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拉瑪是比長女更靠譜的復仇者,栓條狗都比長女靠譜-【7/30】
(為「小道書」兄弟加更【2/5】)
完成了「唯心主義」強化,力量暴增的布洛克斯在這一刻呈現出真正的「光中之人」的姿態。
那老獸人手握一把實體化的光之戰斧光是站在那,就讓為他掩殺的老吼難掩震驚,格羅姆向來認為自己才是獸人中最強的戰士,但這一刻連他也不得不承認,或許在戰士之道上,已經走入聖光的布洛克斯要比他厲害那麼億點點。
那傢伙現在已經不是「光鑄」了。
他的血肉在紛飛,那是極致的光芒壓縮後對堅韌軀體形成的「能量化」,就像是正在經歷一場「聖靈飛升」,這具血肉的容器哪怕經過聖光的鑄就也已經無法再承接此時布洛克斯那「由內而外」爆發出的力量,不只是高壓高溫,還有種質變。
極其類似阿格拉瑪的宇宙烈焰,布洛克斯掌握的聖光能量也在向宇宙形態晉升,或者說,他本身正在完成這種「超;宇宙晉升」。
布洛克斯的「靈壓」已經誇張到在他身後形成了實質性的「光翼」,但卻不是普通影帝那種平平無奇的聖光雙翼,而是更飄忽的,類似於光線一般的羽翼,看起來輕飄飄的,卻給此時的布洛克斯施加了難以忽略的「神性」。
並非真實的力量,但那種「超凡入聖」的感覺讓一切見到此時「光中獸人」的凡人都渴望對其頂禮膜拜。
布洛克斯的力量在釋放,甚至影響到了物質。
折磨聖所為了關押泰坦之魂所使用的材料絕非普通的淬鍊魔鋼,那是在扭曲虛空的毀滅之焰中煆燒的鋼鐵,足以確保瘋泰坦們在發瘋時也不可能拆掉這囚籠,但此時,在布洛克斯高度匯聚的熔煉聖光中,那些鋼鐵在融化。
它們在悲鳴,甚至都不會成為液態而是直接被氣化。
老吼感覺此時老布的力量核心擁有的溫度絕對已經超過了太陽,然而溫度卻還在提高。
聖光原力以一種「超維匯聚」的姿態在布洛克斯體內交錯融匯,它或許預感到老布的決意,便以這種方式向這個在過去萬年中堅定履行聖光道義的老戰士告別。
以戰士的方式,用這種「自毀性」的天魔解體大法的方式,為布洛克斯最後一次披上聖光的戰衣。
這並非是自殺,而是以一種摧毀的方式將布洛克斯的道義貫徹到底。
這是在「殉道」!
儘管不是奔赴純正的聖光道義而是犧牲於自我的道義之中,但那種因守護而迸發的熾烈情感一樣可以讓聖光都為之流下血淚,啊,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個側面。
他決定放棄自己的生命,以此真正的歷經輪迴走入光中。
聖光大概是所有原力里最擅長「力量匯聚」的傢伙,白虎曾苛刻的評價過,六大原力是這個宇宙的根基,它們的紛爭塑造了宇宙的常態,但原力雖然神秘而強悍卻需要個體的承載,若無個體以道義匯聚原力,那麼一盤散沙的原力就無法真正影響到現實。
它們雖強大,但也只是一種超自然力量,是致命的武器,但若無人揮動,即便是最狂暴的邪能也不可能主動摧毀星海。
邪能需要薩格拉斯,薩格拉斯也需要邪能,兩者的互相需要鑄就了薩格拉斯能從邪能中攫取遠超其他神靈的力量。
這是個最極端的例子,但它確實很完美的詮釋了原力與原力行者之間的關係。
在艾澤拉斯宇宙中,每一場原力紛爭都必然會有很多現實載體,聖光之所以能表現出「唯心爆發」的特點就是因為聖光原力擁有能和載體完美共鳴的特性。
當一個合適的靈魂受福走入聖光之時,便意味著一場實體化的神聖風暴將橫掃過狂野的大地。
布洛克斯與聖光的相性顯然是最完美的那一類,這讓他在決心尋找自我超脫並全心全意的為這個宇宙的未來做出最後一次貢獻時,他能承載的聖光幾乎是無限的。
聖光也是最矯情的原力。
如果老布這會是以聖光的渴望為自己的目標,那麼他絕不可能達到這種真正意義上的「超;宇宙晉升」形態,聖光偏愛的是那種能堅定自我,不被世界改變的無私者。
它偏愛的是那些勇猛、無畏、聖潔的美德靈魂。
任何一個擁有美德的人都可以得到聖光的青睞,美德越多,被聖光鍾愛的程度就越誇張,然而聖光的問題在於成也唯心,敗也唯心。
它只在意靈魂的美德和對道義的堅守,卻對靈魂的行為與目的並無太多關注,這就導致一些擁有美德的堅定極端者往往也能得到聖光的青睞。
比如正史中的「血色十字軍」,那群行「種族主義屠殺」的極端派聖騎士同樣被聖光鍾愛。
簡單點說,聖光是屬於「混亂善良」陣營的超自然力量,它所堅守的正義與凡人理解的正義並不完全相同,就是那麼一點差別,就會釀成無盡災禍,比如一整個被光鑄的世界。
極端鑄殺孽,狂熱生災禍!
