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人是靈魂的最終歸宿·知道了真相的虎大聖和蘇爾拉卡選擇閉嘴看戲
作為阿古斯僅存的一部分,瑪凱雷因為其特殊的生態情況即便被惡魔高層們刻意忽略卻也依然是軍團的重要設施。
因為這裡的生態歷經整個阿古斯被污染卻依然沒有崩潰,表現出非常堅韌的特性的緣故,惡魔們便把最兇殘的邪犬與焦灼獵犬放養於此,還有它們從其他世界抓來的怪異野獸也被丟入這裡,讓這裡的生態被強行塑造成最極端的殺戮場。
還是那種「白虎狂喜」的高壓生存環境。
在維倫和德拉諾的戰士們抵達魯拉神廟開始破除封印的時候,艾澤拉斯的洛阿們已經在這裡開始了和邪能野獸們的對抗與清理,這是它們在這一戰里被賦予的使命。
而相比已經和荒野之神登陸最兇殘的安托蘭廢土,和軍團大惡魔們開始你死我活的廝殺的大洛阿們,衝突烈度相對較低的瑪凱雷顯然是中小洛阿們更完美的獵場。
39枚不朽之果就是它們的獎勵,這些中小洛阿們出發前就反覆計算過,除了必然能分到各自果實的皇家洛阿和元素領主們,即使在最不寬裕的情況下,依然還有最少十三枚不朽果實可以自由分配,這意味著即便是中小洛阿也有希望品嘗星魂賦予的不朽。
但以洛阿們數量龐大的體系而言,十三枚果子可不能讓所有人滿意。
想要在至尊星魂的眼皮底下打出驕人戰績,就絕對不能單打獨鬥也不能蠻幹,必須要有策略性。
中小洛阿們選擇了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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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守誓者面前立下「互助狩獵誓言」,其他洛阿幫助團體中的核心洛阿奪取不朽果實,在下一次「聖果分配」時,那些已經成就不朽的傢伙們也要竭盡全力的幫助其他洛阿。
除此之外,它們還仔細研讀了那本阿古斯軍書,提前鎖定了各自要攻襲的高價值目標。
可以說,這些中小洛阿在和自己的篡神祭司們鬥智鬥勇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熱愛學習過。
而這個時候往往就是考驗人脈的時候了,有本事的洛阿們總能得到一些「獨門消息」,比如西瓦爾拉就借著和吉布爾的良好關係,從死亡領域中弄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這頭赤紅之虎很狡猾的做了計劃,它在老兵主駕駛著瑪卓克薩斯撞擊安托蘭廢土前就埋伏在一處惡魔星港附近。
在大撞擊發生時,西瓦爾拉和自己精挑細選的夥伴貝瑟克並集結了三十二位高階祭司和神靈武士們一起趁亂殺入了星港,依靠從虛靈那裡重金買來的次元炸彈,一舉摧毀了停靠在那裡的一整支惡魔艦隊還炸毀了整個星港,讓安托蘭廢土得不到惡魔艦隊的直接支援。
這場驚人的狩獵給西瓦爾拉贏得了一場誇張的勝利,並提前鎖定了兩枚不朽之果。
同樣的例子還有蘇爾拉卡女士。
這位人脈強大到能和至尊星魂搭上關係的皇家洛阿也得到了「一手消息」。
她提前就做好了狩獵計劃,此時已獨自沖入了群山之中的獵犬巢穴中,要把燃燒軍團最兇殘的怪物野獸的誕生地徹底屠滅,光這樣還不夠,幹完這裡的事後她還要轉移到安托蘭廢土,把那支盤踞在燃燒王座中的成年焦灼獵犬們一起幹掉。
這活兒聽起來就是很危險的玩命,但阿莎曼就是她最好的狩獵搭子,她們倆一起狩獵時,蘇爾拉卡根本不用擔心失敗。
三頭虎崽子則在克羅庫恩那邊幫忙守衛登陸場,因為「家族勢力」的緣故,三頭虎崽子倒是對不朽之果沒那麼渴望,它們的一生都快被父母安排好了,這一戰打完就要回去德拉諾繼續教化刃牙虎人,獲取不用和其他洛阿爭搶的信仰之力,然後進入星河歷練。
蘇爾拉卡顯然不打算讓自己的崽子參與這麼危險的狩獵奪取不朽果實,她要讓崽子們跟隨森林之王去給月神開拓翡翠夢境。
甚至連關係都提前走好了。
