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龜息藏身,反殺黑狼組!
第88章 龜息藏身,反殺黑狼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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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陸誠心念一動。
那獎勵的功法瞬間融入四肢百骸。
剎那間,他感覺體內的氣血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心臟的跳動開始變慢,從原本的有力搏動,變得若有若無。
「咚————咚————·————」
一分鐘,竟然只跳了三下。
體溫開始下降,毛孔徹底鎖死,連一絲熱氣都不外泄。
他坐在那裡,明明人還在,但身上的那種「存在感」卻在飛速消退。
如果不拿眼睛去看,光憑感覺,這椅子上仿佛坐著的不是個活人,而是一塊冰冷的石頭,一段枯木。
「妙啊。」
陸誠心中暗贊。
這不僅是養生的法門,更是————最好的偽裝。
「師父!師父!」
順子的大嗓門打破了寧靜。
「咱們都收拾好了,全聚德的座兒也定好了,咱們走吧?」
一群徒弟興高采烈地圍了過來,卸了妝,換上了常服,一個個餓得眼冒綠光。
陸誠看了看窗外。
天黑透了,風雪又緊了起來。
他微微一笑,並沒有起身。
「順子,你帶著師弟們先去。」
「點好菜,把鴨子片好了等我。」
「啊?」順子一愣,「師父您不跟我們一塊兒走?」
「我還有點帳要攏一攏,另外,還得等個朋友。」
陸誠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去吧,別餓著孩子們。」
「得嘞!那師父您快著點啊!」
順子也沒多想,招呼著一幫師弟,呼啦啦地衝出了後台,消失在風雪夜色中O
很快,後台變得空蕩蕩的。
只剩下幾盞昏黃的煤油燈,在風中搖曳。
陸誠並沒有攏帳。
他隨手一揮,將桌上的煤油燈吹滅了大半,只留下一盞如豆的殘火,放在角落裡。
然後,他整個人向後一靠,窩進了那張寬大的太師椅里。
【龜息功】,全力運轉!
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心跳微不可查。
在這昏暗的陰影里,他仿佛融化了,成了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
「嘶——
—」
一聲極其輕微的布帛撕裂聲,從後台那扇厚重的棉門帘處傳來。
緊接著。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鑽了進來。
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割開了側面的窗戶紙,翻進來的。
這兩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一人腰間鼓鼓囊囊,別著短刀。
另一人手裡提著個長條形的布包,看形狀————是槍!
兩人一進屋,先是警惕地四下打量。
後台雜亂,堆滿了箱子和行頭。
昏暗的燈光下,那張太師椅位於陰影深處,看著空蕩蕩的。
「沒人。」
那個提著布包的黑影壓低了聲音,鬆了口氣。
「那幫唱戲的都去全聚德了,這地兒空了。
「正好。」
另一個別刀的黑影陰惻惻地笑了笑。
「咱們就在這兒等著。」
「等明兒個一早,那姓陸的來後台勾臉的時候————」
提槍的黑影拍了拍手裡的布包,找了個離太師椅不遠的箱子坐了下來,開始解開布包。
露出一桿黑黝黝的————狙擊步槍。
「這回,我看他往哪躲。」
「上次那是手槍,那是這小子運氣好。」
「這次,三百米外,一槍爆頭!」
兩人似乎很放鬆,以為這屋裡除了他們,連只耗子都沒有。
那個別刀的黑影甚至走到陸誠面前的那張桌子旁,拿起陸誠剛才沒喝完的茶壺,晃了晃。
「嘿,還是熱的。」
「正好,有點渴了。」
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站在陸誠面前,距離陸誠只有不到兩尺的距離。
他甚至把一隻腳,踩在了陸誠坐的那張太師椅的邊緣橫檔上!
「你說,這陸誠也是個傳奇。」
別刀的黑影一邊倒茶,一邊跟同伴閒聊。
「年紀輕輕,練了一身橫練功夫,可惜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張師長說了,哪怕是用炮轟,也得把他轟成渣。」
那個正在組裝步槍的黑影冷笑一聲:「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這德國造的狙擊槍?」
「等明兒個槍一響,這北平城就再沒這號人物了。」
「到時候,咱們拿著人頭去領賞,那可是五千大洋啊————」
別刀的黑影喝了一口茶,嘖嘖嘴。
「這茶不錯,雨前龍井。」
「這椅子也不錯,紫檀木的吧?摸著挺沉————」
他伸手,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摸了一把。
這一摸。
他的手僵住了。
因為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截溫熱的衣袖。
那是————人的衣袖。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椅子上————有人?!
