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此名后羿!(求訂閱,求月票)
第181章 此名后羿!(求訂閱,求月票)
方既白面帶淡淡的笑意,看著四眼、潘子、老鱉以及李桃夭四人。
第六行動組隸屬於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方既白是秦冠月的下屬,原則上來講,第六行動組所有的人事安排都必須報請站長秦冠月批准的。
往大了說,方既白這是隱瞞上官,自立門戶。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𝘤𝘰𝘮
而如果四眼等人選擇瞞著上峰,跟隨方既白如此行事,也是犯了特務處的家法的。
老鱉和潘子看向四眼,三人中素來是以四眼為主的。
李桃夭則是打了個哈欠,似乎很困,沒有聽到方既白在講什麼。
「四哥。」四眼看向方既白,「戴老闆將我們派遣到四哥手下,聽從四哥差遣,那我們自然什麼都聽四哥安排,四哥怎麼說,我們聽令就是。」
「四眼說的對。」潘子也立刻說道。
「聽四哥安排。」老鱉點了點頭,也說道。
方既白看向李桃夭。
「長官有令,當下屬的自然聽令。」李桃夭從兜里摸出一枚話梅,塞進了嘴巴里,酸鹹的味道刺激的她一個激靈,繼續說道,「四哥放心,我這人最是服從命令了。」
「很好。」方既白微微頷首,「通知石鐵山,明天在此地開會,我明晚再過來。」
「四哥,是石鐵山一個人過來,還是其他幾個弟兄都過來?」四眼問道。
「就石鐵山一個人,人太多了不易於隱蔽。」方既白說道。
「明白了。」
「四哥,還有一件事,我前天去《國聞周報》買尋人GG的時候,被人跟蹤了。」四眼說道,「人被我甩掉了。」
「被人跟蹤了?」方既白眉頭一皺,「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嗎?」
「暫時不清楚。」四眼說道,「我後來想了想,我們剛來上海,也沒有和上海站這邊接觸,被人盯上的可能是不大。」
「那就是沖著《國聞周報》去的。」方既白思索道。
「有可能。」李桃夭插話說道,「四哥,這個《國聞周報》我了解一些,這家報館一直在宣傳抗日,被日本人盯上不奇怪。」
「以後愛多亞路那邊儘量遠離。」方既白沉聲道,「你在那裡露了相,儘管甩掉了跟蹤的人,但是,正因為如此,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明白。」
「這件事也給我們提了個醒。」方既白正色道,「以後利用報館傳遞情報,儘量不要選擇這種容易被敵人盯上的報館。」
「責任在我。」李桃夭面色有些尷尬,說道,「是我向四哥推薦這家報館的,我只想到這家報館愛國抗日,去那裡不會引來報館的懷疑,沒考慮敵人會注意到那裡。」
「是我點頭的,也是我考慮不周。」方既白擺了擺手,「總之大家都記住了,我們現在身處群敵環伺,做任何事情都要格外小心,要三思而行。」
「明白了。」
「是!」
「行了,夜深了,我先走了。」方既白起身說道。
「四哥,我送你。」四眼說道。
方既白離開後,四人在房間裡坐著,一時沉默。
「睡覺了。」李桃夭將嘴巴里的話梅核吐出來,拍了拍屁股,直接離開上樓而去。
「四眼。」老鱉看向四眼,低聲道。
「我知道你們要講什麼。」四眼沉吟著說道,「還是那句話,四哥是長官,我們聽令就是。」
他看著老鱉和潘子,說道,「四哥信我們。」
老鱉和潘子愣了下,都是點了點頭。
……
翌日。
方既白早早來到偽市民協會籌備委員會。
「溫幹事,吃著呢。」袁崇山溜達過來打招呼。
方既白將手中的糍粑吃下,又喝了一口水才算咽下去。
「袁幹事……」方既白還未說完,就看到島津義弘和福山英治聯袂走來。
他趕緊起身。
「島津先生,福山先生。」方既白說道。
「島津先生。」袁崇山說道,他並不認識福山英治,卻是暗暗看了方既白一眼。
島津義弘淡淡的點了點頭。
「溫桑,福山君有事情找你。」島津義弘說道。
「明白。」
島津義弘又看向袁崇山,後者趕緊向島津義弘鞠了一躬後離開。