這種獲得不朽的方式雖然慢,但勝在安全,還能在艾露恩女士那裡鍍金刷功勳,最後返回艾澤拉斯繼承父母們的「世界衛士」的職責,順便延續家族榮光。
白虎家畢竟家大業大,勢力橫跨生命死亡和物質星河,路子多,沒必要讓自己的崽子們去和除了一條命之外什麼都沒有的窮洛阿們一起爭搶那渺茫的希望。
人家的上升渠道已經夠窄了,你們這些「天家子弟」行行好,就別來搶那一口飯了。
總之,洛阿們對於不朽的渴望讓它們在瑪凱雷和整個阿古斯戰場都化作一股兇殘的風暴,其所到之地不管鑄魔營地和空間裂隙中的惡魔們多麼兇殘都會被它們集群擊潰並屠戮殆盡,甚至有的洛阿別出心裁,會趁著那些邪能裂隙開啟的時刻,主動跳到對面的惡魔世界裡進行一次危險刺激的狩獵。
燃燒軍團在每個惡魔世界裡都有其「總督」,能獵殺這些真正的惡魔統帥當然可以大大的加分,但也非常危險。
因為阿古斯目前的戰況讓所有邪能裂隙都不穩定,一旦沒能趕在裂隙關閉前完成狩獵,就會被永遠困在那些惡魔世界裡。
因此這活兒只適合那些藝高人膽大的傢伙們嘗試。
或許是為了讓這場狩獵更刺激一些,該死的死亡之神;邦桑迪還特意搞了個獵手排行榜用於實時展現洛阿們的軍功,只要呼喚一聲「邦桑迪至大」就能看到那不斷刷新的排行榜。
因為只有三十九個果子,所以這張榜單也只有三十九個位置。
其競爭誇張到幾乎每一秒都有榜單位置的變化,搞得那些位於後段的洛阿們精神緊繃,心態爆炸。
不過競爭前列的壓力可一點也不小,除了出奇招炸掉星港和惡魔艦隊的「赤紅之爪」西瓦爾拉還在鎖定第一名外,就連萊贊這樣的老資格都會被不斷的刷來刷去,海妖大宗主;厄祖瑪特被直接投放到了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熔岩之坑裡。
這傢伙一直在和萊贊爭奪二三名的位置。
其他皇家洛阿也基本都在前十五,元素領主目前還沒有上榜,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星魂入場,元素們也一定會大發神威。
不過元素只有四個名額,因為阿古斯只需要四位元素大君,這倒是不會給榜單前列的洛阿增添更多壓力。
蘇爾拉卡這會剛剛咬死了那頭護衛邪犬巢穴的訓犬大師;克拉克斯,據說這傢伙是繼犬王;哈卡之後,燃燒軍團最著名的邪犬馴養者,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的焦灼獵犬們就是這傢伙養出來的,它是惡魔獸群的主要指揮官之一。
因此在蘇爾拉卡幹掉訓犬大師的瞬間,她的排名便突破了前十,把第十名的雄鷹之神;埃基爾松擠了下來。
「不妙不妙!再不抓緊時間就真要被超過了,我可不能給大哥哥丟人啊。」
蘇爾拉卡掀起地震術毀滅了這個邪犬大巢穴後完全沒有停留,打算用地行術回到界門,然後去安托蘭廢土真正開始「刷分」。
她的好姐妹阿莎曼已經在安托魯斯;燃燒王座為她追蹤獵物了,只要自己過去就能立刻開始獵殺。
把那支最兇殘的焦灼獵犬的獸群覆滅掉就能穩穩拿到一個前五的軍功,但想要爭第一那壓力可就太大了。
可惜目前燃燒軍團還沒有誕生新的大惡魔君主,不然真可以跟阿莎曼一起搞一波「直搗黃龍」。
帶著這種想法,蘇爾拉卡搖頭晃腦的在地動山搖中衝出了群山,不過正要離開時卻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一股硫磺味,肯定來自某個惡魔野獸。
蘇爾拉卡眨了眨眼睛,表情古怪的用地行術前往另一個區域,在靠近執政團之座的一座幽谷中,她悄悄趴在陰影里眺望下方,然後就看到了一頭燃燒著赤紅火焰的焦灼獵犬正帶著一支強悍的邪犬獵群在狩獵虛靈們。
那些傢伙一看就是影衛陣營的虛空僕從,估計是打算趁著阿古斯大戰跑來這裡搞點事。
眼前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惡魔和虛空邪祟的狗咬狗,但在蘇爾拉卡眼中卻完全不是這樣,因為她認得那頭正在圍殺影衛虛靈的焦灼獵犬領主。
吞噬者;基格勒爾!
