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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槽的原力紛爭啊,生命參戰了

  塞納留斯在翡翠夢境的一處星海節點中等待著。

  老鹿頭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等誰或者等什麼,他一天前還在星河的遠方開拓翡翠夢境並保護一個世界免遭燃燒軍團的荼毒。

  自打從艾澤拉斯離開進入星河之後,塞納留斯就一直在做這件事,而且他做的非常好,他的月神母親對他的表現極為滿意,塞納留斯也在這場充滿意義的開拓中找到了他的使命。

  留在艾澤拉斯或許能過上很好的平靜日子,比如在海加爾山飲飲茶什麼的,但他以艾露恩之子的身份降生之時,就註定了老鹿頭這輩子肯定要去做一些困難但有意義的事。

  月神時常會降下神諭,為自己的孩子指引翡翠夢境開拓的方向,就像是一位不那麼苛刻的上司下發一份並未超出塞納留斯能力之外的工作,並給他一個寬鬆的時限。

  這確實是月神的風格,艾露恩女士從來都不是苛刻的神靈。

  祂對待敵人的態度甚至會顯得軟弱,除非被逼到絕境時就會有一個月神信徒高喊著「艾露恩至大」化身黑月戰神去和月神之敵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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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片宇宙星河中沒人懷疑月神的偉力,但相對而言,艾露恩女士的攻擊性確實差了很多,這就導致祂總感覺少了一份「威嚴」。

  但艾露恩昨天給自家好大兒的神諭卻很奇怪,其指示的星海坐標並非某個特定的世界,而是一處和翡翠夢境相連的節點,從這裡的夢境跳出去只有一片荒蠻的星河,而且這裡已經接近星河邊境了。

  翡翠夢境沒能連接到這裡,導致塞納留斯跑過來也很是花了一番時間。

  最重要的是,月神這一次給塞納留斯嚴格規定了抵達時間,可以早,但絕對不能晚!

  種種跡象表明,自己的母親是讓自己過來「接人」的。

  這就讓塞納留斯感覺到很驚訝了,難道又是某個世界的月神聖徒得到了艾露恩女士的青睞,被允許加入翡翠夢境的開拓事業中嗎?

  在過去數千年裡,這樣的事發生過不止一次。

  自家母親做事偶爾很感性,導致塞納留斯的開拓隊伍里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傢伙,雖然都是親近自然的好人,但也讓塞納留斯偶爾會很頭疼,不得不一路開拓中把那些不合適遠行的傢伙安置於那些被月光籠罩的世界中。

  老鹿頭來的早,他在這裡等待的時候真的期待自己的母親不要隨便給自己弄來奇奇怪怪的「隊友」了。

  開拓這種事真不是只靠一腔熱血就能做好的。

  帶著這樣的思慮,老鹿頭摸出一個泰坦風格的懷表,那是之前和泰坦守護者們分別時,由米米爾隆親手製作的禮物。


  可以適應世界之間不同的時間流,以此確保塞納留斯永遠不會錯過重要時刻,順便還帶宇宙指南針和星圖繪製與記錄功能,最妙的是,這東西還能打開一扇臨時星門,在被記錄的星圖節點上進行一次遷躍,但每一次用完都需要等待它自主充能。

  塞納留斯很喜歡這枚懷表,雖然他之前在挽救世界時得到了很多類似的神器,但這東西畢竟和艾澤拉斯有很大的關係,偶爾也能緩解一下他的思鄉之情。

  唉,也不知道自己的崽子們在艾澤拉斯過的怎麼樣,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和老媽之間的感情問題有沒有得到解決。

  老媽一直在收集那些白毛的漂亮野獸,雖然總是聲稱瑪洛恩才是祂的摯愛,但根據塞納留斯的觀察,他不得不認定戈德林對月神的某些看法是對的。

  在「養寵物」這方面,自己的母親真的很「濫情」,頗有見一個愛一個的女海王風度。

  就在這樣的吐槽中,塞納留斯終於等來了自己這一次要接的人...呃,準確的說,不是人,是一頭翱翔在星河中的巨龍。

  那傢伙從一處天然形成的宇宙潮汐裂縫中飛出,看起來有點狼狽但很快就穩定了飛行軌跡。

  它有著讓塞納留斯感覺到熟悉的巨龍體型,就和艾澤拉斯的巨龍差不多,非常巨大,飛起來堪稱遮天蔽日,當然放在宇宙尺度下,這種翼展超過三百五十米,體長三百米左右的巨獸也只能算是個「小不點」而已。

