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同行·大決戰的號角於800年前已經吹響

  利刃在交錯，金色的火焰與長棍的反擊將各自的軌跡編織成一道籠罩周遭的「網」，就像是湮滅概念的現實體現。

  一切被籠罩在這張網中的物質皆會被切割碾碎，像極了一場已經吹起的風暴。

  兩道人影在那風暴中交錯，時隱時現，就像是同時在錯亂的維度中來回對抗，他們會在荒蕪的星河裡戰鬥，也會跳入這宇宙更深處的地方角力，在劍術與武藝難以壓制彼此的時候，他們也會在精神中開戰，心靈的廝殺並不比現實的對抗來的更溫和。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在一切可以稱之為「戰場」的領域中，戰火已經全面點燃。

  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很久，但目前還沒有結束的徵兆，可其中一方就像是一台沉睡的戰爭兵器那樣正在被逐漸喚醒，在生存壓力的不斷施加下，不只是操縱力量的精妙手法被信手拈來，就連手感也在逐漸變的火熱。

  「狀態」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哪怕對於最致命的獵手來說，進入一場你死我活的狩獵前能維持一個好狀態絕對是一件讓人享受的事。

  然而在某個時刻，激烈到足以動搖星河的戰鬥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結束，沉重的武僧棍轟碎了正在熄滅化作鏽紅色火球的恆星，宛如擊碎一個爛橘子讓汁水橫流，順便將正在蓄力釋放能量攻擊的對手強行打斷。

  後者的攻勢並未醞釀到完美但依然將手中的能量化作穿梭星河的閃電攻擊出去。

  但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覆蓋整個戰場的無死角宇宙吐息，宛如超級射線迸發，甚至呈現出「星雲塌陷」的恐怖形態。

  從追逐極限的精妙武藝無縫切換到力大磚飛的全屏攻擊，就像是在某個時限之內沒能討伐怪獸，導致對方「狂暴」了一樣。

  滅團自然是可以預見的結果。

  不過隨著戰鬥宣告結束，一切都如時間倒流那般迅速恢復了原狀，被切開的世界、被碾碎的恆星、被破壞的宇宙結構，就像是一場夢境的倒放，在那手持金色戰劍，帶著麥穗頭冠的黑髮男人平靜的注視中，自己火力全開造成的毀滅就這麼被「造物主」修復。

  「抱歉，我得離開了。」

  艾斯卡達爾的身影在時間倒流的光暈中現身，揮手一甩，還殘留著屠戮氣息的福枬寶杖便化作一根木針被送回了它耳朵中。

  虎大聖指了指某個方向，說：

  「我的獵物進入獵場，我得趕在那個『悲劇』發生前完成我的某個承諾，順便找另一個傢伙完成這場『熱身』。

  謝了，黑王，你的陪練讓我這會手感火熱。」

  「陪練？但我是沖著殺死你來的！」

  黑王的手指移動讓金色的燃燒之劍化作螢火蟲一般的光點紛飛，他面無表情的說：

  「或許當我在這裡殺死宇宙的造物主時，那份遙不可及的『輪迴終點』就會因此被提前給予，畢竟你也說了，只要這夢中生靈可以擊敗你就能真正『甦醒』。」

  「嗯？」

  白虎眨著眼睛說：

  「你記起來了？什麼時候？」

  「在那些蟲子於星河中建立『輪迴聖域』的時候，它們所代表的『宇宙黑暗』擴張的越快，曾經那個被毀滅的宇宙的回憶就湧上的越多。

  就像是一個關於『毀滅』的倒計時、

  生存壓力正在施加，那些歲月靜好的幻象在重壓之下快速剝離。

  在某一個清晨，當我睜開眼睛時，滅世與創世的記憶便浮現到腦海之中，就像是敲著我的腦袋告訴我。

  『休息』結束了，該辦正事了。」

  黑王揉了揉眉心，他說：

  「我曾以為我需要保護好這個宇宙，但在那一天到來時我才意識到我需要承擔更多，就像是個不斷下墜的階梯。

  我必須奔跑起來才能讓現狀維持在原地，而一旦我稍稍偷懶，那麼一切都會急轉直下。

  考慮到夢境維度是專屬於你的狩獵維度，所以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投射出你的內心變化，看來你最近壓力很大呀，造物主。

  那個獵物...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你有你的爛攤子。」

  虎大聖指了指身後，在兩人所處的夢境星河向遠方眺望，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星系在燃燒，就像是另一個「燃燒軍團」。

