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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露恩女士要和自己的小貓談一談,關於她的家庭地位...

  戈爾隆德荒野之上,戈隆、獨眼魔和食人魔們已經離開了那座「聖山」。

  它們不被允許靠近,又無法和植物與瑪戈隆們一樣在金色的元素火焰中實現「飛升」,再加上本身腦子也不怎麼好用,所以雖然會敬畏眼前這座在黎明時分拔地而起的聖山,但待久了也覺得挺沒意思,於是很快就散去。

  它們會如野獸一樣回歸各自的獵場,如野獸一樣廝殺求得生存,如野獸一樣占據領地並試圖奪取更多資源,最後如野獸一樣死去。

  這座矗立在荒野之上的聖山顯然並不是為它們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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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目前這個時代的荒野食物鏈中最弱勢的的獸人們卻留了下來。

  那些已經成型的氏族的酋長與薩滿長老們聚在一起,他們在討論著眼見的神跡並渴望藉助這座聖山完成對目前分布在戈爾隆德各處的氏族的初次團結。

  顯然,獸人們雖然也很野蠻,但他們有足夠的智慧意識到他們在目前這個環境中所處的位置,他們意識到了單打獨鬥是絕對沒有前途的,而且最近這些年,被獨眼魔奴役成奴隸的食人魔們也開始捕捉屬於它們的奴隸了。

  食人魔們建立了原始的城邦,而且那些城邦彼此之間還有聯合,這讓食人魔們已經隱隱有了超越獨眼魔統治地位的趨勢。

  獸人們敏銳的發現到了這一點,他們覺得也可以仿照食人魔城邦的模式來建立一個此前從未有過的「攻守同盟」。

  獸人的文明才剛剛起步,面對戈爾隆德荒野上各種危險的掠食者,他們只能困於坑道體系中艱難存活,儘管馴服了座狼作為伴生野獸,也像是狼群一樣行動,但這麼點優勢顯然沒辦法幫助他們奪取更多富饒的領地。

  以前是沒機會湊在一起,但現在既然因為聖山坐落的緣故能坐下來談一談,那些最有衝勁的領袖們便打算抓住這個機會。

  不過即便是原始氏族的聯合也沒那麼容易,各個氏族都有自己的訴求並且找不到一個能服眾的傢伙來主持會盟,更找不到一個可以團結所有人的主題,甚至連一個被認同的口號都想不出來,因此這場聖山之下的會盟鬧哄哄的持續到晚上也沒個結果,還搞得大家都很煩躁,

  一些暴躁的傢伙已經泄氣了,他們準備在聖山之下休息一夜,明日就返回各自的領地中。

  奔行於荒野的瑪戈隆們一夜之間消失,木精們也不打算困守於永茂林地的殘骸,它們要正式開始向整個世界各處遷徙。

  這意味著戈爾隆德荒野的秩序將迎來一波大洗牌。

  戈隆們會為了爭奪瑪戈隆的領地而戰鬥,獨眼魔則會趁機奪取戈隆們的領地,食人魔必須為此加入戰爭,它們會需要更多奴隸,位於食物鏈底端的獸人們將遭遇大危機。


  既然無法達成盟約,那麼就只能各自為戰了。

  獸人文明的前途似乎在一瞬間變的黯淡下來。

  但在夜幕降臨時,就在獸人們圍坐在篝火邊烤肉時,就有眼尖的傢伙們注意到了聖山的變化,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很快,所有獸人都注意到了那一縷照耀於聖山之上的月光。

  月亮在德拉諾不是什麼離奇的天文現象,人家德拉諾有兩個月亮呢,獸人們把大的那個叫「白女士」,把小的那個叫「藍孩子」,他們的文明還沒發展到可以從月相中汲取力量的程度,因此只是單純的將月亮融入各種蠻荒傳說。

  但讓人驚訝的是,艾澤拉斯那邊對兩個月亮的稱呼和獸人這邊也基本差不多,而且在整個星河中但凡有「雙月」星象出現的世界裡,也基本都是如此稱呼。

  這些世界與文明之間沒什麼聯繫,卻在不同的生態中演化出了對兩個月亮的同樣稱呼,這顯然是某種上位力量的「信息擾動」。

  可今夜的月光不一樣!

