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痴呆的維倫、記不住名字的神秘人和它的妖艷女友要一起幹大事
當沙塔斯城的界門終於點亮時,早已完成戰鬥準備的各族戰士與他們在時間線上的「同胞」們迅速開始了行動。
老維倫騎著一頭點綴珠寶的戰爭雷象在守備官們的護衛下沖入了界門,在讓人很不舒適的傳送眩暈中,他與他的戰士們出現在了瑪凱雷的荒野上。
映入眼帘的一抹色彩與相對而言較為光明的蒼穹讓那些德萊尼人們面面相覷,不是說故鄉早已毀於邪能的肆虐了嗎?
那麼映入眼帘的難道不該是一片荒蕪到毫無價值的碎裂廢土才對嗎?
為什麼眼前的瑪凱雷地區還殘留著世界原本的樣貌,甚至連這裡的生態都還有所保留,從界門矗立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片天然湖泊?
這真的是阿古斯而不是界門出錯,把他們送到了星河中的某個錯誤坐標嗎?
但包括維倫在內的那些經歷過阿古斯大撤離的古老德萊尼人卻皆已在這一刻面露懷念或者痛苦,哪怕已經過去了兩萬多年,但他們依然在一瞬間認出了這片大地。
已經活了兩萬多年的老資歷們甚至能順著山脈的起伏找到他們當年逃離阿古斯時的聚集點,那裡已成了一片被草木籠罩的荒野。
而曾經繁榮的「阿古斯明珠」奧羅納爾城已淪為一片淒涼的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覆蓋著懾人幽影的廢墟。
那片連蒼白的陽光無法照耀驅散的幽影大概就是為什麼惡魔們在這裡活動的非常謹慎的主要原因,這片大地上存在著某種怪誕的力量,讓兇殘的惡魔們都不願意太過靠近。
不過在整個阿古斯戰場上,交戰烈度相對較低的瑪凱雷集中了這麼多精兵強將肯定不是單純為了「刷分」,因為艾澤拉斯軍事體系中地位極高的加洛德也被安排到了這裡。
可見瑪凱雷地區隱藏著的某個秘密對於整個阿古斯戰局的重要性。
「『第一階段』已經完成,克羅庫恩的邪能之心落入我們手中,眼下是第二階段,要在這裡與虛空勢力配合,完全切斷阿古斯與扭曲虛空的聯絡,阻斷惡魔們源源不斷的進入。
現在開戰不過數個小時,阿古斯的邪能裂隙數量已經多到不可計數了,每一個裂隙打開就會有一個惡魔世界的援軍衝進來。
哪怕有數量龐大的死靈和蟲群抵禦對抗,這種態勢也不能長久。
這是一次快准狠的突襲,我們有明確的戰略目標,完成目標就要撤退,絕不能打成添油戰。」
在維倫抵達界門附近的臨時指揮地時,就看到加洛德和其他指揮官們人手一本「阿古斯軍書」,連他們使用的作戰地圖都是這本軍書中附帶的。
在戰爭開始前就有這本「戰略手冊」被下發給各族指揮官們,不但艾澤拉斯人有,獸人和德萊尼人也有。
據說那是某個神秘的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戰略大師」在神靈們的要求下製作的,這本軍書的專業程度讓加洛德看了之後都說好,卡多雷軍神認為這本戰略「軍書」所指示的目標與戰鬥階段是聯軍當下能獲得的最完美的策略。
那本軍書甚至事無巨細的記錄了燃燒軍團在阿古斯世界中的所有重要設施,不管是暴露在外還是深藏起來的據點皆被清晰標註。
毫不誇張的說,燃燒軍團的惡魔們在手握這本軍書的指揮官面前完全「單向透明」。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搞來的情報,因此包括加洛德在內的各族指揮官都在好奇這位戰略大師的真實身份,甚至有人說這軍書是艾斯卡達爾大人親自製作的,當然也有來自暗影國度的小道消息說其實是百戰百勝的兵主製作了這本戰略手冊。
但作為「軍書」的實際製作者之一,維倫親眼目睹過這本軍書和戰略計劃是如何被自己的兄弟,前燃燒軍團大惡魔君主;基爾加丹做出來的。
可惜,這個秘密主動不能被披露出來,畢竟在其他人的認知中,基爾加丹早已經死在了燃燒軍團入侵德拉諾的戰役中。
「先知,我們需要您作為嚮導,帶我們進入執政團之座。」
在看到維倫抵達後,加洛德快步上前,對先知說:
「就在剛才,無光之海產生了一次波動,那波動被蟲群的英傑聖者捕捉到,對方告知我們,虛空勢力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可以暫時封鎖阿古斯的神力儀式,但它們需要一個現實載體。
這本軍書中標註瑪凱雷地區有這樣的載體,而且就藏在執政團之座里。
我知道那裡曾經是您、基爾加丹和阿克蒙德用於管理阿古斯的執政中心,再沒有人比您更清楚...等等!那是格羅姆嗎?