  它揮著爪子撕開通往現實的路徑，又對黑王說：

  「這個夢境是獵場，危機四伏是這裡的常態，並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這個維度走向黑暗，它的黑暗是與生俱來的。

  你就慶幸這裡沒有亞空間吧。

  如果你們想要『歲月靜好』，那麼生活還會持續下去，直至無數年後的蟲海橫掃過宇宙，即便對你來說，那也是一段漫長到足以無數次醉生夢死的時間。

  但如果你們想要『超脫』，你們想要甦醒，那現在就該啟程了。

  最重要的是，作為造物主的我應該給你一個提醒，黑王，不管你想做什麼，都請先徵求一下那些願意追隨你的個體，以及這個宇宙本身的意見。

  考慮到暴君的下場一般不會太好，所以我希望你別再走捷徑，別在同一個坑裡摔倒第二次。」

  虎大聖甩著尾巴走向現實的門徑，在越過那一道門時，它停下腳步，回頭如告別一般說：

  「我可能一會就回來，我們可以繼續試圖弄死彼此順便討論一下宇宙啊，人生啊，命運啊之類的話題，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它說：

  「你有無數次可以嘗試的機會，這是夢中生靈的特權，在這裡，『失敗』一點都不可怕。」

  「但那些緊隨失敗而來的東西，會把我們徹底葬送。」

  黑王搖了搖頭，嘆氣說：

  「連勝利都需要代價，失敗怎麼可能沒有代價呢？」

  艾斯卡達爾覺得這句話很不錯，但並未發表評論，它大步向前離開了夢境維度，一步跨出就將自己送回了物質世界中，在熊頭森林的山崖之上向遠方的雪原眺望，總是陰冷的諾森德天空之中迴旋的雲層已經完全被邪能的火焰侵染，那些不斷墜下的地獄火代表著戰況激烈。

  以凡人的標準而言，這甚至能用「世界末日」來形容。

  當然，世界沒這麼脆弱，末日也沒這麼廉價。

  「荒野之神和洛阿正在趕來，巨龍已經吹響了龍眠神殿的號角，元素疆域也迴蕩著桑德蘭的咆哮，星魂在準備開啟英靈殿，一旦孤身抵擋黑暗泰坦化身的艾格文落敗，獵群就會現身圍剿這把自己送入陷阱的毀滅之主。」

  伊利丹；怒風的聲音在白虎身後響起，他說：

  「雖然只是個神靈化身，但這場勝利依然會有難以忽視的意義。」

  「唔，可不止是個神靈化身。」

  艾斯卡達爾仔細端詳著遠方的戰場，它似乎看出了端倪，對蛋哥警告道：

  「薩格拉斯有備而來，那具軀體在必要之時可以承受來自黑暗泰坦本體的更多力量，肯定沒辦法完全塑造邪能之主的毀滅神威，如果攔不住祂，依然會有一把毀滅之刃刺穿星球核心。

  但這正是我需要的對手。

  讓獵群來吧，讓獵群封鎖戰場，讓獵群睜大眼睛，讓獵群做好準備與它們的萬獸之王告別，讓獵群親眼見證本座如何為它們打開一條留給所有獵手的『登神之階』。」

  蛋哥眨了眨眼睛，知道艾斯卡達爾告別艾澤拉斯的時刻已至。

  這是星魂之爪為自己準備的「謝幕演出」，它會離開故鄉飛向星河，在未來的大決戰之時它肯定會回來，但那時就不再是單純的「星魂之爪」了。

  伊利丹沒有表達祝福，只是點了點頭。

  艾斯卡達爾便邁起腳步，從這山巔走向遠方雪原的戰場。

  荒野之神們來的很快，而原本就住在熊頭森林的艾莉奧瑟帶著自己早已成年但還在接受老母親的「卷狗教育」的巨熊崽子們，還有她的三個強悍熊神後宮，在不遠處的山頂上發出咆哮。

  那既是對敵人的挑釁，也像是為正在踏上舞台的艾斯卡達爾歡呼喝彩。

  虎神露出了笑容，它繼續加速，更多的荒野之神出現在四面八方，赤精天尊帶著自己的一大家子飛在空中，張開雙翼讓火紅色的烈焰如晚霞般散開，為艾斯卡達爾提供更酷炫的光影效果，亢祖還在雙翼拍打中灑下點點星光，為自己的白虎好兄弟塑出一條「星光之徑」。

