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茜和老巫婆：所有讓臭妹妹傷心的混蛋都要感受痛苦-【3/30】

  （為「詹泊小僧豐林」兄弟加更【3/5】）

  萬神殿剛剛衝破燃燒王座的束縛，準備飛升星界時就墜落了。

  被黑月正中其實體，撞擊角度穩准狠，一看就是蓄意為之，說實話如果不是早有準備，艾莎撞上萬神殿的時刻絕不會如此完美。

  這也側面說明，在白虎與阿曼蘇爾交戰的時刻，藍女王和她的臭妹妹其實一直在「陰暗偷窺」。

  之前艾斯卡達爾藉助世界之樹完成生死回歸，讓諾達希爾成為連接生命與死亡的輪迴之樹，雖然並沒有召喚出整個宇宙的喜鵲來搭建出鵲橋，給分別無數年的兩姐妹搭建出一條「七夕走廊」，但在不那麼浪漫的表現形式下，姐妹兩人確實完成了相會。

  就在白虎完成生死回歸的同時，藍女王與白女士相擁在一起轉圈圈的場面可是被無數月神祭司和無數魅夜園丁看在眼中。

  那是宇宙中難得一見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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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善於繪畫的月之祭司已經眼疾手快的將其畫了下來，這場面註定會冠以「姐妹同心」的美好名義流傳千古。

  不過在互相擁抱轉圈圈之後，藍女王和白女士就消失在了星夜與月光照耀的星河裡。

  按理說，她們倆這會應該在阿古斯之外的星河中防備薩格拉斯的到來，老兵主已經在阿古斯了，這邊不需要死亡之神再次出現。

  主要是阿古斯的星體上目前匯聚了一堆神靈，祂們各自的力量釋放疊加在一起早已超出了「世界毀滅」的定義，若不是寂滅者；阿古斯馬上就要誕生，能頂得住這種折磨，光是白虎和阿曼蘇爾剛才的短促戰鬥就足以撕裂這星體。

  這還不提艾歐納爾與老兵主沖入折磨聖所解救泰坦之魂的大事，以及正在輪迴高塔的束縛中與聖光悍將和輪迴亂鬥大王進行著激戰的阿格拉瑪。

  僅僅從神靈參戰的數量來算，今日的阿古斯絕對是繼奈蘭之戰後，實體宇宙出現過的原力紛爭的又一個極端。

  但考慮到大伙兒匯聚於此就是為了埋葬邪能的王朝，因此搞出這種超級大場面其實不足為奇。

  艾莎的現身也只是給這場已經白熱化的原力死斗增添了一絲死亡的威儀。

  至於為什麼足以觸及宇宙法則層面的「極道帝兵；萬神殿」會被艾莎的一次「頭槌撞擊」就弄得墜機，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這東西威力確實大，但萬神殿擺著那麼多神座可不只是好看而已。

  就是因為萬神殿在被激活時可以觸及宇宙法則，因此這東西是需要泰坦們一起坐上神座才能完美激活的。

  在正史中，被星魂祝福而擁有偉力的貪婪冒險者們討伐了阿格拉瑪後，便在星魂的幫助下進入了萬神殿的實體之中，被釋放的所有泰坦之魂們也回歸到了這裡，祂們各自坐於自己的王座之上，通過調動萬神殿的力量，才將不可一世的薩格拉斯徹底封印，以此顛覆了邪能王朝。

  換句話說，此時的墜機不是萬神殿本身不夠強，只是阿曼蘇爾一個「能量源」沒辦法讓這件絕世武器進入滿狀態。

  就像是用五號電池給拖拉機充電當能源，那肯定是帶不起來的，你好歹也塞十個電池進去試一試啊。

  那萬神殿的諸神歷盡劫波，艱難歸來共同封印薩格拉斯的未來，也是阿曼蘇爾曾看到的「未來」。

  一個能讓邪能王朝崩塌而奧術原力重新執掌星河的未來，甚至可以說，祂在艾澤拉斯留下時間網絡並為其施加固有的趨勢就是為了確保這個未來的實現。

  作為一個能用雙眼看到未來的神靈，阿曼蘇爾怎麼可能沒有窺見奈蘭之戰的爆發與泰坦們的隕落？

  祂之所以沒有阻止或者改變，就是篤定在看似失敗的現實之下，已有未來的完美之種埋下，對祂而言，失敗也是一種用於獲取勝利的手段。

  至於時間，時間對於神靈來說毫無意義。

  當燃燒軍團肆虐星河兩萬餘年，為群星帶來無盡的毀滅陰影后，存活下來的生靈對於「秩序」的渴望將達到頂峰，那時甚至不需要泰坦們主動推進，「完美藍圖」的偉業就能在頃刻成型。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但計劃中出現了一個無人能預料到的「變化」，當宏偉藍圖在自毀前抹除了天命與命運後，阿曼蘇爾那基於「時間」的所有規劃都在一瞬間亂了套。

