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者,你的輪迴刑期為:永-【4/30】
(為「詹泊小僧豐林」兄弟加更【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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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杜爾巨杖射出的神性閃電依然威力無窮,時間塑造的種種術式依然危險致命,阿曼蘇爾的預知還是可以在每一次絕境中挽救眾神之王。
祂不斷的戰鬥,不斷的回調時間,不斷的採取任何可能的策略。
在失敗真正到來前,祂有無數次嘗試的機會,總能找到應對艾斯卡達爾致命突襲的方法。
這是很不錯的策略,一次次的回檔,一次次的背板,如果艾斯卡達爾有「固定出招表」或者「技能時間軸」的話,在幾次嘗試之後就會被阿曼蘇爾窺破一切奧秘並反殺當場。
然而問題在於,這樣的戰鬥方式白虎早就見過並且早就有了破解的方法。
在神奇的艾澤拉斯也有掌握著時間之力的生物,不管是青銅龍還是永恆龍都極為擅長「回檔戰術」,最離譜的是,青銅龍的時間之力正來自阿曼蘇爾的賜予,目的就是為了維持祂留在艾澤拉斯的時間網絡,使一切命運的走向都被約束在萬神殿希望看到的那個未來中。
虎大聖直面過永恆龍用同樣的方式試圖找到它的弱點並反殺,那正是阿曼蘇爾此時採用的戰略。
它破解過,在第二次應對時自然駕輕就熟。
沒有出招表,沒有時間軸,你看破了一種進攻模式我就用另一種,早已大成的武藝流派在陰陽哲學的加持下讓星魂之爪和輪迴之主的進攻千變萬化。
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招要怎麼打,縱然你有窺破未來的能力又該如何應對?
那不斷被擊破又不斷回檔的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尤其是在艾斯卡達爾的最後三分之一終於突破宇宙墮落的永寂時刻,回歸到本體之後,面對全狀態的黃道巨獸的強襲,眾神之王飛快的敗下陣來。
金色的閃電聖杖奧羅杜爾被虎爪拍飛,宛如真正的閃電那樣擊中了萬神殿的巨大立柱將其攔腰摧毀,而在那之前,輪迴之主的致命三劍就已削掉了眾神之王的部分軀幹,時間不斷的運轉試圖重塑那些崩塌的神軀,但在星魂之爪的破壞性力量終於擊中阿曼蘇爾時,再堅韌的時間也在這一刻崩斷。
那些被固定的冥殤一瞬間飛散,就像是飛揚於萬神殿廢墟中的暗影風暴,眾神之王摔倒下去迎面就看到血盆大口在自己眼前張開。
兇殘的撕咬與吞噬宛如殺戮現場,在那兇殘的食人虎的咆哮中,邪能為阿曼蘇爾塑造的神軀被吞咽又被消化。
純粹而爆裂的邪能是促進進化的力量,虎大聖腦部的共生刺垂體也被刺激到,向來慵懶的它這一次異常活躍,讓那些不斷被超級大胃神粉碎吞沒的能量迅速集中於腦海,讓艾斯卡達爾的攻勢越發猛烈,硬頂著阿曼蘇爾打出的毀滅裂解,在那不斷摧殘又不斷新生的折磨中將這具軀殼吞吃。
就像是一頭狂化的惡魔...不,並不是那麼軟弱的生物!