  玉瓏天尊更是誇張，或許是為了讓龍子龍孫們好好「見見世面」，它抵達的時候數以百計的翔龍緊隨其後，它們身上的水氣疊加，與雪怒天尊和它的兩個崽子掀起的極地風暴混合在一起，讓暴雪與冰雹為艾斯卡達爾在前開路。

  群山在顫慄，它們也不願阻擋萬獸之王踏入獵場的腳步，於是在砮皂和皂皂的協力之下，通往雪原的群山宛如大門一樣向兩側傾斜移動。

  大野豬阿迦瑪甘身披燃燒的荊棘帶領著最狂野最強悍的戰豬組成的獵群「為王前驅」，它們的奔騰與衝撞把那些被黑暗泰坦隨意灑下的惡魔們輕而易舉的踩死並碾成肉泥；雪原四周的森林古樹們也拔出根須，在艾森娜的號召下，那些為踐踏而生的根須們撕裂大地。

  整個雪原的地形都在變化。

  那是石母的偉力自深淵之洲的迸發，接下來這一戰註定毀天滅地，為了確保諾森德的大陸架不被摧毀，石母藉助太古潮汐的力量正在重塑雪原的地形。

  風火水土的元素之門在四方開啟，雷光涌動中有戰爭的平台自雲層之上落下，駕馭著雷神王座的桑德蘭任由狂野的電流奔行於自己的軀體，它雙手扣住雷神王座的能量立柱將其啟動拉出，於是更刺眼的雷光便對著大地來了一次全屏攻擊。

  它不願意讓那些可笑的惡魔們干擾自己大老爹的光榮登場。

  祖達克的洛阿們也在阿卡里的帶領下撞碎了巨岩沖入這已經被邪能和世界的力量包裹肆虐的雪原之中，當聖光之龍；萊贊也在光中現身時，贊達拉的群雄亦於此出席。

  還有守護巨龍們，它們幾乎和化身巨龍同時到場。

  曾經的「武鬥」哪怕換成了如今百年一次的「文斗」卻依然難掩兩種巨龍之間的火藥味，兩個都已踏上繁榮之路的龍群彼此互不相讓，巨龍髒話在那爆裂的雷霆中不斷的甩出，然而當虎大聖踩著星光之徑抵達戰場時，就連最狂暴的菲萊克都主動的停下挑釁。

  它們列於虎大聖兩側的天際，那些元素領主們在它們身後的天際現身，就連獵潮者這個狡猾到避免一切不必要戰鬥的傢伙也在此時掀起怒濤萬丈，現身當個威武的「背景板」。

  艾斯卡達爾回頭看去，真就是身後的天空和大地上都已充斥著世界的獵群，在萬獸之王的號召之下，這個世界的繁榮與守護之力皆已到場，連雲頭上都站滿了形態各異的風元素們，再加上赤精和火元素們點燃的天空，讓這一幕真有種「十萬天兵降妖除魔」的感覺。

  鏡頭感最強的獵潮者就站在最顯眼的位置，它手持三叉戟擺出最威嚴的無畏姿態，宛如十萬天兵中最出彩的巨靈神一樣。

  在注意到虎大聖的目光時，獵潮者還對它點了點頭，臉上的堅毅就好像隨時準備直面黑暗泰坦的絕滅。

  但就跟巨靈神永遠靠不住一樣，真要靠這傢伙力挽狂瀾，那這個世界才是真要完蛋了。

  艾斯卡達爾環視著四周，它眼中充滿了驕傲，這支足以震撼星河的獵群是由它一手打造的，在它出現之前，這些傢伙們一直在各自為戰甚至內鬥頻繁，但如今在這個自己即將奔赴最後的戰場隨後離開故鄉的時刻，它們終於有了那種最重要的「同仇敵愾」的氣勢。

  白虎知道，它們還需要最後一樣東西。

  自己會把那樣東西親手奪取並送給這隻獵群的每一個成員。

  於是，艾斯卡達爾深吸了一口氣，在氣勢的點燃迸發中繼續向前，地面的獸群已各自進入防守的位置，而在這條星光之徑的盡頭，阿莎曼與蘇爾拉卡還有三個虎崽子在那裡等著它。

  暗影女王和勝利猛虎見過大世面，她們知道這只是黑暗泰坦的化身，她們篤信艾斯卡達爾能戰勝祂並奪取勝利，但崽子們哪見過這種火星撞地球一樣的大場面？

  在面對逞凶施虐的黑暗泰坦時，它們的身體都在顫抖，哪怕它們不想表現出害怕，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沒什麼好怕的，在這裡只有獵手和獵物，應該害怕的也不是身處獸群中的你們。」