「溫桑,隨我來。」福山英治朝著方既白點了點頭,說道。
「是。」
福山英治帶了方既白來到了會客室。
「把門關上。」
「是。」
福山英治坐在會客室的辦公桌後面,也不說話,就盯著方既白看。
方既白畢恭畢敬的站立,被福山英治的目光逼視,他漸漸地開始有些緊張,又不敢抬頭看福山英治,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溫桑。」終於,福山英治開口道。
「屬下在。」
「我即將調離特高課第四系了。」福山英治說道。
「什麼?」方既白抬起頭,驚愕的看著福山英治,「福山先生,怎麼這麼突然?您,您是要離開上海了嗎?」
「不,我還在上海。」福山英治搖了搖頭,「我將被內調到特高課第一系工作。」
方既白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是有些茫然,不明白福山英治找他說這件事做什麼。
……
「福山先生,我,我。」方既白看著福山英治,有些緊張,小心翼翼說道,「這,這是命令嗎?」
福山英治的眉頭皺起來,他與方既白講了自己被調派到特高課第一系新組建的第二特別行動組,有意發展方既白為他的探目,詢問他的意見,卻是沒想到方既白竟似乎並不太願意。
「你不願意?」福山英治沉聲問道。
「不不不,福山先生誤會了。」方既白趕緊搖頭說道,「我只是,只是覺著自己沒做過這樣的工作,擔心,擔心自己做事毛躁會誤了福山先生您的大事。」
「沒做過,慢慢學就是了。」福山英治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做好的。」
「先生,我……」
「嗯?」福山英治的面色陰沉下來,他有些生氣了。
他難得欣賞一個支那人,並且願意給其機會在他手下效力,但是,這溫炳章猶猶豫豫、推推拖拖的,實在是令他不滿。
「老老實實回答我。」福山英治沉著臉,訓斥道,「如實說出你的想法。」
「先生,福山先生。」方既白苦著臉,看著福山英治,小心翼翼說道,「我就是有些擔心,擔心事情做不好會誤了您的大事,這打打殺殺的,我,我怕……」
懦弱膽小的支那人。
福山英治頓時明白了,這溫炳章是膽小害怕。
這令他有些生氣,不過,心中對於這溫炳章反而更滿意和放心。
如果這溫炳章聽說會被要來參加如此機密的工作,一口就答應了,他反而會有所懷疑。
怕死才是正常的。
「你放心,有我在,有大日本帝國蝗軍保護你,你的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福山英治說道,他露出一抹微笑,「溫桑,看來你還並不明白這份工作的權利和好處。」
「福山先生的意思是?」方既白驚慌緊張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抬頭看著福山英治。
「獨立查勘、獨立辦案,可以秘密逮捕人犯。」福山英治說道,「你是我的人,只要乖乖聽令與我,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相反,只要是你懷疑有反日嫌疑的,你都可以隨時向我匯報。」
「只要蝗軍最信任的人,只有大日本帝國真正的朋友,才會被選上,你明白嗎?」福山英治正色道。
方既白沉默了,約莫十幾秒鐘後,他的眼神堅定下來,眼眸中泛著莫名的亮光,「福山先生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
他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屬下願意。」
「哈哈哈。」福山英治爽朗一笑,「很好,溫桑,我沒有看錯人,我相信你是能夠勝任這份工作的。」
「屬下一定盡心做事,不讓先生您失望。」方既白趕緊表態道。
「很好。」福山英治微微頷首,「以後你直接聽令與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向我匯報。」