  今夜的月光沒有普照大地,相反,那皎潔如玉的月光束成光圈,宛如聯通夜空與大地的光柱,照亮了整個聖山卻讓其他的夜更顯黑暗。

  但凡是個正常人就知道這樣的月相不正常,獸人薩滿們聚在一起神神叨叨的解讀,但那些酋長們卻很快被這道月光啟發。

  大家不是選不出能服眾的領袖嗎?大家不是都認為自己才有資格成為領袖嗎?

  那好!

  就來比試一番吧。

  誰能在天亮之前抵達那月光籠罩的聖山懸崖,誰就當領袖!

  沒有任何約束,可以帶座狼和武器,甚至帶著全族人一起上,第一個到達月光之下的就是大酋長。

  這顯然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才能出此下策,但卻意外符合獸人們的胃口。

  大家都是蠻族,講什麼道理?

  自然誰拳頭大誰就是領袖。

  薩滿們也覺得這主意不錯,又加了個約束,說是如果有很多人同時抵達月光下的山岩,那就在月光中打一架,站到最後的那個就是無可爭議的領袖。

  這下,獸人們因為無法會盟而產生的焦躁和憤怒頓時一掃而空,他們迅速吃完了烤好的肉,各自帶著飽食的座狼,在月相發生變化之前就向聖山前進。

  那裡還有一些木精長老在堅守,獸人們本以為這些兇殘的食肉植物會阻攔他們,但卻沒想到在月光之下連木精們都變得「通情達理」。

  它們不但沒有阻止獸人攀登聖山,甚至還為他們指示了方向,除了不能向聖山深處的山谷前進外,木精們允許獸人在聖山中自由行動。


  獸人也不會為了探秘就去招惹木精,聖山中植被茂盛,這些植物都是木精的「眼睛」,觸怒了它們對所有獸人都沒好處。

  木精們曾毀滅了鴉人在南方群山中建立的太陽帝國,那件事發生時獸人還沒誕生,在如今這個時代,木精可是強盛的種族,它們在食物鏈上的位置是灰頭土臉的獸人們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部落的雛形會在今夜建立,但這些原始獸人們距離強勢到可以滅絕木精還有整整八百年的時光呢。

  但話雖如此,依然會有好奇的獸人們在攀爬聖山的過程中頻頻看向那月光灑下的中心位置,最清澄的月光在聖山深處的山谷中匯聚,就像是一泓琥珀色的美酒被盛放在一個大碗之中,那裡肯定在發生一些事情,一些不能被凡人所理解的神秘之事。

  所以,月光籠罩的山谷正在發生什麼?

  答案是「交談」。

  月神與猛虎正在聖山深處密會,那是艾斯卡達爾完成登神後的第一次交談。

  這場交談是早就約定好的,本該在虎大聖點燃神火之前就進行,但因為亨特降生之夜發生的事過於突然,導致白虎為了保護自己的崽子一直沒有和艾露恩女士接觸過。

  崽子現在去了群星之中,白虎和薩格拉斯化身的戰鬥也已結束,這場遲來的交談就必須完成。

  說實話,艾露恩女士在今夜的態度不是很好,因為艾斯卡達爾在沒有祂允許的情況下就向月光籠罩的世界中釋放了「利爪」。

  作為生命主神,月神怎麼可能理解不了利爪的危險性。

  一旦它們失控,過去數千年裡辛辛苦苦塑造出的那籠罩星河的大翡翠夢境就會頃刻間遭受滅頂之災。

  永生之酒對世界的洗刷與生命的同化富集過於離譜,利爪又可以從滅世血海中不斷增殖,就算花大力氣剿滅了它們也沒用。

  本質上來說,那只是虎大聖的幾滴血而已。

  只要它願意,它可以源源不斷的造出危險的利爪。

  艾露恩女士察覺到了「失控的風險」,祂必須和白虎說明白這件事,但兩者之間的關係變化讓這場交談並不順利。

  月神已經習慣了「擼貓」,因此在月光降於聖山的那一刻,艾露恩女士就試圖用月光撫摸過艾斯卡達爾的鬃毛,然而月光剛靠過去就被「吞掉」,就像是被一頭無形的巨獸狠狠地吃掉了一塊。

  那甚至不是白虎自己的想法,僅僅是生命原力賦予它的面相在自行其是。

  但這讓兩個傢伙都尬住了。

  直到這會,艾露恩女士才意識到自己收養的那隻「小白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站在了一個祂必須平等對話的高度。