生而為神的眾神之王或許真的沒有遭遇過類似的場面,就像是凡人在林中奔行被猛虎撲倒的時刻,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軀體被虎口吞沒的場景實在駭人,痛苦只是其次,阿曼蘇爾甚至產生了些微的恐懼,已經成為「被動技能」的七煞式立刻捕捉到這情緒的變化。
於是一顆經由恐懼引發的心靈震爆就灑在了眾神之王的靈魂中,單純的情緒失控並不足以擊倒一位神,祂們的心靈和祂們的存在一樣堅韌。
但問題是,祂眼前還站著一位輪迴之主呢。
在那心靈震爆施加的瞬間,死神貓一躍而起,宛如墮落閃電的撲擊,在黃道巨獸的利爪拍碎阿曼蘇爾頭顱的同時,熾月哀傷劍也刺進了眾神之王的靈魂中。
雙重處決帶來的結果是致命的。
阿曼蘇爾又一次從時間的回滾中逃生,但這一次祂身上已經不再有任何邪能賦予的污穢,祂被從邪能的墮落中退回了純淨的泰坦之魂形態。
然而其泰坦之魂卻殘缺不全。
那些已經被送入輪迴高塔的部位無法被單純的時間復原,更重要的是這一次泰坦之魂在時間中的重塑一開始就出現了「塌陷」。
在輪迴之主剛才那一劍穿刺的部位已有黑灰色的冥殤飛散,就像是裂開的瓷器,就像是鏡子碎裂的中心。
黑色的裂痕不斷從那被穿刺的傷口向外擴散,那是最後崩塌的開始,它會比想像中更快結束。
時間的力量宛如開到極限的引擎般轟鳴,但不管怎麼回溯,那些已經出現的裂痕都不會再復原,而且不受時間影響的擴散到阿曼蘇爾靈魂的每一處,甚至因為其和時間的高度共鳴,導致那些不斷回溯的時間本身也被沾染上這致命的裂痕。
它們在悲鳴,在白虎的注視中如碎裂的鏡片那樣飛散出去,又如撲火的飛蛾被點燃時化作光點消亡。
這象徵著阿曼蘇爾的道途面相都被破壞掉了。
在命運的概念被粉碎後,曾經的時間之力也要在新的宇宙體系里得到新的詮釋,從這一點而言,阿曼蘇爾對於時間的理解已經屬於「過去的殘黨」。
奧術並不會失去時間這一道途,但下一個攫取這份象徵面相的個體,必然會走出和眾神之王截然不同的道路。
這或許也是一種「進化」,自然讓虎大聖感覺到身心愉悅。
輪迴之主從迷霧中現身,翻滾著落在艾斯卡達爾的肩膀,宛如最致命的劍客那樣甩了甩手中利刃,又伸出爪子推動腦袋上的劍士帽,而黃道巨獸回到虎人形態,手持福枬抵著破碎的阿曼蘇爾,手腕翻轉中將其甩到了那碎裂的神座上。
泰坦之魂在嗚咽,但下一刻長棍穿刺,宛如釘入墓穴的釘子,將碎裂的它徹底釘死在曾經的寶座之上。
艾斯卡達爾大步上前,熾月哀傷劍跳入爪心。
在薩拉邁恩的劍鳴聲中,伴隨著猛虎身體宛如狩獵出擊般下壓,這輪迴之刃又一次洞穿眾神之王的靈魂之軀,刺入碎裂的神座將其再一次粉碎,在將阿曼蘇爾的神名從萬神殿除名的同時,徹底將其和物質宇宙的最後一絲聯繫斬碎。
輪迴的鳴鐘聲在這一刻響徹阿古斯,萬神殿的主體也在顫抖,這這已經落入阿古斯的毀滅熔岩中的奧術至高神殿失去了主持者,它正在被重新拖回宇宙的縫隙之中。
被長棍洞穿又被薩拉邁恩處決的阿曼蘇爾顫抖著,祂能感受到輪迴之力的枷鎖正一道又一道的纏繞在祂的軀體上,將祂拖入那生死之間的囚室中,就像是一場漫長的審判與仲裁。
在這一刻,在那已經模糊的視野中,祂依稀看到了來自過去的迴響。
那些在完美藍圖的規劃中判定為「脫離規劃」而被星聖們毀滅的世界,那些在格式化的烈焰中死去的眾生,那些在星河的疆域裡迴蕩的哭聲。
那一棵被祂在憤怒中拔起的原初世界樹,那充盈著神靈之怒的山谷,與月光中的無奈嘆息。
泰坦們遵循著更高級的「秩序」,祂們從宇宙體系本身出發,認定完美藍圖的推進會為這個宇宙帶來美好的秩序時代,至於那些在推進秩序的過程中毀滅的文明與生命,對祂們而言僅僅是「必要的代價」。
那是對於完美的追求,與初誕者對宇宙的未來渴望不謀而合。
祂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哪怕在這一刻,祂也依然為那些註定要活在混亂的星海中無法觸及「秩序之美」的生命而感覺到遺憾,它們的一生都將淪落於爛泥之中,它們竭盡全力也不可能再抵達完美的未來,在那種不可接受的混亂中成長生活,這難道不比平靜的死亡更痛苦嗎?