用這來形容聖光的追隨者們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過布洛克斯顯然沒這些問題,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有了「聖子降臨」的那一絲神聖感,其力量的無限提升讓阿格拉瑪都感覺到了威脅。
墮落泰坦本該揮起巨刃將掩殺而來的老吼砍翻,但那利刃揮起卻在空中改變方向,以斬碎世界的姿態朝著眼前的「光中之人」重擊而下,纏繞著宇宙烈焰的鋒刃砍入布洛克斯周身的光幕之中,卻出現了類似於「彈刀」的巨響。
那一擊格擋與反制讓阿格拉瑪的身體都出現了失衡,聖光的反擊猶如炙熱的重拳猛擊祂的面孔,讓墮落泰坦踉蹌後退,又被撲過來的老吼一斧子正中胸口。
這亂鬥之王手中的詛咒之喉早就被宇宙烈焰灼燒不堪,這把戰斧是有自我意識的邪惡魔器,它是被惡魔們採集奈蘭世界的黑紅色金屬打造的武器,本就有超自然力量加持,宛如永不滿足的饑渴之獸那樣想要吞噬萬物。
被老吼砍入阿格拉瑪胸口的那一刻,詛咒之喉也在竭力吞吃,但眼前這「食材」有點過於生猛,給詛咒之喉崩碎了牙。
那戰斧斧刃都出現了裂痕,讓老吼罵了一句「廢物」,隨後將戰斧背在身後,借著衝勁一躍而起,手中已換成了那宛如液態陽光一般的大針管子,不過這東西顯然屬於「異形武器」的範疇,就算是老吼這個武器大師也很難用其發力。
好在胸口的傷痕已經斬裂,他並不需要再尋找其他注射口。
伴隨著老吼將手中的針管扎入阿格拉瑪那層邪能軀殼之下的泰坦之魂里,伴隨著那液態的聖光灌注其中,他自己先被阿格拉瑪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恐怖的宇宙烈焰自墮落泰坦的手中迸發,將老吼變成了「火刑架人柱力」,墮落泰坦只是瘋掉並不是傻了,祂之前就注意到老吼會在輪迴的罪業中不斷復活,這一次乾脆要動用宇宙烈焰把他徹底拖入自己的領域中,以此斷絕掉格羅姆的罪業重生。
但布洛克斯那邊已經動了。
光中之人邁開腳步,伴隨著心臟跳動的頻率,炙熱的聖光宛如烈陽普照那樣不斷向外擴散,阿格拉瑪高舉泰沙拉克召喚出宇宙火花,讓那些宇宙烈焰的元素爪牙阻擋布洛克斯的腳步,但在那心跳聲的轟擊中,宇宙火花剛剛成型就被碾壓粉碎。
猶如「帝王引擎」的轟鳴。
「砍祂!給祂一下!讓祂看看獸人的力量。」
被宇宙烈焰快要燒成焦炭的老吼還在那吼著。
他無比期待布洛克斯在接下來將完成的這驚世駭俗的一斧,這必然會成為獸人有史以來誕生過的最誇張的一記斬殺,而自己是唯一一個有幸目睹並記錄它的獸人。
這一刻的老吼甚至被一種詭異的「幸福感」所包圍,他甚至想要落淚,自己為什麼要見到如此完美的一斧?
如果自己以後掌握不了又該怎麼辦?
