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6章 撕心裂肺的哭嚎

  送走了這對可憐的兄妹,秦淵的眼神瞬間恢復了那種冷血而狂暴的殺戮狀態。

  他沒有原路返回屋頂,而是直接走到鐵皮房緊閉的大門前。

  

  「岳鳴。」

  「在!」

  「我要去中央堡壘了。

  給我規劃一條最快的直線穿插路線。

  擋路的釘子,我來拔。」

  「連長!直線穿插會經過他們的露天礦石篩選區!那裡至少有兩個班的守衛,而且沒有任何掩體!」

  「那就殺過去。」秦淵一把推開鐵皮房那扇沉重的大門。

  門外的火盆旁。

  四個正在喝酒的軍閥士兵聽到大門推開的聲音,愕然地回過頭。

  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從門裡走出來的是什麼人。

  「噗噗噗噗!」

  連續四聲極其沉悶的消音手槍射擊聲。

  四發子彈猶如長了眼睛的死神,精準無誤地在零點五秒內,分別鑽進了四個士兵的眉心!

  四具屍體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秦淵甚至沒有放慢腳步,跨過地上的屍體,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沖向了燈火通明的礦區腹地!

  露天礦石篩選區。

  十幾台巨大的履帶式傳送帶正在轟隆隆地運轉,漫天的紅塵讓人視線受阻。

  兩支由六人組成的巡邏小隊,正端著自動步槍在傳送帶之間來回遊弋。

  「什麼人?!」一個眼尖的巡邏兵突然看到了紅塵中一閃而過的黑影,立刻舉起步槍大吼。

  回答他的,是一抹在黑暗中綻放的冰冷刀光!

  秦淵猶如鬼魅般從一台傳送帶的鋼鐵支架後方竄出,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極限!

  在那個士兵扣動扳機的瞬間,秦淵的手已經猶如鐵鉗般鎖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折。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被傳送帶的轟鳴聲掩蓋。

  秦淵順勢奪過他手裡的自動步槍,反手一刀切斷了他的咽喉。

  緊接著,秦淵根本沒有停留,整個人猶如陀螺般在原地一個狂暴的戰術轉身,手中的突擊步槍直接開啟了三發點射模式!

  「砰砰砰!砰砰砰!」

  子彈在紅塵中拉出致命的火線。

  另外五名巡邏兵甚至還沒來得及散開尋找掩體,就被這極其精準的近距離點射瞬間爆頭!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另一支巡邏隊聽到了槍聲,瘋狂地大吼著朝這邊撲了過來。

  「有敵襲!!在三號傳送帶!!」

  秦淵冷笑一聲,他沒有退縮,反而直接迎著那六個端槍掃射的士兵沖了上去!

  他猶如一頭在鋼鐵叢林裡狩獵的獵豹,利用傳送帶和巨大的礦石堆作為掩體,每一次閃身躍出,手中的步槍必定會帶走一條鮮活的人命!

  這種在極狹窄空間內的極限戰術運動射擊,是秦淵在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殺人技。

  對於這些只會端著槍瞎掃的軍閥士兵來說,他就是降維打擊的死神!

  不到一分鐘,露天篩選區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十幾具屍體。

  刺耳的防空報聲終於在紅石礦區的上空悽厲地拉響!

  「有刺客!!封鎖中央堡壘!!所有的機槍塔給我開火!!」礦區的大喇叭里傳來了軍閥頭目氣急敗壞的嘶吼。

  「噠噠噠噠噠!!!」

  周圍幾個高塔上的重機槍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恐怖火舌,密集的子彈猶如暴雨般掃向篩選區,打在鋼鐵支架上火星四濺。

  「連長!你暴露了!『毒蠍』的親衛隊正在朝中央堡壘集結!大約有八十人,裝備精良!」岳鳴在通訊器里急得大吼。

  「暴露了就不用藏了。」秦淵扔掉打空子彈的自動步槍,一把扯掉戰術背心上偽裝的破夾克,露出裡面漆黑如墨的單兵戰術護甲。

  他從背後拔出一把帶有恐怖鋸齒的開山重型戰術刀,另一隻手端起了自己那把威力巨大的短突擊步槍。

  「岳鳴。

  倒計時五分鐘。

  如果五分鐘後我沒有炸掉軍火庫,你立刻黑進坦桑維亞軍的通訊頻道,把紅石礦區的精確坐標發給他們,呼叫重火力覆蓋覆蓋轟炸!」秦淵的聲音在槍林彈雨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霸烈。

  「連長!那樣你也會沒命的!」

  「執行命令!!」

  秦淵怒吼一聲,猛地一腳踹翻面前的一個汽油桶,抬手一槍打爆!