  塞納留斯曾在星河深處見過「虛空鯨群」,那些宇宙野獸最小的幼崽都有數百公里長,而最大的那些甚至光靠自重就可以牽動星河中的引力。

  老鹿頭確實也堪稱見多識廣,他甚至在一次旅行中被一頭瘋狂的太古音元素大君偷襲,那個混蛋身上迴蕩著被它撕碎的世界的悲鳴,就像是宇宙中的混沌殺手,會無情殺死一切能被感知到的生命和世界。

  那頭音元素叫「摩摩爾」。

  塞納留斯從星界財團的虛靈那裡知道,摩摩爾甚至在燃燒軍團的懸賞名單中都赫赫有名。

  類似於這樣的遊蕩怪物,在這混亂的星河裡數不勝數,所以他現在感覺自己不管看到什麼都可以輕鬆應對,那情緒穩定的就和神經末梢壞死了一樣。

  但伴隨著那頭巨龍不斷靠近老鹿頭所在的位置,塞納留斯的表情就越發奇怪。

  直至他完全看清楚那傢伙的外形之後,老鹿頭果斷的召喚纏繞在身上的星海藤蔓,給自己塑造出一把造型極其攻擊性的沉重龍槍,甚至讓那些外星植物完成甦醒,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極其威嚴的戰甲。

  他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認出了眼前這個傢伙。

  死亡之翼!


  它怎麼會在星河之中?

  自己老母親是當神靈太久所以腦子糊塗了嗎?為什麼會讓自己來接這樣一個在宇宙級災禍中也能排的上號的混球?

  什麼毀滅了世界的音元素摩摩爾,在死亡之翼這等黑惡勢力面前簡直單純的和一個玩尿泥的弱智一樣。

  但就在「大表哥」越來越近的時候,做好了戰鬥準備的塞納留斯卻更疑惑了,因為眼前這頭巨龍儘管和死亡之翼非常相似,但在細節層面確實有所不同。

  比如這頭黑色巨龍的軀體很穩定,並沒有如死亡之翼那樣陷入墮落導致血肉失控的情況,雖然它也套著一層厚重盔甲,但那層盔甲和自己身上的甲冑一樣是由植物塑造的。

  更重要的是,相比原版死亡之翼龜裂皮膚透露出的熔岩光澤,這頭黑龍身上有極其神秘的「血線」,就像是某種古老符咒一樣,那些血線在黑龍身上組成了複雜而明顯帶著特殊含義的魔紋。

  如果這些還不夠,那麼這頭「死亡之翼」的腹部有一個塞納留斯很熟悉的爪印。

  雖然是血色的,但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艾斯卡達爾的爪印。

  老鹿頭可不會忘記這個爪印,因為他和艾斯卡達爾的關係雖然複雜,不過他一直把白虎當做最出色的弟子對待。

  「你是誰!」

  等到黑龍靠近並完成幻容,以穿著血色點綴的林木長袍的人類形象落在塞納留斯眼前時,星海的森林之王厲聲問道:

  「止步!表明身份!」

  帶著林木兜帽遮擋住半張臉的「大表哥」用微妙的眼神上下打量塞納留斯,他語氣沙啞的說:

  「我們是『利爪』,獵群中的第一隻利爪,帶我們去獵場!」

  在聽到「獵群」時,塞納留斯就確認這傢伙肯定和艾斯卡達爾有關係,因為這個詞在白虎口中出現的頻率確實極高。

  所以,自己的弟子這是又整出了什麼奇怪的狠活兒嗎?

  如果這傢伙真的和白虎有關,那麼老母親讓自己過來接人的行為就能說得過去了,在明晰了身份之後,塞納留斯收起武器,疑惑的問道:

  「什麼獵場?我沒有得到任何通知。」

  「獵場就是獵場。」

  利爪盯著塞納留斯,很嚴肅很認真的解釋道:

  「野獸需要獵群,獵群要在獵場中尋覓。」

  「說人話!」

  森林之王不高興了,他嗬斥道:

  「你長著耐薩里奧的臉,以艾斯卡達爾追逐完美的性格,它既然特意把你塑造成這樣就不會給你一份低劣的智慧,所以你肯定是在故意繞圈子。


  如果你需要我幫忙,那就把一切都說出來,如你所見,我有我的事要做,沒時間在這裡陪你猜謎語。」

  「好吧好吧,真無趣。」

  利爪搖了搖頭,這一刻的它終於有了幾分屬於「大表哥」特有的陰暗與狡猾,它帶著林木手甲的手指摩挲著下巴,解釋道:

  「那些在你們的開拓中不服從生命指引而甘願擁抱墮落的世界,那些已經踏上生命之路卻又中途倒戈的世界,那些想要擁抱月光卻被惡意侵蝕導致希望斷絕的世界。

  我們說的再清楚一點,那些『生命之敵』所在的世界!

