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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的命數自己改

  又一次「鏟奸除惡」順利完成,隨著精準的傳送術在法師塔高處亮起,提瑞斯法守護者「妖女」艾格文腳步輕盈的回到了自己的「狼巢」。

  她穿著一身紅色與紫色交織的戰鬥法師長袍,還有秘銀製作的儀式輕甲被穿戴於胸前,金色的長髮隨風飛舞,深綠色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最敏銳的貓。

  不僅和其他法師們一樣擁有自己的寶貝法杖,而且還是兩根!

  作為提瑞斯法守護者的象徵,埃提耶什;守護者聖杖被艾格文背負在身後,正好壓住她的白色紫羅蘭披風,但用著更順手的「戰鬥夥伴」艾露尼斯聖杖則提在左手。

  但如果你覺得這就是艾格文女士「行俠仗義」的所有武裝那你就想簡單了。

  她身上懸掛著那本早已在人類和精靈魔法界被傳頌開的《艾格文之書》,漆黑的鎖鏈被艾格文二次附魔後呈現出星光的質感,而那沉重的書典外殼上還有幾個不仔細看很難發現的凹陷,就像是這玩意似乎真的曾經被揮起來當流星錘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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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帶說一句,艾格文覺得這玩意掄起來的手感真的很好,很顯然是虎大聖專門設計過的「獨門武器」,否則無法解釋它完美的平衡性以及揮起時會激活的「自動鎖頭」效果從何而來。

  艾格文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這本魔典的真正用法。

  就像是在某個遙遠的精彩世界裡流傳的那句老話:書可是好東西,打開可以淨化心靈,合上可以開人腦殼。

  除了這本「流星錘魔典」之外,艾格文的另一側腰間還懸掛著一把看起來非常精緻的魔法長劍,在以精湛的劍術將其抽出劍鞘時,無需額外附加,這把劍就可以點燃淨化之火。

  這還是艾格文專程跑去奎爾薩拉斯請聖職者為她施加的淨化附魔。

  要不還得是人家聖職者仗義,這麼一個高階秘術附魔根本沒找守護者要過錢,免費強化!

  當然,在那之前,艾格文在奎爾薩拉斯的聖職者聚會所砍死了兩個蠱惑人心的大惡魔的事,自然而然的就成為了精靈教會不能被公開的黑暗秘密。

  這就是她的所有武裝了。

  或許以戰士的標準來看,艾格文身上的武器只能稱之為「勉強夠用」,但以法師的標準來看,這就已經是武裝到了牙齒。

  不過艾格文此時有些疲憊。

  她隨手將埃提耶什聖杖懸掛在這座法師塔頂層的專用聖台上,那是艾格文從矮人那裡專門訂做的熔火之台,將聖杖擺上去立刻就會有魔法火焰升起,避免無知者隨意觸碰聖物,看起來是對這根她艱難擊敗了自己導師才拿到的聖杖表示應有的尊崇。


  然而相比艾露尼斯的待遇,就能明顯感覺到其實艾格文並不是很喜歡埃提耶什聖杖。

  因為她直接給自己的「戰鬥夥伴」倒了一大桶特釀蜂蜜酒,將護法者之杖直接插在酒桶里,在對方宛如老酒鬼一樣的咕咚聲中,守護者一邊卸掉護甲和外袍,一邊將手中提著的猙獰大惡魔的腦袋丟進了自己的實驗室中,用一個時間魔法將其凍結起來。

  她打算在閒暇的時候將其製作成標本,並固定在法師塔頂層的牆壁上用來紀念自己這一次成功的獵殺,但今天有點發懶,所以這活改天再做。

  艾格文顯然很享受在這座法師塔中的閒暇與慵懶,她進入浴室沒幾秒就完成了洗漱,只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袍,赤著腳從浴室走出,頭髮上還有熱氣與水珠縈繞。

  魔法真方便啊。

  她洗去了長途追獵的疲倦,在給自己倒了杯酒又往其中加了冰塊後,和艾露尼斯聖杖碰了個杯,靠在黑色大理石製作的吧檯上抬起頭,看著正對面的牆壁。

  就像是最好的獵人總喜歡用動物的標本來裝點小屋,艾格文也有類似的習慣,而在對面的牆上已經整整齊齊的固定了二十八個異界入侵者的頭顱與徽記。

  大部分都是惡魔,還有些走入黑暗的洛阿,也有幾個來自無光之海的雜碎。

  虛空生物的徽記獵獲很困難,它們絕不會和大大咧咧的惡魔一樣允許守護者那麼輕易的獲得它們的真名,但艾格文壓根不在乎什麼真名,留不下頭顱或者徽記,乾脆就把破碎的靈魂整個用縛魂之鏈鎖起來,用暗色水晶將其封印後固定。