他為什麼會一副聖騎士打扮?
怎麼還有古爾丹!?」
加洛德這才注意到維倫身後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傢伙,這讓見多識廣的卡多雷軍神都大驚失色,尤其是看到戰場上那些死者們時面色悲憫,口頌《輪迴經》的古爾丹時,加洛德都有那麼一瞬感覺自己可能沒睡醒。
在最離譜的夢中大概也不會有這樣瘋狂的景象。
雖然卡多雷沒有和古爾丹交過手,但這個獸人始祖術士在德拉諾幹過的事堪稱罄竹難書,就算是把古爾丹丟進豪傑輩出的艾澤拉斯,這傢伙都能爭取一個「十大惡人排行榜」前列的位置了。
但這驚呼卻讓輪迴聖使古爾丹又瞪了一眼這大驚小怪的精靈,他開始覺得這條時間線里不光是獸人腦子有問題,這些精靈的腦子也有問題了。
否則解釋不了為什麼他們看向自己這個虔誠的輪迴信徒的目光會這麼奇怪?
自己可是德拉諾十里八鄉人人稱頌的好人,甚至在沙塔斯城的族群法庭中擔任榮譽法官,是出了名的公正且賢良,自己又沒偷吃他們家大米,根本談不上什麼私人恩怨好吧?
這些以貌取人的混蛋為什麼總用看惡棍的目光看著他?
難道因為他是個天生瘸子?
哼,真是一群混球!
啊,輪迴之主在上啊,請賜予我安寧壓制心中的怒火,讓我控制住自己持戒的雙拳,不必用輪迴之觸把這些不尊重殘疾人的混蛋們打成肉泥。
「這只是時間線上的一些『小問題』,加洛德閣下,時間緊迫,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
眼見那位「古爾丹大師」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不對了,帶領達拉然戰鬥法師們至此參戰的安東尼達斯立刻上前勸說,轉移大家奇怪的注意力。
這位大法師身上總有種獨特的氣質,那是歲月沉澱之後匯聚出的智慧,總能輕易的勸說他人。
在關於人類的歷史發生了數次變化後,如今的他除了是達拉然的首席大法師之外,還有個相當特殊的身份。
安東尼達斯是上一任提瑞斯法守護者,就在艾格文和麥迪文的母子傳承之間客串了一個「承上啟下」的角色。
艾格文女士擔任守護者的時間長達八百五十年,是有史以來任職時間最長的提瑞斯法守護者,其功績也是最誇張的一個,正是她的帶領才讓人類魔法界一掃沉屙,在數次魔法理論改革之後,將人類法師的地位提高到了和精靈巨龍們平等對話的地步。
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艾格文在晚年主動放棄了想要長久占有守護者尊號的私慾。
她親自挑選了安東尼達斯作為自己的學徒和繼任者,並按照守護者的傳統將自己的魔力灌注到了埃提耶什聖杖中,並引導安東尼達斯成為了合格的守護者。
然後,艾格文就和自己的「秘密情人」跑去生孩子了。
據說艾格文和聶拉斯;埃蘭隱姓埋名在暴風王國度過了人生的最後時光,同時還親自教育了自己的兒子麥迪文,但達拉然在此前並不知道麥迪文的存在,直至安東尼達斯前去卡拉贊法師塔參加艾格文女士的葬禮時,才意外發現了這塊「美玉良才」。
麥迪文的天賦和能力甚至比艾格文年輕時更誇張,據說這是因為艾格文女士曾得到了星魂祝福的緣故,讓自己的子嗣青出於藍勝於藍。
在意識到麥迪文的天賦和潛能之後,才擔任守護者一百五十年的安東尼達斯當即做出了一個堪稱「高尚」的決定。
他與梅里;冬風進行了討論,並最終提前卸任,將埃提耶什聖杖傳承給更有資格擁有它的法師手中。
主要也是因為前輩艾格文的風頭太盛,她一己之力把人類魔法界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安東尼達斯雖然也很傑出,但他自認為是「守成者」。
他沒有能力帶領法師們實現更多突破,但年輕且頗有才華的麥迪文顯然有這個能力。
