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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7章 取消所有社會宴席承接!!

  哪個要是敢在迎親那天走路晃蕩、軍容不整,老子扒了他的皮!

  都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全體都有,解散!滾回去睡覺!!」

  「是!!」

  新兵們轟然應諾,簇擁著郭峰,如同打了勝仗的狼群一樣,興奮地嗷嗷叫著涌回了宿舍大樓。

  整棟樓的燈光在十幾分鐘後陸續熄滅,但那種屬於軍人特有的狂熱與鐵血情義,卻在深山夜色中久久無法散去。

  ……

  

  翌日清晨,連部作戰會議室。

  陽光透過百頁窗,在長條會議桌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柵。

  秦淵換回了整潔幹練的荒漠迷彩作訓服,領章上的軍銜閃閃發光。

  在會議桌正前方的軍用白板上,赫然用紅色油性筆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初八作戰計劃】。

  圍坐在桌旁的,只有四個人:秦淵、段景林、岳鳴,以及連部副連長李銳。

  李銳看著白板上的字,有些哭笑不得:「秦隊,這……給戰士辦個婚禮,您還整出『作戰計劃』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要去突擊哪個境外恐怖分子的老巢呢。」

  「對我們特種部隊來說,沒有演練,只有作戰。」

  秦淵用紅藍鉛筆在白板上重重一點,語氣冷冽而嚴密:「郭峰無父無母,林家在當地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但也算是有些頭臉的體制內家庭。

  林家的親戚朋友,大半輩子都在小縣城的人情世故里打滾。

  昨天那場提親,雖然用真金白銀把他們的嘴給堵上了,但心底里指不定還在等著看這場婚禮的笑話。

  如果婚禮辦得敷衍、普通,哪怕給了七百萬的房子,背地裡依然會有人嚼舌根,說郭峰是個暴發戶、是個沒有底蘊的窮大兵。

  我秦淵要辦,就要辦成宛陵縣城有史以來規格最高、排場最大、任何人挑不出半點毛病的一場世紀婚禮!」

  秦淵轉過頭,看向負責電子資訊偵搜的岳鳴:「岳鳴,讓你摸底宛陵縣城的高階接待場所,摸清楚了沒有?」

  岳鳴立刻挺直腰板,開啟手裡的保密平板電腦,調出一份詳盡的商業與市政報告,投屏在大螢幕上:

  「報告秦隊!宛陵縣雖然只是個縣級市,但近年來因國家級水利生態示範區建設,承接了不少高階商務接待。

  全縣最高規格、檔次最高、也是唯一的超白金五星級綜合涉外酒店,是位於老城與新城交界處月亮湖畔的——宛陵國賓天元大酒店!


  這家酒店是省城建工集團投資十二個億打造的國賓級園林酒店,占地三百畝,完全按照江南古典園林風格依湖而建。

  酒店內唯一的中央無柱超豪華宴會廳叫『天元乾坤廳』,層高十二米,全套德國進口沉浸式全息光影音響系統,單廳最大可容納八十八桌國宴標準宴席。

  平時這個廳基本只對省級以上外賓接待、高官經貿論壇開放,普通社會婚宴極難預訂。」

  「極難預訂?」段景林叼著煙挑了挑眉毛,「老岳,聽你這意思,下月初八這個廳有主了?」

  岳鳴苦笑了一聲,推了推眼鏡:「還真被你說著了。

  我透過縣工商和文旅局的公開備案查了一下。

  下個月初八是個大吉大利的黃道吉日,整個『天元乾坤廳』,在半年前就被宛陵縣本地最大的房地產巨頭、『金鼎集團』的董事長趙金鼎給定死了。

  趙金鼎的獨生子趙天成,也是在下月初八大婚,娶的是隔壁臨江市一位副部級退休老領導的外孫女。

  據說趙金鼎為了拿下這個廳,託了省國資委的硬關係,光是定金就砸了五十萬,婚宴標準定的是每桌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帝王海鮮席』,整整擺了六十六桌,號稱要辦成全縣最具排面的商業聯姻。」

  段景林吐出一口青煙,咧嘴樂了:「合著是個地頭蛇啊。

  秦隊,這可有點棘手了,人家合法合規提前半年預訂,咱們總不能開著猛士車去把人家的酒店給強占了吧?那可是違反紀律的。」

  「強占?」

  秦淵冷笑一聲,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傲然:「在商言商,在規矩內辦規矩事,何須違紀?