  「轟——!」

  沖天的火光瞬間阻擋了機槍塔的視線。

  借著這短暫的掩護,秦淵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狂龍,直接迎著那八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軍閥親衛隊,發起了一個人的萬歲衝鋒!

  「殺了他!!給老子把他打成肉泥!!」

  一個穿著迷彩服,臉上橫肉縱橫的軍官揮舞著手槍瘋狂地咆哮著。


  「砰!」

  他的腦袋在下一秒就猶如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裂!秦淵在高速奔跑中打出的一發精準點射,直接讓他閉了嘴。

  秦淵根本不給這群親衛隊任何組織火力網的機會。

  他猶如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敵人的心臟!

  子彈打光了就用刀砍!刀砍卷刃了就用拳頭砸!

  在這個充斥著血腥和瘋狂的夜晚,秦淵將單兵近身格鬥和極限射擊演繹到了極致。

  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士兵,都會在瞬間被那股無可匹敵的暴力直接撕碎!

  「攔住他!!快攔住他!!」

  剩下的軍閥士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看著這個猶如魔神般渾身浴血,踩著同伴屍體一步步逼近的華國男人,心中的恐懼終於戰勝了所謂的軍紀。

  有人開始尖叫著扔掉武器往後跑。

  秦淵沒有理會那些潰兵。

  他踩著滿地的鮮血和殘肢,一步步走到了那座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的中央堡壘大門前。

  兩輛裝甲車停在堡壘兩側,但裡面的駕駛員早就被剛才那場猶如屠殺般的戰鬥嚇破了膽,連重機槍的槍管都在發抖。

  「開門。」

  秦淵舉起手裡那把還在滴血的戰術刀,刀尖直指堡壘上方的一個監控探頭,聲音冰冷得猶如來自九幽地獄。

  堡壘內部,極其寬敞的地下軍火庫里。

  一個身材極其魁梧,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的黑人壯漢,正死死盯著牆上的監控屏幕。

  他就是統治這片北方礦區,令人聞風喪膽的軍閥頭目——「毒蠍」。

  此時,「毒蠍」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這個怪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華國人派了這種級別的殺人機器過來?!」「毒蠍」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旁邊,兩個穿著戰術背心的白人僱傭兵臉色也極其難看。

  「將軍,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攻破這扇重型防爆門的!」其中一個僱傭兵咬著牙說道,「這是用十公分厚的裝甲鋼板焊死的!只要我們守在裡面,等周圍的援軍趕到,他必死無疑!」

  「放屁!你們沒看到他剛才是怎麼把我的親衛隊殺光的嗎?!」「毒蠍」氣急敗壞地指著屏幕,「那批微型潛水爆破器在哪?!馬上裝車!從地下暗道撤離!這個基地我不要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轟——!!!!!」

  一聲震耳欲聾,仿佛連大地都要被撕裂的恐怖巨響,在堡壘的正大門處轟然炸開!

  整座地下軍火庫劇烈地搖晃起來,頭頂的灰塵簌簌落下,刺耳的報聲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怎麼可能?!他用什麼炸開了防爆門?!」白人僱傭兵滿臉駭然。

  監控屏幕上,只見大門處騰起滾滾濃煙。

  秦淵緩緩從濃煙中走了進來。

  他的右手裡,赫然提著一具從外圍裝甲車上硬生生拆下來的單兵重型破甲火箭筒!炮管前端還在冒著灼熱的白煙。

  「我不喜歡敲門。」秦淵隨手扔掉那具報廢的火箭筒,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下軍火庫里堆積如山的彈藥箱,最終定格在不遠處那個被幾個僱傭兵死死護住的黑色金屬箱上。

  微型潛水爆破器。

  找到了。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毒蠍」發出了絕望的嘶吼,手裡端起一把重型衝鋒鎗,朝著秦淵瘋狂地扣動扳機!