頗有種零點刷新的嗜血觀眾為了看到血流成河可以不顧一切的兇殘與瘋狂。
布洛克斯也沒有讓他失望,在泰沙拉克那著名而兇殘的「亂刀五連斬」爆發的同時,頂著宛如恆星爆裂的光芒,老獸人在原地蓄力起跳。
標準的獸人跳劈,帶著讓老吼賞心悅目的弧線,在空中完成力量爆發,泰沙拉克帶著噬星之力砍下來的同時,那光芒匯聚的戰斧也落在了墮落泰坦的軀殼上,兩股原力的迸發對抗再度形成湮滅反應,老吼就像是直面八級大狂風那樣被吹飛出去。
他甚至需要將斧刃破碎的詛咒之喉砍入地面,將鎖鏈纏在身上才能確保自己不被吹出戰場。
誇張的湮滅反應本該輕鬆毀掉已經支離破碎的安托蘭廢土,但因為輪迴高塔的實體於此,讓這股毀滅性的力量被輪迴之主的封印寶物所承受,整個輪迴司都仿佛在經歷一場地震,不過最終還是將這股兇殘的破壞力完全吸收使其並未逸散到外界。
這是必要的。
雖然解救瘋泰坦們的行動已經完成,但阿古斯的星核之中還有最後一場戰鬥在進行,任何來自星體表面的力量爆發都會干擾星寶對同胞的挽救。
至於聖光於此爆發的結果,那必然是相當好的。
「砰」
布洛克斯落在了地上,落地時一個踉蹌便狼狽的摔倒,手中的光芒戰斧只剩下了一根手柄,而且連那堅固的天界金打造的斧柄也在承受了過量的湮滅反應後脆弱如流沙那樣片片碎裂。
但在老獸人身後,雙手拄著泰沙拉克的阿格拉瑪已經「石化」。
墮落泰坦體內和周身燃燒的宇宙烈焰快速熄滅,那一道幾乎將祂徹底斬開的聖光裂痕正在與阿格拉瑪體內的「液態聖光」形成奇妙的原力反應。
戰敗的泰坦迅速石化,那破裂的軀殼失去活力,連帶著阿格拉瑪眼中的炙熱火光都已熄滅,但這個巨人不願意倒下,祂維持著持劍的戰姿,還試圖移動身體,但在爬起來的老吼朝著祂擲出戰斧的最後一次打擊中,在詛咒之喉觸碰到那石化之軀的瞬間,墮落泰坦的軀殼就如脆弱的玻璃一樣塌陷碎裂。
自撞擊點為核心,破碎的岩塊與石屑紛飛,就像是火山岩的灑落,在一瞬間就布滿了整個平台,泰沙拉克巨劍插在折磨聖所的碎裂大地中,卻也只剩下了這一把劍,在那軀殼崩塌之後本該有完整的泰坦之魂被釋放,但阿格拉瑪的靈魂卻正在承受邪能和聖光的爭奪。
翡翠色的邪焰與金色的聖焰不斷的碰撞著,搶奪著,要決定並奪取這個泰坦的歸屬權,阿格拉瑪在奧術之中的意志早已被這兇殘的兩者共同磨碎祛除。
萬神殿不能重塑,這大概是除了奧術之外的所有原力的共識。
但明顯聖光占於上風,不只是因為被老吼注入阿格拉瑪體內的液態陽光疫苗在發力,還因為布洛克斯剛才那一斧子過於剛猛,精準擊碎了邪能在阿格拉瑪精神中匯聚的核心,讓此時的翡翠邪焰面對聖焰的驅逐和搶奪難以形成合力。
聖焰在燃燒...
