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終於找到了藍龍們總是墜機的「祖傳原因」-【2/30】

  （為「詹泊小僧豐林」兄弟加更【2/5】）

  阿曼蘇爾乃眾神之王，祂駕馭著時間的偉力。

  那並非祂在奧術原力中的道路，而是這位眾神之王在誕生時就擁有的原力底色，如果阿曼蘇爾也是由星魂成長而來，那麼這份力量足以證明眾神之王的潛能絲毫不遜於薩格拉斯。

  

  畢竟不管在哪個世界觀下，時間這玩意都屬於「超級偉力」的一部分。

  祂可以看破時間讓未來化作一本任祂翻閱的書本，一切問題的答案在看到問題時就已浮現，自然可以從容的做出最有利於奧術原力利益的抉擇。

  阿曼蘇爾是星海中第一位行走的泰坦，萬神殿的其他成員都來自祂的發現和保護，祂是真正的撫育者與看護者，也是將萬神殿帶入秩序理想的先行者與完美藍圖的設計者。

  很難說阿曼蘇爾與兵主的會面具體發生在什麼時候，但應該在完美藍圖的設想提出之前，換句話說，發生在萬神殿早期，那時候奧術原力的秩序王朝甚至都可能尚未塑造，原力紛爭也處於相對低烈度的「星海開拓時代」。

  但如兵主之前的斥責，凡人們無法意識到那份完美藍圖的底色，自認為萬神殿約束並規劃了一份通往至美至善的未來，然而兵主一眼就能看出這份萬神殿為實體宇宙做出的規劃帶著強烈濃重的「統御」色彩。

  儘管並沒有直接使用統御之力，然而縱觀完美藍圖對於秩序世界的深入規劃與對眾生成長的苛刻要求都證明了這一點。

  那不只是一份對未來的暢想，更是一份帶著強制意味的「萬物規範」。

  若只是強制倒也罷了，自混亂中誕生的生命確實需要規則的約束，這一點連身為狂野生命面相的艾斯卡達爾都認可，但問題就在於對那些不符合完美藍圖規範的生命，萬神殿採取了最極端的「文明清洗」策略，這一點從星聖們擁有的「格式化指令」就看得出來。

  萬神殿甚至把「格式化世界」的權力下放給了祂們的僕從，在星聖奧爾加隆的自述中，僅僅是它自己就曾執行過很多次世界毀滅指令，然而效力於萬神殿的星聖可不止它一人。

  可見在萬神殿的秩序王朝矗立時有多少生命誕生，又有多少族群被毀滅。

  這種播撒秩序的方式不管從哪個層面來看都有些過於極端，甚至在兵主眼中都可以視作十惡不赦的大罪，祂篤信阿曼蘇爾受到了統御之力的影響，祂篤信眾神之王的完美藍圖必然有一部分靈感來自祂與兵主一起發現的統御之力。

  那源於初誕者留下的萬物和弦的一環。

  考慮到作為第一個誕生的泰坦，阿曼蘇爾大概率和初誕者留在奧術原力的創世之地扎雷奧度斯有關，因此很難說萬神殿的組建與完美藍圖的推行是不是初誕者留下的另一個關於宇宙未來的項目？

  但不管怎麼說，老兵主都慶幸於萬神殿的毀滅。

  真要讓祂們繼續推進完美藍圖項目，在那種不斷擴散的「秩序」下，原力紛爭的烈度很可能早已進入了不可調和的階段。

  可阿曼蘇爾不這麼認為，祂篤信「完美秩序」是存在的。

  但在扎雷歿提斯被摧毀連帶著所有的創世之地都一起毀亡後，連規劃宇宙未來的「天命」都被毀棄的情況下，祂渴望塑造的「完美秩序」已經無法在這個宇宙中成型，那也是阿曼蘇爾墮入邪能的主要原因。

  祂和祂的兄弟們都已經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被折磨了這麼多年卻依然沒有屈服，惡魔們使出了吃奶的勁鞭撻祂們也無法讓泰坦的恆心扭曲，可天命的崩塌與初誕者遺產的毀滅卻讓阿曼蘇爾在那一瞬間絕望，這才讓邪能找到了機會。