  兩個白人僱傭兵也立刻尋找掩體,建立交叉火力網!

  秦淵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側身撲倒,借著一堆裝滿炮彈的木箱作為掩體,避開了第一波致命的彈雨。

  「咔噠。」

  他熟練地給短突擊步槍換上最後一個滿裝彈匣。

  秦淵靠在木箱背後,聽著子彈打在木箱上發出的「噗噗」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獰笑。

  「在軍火庫里用重火力掃射,你們這幫蠢豬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秦淵猛地從掩體後探出身子,他沒有去瞄準「毒蠍」或者那兩個僱傭兵。

  他的槍口,直接對準了軍火庫中央那一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重炮發射藥包!

  「再見。」秦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砰砰砰!」

  三發子彈,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其中一個藥包的底火!

  「不——!!!」「毒蠍」和兩個僱傭兵看著這一幕,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發出了這輩子最後一聲絕望的慘叫!

  秦淵在開槍的瞬間,整個人已經猶如一頭獵豹般,猛地向後方那個被炸開的大門飛撲而出!

  「轟隆隆隆————!!!!!」

  那是一場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殉爆!

  整個中央堡壘內部的成噸烈性炸藥,重炮炮彈,數以萬計的子彈,在這一刻同時被引爆!


  一團極其刺眼,宛如小型太陽般的熾熱火球,瞬間撐破了堅固的混凝土穹頂!高達百米的沖天火柱拔地而起,將整個紅石礦區的黑夜徹底撕裂!

  恐怖的衝擊波猶如實質般的驚濤駭浪,將方圓百米內的所有建築,車輛,乃至於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軍閥士兵,瞬間氣化!

  遠在五公里外的廢棄採石塔下。

  昆塔死死地將妹妹妮婭護在懷裡。

  他們看著那團幾乎照亮了半個天空的恐怖火光,感受著大地傳來的劇烈震顫,兩個人全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哥哥……那是神罰嗎?」妮婭顫抖著問。

  昆塔看著那個方向,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不……那是來救我們的……天神。」

  皮卡車旁,秦淵交代過的那台無線電里,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電流盲音。

  就在昆塔以為那個猶如魔神般的華國男人已經與那個邪惡的礦區同歸於盡,準備按照吩咐發動汽車逃離時。

  黑暗的荒草叢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而拖沓的腳步聲。

  昆塔猛地抓起那把摺疊刀,死死地盯著黑暗。

  一個渾身漆黑,衣服已經被恐怖的高溫燒成了爛布條的男人,一步步從火光映照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秦淵。

  他的左臉上有一道被彈片劃出的血口,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他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扯動碎裂的內臟。

  但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依然猶如天上的寒星般,明亮,冷厲,不可直視。

  秦淵走到皮卡車前。

  他攤開滿是鮮血的右手。

  在手心中央,赫然躺著一枚被拆除了引信的微型潛水爆破器核心控制主板。

  任務,完成。

  秦淵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昆塔兄妹,嘴角牽起一抹極其疲憊卻令人心安的弧度。

  「開車。」秦淵拉開副駕駛的門,重重地跌坐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回我們的營地。

  回家。」

  皮卡車猶如一頭精疲力竭的老牛,在破曉的晨光中,冒著滾滾黑煙,一頭扎進了怒水河工程營地的大門。

  「醫生!!快叫醫生!!快來人啊!!」

  昆塔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駕駛室里摔出來的。

  他甚至顧不上扶起腿軟的妹妹,扯開嗓子衝著靜謐的營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這聲變了調的慘叫,瞬間撕裂了營地清晨的寧靜。

  最先衝出來的是正在門口掩體後值換班崗的臧沖。

  當臧沖看清副駕駛座位上那個渾身焦黑,如同從煉鋼爐里撈出來一樣的血人時,這個哪怕面對重機槍掃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鐵漢,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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