  祂依然還可以看到時間的盡頭，卻已經無法藉助時間來掌握命運了。

  既然眼中的一切未來皆已失衡並走向混亂，阿曼蘇爾便決定摧毀它們，很好的計劃，可惜連遭打擊，實體宇宙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阿曼蘇爾，奧術一家獨大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別想著再搞一些很刺激的行動。

  宇宙本身不允許！

  「砰」

  艾莎落在了萬神殿的地面上。

  這是死亡真神第一次進入奧術的聖地，手持園丁戰鐮的她環顧四周，入目所及是一片白色的大廳，有相當威嚴的巨大立柱撐起天空，但在那立柱之後所見的並非某個世界的景象，而是一整個無垠星河。

  像極了在扎雷歿提斯的創世之地里所見的風景。

  萬神殿顯然也是個很特殊的區域，在這裡能用肉眼見到星界、扭曲虛空、無光之海、暗影國度、翡翠夢境甚至是聖光中尚未塑造的至高天。

  這裡和扎雷歿提斯一樣，並不存在於任何已知的時間和空間中，這就讓艾莎非常懷疑這處萬神殿的來歷。

  難不成是阿曼蘇爾從奧術的創世之地；扎雷奧度斯里拆下來的邊角料？

  真的很有可能啊。

  而在艾莎身前，在那數層階梯之上擺放著屬於泰坦們的神座，每一個神座之上都有屬於獨屬於不同泰坦的徽章標記。

  阿曼蘇爾的寶座銘刻白金色的閃電、諾甘農是神秘的魔法之眼、卡茲格羅斯則是一把烈焰中的鍛錘、高戈奈斯是一把纏繞雷光的號角、阿格拉瑪是一把被握持的斷刃。

  這裡本該還有屬於艾歐納爾的生命神座和屬於薩格拉斯的護衛神座，但因為那兩個泰坦都已經走入了其他原力之中，祂們在萬神殿中的神座自然也被消散除名。

  但這些神座之外還有很巨大的空間，那些空間明顯是經過計算的，這意味著萬神殿在塑造之初就為未來可能增加的泰坦們預留了寶座之地，可見曾經奧術萬神殿的野心有多麼巨大。

  不過就像是祂們在物質宇宙中推行的「完美藍圖」一樣，這份野心尚未到實現的時刻就已經被「背叛」薩格拉斯所粉碎。

  那些空蕩蕩的座位就像是一個個墓穴，唯有宛如此時因萬神殿的墜落而狼狽不堪的阿曼蘇爾獨坐其中，祂的軀體被邪能重鑄又被艾斯卡達爾撕開，在那猙獰的裂隙之下依稀可見白金色的皮膚光芒，預示著祂此時糟糕而扭曲的狀態。

  阿曼蘇爾剛才將自己的神性與萬神殿綁定，在萬神殿墜落時自然也遭受了強烈的震盪，甚至有白金色的神血自傷口流淌。

  在艾莎無情的注視中，這位眾神之王披頭散髮，再無一絲一毫的睿智與威嚴。

  祂咆哮著，就像是一頭破防的野獸，在萬神殿墜入安托蘭廢土之下的邪能岩漿並不斷墜向邪能之海的時刻，祂站起身，將手邊那閃電狀的金色巨杖「奧羅杜爾」揮起，朝著艾莎射出一道神性閃電，又被藍女王揮動戰鐮斬碎開。

  兩位神靈沒有任何語言交鋒。

  皆因為阿曼蘇爾已經注意到了艾莎此時的月光披風，艾露恩女士在過去八百年裡一直為白虎提供進化的力量，讓祂在這大決戰之時已陷入了虛弱，但月神本就不是善戰者，也不會以實體參與到對抗薩格拉斯的大決戰里。