  與其說是邪能俘虜了阿曼蘇爾，不如說是眾神之王主動選擇了擁抱邪能，就和當初的薩格拉斯一樣。

  祂現在要親手毀掉這個秩序不存的宇宙，在它的廢墟中重建一個能允許完美秩序的星河。

  祂不是魔怔了。

  祂一直都這麼魔怔，只是現在被刺激導致病情再次加重。

  但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身為「艾澤拉斯糞坑宇宙怪人協會創始人」，艾斯卡達爾的輪迴高塔里專門關押這樣的魔怔人，目前已經被送進去的傢伙們一個比一個極端，一旦阿曼蘇爾也被送入其中，「輪迴高塔精神病院」的大名必將更加權威且聲名遠揚。

  更重要的是，白虎和阿曼蘇爾之間並不只是單純的理念衝突，還帶著一份與月神艾露恩有關的「私人恩怨」。

  當老兵主被阿曼蘇爾用奧術重拳擊退出戰場的那一刻，對老登發出了嘲諷的虎大聖便順勢接管了戰場。

  這是「終極狩獵」的一部分。

  考慮到薩格拉斯隨時可能突破五原力的封鎖抵達阿古斯，因此白虎決定讓自己在迎戰黑暗泰坦之前先「熱起來」。

  輪迴高塔的實體此時鎮壓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中部，就在折磨聖所上方的平台上，那本該是配合老兵主困住眾神之王的封印，卻被阿曼蘇爾來了個「王車易位」，把墮落泰坦；阿格拉瑪送了進去。

  那並非眾神之王怯戰，而是最正確的戰術選擇。

  阿格拉瑪的誇張力量確保了只要祂還在折磨聖所上方，任何試圖解救泰坦之魂的努力都會化作泡影，而眾神之王自己轉移至阿格拉瑪所在的「宇宙之巔」要執行另一個戰術。

  就在那無盡的毀滅熱量匯聚而成的宇宙平台上，穿著一身魔鋼戰甲的祂手持毀滅之杖匯聚著星間的奧術與邪能的毀滅，讓紫羅蘭色的光輝和翡翠般的邪焰環繞著祂，在那施法引導的盡頭，一座懸浮於實體宇宙與星河之間的巨大神殿已若隱若現。

  那是萬神殿！

  萬神殿從來不只是一個概念，萬神殿還是一座實體的超維度宮殿。

  那宮殿中擺放著所有泰坦的神座，與祂們所關聯的宇宙法則直接相連，就像是一個擁有高權限的「主控台」，當所有的泰坦都端坐於王座之上時，萬神殿發出的指令就可以對整個實體宇宙造成切實可見的影響，這座宮殿可以將道途的力量實體化。

  它曾是泰坦們使用完美藍圖改造宇宙的直接方式，也是萬神殿偉力最集中的體現。

  在白虎提著福枬寶杖踏上那可以窺見一切間域的宇宙之巔時，萬神殿已經被阿曼蘇爾從宇宙裂隙中拖了出來，剛才將老兵主擊飛的力量並不只是阿曼蘇爾的。

  在兵主得到死亡之力的強化，補齊了其力量的弱勢後，祂和阿曼蘇爾之間已經不再有如此誇張的實力差距。

  那是萬神殿的力量反彈了兵主的進攻，才將暴躁老登置於尷尬之境，老兵主痛罵阿曼蘇爾不講武德的原因也在這，你都墮入邪能了，怎麼還能使用奧術之力召喚萬神殿實體？

  可見阿曼蘇爾的「墮落」或許也有貓膩，在這場原力紛爭的最高潮中，阿曼蘇爾顯然也有自己的計劃！

  眾神之王在施法，時間的力量底色被邪能的侵染導向毀滅，最無情的時間之風已經吹起，而神靈的力量釋放撕裂著世界，阿古斯的各處戰場皆有源於地心的岩漿涌動，不只是因為寂滅者；阿古斯隨時會誕生，還因為眾神之王在這一刻已經不再壓制祂的神性。

  祂要開始真正的滅世了。

  「你的存在毫無意義，你的努力一文不值！」

  阿曼蘇爾沒有理會白虎在身後的氣息爆發，在那猙獰的毀滅之冠下，祂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正在進入物質宇宙的萬神殿主體。

  祂說：

  「就是你摧毀了宏偉藍圖讓扎雷奧度斯也毀於內爆，你將初誕者留給這個宇宙的禮物盡數燒光還將其稱作祝福。

  畜生！

  你根本理解不了那些饋贈的意義，若無法為這片星河塑造完美秩序，那麼它本身的存在必然會被導向混亂引發的滅絕。

  秩序失衡了，混亂在爆發，就像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爬蟲離開陰影並大搖大擺的行於陽光之下。