虎大聖曾經的邪能獸群的頭獸,在艾斯卡達爾還弱小的時候幫助過它,但隨著虎大聖逐漸強大而且在生命和死亡中越走越遠,這頭邪能之獸就少有出場的機會了。
不過基格勒爾並不為此感覺到悲傷,邪犬可沒有那麼複雜的情緒和思考能力,它一直在按照白虎給它的命令擴大自己的邪能獵群,眼下它帶領的這支七頭焦灼獵犬組成的獵群全員半神,就算扔在群魔亂舞的艾澤拉斯也是一方豪傑了。
最重要的是,在八百年前,吞噬者;基格勒爾還被艾斯卡達爾賦予了另一項重要的職責。
這傢伙是白虎之子;亨特用於維持「超凡遺忘咒」的「邪能人柱力」,只要它還奔跑在扭曲虛空中,惡魔們就無法豁免亨特身上的遺忘咒的效果。
但現在它出現在了阿古斯,那豈不就意味著亨特也在這?
雖然那不是自己的崽子,但蘇爾拉卡一直把亨特當做親兒子一樣,在意識到亨特也來了阿古斯之後,可別提她這位「小媽媽」心裡有多開心了。
於是哪怕阿莎曼一直在催促,蘇爾拉卡也決定花點時間看看現在的亨特。
就在基格勒爾的焦灼獵群把那群影衛屠戮殆盡後,蘇爾拉卡便發出了一聲咆哮,讓正在大口撕咬那些虛空能量的吞噬者嗷的一聲回過頭。
在看到高處的蘇爾拉卡時,它的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就透露出一股掩蓋不住的「心虛」。
這讓蘇爾拉卡瞪大了眼睛。
啊?
這怎麼連地獄犬都有心眼了?
但越是這樣,蘇爾拉卡就越擔心亨特,她用地行術衝過去,在其他焦灼獵犬都衝進邪能旋渦逃離阿古斯時,一爪子將基格勒爾眼前的邪能漩渦打滅,阻止了這頭地獄犬的逃離。
眼看著實在躲不過去了,吞噬者頓時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嗚咽。
「怎麼回事?」
蘇爾拉卡質問道:
「亨特出事了?」
基格勒爾先是搖了搖頭,但隨後又點了點頭,這個反應讓母老虎一時間沒辦法理解,便讓吞噬者帶她去亨特那裡看看。
焦灼獵犬當然不肯。
你們白虎家的家事,別把我這個兇殘、邪惡、強悍又冷酷但可憐的焦灼獵犬卷進去好吧?