  祂必須考慮到萬一決戰失敗的可能，作為生命主神，祂還負責一旦決戰失敗就要把其他神靈從薩格拉斯之怒中挽救出來的沉重職責。

  這些都是和白虎提前說好的。

  但這並不妨礙艾露恩通過和「老巫婆姐姐」的親密聯繫，以另一種方式參與到這場戰爭中。

  皎月和星夜的組合才是她們這對「雙子女神」的完整狀態，一如此時覆蓋於艾莎身上的月光披風，那就是來自妹妹的撫慰與跟隨。

  艾莎充滿了憤怒。

  因為艾露恩在對祂低語，說出曾經原初世界樹；艾露阿希的悲慘遭遇，祂在悲聲描述自己當初是何等的低聲下氣，委託艾歐納爾將樹種種植於艾澤拉斯，這本就是生命對奧術秩序的低頭，最少在艾澤拉斯世界，艾露恩女士的生命播種願意服從萬神殿的秩序。

  但阿曼蘇爾依然憤怒不堪的拔出了那棵樹，燒毀了艾露恩對艾澤拉斯的生命賜福，甚至讓艾歐納爾都在為這場生命的毀棄而哭泣。

  阿曼蘇爾沒有接受艾露恩的善意，並且將月神的尊嚴踩在腳下。

  以前是月神仁善，看到奈蘭世界中萬神殿的悲慘下場而不打算報復，但現在你阿曼蘇爾還打算搞事，那就新仇舊帳一起算！

  雖然很早之前，艾露恩就把這活兒「外包」給了艾斯卡達爾，雖然眼下黃道巨獸被眾神之王放逐到了三個極致危險的時間點中，但輪迴之主依然在阿曼蘇爾的心靈中對祂進行著猛攻的清算，但既然姐妹都相會了，以前的矛盾也說開了，那麼作為姐姐，保護妹妹自然就成為了天職。

  艾莎這會過來就是要給艾露恩出口氣，順便阻撓阿曼蘇爾打算對物質宇宙做出的任何壞事。

  和白虎一樣，艾莎也打算在直面薩格拉斯之前讓自己「完成熱身」。

  死亡原力祝福了她和維克多，把祂們身為永恆者缺失的那一部分力量補齊，但任何力量都需要在長久的練習後掌握，艾莎覺得自己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因此園丁戰鐮在切開阿曼蘇爾的神性閃電便朝著眾神之王的頭顱劈砍而去，但隨後就被拖入了時間的圍困中。

  毀滅的氣息攀爬於時間的網絡，讓一個又一個過去的阿曼蘇爾現身於此，讓時間的迴響化作編織的網絡困住來者不善的藍女王。

  和白虎的正面突破不同，艾莎面對這種圍困有自己的解法。

  凋零之風吹起的瞬間，那時間帶來的衰亡就被化於無形，皆因為時間帶來的衰亡本也在「凋零」的釋義中，所謂凋零就是指萬物在時間中的枯朽。

  艾莎不掌握時間之力，但時間帶來的一切衰朽都在祂的領域中，阿曼蘇爾沒辦法用這種方式傷害艾莎，反而時間的衰朽卻被艾莎控制著施加在那些時間分身中，讓祂們自食其果，宛如風中流沙那樣迅速塌陷。

  時間之力對凡人是無解的，但時間是個婊子，它對於真神總會網開一面。

  眼看時間控制不住艾莎，阿曼蘇爾乾脆上了硬手段，手中奧羅杜爾聖杖不斷激射神性閃電將艾莎打退，另一隻缺了兩根手指的手揮動緊握，一場超級邪能風暴就在這萬神殿的廢墟中爆發。

  奈蘭之戰時，薩格拉斯就是通過這樣的邪能風暴燒毀了泰坦們的軀體，此時同樣的手段被阿曼蘇爾控制著砸向艾莎，要把祂的身軀也摧毀於此。

  但在艾露恩的示警下，艾莎早有準備。

  祂靈巧的在靈界之風的環繞中躲閃神性閃電，同時將戰鐮拋出收割的同時，反手摘下了背後的皎月弓，宛如最致命的卡多雷守望者那樣，憑藉著臭妹妹在月光下賦予的無形閃爍，在短暫的蓄力中，一支悲慟黑箭在弓弦的鳴嘯下正中阿曼蘇爾的手臂。

  這一擊打穿了邪能風暴的核心，讓那毀滅性的力量擴散著施加，又被艾莎交錯雙臂擋了下來，奧術、邪能與死亡和生命四道神力的交匯爆鳴讓整個萬神殿都震動起來。

  但要命的是，阿曼蘇爾這會面對的不只是艾莎，祂心靈中還有個不斷猛攻的輪迴之主。

  艾莎的悲慟黑箭擊中阿曼蘇爾的同時，其心靈戰場上化身閃電來回躲閃輪迴之主劍術的祂也出現了一絲失誤...