  白虎抬起爪子，拍了拍小女兒奧杜爾的腦袋，又在納茲米爾和沃頓的脖子上抓了抓，它對自己的崽子們輕聲說：

  「睜大眼睛看著你們的老父親是怎麼打倒那個不可一世的傢伙，記得留下幾張魔法影像，當你們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哪怕我離你們很遠，我也一直會在你們身邊。」

  「老爹，你就穿成這樣去挑戰滅世魔王嗎？」

  奧杜爾眼眶紅紅的低聲說：

  「巨魔的話本故事裡，那些英雄都會有很厲害的盔甲，要不我把爺爺留下的盔甲給你拿來？」

  「？」

  艾斯卡達爾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吧，這耀世月光塑造出的武僧袍在之前的熱身戰中確實已經變的破碎不堪。

  黑王那傢伙下手還挺重，但怎麼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如此落魄？

  這可太不應該了。

  在它的笑聲中，白虎站直身體對自己的配偶點了點頭，隨後走向那群魔呼嘯的戰場，金色的焚風宛如液態的岩漿在虎大聖身上流淌，為它塑出那套熾燃戰神曾擁有的華美盔甲。

  那永燃的兩根長纓在風中搖曳，隨著艾斯卡達爾手指甩動，嗡鳴的福枬寶杖跳入手中，一瞬拉長擊碎大地，而在那披風揮起帶來的焚風擴散下，薩格拉斯的化身在天地之間塑出的邪能領域被無情的撕扯破壞，那些星海中最殘暴的毀滅也被點燃。

  在奧杜爾的歡呼聲中，她帥氣大老爹的溫和聲音在虎崽子耳邊響起，輕聲說：

  「今日不是你爹我挑戰滅世魔王，孩子。今日，踏入我獵場的祂...才是挑戰者！」

  ————

  「白虎來了！」

  薩格拉斯以一種「輕鬆寫意」的姿態隨意破壞著眼前艾格文竭力釋放的各種攻擊，周圍正在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這位邪能真神的感知。

  艾澤拉斯的獵群正在其萬獸之王的帶領下迅速集結，生命、元素和那些凡人被融合成一股肉眼可見的力量。

  它們是至尊星魂塑造出的軍隊，就像是燃燒軍團置於自己。

  這支世界獵群的數量顯然不能和無窮無盡的惡魔相提並論，然而它們的質量之高讓薩總都忍不住高看幾眼，最重要的是，祂在踏上這世界時就已經感知到了至尊星魂目前的狀態，已經走上復甦快車道的祂不再是個需要被監禁保護的「病秧子」。

  祂不但在迅速成長，而且有足夠的餘力支撐祂的衛士們。

  即便是以目前這個星魂還不夠強大的情況而言，燃燒軍團對這個世界的入侵也幾乎不可能成功，至尊星魂無法親自現身戰鬥，但這支獵群中的每一個生命都是祂的利爪，任何進入這個世界的大惡魔都要直面至尊星魂揮出的攻擊。

  擋不住！

  不管來多少惡魔都會被葬送於此，除非派出阿格拉瑪或者自己親自上陣。

  真遺憾，艾澤拉斯已經度過了最虛弱的時期，宛如上古之戰那樣真有可能毀滅祂的機會已經不存在了，但這也反過來證明了萬神殿對於至尊星魂的潛能預測是絕對正確的。

  這個還在沉睡的星魂寶寶一旦降生就會徹底改寫宇宙格局，現實在祂面前不過是一張可以被撕碎又黏合的紙。

  薩格拉斯知道自己必須在艾澤拉斯降生之前完成對祂的屠戮，但也就是在這一刻，薩總生出了「邪念」。

  或許，自己不用毀滅艾澤拉斯？

  自己可以把祂帶入黑暗萬神殿中，就像是自己對阿古斯做的那些，至尊星魂確實潛能巨大但祂需要時間，這就是薩格拉斯的機會。

  這不是薩總突然心生憐憫，真正的原因在於祂腳下的世界已經「乾淨」了。

  虛空的侵蝕已經被徹底拔除，六原力在此的活動也被牢牢壓制，讓艾澤拉斯成為了星河中最純淨的世界，即便以最苛刻的標準來看，薩格拉斯都找不到必須毀滅已經徹底擺脫虛空污染的至尊星魂的理由。

