼是個傻嗶要麼是個孤兒……


  情感的羈絆真的要命,但幸好小林運氣好,他可以兩邊跑,所以現在的任務就是睡覺,然後等著小妹兒的明天見……

  當然了,他的運氣也不夠好,第二天第一個見到的並不是倆小妹兒里的任何一個,而是頂著個黑眼圈靠在樹底下等他起床的郡王趙眘。

  「你咋來了?」

  「昨日跟官家吵架了。」趙眘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叫我滾來這裡耕田。」

  林舟走上前來:「你跟他有啥好吵的?」

  「還不就是想要……拿回汴梁唄。」趙眘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也有幾分無奈:「但是官家不答應。」  「剛好,我這也有個事要讓你幫個忙。正經事。」

  說完,林舟把一張紙條遞給了他:「把這個給他。」

  趙眘拿起來看了一眼:「宮廷玉液酒?何意味?」

  「沒啥,是個字謎。你給他就是了。」

  「那我這便去跑一趟。」

  「等會。」林舟一把揪住了趙眘的褲腰帶把他拽了回來:「順手幫我去查一下小娥他們家都被流放去了什麼地方。」

  「好嘞。」

  趙眘倒是個勤快人,他飛快地跑出去便開始往城中奔襲,這個地方可不是什麼城中之地,不然林舟當初在城北書院旁聽的時候也不至於每天天不亮就被曹文達給拉起來坐馬車過來了。

  這一來一回的路程就差不多要兩個時辰,等到趙眘回到皇宮的時候,趙構剛好下了早朝。

  今日的早朝簡直可以用烏煙瘴氣來形容,滿朝都在爭執那光復中原的話題,就連一貫最反對這件事的秦檜都悶聲不語,任由朝臣吵鬧,趙構可謂是被煩透了。

  當下見到自己這個養子又匆匆地跑了回來,他自然是怒不可遏:「叫你去種地,你跑回來作甚!?」

  趙眘垂著頭,雖然言語恭敬,但語氣中卻已然帶上了幾分少年的不忿:「林哥兒叫我給官家遞一張紙條。」  「他叫你遞你就遞!?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他也就是有個破功名,連個官身都沒有!你可是個郡王,你就叫他這般使喚你?」

  本來就來氣,一看自己這兒子這般窩囊樣子,趙構心底的瘟火都叫他給勾了出來,指著趙眘就訓斥了起來,以往他可從來不會這般罵人,但今日這是真忍不住了。

  「官家曾教導孩兒,兄友弟恭,人之倫常,兄有其命,弟不可不從,弟有其難,兄不可不救。雖孩兒身為郡王之身,但卻叫得一聲哥哥,那哥哥之命便是弟弟之責,有責而無旁貸,若以身份而論,人之觀於衣冕,若以誠心而待,人則觀於恆心。衣冠者不長著於身,心者持而恆動。」


  「好好好……」趙構氣極反笑:「倒是有一番歪理邪說,紙條拿來!」

  趙眘就像是表情包里那隻不服氣的貓一樣,雖是躬身遞上紙條,但臉上卻都是不情不願。

  「宮廷玉液酒?這是什麼東西?」趙構眉頭緊鎖:「讓你千里迢迢就做這個?」

  「他說是個字謎,孩兒也不知其意。」

  趙構拿著紙條來回走動,眉目深沉,他腦子瘋狂轉動,思考著這宮廷玉液酒到底是什麼意思。

  第一,宮廷二字。以會意解,宮廷者,天子所居,萬乘臨御之所,核心是皇、是君、是天下之主。以拆字解,字上有寶蓋,是覆護天下之象,下有雙口,上應君、下應臣,君臣相合,方為宮室安穩。廷字左為行、右為壬,壬是陽干之尊,正對應君王臨朝,行王道於四海之意。

  第二,玉液二字。玉者,國之重器,傳國玉璽以和氏璧為之,是江山社稷之象,玉又為君子之德,對應聖明賢良。液者,水也,水為民生,水能載舟、潤萬物,玉液相合,便是以聖德澤被萬民,江山穩固、民生安樂。

  趙構的嘴角已經帶上了幾分笑意,他提筆在紙上寫下最後一個「酒」字,眼睛溜溜的轉了幾圈。

  這便是全謎的點睛之筆。酒者,諧音久,自古祝頌,皆以酒寓久長之意,而趙構行九,也與這酒為諧音。拆字而言,酒左為水、右為酉。酉為十二地支之十,對應秋,秋乃豐收之季,暗合歲稔年豐,酉字從北……  解開之謎,便是想要君王臨朝、王道四海、江山穩固、民生安樂、歲稔年豐,那就要你這個老九逆群臣而向北!

  「狗東西!」

  趙構將手中的筆往地上一扔:「隔了這麼遠還在這裡噁心朕!」

  「官家……」

  趙眘以為林舟這是惹到了趙構,連忙上前想要為他開解,但這會兒趙構卻是抬起手來,突然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

  「天下人都要我向北,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都有什麼法子。」趙構袖子一攏:「他不是出謎題麼,那你回去告訴這個小崽子,向北好說,可我下頭有千萬張嘴要吃飯,出兵不是不可,與草原對峙也不是不可,讓他出軍費、出軍糧,補償春耕農地之損,若是辦不到就閉上他的臭嘴!」

  「啊?官家……」

  「莫要多說,帶著這張紙條,回去告訴他,他的謎題我解出來了,他不是要叫我北伐麼?好,軍費他來出,軍糧他來攢!攢出一萬人的糧草,我便出一萬人,攢出十萬人的糧草,我便出十萬人!」

  「啊?」趙眘眼睛迷迷瞪瞪的看著自己這個老乾爹,心裡頭完全都迷糊了,怎麼一杯宮廷玉液酒就北伐了?

  「去!」


  「是……」

  趙眘感覺自己腦袋裡都在冒泡,他完全不知道林哥哥到底怎麼惹到了這個脾氣一貫都還算好的官家,但看得出來當下皇帝的確是有些生氣了。  不過他倒也沒忘了林舟的另外一個任務,去了刑部一趟打聽了一下岳飛家眷的流放之地。

  然後便再次匆匆的回到了書院之地。

  而他抵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這會兒整個書院都被米麵香味籠罩,那些孩子正在排隊領包子與各類飯食,幾個勞作歸來的先生坐在旁邊吃飯歇腳,這會兒他們見到了趙眘,也是連忙起身行禮。

  「無需多禮。」趙眘連忙回禮,然後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站到了旁邊也領了一份飯食。

  「林哥哥呢?」趙眘好奇問道:「也沒見他來吃飯。」

  「今日張侍郎請狀元郎去家中吃飯了,郡王要尋便去後頭尋他。」

  趙眘也不廢話,手上拿著幾個包子便起身往後走,走到門口時還回頭對那幾人說:「官家同意北伐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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