  你失誤了，對吧？

  「唰」

  輪迴；斬念帶起的「黑線」就像是最惡毒的蛇，在那間不容髮中一口咬在了阿曼蘇爾的精神上，劍術切削之下，阿曼蘇爾的整個左臂都被輪迴之力吞沒被放逐到了輪迴高塔的囚室中。

  「啊！」

  眾神之王慘叫著，在艾莎與艾露恩的注視下，祂的整個左臂都在這一刻化作黑灰色的冥殤消散，但時間的偉力不斷的嘯叫，就像是穿針引線的線頭又化作縫合的針腳，硬生生將本該飄散的冥殤重新縫合成手臂的姿態。

  但阿曼蘇爾知道，祂不能同時應對艾斯卡達爾、艾露恩和艾莎這「艾氏三賤客」的攻擊，人家是姐妹倆和雙方一起餵養的戰鬥小貓，三者之間的心有靈犀與配合足以將祂拖入絕境。

  就算是在全盛狀態下，以一敵三也不是祂這樣的泰坦能做到的事，否則萬神殿的雙花紅棍也就不是薩格拉斯而是祂了。

  萬神殿的泰坦們各司其職。

  薩格拉斯和阿格拉瑪是戰鬥者、艾歐納爾是治療與播種者、卡茲格羅斯是世界塑造者和星體雕刻者、高戈奈斯是海天之主和元素的協調者、諾甘農負責尋找天界學識並在不同的時間中塑造魔網。

  阿曼蘇爾是領袖，是先行者，是一切計劃的設計者與實施者。

  祂很少親自戰鬥，在神靈的圈層中祂的力量也不是頂尖的那一批，否則也就不可能在奈蘭世界裡被薩格拉斯偷襲得手。

  力量也是一種天賦，很顯然，阿曼蘇爾的天賦不在力量中。

  祂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了。

  但在離開之前，祂要給這些混亂散布者與秩序破壞者們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於是阿曼蘇爾踉蹌著回歸自己的神座，重新激活萬神殿，但這一次不是為了觸及宇宙法則。

  祂打開了一條群星之徑。

  那是只有泰坦能行走的道路，可以讓神靈在短時間內抵達實體宇宙的任何一個地方，至於這條群星之徑的落點...已不必多說。

  「薩格拉斯，我的兄弟！祂們在這裡為你設下了陷阱！祂們要奪走阿格拉瑪和阿古斯，趕快過來！」

  阿曼蘇爾呼喚著，同時告訴了薩格拉斯一個至關重要的關係。

  祂咆哮道：

  「你想要的至尊星魂也在這裡，艾澤拉斯使用了你的化身，把祂的意志和力量都帶到了阿古斯，祂要從你手中挽救寂滅者。

  如果你來的夠快，你可以在這裡捕獲祂，就像是祂捕獲你一樣！」

  在那群星之徑的盡頭，在那五道原力不斷爆發而封鎖的區域中，在扭曲虛空與現實宇宙的交匯之地，在生命、死亡、虛空、奧術和聖光共同編織的「高牆」之外，在阿曼蘇爾的呼喚中，戈瑞勃爾的爆鳴一瞬間撕裂星河。

  那燃燒的利刃終於斬裂了原力們的封鎖。

  在邪能的怒吼中，一隻燃燒的利爪扣住了悲鳴的虛空，又在兇殘的撕裂中徹底將虛空原力投射於此的概念粉碎。

  隨後，一雙宛如邪能太陽一樣的雙瞳就看到了阿古斯。

  在那原力封鎖重新合攏之前，黑暗泰坦看到了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祂看到了在阿古斯的星核中，駕馭著星魂貓正在和寂滅者戰鬥試圖壓制祂的至尊星魂。

  星寶也注意到了薩格拉斯的注視，但和之前的所有對視都不同，這一次星寶朝著薩格拉斯狠狠哈氣，根本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

  這讓薩格拉斯身上的翡翠邪焰在一瞬間爆燃。

  薩格拉斯要過來了。

  祂會比計劃中更快抵達。

  阿曼蘇爾完成了祂的職責，祂要的就是這份黑暗泰坦帶來的壓迫，讓祂可以更從容的隱藏於時間之中，祂不但自己要走，而且要帶走那些在長久折磨中已經神志不清的泰坦之魂們。

  祂有辦法。

  然而艾莎卻在這一刻收起戰鐮，轉身嗖的一聲化作黑月飛出了萬神殿廢墟，這一幕讓阿曼蘇爾愣住了。

  祂無法理解為什麼在對方明明占優的情況下，卻選擇了主動離去。

  然後，下一秒，閃爍著星光的虎爪就以洞穿神座的方式，撕開了阿曼蘇爾的寶座，在那聖石崩裂中一擊打穿了眾神之王的軀體，扣住了那顆邪能為祂塑造的毀滅之心，又在兇殘的撕扯中將其拖出體外。

