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來打仗的還是來參加『夕陽紅歌舞團』的?-【5/30】
(為「詹泊小僧豐林」兄弟加更【5/5】)
因為防護容器被意外損壞,純淨聖母在送出那枚「聖光淨化」疫苗後,又專門找了三個「苦力」幫自己背金貴的疫苗,分別是圖拉楊、弗丁和烏瑟爾。
一水的聖騎士,看重的就是他們在關鍵時刻可以呼喚聖光使用「無敵的聖盾術」來保護疫苗安全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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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三個大騎士背在身後的疫苗都是給折磨聖所里的三個陷入邪能混亂的泰坦之魂使用的,真正珍貴的那枚給薩總特製的疫苗可還沒完成呢。
那畢竟是黑暗泰坦,想要讓這玩意能在薩格拉斯身上生效,最少也得來個「四神祝福」什麼的。
因此純淨聖母今天把這半成品疫苗帶過來,就指望艾歐納爾女士把三個半瘋泰坦之魂弄醒,讓祂們再給這疫苗里加點作料。
正好老兵主也來了。
來得好啊!
純淨聖母早就聽說瑪卓克薩斯的凋零密院的「毒理學」可是宇宙一絕,眼下雖然被瘋巫妖;薩奇爾的奧秘學宮兼併了成為一個單獨的學院,但人家的科研底蘊在那放著呢,作為瑪卓克薩斯的神靈,老兵主的毒理學造詣絕對是星河頂尖。
讓這暴躁老登到時候給自己的疫苗里加點「神秘小料」,保證給薩格拉斯「藥到病除」。
不過這活兒顯然沒這麼簡單。
就在純淨聖母帶著三個「肩負重任,如臨大敵」的大騎士們趕回折磨聖所的戰場時,正好看到艾歐納爾用生命之種的狂野成長順利「撐開了」折磨聖所的囚籠之門,但還沒等這位繁榮女神露出開心的表情呢,迎面衝出來的諾甘農起手就來了個「幽靈軍團」的奧術大招。
一時間整個折磨聖所四處都是胡亂行走的諾甘農之影,這位魔法之神的法術造詣絕非尋常,祂雖然已經在邪能的折磨下半瘋了,但這一擊依然快准狠,那些幽靈之影接觸到的任何個體都會被施加一個超級加倍的奧術裂解。
凡人碰上瞬間就是非死即傷,即便是艾歐納爾女士在被十幾個幽靈之影連續擊中後也有些繃不住。
主要是「碰撞模型太大了」。
就神靈那個大塊頭往那一站,但凡諾甘農眼睛不瞎就知道讓自己的幽靈軍團撞擊主要目標,誇張的天界能量匯聚的奧術裂解在一瞬間疊上十層以上,讓艾歐納爾女士的護身古藤在頃刻間炸裂,踉蹌著後撤給自己和其他人施加治療,但奈何諾甘農把自己被折磨的痛苦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一個照面就完成了「清場」。
純淨聖母和她身後的三個大騎士親眼看到那些誇張的泰坦鬼影四處亂撞之下,艾澤拉斯的勇士們罕見的迎來了「團滅」的大結局。
也就巫妖王和麥迪文還有法奧大主教眼疾手快撐起了護盾,剩下的人齊刷刷在那幽靈軍團的撞擊爆發中被撕裂成最基礎的生物粒子。
但即便如迦羅娜和瓦莉拉這樣走位風騷的刺客大師躲開了幽靈軍團的無拘撞擊也沒用,因為從囚籠里衝出來的瘋癲泰坦可不只是魔法之神,還有同樣被折磨到意志崩潰的「世界塑型者」卡茲格羅斯與「海天之主」高戈奈斯。
這兩個傢伙的進攻倒是沒有諾甘農那麼殘暴,但也同樣一出手就是真神的能耐。