也因為是提前卸任,導致安東尼達斯灌注到聖杖中的魔力並沒有損害他自己的施法能力,在卸任之後依然擔任達拉然的首席大法師,還因為其高風亮節,讓他在艾澤拉斯法師群體中獲得了極高的威望,儼然已經有了「世俗領袖」的姿態。
正因為安東尼達斯的高風亮節,讓目前卡拉贊這邊和達拉然的關係非常不錯,奧秘神教也很信服這位首席大法師,就連已經成為巫妖王的老克都直言這位老法師乃是人類法師的楷模。
他在此時的開口讓加洛德重新專注於任務本身,參與軍書製作的維倫當然知道執政團之座之下藏著什麼,那是基爾加丹在輪迴高塔的囚籠中告訴他的秘密,也是維倫主動請纓前來瑪凱雷的目的之一,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在這場曠世大戰中完成自己的終極拯救。
最妙的是,此時前往執政團之座的道路已經被打通了。
在遠方的高空中,一大四小五座戰爭浮空城還在朝著地面狂轟亂炸,那是瘋巫妖;薩奇爾的「奧秘學宮」的通靈之城,曾經阿古斯的艾瑞達文明最鼎盛之時的高等學府奧秘學宮的廢墟就在瑪凱雷。
維倫前來這裡有自己的使命,而薩奇爾過來這裡也有自己的私人渴望。
瘋巫妖已經預知到了阿古斯的結局,他要趕在「大滅世」到來之前,把整座奧秘學宮的遺址從瑪凱雷的的大地上連根挖起,帶入瑪卓克薩斯重塑自己為之付出一生的事業。
這還是從掮靈們的帷紗集市那裡得到的靈感,為了實現這樣的渴望,薩奇爾甚至花大價錢從掮靈財團那裡買到了全套的帷紗集市製作教程。
這確實是一場宏偉的戰爭。
這場戰爭中的所有人參與者都代表各自的原力要前來顛覆邪能王朝,但這並不妨礙參與戰爭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渴望。
這兩者並不衝突。
在薩奇爾為了爭取時間的一路狂轟亂炸中,原本駐紮於執政團之座附近的精銳惡魔們皆已退入這座巨型建築物的內部,它在時光中堅持了兩萬多年都未倒塌可見其堅固性,薩奇爾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使用了瑪卓克薩斯人通用的樸實無華的「瘟疫攻勢」。
維倫和加洛德一行人抵達此地時,整個執政團之座都被不斷扔下的魔瘟罐子裡里外外醃透了。
到處都是被毒殺的惡魔的屍體,甚至已經呈現出了噁心的腐爛和血肉增殖,來自凋零密院的「獨門手藝」讓那些死亡瘟疫化作危險的軟泥怪,四處蠕行找到惡魔後就衝過去自爆。
瘋狂的死靈們把這戰場弄得連洛阿們都不願意靠近,但加洛德卻還得硬著頭皮進去,因為虛空需要的載體就在執政團之座的最深處,據維倫所說,那裡有一座封閉數萬年的神廟,是整個瑪凱雷的懾人陰影的來源,也是虛空渴望之物。
「基爾加丹親自布置了封印,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它被虛空奪走,惡魔們想要把那黑暗之物化作燃燒軍團的毀滅武器。
就像是曾經古爾丹引下『黑暗之星』毀掉了卡拉波神殿一樣,燃燒軍團想要用同樣的方式駕馭這股黑暗之力。
這裡封存的黑暗力量可要比『黑暗之星;卡拉』危險十倍以上。
一旦惡魔們真的駕馭了它,它們就可以在談笑之間將一整個世界的生靈拖入黑暗的絕境,最要命的是,這股黑暗之力是可以重複使用的。
惡魔們甚至無需維護它。
這也是無光之海為什麼要選擇這裡的封印物作為阿古斯戰爭的力量載體的原因,虛空可以暫時使用它,但我們決不能允許虛空在今日帶走它!」
維倫撐起了聖光護盾,庇護著戰士們走入致命的毒瘟之中,他低聲向指揮官和勇士們解釋著這裡存在的東西。
值得一提的是,老先知今日踏入戰場使用的法杖並非他標誌性的救贖者法杖,而是一桿在頂部點綴著微型納魯水晶雕塑的聖杖,這東西毫無疑問是一把強大的聖光神器,都不需要維倫主動點燃自己的聖光,只需手持聖杖就可以撐起這免疫毒瘟的巨大結界。
那是圖雷;納魯道標!