  帶我們去。」

  塞納留斯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他遲疑了幾秒,說:

  「白虎要執行懲戒了?」

  「不,這是生命原力的咆哮,與『野獸』無關...我們來見證,我們來狩獵,我們來咆哮。」

  利爪收攏雙手,用一種類似於神職人員的悲憫語氣催促道:

  「啟程吧,月光已降下仁慈卻不被理解,當善意與救贖被扭曲時,當有狩獵降下以警示星河,我們知道你於心不忍,但當仁慈解決不了問題時,就該利爪登場了。

  仁慈的時代沒有結束,只是多了一雙獠牙,僅此而已。」

  塞納留斯這下無話可說了。

  翡翠夢境在星河中的開拓需要不斷錄入作為節點的生命世界,但總有些世界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拒絕被月光籠罩,雖然艾露恩女士並不強制他們踏上生命之路,但翡翠夢境的節點中出現太多阻斷也會嚴重影響它的擴張。

  白虎派出的利爪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艾斯卡達爾也很擅長解決這些問題。

  不過老鹿頭還是留了個心眼。

  他將利爪帶入翡翠夢境,掏出機械懷表辨認方向後,就帶著對方前往了一個之前被月光籠罩,但如今已被邪能奪取的小世界中。

  他要看看利爪的行事風格,再確定之後該怎麼給它坐標。

  這也是塞納留斯對白虎的性格極為了解的一個側面,他很擔心這名利爪會按照白虎的某些極端策略亂來。

  很快,他們走翡翠夢境抵達了另一個節點,跳出夢境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已經被邪能污染大半的小世界。

  真的是很小的一個星球,甚至不到德拉諾的一半,整個世界只有一片大陸,目前已經被惡魔完全占領。

  通往世界之核的裂谷遍布大陸,而且都已灌注邪能,整個世界的生態被完全摧毀,曾經的月神神殿變成了鑄魔營地,一支惡魔軍團駐守於此。

  但利爪很快發現,惡魔們在這個世界有僕從軍,那是一些和猴子很像的凡人,長著四隻手和尾巴,他們身上有明顯的邪能侵蝕,正在向半惡魔轉變。

  這種轉變不是強制性的,惡魔一般也沒興趣強行塑造僕從軍,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了。

  「他們在燃燒軍團的威脅下加入了毀滅陣營?」

  利爪問道:

  「但他們曾是月神信徒?」

  「只是淺信徒,這裡曾是『加尼之子』們負責的世界,它們在這裡宣揚生命的道義並幫助這些凡人建立了第一座月神殿,但惡魔緊隨其後,加尼之子們缺少力量只能帶著一部分信徒逃入翡翠夢境,剩下的那些就...」

  塞納留斯低聲說:

  「那不是他們自願的,這是脅迫。」

  「確實如此,這些人型生物缺乏力量,自然對抗不了惡魔,它們為了活下去只能選擇服從燃燒軍團,成為邪能的一員,這不怪它們。」

  利爪點了點頭,接受了老鹿頭的說法,看起來非常通情達理,讓老鹿頭鬆了口氣。

  然後,他就看到利爪從腰間摸出了一個水晶瓶,撥開塞子搖晃了幾下,將瓶子傾斜倒出一滴殷紅琥珀般的血液。

  「這是什麼?」

  塞納留斯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問了句。

  利爪沒看他,它用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回答道:

  「這是『我們』,另一個我們將甦醒,獵群的第二隻利爪。」

  「唰」

  那滴血液被丟向了前方的小世界。

  它顯然具有某種超自然力量,在飛出利爪指尖的幾秒之後就落入了那小星球已經被徹底毀掉的大氣層中,並在穿過邪能大氣層時飛快的分裂,化作一場「血雨」灑落在那座被邪能污染的月神殿廢墟四周。