  她把這座法師塔本身當做封印地。

  這看起來不是很安全,畢竟守護者也不是天天回家,但事實證明艾格文的封印策略是完全正確的,就算是這些兇殘的邪物趁著艾格文不在掙脫了封印,想要逃出這座塔卻還得直面萬獸之王留在這裡的「狩獵氣息」。

  虛空生物多精明啊。

  它們在感知到那股氣息的警告後,立刻就會乖巧的拖著封印自己的水晶老老實實的回到牆上。

  直面艾格文的下場最壞也不過是被驅逐或者鎮壓,但敢在星魂之爪面前呲牙,那麼那個在無光之海早已經「惡名昭彰」的大胃神肯定會很歡迎它們的拜訪。

  坐牢還是槍斃?

  對於大部分囚徒來說,這都是個很容易做的選擇。

  「二十八個...算上實驗室里的那個,就是二十九個。」

  艾格文很放鬆的在自己的家中飲著酒,對自己的戰鬥夥伴艾露尼斯打趣說:

  「你還記得嗎?我們那次和阿莎曼女士偶遇時,她曾透露過,虎大聖也曾有收集戰利品的習慣,可惜沒能維持下來。


  如果它一直在收集的話,真想找個機會拜訪一下它的館藏,那場面一定非常誇張。

  我決定了,等這裡的裝飾超過三十個後,就邀請虎大聖過來點評一下。」

  「本大爺建議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小艾格文。」

  艾露尼斯可是真正的老資格,它一邊享受著「冰桶美酒浴」,一邊無情的毒舌譏諷道:

  「就你這點收藏都比不上虎大聖在上古之戰時的戰績,它可是在那時候就已經斬殺燃燒軍團的大惡魔君主了。

  你這二十九個收藏加在一起也最多只能被苛刻的白虎標註為一顆星的合格獵手而已。

  當然以人類的標準來看,你已經非常非常厲害了,那些老頭子每次來拜訪,請求你出面幫他們解決問題時,他們都會花很多時間來歌頌並讚美你。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是在討好你,艾格文,他們真的覺得你很厲害。」

  「是啊,我現在很厲害了。」

  艾格文笑了笑,扭頭看了一眼高塔觀星台上那把已經有時光痕跡的躺椅,她又低聲說:

  「但還不夠厲害,遠遠不夠。就像是一支雲雀總是渴望飛上更高的天空,不只是她心高氣傲,更因為她見過翱翔天際的雄鷹。

  還記得我們之前去希利蘇斯考察的時候,被隱秘通途邀請的事嗎?

  艾露尼斯,我想要成為真正的傳奇!能被世界銘記的那種,能與星魂同在的那種!」

  「嘶,這個理想真可怕。」

  艾露尼斯如一個糟老頭子那樣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無情打壓道:

  「你都成為守護者快200年了,卻只有這麼點獵獲,哪怕你還能再活兩百年,但如果只是這個效率的話,我看你得想辦法轉職成梅里;冬風那樣的巫妖才有可能實現你的理想了。」

  「這只是獵獲,並不代表功績與奉獻。」

  艾格文翻了個白眼,反駁道:

  「你就說這兩百年裡,東部大陸這塊的魔法環境有沒有變好吧?以前的守護者都只滿足於被動防禦,我可一直是在主動出擊的。

  現在連星界深處都有領主知曉『妖女』的大名了,無光之海的潮汐中亦有虛空對於其追隨者的警告,就連大惡魔們都知道不要在我眼皮底下搞事。

  我把自己的領地維持的很好,不是嗎?」

  「甚至有些過於好了。」

  艾露尼斯嘆了口氣,突然又換成老父親般擔憂的口吻,說:

  「但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啊,你自詡獵手卻一直獨行,都已經三次婉拒提瑞斯法議會為你尋找學徒的請求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現在他們還沒察覺但肯定已經開始懷疑。

  埃提耶什聖杖的強大魔力是一代又一代守護者能量積累而成的,總有一天你也必須直面那個問題然後做出自己的回答。

  是否要卸任守護者?