卡茲格羅斯那用於熔鑄星體的烈焰宛如火龍飛旋,將這帶給祂們無盡痛苦的折磨聖所拖入了萬物灼燒的炎界之中,而高戈奈斯的吶喊宛如痛苦本身,讓那暴怒元素的風暴橫掃過整個場地,一切被捲入痛苦之風中的個體都會被禁錮磨碎。
一般而言,個體實力從弱到強,使用力量的方式就會越發複雜而花哨,那是在個人道途的行進中汲取到的更上位的力量操縱經驗導致的,但只要越過某個門檻兒,花哨的力量駕馭就又回到「返璞歸真」的樸實形態中。
就如此時的泰坦們的真神手段,完全看不出施法的痕跡,沒有法力模型也沒有能量核心,讓麥迪文想要反制都找不到剪切魔法線的位置,那就是「天地之怒」與「自然之力」,本就是存在於宇宙法則層面的偉力,被泰坦們調動著化作攻擊的手段。
那是「力量本身」。
目前還沒有超凡入聖的提瑞斯法守護者深知在這樣的力量面前除了正面對抗並化解外,沒有第二種能逃脫的方法。
那些躲過了諾甘農的幽靈軍團撞擊裂解的凡人們很快就在炎界灼燒和痛苦之風的吹打中被融化,被撕碎。
悍勇的戰士吶喊著一躍而起,試圖阻擋這些瘋癲的泰坦們,但他們連泰坦之魂都無法靠近,就會被拖入祂們的力量領域中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三位瘋泰坦一起發力,就像是要補上祂們在奈蘭之戰中沒來得及打出的反擊,結果這些致命偉力全被一群挺無辜的凡人承受,就連艾歐納爾自己都差點著了道,在被諾甘農的幽靈軍團集火後差點就被自家「好大兒」的痛苦之風捲入炎界之中。
雖然她是真神,但這樣一套整下來也很疼啊混蛋。
幸好背後激射而來的統御之鏈纏住了她的腰,在老兵主的吶喊中將被奧術禁錮的艾歐納爾拖出了瘋泰坦們的力量領域之外。
一起被統御之鏈拖出來的還有那些堅持到最後的「頂級凡人」。
麥迪文被拖出來的瞬間就跪倒在地,他真的把自己和埃提耶什聖杖中的魔力榨乾了才撐到了最後,但說實話,讓一個半神法師直面泰坦真神還是三個一起來,這都能撐住已經證明他這位守護者的天賦真的是青出於藍。
這也側面證明,正史中的麥迪文能搞出那麼大的事並不完全是薩格拉斯給他捏了個「天賦」。
麥迪文作為艾格文的獨子,他本身的天賦在凡人中也是獨一檔的,這個世界線里又被星魂祝福,讓他達到了新的高度。
而剛剛完成了「老英雄救老阿姨」的兵主攙扶著驚魂未定的艾歐納爾女士,回頭掃了麥迪文一眼,隨口說:
「你天賦不錯啊。」
「感謝誇獎...」
守護者這會真是咬牙擠出了這幾個字,他的疲憊發自骨子裡。
「感謝您的救援,來自暗影國度的紳士。」
艾歐納爾也發現了是誰幫了祂,極有體面的表達感謝,而兵主也一改往日暴躁老頭的形象,彬彬有禮的鬆開艾歐納爾女士的手臂,低聲說:
「叫我『維克多』就行,我來壓制您的兩位兄弟和孩子,您來救助那些凡人,他們需要一些來自神性的強化才能對抗泰坦之魂,我對此早有準備。」
「還有這個!」
純淨聖母上前指著被三個大騎士背著的疫苗,她解釋道:
「啟動解釋協議...這三枚疫苗是針對邪能侵蝕研發的,需要勇士將其注入泰坦之魂中,就可以迅速幫祂們祛除邪能的影響,但可能需要一些『外部壓力』才能幫助疫苗更快生效。」
「外部壓力?唔,我懂了。」
老兵主對於這些「黑話」相當在行,畢竟本就是打打殺殺出身,此時一人面對三個瘋泰坦也毫不怯場。
祂已經得到了死亡原力的強化,戰鬥力來到了泰坦級,眼前的三個泰坦已經瘋癲而且失去了奧術神軀,本就是虛弱狀態。