  你斷絕了所有的可能，現在這個宇宙將迎來的毀滅就是你和一切平庸者們的末路。」

  對此，虎大聖的評價是：

  「口口聲聲說著秩序的人並不真正理解秩序的含義，你不過是個無法允許事物超出掌控的控制狂罷了，一個病入膏肓的完美主義者，卻連自身和宇宙的不完美都無法接受。

  但正是因為這份不完美，才讓我們踏上了尋找完美的道路。

  正因為這份不完美，進化才有了意義、狩獵才有了意義、成長才有了意義，生命才有了意義。

  阿曼蘇爾！我今日代表生命與死亡來討伐你，當你被監禁於屬於你的囚籠中時，你會有無盡的時光來重新校準你對秩序的定義。

  立刻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毫無意義的抵抗。」

  阿曼蘇爾立刻發出了譏諷的笑聲，非常刺耳的笑聲，顯然，祂並不願意真正和一頭無法理解「秩序之美」的畜生多做討論。

  只要祂能回到萬神殿中，能回到屬於祂的神座之上，通過對宇宙法則；時間的干擾與操縱，祂就能在一瞬間打亂物質星河的時間長河，當那條「真實時間線」被破壞的時刻，宇宙的支撐將轟然倒塌，整個實體宇宙都會因為時間軸的破裂被拖入無法自洽而形成的錯亂末日裡。

  整個實體宇宙都會在時間層面被摧毀，就像是一座流沙壘起的高塔因為根基的破損而轟然倒塌。

  那不是薩格拉斯想要看到的毀滅...

  但薩格拉斯現在不在這！

  阿曼蘇爾雖然已經躲入邪能，追逐毀滅，但就如祂對「秩序」的定義和所有人都不盡相同，祂對於「毀滅」的詮釋顯然也和黑暗泰坦並不一致。

  或許祂應該感謝五原力聯合起來對邪能的顛覆，在這個原力紛爭漸進高潮的時刻，祂反而得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

  得以再一次執行祂心中至高無上的「完美藍圖」。

  艾斯卡達爾當然不會允許眾神之王就這麼隨意行事，它大步上前，但在靠近阿曼蘇爾時，錯亂的時間之風就開始摧殘虎大聖的軀體。

  被加速一萬倍的時間化作比碎裂空間更鋒利的刮骨鋼刀，這宇宙中沒有任何事物能承受如此劇烈的時間摧殘。

  植物會枯萎、肉體會衰老、岩石會風化、文字會消磨、歷史會遺忘。

  在亘古不變，宛如串聯起整個宇宙所有大事與所有生命的時間面前，任何東西都會顯得微不足道。

  艾斯卡達爾的身體組織迅速被推入不可抵擋的衰亡，它的皮膚變的松垮，眼神變的渾濁，虎鬃脫落，爪牙遲鈍，就連心臟的跳動都因為時間的快速更迭而變的軟弱無力，就像是正在變成一具快速腐朽的屍骸，甚至能看到一層又一層的飛灰從身上飛散。

  那是生命細胞在經歷完整的生老病死後的最後殘存，一切生命在時間中都會化作枯骨。

  但下一秒，就像是返老還童一樣。

  當白虎邁出第二步時，它的一切老態都在一瞬間被驅散，又讓它回到了最年富力強的時刻，然後再迎來第二波時間衰亡。

  不管時間多麼無情的沖刷，只要時間本身還在，生命的概念也會隨之一起成長，只有生命存在的紀元里，時間的存在才有意義。

  若無記錄與參照，時間本身也會失去詮釋。

  更重要的是，面對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獸，時間這把剔骨刀也無法單純依靠流動而賦予它衰亡，甚至在這種「衰老」的生存壓力下，白虎的優勝劣汰又一次被激活，讓它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正在生成新的針對時間沖刷的器官。

  就像是在疊加抗性！

  早在起源引擎的一千八百年修行中，艾斯卡達爾對於泰坦能量的抗性就已經被疊滿，在德拉諾的八百年沉睡里，對薩格拉斯的超級邪能風暴的消化讓它對毀滅的抗性同樣疊滿，眼下在這被阿曼蘇爾親自喚醒的時間之風裡，虎大聖對時間的抗性也在快速疊加。