  「之前和薩格拉斯化身的交戰,以及剛剛塑造利爪產生的消耗都讓我急需補充生命,胃囊中正在消化的那一團超級邪能風暴能幫助我頂一段時間,但這並不足夠補齊所有的渴望。

  因此,我必須在生命富集的掠奪重新開始前,完全掌握這種狂野面相的力量。」

  已經在聖山中進入沉睡的艾斯卡達爾在月光下塑出投影,它知道月神為何而來,便主動解釋道:

  「至於那些利爪,您不必擔心它們會擾亂月光下的世界或者屠戮翡翠夢境,它們現在的滅世僅僅是在播種,為獵群的組建而尋求營養。

  當利爪的數量足夠多,它們便會前往燃燒軍團控制的星區,用掠奪的方式來『以戰養戰』。

  這樣的掠奪會持續八百年,直至大決戰的那一日,當邪能的王朝將被顛覆時,一直溫柔的生命也會展現出我們最兇殘的那一面。

  掠奪邪能的營養壯大自身,並威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原力,順便為之後的『生死平衡』做準備。」

  它停了停,在艾露恩女士依然沉默的傾聽中,它繼續說道:

  「死亡原力在地獄之門打開後於物質星海發出的初啼會讓如今沉睡的死亡迅速匯聚成比燃燒軍團更危險的勢力。

  儘管我相信兵主會控制好這支星海死靈的動向,但生命原力也該用更積極的態度來幫助那些無法安息的死靈進入輪迴,它們的不甘與憎恨隨著燃燒軍團的敗亡而消散後,就到了它們該入土為安的時刻。

  那些死者的灰燼也將溫暖廢土上深埋的種子。

  待下一個春天到來之時,在您和艾歐納爾的放牧中,這片星海就會進入繁榮的瘋長...」

  「我懂,你不用給我解釋這些,小貓。」

  艾露恩女士的聲音在月光中溫柔的律動,在成為次級神後,白虎更清晰的聽到了月神的聲音。

  以前也能聽到,但在神性和原力的干擾下只能很模糊的捕捉,如今神性與原力皆不能干擾它,艾露恩柔和的音調就越發像是另一首「生命之歌」了。

  月神總是在歌唱,萬物都在那繁榮的旋律中入睡。

  白虎則在咆哮,它的歌聲更像是金戈鐵馬的狩獵之音,它的歌是更危險的「利爪之歌」。

  艾斯卡達爾的神性投影沉默的站在月光中,它等待著艾露恩的再次開口,甚至已經猜到了月神今夜會和它說什麼。

  果然,就在數秒之後,那皎潔的月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就在月光的輕盈跳動中,月神低聲說:

  「你老實告訴我,小貓,在你看來,我是不是一個軟弱的神靈?」


  「呃...」

  白虎有些尷尬。

  大姐,我只是你收養的好運氣小貓,只負責在你面前哈氣就行,也不負責給你疏導心靈啊。

  而且這話應該怎麼回答?

  贊同或者否認都會惹事,畢竟生命原力已經挑選了白虎來執掌「狂野自然」。

  艾斯卡達爾的登神就意味著兇殘生命的面相被永久的從艾露恩這裡拿走了,雖然月神此前也基本沒怎麼使用過這副面相就是了。

  但也證明,生命原力對月神其實是抱有不滿的。

  畢竟不管是在萬神殿的秩序王朝,還是邪能的毀滅王朝里,生命都扮演著一個「受氣包」的角色,甚至艾露恩還曾試圖屈從於奧術的規則呢。

  這哪是生命原力能忍受的事?

  原力紛爭還沒打出一個結果,你艾露恩作為生命主神居然想要主動認輸?

  這要不是實在沒有替換者,而且艾露恩在放牧生命的領域做的實在太傑出,月神估計在那時候就要被擼下來。

  和薩總那種「全身心投入毀滅」的「以身合道」的狀態不同,月神這邊總是有種「能力不足」的感覺,就連月夜戰神這種誇張的戰鬥力,也是艾露恩從艾莎那裡「借來」的。

  她真的是個攻擊性很差很差的神靈。

  這一點她自己心知肚明,因此,這會詢問白虎的問題多少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小脾氣,但虎大聖多精啊。

  它可不想破壞自己和艾露恩的良好關係。

  最重要的是,不管月神的攻擊性有多差,艾露恩女士確實把白虎照料的非常好,如果沒有祂的幫助,白虎都不見得真能活到步入強大的時刻。

  因此,艾斯卡達爾情商很高的回答道:

  「只是職責不同而已,每個生命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比如您讓薩格拉斯去建設新世界祂也做不到,您讓虛空大君們去傳播『愛與和平』簡直比殺了祂們都難受。

  您也一樣。

  您是最傑出的生命放牧者。

  這個已經爛到根子的糞坑宇宙之所以還沒有在奧術和邪能的輪番糟蹋下徹底崩潰,就是因為哪怕在毀滅最放肆的時代里,生命也在源源不斷的誕生。

  這都是您的功勞,沒有您的積累和堅持,就算生命擢升了我又能如何?