  如果燃燒軍團無法奈何這個世界，那麼無光之海一樣做不到，祂已經不會被虛空的把戲再拖入泥坑裡。

  那麼與其毀滅祂，不如讓祂成為毀滅本身？

  薩格拉斯心中思緒萬千，但神靈的思維絕非凡人可以揣摩，已經被打的絲毫沒脾氣的艾格文注意到了薩格拉斯的思緒變化，她意識到這個強悍的魔神並沒有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摧毀自己身上。

  祂的思維並沒有在戰鬥之中，這或許是自己的機會。

  於是艾格文開始蓄力。

  她果斷將戰鬥一開始就解封的埃提耶什聖杖的魔力釋放到最大，歷代守護者在卸任時往聖杖中注入的能量在這一刻盡數歸於艾格文，讓「妖女」承受的壓力突破了身體的極限，在那些能量奔行的脈絡中皆有血光迸發。

  她的身體在崩潰，但換回了超出上限的力量。

  連艾露尼斯都在尖叫，虎大聖已經來了，艾格文要做的不是拚命而是拖時間，但面對它的阻止，妖女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她在心中對艾露尼斯啞聲說：

  「我早就作出決定了！我想讓那個為我付出一切的孩子降生在這個世界裡，過去兩百年裡我拚了命的絞殺那些魔物不只是為了讓虎大聖證明我的成長，而是這樣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如何能給我可憐的孩子帶來幸福的人生？

  他央求虎大聖幫我改命，我不敢想像他為此付出了多少代價。

  如果這是個交易，那我的命運轉換就意味著我的兒子將永遠消失，我或許不能成為完美的母親，但我知道不能這樣。

  我的命，我自己改！

  最少這最後一步，我要自己完成。」

  艾露尼斯沉默下來，這份來自同伴的決意讓太古奧術元素感覺到了一股罕見的激情。

  它叫罵了一句，隨著艾露尼斯聖杖的主動崩碎，來自星界的強悍力量宛如漩渦開啟，讓艾格文本就在燃燒的力量再次被加入「助燃劑」。

  「我可能會消失一段時間，但別擔心，元素是不死的，我會找到你的，那時候我希望你已經家庭圓滿。」

  艾露尼斯尖叫道：

  「向祂揮拳！小艾格文，就像是上古之戰時白虎做的那樣。」

  於是，艾格文向黑暗泰坦揮起了拳。

  源於奧術最基礎的能量運用模式，一道刺穿萬物的裂解光束從守護者染血的拳頭中射出，在薩總詫異的注視中洞穿了祂的化身手掌，最終落在了祂的眼眶上。

  宛如被一發炮彈命中，劇烈的爆炸和崩解破壞了那一小塊軀體的穩定性，但隨著薩格拉斯的咆哮聲，裂解的光束便被合攏的手掌捏碎開。

  就像是巨人被螞蟻咬了一口，還挺疼，可這時候，痛苦就已經不再是驅使巨人行動的原因了。

  薩格拉斯終於匯聚出了艾格文噩夢中浮現的那把燃燒的血紅色水晶長劍，在守護者癱軟於冰冷的積雪之中時，滿臉血污的她抬起頭便看到那毀滅之刃朝著自己穿刺而來。

  她的絕命一擊沒能擊倒神靈，而是激怒了祂。

  但這也意味著薩格拉斯沒辦法和正史中那樣佯做失敗而完成對艾格文的「寄生」，她不會再成為邪惡孕育的溫床。

  儘管代價可能是她會湮滅於這一擊中，但願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巫妖升變」儀式能在神靈之怒下生效吧。

  艾格文閉上了眼睛，手握斷裂的聖杖與撕開的魔典，努力讓自己從容的迎接失敗。

  但那毀滅之刃卻久久沒有落下。

  在她身前，艾斯卡達爾高舉著左爪，宛如擎天柱一樣的福枬寶杖精準的洞穿了薩格拉斯持劍的手臂，卡住了那一擊，使其無法落下。

  虎大聖腦袋上的長纓不斷迴蕩，戰場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凝結，伊利丹隨後現身，將昏迷的艾格文扛在肩上帶走。

  艾斯卡達爾看著眼前的薩總，它調侃道：

  「堂堂毀滅之主就會欺負凡人？為什麼不找個和你一樣厲害的傢伙打一場呢？」

  「你可不是神！」

  「沒事，馬上就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