祂理解不了為什麼那些凡人能夠允許他們的靈魂被混亂玷污,祂理解不了為什麼那些混亂生命要因為秩序降臨而詛咒祂。
成為秩序的一分子而非秩序的敵人難道不是這星河中最完好的祝福嗎?
祂為他們帶去了禮物,但他們卻報以詛咒的悲鳴,這恰恰驗證了混亂生命的平庸與無可救藥,這恰恰驗證了完美藍圖存在的必要性。
「這是必要的...」
祂低聲說。
似乎是要為一切辯解,又像是在闡述祂對於宇宙的規劃。
祂盯著白虎,白金的瞳孔卻已擴散,就好像意識已飄蕩到宇宙的盡頭,艾斯卡達爾也盯著祂,在那冷漠的面孔上沾染著白金的神血,看起來頗為猙獰。
「省省吧,沒什麼是必要的,沒什麼是永恆的。」
艾斯卡達爾轉動手中的劍柄,它說:
「曾經有個老武僧指責過我,他說,如果懷著崇高的理想就可以不受約束的為所欲為,那麼一切正義與秩序都會淪為笑柄。
我把這句話送給你。
萬神殿和完美藍圖已被星河演變淘汰了,你們是失敗者。」
「嗬,生命...混亂之輩...」
阿曼蘇爾不再多言,於白虎拔出利刃的那一刻,祂便在白光的吞沒中被送去了輪迴高塔。
那閃爍著星光的白金色泰坦之魂落入了輪迴司,瞬間就有數以百計的枷鎖纏身,祂在鬼門關下掙扎著,宛如被原始人捕獲的遠古猛獁一樣。
但輪迴的鳴鐘在不斷的迴蕩,削弱祂,壓制祂,死亡原力也隨之共鳴,似乎在「歡迎」這位泰坦蒞臨暗影國度。
至於祂的獄友們,祂們或許都已做好準備要和這位「星河傳說」好好交談一番人生與感想,尤其是佐瓦爾,祂覺得祂和阿曼蘇爾肯定很有共同語言。
畢竟祂們倆都渴望創造出一個完美的星河,這是同道中人啊!