  那些血雨灑下時讓鑄魔營地里的惡魔們大聲叫罵,它們不喜歡這該死的濕潤感,然而當血雨落地時,這些惡魔們就罵不出來了。

  那些落地的血雨迅速重聚,在幾個呼吸的時間裡就形成了一道旋轉的血色龍捲,橫掃過鑄魔營地把一切接觸到的生命都快速寄生並融化,就好像是一陣血色狂風吹過,不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但很快,那些被寄生的惡魔就慘叫著倒地。

  它們的軀體不正常的抽搐、扭曲、膨脹,就像是一隻只吃太多所以被撐大肚子的「鼠鼠」,於其他惡魔們憤怒的注視中越來越大直至爆裂開。

  但炸出來的卻不是噁心的血肉,而是更多的琥珀色鮮血。

  那些血滴四濺完成了第二輪寄生,然後是第三輪,第四輪,在世界之外的塞納留斯全身顫抖的注視中,只用了不到十分鐘,那一滴永生之酒就迅速化作吞沒生命的「河水」掃過鑄魔營地。


  更多的生命融入其中,更多的營養被富集,更多的受害者殞命。

  那些軟弱的生命將化作更強大生命的營養。

  河水化作湖泊,湖泊化作大海,直至最終吞沒掉大陸最中心的鑄魔之地,隨後向四面八方繼續擴張,一切存在之物皆被吞沒,惡魔們在那涌動的血色海洋中上下起伏,但很快沉底。

  這一幕嚇壞了那些猴子一樣的半惡魔們,他們很擅長攀爬,於是趕在血色海洋淹沒一切之前爬上了那些沾染邪能的高峰。

  但他們逃不了。

  吞沒的生命越多,永生之酒的規模就越誇張,尤其是在抵達大陸邊緣與那「邪能之海」接壤時,這兇殘之物就開始吞沒邪能的海洋並將其榨取出最後的營養。

  森林之王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塗色遊戲」,在星河裡能清晰的看到血色的污穢正在侵染整個世界,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停下!」

  森林之王伸手握住了利爪的手腕,他嗬斥道:

  「那些半惡魔是被迫的!你也承認他們對現狀無能為力,並非每一個世界都是艾澤拉斯!」

  「我們沒去過艾澤拉斯。」

  利爪冷漠的回答道:

  「我們誕生在德拉諾,獵群告訴我們應該這麼做,獵群得到了野獸的命令,野獸需要更多利爪,我們為野獸塑造利爪。

  你怎麼就聽不懂這個簡單的邏輯呢?

  這些半惡魔確實無力對抗邪能的侵蝕,所以它們在優勝劣汰的荒野戒律中被自然淘汰了,這和它們是否無辜,是否被迫有什麼關係?

  你難道認為我們在討論的是『道德』嗎?

  我們知道這個詞的含義。

  我們知道它代表著很美好的東西,但抱歉,道德不是我們的狩獵準則。」

  塞納留斯的表情凝固了。

  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白虎的利爪不遵循任何道德與正義,它們只會以「荒野戒律」作為唯一的評判標準,他沒辦法和這樣的利爪講道理,因為它們堅守的是和自己一樣的自然法則,只是代表著自然的不同面相。

  他甚至無法指責它們,因為生命渴望如此。

  「看!『利爪;戈爾隆德』誕生了。」

  利爪;耐薩里奧結束了這個沒意義的話題,它指向那顆正在被永生之酒迅速吞沒的邪能星體,帶著愉悅與期待說了句。

  森林之王回頭看去,永生之酒已經淹沒了大半個大陸,終於富集到足夠的營養,於是它不再擴張,而是在大陸表面形成了一個誇張的血色漩渦。


  隨著某種來自遠古的巨岩咆哮,在被引爆的地心岩漿中,一頭岩石巨靈以撕裂大陸架作為「破殼而出」的姿態,在將整個地殼擊毀的熱量匯聚中,獵群的第二個利爪誕生了。

  就像是一座行走的火山,源於地心的岩漿流淌於它的軀體,而那高舉的熔岩之拳上閃耀著焚風的光。

  那些爬到邪能山峰之上的半惡魔們已經嚇傻了,它們看著那頭恐怖的岩石巨靈從碎裂的地殼中長出軀體,它向前邁步,讓大陸架的撕裂迅速擴張,直至塑造出一場無可抵禦的世界級地震,將整個大陸架徹底轟碎,暴露出通往世界之核的隧道。

