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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勝於物的超自然宇宙,別惹久經考驗的唯心主義戰士-【6/30】

  (為「小道書」兄弟加更【1/5】)

  折磨聖所在同時進行著兩場神戰。

  相比「艾歐納爾+兵主vs瘋癲三泰坦」的強勢必贏組合,在聖所上方被輪迴高塔束縛禁錮住的戰場裡,獸人雙砍王vs墮落泰坦;阿格拉瑪的那一戰才叫真正的驚心動魄。

  僅從實力層面而言,碾壓局和對抗路那肯定就不是一個級數。

  更何況,就算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和亂鬥之王;老吼都屬於那種隨時會「爆種」的唯心選手,又有聖光和輪迴兩道力量加成,但在面對阿格拉瑪的時候,他們依然是弱者。

  以弱勝強的戰鬥之所以會被歌頌,會被銘記,就是因為這些勝利的獲取太過困難,就像是人們歌頌奇蹟不就是因為奇蹟不會經常發生嗎?

  被純淨聖母委以重任的天神四小隻這會正在向聖所上方的戰場前進,但這一路行走非常困難,並沒有敵人阻攔它們,就算有惡魔能突破還在封鎖高塔的大閻羅神像的絞殺沖入這裡,它們也絕對不會靠近阿格拉瑪的戰場。

  連惡魔們都知道這位墮落泰坦不好惹。

  此時真正阻攔四小隻進入戰場的是來自阿格拉瑪那肆意釋放的神性aoe,就像是宇宙中最炙烈的火爐,即便不靠近高溫的爐芯,在火爐四周的活動一樣會遭受炙烤,而且越是靠近戰場,這種殘暴神性施加的衝擊就越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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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格拉瑪以前不這樣。

  據說在萬神殿時期,阿格拉瑪是最熱忱的星河秩序守衛者,祂被薩格拉斯親自訓練,又從曾經的青銅泰坦那裡繼承了正義與勇氣,祂是最善戰的泰坦也是萬神殿中繼薩格拉斯之後的第二猛將,在奧術王朝矗立的時期,祂與薩格拉斯一起巡視星河,斬殺並追獵那些擾亂秩序的惡魔們。

  阿格拉瑪的名望雖然在艾澤拉斯並不彰顯,但少有人知道,其實阿格拉瑪才是第一個發現艾澤拉斯的泰坦,那也源於一次星河巡行的遠足,祂看到了艾澤拉斯被虛空力量侵蝕便呼喚了萬神殿前來。

  祂想要幫助這個虛弱的世界,就如祂在奔赴奈蘭之戰前,還在努力幫助德拉諾一樣。

  曾經的阿格拉瑪是星河中關於正直、勇氣與力量的象徵,然而在奈蘭之戰的失敗後,祂所有的情緒都被轉化為了更極端的匯聚--憎恨!

  祂憎恨並鄙夷著薩格拉斯的背叛。

  那是在阿格拉瑪於奈蘭之戰的失敗最後迸發出的最濃烈的情感,但黑暗泰坦利用了這種情感。

  祂將阿格拉瑪在邪能中重塑,利用祂的憎恨將其矛頭對準了整個星河,也正是因為這種憎恨的濃烈讓阿格拉瑪在擁抱邪能後雖然出現了位格的滑落卻並沒有影響祂誇張的戰鬥力。


  薩格拉斯並不經常蒞臨阿古斯,黑暗泰坦更喜歡待在扭曲虛空的毀滅核心中,因此理論上說,阿格拉瑪才是阿古斯的毀滅君主,祂並不負責燃燒軍團的具體事務,但不管是基爾加丹還是阿克蒙德都知道,阿格拉瑪才是它們的「直接上級」。

  一旦它們或者任何惡魔錶現出對薩格拉斯的忤逆,就會有燃燒的泰沙拉克帶著毀滅降臨。

  惡魔們畏懼阿格拉瑪。

  它們寧願自毀雙目也不敢向阿格拉瑪矗立的宇宙之巔投去注視,皆因為阿格拉瑪冷酷無情,祂平等的憎恨著一切生命,自然也包括惡魔在內。

  這種極端的情緒讓阿格拉瑪的力量模式也發生了變化,就如此時四小隻就像是頂著暴風雪在攀爬一座陡峭的高峰,它們無需和攔路者戰鬥,卻要在阿格拉瑪的宇宙烈焰中接受拷問與重塑。

