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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四哥識喜訊(月票3500加更)求雙倍月票求訂閱

  第180章 四哥識喜訊(月票3500加更)求雙倍月票求訂閱

  「阿廣。」方既白指尖輕輕撥弄算盤,喊了聲,「你和掌柜的講一聲,蠟燭存貨沒多少了,要進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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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得嘞。」田廣在外面回道。

  「阿廣。」一陣洋車子鈴鐺聲音響起,「報紙。」

  「來了。」田廣跑到前堂,拿起地上的報紙,探頭看了看,就看到郵差蹬著洋車子遠去的背影。

  他拿著報紙回到帳房,「溫先生,今天的報紙。」

  「放那吧。」方既白沒有抬頭,隨口道。

  算完了手頭的帳目,方既白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報紙,他拿起來翻了翻,找到自己要的《國聞周報》。

  報紙展開來,油墨的香氣也淡淡蔓開。

  方既白的目光停留在報紙中頁那不起眼的尋人GG上。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終於等來了。

  「尋胞侄阿明,自別家鄉多日,一路舟車安穩,現已平安抵滬;暫居舊日約定舊寓,一切安好,靜待三叔,見字回音,擇日晤面敘舊。」

  方既白的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四眼等人遲遲未至,他一直擔心,現在看到四眼如約在報紙上發出接頭暗號,他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一路舟車安穩,意思是一路還算順利。

  現已平安抵滬,意思是平安到了上海,無跟蹤,無暴露。

  暫居舊日約定舊寓,則指的是他們此前與他約定的地點。

  最後那句話則是期待早日與他見面。

  四眼等人順利抵達滬上,方既白心中振奮不已。

  嚴格說起來,四眼等人才是他真正信任之嫡系。

  天色將黑,方既白與趙英士打了聲招呼遂下班。

  他出了福興祥貨行,在隔壁不遠處的滷菜店買了些滷肉、糟毛豆,一如平常那般便回了新慶里的居處。

  確認了沿途並無人跟蹤,新慶里這邊也沒有生面孔徘徊。

  「小乙,我晚上需要出門一趟,你給我打掩護。」方既白與小乙碰杯,說道。

  雖然買了下酒菜,方既白並未喝酒,他喝的是茶水,盧修的杯中是酒。

  「好。」盧修點點頭,「我聽四哥你安排。」

  「我從後門出去。」方既白說道,「到時候你從前門開門,做出喝醉的樣子,將門口遺忘的衣服收進來。」


  「要不要裝作喝醉了吐酒?」盧修笑著問道。

  「你要是能吐出來,倒是更好。」方既白笑了說道。

  「沒問題。」盧修喝了一口大曲,說道,「這個我熟。」

  「鍾逸軒這兩天有沒有再來晃悠?」方既白問道。

  「今天上午在巷子裡碰到了,他還向我打聽四哥你呢。」盧修說道,「我估摸著他是盯上四哥你了。」

  「不必理會,多加注意就是了。」方既白略一思索,說道。

  他知道應該是他找鍾逸軒討要舊公文一事引起了鍾逸軒更多的注意。

  這本沒有什麼,為了向大西政敏展露他的努力和認真,儘管知道此舉會引來鍾逸軒更多注意,也只得如此。

  好在經過暗中調查,鍾逸軒這個人算是頗有正義感的巡捕,並無大礙。

  「鍾逸軒要是知道四哥你在為日本人做事,他以後可沒有好臉色。」盧修起身給方既白的茶杯里添茶,說道。

  「沒有好臉色就對了。」方既白笑了搖搖頭,「他沒有好臉色,這是好事。」

  夜深人靜,盧修開了前門,有些踉踉蹌蹌的收那遺忘在屋外的衣裳,似是酒意上涌,一隻手抱著衣服,就那麼扶著腰哇哇吐了一灘。

  也就在這個時候,後門被悄悄打開,方既白乘著夜色溜了出來。

  ……

  霞飛路一百八十三弄,寶康里。

  方既白窩在巷子的角落,一襲黑衣的他仿若融入了夜色中,除非是走到近前,根本不會察覺到那有一個人。

  等候了約莫十來分鐘,夜深人靜,並沒有人出入巷子,方既白這才悄悄來到寶康里四號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幾乎是他敲門的瞬間,一個聲音在門後輕輕道,「誰啊?」

  「三叔在嗎?是我小四。」

  「是四哥嗎?」

  「是我。」

  門開了,方既白閃身而入。

  「四哥。」四眼壓低聲音,激動說道。

  「進去說話。」方既白低聲道。

  四眼上好門閂,用手掌遮住手電筒,引著方既白穿過天井,來到一個房間。

  檢查了窗簾後,四眼就要拉燈線,卻是被方既白阻止了。

  「電燈太惹眼了。」方既白說道,「點蠟燭。」

  「明白。」

  四眼劃了一根洋火,點燃了蠟燭。


  也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動靜的老鱉和潘子也摸了過來。

  「四哥!」兩人看到方既白都很激動。

  「小點聲。」四眼訓斥道。

  「坐下說話。」方既白微笑道,他看著三人,「其他人呢?」

  「李桃夭在樓上住。」四眼匯報導,「石鐵山帶了手下弟兄住在旅社。」

  「說說吧,可是路上出了什麼狀況?怎麼現在才到上海?」方既白問道。

  「路上確實是出了點岔子。」四眼點了點頭,向方既白匯報起來。

  「都是好兄弟,可惜了。」方既白聽到四眼匯報說有三個兄弟在途中為了掩護他們最終不幸殉國了,也是不禁默然,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不管怎麼說你們還是平安抵達了。」

  「四哥,我們都憋壞了,有任務嗎?」潘子激動說道。

  「不急,我先說說情況。」方既白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細碎的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我去看看。」四眼說道。

  約莫半分鐘後,李桃夭打著哈欠,跟著四眼進來了。

  「四哥。」李桃夭看到方既白,眼中一亮,高興說道。

  「桃夭,一路辛苦了。」方既白微笑道,「多虧了你,大家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

  「四哥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李桃夭笑了說道,「我現在可是你的人。」

  「哈哈哈,沒錯,沒錯。」方既白微笑道,「坐下說話。」

  「是!」

  ……

  「四哥,所以我們現在也都屬於上海站第六行動組了?」四眼問道。

  「正是如此。」方既白點了點頭,「不過,你們屬於秘密小隊,你們的存在,我並不打算上報秦長官處。」

  說著,他盯著幾人看,觀察幾個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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