  那個小世界就像是被狠狠撕開的橙子,汁水四濺。

  但剩下的營養可不能被浪費,獵群需要更多利爪,野獸需要一支軍隊,每一分營養都必須被妥善保存,於是利爪;戈爾隆德又掀起一場熔岩之海的爆發,將一切物質都融化在其中。

  塞納留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被利爪融毀,最終被壓縮成了一顆極度高溫的水晶之核,原本存在星球的區域中只剩下了沒有任何營養的碎石,形成了一道淒涼的星環。

  利爪;戈爾隆德完成了滅世,它發出了咆哮隨後縮小軀體至常人形態,踩著那些星環抵達了利爪;耐薩里奧身前。

  獵群大表哥張開雙臂,與自己的兄弟擁抱。

  這是「團結」。

  它拿出剛才的水晶瓶,利爪;戈爾隆德小心翼翼的將那枚融毀的水晶之核放入其中,宛如給美酒中放入泡酒物。

  利爪;耐薩里奧很滿意,將其在手中搖晃了幾下,看了一眼營養在其中釋放,它對利爪二號說:

  「重塑你的營養被補回而且多了三分之一,按照這個效率,我們可以完成獵群的命令並為野獸帶回更多營養。

  我們需要繼續狩獵,塑造出利爪;贊加,它的孢子群落會在之後幫上大忙。」

  「嗷嗚」

  利爪;戈爾隆德顯然不喜歡即將被塑出的利爪;贊加,但它很享受這種獵群一起行動的感受,它樂意完成能帶來生命瘋長的使命。

  獵群大表哥轉過身,看著塞納留斯,它說:

  「帶我們去下一個獵場,要更大的更有營養的那種,需要更多利爪才能開啟更大規模的狩獵。」

  「我拒絕!」

  森林之王再也忍不了了,他嗬斥道:

  「你們以為你們在幫忙,但這只會讓那些迷茫的世界畏懼生命的到來,這種被滅亡的恐懼會讓他們走上歧途。

  生命不是這樣...」

  「生命就是這樣!生命狂野、生命貪婪、生命渴望繁榮、生命想要瘋長。」


  獵群大表哥輕聲解釋道:

  「錯的不是生命,錯的是你!你誤解了它還說它騙了你...帶我們去下一個獵場,否則我們就只能自行狩獵了。

  我們學會了在翡翠夢境中穿行,而我們遇到的下一個世界就是我們的獵場。

  我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別怕,老鹿,我們不會傷害那些繁榮的生命世界,因為繁榮也是我們的渴望,只有那些枯萎的世界才會被當做獵場。

  只需要二十個這樣的世界,獵群就會成型,隨後我們將前往邪能在宇宙中的疆域,那裡才是真正的獵場。

  現在生命還在播種,並沒有到瘋長的階段。」

  說到這裡,獵群大表哥的眼珠子轉了轉,指著塞納留斯手中的機械懷表,說:

  「或者你把它給我們,我們會按照你標註的世界進行有序狩獵,你是園丁,我們也是,你負責照料好種子,我們處理雜草。

  這亦是輪迴的一環。」

  「你想要這個?」

  老鹿頭將自己手中的懷表拋了拋,對面的利爪;大表哥點了點頭,它似乎還沒學會說謊,說什麼都是實話。

  這讓塞納留斯轉了轉眼珠子,說:

  「給你可以,但你要先發個誓不會傷害那些月光籠罩的世界,順便幫我個忙。」

  「我們誕生於野獸的渴望中,野獸是守誓者,我們必會遵守誓言。」

  兩隻利爪同時做出發誓的動作,它們共享著獵群意識,看起來像是獨立的個體,其實是一體。

  利爪大表哥發了誓,語氣溫和的問道:

  「你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月光籠罩的世界有很多遭受惡魔和虛空的侵襲,我的人手不夠,不能完全保護它們。你們去!」

  老鹿將手中的懷表舉起,說:

  「不能用『滅世血海』,不能熔毀一切,那些世界有月光,巡行各處的你們只能『吃』黑暗邪物!等擊退了那些惡魔和虛空邪祟,你們的『播種』差不多也就完成了。

  這事幹完之後,我就把這個給你們。

  至於那些已經枯萎的世界...哎,任你們處置吧。」

  「成交!那麼,讓狩獵開始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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