  雪福背著那支金色的,宛如液態陽光一樣的疫苗,它迅速前進,而它的三位同伴為它提供著庇護。

  皂皂手持砮皂大盾抵擋在最前方,迎擊宇宙烈焰的沖刷並開闢道路;赤芝手持風火扇不斷的用這把來自老爹的神器試圖對抗宇宙烈焰的焚燒並為自己和同伴「降溫」。

  儘管風火扇乃是由赤精天尊的烈焰翎羽製作,是馭火的天生神物,但在面對神性烈焰時未免力有不逮,剛剛爬到聖所之巔的三分之二,風火扇就已經被點燃,那是宇宙烈焰的侵蝕,也象徵著前方的烈焰已經突破了凡物可以承受的極限。

  「赤芝!換位!」

  龍女玉蕾喊了一聲,讓赤芝後撤,她自己撐開青龍傘擋在前方又把那枚泰坦造物的龍珠祭出,讓帶著強烈水氣的極地風暴籠罩四人來降溫。

  但任誰都知道,這種對抗不可能長久。

  它們四個在過去一千年裡一直為輪迴司效力,是少昊麾下大名鼎鼎的「四大神捕」,經常會被抽調前往星河,跟隨黑白無常們追捕一些相當危險的「輪迴潛逃者」。

  它們和宇宙造物打過交道,深知宇宙能量的危險,但此時已經不是擔憂威脅之時。

  四小隻繼承了各自父輩的精神與志向,又被少昊帶在身旁親自教育,它們不是為了自己的未來行大事,而是懷揣著一份「天下大同」的渴望。

  它們深知在阿古斯的奮戰是為了讓星河宇宙脫離毀滅紀元的折磨,那些奔行於星河的所見所聞已經讓它們對燃燒軍團造下的殺孽有了更直觀的認識,不把這群惡魔徹底關進扭曲虛空里,這片星海就永遠別想好。

  現在,大任降臨在了它們身上。

  阿格拉瑪是燃燒軍團存在的重要支柱,在虎大聖那樣的先賢前去對抗薩格拉斯的同時,與它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猛獸們自然要承擔起更多職責,墮落泰坦必須在今日被帶入聖光之中,以此徹底拆掉這毀滅紀元的最後一根支柱。


  四小隻也很清楚為什麼純淨聖母要把這份重任交給它們而非其他人。

  輪迴高塔的封印矗立於前,那是輪迴之主的禁錮手段,一旦高塔撐起,非輪迴司之人不得穿行,艾澤拉斯勇士中雖然也有其他的「冥界獵手」,但它們四個加在一起的實力恰好可以完成這份重任。

  它們是最合適的人選,用潘達利亞的老話來講,這就叫「應劫」。

  「我們不可能一起過去!雪福,我們三個為你再頂一段,但最後一段路得你衝過去了。」

  皂皂手中的玄牛大盾在不斷的融化,甚至將砮皂之魂都引發出來給四小隻施加了一輪護體岩層,但這超絕防禦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用。

  它扭頭看了一眼鬃毛都開始燃燒的雪福,咬著牙對其他兩人呼喚一聲,隨後將玄牛大盾丟向前方,與湧來的下一輪宇宙烈焰碰撞在一起,與神器毀亡的火花中,皂皂搖身進入神獸形態,踩著崩裂的地面怒吼著向前。

  三小隻緊隨其後,一直到皂皂被宇宙烈焰吞沒沖不動的時候,換成赤芝嘴裡叼著風火扇也進入了朱鶴形態,竭力的吸收宇宙烈焰的熱量,讓風火扇爆裂的同時把自己身上的鶴羽全部點燃,像是烤鳥一樣摔在了一處融化的岩層中。

  距離輪迴高塔的邊緣只剩下最後一截路,玉蕾回頭看了一眼雪福,龍女眼中已寫滿決意。

  「別!」

  雪福只來得及伸出爪子,就聽到玉蕾對它說:

  「我以前和其他翔龍一樣無法理解為什麼玉瓏老祖要數百年輪迴轉生一次,她明明可以重鑄軀體而不是經歷凡人一樣的生老病死。

  但我現在知道了,那不是某種行為藝術,那只是玉瓏老祖想要教會翔龍們以正確的態度直面死亡。

  人之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昆萊。

  別擔心,我在龍宮中也有一根盤龍柱,那是玉瓏老祖專門為我製作的,她或許預感到了我也會踏上和她一樣的道路。

  記得把我的龍珠帶回去,雪福,我會在那裡重生的。」

  說完,龍女搖曳著身姿化作青玉翔龍,在青龍傘的護持下竭力釋放出寒冰的水氣,在那宇宙烈焰的噴發中為雪福打開了最後一道路,為了確保雪福可以將疫苗帶入戰場,她甚至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在頂端的原地塑出一座寒氣四溢的青龍像,宛如最後的護持,保護著雪福衝過了最艱難的那一段。