  是否要把你一生修行的魔法能量灌注到埃提耶什聖杖中,將其傳承給一個你信任並且能夠擔當大任的後輩手中。

  你確實把守護者的獨立傳統扭回來了,避免了提瑞斯法守護者成為達拉然的權力工具,但你和大法師們心知肚明,或許下一任守護者又會把這條路導向曾經的方向。」

  「我不允許!」

  艾格文放下杯子,看了一眼那被魔法火焰包裹的聖杖,她說:

  「我不是依靠前輩留下的魔力才戰勝了這些強敵,我幾乎從未使用過聖杖中的魔法,我也不會把我的魔力灌注到聖杖中,更不會允許它落入沒資格執掌它的庸才手中。

  他們需要守護者,我就是守護者,一直維持下去就好。

  如果最壞的情況發生,我寧願把聖杖託付給伊利丹;怒風閣下,讓其陳列在隱秘通途的聖武庫中,也不會把它留在這座逐漸腐爛的城市裡。」

  說完,艾格文一把將絮絮叨叨的艾露尼斯聖杖從酒桶里抽出來,提著它來到觀星台,在那優雅的月光照耀之地躺了上去,黑夜的涼風習習吹得人昏昏欲睡。

  於是守護者鬆開手指,任由聖杖懸浮在自己身旁。

  「幫我看著點。」

  她說了句,隨後睡了過去。

  這是艾格文的習慣,她不喜歡和其他法師那樣用冥想代替睡眠,她覺得一直不睡覺會把人逼瘋,但或許也是當年跟隨虎大聖修行的那兩年裡養成的習慣。

  只有符合自然的生活方式才能讓自己的心境長久維持初心不改的純淨。

  艾露尼斯靜悄悄的懸浮在艾格文身旁,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被她感知到,就在艾格文沉入美好睡眠帶來的夢境之時,那些被固定在牆壁上的戰利品就開始了「鬧騰」。

  惡魔開始咆哮、洛阿開始哭泣、虛空開始低語。

  但伴隨著那被立於熔火聖台上的埃提耶什聖杖周遭的火焰驟然沸騰,那些鬧騰的聲音又一次安靜了下去。

  雖然艾格文不是很喜歡這根代表「傳承」的聖杖,但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玩意放對位置的時候真好用。

  然而就算今夜沒有戰利品們哀怨鬧騰,艾格文卻也睡得非常不踏實。

  她夢到自己與艾露尼斯孤立無援的深陷於一片孤寂的雪原之上,在頭頂飛過的藍龍們的古怪悲鳴聲中,滅世者般燃燒的身影在她眼前屹立而起。


  那傢伙的身體宛如一座行走的熔岩火山,而它的雙翼張開時足以遮蔽群星,手裡還有一把燃燒的水晶之劍。

  自己從不畏懼任何挑戰,但在看到那魔物之時,就連夢中的艾格文都察覺到了恐懼的滋生。

  她要戰鬥。

  但她的意識和她的身體卻在同時警告她必須逃跑。

  就在這種對抗與掙扎中,某個時刻,艾格文突然睜開了眼睛,便看到原本皎潔的月光在她身前匯聚成黑暗的月相,似乎在對她發出示警。

  更重要的是,這座法師塔之上那些殘留的萬獸之王的狩獵氣息也被激活,化作一頭虛幻的猛虎環繞著她奔跑又在艾格文站起身的那一刻匯聚於她的魔力之中,讓守護者自身的魔法進入了最活躍的「超頻」狀態而且還無需她自己維持。

  就像是虎大聖給她加了個戰鬥buff一樣。

  「諾森德!北地...祂來了!去,艾格文!去阻止祂。」

  這一刻,艾格文眼前整個世界都模糊起來,但就像是世界在對她說話一樣,耳畔的風中帶起警告與催促。

  守護者曾和隱秘通途合作過,對方一直想要邀請她加入那個古老而神聖的組織,因此艾格文知道這確實是世界的低語。

  至尊星魂在與她直接對話。

  這讓艾格文不敢再耽擱,起身沖入大廳,褪去身上睡袍的同時,她的戰鬥法師長袍便飛過來套在身上,宛如「鎧甲合體」一樣,白色紫羅蘭披風與秘銀戰甲也隨後加持。

  艾格文將自己的魔典背負於身上,同時將好幾塊碩大的完美靈魂石取出,將其按照特定的手法固定於自己的魔典之上,讓這本魔典也進入了最兇殘的「狩獵狀態」,就像是野獸衝出巢穴時用石頭打磨利爪。