我就是個遊蕩於扭曲虛空四處狩獵的半神大惡魔而已,真卷進了你們的恐怖家事裡怕是要連渣渣都不剩了。
但眼前這位是「主母」,它作為艾斯卡達爾的邪能獸群領袖又不能真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當初小虎崽子去星河的時候,虎大聖可是私下叮囑它要幫忙看著點的。
面對蘇爾拉卡的步步緊逼,被逼得沒辦法的基格勒爾只能揮起爪子,指了指前方已經被虛空黑夜徹底籠罩,甚至出現紫黑色虛空閃電的執政團之座,示意「小主人」亨特就在那,主母想去找就去找吧。
但找到之後看到了什麼就不是它能管的了。
而且眼下無光之海已經找到了墮落納魯;魯拉,虛空的界域封鎖即將完成,如果基格勒爾現在不走,那麼之後就走不了了。
它畢竟是一頭大惡魔,一旦薩格拉斯抵達這裡,不管基格勒爾願不願意,它都要和原力聯軍對抗了。
母老虎也知道這一點,最重要的是,基格勒爾可是跟隨大哥哥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子」,在卡拉贊大戰里還出過死力呢。
人家現在都「告老還鄉」了,她也不能再把這頭在扭曲虛空可勁撒歡的焦灼獵犬領袖再捲入更危險的事態中。
「去吧去吧。」
蘇爾拉卡揮爪子說:
「等大哥哥狩獵了薩格拉斯,讓燃燒軍團崩潰,扭曲虛空徹底變天之後,你這傢伙也有機會組建屬於你的『邪能國度』了。
提前做準備吧,也給白虎家在扭曲虛空塑造一點人脈。」
「嗷嗚」
吞噬者點了點頭,它已經有這樣的打算了。
這次來阿古斯就是帶著自己的獵群「熱身」,除了那七頭半神獵犬之外,基格勒爾和其他邪能獵犬交配之後產下的子嗣數量龐大,只需它這位「老族長」登高一呼,頃刻間就能形成「邪能狼群」。
雖然邪能王朝被其他原力顛覆對扭曲虛空來說是可怕的事,但對於基格勒爾這樣從沒順從過燃燒軍團的野生惡魔來說卻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在它離開之前還給蘇爾拉卡透露了一個消息,它這次本來是要狩獵燃燒軍團的「傳送門統帥;哈薩貝爾」的,那可是在燃燒軍團統治體系里能排到前十的大人物,是大惡魔君主的有力競爭者,不過現在可能沒機會了。
於是它把記錄哈薩貝爾氣息的邪能水晶吐了出來,交給了蘇爾拉卡,幫助它「刷分」,但那枚屬於哈薩貝爾的大惡魔心臟必須歸它。
它要藉此掌握在扭曲虛空中隨意打開邪能裂隙的能力,來為自己未來的「獵犬國度」打基礎。
這種雙贏的合作讓人喜悅,目送著吞噬者消失在邪能漩渦中,蘇爾拉卡立刻轉頭沖向了魯拉神廟,她要看看亨特是否安全,然後再去安托蘭廢土告訴阿莎曼,讓自己的姐妹也緩解一下對崽子的思念之情。
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蘇爾拉卡用登峰造極的地行術衝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維倫他們解除了惡魔封印,將墮落的魯拉釋放出來的場景。
在那墮落納魯的黑暗之力爆發中,整個瑪凱雷的天際都在這一刻轉化為了漆黑之夜,搖曳的陰影伴隨著無光之海的虛空律動,宛如一個超級符咒在阿古斯的天空被釋放。
一道貫穿天地的虛影光束宣告著虛空之力的正式入場,那道在漆黑中透露出蒼白的光束宛如一道不可關閉的傳送之幕,讓數以百萬計的虛空行者和多曼納爾嚎叫著撲向這片邪能之地,而無光之海的虛空侵蝕也如計劃中那樣將阿古斯與扭曲虛空的連接徹底遮蔽。
這下除了物質世界的軍團餘孽之外,阿古斯的惡魔們那源源不斷的人力補充被徹底封鎖。
那本阿古斯軍書上詳細記錄的「第二階段」就此完成,再加上已經被永生之酒覆蓋控制的邪能之心,原力聯軍們從突襲狀態正式進入了「絞殺模式」。
刷分的好時刻到來了!
最離譜的是,不但狩獵惡魔能算功勞,甚至獵殺那些虛空生物也會被至尊星魂視作功勳。
嘖,這就能看出星寶本人對虛空的惡意了。
祂可是從未忘記過自己在虛空侵蝕下遭的那些罪,而且祂知道,虛空雖然參與了顛覆邪能的戰爭,但這不代表著虛空在今日就是他們的夥伴。
虛空不是任何人的夥伴!