  雪福甚至不能回頭和自己的朋友告別,它用爪子扣住玉蕾的龍珠給自己加持寒氣,朝著眼前輪迴高塔的結界飛撲出去。

  但就在靠近的那一刻,在阿格拉瑪的咆哮聲中又一輪宇宙烈焰迸發,將雪福捲入其中。

  那麼一瞬間,雪福感覺自己被丟進了熊貓人方士們的煉丹爐里,恐怖的宇宙烈焰在一瞬間燒光了它的鬃毛,甚至滲入血肉直達骸骨。


  雪福感覺自己被烤熟了,甚至散發出一股很地獄的烤肉味,但除了竭力運轉從輪迴司學來的,由虎大聖的進化道途編纂出的《鍛骨篇》之外,它再無其他抵擋的方法,卻又靠著那一股源於父輩的野獸狠勁,在烈焰焚身中最後一跳,讓自己翻滾著撲向輪迴高塔的結界卻絕望的看到自己的力氣不足,無法進入其中。

  它倒是不怕死,反正如今是輪迴司高階獵手,死了也能有編制,但疫苗送不到的罪過可就大了。

  就在這絕境之中,一根從下方探出,宛如靈龍飛馳的長棍正中雪福的肚子,挑著它向前翻滾,在翻滾中雪福混亂的視野看到了下方。

  在燃燒王座的各處戰場上,已經有被阿曼蘇爾放逐到時間盡頭的原力聯軍返回,一身大聖裝束的美猴王咬牙切齒的揮動自己的靈棍,不但隔著好幾公里將雪福挑入高塔之中,還用自己的真氣護著雪福為它再抵擋了一波宇宙烈焰。

  嗡的一聲,快要被燒死的雪福砸落在了高塔封印之內的戰場上,結果還沒爬起來就看到格羅姆;地獄咆哮以同款墜落的姿態砸在自己身旁。

  這輪迴司的亂鬥之王被泰沙拉克巨劍幾乎裁剪開,可即便如此,砸落於地面時卻依然緊握手中的炙熱戰斧。

  老吼被燒死了,又在下一秒復活。

  作為綁死在輪迴司的戰狂,他並非被擢升賜福,而是在輪迴司里受罰贖罪,只不過無需經歷輪迴而要受永恆的戰鬥苦役。

  雖然看起來這很符合老吼的胃口,也不被他視作懲罰,但以犯人的標準而言,在其罪業磨碎之前,老吼想死都做不到。

  這讓他反而更適合眼下這種需要用死亡換取勝利的戰場。

  沐浴在宇宙烈焰中,每一秒都在被焚燒的格羅姆跳了起來,提著戰斧就要衝上去繼續死斗,卻被雪福扣住了腳腕。

  虎崽子無法說話,聲帶已被燒焦,但它艱難的指著背後的容器,老吼也不是傻子,在看到那個泰坦風格的容器時就知道雪福送來了「秘密武器」。

  彎腰解開容器將那金色的疫苗針管背在身後,眼看又一輪宇宙烈焰順著阿格拉瑪劈下的巨刃爆發,老吼反身將雪福踹飛出去。

  它留在這的結果就是被燒成焦骨,幸虧這崽子平時沒拉下修行,艾斯卡達爾傳下的武藝被它練的登峰造極,已在進化之道上入門,生存壓力巨大時最少能護住小命,否則哪怕只是這神戰之地的灼燒都足以焚滅它。

  被丟出來的雪福在空中翻滾著,即將墜落於邪能深淵時被猴子攀岩而上接在懷中,皂皂和赤芝也被美猴王背在身後,雪福懷裡死死的抱著玉蕾的龍珠。

  這一幕讓美猴王也忍不住感慨這至尊天神的崽子們真是要上演「掀翻前浪」的壯舉了。


  人家四天神的崽子怎麼就這麼爭氣,讓美猴王也動了心思,自己的好兄弟白虎都有了三個兒女,自己總不能一直當個單身狗吧?

  或許自己的人生大事也是時候提上日程!