  金鼎集團底子乾淨嗎?」

  岳鳴眼神一亮,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調出一疊密密麻麻的企業徵信與司法涉訴清單:「報告秦隊!真不乾淨!

  金鼎集團近三年在宛陵縣開發了四個樓盤,涉及多起強制拆遷民事糾紛,上個月剛被臨江市中級人民法院下發了非法集資風險提示函。

  而且,這家天元大酒店的大股東不是金鼎集團,是省城建工集團旗下的文旅板塊。

  巧的是……華潤置地江南大區,持有省建工文旅百分之三十八的戰略優先控股權!」

  秦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昨天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僅僅半聲,華潤置地江南大區總裁王振邦那畢恭畢敬的聲音再次傳來:「首長!請問您有什麼吩咐?江南壹號院的過戶專班已經在房管局視窗待命了!」


  秦淵神色平靜,開門見山:「王總,宛陵國賓天元大酒店,下月初八的天元乾坤廳,我要用。」

  電話那頭的王振邦明顯愣了半秒,隨即迅速調取記憶,語氣堅定無比:「首長,那家酒店省建工文旅控股,我是董事會執行董事!

  我不管之前誰定了那個廳,只要首長一句話,十分鐘之內,董事會特批專函下達,下月初八全天,宛陵國賓天元大酒店全面封館,實施最高階別特勤包場!

  至於原預訂方趙金鼎那邊,按商業合同雙倍賠償違約金,一分錢不少他的!如果他敢有半點異議,省建工法務部和紀檢監察組今天下午就進駐宛陵,徹查金鼎集團承建專案的墊資違規問題!」

  「不必搞商業打壓。」

  秦淵淡淡地說道:「按規矩辦。

  違約金該賠雙倍就賠雙倍,這筆賠償金,記在我帳上。

  另外,告訴酒店管理方,下月初八這一天,不僅是天元乾坤廳,天元大酒店所屬的三百畝國賓園林、三棟臨湖國賓獨棟別墅套房、全部客房及湖畔停機坪,我全包了。

  婚宴標準,撤掉那些華而不實的龍蝦鮑魚,直接按釣魚台國賓館春季招待宴的標準定,食材從省城冷鏈專機直配,由省建工特級國宴廚師團隊親自下場操刀。

  所有的費用,今天中午之前,從我的私人黑卡全額預付。」

  王振邦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汗,心神劇顫,立刻立正大吼:「是!首長!我親自帶隊進駐宛陵天元大酒店,擔任現場總協調!保證給郭峰同志辦出一場舉國無雙的國賓盛典!!」

  結束通話電話,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李銳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看著神色自若的秦淵,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大汗:「全……全包?三百畝國賓園林全部封館?釣魚台國宴廚師專機直配?

  秦隊……我……我當兵十五年,我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啊!

  這哪是去縣城結婚啊,這規格……省委大院的公子大婚也就這待遇了吧?!」

  「這算什麼?」

  秦淵站起身,大步走到白板前,拿起黑色的戰術筆,在白板上重重畫下了一條蜿蜒的紅色戰術箭頭:

  「場地解決了,接下來是迎親車隊和儀仗流程。

  段景林!」

  「到!」段景林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啪地立正。

  「向集團軍保衛處和後勤裝備部遞交特批借調公函!

  借調集團軍軍樂團十八名退役骨幹軍樂手!

  調集十二輛全新塗裝、經過軍容特檢的東風猛士三代高機動防護突擊車,全部換裝嶄新的全地形低噪胎,車身擦洗至無指紋反游標準!


  由臧沖帶頭,選拔二十四名綜合軍事素質過硬、身高一米八五以上、佇列動作無可挑剔的特戰預備隊骨幹,著陸軍最新款零七式禮賓夏常服,佩戴白色禮儀腰帶與白手套,作為貼身開道禮兵!