  一萬倍飛馳的時間又如何？

  黃道巨獸根本不懼這種可笑的道途沖刷。

  在它距離阿曼蘇爾越來越近，手中福枬寶杖的蓄力越來越殘暴時，時間之風對它的衰亡施加也越發無能，那飛馳的身體在不斷枯朽與新生的交替中變的越發堅韌，就像是經歷過「時間淘汰」而留下的一枚琥珀，將最美好之物都封存於那個最完美的時刻里。

  已經沒有人物卡了，白虎無法直白的感受到自己的新器官給自己帶來了什麼樣的效用，但它知道那是一枚「琥珀」。

  用於封存自己最完美狀態的「時間琥珀」。

  直至某個時刻，時間之風對艾斯卡達爾徹底失去了效果，讓它揮起了福枬之杖，在輪迴鳴鐘的迴蕩中，讓寶杖纏繞白色的光芒朝著阿曼蘇爾的腦袋猛擊下來，這讓眾神之王都詫異萬分，祂驚訝的回頭看著傲立於無情時間中的艾斯卡達爾。

  伴隨著一聲嗬斥，擴散的時間之風在這一刻被收束，以眾神之王的惡意化作詛咒施加於白虎身上，讓它的血肉一瞬間消亡成飛灰，只剩下一具骸骨留於原地，就連那骸骨本身都在不斷的化作黃沙，就好像把艾斯卡達爾丟進了它死亡腐朽的那一刻。

  就好像阿曼蘇爾挖出了一座「時間之墓」，把星魂之爪丟入其中，又親手給那棺木釘上鋼釘，把它徹底隔離出宇宙時間線之外，讓它在無盡的時間迴轉里承受孤獨的衰亡。

  但哪怕是在這隨時可以腐朽的「時間之墓」里，掄圓了砸下去的福枬寶杖依然蓄滿了破壞力，被改變的只有軀體的形態卻無法摧殘這份輪迴之力本身，在生命與死亡交匯的陰陽魚轉動里，艾斯卡達爾在下一秒就從腐朽之骨的狀態又回到了自己最完美的強盛之時。

  伴隨著一聲爆鳴，長棍正中阿曼蘇爾的額頭。

  祂在施法！

  祂不能停下，很顯然薩格拉斯也知道一旦讓阿曼蘇爾接觸到萬神殿主體會發生什麼，因此這個在奈蘭之戰中被摧毀了一部分的神殿是被特意藏起來的。

  只要阿曼蘇爾停下施法，萬神殿就又會被拖回宇宙夾縫之中。

  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眾神之王選擇用自己的天靈蓋去硬接福枬猛擊，效果理所當然的霸道。

  那毀滅之冠被碾碎成譏諷，神鋒觸發的福枬之杖在虎大聖全力一擊下打出了撕裂星河的鋒芒，將邪能為阿曼蘇爾塑造的神軀轟出裂痕，又順著其腦袋一路向下，直至將阿曼蘇爾的本體一分為二。

  輪迴的鳴鐘不斷的迴響，將輪迴之力的道義施加，宛如捕獲拘捕者的枷鎖，為祂打上輪迴的印記，將祂與輪迴之地連接。

  但對於一名駕馭著時間的神靈而言，「死亡」同樣是個偽概念。

  就連達拉然的施法者們都可以通過時間回溯來「逆天改命」，作為站在時間道途頂端的神靈，阿曼蘇爾要是連這個都不會那才真的貽笑大方。

  這睿智的眾神之王甚至可能是主動承受了這一擊，因為在福枬砸落將這宇宙之巔的平台撕裂時，阿曼蘇爾自時間的波瀾中重生後，祂被邪能重鑄的神軀就出現了一道不可癒合的裂痕，這本該顯得非常猙獰就像是縫合之物。

  然而在那裂痕之下卻浮現出白金色的神性皮膚。

  那正是阿曼蘇爾在奧術原力下擁有的真實形象，在無數關於泰坦和萬神殿的記錄里，阿曼蘇爾都被描述為一個擁有白金色皮膚的白須巨人。

  換句話說，眾神之王大概率是在借著白虎的進攻擺脫邪能對祂的影響，祂和薩格拉斯那主動擁抱邪能的神靈不同，祂和阿格拉瑪都是被邪能捕獲的，這意味著祂們還有可能從邪能的毀滅中逃離，並恢復到身為泰坦的奧術純淨中。