  生幾個超厲害的崽子,也好讓它們在星河中為我猴大聖也揚揚名。

  不過這得找少昊蠢蛋好好盤算盤算,看看這宇宙星河裡有沒有漂亮又強大的母猴兒,也好給自己做個媒。

  當然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這三個傑出的崽子送去安全之地,聯軍勇士們已經在返回戰場,此地的邪魔必然要被滌盪,仗打到這一步,燃燒軍團的敗亡已經無可挽回,它們這些凡夫俗子打完自己的仗,就可以閒下來欣賞那場終極大戰咯。

  美猴王這邊動了凡心暫且不提,輪迴高塔的封禁之中,拿到了疫苗的老吼也果斷轉換了戰鬥思路。

  他不再和布洛克斯輪番攻擊,而是打起了輔助,手中這聖光疫苗上貼著大大的警示,必須注入泰坦之魂才能生效,所以他和布洛克斯必須先斬裂阿格拉瑪身上那層厚重的邪能軀殼。

  那玩意可不只是邪能原力為阿格拉瑪塑造的神靈容器,從其材質來看,應該是薩格拉斯混合了一些原本就屬於阿格拉瑪的泰坦星軀打造出的軀殼。

  堅固只是其最微不足道的特性,這東西具有真神才有的「抗性」,只有原力神性的打擊才能對其造成傷害。

  布洛克斯確實很強大,老獸人在一萬年前就砍了薩總一斧頭,如果那時候還能說是星魂的加持和其憤怒爆發帶來的超級加成,帶有強烈的運氣因素,那麼在之後重返艾澤拉斯時就在冥河之上斬退典獄長就證明老布確實有傷害到神靈的能力。

  聖光特有的唯心爆發和其頂級戰士的憤怒天賦的結合實現了一加一大於二的增強,但那只是爆發狀態下的破壞力,常態的布洛克斯想要匹敵阿格拉瑪這種宇宙砍王顯然差得遠。

  不過,聖光在今天也已卯足了勁要奪回眼前這本該屬於它的星魂。

  就像是艾歐納爾的星魂本質偏向於生命,阿格拉瑪的性格和其行事風格就決定了祂必然和聖光有所聯繫,只是被萬神殿截了胡。

  眼下虎大聖掀開大決戰序幕,各個原力皆有所求,阿格拉瑪的回歸就是聖光在這大決戰中除了送薩格拉斯敗亡之外最緊要的事。

  作為目前聖光軍團中最強悍的光鑄者,恭迎阿格拉瑪回家的重任除了布洛克斯之外無人能肩負,為了幫助他完成這偉業,聖光軍團甚至破天荒的進行了一次「忤逆之舉」。

  星河中的納魯們將自己軀體的一部分取下,交給聖光軍團中的榮光鐵匠們,為布洛克斯鑄造了一把「水晶戰斧」。

  這東西的用料之誇張在星河中也算頂級,納魯碎片的匯聚讓這玩意甚至都不需要使用者注入力量就可以主動匯聚聖光,最奢侈的是為了強化它的破壞力,聖光鐵匠們將其設計成了「一次性消耗品」,基本等同於一把「玻璃劍」。


  這東西匯聚聖光就會融化,聖光匯聚的越多,納魯們與之的力量聯繫也會越深刻,其斧刃也會融化的越快,破壞力會隨著納魯碎片的融化而不斷提升。

  它只能用一次。

  但只要用對了地方,甚至可以給薩格拉斯身上留下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此時,布洛克斯手中的「玻璃戰斧」已經接近了融化的極限,在老獸人低沉的喘息中,這把不斷滴落液態聖光,宛如熔岩覆蓋的戰斧真就像是一把完全由實體化的光沿著武器的輪廓塑成的神兵。

  布洛克斯身上的盔甲已經被撕碎,在宇宙烈焰的打擊下,他罕見的有了種正在和手中的武器一樣被融化的感覺。

  但獸人心中毫無畏懼。

  不只是因為他肩負著聖光賦予的使命,更因為老獸人在之前就已經向輪迴之主立下了誓言,這將是他的最後一戰,隨後他將褪去一切榮光,主動踏入輪迴去直面自己曾經的罪業。

  儘管艾斯卡達爾明確告訴他,輪迴司的法則里不存在「贖罪」,不管他做多少好事都無法掩蓋他曾屠滅世界的累累血債,但人生經歷豐富到布洛克斯這個地步,他所追求的已經不只是用做好事來壓制心中罪孽的愧疚。

  他要磨碎過去,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他要追逐超脫,在洗淨了罪孽的污穢並擦乾過往的榮光後,以一個嶄新的靈魂去擁抱那至善的事業。

  他或許依然會活很久,但「布洛克斯;薩魯法爾」會在今日死去,就像是點燃生命與存在的鬥志和聖光的交相輝映,兩股熾烈的力量將他此時的能量不斷的推高,就像是一台徹底去掉了限制器的的引擎,宛如自毀一般將自我點燃,將那光熱奉獻給眼前這偉業。

  可是還不夠...