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遇到虛空生物的第一反應就是把它們捏死,千萬別給它們背刺你的機會。
但相比親眼看到由墮落納魯;魯拉打開的虛影之門的震撼,更震撼蘇爾拉卡的是此時蹲坐在亨特身旁,腦袋緊貼著小老虎的那個「茶姬」妖媚的身影。
蘇爾拉卡被「嚇得」一聲不敢哼,躲在陰影中只露出眼睛窺視,她看到了哈克婭的尾巴和小亨特的尾巴纏在一起,兩頭貓科的親密姿態已經表明了它們此時的關係。
但這不對啊!
亨特怎麼會和哈克婭這隻茶姬美人豹混到一起去的?
兩個傢伙差著輩分呢,而且哈克婭在八百年前回艾澤拉斯的時候不是還向大哥哥表達過愛意,但是被大哥哥拒絕了嗎?
這怎麼就找上亨特了?
你移情別戀也不是這麼個方式啊,更重要的是,哈克婭又不是虎家人,她根本就記不住亨特,又怎麼可能和它走這麼近呢?
等等!
蘇爾拉卡腦海里的八卦雷達迅速運轉,她終於理解了八百年前哈克婭「逃離艾澤拉斯」的真相,這頭該死的雪豹根本就沒認輸!
她在那時候就轉變了想法,而且星海是她熟悉的領域,如果她提前知道阿莎曼會把崽子送去星河,那麼提前蹲點製造「偶遇」可太簡單了。
哈克婭本就是巨魔信仰中掌管愛情和魅力的洛阿,對亨特那樣的小崽子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這騷貨是計劃好的!
好啊,把主意打到我兒子身上是吧?
看老娘今天不把你宰了,皮剝下來當皮草穿!
蘇爾拉卡這一刻怒火上頭,什麼狩獵,什麼刷分都比不上家人重要,她一瞬間化身「家人俠」就要衝出去懲戒茶姬。
但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了她,讓母老虎開始思考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就算哈克婭要製造偶遇,拿捏小亨特,但她又是怎麼知道八百年前阿莎曼把虎崽子送去星河的具體位置的?
那可是自家人的秘密,大哥哥從未告訴過其他人,而且那個落點星球的坐標是好閨蜜亢祖親自選的,根本不可能泄露...
等等!
那個星球位置是亢祖提前選好的!
也只有這一個環節可能出現泄露,再結合哈克婭返回群星的時間來計算,亢祖和哈克婭絕對不是臨時起意。
亢祖?
這一切都是亢祖布置的?
那個樂子鳥是不是瘋了?
它難道不知道亨特在阿莎曼心中的位置和重要性嗎?為了看到血流成河甚至把自己的小命都押上去了嗎?
哈基亢啊,你這傢伙的樂之意志我認可了,但你的小命我也提前收下了。
這事既然關係到亢祖,那麼就不能隨便處理了,蘇爾拉卡最後看了一眼和亨特依偎在一起的雪豹女神,趁著虛影之門打開的能量波動退了出去,隨後扭頭撒丫子往界門狂奔。
她要趕緊去找阿莎曼,把這個事告訴自己的好姐妹。
阿莎曼和哈克婭一直有矛盾,而且這些年雪怒天尊那邊有了個小孫女,是四象之虎;班碌的女兒,叫班福,阿莎曼很喜歡那頭「出身名門」的猛虎淑女,好幾次跟自己專程去白虎寺拜訪,大有一副要給自己兒子定親的想法。
這要是一旦讓暗影女王知道茶姬;哈克婭成為了它的兒媳婦,估計阿莎曼當場就要炸了。
「喲,蘇爾拉卡,你跑這麼快要去哪啊?看你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難道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嗎?來,分享一下,我的好姐妹。」
就在母老虎衝到界門前,準備穿越界門的那一刻,一個嘰嘰喳喳的聲音從高處響起,蘇爾拉卡抬起頭就看到亢祖拍打著翅膀,優雅的從空中落下,正落在界門旁的能量符文石上。
這大貓頭鷹一邊梳理著自己的鳥羽,一邊用「看透真相」的目光盯著蘇爾拉卡,她說:
「你可不知道我為了記起那頭神秘的小老虎花費了多少精力,你可不知道我等待這個時刻是懷著多麼恐懼又期待的心情。
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但我問你,你願意就這麼隨意的破壞這個已經醞釀了八百年的『終極樂子』嗎?