它被聖光軍團的軍需官從星界財團舉行的「卡雷什重建籌款慈善拍賣行」中購得,在開戰之前特意被輾轉送到維倫手中,交給先知使用。
但這份支援不是免費的。
聖光軍團期待老先知用這把法杖為聖光在這場戰爭中做出貢獻。
「我感受到了聖光的悲鳴,我聽到了一曲痛苦與絕望交織的深淵之歌。」
聖;格羅姆手握經卷,嫻熟的為周圍的各族戰士們施加純淨術用來驅散毒瘟的影響,但越是靠近執政團之座深處,他越能感覺到不安,便主動詢問道:
「維倫閣下,眼前的神廟裡到底封印著什麼?」
「唉。」
維倫飽含無奈與愧疚的嘆了口氣,終於揭曉了謎底,他低聲說:
「那裡封存著一名墮入黑暗的納魯,一名始祖納魯,它曾在薩格拉斯污染阿古斯時庇護過我們逃離故鄉,它叫魯拉。
在我們逃走之後,邪能的污穢將它重傷,又被封存於此痛苦的走向死亡,這讓魯拉擁有的黑暗之力要遠比其他墮落納魯更致命。
根據基爾加丹的私下觀察,它認為魯拉正在向一名『虛空神靈』轉換,因此,無光之海一直想要它。
一旦被它們得手,虛空中就會再多出一位大君。」
「為什麼您能從基爾加丹那裡知道這麼多?我知道它曾是您的兄弟,但基爾加丹不是已經死了嗎?」
加洛德疑惑的問了句,但維倫卻並未回答只是做了個手勢,讓戰士們做好戰鬥準備。
一直在傾聽並記錄的安東尼達斯也在此時臉色嚴肅,首席法師將自己的弟子吉安娜護在身後,提示吉安娜取出黑檀之寒準備禦敵,他低聲說:
「前面有東西,不是惡魔!不是虛空...像是野獸?或許是一位已經進入這裡的洛阿?」
「躲在這裡避免被瘟疫殘害的惡魔,它們全被幹掉了!」
小吼活動著鼻子,提著血吼警告道:
「不管前面有什麼,那東西都非常危險,或許是被封印的墮落納魯逃出來了?」
「不,如果是魯拉逃離,整座執政團之座都會被它的黑暗之力摧毀,無光之海還沒有找到它,前方存在的是其他東西。」
維倫上前一步,將圖雷聖杖高舉,讓一道光芒飛入黑暗,照耀眼前的通道,然後就看到了迅捷的野獸身影在光影中一閃而逝。
那帶著靈魂勾玉的尾巴彎曲成獨特的形狀,好像在示意他們跟上。
眾人猶豫了一下,但加洛德卻主動跟了上去,他低聲說:
「我認得那隻尾巴,在達卡萊巨魔們為北地洛阿製作的紀念畫冊里就有這樣一條尾巴,那靈魂勾玉的形狀獨一無二,被巨魔們視作『美麗』的象徵,那是雪豹之神;哈克婭,在巨魔的信仰中掌管『魅力與愛情』的洛阿。
根據大德魯伊瑪法里奧的說法,哈克婭女士在數千年前就已經於星河的生命開拓中獲得了不朽,成為了荒野之神的一員。
但她應該不在這次戰爭的徵召中,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跟了上去,越是靠近魯拉的封印神廟,濃重的黑暗就越是扭曲空間感知,再加上惡魔們多年的封印導致這裡徹底成了一個虛影迷宮,難怪無光之海需要這些凡人來打破封印。
虛空只能感知到魯拉在這裡,但它們也沒辦法在燃燒軍團的聖地中喚醒它。
阿古斯此前一直在扭曲虛空,借給虛空狗輩好幾個膽子,那些大君們也不敢主動跑來薩格拉斯眼皮底下送死。
這次阿古斯之戰對無光之海而言確實是個天大的機會,難怪當初輪迴之主稍一邀請,就有虛空大君們代表無光之海參戰了。