當然在交流「作案經驗」之前,這兩個傢伙得互相打一架才能確認到底是誰為宇宙星河塑造的未來更美好。
艾斯卡達爾倒沒有思考那麼多,它這會還要更緊迫的事需要做,艾莎和艾露恩剛才的離開是為了前去阻攔薩格拉斯。
那條被打開的群星之徑延伸到了黑暗泰坦靠近阿古斯的腳步之下,祂很快就會抵達,屆時這場顛覆就將進入無可逆轉的最後階段。
白虎所在的萬神殿主體正在迅速脫離它陷入的阿古斯的毀滅熔岩中,艾斯卡達爾必須立刻離開,以免自己也被拖入宇宙夾縫裡無法參與到接下來的狩獵。
輪迴之主從它肩膀上一躍而下,先一步消失在離去的星光中,星魂之爪則上前將那埋在碎石堆里的金色巨杖取了出來。
這奧羅杜爾;秩序聖杖是真神法器,雖然是完全的施法媒介,自己用不上,但其閃電狀的外形像極了神話傳說中被神靈投擲出的雷光。
拿來當個收藏品還挺有趣的。
它提著把那金色閃電聖杖離去之時,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殘留的泰坦神座,屬於阿格拉瑪的神座正在光中「融化」。
那代表著又一個泰坦被帶入了屬於祂的原力陣營中,曾放置的滿滿當當的泰坦神座只剩下了最後三個,卻也剛好符合原力均衡的要求。
但願奧術原力的下一位掌舵人別再搞什麼狠活兒了,讓這個多災多難的宇宙休息一會吧,讓繁榮的時代持續的久一些吧。
艾斯卡達爾撿起幾塊神座崩潰後殘留的巨岩,縱身一躍在星光中跳出了萬神殿,下一瞬,這強悍的實體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星光消失在了宇宙夾縫裡。
白虎則站在已經被完全撕裂的安托蘭廢土的裂隙之上,將手中纏繞著白色閃電的巨岩放在嘴邊,和吃蛋糕一樣嚼碎吞咽。
蹲坐在它肩膀上的輪迴之主看它吃的那麼香,頓時發出了躍躍欲試的貓叫聲,艾斯卡達爾撇了撇嘴,掰下一塊丟給了輪迴之主,也不知道這傢伙能不能消化,不過考慮到祂的神軀中也有純淨幻磷模擬的大胃神,或許也能和自己一樣體驗一下「異食癖」的快樂。
而這一次的真神超度帶來的道途迴響讓輪迴之道的上限成長了一大截,輪迴之主的力量又得到了增強,真是可喜可賀。
咀嚼神座巨岩的白虎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大陸架裂隙中翻滾的毀滅熔岩,它眯起眼睛就看到了這翡翠色的熔岩下方已有血色的永生之酒在流淌。
這顆星體的重塑正在進入最後階段。
燃燒軍團的邪能之心中蘊含的所有營養正在被白虎的滅世之血所吸收,而在克羅庫恩,在瑪凱雷,野獸的利爪們正在對這顆星球殘存的最後一批惡魔們進行最無情的狩獵與屠戮,要讓肆虐星河多年的它們也成為阿古斯復甦的養料。
「走吧。」
白虎對肩膀上的輪迴之主說了句,轉身蓄力,縱身跳入虛影暮光包裹的世界蒼穹,閃耀的鑄星龍在下一瞬咆哮於天際,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在黑月的指引下飛入星空。
阿古斯的戰鬥還沒結束。
泰坦之魂還沒有挽救、阿格拉瑪還沒有走入光中、星寶和卡雷什大君還沒有救下祂們的同胞,薩格拉斯不能過來,最少不能在現在過來。
艾斯卡達爾這把狂野的輪迴之刃已鑄成,也是時候在星河試鋒了。
————
「薩格拉斯要來了!那條群星之徑打開了!我們必須立刻完成這場拯救。」
艾歐納爾的喊聲在折磨聖所里迴蕩著。
這位繁榮之神已經歸於生命,但考慮到擁抱生命時和艾露恩女士定下的誓言,讓祂得以出現在阿古斯的邪能核心中,讓祂得以在這裡挽救自己的兄弟和孩子。
至於艾歐納爾的老公...老登阿曼蘇爾已經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就算救回來,阿曼蘇爾也不會允許艾歐納爾回歸生命之中,到時候又是一場家庭糾紛,而且從曾經阿曼蘇爾在艾澤拉斯拔掉自己的老婆親手種下的樹還嗬斥她來看,這對真神夫妻之間的感情也許更多的是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的戰友情誼。
畢竟如果是真愛,阿曼蘇爾在拔樹之前最少也要聽艾歐納爾解釋一下。
擁有過真愛的兄弟們都知道,在隨意處置伴侶的物品之前必須徵求對方的意見,不然真的會鬧出無法收拾的爛攤子。
總結一下就是「夫妻感情已經破裂,而且分居多年,已經是事實上的離婚狀態」。
現在前夫哥犯了事要被抓去輪迴司坐牢了,艾歐納爾肩負著放牧生命,塑造繁榮時代的大好前程,也不能真的一起去連坐吧?