這要是一打三都打不了,老兵主會覺得自己沒臉參加一會對薩格拉斯的阻擊戰了。
再說了老登確實有本事,而且祂跑來這裡也不只是為了挽救這三個泰坦之魂,揮手讓法杖頂端延伸出森寒的統御之鏈,並不直接束縛而是讓統御之鏈崩散開化作一個群體束縛和神力壓制,將重鑄的兵主之杖插在地面作為陣眼,暴躁老頭大步上前隨手一抓,黑金色的命運復仇之矛便跳入手心。
這把從扎雷歿提斯帶出的死亡聖器已經按照白虎的要求完成了重鑄,然而神器強化總需要一點儀式感,並且需要一次足夠猛烈的「試鋒」來檢驗它此時的破壞力。
別看老兵主穿著一身法袍,這司掌戰爭與勝利的死神乃是真正的武藝大師,宇宙中存在的武器祂都會用而且皆是登峰造極,此時揮起命運復仇之矛起手就是一套很眼熟的疾風穿刺,儼然是虎大聖的槍術。
對於老兵主來說,武藝這東西基本等於看一遍就會。
諾甘農匯聚奧術之力結成天界護盾,結果被一矛扎穿,連帶著諾甘農本身都差點被釘在了地上。卡茲格羅斯駕馭著融世烈焰想要把兵主燒死,剛衝出來就被一記輪迴之觸正中心口,通靈之力的迸發打出了穿刺又在鬼爪浮現中激活死亡凋零的束縛,將其拖向了神力鎮壓的邊緣地帶。
最慘的是高戈奈斯,海天之主是最年輕的泰坦,理論上說,祂和萬神殿的其他泰坦差著輩呢,而且精通元素之力像是個薩滿,此時眼看諾甘農和卡茲格羅斯都沒討到好,便打算在遠距離掀起一陣消磨的風暴,結果被兵主激活「死神之握」。
血紅色的鮮血靈氣扣住祂便拖向兵主,又被那嗡鳴的命運之矛一槍刺穿。
在老兵主以一打三還占優勢的同時,艾歐納爾女士也在芙蕾雅的協助下完成了「生命再生」,對於繁榮女神這種等級的奶媽來說,凡人屍骨無存都不算什麼大事,只要靈魂還在就能被復生,順便還能再給他們丟個生命神性的強化。
那些死在泰坦手段之下的凡人的靈魂本來都要被冥河捲走了,結果看到了死界之中綻放的生命之花,又在艾歐納爾女士的引導和呼喚下本能的奔向那花朵,接觸到生命之花的瞬間就被從花苞中重新孕育出軀體。
純淨聖母在旁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凡人剛復活就被她用大針管打上一針。
這是「激素療法」。
那些接受了「激素強化」的凡人一個個力量飆升,又在萊和奧丁他們的帶領下重新帶入戰場。
如瓦里安和洛薩這樣的戰士作為前鋒,先從兵主那裡獲得戰爭之力的加持,組成防線護衛那生命之花不要枯萎,而剩下的人則分成三組,分別護送三位扛著疫苗大針管的大騎士沖向三名正在被老兵主無情毆打的泰坦之魂。
他們要為瘋癲的真神注入治療的藥水,幫助祂們恢復理智。
時間很緊張。
如法奧、麥迪文甚至是瓦里安這樣的原力行者皆已得到各自原力的示警,他們甚至都不需要認真去看,就能在原力的投影幻象中看到黑暗泰坦已經撕開五原力的交錯束縛,正踩著那道群星之徑朝阿古斯大步走來。
眼見燃燒的泰坦拖著一把撕裂星河的巨劍,其所到之處萬物燃燒的毀滅威儀溢於言表。
祂的每一步靠近都意味著毀滅的喪鐘在敲響,留給凡人們的時間著實不多了。
即便是最勇猛的戰士在經歷過剛才被瘋泰坦們輕易秒殺的死亡經歷後也已冷靜下來,或許眼前被神力加持擊倒這些瘋泰坦就是他們在這場原力紛爭中能前進到的終點,面對最終的寰宇大戰,別說是參與,就連圍觀都是一件要命的事。
不過凡人們大都有自知之明,能協助神靈挽救更多神靈已經是足以記錄進宇宙歷史中的偉大壯舉,不誇張的說,哪怕是十世孫的血裔都能受此蔭蔽。
這可是無上壯舉啊!