我親愛的蘇爾拉卡,你是要做一個無趣的告密者,還是要當一個有趣的樂子人?」
「別蠱惑我!」
蘇爾拉卡吼叫道:
「我不可能因為你的陰暗心思就去傷害我的姐妹!這不是白虎家的團結之道。」
「團結?你和我說團結?」
亢祖哼了一聲,張開雙翼用一種「狂熱」的語氣說:
「小亨特在六原力中有六個道標,為它維持那個超凡遺忘咒,邪能中的吞噬者;基格勒爾可是全程在陰影中保護亨特,而閻羅大君也在死亡彼岸注視著它,還有星光中的艾露尼斯。
他們都知道,但他們都沒有透露出任何信息。
大家都在等待這個樂子揭曉的時刻,如果你非要去破壞大家的驚喜也無所謂,反正已經到這一步只剩下了最後登門時的儀式感了,無非就是沒能達到100%的樂趣,但你損失的可多了。
你不是和阿莎曼一起去白虎寺拜訪時見過小班福嗎?
那頭淑女猛虎多可愛多有靈氣啊,你也是母親,你難道就不給自己的兩個好大兒多做考慮嗎?」
「納茲米爾已經和西瓦爾拉的女兒成為配偶了,是我老爹親自定下的姻緣。」
蘇爾拉卡反駁了一句,但亢祖隨後說:
「所以可憐的沃頓就要孤獨終老了嗎?我可是聽說沃頓好像和貝瑟克走的挺近...畢竟,艾澤拉斯傑出的貓科生物就那麼多啊。」
「它敢!」
蘇爾拉卡當即毛了,嗬斥道:
「貝瑟克都能當它祖奶奶了,哪有這樣配對的!」
「但你不可否認,你們家的雄崽子都有種很奇妙的喜歡『年上大姐姐』的衝動,而唯一的雌虎奧杜爾卻喜歡扮演『大姐姐』去撩撥那些年幼的貓科。
我覺得吧,這肯定是因為艾斯卡達爾起了個壞頭。」
亢祖拉長聲音勸說道:
「你聽話,讓亨特把哈克婭帶回去,氣一氣阿莎曼,這樣她就沒精力再給亨特定親了,你趁虛而入讓沃頓去和小班福結個緣不是更好嗎?
我又不是讓你傷害阿莎曼,那可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保護她還來不及呢。
而且你們倆對哈克婭一直有敵視和誤解,之前總是把她視作競爭對手,但如果換個角度想想,哈克婭能讓你們兩個產生危機感其實已經說明了這頭雌豹的傑出與優秀。
你信我,她絕對是小亨特能在目前的星河中找到的最完美的配偶。
它們倆孕育出的孩子絕對能成為這片星河的光輝之子,最重要的是艾斯卡達爾也在阿古斯,你覺得以它的感知能力,它能發現不了亨特的蹤跡嗎?
它能不知道亨特和哈克婭一起在這嗎?
基格勒爾是白虎的契約惡魔,閻羅大君是白虎的好兄弟,艾露尼斯是老虎的密友,你覺得這三個傢伙會對它隱瞞這些嗎?」
大貓頭鷹停了停,飛到蘇爾拉卡腦袋上,啄了啄她的耳朵,給出了「致命一擊」。
它說:
「說我亢祖是樂子人也就圖一樂,你的白虎大哥哥才是那個終極樂子人!連作為父親的它都不打算破壞這個『驚喜』。
所以我說你啊,還是耐心等著吧。」
「嘶...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但大哥哥為什麼要假裝它不知道呢?這說不過去啊。」
「唔,大概是因為父親和母親對於兒子的教育方式產生了爭執導致心裡憋了一口氣吧。你知道,艾斯卡達爾有時候也挺小心眼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