  「好一顆為了『秩序實現』而不擇手段的黑心啊。」

  重回戰場的艾斯卡達爾五指合攏，將那將邪能之心丟入口中絞碎。

  它的軀體並不完整，呈現出一種被「分層」的虛幻感，阿曼蘇爾剛才把它一分為三放逐到了最致命的三個時間點裡。

  它從萬物蘇生的起源返回，第二個它也突破了現實坍塌的終末，現在還有三個它迷失在宇宙墮落的永寂時刻。

  那是阿曼蘇爾觀測到的被虛空獲取原力紛爭勝利後的時刻，以虎大聖和虛空之間的「惡劣關係」，它估計還得花點時間才能從那個怪誕病態的終末之地返回。

  但沒關係，三分之二的它同樣可以戰鬥。

  而且在黃道巨獸和輪迴之主同時發力的獵群模式下，已被艾莎重創的阿曼蘇爾並不是一個無法拿下的獵物。

  阿曼蘇爾吐出了白金色的神血，祂在神座崩潰的餘音中踉蹌後退，而在眼前黃道巨獸化作強襲猛虎揮舞著利爪向前逼近的背景中，迷霧逸散，鳴鐘迴蕩。

  一道威嚴、死寂、冷漠的巨大城門若隱若現，在那潘達利亞風格的城牆之上掛著死亡祝聖的牌匾，上書三字「鬼門關」。

  閻羅大君今日身穿儀袍，腰佩戰刀，手持生死簿親自記錄，在他身後，輪迴司眾人分列兩處，人人手持枷鎖；判官們平靜的注視著戰場，誦念輪迴經卷，歡迎新的囚徒墜入地獄。

  而在遠方的輪迴高塔上，那些囚籠中的妖魔鬼怪們正在爆裂喧譁。

  它們尖叫、它們吶喊、它們拍打著一切可以拍打的東西，發出一曲陰沉而混亂的歌謠。

  它們在期待尊貴無比的眾神之王也踏上奈何橋，它們在期待阿曼蘇爾也被送入囚室，成為它們最值得吹噓的獄友。

  而在那些妖魔古怪之中，沉默的大光頭維持著被束縛的姿態，面露譏諷；陰沉的德納修斯優雅的放下一枚棋子，似乎在期待新的棋友；而即將輪迴的基爾加丹則不屑於去看那落敗者，背對著祂只顧豪飲美酒。

  最激動的克蘇恩不斷的揮著陰沉的觸鬚。

  千眼之魔這會已經完全不為自己的糟糕結局而悲傷了，相反，它已經完成了角度清奇的自我開解。

  別看爺們被囚禁在輪迴高塔里當囚犯，但你看看我這些寶材獄友們！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宇宙怪人」。

  都說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當阿曼蘇爾也被丟進這裡的時候，克蘇恩就能吹噓它曾和眾神之王被關在一起，甚至還教會眾神之王洗澡的時候必須捏緊肥皂...嘖嘖，這格調不就一下子上來了嗎？

  所以，別掙扎了，阿曼蘇爾！別掙扎了，眾神之王！

  來吧！

  來啊，這溫暖的囚室才是你最好的歸宿，來到輪迴高塔就跟回家一樣，在塔里的感覺可比離心離德的萬神殿好多了！

  這裡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你一定會超喜歡在裡面的！

  上啊，輪迴之主！

  上啊，艾斯卡達爾，幹掉祂！快把祂送過來啊。

  「聽，它們在歡迎你呢。」

  白虎在那越發清晰的輪迴司歡迎慶典的背景中，步步逼近阿曼蘇爾，宛如鳴鐘響徹群星的宣告，它低聲說：

  「你有一萬次輪迴去尋找你想要的完美秩序，你會找到它的！

  在宇宙的終末或者新生之前，我相信任何靈魂都能被賦予第二次嘗試，我相信這宇宙中的任何個體都有它們存在的意義。

  除了你...

  不，哪怕是你。」

  ps：

  rpg書中的阿曼蘇爾和他的奧羅杜爾法杖（顯然是模仿了北歐神話中的主神奧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