它要燒盡阿格拉瑪體內的毀滅殘留,要用烈焰的淨化幫助阿格拉瑪將心中的憎恨重新校準,使其對準真正的敵人。
而數千名納魯此時的歌聲匯聚於一處,就像是一曲引導的聖歌,要把阿格拉瑪帶回祂真正該去的地方。
墮落泰坦的靈魂抱著腦袋在吼叫,那吼聲宛如野獸一般聲震四野,讓已經被關到輪迴高塔囚室中的阿曼蘇爾也聽到了這吶喊。
祂知道,自己的兄弟要被拖入聖光之中了。
這些該死的混亂原力,竟敢如此折辱秩序之子們,在萬神殿的偉業崩潰之後,就連那些曾經護衛秩序的戰士們都要作為「戰利品」被原力們爭搶一空,卻全然忘記了「星魂也有力量偏向」這個事實,並非每一個星魂都要成為泰坦。
星魂本應有無盡的可能性,祂們在長大之後要歸於何處也應該由祂們自己說了算。
就像是萬神殿渴望讓艾澤拉斯以泰坦的姿態誕生,因此設下萬物統一場壓制了祂的其他選擇,或許曾經的阿格拉瑪還被屬於祂的故鄉世界保護孕育之時,就已經與聖光建立了聯繫。
可惜,阿格拉瑪的故鄉世界也早已毀於燃燒的遠征中,薩格拉斯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漏洞再給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提供除了毀滅之外的其他選擇。
不過就算走了很多歪路也無所謂,只要星魂不停下前進,祂們總會抵達應至的終點。
「你還好嗎?」
被宇宙烈焰點燃,身上依然殘留著濃烈的煙火氣而且似乎並不打算熄滅那些火焰的格羅姆衝上來,將布洛克斯攙扶住。
面對他的詢問,布洛克斯只露出一個虛弱而蒼老的笑容。
老吼注意到老獸人的軀體正在「風化」,就像是榨乾了所有的力量與生命,在光鑄的手指盡頭已有宛如飛灰般的灑落。
他整個人都在塌陷消亡,但布洛克斯臉上並無痛苦。
「送我過去吧。」
他啞聲說:
「我已在這輪迴高塔中,我已做好了遠行的準備,格羅姆...去告訴他們,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已經死了,他護衛了自己的道義並死在了挽救阿格拉瑪的偉業里。
我要踏上我選擇的那條路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
老吼哀嘆了一聲,這種軟弱的姿態自戈卡爾死後就從未出現在格羅姆身上,但這一刻,老吼半跪在消亡的布洛克斯身旁,他輕聲說:
「只要你想活下去,你就能活。聖光在等著你開口,不,所有原力都在等著你開口...我見多了輪迴,我知道輪迴帶不走罪業,輪迴抹不掉屈辱,輪迴也不負責拯救任何靈魂。
你要接受真實的自己!」
「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再做一些事,在宇宙的繁榮時代里,不是以神,而是以人的身份再多做一些事情。」
老布搖頭說:
「我心意已定,送我上路。」
老吼不再多言。
他攙扶著布洛克斯起身,無視了還在那咆哮的阿格拉瑪,兩個老獸人一瘸一拐的走向高塔的盡頭,鬼門關的迷霧飄散,閻羅大君已在入口親自迎接這位「貴客」的到來。
話說,少昊今天真的挺忙,光是親自迎接貴客就已經好幾次了。
那迷霧搖曳著,將不斷消散的布洛克斯和老吼吞入其中,最終只留下了漫天的灰燼和逐漸安靜下來的阿格拉瑪。
泰坦之魂已成金色,聖潔之焰的燃燒讓祂重新找回了理智,祂終於看破了薩格拉斯的詭計,而那份深藏於心中的憎恨終於被校準。
那份秩序破碎後的痛苦,那份背棄同胞的惡毒,那份親手引來毀滅的瘋狂。
阿格拉瑪終於記起了自己是誰,祂也終於明確了自己要做什麼,祂並沒有拒絕聖光的擁抱卻拒絕了聖光賦予祂的力量。
祂不要守護,祂不要懲戒,祂不要治癒。
那些不是阿格拉瑪想要行走的道路,而在星河的嗡鳴與共振之中,那份曾短暫擁有過象徵面相又隨後破碎的力量飛快的匯聚於阿格拉瑪的手中。
祂選定了「復仇」作為自己的道路,這份道途曾是天命體系的隱藏力量,但在天命崩碎後就被釋放,如今被阿格拉瑪手握的瞬間,在聖光迴響的晉升中,它便化作「復仇之怒」的面相,在金色烈焰的引燃中為阿格拉瑪重鑄鎧甲,塑造牛角戰盔,還有熾烈的復仇光翼點綴。
阿格拉瑪的雙眼中迸發火焰,祂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泰沙拉克,但這把劍卻不再回應它。
是啊。
曾經的高沙拉克乃與薩格拉斯一起降生的宇宙神兵,一直被青銅泰坦持有,那是宇宙中最強悍最靈性的利刃,它擁有撕裂一切黑暗的使命與渴望。
當薩格拉斯墮落的那一刻,高沙拉克也選擇了自我崩解,忠誠的那一部分追隨祂進入扭曲虛空化作戈瑞勃爾;黑暗沸騰者,而堅守使命的那一部分留在了實體宇宙,落入阿格拉瑪手中化作泰沙拉克;烈焰撕裂者。
這把劍銘記著高貴的使命,它選擇阿格拉瑪是因為它認為阿格拉瑪可以守衛正義,對抗黑暗,但在阿格拉瑪選擇成為復仇的化身後,泰沙拉克便如曾經的高沙拉克那樣拒絕了它的使命。
宇宙神力自有靈性。
阿格拉瑪還可以揮舞它,但已經無法再激活泰沙拉克的偉力了。
就像是和過去自己的那一份告別...