「把那針頭紮下去啊,圖拉楊!瞄準點!」
奧蕾莉亞帶著自己的兩個妹妹不斷在制高點開弓射箭,她們手中的戰弓皆有流光閃爍,顯然是被老兵主加持了戰爭之力,每一箭射出去都能崩摧城池,風行者三姐妹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化身無情的「攻城錘發射器」。
但即便是這樣的力度用於進攻真神也和蚊蟲叮咬毫無差別。
最多也就起到一個騷擾作用。
在大姐的吶喊下,大騎士鼓足勇氣,雙手懷抱著巨大的針頭,仿佛抱著屬於自己的「弒神騎槍」,他甚至都開了影帝翅膀來讓自己接下來的這一擊破壞力拉滿,瓦里安、戴琳和凱恩這三個「狂怒神選」抱著圖拉楊吶喊著衝鋒蓄力。
就像是男兒經典活動;阿魯巴的復刻一樣,在抵達完美投射點時一起鬆手,三人的戰士之力爆發疊加聖光復仇,讓圖拉楊宛如飛馳的鳥兒一樣嗖的一聲飛入高空。
他甚至都來不及調整軌跡,眼見老兵主在這一刻匯聚統御之鏈將泰坦之魂纏住,迫使祂們展現出實體,已經激活了無敵聖盾,用於對抗奧術能量撕裂的大騎士便吶喊著將懷中的巨大針頭狠狠刺出。
非常精準!
在圖拉楊的「天地投擲」中,屬於他的疫苗大針頭扎進了魔法之神;諾甘農的尊臀上。
隨後大騎士在聖光之怒加持的力量中抽出背後的戰錘,一錘子敲在了那疫苗針管的注射按鈕上,在機械律動中,一整管疫苗都被注入諾甘農體內。
說實話,魔法之神屁股上扎著針頭這畫面還挺鬼畜的,再配合圖拉楊甩下來的時候被一群凡人接住,一群人因為看到諾甘農被打了屁股針而歡呼雀躍的場面,真的太鬼畜了。
負責治療的艾歐納爾女士覺得自己在之後十萬年裡大概都不會忘記這一幕了。
但不得不說,還得是艾澤拉斯的野蠻人們有勇氣,估計也只有一路護衛著星魂成長的他們心中對於真神只有尊敬而無畏懼了。
這要是換到其他世界的戰士們,連說服他們向真神發起攻擊都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事,但艾澤拉斯人就沒這個心理負擔。
畢竟是在一個一三五世界末日,二四六邪神入侵,周日再來個文明內爆的抗壓環境裡長大的生命,用「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來形容艾澤拉斯人毫無問題。
其他世界一個文明出一個半神都是幸運之事,但咱艾澤拉斯自古以來就是「半神滿地走」的野蠻成長狀態,就那個世界環境裡,你不修行到傳奇都不好意思和人家達拉然的野貓野狗打招呼。
要知道,在比格沃斯和小克兩位「野獸幫幫主」的殫精竭慮的帶領,與老蘑菇頭留在那的奇怪蘑菇的育養下,達拉然下水道里的野貓頭目都有低階傳奇的實力了。
哎,說那裡是個糞坑世界一點都不誇張。
他們抽空子揍起真神來是真不含糊,甚至從一開始的畏首畏尾變成了現在的狂飆猛進。
就連一邊吐血一邊打出怒雷破的祝掌門似乎都罕見的放縱了一把,想要在真神身上嘗試他從輪迴之城領悟出的秘術,當然這是為了協助烏瑟爾大騎士將針管插進高戈奈斯的屁股蛋子上。
在老兵主親自控場的情況下,凡人們很快完成了他們的職責,當那些疫苗被注入而純淨聖母也開始記錄的時候,這場真神喚醒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我就說他們能行!」
這會鼻青臉腫的提爾得意的拄著半融化的白銀之手戰錘,對身旁被諾甘農的幽靈炸斷了一條腿,只能被托里姆攙扶起來的萊吹噓道:
「我就知道我當年在神話時代崩潰時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艾澤拉斯的凡人們絕對能在繁榮時代的宇宙舞台上占據主角的位置。
這是他們應得的。」
「啟動調侃協議...別吹牛啦,快過來幫我布置好這個疫苗強化台。」
純淨聖母把自己手中的一枚零件扔過去,正中萊的腦門,呼喚著守護者們過來幫忙,將機械模塊重組成一個複雜的裝置。
那枚留給薩格拉斯的「半成品疫苗」就放置在其中,等待著接受來自泰坦們的神性祝福。