  我不是薩格拉斯,我不能提著一把劍就鎮壓星河,您在最困難的階段忍辱負重為生命積攢下的那些底蘊,才是我們在八百年後敢發起大決戰的底氣啊。

  至於攻擊性...


  對於牧者而言,隨身帶槍固然是好習慣,但兇狠的獵犬也要有用武之地不是嗎?」

  「這倒也是。」

  月神的嘆息在月光變化中散去。

  祂確實多愁善感也有些「濫情」,但祂知道自己是個「好女神」,否則月光也不會在星河中光照萬世了。

  而且艾露恩也挺看得開。

  如白虎所說,獵犬應有用武之地,而在艾斯卡達爾承擔了生命的兇殘面相後,她也終於可以放下那份自己從來都不喜歡的戰鬥職責,專心投入到放牧生命的工作中去。

  一旦繁榮時代真的拉開序幕,艾露恩就會非常非常忙碌,這片星海被糟蹋的太嚴重,月神想要把爛攤子收拾好沒個上萬年是做不到的。

  不過雖然被自己的高情商小貓安慰了心情,但正事還是要談。

  在月光的又一次變化中,艾露恩女士嚴肅的說:

  「你放出利爪除了要匯聚獵群,狩獵惡魔並削弱邪能外,也是為了給自己補充營養,對嗎?以你現在的生命形態,想要飽食就得吞噬星體。

  我知道,生命給了你吞噬現實宇宙的質量來成長的特權,但我希望你不要頻繁使用這份權力。

  即便是荒蕪到無法誕生生命的星體想要在星河中成型也是很困難的事,那些可以誕生生命的星球就更珍貴了,哪怕它們被惡魔占領,哪怕它們被虛空腐蝕,但它們依然是需要被我認真保護起來的『花盆』,

  哪怕那些盆兒已經碎了,但依然可以長出鮮艷美麗的花朵。

  不要再毀滅星體了,你的利爪可以洗刷星球上的一切生命之敵,但留下那些星球交給我,我會妥善播種。

  缺的營養這一塊,我會給你補上。」

  「嗯?」

  白虎這下是真驚訝了,它反問道:

  「您能意識到我此時的每一次進化需要的生命能量有多麼誇張嗎?艾露恩女士,恕我直言,我已經不是您眼中餵點罐頭就能飽腹的小貓了。

  即便是您,要承擔起為我提供能量的職責,而且這份職責持續八百年的話,您也會陷入危險的虛弱,您又該怎麼參與大決戰?

  薩格拉斯會感知到您的虛弱,一旦出了岔子,別說生命的反噬,光是艾莎提著鐮刀來找我尋仇就會成為我最可怕的夢魘。

  我可不想親手殺死兩個曾養育我的女神。」

  「那就不參加了唄。」

  結果艾露恩一句話就給白虎整無語了,似乎已經打定主意「擺爛」的月神相當無所謂的說:

  「生命選了你作為『掠奪者』,艾斯卡達爾,它本就不打算指望我能在顛覆邪能王朝的大決戰里有什麼奇蹟之舉。

  我本身又不是戰士,就算去了戰場也只能成為你們的負累。

  與其旁觀,不如從現在開始參與。

  我為你提供進化的營養,讓你持續進化八百年達到最完美的狀態,這樣一來等到大決戰開始時,我的戰鬥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到那時,我會和艾莎在一起!

  也只有我們姐妹在一起的時候,艾莎那個『三分鐘超人』才能在薩格拉斯面前堅持的更久一些。

  至於生命的威嚴能否得到弘揚,那就是你的職責而不是我的負累了。

  我為你提供營養,你不要毀滅那些還有希望的星球,我可以播種更多生命,這個隨時可能會因為你的生命富集而毀滅的德拉諾也能因此倖存。

  你看,所有人都會從中獲益。」

  「嘶...您這麼一說還真是,這生命的雙面相還真給您玩明白了。」

  白虎有些繃不住。

  它覺得自己好像誤解了艾露恩女士今夜過來的原因,本以為祂真的因為被生命褫奪了「兇殘面相」而悶悶不樂,但這一番交談下來,虎大聖突然意識到艾露恩可能一開始就覺得這是好事。

  祂甚至很開心,只是偽裝的很好,想要讓自己因此心生愧疚。

  啊,所以,即便是女神在玩心眼兒的時候也會這麼「茶」嗎?