  車隊一字排開,猛士開道,從宛陵縣城高速出口直插女方家屬院,再沿月亮湖景觀大道,將新娘護送進國賓天元大酒店!」

  段景林聽得熱血沸騰,雙眼放光,猛地一捶桌面:「操!十二輛猛士三代戰車開道!二十四名全副武裝的特戰禮兵護送!

  這陣仗往宛陵縣城的大馬路上一拉,什麼勞什子勞斯萊斯、賓利車隊,全得給老子靠邊立正站好!霸氣!太他娘的霸氣了!!」

  「岳鳴!」秦淵再次下令。

  「到!」

  「聯絡上海最高規格的高階定製工坊,派三名特級製版師,今天下午乘高鐵直奔宛陵縣城,給林倩及女方直系親屬量體裁衣!

  全套純手工蘇繡重工龍鳳褂,配頂級高定白紗,所有珠寶配飾由巴黎老牌珠寶商在國內的旗艦店直接調撥全套鴿血紅寶石首飾,全款買斷!

  郭峰的禮服,由軍需被服廠特級技師按照全軍特種部隊最高禮賓榮譽軍官服標準連夜量身定製,肩章、胸標、功勳略章,全部按最高規制佩戴!」

  岳鳴兩隻眼睛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手指啪的一敬禮:「保證三天內全部空運到位!」

  李銳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舉起手:「秦……秦隊,那我呢?我幹啥?」

  秦淵看了李銳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李副連長,你負責最重要的一件事。

  這幾天,給我盯緊了郭峰。

  不僅要讓他把部隊所有的迎親禮儀背得滾瓜爛熟,還要讓衛生員天天給他做水療恢復。

  那天,他不僅代表他自己,更代表我們全連兩百多條漢子的軍容風貌。

  我要讓全宛陵的人都看看,什麼叫共和國鐵血軍人的傲骨與風采!」

  「是——!!」

  李銳猛然立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

  而此時此刻,兩百公里之外的宛陵縣城,卻早已因為天元大酒店的一場軒然大波,徹底炸開了鍋!

  上午十點,金鼎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董事長趙金鼎手裡夾著一支昂貴的古巴雪茄,正滿面紅光地看著面前的兒子趙天成和親家翁。

  「天成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

  趙金鼎得意洋洋地吐出一大口濃煙,指著窗外不遠處的月亮湖:「天元大酒店的天元乾坤廳,那是我找了省里的大領導,託了天大的人情才搶下來的!


  整個宛陵縣,誰不知道下個月初八,是你趙天成大喜的日子?!

  到時候,六十六桌頂級海鮮,全縣有頭有臉的政商名流全部到齊,勞斯萊斯幻影開道,二十輛黑色邁巴赫跟在後頭!

  我要讓全省都知道,咱們金鼎集團在宛陵是這個!」

  趙金鼎伸出大拇指,不可一世地晃了晃。

  話音未落。

  「砰!!」

  辦公室的大門猛地被人撞開。

  金鼎集團的行政總監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白紙,渾身抖得像篩糠:「趙……趙董!出天大的事了!!」

  趙金鼎眉頭一皺,猛地一拍桌子,怒罵道:「慌什麼?!沒長眼睛嗎?!沒看見有貴客在?!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

  「天……天真的塌了!趙董!」

  行政總監快哭了,手裡顫抖著捧著一份蓋著省建工文旅集團和天元大酒店鮮紅公章的緊急解約函:

  「天元大酒店剛剛……剛剛單方面強行撕毀了咱們的合同!

  他們退回了五十萬定金,並按照不可抗力頂格商業違約條款,剛剛往咱們集團帳戶上打了一百萬的現金賠償款!

  天元大酒店宣布……下月初八全天,實施特級封館,取消所有社會宴席承接!!」

  「什麼?!」

  趙天成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眼珠子瞪得滾圓:「撕毀合同?!賠一百萬違約金?!

  他們瘋了嗎?!不知道我岳父是誰嗎?!不知道我爸是誰嗎?!」

  趙金鼎也是臉色瞬間鐵青,手裡的雪茄被他硬生生掐斷,抓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天元大酒店總經理的私人手機,破口大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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