他猛地低頭。
正好對上了一雙————
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眸子。
那雙眸子,平靜,深邃,卻又帶著一股看死人般的淡漠。
陸誠,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他。
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茶,好喝嗎?」
陸誠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啊!!!」
那黑影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茶杯「噹啷」落地,整個人像是見了鬼一樣,向後猛地一跳。
「誰?!」
那個正在裝槍的同伴也嚇了一跳,手裡槍栓一拉,就要瞄準。
但晚了。
陸誠動了。
【龜息功】瞬間解除。
那股子被壓抑到了極致的氣血,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
「轟!」
一聲虎豹雷音炸響。
陸誠沒有起身,只是抬起一隻手,五指成爪。
快如閃電。
一把扣住了那個別刀黑影的咽喉。
「咔嚓!」
沒有任何廢話。
脆響過後,那人的腦袋軟軟地垂了下去,眼裡的驚恐還沒來得及散去。
與此同時。
那個拿槍的黑影剛把槍口抬起來。
陸誠另一隻手,抓起了桌上的茶杯蓋子。
手腕一抖。
「咻—」
那瓷蓋子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飛鏢一般,精準地切入了那人的手腕。
「噗!」
鮮血飛濺。
那人慘叫一聲,手裡的槍掉在了地上。
陸誠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塵。
在這昏暗的後台里,他如同魔神降世。地上躺著兩具身子。一個脖子被捏斷了,軟塌塌地歪在那兒,像是個壞掉的布娃娃;另一個捂著噴血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喉嚨里發出「荷荷」的慘叫,卻被陸誠一腳踩在胸口,硬生生把叫聲給憋了回去。
「噓—」
陸誠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唱完戲,嗓子累,不想大聲說話。」
他俯下身,撿起地上那把這就摔在地上的狙擊步槍。
德國造,毛瑟98k,加裝了蔡司的瞄準鏡。這玩意兒在黑市上,那是緊俏貨,有錢都買不著,得拿金條換。
「好槍。」
陸誠拉了一下槍栓,咔嚓一聲,清脆悅耳。
「可惜了,用槍的人,心不靜。」
他隨手將槍扔在一旁的戲箱上,然後看向腳下那個活口。這人一身夜行衣,眼神里全是驚恐,像是看見了活閻王。
「誰派你來的?」
陸誠的聲音很輕,就像是老朋友聊天。
那刺客是個硬骨頭,雖然疼得冷汗直冒,卻咬著牙,別過頭去:「有種殺了我!老子————」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陸誠沒有任何廢話,腳尖微微一碾。那刺客的左手食指,就像是被碾碎的粉筆,瞬間成了肉泥。
「啊——!!」
慘叫聲剛起,就被陸誠隨手抓起的一塊擦臉用的破布堵住了嘴。
「我沒耐心。」
陸誠蹲下身,那一雙開啟了【火眼金睛】的眸子,在黑暗中流轉著妖異的金光,直視刺客的眼底。
「你們是張師長的警衛排,專門干髒活的黑狼組」。
「6
「這槍,是奉天兵工廠特供的。」
「不用你說,我都看見了。」
在那雙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眼睛注視下,刺客的心裡防線徹底崩塌了。他感覺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是個透明人,連骨頭縫裡的恐懼都藏不住。
他瘋狂地點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里全是乞求。他以為只要認了慫,就能像道上規矩那樣,留條狗命回去報信。
然而。
陸誠站起了身。
他看著腳下這個剛才還揚言要在他頭上開個洞的殺手,眼中的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想活?」
陸誠淡淡地問了一句。
刺客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惜了。」
陸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閻王的判詞。
「若是普通的江湖恩怨,我也許會讓你帶句話。」
「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把槍口對準我的頭。」
「我是練武的,這顆腦袋,金貴。」
「你想爆我的頭,我就得收你的命。這叫————禮尚往來。」
話音未落。
陸誠抬起腳。
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半點憐憫。
那隻穿著千層底布鞋的腳,看似輕飄飄地落下,實則蘊含了【釣蟾勁】那一股子震碎肺腑的恐怖暗勁。
「噗!」
一聲悶響。
就像是踩爆了一個爛西瓜。
陸誠這一腳,直接踏在了刺客的胸口心臟處。
沒有什麼慘叫,因為根本來不及。
那刺客的胸膛瞬間塌陷下去一大塊,心臟在胸腔里直接被震成了肉泥。他雙眼暴突,四肢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後便像是一攤爛泥般,徹底不動了。
死得透透的。
殺伐果斷,絕不留患!
屋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陸誠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具屍體,又看了看那把德國造的狙擊槍。
他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剛才碾死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隻煩人的臭蟲。
「送回去也是送,死在這裡也是送。」
「兩具屍體擺在大帥府門口,比什麼狠話都管用。」
陸誠走到角落,拿起電話一這年頭戲園子後台裝電話那是稀罕事,也就慶雲班這種大班子才配得起。
電話撥通,那頭傳來慵懶的聲音。
「餵?哪位?」是馬大帥府的李副官。
「是我,陸誠。」
「喲!陸教官?這麼晚了,您————」
「我在德雲茶園後台,這兒有兩具屍體,還有把德國造的狙擊槍。」
陸誠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了啥。
「麻煩李副官派人來洗個地。」
「人是張師長那邊的黑狼組」,槍是好槍,算我繳獲的戰利品,回頭送給大帥當個玩物。」
「至於那兩具屍體————」
陸誠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森寒。
「別扔亂葬崗。」
「找口棺材裝了,給張師長送回去。」
「就說我陸誠替他清理了門戶,不用謝。」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三秒。
緊接著,是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和椅子翻倒的動靜。
「操!姓張的動狙擊槍了?!還被您給反殺了兩個?!」
「陸爺————您是真神了!」
「您等著,兄弟這就帶人過去,今兒個晚上,咱們就把這事兒給辦得漂漂亮亮的!」
掛了電話。
陸誠看了看自個兒身上,那一襲月白長衫,連個褶子都沒起,更別提沾上一滴血。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那杯還沒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這茶————」
「殺完人再喝,才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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