  「已經被生命原力表達了不滿,我總得想辦法履行好自己的職責,繁榮時代必然會忙碌不堪,我提前八百年備戰下一個宇宙紀元,因此錯過我不喜歡的戰鬥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吧?」

  艾露恩還給自己找補,而且理由冠冕堂皇。

  也就是月神展現自己「茶藝」的時候,白虎突然靈光一閃,它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差點就給忘記了。

  「您在繁榮時代何須自己親自忙碌?您這樣的大領導事事親力親為會累壞的,哪還有時間去尋找那些可愛的、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寵物啊?」

  白虎話鋒一轉,說:

  「本座不才,在這裡向您保舉一員猛將,一定能在繁榮時代到來時為您承擔沉重的職責,最重要的是,祂甚至能在大決戰中代表您出戰,好讓您也能刷一點存在感,免得未來被星海史官背後蛐蛐。

  艾歐納爾女士!

  我之前對您說過她,我覺得是時候了。」

  「啊?」

  艾露恩發出了驚訝的聲音,祂說:


  「但那些泰坦守護者還沒找到艾歐納爾藏身的世界呢,我一直在關注他們,他們確實找到了線索但還需要一些時間...等等!

  不對!

  你如此有信心,所以這事在未來會發生?在你眼中它已經發生了?」

  「當然,您只是不怎麼喜歡窺探未來,否則您一定能注意到時間線上的波瀾,時間對於神靈來說只是一層窗戶紙,其他神靈可沒您這麼循規蹈矩不亂偷看。」

  白虎低聲說:

  「但就在德拉諾,就在這裡,艾歐納爾女士會回歸生命之中,祂和您一樣在這種大事上總是猶豫不決,所以我們需要幫祂一把。

  到時候您為祂做好『原力轉換』準備,提前預備好可以為祂重塑神軀的宇宙能量,剩下的事我來搞定!

  我到德拉諾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艾露恩遲疑了幾秒,隨後果斷回應道:

  「好!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你入睡吧,每一個夜裡,我都會為你降下月光,進化吧,艾斯卡達爾,把生命的兇殘徹徹底底的完美釋放。

  忍了這麼多年,我也忍夠了!

  生命絕不允許自己被隨意踐踏,既然薩格拉斯和虛空大君甚至是聖光都覺得我好欺負,那就別怪我『放狗出籠』了。」

  「咳咳,我是貓科。」

  「哦,那就『放貓出籠』,嘶,這話聽起來好沒氣勢啊。」

  「實在不行,咱放虎出籠,好嗎?」

  ————

  天色逐漸放亮,在最後一縷月光消散之時,一個身上沾滿了鮮血的大塊頭獸人站在山崖之上揮著斧子放聲咆哮,在他身後是一群狂熱的原始獸人們。

  終於,他們的第一位大酋長在月光的聖山上誕生了。

  薩滿們手持石板欣喜的記錄著這一幕,但有個用白色粉塵在額頭上畫出月光圖案的薩滿卻別出心裁,她沒有記錄大酋長的誕生,而是記錄下了聖山的傳說。

  或許是因為疲憊,或許是因為給傷口塗抹了一些具有迷幻效用的草藥,總之,在散去的月光中,她似乎看到了戈爾隆德荒野上那頭猛虎的神話。

  她似乎看到了聖山為何而來。

  於是,在那種奇妙的「超感」狀態里,她如此寫道:

  「刃牙之神從天而降,它點燃火焰便馴服了頑石,它行於大地便聚攏了植物,它發出咆哮便為古老的仇恨畫上了句號。

  它命令岩漿塑造聖山,又讓巨木長滿裂谷;它讓蒸汽升騰化作雲雨,又讓海水分開形成陸地。

  它為這個野蠻的世界帶來了第一縷文明之火,並要求這個世界踏上進化之路。

  它將世界贈予了眾生,便在皎白之月與永恆星夜的陪伴下進入了永眠;萬物在它夢中瘋長,世界在它爪下繁榮。

  遠方的旅者啊,在你跪拜聖山之時請心懷尊重,那是刃牙之神的居所,它於雲端俯瞰眾生。」

  唔,歌頌您,刃牙之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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