阿格拉瑪感覺到了悲傷,但這份悲傷卻又一次強化了祂的復仇意志,薩格拉斯就快來了,祂雖然還很虛弱,但祂一定要加入這場戰鬥中,祂一定要...
「如果這樣的你衝到薩格拉斯面前,只會被祂一劍斬殺,意志是一回事,力量是一回事,勝負是一回事,生死是另一回事。
如果你想要戰鬥,我就給你戰鬥的正確建議。」
兵主的聲音隨著輪迴高塔的消散而響起,在阿格拉瑪的注視中,老兵主揮起手,黑金色的命運復仇之矛呼嘯著扎在了阿格拉瑪腳下。
祂說:
「唯有宇宙眾生的復仇渴望匯聚於一處時,才能將薩格拉斯從『萬勝不敗』的力量中暫時剝離,白虎原本準備自己完成這件事,但現在你的選擇化作了我們通往勝利的又一道階梯。
握住它!復仇者,如果你想要讓薩格拉斯自食其果。」
面對兵主的邀請,阿格拉瑪沒有任何猶豫就握住了眼前的黑金色戰矛,這曾屬於長女的武器在這一刻與阿格拉瑪的力量共鳴很輕易的便突破了曾經長女持有它時能爆發的極限,就好像這把神器天生就是為阿格拉瑪量身定做的一般。
復仇者發出了笑聲,隨後拔起泰沙拉克,最後看了一眼,將其朝著天空丟出去,在少昊詫異的注視中,泰沙拉克宛如一道巨碑那樣,轟的一聲扎進了奈何橋左邊的遺忘之池裡,迅速褪去神異成為一座古樸劍型石碑。
就像是阿格拉瑪對輪迴司的無聲感謝,或許祂也認為與其讓宇宙神兵落入不適合的人手中,不如把它藏在輪迴司里,等待著它的下一位主人現身。
「阿格拉瑪!你還好嗎?」
艾歐納爾女士帶著三位虛弱的泰坦之魂趕了過來,曾經的兄弟姐妹再一次相見卻已經是物是人非,生命的繁榮女神看著聖光的復仇者,兩人皆相顧無言,但此時相比感受這種歷盡劫波之後的新生,祂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諾甘農撫摸著手中的白金圓盤,那是泰坦守護者們當初離開艾澤拉斯時專門為祂帶來的泰坦造物,不比諾甘農那毀於奈蘭之戰中的奧秘圓盤,但也勉強堪用。
卡茲格羅斯的神錘倒確實是祂曾用過的世界雕刻之物,高戈奈斯也拿回了滿是碎裂痕跡的潮汐之石,也算是多少被重新武裝起來。
「我和卡茲格羅斯與高戈奈斯去喚醒萬神殿主體。」
魔法之神輕聲說:
「我們會在合適的時間激活那偉力向薩格拉斯『正式表達』我們的不滿,走吧,別讓那位叛徒兄弟等急了。
宇宙在等待著下個紀元的開啟呢。」
「但阿古斯星核中正在發生的事,我們就不管了嗎?」
卡茲格羅斯跺了跺腳,祂感受到了星核中正在進行的戰鬥,那是至尊星魂、卡雷什和寂滅者;阿古斯的戰鬥,祂說:
「或許我們應該給艾澤拉斯一些幫助,祂的潛能非凡,但現在畢竟太小了還沒有真正開始兌換潛能。」
「得了吧,祂都會萬物和弦了,根本不需要我們幫忙。」
諾甘農嘆氣說:
「哎,我們這群舊時代的殘黨,還是別出現在那位未來之神面前了,免得祂怒火上涌,用萬物和弦把咱們全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