  還差一點!

  或許還差一絲可以讓布洛克斯將一切都沉浸其中的引線,還差一絲可以讓好戰士在極度的怒火燃燒中超越憤怒的火花。

  聖光可是玩「唯心」的專業選手,它理解布洛克斯的需求並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光鑄之人」打出他這無敵人生中最無敵的那一擊。

  就在布洛克斯不斷的閃轉騰挪,宛如流動的光束那樣與眼前的阿格拉瑪對抗的間隙,聖光涌動的歌聲中為布洛克斯展現了深藏於他心底深處,那永遠無法被遺忘也永遠無法被化解的罪孽之源。

  德拉諾,被魔血獸人血洗的德拉諾,那些被埋葬於大地之下的悲泣顱骨,那被點燃的通天峰,被滅絕被焚毀的木精森林,被屠戮被奴役的德萊尼人,魔血的污染就像是一場風暴,吹進了獸人的骨子裡,把他們的靈魂拖入爬不出的泥潭。

  布洛克斯看到了自己。

  他看到了如惡鬼一樣的自己矗立於鮮血匯聚的血泊之中,高舉著染血的頭顱仰天咆哮,四周的獸人們因他的強悍而癲狂,在血色的天幕之下,自己就像是站在無盡顱骨堆砌的屍山血海里。


  那樣的自己真的被殺死了嗎?

  他是否還會有一日突破聖光與意志的約束,橫行於星河屠滅更多生命?

  那是絕不能被原諒的罪行。

  老獸人的戰斧越發強悍,他咆哮著直面阿格拉瑪的泰沙拉克重擊,任由那宇宙烈焰在自己的軀體上熔毀燃燒,那些痛苦在提醒他銘記過去。

  但隨著光芒流轉,繁榮德拉諾的景象又在布洛克斯眼前綻放,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那條沒有邪能引誘,沒有文明墮落,沒有世界屠殺的故鄉。

  那是他的夢中天堂。

  可阿格拉瑪的戰吼與那污穢的烈焰焚燒已證明了如果他們不能在這裡徹底擊潰惡魔與燃燒軍團的毀滅王朝,不管繁榮德拉諾有多麼美好,遲早有一天,德拉諾發生過的悲劇依然會降臨在自己發誓要守衛的那個世界中。

  毀滅的時代里沒有誰是安全的,而自己有結束它的能力。

  布洛克斯喘著氣,他閉上眼睛甚至能感受到來自繁榮德拉諾的薩滿領袖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就在阿古斯,另一個自己就在瑪凱雷的虛空黑夜中試圖挽救納魯魯拉,繁榮德拉諾的力量也參與了這場戰爭,好的自己和壞的自己在同一個戰場上為了同一個目標而戰鬥。

  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所以,為了保護繁榮德拉諾,為了讓如那個世界一樣的繁榮盛景在這片被折磨的星河中顯現,他到底可以付出多少?

  為了保護那樣一個未來,自己這個從累累血債的過去大步而來的戰士又能揮出何等恢弘的一擊?

  來了...

  缺失的那一絲力量上涌了。

  布洛克斯睜開眼睛,將手中已經完全融化,匯聚著數以千計的納魯們的聖歌的水晶戰斧雙手緊握,在老吼的掩殺中,他盯著眼前的毀滅巨人,一道道金色與血色交錯的流光在其眼角拉出了粒子態的光弧。

  自己這把火終於被徹底引燃。

  這些久經考驗的唯心主義戰士們是這樣的。

  手握匯聚著眾生渴望的戰斧會讓他們實力增長+10,回憶起自己過去的罪孽與贖罪的渴望又是+10的力量成長,看到自己必須保護之物讓決心越發堅定,下一斧的破壞力便又會+300。

  那麼接下來,平等的憎恨世間萬物,若有機會就一定要掀起星河毀滅的墮落泰坦;阿格拉瑪就要面對一個破壞力增長到(101?)3??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了。

  雖然他大概率只能打出這一擊,但...

  祝阿格拉瑪好運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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