「屬下明白。」方既白點點頭,然後他停頓了一下,輕聲問道,「先生,那籌備委員會這邊的工作?」
「這邊的工作你繼續做著,暫時身兼兩職。」福山英治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說道,「不過,你要明白,市民協會籌備委員會只是臨時性的差遣,跟我做事,這才是你將來的前途所在。」
「屬下明白。」方既白用力點頭,露出感激之色,「先生的栽培和提攜,屬下銘記於心。」
福山英治滿意的點了點頭。
……
新慶里。
夜色將臨,方既白下班回到家,與盧修一起用晚餐。
「四哥,日本人搞的這個第二特別行動組到底是做什麼的?」盧修問道。
「這個第二特別行動組,隸屬於上海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第一系,是剛剛成立的部門。」方既白喝了一口白粥,說道。
「其主要是針對法租界的抗日力量。」他繼續說道,「這個小組將會在法租界秘密存在,刺探情報、捕殺抗日分子都是他們的工作,可以說是集情報工作、行動任務與一身,並且被北村直樹賦予了極強的行動自由權。」
「以往日本人在法租界有行動,基本上多會通過巡捕房當局來抓人,像是之前他們沒有通過巡捕房,而是秘密抓捕張簡舟事件,並非常態。」方既白對盧修解釋說道,「但是,這個特高課第一系第二特別行動組成立後,他們在法租界將會更加頻繁的繞開巡捕房,採取秘密捕殺行動。」
「我明白了。」盧修表情凝重說道,「這也就意味著,此前抗日力隱蔽在法租界,本身有租界當局的存在,日本人無法肆意妄為抓人,現在日本人完全避開了法租界,他們的行動會更加放肆和瘋狂。」
「沒錯,可以這麼理解。」方既白表情凝重說道,「這也就意味著,即使是身處法租界,我們的鬥爭形勢也會陡然惡化。」
他對盧修說道,「你明天去一趟雷米路,將這個情況秘密告知蘇老闆,請組織上多加防範。」
方既白表情凝重說道,「讓大家務必多加小心。」
「明白。」盧修點了點頭,他和蘇少雍之前秘密見過一次面了,現在除非確有必要,四哥會儘量避免去和蘇老闆見面的。
……
三個小時後。
霞飛路一百八十三弄,寶康里。
方既白輕輕敲開寶康里四號的房門。
李桃夭開了門,方既白閃身而入。
「四哥。」石鐵山站在門後等候,低聲道。
「鐵山來了。」方既白微笑道,他點點頭,「裡面說話。」
「是!」
幾人上了樓,今夜的秘密會議在樓上的最里側的亭子間召開,潘子留在一樓放風警戒。
「好了。」方既白坐在椅子上,環視了四個手下,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意圖,大家都明白了吧。」
說著,他看向石鐵山,「鐵山。」
「明白。」石鐵山點了點頭,說道,「四哥有令,屬下聽令行事。」
「很好。」方既白面色露出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環視幾人,繼續說道,「諸位,我有意成立第六行動組特別鋤奸小隊。」
四人聞言,皆是精神一震。
「這個小隊雖然隸屬於上海站第六行動組,不過將屬秘密行動序列。」方既白沉聲道,「當然了,關於此特別鋤奸小組的情況,我會親自向戴老闆去電請示匯報的。」
聞聽此言,幾人的神色都舒緩了不少,只要戴老闆知道且認可批准,那就沒事了,至於說特務處上海站站長秦冠月秦長官不知道,那沒事,反正他們這些人此前都是南京那邊的,他們不認識什麼秦長官。
「此特別鋤奸小隊,我將其命名我后羿小隊。」方既白沉聲道,「亂世淪喪,倭偽肆虐,漢奸當道如烈日灼世,禍亂華夏、殘害同胞。」
他的表情凝重且認真,「取上古后羿射日典故為隊號:以彎弓挽危局,以利刃誅巨奸;鎖定目標、精準狙殺、一發定局、除惡務盡。」
方既白起身,沉聲道:「行事如后羿,隱於暗處、絕不張揚,待機而出,一擊絕不空發;專誅禍國『烈日』,賣國巨奸,倭寇畜生皆在誅殺之列,不濫殺無辜;身負抗日救國之命,以吾等血肉之身,行護國鋤奸之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