這群機會主義者哪怕在這原力紛爭的極限戰場上也要圖謀好處。
不過眼前的獸影總會在眾人要迷失的時刻現身,為他們指引方向,就這一路向前行走了近三十分鐘後,他們終於穿過了那黑暗的虛影迷宮,抵達了魯拉神廟前方。
這裡已經血流成河。
駐守於此的大惡魔統帥失去了腦袋,幾台加洛西滅世者被挖出了機械心臟,宛如末日奇觀那樣倒塌摺疊,還有很多被斬裂的虛空觸鬚和正在消融的無面者。
雪豹女神;哈克婭就在前方的一座斷裂的石碑上等待他們。
而在加洛德上前表達感謝時,哈克婭卻甩著尾巴說:
「我不是主事者,只負責帶你們過來,正事要和我家親愛的說,吶,它回來了。」
加洛德當即回頭,便看到一頭猛虎邁著獵手的步伐從虛空裂隙里走出來,嘴裡還叼著一頭掙扎的虛靈親王。
它野性的雙目觀察著眼前的戰士們,就像是在審視這些傢伙有沒有資格和它一起狩獵。
那掙扎的虛空親王趁這機會從手腕中彈出光刃想要偷襲,卻被猛虎一口咬碎了不拘靈體,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飢餓的猛虎大口大口的吃光了自己從無光之海邊緣抓回的獵物。
它吃得很快,說明它消化能力極好。
「加洛德;影歌,我認識你,打完這一仗你就要真正退休了;還有你,維倫,星河裡到處都是你的傳說,聖光軍團的牧師們想要把你打造成『希望的象徵』,卻少有人知道你已經為了另一個靈魂的救贖而選好了自己永生終結的囚籠。」
這頭猛虎隨口說出了一些他人很難窺探的秘密,又在身影閃爍中落在了哈克婭身旁,雪豹女神用腦袋拱了拱它威嚴的脖頸與虎鬃,一副恩愛的樣子。
也是這時候,加洛德發現了不對,在猛虎離開自己視線的瞬間,他就開始迅速遺忘這頭猛虎的面容和聲音。
這種事之前也發生過,在重新看到猛虎穩固消散的記憶後,卡多雷軍神說:
「您怎麼也有『時間放逐』的詛咒?您和白虎大人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家大老爹!」
亨特很不爽的哼了一聲,搖著尾巴說:
「我估計那老登現在可能都忘記我了,就像是整個星河一樣,但這也改變不了我履行誓言的決心,我說過不會錯過這場大決戰的。
喂,維倫,不要努力試圖記住我了,
你記不住的,就把自己當成有健忘症的老年痴呆吧。
我來到這裡不只是幫你們解除魯拉的封印,並在虛空要奪走它的時候將它拖回聖光之中,我還有我的目的。
我要魯拉的光暗碎片、你和基爾加丹的領袖寶石以及聖光軍團傳說中的那套『光耀輝煌軍備』。
完成這場狩獵後我要回家了。
回家時總得帶點上檔次的禮物,得給我老媽好好孝敬一下,安撫她的心情,免得她看到我給她找的兒媳婦時氣出病來,雖然已經離家八百年,但我可是個孝子...
好了,諸位,認真點!」
猛虎亨特彈出和父親同款的反物質利爪,指著不遠處被層層封印的魯拉神廟說:
「無光之海派了一位虛空大君來接引魯拉,如果你們不想讓聖光的子嗣徹底在黑暗中迷失,那我們就要在這裡幹掉它。
別問我怎麼知道這些的。
和我家老登的神通廣大一樣,我也有我的消息來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