還有高戈奈斯這個傻兒子要養呢。
不過她此時和艾澤拉斯的守護者們一起打開泰坦之魂囚籠的行動並不順利,儘管之前老兵主已經處理掉了這裡守衛的所有大惡魔領主,但薩格拉斯腐蝕泰坦之魂的時候,是連帶著泰坦們的副官和守衛者一起腐蝕的,這就讓守護在折磨聖所深處的並不是單純的惡魔。
還有一支相當殘暴的墮落守護者大軍。
這些黑暗守護者都是曾侍奉泰坦的高階造物,他們在萬神殿體系中的地位甚至比萊、奧丁這樣的「星球總督」還要高一級,因為有護衛泰坦的職責,導致這些黑暗守護者的戰鬥力也絕非尋常,眼下被邪能侵蝕之後使其破壞力進一步提升。
艾歐納爾用自己的神力不斷的碾碎折磨聖所的囚籠封印,三名還被關押的泰坦之魂在各自的囚籠中發出痛苦而失心的吶喊,這讓祂焦急又擔憂。
在繁榮之神後方,守護者們組成了堅固的陣地對抗那些黑暗守護者,雙方本勢均力敵,但在之前阿曼蘇爾的時間驅逐生效之後,守護者一方的支援力量瞬間被放逐七七八八,整個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惡魔們都向折磨聖所涌過來,讓局勢一下子就危險了起來。
艾歐納爾維持的儀式不能停下,祂不願意也不能前功盡棄。
正因為黑暗泰坦即將抵達戰場,解救出泰坦之魂的機會也只有這一次了,在這危急的時刻,泰坦守護者們展現出了相當大無畏的氣勢。
他們在奧丁和萊的帶領下進行了一次決死突擊,要把戰線推到折磨聖所之外,但很倒霉的純淨聖母卻在戰鬥中被一具加洛西滅世者擊中,被分隔在了其他泰坦守護者的陣線之外而且被大片兇殘的惡魔包圍了起來。
純淨聖母毫無懼色,她手握自己的「實驗品安定錘」和「實驗解剖刀」不斷的廝殺,但值得一提的是,她背後還背著一個巨大的「藥罐子」。
那看起來像是某種泰坦科技的存儲設備,還被用多個防禦模塊保護著。
純淨聖母哪怕自己被惡魔抓傷,也不會讓惡魔接觸到那個藥罐子,可見其中存放著非常重要的東西,也就是在這死斗之中,她突然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呼嘯聲。
那聲音像極了某種沉重之物以極高速度撞擊而來的動靜,非要類比一下大概是一台滿載的超級卡車以碾壓的姿態衝過來,而且還在不斷的鳴笛,似乎是在提醒眼前的攔路者趕緊踏馬的讓開,不然就真要被送去「異世界」了。
純淨聖母多機靈啊。
她迅速激活了手臂上的傳送模塊,把自己送到了戰場邊緣,但那些圍攻她的惡魔和黑暗守護者們就沒這麼好運了。
它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艘沖的飛快的納魯星艦如百噸王一樣呼嘯而過。
簡直是最完美的「戰場清理大師」。
那艘納魯星艦也不知道是怎麼開的,幾乎是擦著地面一路滑行,下甲板和魔鋼地面摩擦出的火花宛如披上烈焰風衣。
最離譜的是在星艦上方還矗立著一個不怒自威的白鬍子老頭。
在納魯星艦碾壓惡魔和黑暗守護者的同時,那暴躁老頭不斷的從指尖射出猙獰的死亡一指,把戰場上的大惡魔們成片的殺死。
這種獨特的「騎兵衝鋒」戰術看起來很離譜,但不妨礙「兵主騎星艦」造成的破壞力確實要比瑪卓克薩斯的通靈大軍的衝殺更具視覺衝擊力,給躲過一劫的純淨聖母人都看傻了。
她可以肯定,不管是誰在開這艘星艦,都絕對沒通過萬神殿規則下的星艦駕駛資格證考試,而且是個只會踩油門不會剎車的純新手。
對此,正在駕駛星艦橫衝直撞,仿佛在玩「星海碰碰船」的老戴琳表示,什麼惡魔什麼黑暗守護者,我還是以為是減速帶呢,有什麼話就留給這艘手感極好而且被臨時加裝了「撞角」,又被強化了前甲板的納魯星艦說去吧!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戰鬥結束後德萊尼人不要這艘星艦了,他哪怕傾盡家財也要把這寶貝玩意買下來。
抱歉,我親愛的海上王權號,我是曾經說過你是我這輩子擁有過的最完美的船,但誰讓埃索達號的手感這麼完美呢?