  眼見白虎衝破了毀滅的時間之風，眾神之王發出了輕笑，時間的流淌再次變化，過去的祂被呼喚至此，宛如青銅龍召喚過去和未來的自己一起協助打架。

  但因為命運已經被粉碎，未來真正進入了不可預知的混沌，導致阿曼蘇爾也無法召喚出未來的自己。

  不過這已經足夠麻煩了。

  從過去現身的阿曼蘇爾手持一桿巨大的合金法杖，那金色的杖體頂端點綴閃電的標誌，在現身的瞬間就勾勒出致命的閃電網絡，讓艾斯卡達爾必須進入光速才能躲開那些層出不窮的閃電打擊。

  阿曼蘇爾不只是時間之神，祂同時還駕馭著宇宙中所有的閃電，不管是那些自然的還是不自然的。

  儘管在魔法掌控與破壞力層面不及魔法之神；諾甘農的神妙，但阿曼蘇爾行走江湖靠的從來都不只是誇張的星魂天賦，祂誕生於奧術對於世間的能量控制的超凡脫俗，即便是最低級的能量裂解也讓虎大聖選擇閃避而非硬接。

  雖然不會被殺死，但這種奧術裂解會拖延它的戰鬥節奏。

  它迅猛的狂攻，在逆位四象的天神協助下很快捕捉到阿曼蘇爾的過去迴響，一記輪迴之觸將其超度的同時，隱藏於時間波瀾中的眾神之王也發出了滿意的呼喚。

  沉重的壓力伴隨著萬神殿的主體被拖入物質宇宙而爆發開，猶如一座宇宙之山被投擲向躍起的白虎，將它壓在了萬神殿之下。

  猶如鎮壓大聖爺的五行山。

  眾神之王知道壓不住艾斯卡達爾，但祂所需要的時間已經被爭取到，祂邁著勝利者的步伐踏入萬神殿的光中回歸自己的王座，但就在踏入那純白色的神殿之時，阿曼蘇爾眼前光芒一閃，祂的精神被拖入了另一個戰場裡。

  輪迴的印記已經打上，祂要面對的就不只是黃道巨獸，還有輪迴之主。

  持熾月哀傷劍的靴貓在阿曼蘇爾的精神之上現身的瞬間就發起了無情的猛攻，一記輪迴；斬念切掉了阿曼蘇爾的兩根手指。

  與此同時，在輪迴高塔上專門為阿曼蘇爾準備的囚籠中，兩根手指也現身於此又被冰冷的鎖鏈禁錮。

  眾神之王發出咆哮，低頭看著自己的實體手指正在快速風化便意識到這才是白虎真正難纏的地方，祂不得不分出很多精力在精神的戰場上繼續對弈，自己的實體則緩步沖向那萬神殿中心屬於自己的時間與閃電王座之上。

  就在阿曼蘇爾踉蹌著端坐於王座的下一瞬，在猛虎的咆哮中，完美的強襲之虎也撕開萬神殿的光幕追了進來。

  「無禮的畜生！退下！」

  回到了王座之上的阿曼蘇爾揮起手中的奧羅杜爾；秩序聖杖，一記飽含神性的白色閃電正中朝著祂撲來的猛虎。

  跳動的時間在一瞬間一分為三，將白虎同時放逐於萬物蘇生的原點、現實崩塌的終末和宇宙墮落的永寂三個特殊而致命的時間點中。

  艾斯卡達爾必須依靠自己從三個時間點返回現在，但輪迴之主依然在祂的精神里對祂發起致命的進攻。

  眾神之王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祂已經見識到了白虎的難纏與兇殘，祂必須趕在猛虎返回之前完成自己對現實宇宙的安排。

  於是，阿曼蘇爾強定精神，雙手放置於王座扶手，隨著調動宇宙法則；時間，萬神殿的實體便突破了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束縛，要回歸到星界之中完成對宇宙時間軸的破壞。

  然而也是同一時刻，一道黑色月光宛如星涌流星從天而降，正中起飛的萬神殿實體。

  在雙方的碰撞中，那高貴的宇宙實體淒涼的翻滾著失衡，在眾神之王越發破防的怒吼中墜向正在撕裂的安托蘭廢土。

  果然這就是奧術生物們的永恆命運。

  在不願意透露姓名，但一定要為臭妹妹受的委屈伸張正義的某艾莎的蓄意撞擊下，眾神之王墜機了。

  阿曼蘇爾，奧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