能傷害到神靈的也只有其他神靈,必須得到足夠的神性灌注才能讓這支疫苗在正確的時刻發揮出正確的效用,從薩格拉斯接近阿古斯的速度來看,留給他們完成這支疫苗的時間最多不過一場儀式而已。
「放肆,退下!凡人...你們弄疼我了!」
諾甘農第一個恢復清醒,可見魔法之神的實力在萬神殿裡確實不容小覷,但恢復清醒之後回頭一看自己屁股上扎著一根針管確實有些繃不住。
於是諾甘農飛快的拔出針管的同時悄悄釋放了一個遺忘咒,讓今日的凡人只記得他們喚醒了真神,卻遺忘掉如何喚醒的細節。
作為施法者們的老祖宗,諾甘農號稱「織夢者」,改寫記憶這種事對祂來說比開發新法術還簡單,把那些虛假的記憶編造的非常真實,讓凡人們如夢方醒,認為他們是狠狠和真神較量了一番才把祂們喚醒的。
這充滿榮光的記憶也算是真神給凡人們的一點「伴手禮」,就在這虛假記憶的勝利中滿足的度過後半生吧。
「虛偽!」
老兵主不屑的評價了一句,覺得諾甘農過於在乎面子了。
祂收起已經完成試鋒的命運復仇之矛,轉身大步走向滿臉欣慰的艾歐納爾女士,又彬彬有禮的輕聲說:
「幸不辱命,女士,您的家人們甦醒了。」
「是『夫人』!我已經結婚了,我可憐的丈夫此刻在被艾斯卡達爾閣下當成獵物呢。」
艾歐納爾女士糾正了一下老兵主的稱呼,讓兵主頗為遺憾的搖頭說:
「哦,抱歉。」
「倒也不必抱歉。」
繁榮女神對老兵主的紳士風度非常欣賞,祂伸手撥了撥自己那點綴花木的長髮,將手中的塞奇納爾;星海丈量者聖杖拄起,溫聲說:
「考慮到阿曼蘇爾很可能會被關押到永恆終結,而且祂的一系列行事作風讓我在知道真相後非常痛苦,所以我必須說服自己斬斷與祂的一切聯繫。
如您所見,我即將成為一位喪偶的寡婦。
真可憐,不是嗎?」
「這或許是好事,我也有一位『控制狂』兄弟,我甚至不得不將其放逐,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經歷之一。
如果您也有類似的煩惱,或許我們在戰後應該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小酌幾杯。」
兵主嘆了口氣,發出邀請說:
「有共同經歷才能互相理解,或許我們可以勸說彼此遺忘那些黑暗的歲月,畢竟不管是凡人還是神靈都要學會向前看。」
「咳咳,啟動冒昧協議...如果兩位的調情結束了的話,能否請兩位幫忙為這支疫苗賜福呢?」
純淨聖母冒著下一秒就要被捏死的風險低聲說:
「請原諒我的冒昧,主要是時間真的不夠了,我答應過虎大聖,會在祂直面薩格拉斯之前幫它製作好這支用於治癒『毀滅』的疫苗。」
「此乃正事!」
兵主立刻嚴肅起來,祂看了一眼那疫苗,又看了看聚過來的泰坦之魂們,低聲說:
「我可以用瑪卓克薩斯的毒理學為它完成最後的升變,但奧術與生命神力要由你們注入其中,儘快開始吧。
諾甘農,把凡人們送回安全地帶。
接下來的事他們不能參與了。」
就在老兵主發號施令的同時,一臉尷尬的高戈奈斯走到艾歐納爾身旁,老老實實的道歉說:
「抱歉,母親,我被邪能的折磨迷失了心智,剛才差點傷害到您,但您是為了取得生命的幫助來救援我們才投入生命的領域嗎?
您為我們做出的犧牲讓我們感覺到羞愧。」
「倒也不必如此,孩子,我的星魂本質曾偏向生命,只可惜遇人不淑,但我從未後悔過和阿曼蘇爾一起將你孕育長大。」
艾歐納爾揮起手指,撫摸著高戈奈斯的臉頰,祂輕聲說:
「在我和阿格拉瑪離去之後,你也要承擔起你對萬神殿的職責了,萬神殿不會就此消亡,但在諾甘農的帶領下,你們需要重尋奧術之路。
我相信,在告別了錯誤的過去後,這難不倒你們。」
「嗯,我一定會承擔我的職責,但母親...」
高戈奈斯瞥了一眼老兵主,又看了看身後的囚籠,祂有些繃不住的小聲問道:
「維克多閣下會成為我的『新父親』嗎?」
「emmmm,還沒到那個階段,可未來說的定呢?
生命與死亡得到平衡的時代即將到來,您可憐的母親要放牧星河,可少不了要與死神們打交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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