我親愛的旗艦,我在出發前就留下遺書把你送給我的好大兒德雷克了,以後別和我聯繫了,我怕我的新船誤會啊。
「轟」
就在這一個愣神中,那艘「貼地飛行」的寶石星艦狂野無比的一頭扎進了折磨聖所的魔鋼城牆中。
老兵主瀟灑的用傳送術來到地面,環視四周從那些被碾碎的大惡魔遺骸中召喚出一大群燃燒的焚骨劍衛,讓它們組成防線將守護者們解放出來。
艾澤拉斯的勇士們也從已經變形但依然能艱難開啟的星艦下甲板跑了出來,他們吶喊著跟隨兵主沖向折磨聖所去挽救泰坦之魂。
如他們所說,他們要跟隨一位神去救一群神,這將是艾澤拉斯的凡人在星河中留下的最誇張的傳說起點。
不過也有人注意到了被隔離在戰場之外的純淨聖母,天神之子們就沖了過來,要護衛純淨聖母前去匯合,但眼尖的雪福卻發現純淨聖母背後的「藥罐子」在剛才的撞擊轟炸中被撕開了一條縫,正有某種粘稠的液體從其中泄露。
「啟動暴躁協議...不好!我的疫苗!」
純淨聖母尖叫了一聲,把藥罐子取下來放在地面,打開之後看到裡面的保護結構雖然已經失效,但五隻顏色不同的「超級大針筒」疫苗卻依然完整。
這讓她鬆了口氣,又看了看戰場上方和下方,隨後眼珠子一轉,對眼前的四小隻說:
「我要去挽救泰坦之魂們,沒辦法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因此需要你們把這支專門為阿格拉瑪大人準備的『聖光淨化』疫苗帶過去,交給那裡的光鑄者們。
這些疫苗是把泰坦之魂們從邪能侵蝕中挽救出來的關鍵。
我用了很久才做這五支,多一支都沒有。」
「五支?」
赤芝搖著手中的風火扇,它低聲問道:
「其中有一支是留給黑暗泰坦的?世間居然有這麼厲害的醫術!我以後能跟隨您學習嗎?」
「當然,但先打完仗再說吧,這支疫苗交給你們了,記住!邪能塑造的神靈容器保護並監禁著泰坦之魂,一定要把疫苗注射到祂們的靈魂中才會生效。
我知道讓凡人承擔這種壓力有些太過分了,但你們來自艾澤拉斯...」
純淨聖母將那仿佛流淌著「液態陽光」的金色大針筒取下來裝入一個獨立的容器中交給雪福,她很認真的說:
「艾澤拉斯是奇蹟之鄉,我在那裡見過很多次奇蹟甚至參與其中,所以,看在星河未來的份上,年輕人們,請再去創造一個奇蹟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