  她將長劍佩戴又揮起手,讓熔火聖台上的埃提耶什聖杖自火焰中飛出,落入她的右手指中,左手自然是屬於艾露尼斯聖杖的。

  「我一直不怎麼喜歡你。」

  艾格文對手中安寧而沉默的聖杖說:

  「我總覺得用了你的力量,我就會被某種『沉重的命運』糾纏上,但我運氣好,以前遭遇的獵物靠我自己就能應付,這次怕是不行了。

  這次怕是真要用你戰鬥了,但願你別給我掉鏈子。

  寄居於聖物之上的先賢們啊,我知道我和你們中的每一個都不一樣,但現在,讓我們意念合一的去擊潰強敵吧。」

  手持兩根法杖的艾格文將聖物點在地面,這大廳地面那些似乎作為裝飾品存在的神秘符號立刻就被充盈的魔力點燃,在紫羅蘭色的光暈閃耀中,艾格文的身影在被激活的跨大陸傳送術中前往極北之地諾森德的雪原。


  當然,她並沒有忙中出錯,在艾格文離開不到五分鐘後,就在那些最性急的「戰利品」們掙脫束縛的那一刻,法師塔頂層的大廳之門被狂暴的魔法轟開,六人議會的大法師們帶著各自的學徒全副武裝的沖了進來。

  現任大法師高升喊道:

  「三人一組,鎮壓住麥格納;艾格文封印於此的惡靈與凶物,決不能允許它們逃離此地!必須堅守到守護者返回。

  這是肯瑞托的職責。」

  大法師們齊聲應諾,雖然艾格文不怎麼喜歡社交,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沒有一點社交,達拉然中有本事的大法師們基本都收到過邀請,也拜訪過這座有很多傳說色彩的法師塔、

  他們很清楚艾格文在這裡封印了些什麼。

  但那些初次抵達「守護者之塔」的學徒們卻一臉震驚。

  說是學徒,其實能在今夜被集結至此的皆是肯瑞托的潛力新星,他們看著各自的導師使用封印術鎮壓那些試圖逃離的邪靈,又看著掛滿牆壁的滿滿當當的戰利品,算上實驗室封存的那個大惡魔頭顱,整整二十九個半神級的邪祟。

  那些帶起黑暗風暴的嚎叫,那些虛空邪靈的嗚咽,那些黑暗洛阿的尖叫,這些陰暗之物的共鳴幾乎要把這座塔拖入最徹底的邪惡黑暗中。

  這哪裡是什麼傳說中蘊藏著無盡奧秘的守護者之塔?

  這分明就是一座邪祟囚籠!

  艾格文女士就是這些邪靈的典獄官。

  「天吶,這裡封印的邪靈有一大半我都不認識,但哪怕只是認識的那些,關於它們的邪惡流言各個都能編成一本書了。」

  一名侏儒女法師尖叫道:

  「我以前還相信了那些愚蠢的流言,說是艾格文女士貪戀權勢又清高自傲。真是愚蠢的話,她在擔任守護者的兩百年裡殺死了快三十個邪祟,這些邪祟中的每一個都有能力顛覆達拉然。

  艾格文女士絕對是最負責的守護者!我要對她道歉。」

  另一個沉穩的中年人也如朝聖一樣環視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艾格文放在書桌上的魔法影像上,那影像中的守護者還很年輕,卻像是個小跟班那樣站在一位穿著神秘的高大人影身旁,還有兩位神秘的雌性「野獸人」也在影像中。

  他們似乎在某個風景優美的溫泉前聚餐,畫面中還有個喝的醉醺醺的精靈老法師與一根浮在空中的法杖。

  按照守護者的年紀來推算,這最少也是兩百年前拍下的影像了。

  「別傻了,法力風暴。」

  在聽到夥伴的驚呼聲後,這中年人低聲說:


  「能被艾格文女士留在高塔中的只是無法被殺死的強大邪祟,那些可以被她殺死的邪祟是沒資格封印於此的。

  如果你覺得這些就足夠震撼,或許你應該在你家族中找到厲害的大前輩,央求他帶你去城市圖書館的地下三層里看看,然後你就會知道艾格文女士在過去200年裡都完成了多少讓人震撼的巫術獵殺。

  她是達拉然有史以來最傑出的施法者,更是人類施法者在這個時代的唯一象徵,以後註定要名留青史,甚至連最傲慢的精靈魔導師都必須承認這一點。

  哎,我家的小子就不怎麼上進。

  如果他或者他的孩子們以後能成為如艾格文女士這樣傑出的施法者,埃蘭家族該的未來會有何等輝煌啊。」

  「法力風暴,還有埃蘭!別在那閒聊了,快來維持法術!艾格文這座高塔中那股用于震懾邪靈的奇異力量好像消散了,這意味著我們必須用自己的力量壓制它們。

  但能讓艾格文放下這裡前去處理的危機又該有多可怕?

  真是難以想像。」

  ——————

  當艾格文親眼見到那在諾森德的雪原之上逐漸合攏的邪能裂隙時,她人都麻了。

  光是那個邪能裂隙的規模就要比她昨日剛剛斬殺的那頭大惡魔降臨時的動靜大十倍不止,簡直像是一道通往扭曲虛空的世界之門在此開啟了。

  艾露尼斯聖杖在這一刻更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它開始瑟瑟發抖。

  這一幕讓艾格文瞪大眼睛,她低聲問道:

  「你知道來的是誰?你見過那個惡魔?」

  「我寧願自己不知道!」

  見多識廣的太古奧術元素艾露尼斯就像是恐慌症發作一樣,它尖叫道:

  「快跑!艾格文,來得是薩格拉斯...黑暗泰坦來了!我曾在上古之戰中感受過祂的氣息,那股光是感知就可以毀滅世界的爆裂焦灼。

  不會有錯的。

  這不是你能對付的敵人,快!發信號,讓隱秘通途於此集合,快打開世界英靈殿,必須讓星魂禁衛出馬了。」

  「膽小鬼,安靜點!」

  艾格文心裡一驚,隨後抬起頭就看到了自己夢中的噩夢景象在這一刻重演,宛如行走的邪能火山一樣的巨人正從融化的積雪中站起身,它手中拄著一把黑暗而邪惡的巨杖,似乎很虛弱,但能明顯感覺到祂在恢復力量。

  其巨大的雙翼在抬起頭時向外打開,遮天蔽日中讓星河都顫慄搖曳,也有藍龍的悲鳴在雲層之上迴蕩,遠遠的就能看到幾頭藍龍被地獄火擊中正在悲慘的墜機,但有一把從雲層中飛出的青玉之傘不斷的旋轉,上面飛舞的青龍幻象將那幾頭藍龍托舉在了空中。


  這不對!

  艾格文愣了一下,自己的夢中沒有這個,自己的噩夢裡,這幾頭墜落的藍龍被邪魔吃掉補營養了。

  所以,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噩夢重演...

  「嗷嗚」

  一聲若有如無的虎嘯環繞著艾格文爆發,讓守護者一下子想起了虎大聖離開之前告訴自己的那些話。

  虎大聖那時候說「改命」的最後一步還沒完成,它指的該不會就是現在這一幕吧?

  如果這是自己原本的命運,那自己又是怎麼戰勝眼前這個看起來就無法戰勝的惡魔之主的呢?而且在這樣一場稍不留神就會死去的戰鬥中不但活了下來,以後還會有孩子?

  這不對吧!

  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對吧?

  艾格文這一刻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卻讓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更加警惕,而那環繞著它不斷咆哮的狩獵氣息在這一刻宛如猛虎的挑戰,讓剛剛抵達艾澤拉斯就被警惕的星魂發現,宣告「偷渡失敗」的黑暗泰坦扭頭看向虎嘯聲傳來的位置。

  讓祂遺憾的是,眼前並不是那頭兇猛的星魂之爪。

  不過,眼前這個法師倒是有點意思,她怎麼在用萬神殿一系的奧術傳承操縱這個世界中的魔力?那怎麼可能是凡人能掌握的學識?

  有趣。

  既然白虎還沒來,那就花點時間研究一下這個凡人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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